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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将这些人的眼睛，晃了一下，就在这个短短的瞬间，他们是没有办法可以看清那小小的萤火光的。
已经到下午了，所有的人墙，最后他们只找出了数十个人来，这十数个人也好查得很，他们都是以前的案犯，经过审讯以后，最后一个个都被排除了，他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明，他们都有进出城门的记录，证明他们昨天晚上，有的在赌场赌了一个通宵，有的在妓院里疯狂了一个晚上，还有的到现在身上还是一身的酒气，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抓起来的。到了晚上，王钦他们再一次确定以后，他们也只能放人了。
肖楚看着王钦，他道：“王司寇，我们是不是要将城里的人，全都抓起来再一遍呢？”王钦当然可以听出来，肖楚的取笑之意，这个时候他也只能听着。他想了想，反问道：“依司马之意，如果这样，行得通吗？”
肖楚摇了摇头，道：“这个当然是行不通的了，如果你再这样的话，也许真的会引起民变了。”
“那这件事，我们如何向王上交代呢？我们总得有一个像样的理由呀。说句实在话，上一次的事情，我们都还是勉强过关的，那件事我的心里也非常清楚，根本就没有完，事情的真想，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你说是不是这样子的呢？”
肖楚笑道：“要是依我说呀，就依府尹所说的，将这一切，全都归算到那些神神鬼鬼们的身上去！反正像他们这样的人，说是被天所收，也是可以的。”王钦摇了摇头，道：“这个事情，你也不要再提了，我可以这样告诉你，现在的王上他非常担心，现在天上值多事之事，他很担心帝国的命运，当然了，他也担心自己的命运！他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件事的，我完全相信，现在的他，一定正在发怒，骂这个骂那个的，毕竟我们这些人，老是让他失望！这一关，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过去了。”
肖楚道：“这个时候，你想彻查这个案子，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你是查不出来的，那个作案的人，他的手段太高明了，你们到现在为止，他们有多少人，是男的，还是女的，他们的高矮胖瘦，等等的什么，你们都是不知道的，我问你们，这个案子，怎么去查？而且你们发现了没有，这些人所杀的，又是一些什么人？就像李富贵一样，如果不是他们这些人将他揪出来的话，谁又知道，他在进行着买官卖官的生意？如果这些人不及时的查出来的话，他们对于中汉的危害，是不可估量的！我个人认为，这些凶犯，他们还是好人呢！有一些我们没有发现的事情，有一些我们不太方便处理的事情，他全都帮我们处理好了，你也看到了，这样的大案，街头巷尾他们又是怎么议论的？说一句不该说的话，王司寇，这个案子，如果你再认真的查下去，你只会越来越难过罢了！因为你这样是在逆天而行！说句不太该说的话，李富贵等人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我相信，王司寇也是一个精明的人，绝对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王钦想了想，这个时候，这个府尹也道：“司马所言极为有理，就是这个理！我们迁都在这里，时间还不是很长，说一句大不敬的话，王上他们在这里的根基都不是很稳，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人心浮动，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人人自危，如果我们的动作这于激烈的话，我相信，这里的这些百姓们，他们是不会同意的！对于这两件事情，我也看出来了，这里的百姓们，他们都是积级看好的。司寇大人，我有一个小小的提议，你看中不中？”
王钦道：“什么法子？你说出来听一听。”
府尹道“您就干脆对外宣称，这件事是您与司徒大人联手干下来的，经过你们的明察暗访，你们锁定了这些人，他们的德行有亏，他们对不起中汉，对不起百姓，如果将他们关押，他们一定有同伙，打通上下的关系，说一些不着边际的好话，将这件事压下去的，这样就起不到震慑的作用了，于是你们便派人这样做了！你们要告诉百姓们，我们中汉的心里，是装有百姓的，我认为，这样的效果更好！”
