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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可能抵挡得住呢?”
“太子所言极是!”这个时候,黄石将军道:“我是这样认为的,他们四胡,进攻我们中汉的西凉,是两个契机,让他们有了这么大的胆子,一个是去年我们西凉发生了超大规模的洪水,一下子就丧失了几十万百姓,另一个则是今年初上,为了天山水渠,我们中汉又丧失了四五十万人,这样一来,我们西凉就没有多少人了,他们就看中了我们这一点,于是便向我们发动了突然袭击!表面上看起来,他们的气势很汹涌,但是谁都可以看出来,这已经是他们的所有国力了,他们将所有的兵力,财力全都投到了这场战争之中,他们的用意很是简单,就是一拳将我们打晕,然后再来分食了我们!这个时候,我们只需要沉住气,与他们打持久战,他们就一定会败!”
齐天也道:“是呀,黄将军说得对极了!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很强,他们的军容也有一些吓人,又是煞尸,又是兽兵的,表面上看起来,好像不可以一世,神圣不可战败!但是,不管是煞尸也好,是兽兵也罢,他们最怕什么东西?就是火!我们只需要给他们多预备一些火球,火药就可以对付他们了,他们的狄兵,箭术很高明,这一点我们不得不承认,而且他们的骑术很高明,在茫茫的大漠或者草原上,我们的步兵,十个人也许打不过他们,甚至就是百倍于敌,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因为那个地方,全是他们的长处,我们的人还没有靠近,他们的箭就来了,我们连躲的地方也没有,我们只是他们的箭靶子!在那个地方与他们打仗,我们是拿我们的脑袋,去撞人家的枪头,所以打败了,也是情有可原的。这是其一。”
“不错呀,齐将军,你有其一,是不是还其二其三呀!好的,你说吧!”刘超的心情好像好一点起来了,他听了听,觉得这两个将军所说的还是有一点道理的。
“其二,刚才黄将军也说了,他们是举全国之兵来打我们,他们国内,应该也都空虚了,在这个时候,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分兵去打他们的国内呢?这样他们就不得不分兵去守他们国家了,是不是?这样一来,他们四胡,不就散了吗?他们联合在一起,也许可以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便是他们只要分开了,那就是我们的天下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这样,我们就可以分兵,在他们回家的这经之途上,打他们几个漂亮的伏击战,这样的话,就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打怕他们,打服他们,让他们世世代代,永远都臣服于我们中汉之下!”
第584章 血书议政(六)()
众人中至少有一半以上,他们都点了点头了,沈傲云等几个老臣,他们则是皱着眉毛,没有表态。
“这是一个战法,他们打我们的西凉,我们就打他们的国都,他们灭我们西凉,我们就灭他们的国家!只要他们的国家都破了,都没有了,他们还在存的可能吗?这样我们就可以他们团团包围起来,一步一步的吞食着他们,将他一点一点的挤死!此外,对于他们占据了西凉,我们甚至还可以放他们进来,又有何妨?”
“放他们进来?齐将军,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寒江月道:“你可知道,你放进来的,又是一些什么人?他们是强盗,他们是土匪,他们是见什么就抢什么,搬得了的,他们就搬掉,搬不动的,他们就砸掉!烧掉!他们会对我们中汉带来无穷的破坏的!你放心放一头狼来到羊圈里吗?”
“寒司徒所担心的很有道理,但是想这种担心,是不存在的。”齐天笑道:“刚才太子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们四胡,个子太小了,他们有胃口,但是嘴巴太小了,有东西吃,他们也吃不下,他们都只能干着急!我们中汉有多大,纵横上万里,人口几千万!他们来吃我们,吃得下去吗?只要他们的的人马一分散,他们就像一小把芝麻,丢进面粉里面,我想问的是,这个面粉被揉了几下以后,远远看去,这个面团,是白色的面粉呢还是黑黑的芝麻?他们只要一进了我们的中汉,他们所有的优势,就会完全被扭转,扭得一点儿也不剩了!他们的骑术高超,是吧,在我们中汉内地,到处都是江河,到处都是水田,这里一个弯,那里一个弯的,他们怎么骑马?他们的箭术高超也是事实,那是有空阔的地方,他们可以这样,我们中汉的内地,到处都是树林,到处都是小山峰,视力所及之及,也就是那么短短的几十丈甚至几丈而己!他们怎么射箭?就算他们的刀法高超,以一敌百,可以了吧?他们是不是也要睡觉呢,只要他们一睡着,我们就可以灭了他!我们可以用火攻,可以用毒药,也可以下黑手等等各种各样的方方式来致他们于死地!我们是有能量的,对不对?这是其一,其二,刚才司徒所说的,他们会烧了我们的东西,会砸了我们的东西,是不是?这一点也是不存在的!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将中汉,视为他们自己的了,你说,一个脾气狂暴的人,他回到家里以后,会不会将自己家里的东西全都砸烂?会不会?”
