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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子的,我们中汉有难了!而且是大难!”他尽量用简洁的语言来表达他的意思:“一,西凉已经全线被攻占了!二,司马带着前线的官兵已经投敌了,而且,司寇严竣,司徒寒江月他们也都投敌了!三,就是王上被关入天牢了!”
众人大惊,可是谁都没有叫出声来,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一样。
“王上被关入天牢了?”沈傲云站了起来,他道:“难不成,今天早上,在天牢门口走掉的那个青年,就是太子你?”刘丹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们本想去天牢看看里面的一位老臣的,结果,在门口就与那些守士争执起来,什么原因?只是因为我们的身上,没有严竣的令牌,以及我们的身上没有带银子,!他们就不让我们进去!他们十几个人不由分说,就来攻击我们,我打不过他们,只好先避开了。事情就是这样子的。”
众人都点了点头。李元吉倒也是一个爽快的汉子,他道:“好的,这些话,以后再说,现在时间很紧急,我们也没有办法再来诉旧了,我们现在要作的事情,是哪一些,太子你就下令吧!”
刘丹道:“好的,李将军,我问你,你可以完全调动禁军吗?也就是说,禁军全部在你的手中吗?”
李元吉摇了摇头,道:“不能!原因很简单,我们都收了三司的好处!这中间自然也包括了我!坦白讲,你们给我们的好处,还不及三司给我们的一半!我们禁军中,至少有一半的人,是三司的人!剩下的一半中,也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两面派,你也是知道的,这些两面派,他们是没有办法完成大事的。仅剩下的四分之一不到的人,他们都是一个老弱派,他们都是先王选进来的,他们是来报先王的知遇之恩的!你也知道,他们在先王的手下就开始当差了,所以最年轻的,也有半百了,他们的体力也比不上那些后生的了。依靠他们,是行不通的!”他看着太子,又道:“在昨天,我还在问自己这个问题,如果三司与王廷发生了斗争,我处在这么一个尴尬的却又极其重要的位置上,我会选择哪一方?你们知道我当时的答案吗?我的选择是三司!”
太子刘丹不由得站了起来,他道:“那李将军的意思是,你现在就可以抓了我,囚了我了?是不是?你来抓呀来囚呀,这也是大功一件呢!你过来吧!”
李元吉摇了摇头,道:“我不会抓你,便不会囚你,相反的,我会保你!甚至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他道:“我也看出来,你一定是一个有作为的王上,你也有兄弟之情,有苍生之念!但是,要我来保王上,是不可能的,因为他的肯眼睛瞎了,他什么都不懂,将国器交到三司的手上,他不是等于将自己的玉玺也交到了对方的手里了吗?他太昏庸了!像这样的人,凭什么得到时我们保护?我们不保他,我们保你!当然了,我能代表的,也只是我自己而己!这是我的态度!”
刘丹道:“那你的意思是,你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了,是不是?”
李元吉道:“我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将禁军的那些老兵们组织起来,看看能不能争取一些两面派过来,他们虽然不是我们中坚力量,也尽量不要将他们逼到对立面去,他们不是我们的朋友,但也不能作为我们的敌人!我现在就去,将重要的那些门岗,全换成那些老派的,怎么样?”太子道:“好的,那就麻烦李将军了!”李元吉施了一礼,马上就去布置了。
“这是一个实在人,没有半点谎话。”孔文看着他的背影,道:“我是看着他一步一步地升上来的,要不是他的本事十分过硬,他是没有办法升上来的,因为也太实在了,像这样的人,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他不会骗你的,这一点请你们放心好了。”刘丹也点了点头。
“第二件事,就是我们现在必须去天牢,将父皇救出来!这件事,等一下我亲自带着大内侍卫去!对了,孔太保,我想请你马上去联系朝中的老臣,我们现在不能乱。”
孔文叹了口气,道:“太子,我想在都城的这些支持你,效忠中汉的老臣,应该都来得差不多了,没有几个了,再者,其他的老臣们,他们要不是生活艰苦,穷困潦倒,要不就是做一些闲官小官,要不就是隐居山林,当然了,其中还有很多,他们都已经故去了。”刘丹听了以后,他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好吧,这件事就先这样吧,我们也不管了,现在我要谈的事情,就是我们去救王上的事情!我们再来议议吧,如何个救法?”
