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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尘看了看,这些店伙,他指着那个马脸,道:“是他放我们出来的。”
清香看着马脸,现在他的脸,也拉得不会比马脸圆多少,他咬着牙道:“马驹,你给我坦白讲,你为什么要放了他们?为什么?独角可是你的兄弟!他死在这些人的手上!你的大师兄黑衣,也是死在他的手上,你的大师兄,他是最喜欢你的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个时候清香不再沉着了,他说着抽出他的刀子,对准这个马脸的心脏,狠狠的一刀就刺了下去,可怜的这个马脸,他什么也没有来得及说,他师父的刀子,就已经进了他的心脏,他师父杀人有一个习惯,就是用刀子将人杀了以后,一定会在对方的身体内再铰一圈。
现在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心,不是破裂了,而是粉碎了,他睁大眼睛,用尽力量指着肖尘,张了张嘴,一口血就喷了出来,他在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平生最恨的人,就是背叛我的人!像这样的人,我是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的!”
肖尘对他竖起了拇指,道:“很好,很好,对你的弟子,你都没有一点情面,你这样做,是不是太绝情了一些?如果都像你这样,试问,谁又敢与你共事?”
“小子,不要认为你走出来了,你就自由了,来人,将我把他们重新抓起来,如有反抗,就地杀了!我也不等了!”
肖尘对着百里清道:“现在是白天,他们不能拿我们怎么样!要打吗?好的,来吧!我就不信了,你还有什么法子来对付我们?在黑夜,是你们的天下,这一点没有错,但现在是白天,你的那些尸体,他们可以为你所用吗?”
清香的脸色变了,因为肖尘已经看到了他的致命之处!
肖尘对百里清道:“清哥,你负责保护藤老的安全!胡不为,你负责将这个客栈烧掉!特别是那些死尸,一具也不能放过!胡不为,除了清香以外,其他的人,就是你的了!请你记住我一句话,不管他们使用什么的法术,你都不要理睬,这个时候,你只要依你的内心就可以了,你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都是幻觉!”听了他的安排以后,众人马上行动。
肖尘看着清香,笑道:“剩下来的,就是我们哥们来玩玩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清香大怒,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肖尘会这么的厉害,一下了就将他的缺点抓住了,今天又是一个晴天,太阳已经高高地挂起,这个时候,他的那一些黑暗的法术,他是根本没有办法施展的。现在他只能凭着一些浅薄的法术,来与肖尘对仗。
肖尘当然也知道,这个清香,即使是白天,他也没法可以将对方一举击杀!这个清香,他能够作为一个三级高品的祭师,他的手底下,绝对是有一些功底的。
就是他的徒弟,那个黑衣,都差不多要了自己的命,而他的功夫更高,更绝,更厉!自己是他的对手吗?他没有把握!可是他现在只能故作轻松,他不能让对方看穿他的实力。
清香笑了笔,他从背上取出那一根桃木剑来,祭起来以后,这柄剑,以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增长着,本来只有一尺来长的剑,现在绝对有一丈来长了,而且这剑,也马上变成了红色的,就好像刚刚从血池中取出来的一样。这柄剑一出鞘,周围的气温,马上又下降了很多,要不是肖尘体质特别的好,不然的话,他现在就是一根冰棍了。
清香用剑指着肖尘,一股凌厉的剑气,向肖尘涌了过来,肖尘当然知道这剑气的厉害,他马上避开了,他的背后,一棵合抱大小的树,在中间穿了一个碗大的洞!谁知道这个清香,他又是轻轻的一横扫,又有一大片剑光向肖尘涌了过来,肖尘只能再一次避开,他避开看到,有一块巨石,也被削成上下两断!
肖尘原以为,对方是以剑来杀人,可是谁又知道,他是以剑气杀人的?这一点出于他的意料之外。
对方的那剑,在他的手上,可长可短,可点可削,有时候像一根鞭子一样,一会儿又像一根棍子,一会儿又像是一柄刀子一样,一会儿又像一面盾牌,那柄桃木剑,在他的手中,就像一个万能的兵器一般。肖尘的身手并不差,有几次,要不是他的动作快一点点,他不是头断,就是脚断了。
肖尘也拼出真火来了,自己在这个清香的手中,就好像是一棵棋子一样,人家想怎么玩他就可以玩他,他一直都只有闪避的份儿,根本就没有机会进攻了。他也想过,这也许是敌人的幻术,可是等他的头发,在这剑风下,全都削断了时候,他就已确定了,这绝对不是幻像!