第918章 崔算盘的高招（二）（）
王钦点了点头，道：“对呀，我为什么没有想到呢？好的，这件事情，就到时此为止，我就你们所说的，向王上报告！不管怎么样，真正的凶手，他们绝对不是四胡或者是三司的人，而是一批有识之士，这样的人，是我们中汉的宝贝！我们为什么要为难他们？这样做以后，我相信，我走在街上，我们的百姓们他们对我们也不会敬而远之的了。这真是一个好法子！”
府尹松了口气，他对肖楚笑了笑，刚才要不是肖楚提醒他，他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好法子的，这个法子，既救了王钦，也救了自己，真的是一个好计。
王钦这个时候，感到自己的身上一阵轻松，他马上回了府，准备了一下，然后再走到司徒府，他必须将自己的这个决定，向孔文进行报告，听听他的意见，孔文听了以后，也是连连点头，他道：“王司寇，你这个法子真的很好，这下子，你怎么想到了这么好的办法？这个法子，我相信，王上听了也是很舒服的。是不是有高人在你的背后指点？”
王钦道：“说来你也不信，这个人，一个是肖楚，一个是府尹。”
“是肖楚？怎么可能？这段时日以来，我也看出来了，肖楚已经低调了很多，除了公务的事情以外，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是在朝堂上，不直接关系到他的事情，他一向都是不开口的，有时候就是别人骂他，他都是装作没有听到一般，像这样的人，他会帮助你出主意？而且还是这么好的主意，这怎么可能？”
王钦于是将向肖楚借兵的事情向孔文说了一次，最后他道：“他也许是这样想的，这件事经常得找他借兵，他借我也不好，不借我也不好，他左右为难，于是他只能这样想一个法子出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样对谁都有好处。”
孔文点了点头，道：“我想也是这个原因，否则的话，这件事关他什么事？他为什么要去管？他管了又有什么好处？对他没有一点用嘛！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提的这个法子，真的很好，特别是那个府尹的，他的这个法子更妙！说句实话，我一直在为你担心呢！我也知道，依我们现在的能力，我们是没有办法破了这个案子的，而王上对于这样的事，他又特别的关心，如果我们没有一个让他接受的结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走吧，我们去面见王上吧，将这件事，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行不行呢？”
王钦走了几步以后，他马上想到了一个问题，他停下脚步，道：“孔司徒，我的事情，我可以向王上报告了，但是，你的事情呢，你怎么向王上报告？”
孔文也停下了脚步，他问道：“什么事情有？我又有什么事情？是不是李主事的缺，由谁来顶？你放心吧，我的心里早就有人选了，以于这样一个小小的四品官的任命，王上他是不会关心这一些的，我和他打交道打得多了，这样的小事，他不是想管的。”
王钦摇了摇头，道：“他一定会问你，不管是李富贵也好，是李主事也罢，他们都可以从事这买官卖官的交易？上一次，王上就想问的，结果因为我们这边的一些事情，他忘记问了，但这一次，我相信他一定会问的。他一定会问，你们吏部，是不是做生意的部门？这个官价，是你定的，还是你的部下定的，或者是王上他自己定下来的？这些问题，你也一定要想清楚才行！一个国家的吏治，直接关系到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政治清明！这也是一个国家的根本之一，现在我们的外患，基本上也已经定下来了，没有多大的变动了，现在有的，就是我们的内政了。我们中汉要复兴，要强大，很大的一部份责任，就在我们的文武百官身上！你想好怎么回答了吗？”
孔文愣了一下，他道：“对了，这个问题，我们还没有怎么去想呢？是呀，王上他一定会问的。那我们怎么回答呢？刚才是你的头痛，现在好了，轮到我的头痛了，司寇大人，你能不能也帮我想一个法子？”
他们马上折了回去，坐在大堂里，孔文将所有的师爷，甚至包括账房先生都请了过来，整个大堂里，至少坐了二十来个人，将这里坐得满满的。
孔文与王钦他们两个坐在中间的主位上，等孔文将事情说了以后，一个师爷摸着下巴那三根山羊胡子，道：“好的，司徒大人，我认为，您是中汉的司徒，吏部是由您在主管的，现在他们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您完全可以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吏部去，您说是不是这样子的话？吏部，财部，户部都是您在管，您不但要管这些文武百官，您还得管中汉的财政，民政等一大摊子的事情，我相信王上，也不会过多的为难您的。您说是不是这样子的呢？”
