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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条件交换吧,这样一来,你也不用来承我的情,我也不用来承你的情,大家就像是做买卖一样,公平合理,是吧!”
雨夜点了点头,大笑道:“对,文老就是爽快!好的,请说吧!”其实在他的内心里,对“爽快”这两个字,打了几个大大的引号,他们与他交涉这么久了,一点有用的情报都没有得到,问他什么事情,都是一问三不知,要么就是没有听懂一样,要么就是没有睡醒一样,反正都是含含糊糊的,不能一个确信。
文在寅道笑道:“好的,那我就不客气了,有几个条件,第一,要我当甩的和掌柜也可以,但一来时间不能太长了,最后是三天以内,最长了不能超过半个月,二来就是我只能站在幕后,帮你们出出主意,或者指点指点一下而己了,我就不出面了;第二,就是我以及我的家人,必须有几亩薄田,有几间房屋,我也不要多的,只要有十亩良田,有十间房间也就可以了,而且你们还不能收我的赋税,包括我儿子孙子这两代都是,至于我曾孙那一代,我也管不着了,你们如果看重我的,可以让他们世袭我的这些待遇,我感谢不尽!如果你们将他们当普通的百姓看待,我也没有什么怨言!第三,半个月以后,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我们男的耕田,女的织布,也是可以的,而且,你们还得给我一个体面的台阶让我下来,必须必须保证我不会受到百姓们的攻击,谩骂等!我就是这三个条件,请你们答应!”
雨夜想了想,道:“你所说的,也有道理,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你!对了,你还有其他别的问题吗?”
文在寅道:“没有了,如果一定说有的话,也只有一个了,就是今天晚上我们好好的吃着红烧肘子,赏着圆月,听着故事,说说家事,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说在前面,今天晚上,我们不谈国事,不谈国事,你们也懂的,一谈国事,你们那边都是好消息,我们这里,都是不好的消息,请你们不要将你们的幸福建立在我们的痛苦之上!”雨夜大笑道:“好的,好的,今天我们只谈感情,只听故事,不谈国事,不谈国事!”
未时正,肖楚父子,冯天佑,李守信,白丁,李守信还带着一个驼背老人,他们六人他们都来了小东山峰上,等众人会面以后,肖楚问李守信道:“李将军,请问一下,文老呢?他怎么没有来?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守信道:“没有,没有,他回去了,他告诉我说,这次会议他不参加了,对于城中的百姓,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已经找到了个莫老!”他指着这人驼背老人道:“莫老一直是文老的搭档,自从文老退下来以后,他也跟着下来了,他在全城百姓中,也有很高的威望,可以这样说,我们玉门关城,除了文老就是莫老了,莫老有能力,有眼光,他已经得到了文老的授权!现在文老他回府去了,他说他要拖住雨家叔侄,不能让他们发现什么异常!”
他对接着对莫老,将众人作了一个简单的说明。莫老虽然驼着背,但是他的身材高大,在众人中也算是最高大最强壮的一个了,不管是李守信也好,是冯天佑也罢,他们都是实打实的将军,但是他们两个好像都没有这个莫老有气质。莫老对众人都微笑着点了点头,他道:“刚才李将军谬赞了,他是在我戴高帽,我其实就是一个胡子!”其实他不用解释众人也都可以看出来,他所说的胡子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因为这个意思很容易让别人产生别的什么意思,他道:“你们不要误会,胡子就是我们这里黑话,就是土匪!我与李将军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以前我们两个,一见面就红了眼,你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们的手里,都有对方的血债!而且我对文在寅,也有过节,他曾经关过我,要不是我手下的兄弟仗义,将我从他们的刀口下救下来,我早就成了他们的刀下亡魂了!我与他,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坦白讲,如果没有这件事,我就是死,也不会与他们合作的!但是,今天李将军他找到了我,给我讲了讲天下大理,我认为他说得对,所以,我就来了!”
第716章 胡说八道(四)()
李守信道:“莫把子,看来你还是三句不离本行呀,好吧,为了玉门关的所有百姓,为了我们中汉,我们能不能将以前过去的种种,全都一笑泯之了?”莫把子道:“如果我没有同意的话,你认为你刚才可以出我的山寨吗?这件事,我答应了!从现在开始,我与你,与文知府,以前过去的一切,全都没有了,我们只有一个敌人,就是他们四胡!”