他在阴山灵洞里看鬼谷子的那些书以后,他突然想到有一本书是这样写的“小人之争,重力,高手之争,重招,君子之争,重势!”这几句话的意思是,一般的人过招,重着看重的是力气,或者凶狠程度,高手之间过招呢,则是招式的精妙,武器的得心应手,以及精确度,速度,以及狠性等等之间的配合,而超一流的高手相争的是什么呢?是势!什么叫势,势就是氛围,就是环境,就是自然!
就像你是一块顽铁,我就是炉火,你再锋利又能怎么样?我一样的可以熔了你!就算你是一条大河又怎么样?我就是那一阵风,我可以吹得你失去自我!
第404章 让你死得不服(二)()
他现在完全没有势,他的气势,已被对方死死地压住了,一点也不能动弹。他突然想起,有一次他与鬼谷子在下棋的时候,在他的面前,有两步路可以走,一步是可以轻易地吃了对方那颗不管是战斗力还是防守力最强的那个车,一步是领先对方半步而巳,他选择了吃掉了对方的车,结果那一把,他输了。鬼谷子对他说道:“有一些真正的高手,他们在下棋的时候,为了能够尽快地进入状态,占据主动地位,他们有时候会故意送一些子给对方来吃,只要对方吃了,他的动作也就慢了,这样对他的攻防是很不利的。要杀死一个人,不管你是砍了他千刀也好,还是轻轻的一刺也罢,结果是一样的!是不是?下棋就是这样,不管你的战斗力有多么的强大,你的双车,双马,双炮,双相双士,五个兵子都在,但是老头不见了,你也是输了!而我呢,即使是我只有一个小兵加一个老头,但是我的小兵,将你的老头干掉了,也是我赢,是不是?”
当时肖尘深有感触,他是这样对鬼谷子说的:“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有时候,为了达到战胜的目的,我可以将我一身的辎重给丢掉,轻装上阵,这样的效果反而更好?”他记得当时鬼谷子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笑道:“如果你能想明白这一点,这盘棋,你输得并不冤,值!”鬼谷子叹了口气,又道:“其实这个世上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子的,有舍才有得,舍得舍得,舍在前面,得在后面,你不舍去,哪里来的得?你根本没有办法得到!一个人的肚了里,塞满了粗糠糙食,这个时候,你再给他山珍海味,他能吃得下去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所以,很多的时候,人必须要学会舍!”
肖尘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冒出这样一个奇怪的想法来?势?君子重势?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有得必须舍?舍什么?得什么?
肖尘马上明白过来了,他舍的就是自己的身体,得到的就是这个势!如果自己再这样一味地被对方压制着,他完全相信,自己过不了十招!这个时候,是他必须要舍的时候了!
他看着对方的那个剑光,不再理会了,依清香的判断,肖尘对于这一剑,他只有一个法子,就是再一次闪避。可是肖尘根本不理会他那招,在他的眼中,他的心中,他完全视这些不见,他将自己当成一个沙包,对准清香一下子就扑了过去!清香做梦也没有想到,肖尘会有这么一招,他只能本能地后退,他的剑光中,也有一些破绽了。
肖尘感觉自己的左手手臂处有一些疼痛了,这个时候他完全不管,他不能放过这个很难得到的机会,他在他的身上一摸,他摸到了那根笛子,他将这根笛子拿在手上,然后再运尽力气,将这根笛子当暗器来使,向清香掷去!
这一下,又出清香的意料之外,他又只能依本能,用剑挡了一下,肖尘这个时候的手上,又有了一把镰刀,这镰刀是狗屎送给他的,他将镰刀取在右手上,然后他一个左拳打了出去,他的身子,也趁势向前跨进一步。
清香又在防着肖尘的进一步进攻,他的剑刚刚将那根笛子格飞,他的头只能向右稍微一让,他又后退了一步,他根本没有想到,肖尘做的所有功作,都是假动作,只有最后那一下,才是致命的!
