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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帮我将他们背出来呀,我们这些人,现在一想起这件事,腿都是软的,就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呀!求求你们了,好不好?像你们一个个身体如此的强壮,按理来说,你们的抵抗力,要比我们强得多吧,求求你们了,好不好呢?”这个金郎中说流泪就流泪,一点也不勉强,他的这个演技,要是放在后世,那些小鲜肉,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就是评一个国家一级演员,问题也不会有很大。他完全入戏了。
相对来说,肖尘的戏就更加的逼真了,不管是哪一出戏,演一个活人的难度,多多少少都比演一个死人要难一些,那些观众看了戏以后,都会认为,某某某演得不像,因为每一个人他心中的主角,每一个人都有定位的,他们在看戏的时候,多多少少会拿眼前的这演员与他心中的形象来作比较的,这两者中间是有差别的,于是观众们就会认为,某某某不像某某某一样,但是没有人来评价,一个死人像不像的。只要不穿帮就行了。更何况,肖尘自从在阴山灵洞里学得那一些本事以后,装死的事情,更是手到时擒来,他现在比死人还要像死人。
黑衣人他们这几十个人,就像后面有猛虎追赶一样,他们马上逃出了仁和医馆,他们在逃出去的时候,也没有忘记将他们的馆门也封了。在确定他们全都走了以后,金郎中走到肖尘的面前,用力地推了推他,肖尘没有反应,金郎中笑道:“肖尘你起来吧,他们都已经走了,是不是你入戏太深,出不来了?”可是不管他怎么推,肖尘就是没有反应。
金郎中有一些急了,他伸出手来,在肖尘的鼻孔前探了探,没有气息,他又抓起他的手,也没有半分脉膊,难道他真的死了,他再用手去探探肖尘的心口,也是凉的,这下他有一些急了,他马上将肖尘抱了起来,抱到大堂上,将他放在几张拼起来的桌子上,金巧巧见父亲的脸色有异,于是她走了过来,问道:“爹,尘哥哥他怎么啦?”
金郎中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才还好好的,将戏演得真真的,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呢?好像是死了一样,他不会是猝死吧?”
“猝死?”金巧巧急了,她的泪流了下来,她扑到肖尘的身上,一个劲地哭了起来了。楼上杂屋间的刘超等人听到金巧巧的哭声有异,他们确认都城卫那帮人全都走完了,于是他们一个个走了下来,金郎中见了刘超等人以后,他道:“不好意思,肖尘出事了,我就慌了手脚了,我忘记告诉你们了,你们安全了。”
“肖尘出事了,他出什么事情了?”肖楚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将金巧巧轻轻地扶开,然后他将耳朵贴在肖尘的心口中,他听了良久,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冷,良久他才慢慢地起身,摇了摇头,他没有再说什么,几滴浑浊的泪,已经足够说胆了一切。柳风云等人,他们的泪,也全都流了出来。就是刘超,他也流出几滴泪来。如果没有肖尘,他完全相信,自己早就死了,死在乱军之中了,就是昨天晚上,肖尘不知替他挡过多少箭,挡过多少刀,杝想都有一些想不清了。
肖尘当然没有死去,他只是在试他的龟息功,这是鬼谷子告诉他的,鬼谷子告诉他道:“人体,也是需要休息的,表面上看来,人体到了晚上在睡觉的时候,已经处于休息状态了,但是这只是假相,不错,人睡着以后,感觉什么都没有做,什么也没有动,第二天一早起来,精神好得很,就像是重新获得生命一般。其实不然,我们真的睡着了吗?没有!我们是不是经常性的做梦呢,有一些人还有流口水,磨牙的习惯呢?再有,我们的肚子,我们的心脏,你们的鼻子,他们都有休息吗?没有吧!所以,有的时候,人是必须彻底休息一下,这样他才能真正的获得新生!肖尘呀,如果时间许可的话,你就好好的学一学这个龟息大法吧,他可以让你获得真正意义上的休息!”