肖楚笑着道:“莫把子,这件事来得如此的突然,你不与你手下的兄弟们商量商量吗?这件事可是大事呢,你一个人可以做了他们的主吗?”莫把子笑道:“其他的事情,我还不敢说什么,但是我手下的兄弟,他们绝对会听我的,这一点李守信将军最有体会了,再者说了,我手下的几个弟兄都和我讲了,要我带领兄弟们,与他们胡兵们大干一场!这也是他们的民心,我只是做了一件顺水人情的事情!这一点请你们一万个心!我们每一个人都知道,为了生计,为了当年那个不平等的待遇,我们受了多少的苦,遭了多少的罪,但是我们都是中汉人,这是我们中汉人自己的事情,与他们胡兵又有什么关系?这也许是我们洗白自己身份的最好机会了,哪怕是用血用命来洗白,只要有这个机会,我们都不愿放弃!”
肖楚道:“好的,有了莫把子的加入,我们的信心更足了。现在是未时整,我们准备戌时就起事,中间也有三个时辰的时间了,我们就长话短说,行吧?”
众人都没有意见。在这里,不管是年龄,是官位,还是资格都是肖楚最高,这个会晤由他来主持,也是名至如归。
他将众人的计划说了一遍,简单地说来,就是由冯天佑与肖尘负责西门,由李守信打东门,由莫把子造声势,然后由肖楚自己在城中重整,领着三千犯人生事,搞暗杀等等。众人听了以后,一个个都沉吟不语。他们都知道这里面的份量,正如冯天佑所说的,他们这是以卵击石,有一些自不量力。是没有多少胜算的。现在李守信也将这个问题提了出来,他道:“我也仔细地想过了,我们的实力还是远远不够,每一部份都是。就好像一个只能挑两百斤的汉子,硬是要他去挑五百斤的担子一般,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当然了,这个计划好还是很好的,东西夹击,里应外合,但是我们有时候只要一个不小心,让他们反应过了,我们就会死在他们的手下的!”
莫把子他也当过兵打过仗,他道:“我认为,李将军这边还好一些,你们有五千兵马杀过去,东城门外还有我们的几十万百姓,响应着,他们一时之间摸不到头脑,在他们的潜意识里,他们会认为,这是我们中汉的反扑,而西部,则他们西凉的所在地,他们一定会从西门退出的,这个时候,肖尘与冯将军他们全部加在一起才五万多兵,可以将他们十几万军队全都歼灭吗?就算我们这边杀了他们一两万人吧,但是他们那边,至少还有十万人呢!”
“他们那边还有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就是肖尘的那些兵士,他们已经急行军一天一夜了,我相信他们的身后,一定会有西凉的守军在屁股后面眼着他们,他们的体能支持得过来吗?如果一个没有搞好,玉门关与西凉守军他们两路人马一夹击,你们西门的人就危险了!这个事情也是完全可能发生的。你说是不是?”李守信又道。
肖楚看着肖尘与冯天佑,道:“你们两个的意见呢?刚才李将军所言,极为有理,这一场战役,我方投入的兵力是五万多一点,还不到六万,而他们的兵力是十二万左右,不管是人数,武器,战斗力,还是地利等各个方面上,我们都与他们相差不是一点两点呀!肖尘,冯将军,他们有没这个信心打赢这一次呢?特别是肖尘,说不淮你的屁股后面,真的还带着一个大尾巴呢!如果你们没在半个时辰内解决战斗的话,那么你们就真的危险了。”肖楚道。
冯天佑叹了口气,道:“这些话不要再说了,行不行呀!我的意见是这样子,要么,如果各位有更好的意见,就请提出来,我们大家再来商量商量,有没有更好的法子,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完全依肖司马所说的,我们有多少力就使多少力,我们拼尽了全力,我们即使是败了,我们也问心无愧的了!其实各位都是老将军了,我们每一个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哪一次战争,谁又有绝对的把握,所谓的必胜,定胜等等,只不过是用来安慰部下,安慰自己的!对不对?我认为,我们现在再来讨论这些事情,没有任何意义,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呢?”
众人都点了点头在。“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我们各位都做好准备吧!”
肖尘自从来这里以后,就一直没有开口,这个时候他终于开口了,他道:“现在我有一个主意,就是暗杀!我先来这里,也就是这个目的的!”他问李守信道:“现在的雨刀与雨夜两人,是不是在知府衙门那里?他们都没有在军营中,是不是?”