“太子,这件事,我看还是罢了,如果你这个时候大兴人马去救王上的话,我可以很负责的地告诉你,这件事,你只会越闹越僵。因为你这样做的话,只会将双方都逼到角落里,没有退路了!”沈傲云道:“这个时候,我们不能动用明面的力量,我们只能动用暗面上的,这件事,还不能见光!”
刘丹马上想起了肖尘对他所说的话,他点了点头道:“好的,这件事,我们等一会儿再处理吧!现在处理也不是时候,我们必须要稳定朝中的局势!”
沈傲云等人点了点头,道:“太子所言极是,这才是大事。但这件事,做起来困难得很呀,我看这个天下,也许只有柳风云有这个本事了,可惜的是,他现在是生是死都没有人知道。”
柳风云现在刘超的牢门外,他亲眼看到了刘超的样子,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将他救出来,他只能远远的看着他。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也在他的意料之外,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事情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但是放眼天下,纵观历史,又有哪一次的宫廷政变,都在情理之中呢?一次都没有!只要刘超被抓了,那么中汉就完了。但是他现在能怎么样呢?他来天牢也有一段时日了,他连与犯人见面的机会都没有!甚至他还不知道肖楚关在哪里。他只是一个倒马桶的下人罢了。中间他也见过柳如烟以及柳夫人几次,也都是匆匆一瞥就过去了。
“这个时候,太子他们一定在想着我了,但是想着我又有什么用呢?中汉这座大厦马上就要倒了,已经回天乏术了,谁都没有办法可以救它起来!”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那个五品官,在结束对刘超的审问以后,他便回去复命了,一直上报到刑部的堂官那里,这个堂官也是一个二品官,他的级别与资格都比上次被刘超处斩的堂官魏大人要高一点。整个刑部,除了严竣以外,就是他最大了。他的名字很是普通,李大业,如果走到街上,随便叫一声,估计会有几个人回过头来看看。
第605章 监狱风云(九)()
他听以后,想了想,然后将参与这个案子的人全都叫了过来,他指着桌上的供词,对他们道:“请你们认真地看一看,这个供词有没有问题?”从那个五品官开始,他们的四品官,三品官,都看过了,他们都摇了摇头,还是那个五品官小心地问道:“李大人,请你指点一下,到底哪里不对了?”
李大业道:“我想请问你们一下,一个小小的盐运使,会有这么多的钱吗?会有吗?你们也不认真的想一想!再者说了,岭州的那个盐运使,他根本就不姓朱!”
五品官不服气地道:“我们怎么知道,岭州的盐运使是谁?再者说了,谁都知道,盐运使是我们中汉最肥的缺!我想他家有这么多的钱,也是应该有有。”
李大业道“谁家有这么多的钱?就是国库都没有这么多呀!真是猪脑子!走,带我过去看一看去!”
走到天牢的门口,李大业道:“好吧,你就告诉我,他坐在哪一个牢房里,是谁就可以了!”马上来了一个狱卒,将刘超的关押地点告诉了他,李大业听了以后,他马上将头套戴了起来,只露出两只眼睛,然后跟在那个狱卒的身后进去了。
等他进去以后,众人都小声地道:“这个李堂官,是不是有一些神经了,进去见了一个犯人,还戴着头套?难不成,他生怕对方认出来?”
另一个人想了想,道:“也只有这个可能了,那么,是谁让李堂官如此的害怕呢?在我们中汉,应该还没有这样的人呀,难不成是严司寇的什么人?比方说小舅子之类的?或得是云司马以及寒司徒的什么至亲?即使是他们,大不了事后给他们一个解释也就是了,没有必要大惊小怪的,看来,李大人的胆子还是不够大。”
李大业跟着狱卒来了刘超关押的地方,现在已是是下午的未末申初时分了,整个死牢里,已经开始阴森森的了,那个狱卒指着刘超,对李大业道:“李——”他的李字才出来一半,就被李大业捂住了,这个时候狱卒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李大业戴一个头套的目的,就是这个,他的头上惊出了一身冷汗,幸亏他的反应也快,他在李大业的手松开以后,他道:“以后,这里就交给你来看管了,这些犯人,你都好好的看一看吧,不要到时候,狱长他们来问你,你却一问三不知。”他完全是一付老人教训新进的口气。再加上以与李与以的音也相差不多,一时之间也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这个人,就是朱富。”狱卒拍着铁门,大声地道:“朱富,过来一下,这个兄弟有事问你一下!你马上给我过来!”刘超闻言,只好慢慢地走到铁门前。
尽管他的脸,已经打成了一个猪头,可是李大业他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这个人就是当今的王上刘超!他不由得大吃一惊,他马上侧过头,不敢与刘超的眼睛对视,扭进身子就走。这个狱卒见他们的顶头上司走了,于是他也马上跟上去。
刘超虽然没有看出这个人是谁,但是他可以确定,这个人一定认出了他,不然的话,他的眼睛,不会不敢与他对视,而且神气会那么不自然,他进来看来的时候,他不会戴着一个头套,他的心一下子就凉了,他知道只要自己被人认出来了,那么,就是自己的死期来了,他们一定会杀人灭口,一定会的!