他要的就是清香将头向右边让一下。他的右手握着镰刀,正在那里等着他的脖子到来。
他好像一个趄趔,没有站稳一样,清香刚刚松了一口气,可是他发现,肖尘的右手,好像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地一划,然后他看到一道血光,随着肖尘的手臂而去。他只感到脖子上好像一刺,然后,他有了更大的发现,一团血雾,从他的头下喷了出来。
他马上也明白了,刚才那一下是怎么回事,他气极了,他用手舞着他的桃木剑,他要在自己倒下以前,将眼前这个人给杀了!替自己报仇!
肖尘马上想到了这一着,他马上倒在地上,任凭这个清香,一个劲地挥着剑,现在的清香,他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他看见的,只是一团团的血雾,他的世界中,也只有红色,除此外后,他什么也看不见。他的心中,也只有一个念头,我一定要将这个人杀了,一定要将他杀了!
他现在处于狂乱的状况下,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肖尘蹲在地上,他小心地看着对方的桃木剑,只要这柄剑,没有指向地面,他就完全不理睬。清香舞了一会儿以后,他做了这么久的无用功,他更气了,可是更气,又有什么用。?
他的血不多了,他现在越来越没有力气了。他的这个桃木剑法,表面上看出来,好像不要用什么功力,可是实质上,却是要花费很大的力气的,不然的话,是根本没有办法将剑风逼出来的。
他慢慢地软下去了,他的剑风也越来越短,剑芒也越来越弱,最后,终于什么也没了,不但是他的剑上没有了血色,就是脸上也没有多少血色了。他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嘴边,也慢慢的流出血来。
肖尘又站在他的面前,对他笑了笑道:“你败在我的手下,是不是有一些不甘心?”
清香软软的点了点头,现在他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了。他的功力全在他的法术上,对于身体素质,他也一个普通人,并没有多少区别。
“天时,地利,人和,这三者是三个决定胜负的重要条件,可惜的是,你失去了第一个,你没有天时!而且,不管是地利还是人和,你与我相比,你也没有占多少便宜!所以,这一次你败了,败得实在有些冤枉!平心来讲,如果我们两个,放在一个公平的环境下比底,不要说是晚上了,就是黄昏,我都绝对不是你的对手!可惜的是,你选错了时间!你认命吧!”
清香的头再低了,也不知道是他的颈骨断了,已经撑不起自己的脑袋了,还是他已经失去了求生的意识。他的眼睛定定的看着肖尘,嘴角动了动,他似乎有什么问题想问肖尘,他挣扎了几下以后,一下了就栽倒了下去,不再动弹。
肖尘的力气一泄,他一下子也坐在地上,他感到浑身无力。刚才那几下,已经花费了他太多的精力了,一下子放松下来,他怎么都有一些坚持不下去了。
藤老头看在眼里,他有一些不相信,那个曾经在他的心中,他的眼中无敌般存在的那个清香,会败在肖尘的手下,他走到肖尘的面前,定定地看着他,然后再走到清香的面前,仔细地看了看,又在自己的大腿上使劲一掐,他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走到肖尘的面前,将他慢慢的扶了起来,他用手轻轻地一搭肖尘的脉膊,他就可以确定,肖尘并没有什么大伤,只不过是他用力过度,有一些虚脱而巳。他从身上掏出一粒药丸,放到肖尘的嘴里。
百里清见那个最为厉害的清香,已经死在了肖尘的手下,于是他帮着胡不为与白丁去了。在他们三个人的手下,这些店伙,以及那些尸体,他们都是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特别是那些尸体,他们刚刚入眠,在这么大太阳的白天里,他们是没有任何作为的,即便是马脸等人,将他们都唤醒,但他们也没有什么作为,特别是他们面对着火光的时候,一个个更是大惊失色,只能让火将自己化为灰烬。
第405章 挽留(一)()
众村民们他们都赶了过来,清香客栈的这些店伙们,他们失去了清香以后,他们也就没有什么能力了,他们一个个就像是断了脊柱骨一样,对于这些没有脊柱骨的人,村民们当然有办法将他们一个个全都制伏,那个马驹,在众人之中他的本事也是最大的,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在百里清,胡不为,白丁等人的手下走过几招。
不一会儿,清香客栈,与义庄是一样的效果了,这里都化为一片灰烬了,什么也没有留下,其中那个清香,死得更惨,他的头,已经被人割了下来,然后人们再将他一刀一刀的剁碎了,再一把火将他给烧了。
狗屎走到百里清等人的面前,对众人道:“就是他,就是他,是他帮我们除了这个魔头的。你是我们的恩人呀!我们要好好的感谢你!”他说着,对百里清等人跪了下来。那个藤长老也是一样的,他走到肖尘的面前,对肖尘深深的一揖,道:“少年人,谢谢你们救了我们!让我们再有出头之日!请你接受我们的一拜!”