他这个计，是一个明显的丢卒保车的计，他的意思是，让他们在吏部找那么一两头替罪羊，将这件事情办了。如查王上来查的话，就来一个死无对证。
另一个师爷说得更是通透，他道：“是呀，司徒大人，这个事情，您完全可以找几个人，明确地告诉他们，现在吏部的事情大了，如果王上真的查起来的话，那么，谁也逃不了干系，谁都会死！让他们几个人，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担下来，整个吏部的人，都会承他的情！可以保证他的家族兴旺发达的！我想，像这样的人，吏部还是可以找出几个的，就好比那个刘会是，我看他也是一个聪明人，如果司徒大人不方便出面的话，我可以找他谈这件事的，我可以保证，一定将这件事谈下来！”
众人都点了点头为，道：“不错，这个法子要得，在这个时候，司徒大人，您一定要找几个人出来，将这件事情扛下来，不然的话，谁也别想逃过！”“有时候，保全别人，就是保全自己！我相信他们这些高官们，他们一定明白这个事理的。再者说了，司徒大人，您是将吏部交给刘大人的，您只是挂了一个名而己，刘大人他没有管好，那是他自己的事情，怪不得别人，更怪不得您！还有，我相信，吏部像李富贵这样的人，应该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很多个，我们再去抓几个上来，不就将这件事摆平了吗？”
只有一个师爷反对，他道：“表面上看起来，你们法子是很好，但是，不管怎么样，不管是手下那些属官办的也好，是吏部的主堂也罢，还是司徒大人也罢，不管是谁办的这件事，是不是都是错误的？如果这样的话，王上他一定会认为，吏部是一个大粪坑，试问一下，大家都处在这个大粪坑中，你能证明你的清白你的清香吗？如果我是王上的话，我一定可以看穿你们的这个用意！丢卒保车，丢车保帅，像这么简单的棋路，王上他会看不到，想不明白？即使是他想不明白，看不到，我相信他的身边，也一定有人可以看明白的。否则的话，上一次李富贵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宫，他为什么知道得这么详细？这又是为什么？你们想过没有？”
第919章 崔算盘的高招（三）（）
孔文问道：“崔老账房，那你有什么好的法子吗？”原来这个老头不是别人，就是司徒府的一个小小的账房而己，他已经六十四岁了，他干这一行，就差不多足足干了五十年，他的算盘技术，认了天下第二，还真的没有几个敢认天下第一。他做过的账，根本就不需要别人复核，直接一次性过，别人要三个时辰才能做完的事情，他只有半个时辰就可以了。交一把算盘到他的手上，几乎什么样的账目，他都可以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所以他在司徒府，还是有一些地位的。他的外号也起得好，就叫崔算盘，他拥有这个外号，已经是四十年以前了。可见他的心思，有多么的缜密，他的反应，又有多么的快捷。
崔算盘道：“我们只能将错就错了，这不是他们的错，而是他们的功！”崔算盘的话，几乎让所有人的，全都认为刚才是自己听错了，而不是对方说错了。孔文也是愣了一下，道：“崔老账房，刚才那句话，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他们不但没有错，反而还有功？这是什么逻辑？这是什么理？你能不能对我们说一说？”
崔算盘道：“不错，就是这样子的。司徒大人，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孔文道：“你有什么问题，请问吧！我一定会认真的回答的。”崔算盘道：“好的，第一个问题是，我们中汉要复兴，要富强，我们是不是需要国库充足？我们都明白，不管是做什么事情，不动就无所谓，一动就什么都要钱，是不是这样子的？”
孔文道：“这是当然。没有钱，什么事情都不好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崔算盘又道：“那么，我们的国库，现在还有多少钱呢？够不够我们中汉帝国，三年以上的支出？包括军费等等所有的开支？”
孔文摇了摇头，道：“我们国库的钱财都不多了，上一次，柳风云弄了一些，我们在迁都的时候，用了一部分，现在太子亲自在黄河南边招兵买马，他那里又花了一部分，此外，我们还有很多的道路要修，桥梁要建，水渠要挖，现加上天山和约时，我们又给了一部分给四胡，这些支出，单笔单笔来看，好像也不是很大，但是总在一起，却是一个巨大的数字！我们国库现在的钱财加起来，不到三百万两白银了，我们的粮库，差不多已经空了。我们要到明年的下半年我们才有收入，现在才八月底，到明年秋收时节，差不多还有十个月的样子，别的不说，光是我们这些官吏们的俸银，还不够呢！”