难道自己真的就要死在这个牢里?将这个破碎的山河,交给自己的儿子?他可以坐得稳吗?他头上的冷汗也冒出来了。
李大业走出狱门的时候,他以站在门口的众人挥了挥手,道:“你们都跟我来一下!”
他们重新在大厅里坐下了,李大业这个时候才将头套取了下来,他对一个师爷模样的人道:“你确定司寇大人不在了?”
那个师爷道:“我已经确定几遍了,司寇大人不在,那些重要的东西,他全都带走了,不但他不见,就是寒司徒了不见了,云夫人他们也不见了,昨天晚上他们都还是好好的,半夜的时候,他们就出了城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下麻烦了,出大事了,真的出大事了!”李大业一边擦着头上的汗,一边语无伦次地道。
“李大人,这又有什么事呢?我们刑部有你在,什么事也出不了!再者说了,严寇大人,他们说不定是去破案子去了呢?”师爷道:“因为那些血衣捕快,他们全都走了,还有白衣捕快,他们也都不在了!黄衣捕快,也走了一半!我想他们一定是碰上了什么大案子,来不及通知我们这些文官们,于是他们连夜就走了,这也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你说是不是呢?”
“当然不是,你们可知道,那个朱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们认为他真的是盐运使的儿子,是一个暴发户的富二代吗?告诉你们吧,他就是王上,刘超!”
“什么,他是王上?怎么可能?他来这个地方做什么?”那个五品官大惊道。
“那我们还不快一点将他放了!”那个狱长道。
“放?怎么放?我们明着放,还是暗着放?如果我们明着放的话,那么,我想请问的是,我们以什么明目来放?是我们赦免了王上的罪吗?如果暗着放,偷偷地放的话,日后他问起来,我们天牢的管理,为什么这么差劲,让人钻了个空子,就让人逃走了,而事后,又没有任何的动静,我们怎么处理?还有,我们的审判官,他审得如此的出色,这件事,又如何的处理?这件事,现在麻烦得很呀,麻烦得很!”李大业一个头两个大。
“那依李堂官的意思,我们应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呢?关也关不得,放也放不得,这件事,总得有一个处理的方案吧,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呢?”一个三品官道。
李大业想了想,道:“现在我们只有一个法子了,来一个快刀斩乱麻,直接将他杀了!只有这样了,不然的话,还真的没有什么法子了。”
“杀了他?那我们不是弑君了吗?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我们可承担不起呀!”另一个堂官道:“难道除此以外,就没有别的什么法子了吗?这一件事,我们一定要想清楚,处理不好的话,我们所有的人都会挫骨扬灰的!”