寒江月想再说一些什么,可是他还是摇了摇头,坐了下去,齐天所说的,也有一些道理。
“对于齐将军以及黄将军所言的,各位还有没有其他别的什么意见或者看法没有?”刘超大声地问道。这个时候,他的心情也没有这么沉重了。这些事情,在这个齐天的口下,好像一点事儿也没有。就算是一个羊圈里闯进了一头狼又如何?我有千万只羊,而你却只有一头狼,我们每一头羊打个屁都可以熏死你,每一头羊拉泡屎都可以活埋了你!
现在至少有六成的大臣们,他们的心情都开始慢慢的放松了,包括刘超也是,先前的那种亡国的阴影,他都不再有了。刘超抬起头来看了看天色,这个时候,已是巳时了,太阳还是被乌云笼罩着,云层也好像越来越低了。但是他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乌云就会被风轻轻的一吹,马上就会吹跑的,这个世界,还是一片光明。
“各位,你们还有什么不同的意见没有?”刘超再一次问道:“如果你们没有什么意见或补充的话,那我们就往这个方面去考虑对策了!”
这个时候,沈傲云站了起来,这一点倒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以前柳风云在的时候,他也只是偶尔说几句话,来支持柳风云,自从柳风云上升为太子太傅以及失踪以后,他更是一言不出,除了点名问到他,他也是用最简洁的语言陈述一件事而巳,中间没有任何情绪,好像那件事,与自己没有一点关系,他只是很客观的陈述而已,根本就听不出他的个人喜怒,他这个人,有时候,是完全可以让人忽略的角色。
他今天是怎么啦,在大多数人都没有问题的时候,他提了出来。太子刘丹看着他,他的眼睛也有一些亮了。他也发现,这中间好像有什么不对,但是具体是哪里不对,他却听不出来。
刘超笑道:“京兆尹大人,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吗?”
沈傲云道:“有几小事,想问问各位!第一,刚才各位也有提及,就是西凉的什么天山修渠,丧失了五十万百姓,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工程,是谁批准的?为什么会丧失五十万精壮的劳力?这个事情,如何的善后处理?此外,还有去年的三十万百姓,被洪水夺去生命的事情,最后又是怎么处理的?这两件足以影响西凉政局的大事,我想听听,各位的看法。”
“京兆尹大人,这好像与你没有什么关系吧,那是西凉的事情,而你的辖地,却是都城!这两者相差至少也有数千里吧!你是不是管得也太多了一些?此外,今天王上召见我们,讨论的事情是西凉的战事,而不是民事,你是不是没有睡醒呢,还是老得有一些糊涂了?”寒江月对他冷冷地道。寒江月早就想拿他来开刀了,可是他一直没有找到对方的把柄,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当然不会放手的。
沈傲云道:“怎么没有关系?好的,我问你们,如果凉州去年大水的事情,你们处理好了,今年的天山修渠这一档子事情也没有发生,凉州的百姓,他们也会像齐将军所说的那样,对那些胡兵们进行的反抗的!但是他们没有反抗,为什么?你们真的认为,是胡兵太厉害了吗?让他们无法反抗是吗??或许是他们的骨头,天生就是软的?都不是,是我们中汉让他们失去了信心!我们完全可能想象一下,去年洪水的事情,三十万人呀,是西凉人口的四分之一,所淹没的地方,又都是富庶之地,可是我们中汉,对他们是什么表示?死了的没有人安葬,逃荒的也没有人救济!那些河堤呢,有否修过一寸?那些钱,去了哪里了?有没有人去查过?一个阳关的总兵,眉毛都不用皱一下,就可以随随便便拿出四十万两白银,这些钱是怎么来的,有没有人去查过?都没有吧,对于西凉的百姓而言,不管是中汉也好,还是四胡也好,他们一样的没有人格,一样的都是被人统治,被人剥削,被人看不起!在这个时候,他们为什么要反抗,家里本来就有一只恶虎,现在来了一只饿狼,将那只恶虎赶走了,他们又何必再冒着生命的危险,将那只饿狼赶走,迎回那只恶虎?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那只恶虎会怎么想,她一定会这样想,这里的人他们都离不开我,就算我对他们再凶再恶,他们还是离不开我,他们天生就是软骨头!那以前这只恶虎,也许会对他们变本加厉!你们说对不对呢?如果你们是西凉百姓,你们会反抗吗?一个地区,如果军民不合作的话,双方都彼此孤立,你说,他们是不是可以轻易被人各个击破?”