李守信道:“这是文知府亲口说的,现在他们军的缺粮,于是他们便去找文知府去了,谁知道文知府又是一个软硬不吃的主,老是和他们装糊涂,与他们扛上了,于是他们两叔侄,都去知府衙门了。再者说了,在知府衙门住着当然比起军营中要舒服一些,这些天以来,他们都在这里办公的。”
肖尘笑了笑,他道:“我找到更好的法子了,我要去做两件事,一件事是我去将雨刀与雨夜他们两个人都杀了,将他们的兵符抢过来,第二件事,就是我得想办法让他们的军队发生哗变!这样我们才方便行事!”
李守信摇了摇头,道:“肖尘,我们每个人都知道你很有本事,但是,这个雨刀,绝对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他是南蛮国数一数二的高手,他的本事就是北狄的那些高手,都不是他的对手的,但这样的人,没有几十个高手,是根本奈何不了他的,这件事,难度很大呀!再者说了,那个雨夜,他也是一个高手,你打算派几个人过去那里呢?我想,我们这些人,没有一人是他的对手,真的。”
“就算你就是偷袭也不成,像他们这样的高手,他们都有一种很自然的感应的,也许你还没有靠近他,就会被他给杀了,这也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莫把子也道。
“这件事能不能成功,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文老在边上策应,比方说让他们多喝酒,故意将他们灌醉等等,但这种可能性也不是很大,他们都明白这个道理,他们都是军的主帅,他们是不可以喝醉的,更何况那个地方还不是绝对的安全,他们当然不会的了。”
肖尘笑道:“你们又犯了刚才冯将军所说的那个毛病,做什么事情都追求完美,但这样的事情,可能追求完美吗?很多事情,都是计划不如变化的,我只能告诉你们一句话,对于这件事的成功率,我至少有六成以上的把握。”他看着白丁,又看了看冯天佑道:“白丁,等一下无极来了以后,我们的军事安排,你们就将军队交给冯将军来率领!一切行动都得听从冯将军的指派!”白丁与冯天佑都点了点头,白丁的嘴巴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其实他想说会什么,肖尘已经知道了,他想说的事情就是,他希望肖尘带着他,一起去刺杀雨家叔侄,但他想了想,这个时候提这个要求,的确太过份了一些。
第717章 胡说八道(五)()
肖尘对众人道:“好吧,我们就依此行动吧,不管怎么样,我们的行动时间,就定在戌末亥初!我们要趁黑行事!趁黑的话,我们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他们的地形没有我们熟悉,他们在这里生活只有十几天,而我们中有的人生活了几十年!是不是?我先走了。”
肖尘问清了道路,他径直来到了知府衙门。他站在衙门门口,什么也没有说,直接抬脚就往里面走,那四个门卫抽出刀子来,拦住了肖尘的去路,其中一个守卫道“你找谁?你是谁,你来这里做什么?”肖尘看着他笑了笑,道:“我是谁?你问问你身后的人就知道了,我可是他叫过来的!”那四个守卫,就像是条件反射似的,向后一看,他们的背后,只是知府衙门那些红漆大门,什么也没有,于是他们便回过头来,正想骂肖尘几句。
其中一个守卫,他只感到手里一松,他紧握的刀子好像掉到地上去了,紧接着,他再感觉到脖子上有一些凉凉的,好像被几只蚂蚁咬过一样,他看再看他的同伴,他发现他们几个,脖子上都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线?他有一些不太相信,他凑过了看了看,这一次,他感觉更为奇怪了,怎么他们的这根红线,越来越粗了呢?他正想问,这个时候,他又看到一丝血雾在自己的脖子处喷射了出来,这个时候他基本上确定了,自己好像被杀了!他想低下头来看个明白,但他的脑袋,好像一下子就麻木了,他最后只听到自己掉在地上的声音,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肖尘用重手法,将他们四个守卫全都杀掉了,一见这四个胡兵杀了,有几个衙役看到了,肖尘的手里,又扣着几粒小石子,只要这几个衙役不开窍,他一定会杀了他们的。但出乎肖尘意料之外的,这几个衙役并没有叫喊,而是走了过来,七手八脚的将尸体全都搬走了,在走之前,其中一个还对肖尘道:“这件事,我们什么也没有看见,这里等一会儿,就会干干净净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兄弟,你要小心一些,那几个人的功夫很高的,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对付的!如果你没有把握的话,就请走吧!”肖尘对他们笑了笑,道:“谢谢你们了,我心里有数的。”