“没有了,没有了,我们干脆来一个装聋作哑算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李大业道。
“如果日后太子来问罪,我们又该如何?”一个四品官问道:“主要的问题就在这里,我们怎么可能对付他呢?这件事麻烦大呀!除非我们也将太子给杀了。”
“我想,太子他应该不会来问罪的。”一个长相清奇的中年汉子摸着胡子道:“太子已经成年,可是他一直是太子,而且他的志向与李超又格格不入,我想在他的心里,他也早就恨透刘超了。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权力与亲情,他们一定会选择前者!有一些人,为了权力,他们还杀父杀兄的都有呢!现在我们帮他做了一件他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他也许会做一做表面的文章,来重重的处罚我们,等这个风头过了以后,一定会重用我们的。是不是?”众人想了想,都慢慢地点了点头。为了江山,放弃亲情与爱情的事情,不管是哪个国度,也不管是哪一个朝代,都是有存在的事情。
第606章 一笔大生意(一)()
“这个事情,我看还是不妥!我问你们一件事,我们刑部,在以前与礼部等其他部门是一样的,光是负责审案子的,就有大理寺,鸿胪寺,以及宗人府等部门,此外,我们的上面,还有一个很有实权的监查部门,叫什么御史的,我们刑部,称其量也只是一个二级部门而己,为什么我们现在可以权倾一方,独断天下?现在我们刚才所说的那些部门,他们全都被我们吸收了,我们一家独大,我们说一,他们不敢说二,是为了什么?”一个胖子反对道。
“是因为我们的严司寇的能力!使得我们一步一步的强大起来的!”那个骨格清奇的中年汉子道。
“错了,是因为刘超!他无能,他糊涂!如果他精明一点,难道他就看不出来,这中间的道道?我们的一切,都是他给予我们的!你们也不想一想,如果他不看重我们的严司寇,我们可以为所欲为吗?不能!”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放了他了,是不是?那我问你,怎么放?”
“我们实话实说,就说我们的守卫他们太紧张了,他们看到太子孔武有力,而王上却有无穷的威严,他们认为,王上真的是来劫狱的,有一些巨盗的同伙,为了救出他们的兄弟,他们无所不用其极,各种各样的花式都有,防不胜防的,所以,他们都是认牌不认人的。这是他们对工作认真负责的表现,另外,我们的守卫在警告他们以后,他们有动手的趋向,于是事情就这样出来的,这于法不容,于理也说得过去,于情则更是可圈可点!如果我们的态度诚恳一点,注意一点方式方法,我想,王上他会放过我们的,以示他的大度,大器!”
“正依你所说,那我们的审判呢?这个又如何解释?一个犯人在审问的时候,对于他所犯的事情,没有一个字的提问,而是对于他的家室,却有着浓厚的兴趣,特是对于他的钱财,这不是明显的勒索与敲榨吗?”
众人都无言。这件事,的确解释不通,他们都将幽怨的看向那个五品官,如果他们的眼神是刀子的话,这个五品官,估计已是千疮百孔的了。
“好了,这件事不要再议了,议来议去,也不是一个头!”李大业想了想,道:“现在我们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们只能一不做二不休的了,我们干脆将他一刀给杀了!也就是了,不要前怕狼,后怕虎的。不要说是刘丹了,就是刘超,他也是一样的,他都没有办法可以控制局面的。你们认为,现在中汉,还在他们父子的手里吗?没有了!都被三司,一点一点的掏空了!他们有的,只是一个空架子而己!现在我们要考虑的事情只有一件了,就是如何杀了他!让众人都信服我们,不再追究我们的责任!你们必须要明白一件事,如果我们将他杀了,那么这个天下,就真的大乱了!想杀刘超的人,应该有很多,我们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不能为他人做嫁衣而己!”
“其实,要想杀他,有一个很好的法子,我们为什么不去请一个杀手进去呢,让他冒充一个死囚,将他与刘超关在一起,然后那个杀手,随便找一个事由,不就将他杀了吗?这样的话,所有的责任就全是那个杀手的,我们再将那个杀手杀了,一方面为刘超报了仇,另一方面,我们又将自己洗干净了,这样的结果不好吗?”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当然是一个好主意。
“但是,这样的杀手,又去哪里找呢?我认为,我们最好的法子,就是在牢里找一个现成的,不就可以了吗?天牢里关的都是有一些什么人?不是叛国的,就是那些巨盗,他们都是有一些本事的,不是谁犯了事都可以关进来的!这天牢,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另一人大声地道:“最好找一个与他同室的,这样不更简单吗?”
“展世荣,这件事你去办!你去交代狱长,让他去安排吧!”展世荣就是那个五品审判官,事情是他犯下的,由他去处理,也合情合理,再者说了,在众人中,他的官品也是最小的,上头有令,他只能遵守。
“这件事,我们就不再谈了。现在我们要谈的是另一件事,什么事呢?就是那些捕快们的事情!你们发现了没有?今天早上派出去的那些捕快们,他们都去哪里了?不但他们不见了,就是家里的那一些,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