第585章 血书议政(七)()
众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沈傲云说得对极了。沈傲云再接着道:“西凉的百姓,他们会有这个想法,难道,中原的百姓,江南的百姓,沿海的百姓,西蜀的百姓,荆楚的百姓,岭南的百姓,他们就没有类似的想法吗?我们谁又能保证,我们将这些胡兵放进来以后,百姓们对他们的态度是怎么样,是反抗呢,还是默认,或者漠视,甚至是与他们配合?这个问题,我们一定要搞清楚,否则的话,齐将军的这个计划,一定是引火烧身的!”
寒江月他是司徒,也是沈傲云的顶头上司,除了刘超父以外,也只有他才能出面压制他了。刘超父子这个时候,好像也没能压制他的任何意思,所以他只能再一次跳出来阻止他:“沈大人,我怎么听上去,你不是在积极的解决问题呢,而是在抱怨这个,抱怨那个呢?这是解决问题的方式吗?再者,你好像对我们中汉的百姓,没有半点信心呀,是不是?你可别忘了,他们都是中汉的子民,他们的膝盖上都有骨头!你要对他们有信心!”
“我对他们当然有信心,但是我对我们中间的某一部份人却没有信心!”沈傲云冷笑道:“如果我们不能给西凉的八十万死难的百姓一个交代的话,我可以预测到,我们中汉的所有百姓,他们都不会与我们抱成一团,共赴国难!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头一件就是这件事,此外,还有司礼大人被杀的事情,这件事,表面上是给司礼大人一个交代,是给礼部一个交代,实质上,是给黔州百姓的一个交代!因为司礼大人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情而丧命的!他是去给那里失踪的几十万人一个交代的的,结果他将自己也交代在那里了,所以,欠那里百姓一个交代,就落在我们这些人的身上了!如果这三个交代不到位的,不见血不见骨的话,中汉的百姓们,他们怎么可能会真正与我们同心同德?”
寒江月怒道:“沈傲云,是不是给你几个颜色,你要就开染坊了?你给我住嘴!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该住嘴的是你!寒江月寒司徒大人!他说得很有道理,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他的话,试图用官位来压制他呢?难不成他所说的这些事情中,也有你的什么事情?”太子刘丹笑着问说道,一听这话,吓得寒江月马上闭上了嘴巴。刘丹笑着对沈傲云道:“沈大人,请接着说吧,我们都听着呢!”
沈傲云对刘丹施了一礼,以示感激,然后他又接着道:“对于齐将军所说的,我们可以去攻打他们的国都,以解得西凉之危,这个法子,是一个典型的围魏救赵之计,但是,这个法子在这个时候使用,是不是合适呢?第一,我们派兵去四胡,那么,我们的战争性质是什么?是侵略还是其他?第二,我们其他地方,我们对于那里的地形熟悉吗?比方说,我们去北狄的都城库什城,我要问的是,那里是茫茫的大草原,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整天都是风沙,一会儿一个沙尘暴,我们又如何面对?我们的战线,拉了几千里长,我们的补给如何提供?我们不可能像他们胡兵一样,以战养战吧?他们都城,一定有他们最为精锐的部队在守着,也许我们还没有靠近的时候,我们就成了敌人的箭耙子,是不是?这些问题,你们想过没有?”
齐天与黄石等人互相看了看,他们都摇了摇头。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一层。
“我们去攻打他们的都城,也许我们会迷路的,几十万大军,全都会被风沙所掩盖!”沈傲云再一次道。
刘超问道:“依沈大人之计呢中,我们应当如何?”