肖尘连忙扶起了他,他可以接受众人的跪拜,可是他没有办法接受这个老人的礼节,肖尘对他笑道:“老人家,能不能请你,马上命令你的部落,让他们将土戊戌部的全都灭了?不然的话,后患无穷呢!”藤老马上吩咐下去了。
没有了清香以及众弟子的土戊戌部,就如同一只只土狗一般,他们四处躲藏,可是他们又能躲到哪里去?对于这片热土,木丁丑部的人当然更为熟悉,他们将所有的土戊戌部的人全都抓了起来,一共差不多有两千人,现在这个藤老,他就有一些威风了,他命令众人,将这些人一个个全都绑了起来,让他们跪在地上,然后令人看管着他们,他们几个部落里的长老们,他们都进去开来会去了,他们必须商量一下,如何处理这批人。
那个藤老头对肖尘等人道:“你们是我们部落里的功臣,你们有权决定他们的生死,请你们四位,共同来参加,如何?”
百里清摇了摇头,他没有这个兴趣,他道:“我就不去了,这是你们部落里的事情,我们是外人,不方便参与,请你们原谅一下!”他看着这个白胡子老头,又笑了笑,道:“不是部落里的人,却参加部落的大会,是犯忌讳的事情,我们可不想犯这个!”百里清摇了摇他的肩膀,小声地道:“我们为什么不能将他们作为一个跳板,挑起他们之间的内斗,这样不好吗?”
肖尘对他笑了笑道:“你对他们的兴趣吗?我们的重点是什么?他们只是一个三级部落而巳,而且他们这个部落与部落之间,好像也没有什么关联。如果我们参与了,我们就陷在中间了,出不来了。你们说是不是?”
白丁与胡不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问道:“那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肖尘对他们三个道:“我们还是离去吧!”
他们四个准备走人,他们刚刚走出村口,那个藤长老,他就站在村道口上,他的身后,还有几个老头,一看他们就是部落中的长老角色。
肖尘对藤长老笑了笑,道:“长老,你们不是去开会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我们没有开,因为你们四个没有来,我们开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藤长老实话实说道:“没有你们四个,我们根本就翻不了身,现然我们四个老家伙,就是我们部落的四大长老,我们四个人简单的商量了一下,我们能不能和你们请求几件事?”
肖尘淡淡地笑了笑,道:“什么事情?请说吧,如果我们可以帮忙的,我们一定会帮的。但是,有一件事,我也必须事先说明白,我也许没有多少时间来帮你们的,我也有一大摊子的烂事!我们的实力并不怎么样,我们是外来客,所谓的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我们也许自身难保!”
“这样吧,这里好像不是一个说话的地方,我们去村部去谈,好不好?狗屎,你也过来!”远远的,那个狗屎就在他们的身后,偷偷摸摸地看着,一听见长老叫他,他连忙跑了过来。
他们重新回到了村部,说这里是村部,也是简单得很,只不过是房子比起一般的吊脚楼来,要大一些,要高一些而巳,在中汉,一个比较富实的家庭,他们的房子都比这里要好,要好得多。
藤长老他们四个,坐在左边,在这里的右边,也摆着四把椅子,藤长老未意他们四个坐了下来。他指着上面那一张椅子,:“你们几个,是不是想问,我们四个长老来了,而我们的族长却不在,他去了哪里,是不是?”
肖尘道:“族长,我们已经见过了,他就是在大理镇的那个小二,也是请我们的那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是你们口中的那个少公子,是这把笛子的主人,是不是?”
藤长老奇道:“你们怎么知道的?这么神奇!”
“通过很多的事情,我慢慢地推理出来的!”肖尘笑了,道:“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南蛮子民,他现在在大理镇,生活得比这里要好,他为什么想法设法将人往这里引?他主要是想让人来帮他!”接下来的话,他没有再说了,藤长老等人一个个都柢下了头,他们都已经听出肖尘的弦外之音了,就是他们的族长,没有什么本事,遇事只能逃避,将所有希望放在别人的身上。像这样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来当他们的族长?
藤长老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