这是肖尘第一次试,趁着这一次装死的机会,他就试了一下,没有想到,就是金郎中这样的老郎中他都骗过去了。
第620章 铲除都门卫(四)()
他睁开眼睛,看着众人,道:“怎么样,我装死人,还算合格吧?”众人一见他开口说话了,特别那个金巧巧,一个子又扑到肖尘的身上,用她的头,紧紧地贴状肖尘的胸口,学着肖楚的样子,用耳朵去探听肖尘心口那澎湃的生命力,她再一次确定肖尘的心脏已经正常工作了,她笑着抹了抹眼泪,对肖尘道:“急死我了,急死我了!”她对肖尘的情感,没有半点含蓄,谁都可以感觉到时,她对肖尘的那份浓浓的爱意。
其实达个时候,金郎中的解释完全是多余的,也没有人会相信这件事,金郎中有一些不好意思地道:“小女她是太高兴了,太激动了,所以有一些失态了,请各位不要见怪”众人一个个的眼光如矩,他们怎么可能会相信,如果肖尘在她的心目中,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她为这样做吗?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就像现在的柳如烟,当她确认肖尘已经死了的时候,她只是感到眼前一阵短暂的眩晕,但不会像金巧巧一样,又是哭又是笑的。即使是性格不一样,也不致于有这么大的差异。
“好了,我们必须马上将火烧起来,既然那些都城卫他们已经给我们下了命令,我们也只能执行呀,是不是呢?”柳风云见大家都没有事,道“这件事,还得麻烦金郎中了!”金郎中拍着胸脯道:“我明白,我等一下就烧,这样的话,好像更真的一点。”
“我们几个,再来议事吧。”刘超在大堂里坐下了,现在这个医馆被都城卫封了,倒也清静了,大家也都不用再缩在那个杂物间了,这里比那里要宽敞多了,看着的心情都好一些。
于是众人都坐了下来,刘超让在主位上,刘丹则站在他的侧面。柳风云一家人则坐在他的左下首,肖楚父子则坐在他的右下首,他们就像是上朝一样。
刘超道:“好吧,我们就开始了!柳老,你认为,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如何去做?”
柳风云想了想,道:“我认为,有几个方面,我们一定要去做一下,第一,我想你被关的消息,一定被人传得沸沸扬扬,特别是经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一吹,一改,可能有很多的版本出来,也不一定,所以,第一件事,我们必须马上回宫去,用实际行动,告诉文武百官,你中汉王,已经王宫里,指挥着一切!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控制之中!这是很重要的事情,也是头等大事,不然的话,我们会丧失人心的。现在我们最怕的是,他们又立一个新的王上出来,以他们的能量,假以时日,他们就可以以假乱真了!”
众人都点了点头,这也是完全可能的事情。
柳风云又道:“我会联合沈尹孔太保他们,严密控制都城的那些文臣们,只要他们的心还在我们这边,我们就还有希望,至于治安以及武将方面,就得依仗肖楚将军了。”
肖楚点了点头,道:“好的,我会的。现在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想我是可以的。”
“对了,现在的禁军将军李元吉是你以前的老部下吧,而且这里面,很多的人都得到过你的照料,还有更多的人,你还救过他们的命,是吧?他和我说过,现在的禁军,与其说是中汉的禁军,还不如说是三司的禁军,他已经没有办法控制了,所以,我们第一要做的,就是将禁军争取过来,禁军在,王室的安全就在,王室的安全在,我们中汉就在!”刘丹看着肖楚,再问道:“肖将军,你有把握,将禁军从三司手中抢过来吗?”
肖楚摇了摇头,道:“你们也是知道的,我离军多年了,再者说了,现在我在军中的形象,也被云司马毁得差不多了,他们那些部下,会不会再听我的命令,我的心里也没有多少底,但是,我在这里可以给你们一个保证,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将他们争取过来的。这是我的承诺!”
刘超道:“好的,那我们现在就这么干,现在的情况很是紧急,所以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抓紧一点。刘丹,你马上潜出去,调集所有的大内侍卫过来,让他们为我们护行!这一次,我要堂堂正正,大大方方地,浩浩荡荡地回家!”刚才那些都城卫来搜查的时候,为了避免争执,刘丹就命令这些高手们,都潜伏起来了。
刘超看着肖尘,道:“肖尘,我能不能交给你一个重要的而且非常艰巨的任务?”
肖尘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请你下令吧!”
刘超道:“你去帮我将都城卫尽可能的争取过来,如果实在争取不过来,就将他们灭掉!当然了,我也知道,就凭你一个人的力量,你是没有办法将他们灭掉的,我们只需要你将名单拿到手就可以了,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可以吗?”