沈傲云道:“我们只有一个办法,我们就是马上修仁政,修德政,要将我们丢失的民心,全都拾起来!这才是重点!然后,我们以军事为辅,举全国之兵,对西凉之敌,来一个猛然的攻击!我们征集全国近两百万的将士,悄悄地在玉门关附近集结,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们一举攻下!他们北狄,就是最为厉害,他们也想不到,我们会举全国之兵来对付他!这样,我们正兵奇用,一定可以取得不俗的战绩!”
李霸想了想,点了点头道:“这个法子不错,但是很冒险呢?我们做这么大的军事调事,难道四胡的探子们,他们就探不到?如果让他们知道了,他们马上将战略重点转移,又攻向我们的北部,我们又当如何?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而我们则是一条笨重的大象,我们是没有办法与他们玩速度的!我们中汉,靠的主要是步军,也许我们急行军一天,人家只需要一个时辰就可以了!这样一来,我们就完全落于下风了。”
齐天与黄石他们两人也都点了点头。齐天道:“李将军还好一些,你们本来也就在北边,但是我们呢,我们都在南方,一个在东方,我们离西凉,少说也有好几千里呀!如此的劳师动众,也不是一回事呀!是不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有我们的职责范围,如果他们南蛮以及东夷向我们进攻呢,我们又当如何?现在他们四胡,已经联成一片了,所以,进攻我们的,也许不只有西凉,说不定南蛮以及东夷,他们已经在路上了呢?这也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京兆尹大人,此计决不可行,此计绝不可以行!”
现在的问题又陷入僵局,好像条条路都是死路,行不通的。
不过,沈傲云所说的那件事,还是很有意义的,一个王朝,最为强大也必须得用老百姓来支持,没有老百姓支持的王朝,最后的结果,都是无一例外的走向灭亡,这是历史的规律,也是人类发展的必然结果。
刘超叹了口气,问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他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现象,以齐天与黄石为首的将军们,他们都有议和的倾向,这个倾向是可怕的。他们主张将狗放进来,这不是与他们议和,又是什么呢?相比较而言,沈傲云的法子,更有民族的气节,但是,气节归气节,却是行不通的。
众人都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或者干脆一个个都低下头来,不再说话。天色也越来越暗了,又起风了,吹起了地上的落叶,望着满天的落叶飞舞,众人的心里都有一种悲叹,现在中汉的命运,不与这秋风中的落叶是一样的吗?落叶能够飞到哪里,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而是受风的影响!现在已经是初冬了,中汉这片落叶,最终会落往何方?
刘丹这个时候,有一些深深的怀念起柳风云来,如果柳司徒还在的话,他一定有方法的。就在昨天,他又亲自去了死牢,先见了柳如烟,后见了柳风云,柳风云知道自己的爱女,就关在这牢里,他还可以偶尔远远的看她们母女一眼,而柳如烟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怎么样了,要不是柳夫人陪着她,她可能早就活不下去了。
可以确定一点的是,现在的柳如烟,不再是柔弱的大小姐,她的眼神中,时不时透露出一些坚强。这一次,刘丹告诉她,让她放心,她的父亲已经逃过了这一劫,他不但还活着,而且还活得很好。
第586章 血书议政(八)()
在他见到柳风云以后,柳风云叹了口气,告诉他,这些事情,他都已经知道了。然后就不再说话了,闭上眼睛,好像是睡着了一般。刘丹再一次催问他,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他应该怎么做等等,柳风云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太子呀,这已经是一步死棋了,没有解了。现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暗中保护力量,积蓄力量,以待天时!”
他还是这一句话,太子问道:“如果他们主战或者主和,我应该站在哪一边?”
“你哪一边都不能站,如果有人问你的话,你就一句话,我全都听从父皇的命令就行了!但是,你一定要防着寒江月他们,现在帝国一半以上的财政,全都在他们的手里了。如果你不注意的话,那么日后你就是想起事,你也没有机会了!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两件,刚才已经说了一件了,另一件就是,你得想办法,将那些主战派中的高手,全都暗中保护起来,让他们从地面转入地下,只要将这些人全都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以后你也有机会!现在的中汉,已经不在你的控制范围以内了。”
这是柳风云告诉他的话,再看看现在的落叶与乌云,他有一种末日的沧桑感!
刘超看着严竣,道“严司寇,以前你不是很有主意的吗?请问一下,这一次你有什么好办法可以教我的?”
严竣本也想当一个哑巴的,但是刘超并没有放过他,众人都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