崔算盘点了点头，道：“不错，那么，这些钱从哪里来呢？我们靠收税吗？我们收税，我们又能收多少？我们中汉的百姓们，他们饱受连年的战争之苦，十室九空，他们的油水，早就榨干了，如果我们再给他们加税收的话，那么，我完全可以相信，他们一个个都会啸聚山头的！”
孔文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卖官买官，来收钱？”
崔算盘道：“不这样的话，您认为呢？不错，卖官买官，的确不是一个好事，不管是哪一个官，他是花了钱买的，他一定想办法，将这些钱全都捞回来，是不是这样子的？”众人都点了点头，这是明理，换作是任何一个人，都是这样想的，我当时花了一万两银子买的这个官，如果我没有捞足两万两，我怎么对得起自己？
崔算盘又道：“我们估计这些买官的，他们买官的钱，赚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可以来一个整治，给他们来一个抄家，这样的话，是不是又可以在他的家里再搜上一笔，他空出的好个官位，是不是又可以作价再卖一次，这是不是又一个纯利的生意？这些都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当我们抄了那些贪官的家以后，百姓们他们会怎么看待我们？他们只会说我们英明！这样对于我们来说，是不是名利双收？”
众人都点了点头，孔文道：“崔老先生，这个利，我们也是看到了，但是，这中间有没有害呢？你能不能对我们说一说？
崔算盘摸了摸他的下巴，想了想，道“害？每件事都是双面性的，有利就有害！我们在选择这件事的时候，我们要考虑的也就是利大还是害大罢了。这个事情，我认为是利远远大于害！这件事的害，就是这些钱，不是从国库里取的，而是在他们的家里取的，他们将卖官的钱，全数都交到国库里，这个事情解释不通！就是这个害！我相信，什么名声不好听之类的话，王上他当着臣下的时候，当着天下百姓的时候，他是没有办法接受的！但是，如果你在私底里和他说的话，他明面上不会支持你，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他巴不得你这样做！因为他需要钱！没有钱，就没有江山！”
孔文道“你所说的，很有道理，但正如你所说，李富贵与李主事的事，如何向王上说明白呢？如果王上问道，你们吏部，有多少个李富贵以及李主事他们这样的人，我们又该怎么回答？这件事大不得，小不得，有一些头痛呀！”
“其实这个事情也很好处理。你可以这样告诉王上，说他们买官卖官的钱，是一个月交一次或两个月一次就行了，现在还没有到上缴的期限，一切他们都有票据为证，等时间到了，他们依票据将钱交上来就行了，这样不就可以了吗？我相信，对于这个解释，王上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李富贵的事情，这样解释好像也行得通，但是李主事这样的事情呢，他是将每个官员依级别，依权责明码标价在街上卖呢！对于他的这个事情，我相信，不好说了吧？”
崔算盘哈哈大笑道：“这个事情更好说！你想一想，李主事什么也不用，他就可以赚回来多少银子？他损失了什么，他什么也没有损失！那个玉儿，他是什么人吗？不是！那些官职，还在谁的心里？还是在李主事的手里！对不对？他这样做，只是将这些官职的牌牌亮出来，就白白赚了这么多的钱！你说说，王上听了以后，不是龙颜大悦，连声叫好，拍案叫绝吗！”
孔文自认为，自己也是一个老狐狸了，但是自己与别人比起来，好像还不够老。他想了想，摇了摇头，整个事情，经这个崔算盘一分析以后，好像条条是道，完全占了理一般。
他想了想，实在也找不出什么漏洞出来，于是他哈哈笑道：“妙计，妙计，就这样办！我相信，王上他一定会同意的。”
崔算盘笑道：“司徒大人，如果王上不同意你的这个法子，那么您就告诉他，国库里的钱不多了，入不敷出了，怎么办？让百姓们再交一次税吗？一来这些百姓们实在交不起了，再交也是一样的没有用，二是这些百姓们，他们会同意这样做吗？他们一定会反抗，一定会投靠到四胡或者三司那边去！这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难不成又像以前柳风云那样，吃大户吗？事实上证明，他的那一套也是行不通的。怎么办？只能这样做了，将这些官职抛出去，先将钱交上来再说，我们的手头上有了钱，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就要好办多了，没有钱，谈什么都是白扯！是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