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是肖楚他都摇了摇头,他们现在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对对方完全是一无所知,还要将对方收复过来,这谈何容易!这个都城卫,也许就是严竣他们最为强大,也最为隐晦的力量了,他的那些血衣捕快们都在明面上,他们一个个是虎,是狼,而这些人,则缩在各个阴暗的角落里,他们是蛇!而且还是毒蛇!
肖尘点了点头道:“好的,王上,我会处理好的。只是,有一件事,我想征得你的同意,这样才能方便行事。”
“你说吧,只要我做得到的,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我可能会骂你几句,当着他们的面,我一定会狠狠骂你的,只要这样,我才能取得他们的信任!只要取得了他们的信任,我才能便宜从事!”刘超道:“这个事,我准了!”肖尘拱手为礼,马上就走了。
三天时间,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挑战。谁都知道,这些都城卫,他们都是严竣经过几年时间,培养,训练出来的,他们一定都很厉害,他们的组织也很严密,这是一个坚实的鸡蛋,如果想在外面将它们攻破,似乎不是太可能的,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从里面攻破它。但是,如何才进得了里面呢?
这是摆在肖尘面前的一个大难题,这个难题不解决好,后面的所有努力,都是无用功。
肖尘马上赶了出去,这些人他们都在街上到处搜查,是不是融入他们内部的时候呢?他们到底是想搜查什么?管他呢,自己先混进去再说。
他说干就干,他直接走到那个黑衣人的面前,盯着那个花衣人道:“你们到底在找什么?为什么不通过我一下?我都没有给他们下令,你们怎么就私自下手了?你们呀,真的太蠢了!现在闹了一个全城皆知,本来是台下的事情,现在好了,全都放在台上了!”
黑衣人道:“你是谁,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你就这样走过来,你就不怕我们杀了你吗?”
“杀了我?”肖尘哈哈地道:“看来,你们也真的是太蠢了一些!多亏严竣他还这么看重你们!他还告诉我说,你们还是他埋在都城里一个钉子,在最需要的时候,会发挥巨大的作用的,哼哼!”
第621章 铲除都门卫(五)()
那个黑衣人道:“你哼哼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说明白一点?”
肖尘道:“哼哼的意思就是哼哼的意思,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在里面!如果你们一定要我说的话,那我就告诉我们,就是我看不起我们,他还要我过来领导你们,看来我的这个任务,是没有办法法完成的。我还是回去算了,这件事情,我没有办法完成了。”他淡淡地道。
“小子,你站住,我看你好像有一些眼熟,你告诉我,你是谁?你的任务是什么?”那个花衣的矮瘦汉子道。
肖尘道:“看来,你的眼力还是不错,但与我的相比,你还是差远了,你明明是他们的头,为什么要缩在人群中呢?你是不是怕他们这些人,将你暗杀了?作为一个老大,自己都没有办法保护自己,你又有什么能力来保护你的部下?你又有什么能力,可以保证你的任务可以胜利完成?这不是扯蛋吗?”肖尘还是采取他高压的策略,他发现这一招很管用,至少已经成功三次了。一次是在木丁部,他骗木丁出来的时候,这是第一次,第二次就是他骗李大业等刑部的堂官们,让他们放进天牢里里,制造事端,前两次都成功了,这一次肖尘了有绝对的信心。
他发现,越是这些见不得光的部门,就越好下手,如果被追问得急了,一句机密,就可以将事情,完完全全地掩盖过去,不留一点痕迹。
果然那个花衣人动容了,他盯着肖尘问道:“你是谁?你到底想做什么?”
肖尘指着黑衣人以及花衣人,道:“你们两个跟我过来一下,此外,你们的行动,马上给我取消!我们三个去那个地方说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然后他便走向街边的一个小茶馆,径直上了楼,点了一个雅间,他连回头都没有回头看一下,就好像他们两个人,一定会跟过来一样。
黑衣人看着肖尘,道:“千户大人,我们去还是不去?这个家伙,看样子来头不小呢?”花千户看着肖尘的背影,摇了摇头,道:“我也吃不准了,这样吧,我们姑且去看一看吧,反正依你我的身手,就是十几个几十个高手,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我们去看看他到底能够说一些什么。其实,依成万户的指令,我们这样做,无异于大海捞针,是不是?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确定,刘超父子他们到底在哪里,我们也不敢过于分散来找他们,我们一旦过于分散的话,就是发现了,我们也吃不下他们,我们先去看看他怎么说吧?”