现在文在寅在与雨刀他们几个正在胡吹,他现在正在向他们讲吃猪肘赏月的的典故,他说:“在中汉的传说,月亮上一座仙宫,里面住着一个美丽的仙子,叫嫦娥的”然后他将嫦娥奔月,吴刚折桂,以及天篷元帅追求嫦娥等等的传说,全都打散了,给他们来了一个大杂烩,听得雨家叔侄,兴趣盎然。
肖尘一进知府大门,他的行动就慢了起来,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着,偶尔抬头偷偷地看了看四周,光是这个院子里,至少有三十个穿着蓑衣,打着赤脚的汉子,在这么冷的天,他们身上的衣服也少得很,只是穿了一层薄薄的单衣再加一件蓑衣,身上有一些地方,如手臂等处,都裸露在外面,冻得发紫,但是他们还是像枪一样的立着,一股肃杀之气,从他们的身上传了过来,让本来就有一些冷的天气,好像显得更加的寒冷了。
肖尘刚刚走了过来,一个蓑衣汉子,便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尽是杀意,就好像饿狼看到猎物的表情一样。其他的蓑衣人,他们一个个动都不动一下,一看他们,都是蓑衣队的精华人物。比起自己以前的那二十个铁衣卫来,那绝对不是一个层次上的,没有可比性。
肖尘马上退了回去,他只听到大堂里文在寅的说话话,但这个时候他们都是关着门的,里面的情况也看不清。肖尘目测了一下距离,从大门口到知府大堂里,至少有三十丈的距离,三十丈内,他的暗器还有把握的,但是,苦就苦在,文在寅也在那里,再者说了,他们都是关着门在喝酒,肖尘也无法判断出他们的具体位置。
他的感知力,也不敢施展得太明显,因为这中间隔了这么多的蓑衣人,一看这些人,个个都是绝顶的高手,肖尘完全相信,他们的身手,不会比中汉的大内身手差,就算是成哥与梅姐,他们在中汉的大内中,也算是顶尖的存在了,但是,他们好像还没有这个实力。
他只能退回来,再想其他的办法。他来到了门房,门房也就是下人们住的地方,他潜了进去,换了一身下人的衣服出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扫把,,他装作去打扫卫生的样子,他想混进去。
他又来到了大堂前,还是那个蓑衣汉子瞪着他,肖尘低下头来,装作没有看到,这个时候他只能装孙子,他想从他的身边走进去,但这个蓑衣汉子,并没有放他进过的意思,他冷冷地道:“回去!”
肖尘道:“我是新来的下人,他们要我来扫地!”这个汉子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他就像是一个君王,他说出的话,从来都没有人敢反驳一般。肖尘还是低着头,想再绕一点,从他的身边绕过去,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个东西,冷冷的,他抬起头来一看,原来是刀锋,他马上吓得一下了就栽在地上,这个时候的他的表现很到位,一脸的惊慌,甚至还尿了裤子,一付十足的奴才样。那个蓑衣人一脸的鄙视。
肖尘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还是苍白得很,这个时候,他扫把也不要了,就好像身后有毒蛇在咬一般。
这个法子不行,怎么办呢?肖尘的头有一些痛了,如果不跨过门前这三十来条恶狗,自己是没有办法可以近身的,望着天上的太阳一点一点的西沉,他的心也一点一点地下沉。他知道,自己两次在他们的面前露出脸了,如果再去的话,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得想一个法子。他回到了衙门口,这个时候,他发现刚才那几个衙役们,他们都站在这里了。一见他出来,还是刚才那个衙役笑道:“怎么样,进去不了了吧”肖尘叹了口气,道:“是呀,真的有一些难度,这些恶狗们真的讨厌!对了,小哥,请问那个正堂后面可以进去吗?”
这个衙役摇了摇头,道:“进去也是可以的,但是情况与这里也是一样的,你可知道,他们这里有多少穿着蓑衣的汉子?一共有五十个!前面有三十个,还有二十个,他们是不流动的。这些蓑衣人,他们还有一个特别的本事,就是记性特别的好,只要见过你一次,他们就会认得你,所以,你想混进去,难度有一些呀!”
肖尘道:“那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吗?我今天一定要进去,不然的话,全城都会遭殃的!”这个衙役道“这个事情,真的有一些难,现在我们衙门里每进一个人,都要经过他们的同意才可以的,而你的事情又这么急,真的有一些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