于是他们两人,也来到了那个茶馆,他们坐在肖尘的对面。肖尘见他们过来了,只是淡淡地一指,道:“坐吧,这里有茶,自己动手来倒!”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的任务是什么?”一坐下,这个花千户便问道。
肖尘看着他,笑了笑,道:“请问一下,你们的这个眼睛,生着是一个摆设呢,还是出气的?我是谁,你们看不出来吗?依你们这样的条件,干这个做了这么久,居然没有被人发现,只能说明你们的祖上,是积了德的!”他慢慢地品了一口茶,道:“告诉你吧,我叫阿呆,我来这里的任务就是领导你们,来诛杀刘家父子以及站在他们那一边的文武大臣们的,如果时机许可的话,再将都城给占了,是不是?”
花千户摇了摇头道:“不对呀,严司寇没有交给我们这么多的任务呀?他只是要我们将刘氏父子杀了就可以了,他没有跟我们说这么多的事情!”
“那是因为我来了!我的能量比你们要大,所以,我要做的事情,当然也比你的要多一些!你明白吗?”花千户只能点了点头,他感觉在这个叫阿呆的手下,自己好像就是一个呆子一样。他的气势,被肖尘压了一个严严实实的,他不能动弹。
“现在你们有什么计划?是不是这样无休止地搜查下去?将你们的力量,全都曝光?”肖尘又喝了一口茶,再一次冷冷地道。
花千户的眼神有一些不自然了,他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是我们的成万总下的指令,要我们必须在日落以前将刘超父子找出来,予以格杀!”
“我说你们蠢吧,原来还有一个更蠢的!处理这个事情的法子千千万,你们为什么非得选择一条又蠢又累又没有成效的法子呢?你们已经搜查了很久了吧,有什么线索没有?”他凑到黑衣人以及花千户的眼前,盯着他们两个,问道:“你们两上,真的对我没有一点印象?”
黑衣人眯着眼睛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花千户看得也仔细,想得也认真,他喃喃地道:“我对你好你还真的有一些印象,但实在想不起来了,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提示呢?这样的话,我好回忆一些!”
肖尘对着他的脸,就是狠狠的一个耳光,骂道:“你们真是猪!就是猪都没有你们这么蠢!我也不知道,严竣他就怎么看上你们了,等我回去以后,我一定要当着你们的面,好好的问一问他,他看上你们的,是不是你们的蠢,你们的笨?还是你们的粗枝大叶?难道严竣没有和你们讲过,你们这一行,你们的观察力,你们的反应速度,判断力,以及你们的记忆力,信息收集量比起你们的身手来,更为重要?我在你们这些人的眼前,晃了好几次,而且就是刚才的事情,你们就忘记了?我看你们是不是找打?告诉你们,你们现在也许对我是恨之入骨,但是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们,等你们想明白了,你们一定会感激我的!因为我教给你们的东西,可以救你们的命!你说,不值得让你们好好的感谢吗?”
花千户再加的蒙了,就是刚才,这个人是谁呢?可是他不敢面问肖尘,他生怕自己又会挨肖尘一个耳光。
肖尘见他受窘的样子,笑道:“好了,我也不难为你们了,我就是那个仁和医馆中了麻花病的那个学徒!”
“是你?!”他们两个互相看了看,他们都有一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再一次看了看肖尘,道:“难怪我对你好像有一个印象,原来是这样子的呀,因为你涉及的是那个病,所以我们也没有很仔细地去看!对了,你不是死了吗?看你的样子,你好像马上就死了一般!你又活过来了?”
肖尘骂道:“麻花病?他们说麻花病就是麻花病了?如果他们说你们两个,是两头猪,你们是不是猪呢?真是好笑!对了,你们再去问问那个高个,他进去看了,里面是不是全是妇人?你们将他给我叫来,我当面揭穿给你们看!”他指着黑衣人道:“你去,马上就去!如果等我的这杯茶凉了,你们还是没有来的话,你也不用回来了!”那个黑衣人闻言,马上就起身走了。
肖尘对花千户道:“告诉你们吧,其实,我已经混到刘超的身边了,他很信任我!本来,事情是这样子的,刑部的天牢,鬼使神差的,将刘超给关了起来,于是严竣便要我,以及刑部的那个几个老鬼,共同配合,将刘超这个家伙,偷偷地送到西凉去,这件事也就完成了,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本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中间又有了变数,结果让他们逃脱了。没有办法,我们只能启动第二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