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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海碗面条上卧了两个圆圆胖胖的大鸡蛋,像两个大眼一瞬不瞬的盯着青娘。
捧着大海碗,青娘很幸福。
“爹,您吃点不?”
青娘先想到福贵就最爱吃擀面条,还未等青娘再扭脸问向秦凤,福贵俩儿口子便齐齐的催促起青娘。
“你赶紧吃吧,我们都吃过晚上饭了,吃完好回屋睡觉,有啥话明天再说。”
虽然嘴上这样说,可是真等青娘坐在桌前吃面的时候。秦凤还是忍不住的出声询问。
“你咋这晚才回来,你这丫头一出去就是将近三年,你不知道你爹我们有多担心你。”
见秦凤上来就数落自己闺女,福贵立时不满意了。
瞪了一眼秦凤,也不怕一会自己挨收拾,立即出声维护青娘。
“孩子吃饭呢,你瞎说啥,你瞧瞧青娘满身的灰尘,肯定是赶了很远的路,你还不快去烧点水。等青娘吃完饭好洗洗,再说了,只要我闺女回来就行了。我闺女差不了,要是不想着咱们,谁愿意到你跟前受你数落。”
正吃着傻美的青娘可不愿意自己一回来就让爹娘吵架。
见秦凤已经立起眉眼,连忙摆手阻止。
“唉哟,你们可别我一回来就吵。对了娘,我小弟呢?”
青娘在进得院子时其实就在四处的张望,实在是爹娘都醒了,小弟那么耳聪目明的哪能听不到动静。
“你小弟在学里呢!”
“学里,我小弟去学里也不用住那啊,。除非,,爹。我小弟是不是去云华书院了。”
青娘在这一瞬间,突然想到,平顺县别看属于京郊,可是平顺县的云华书院确是远近闻名,虽说不能跟京城里的四大学院相比。但是在整个京城也算是排得上前几名的。
而且云华书院的制度也非常严格。
书院里可不管你是穷家富户,只有学问好。得到学院里老师的认可方能留下。
并且考上的学子无论大小都要住宿在里面,果然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只能一心向上做学问。
青娘虽然心中有些遗憾,但不得不承认,能进得云华书院,小天祥在未来的路上会少走许多的弯路。
一提起小弟,最为开心的便莫过于秦凤。
“你小弟别看年纪小,比那书院里最小的学子还要小上两岁,可是你小弟争气,老师讲过两遍的东西他一听主记住了,背的快,字写的也好,书院里的老师都争着教你小弟哪。”
其实就是秦凤不说,青娘也知道小天祥的资质。
小天祥要说最早的启蒙老师,可不就是青娘嘛。
“好,我小弟肯定有出息,想来考到国子监,就能给您和我爹争脸了。”
福贵点头称是,要说自己的一双儿女,那都是拔尖的。
自己的儿子不说,被几个老师争抢着搂入自己的门下,就是青娘,福贵一直在细细打量。
自己闺女长的那可真是花容月貌,而且那本事也是一等一的。
哪知道秦凤确没有与福贵一样一520小说头,反而一抬手摸向青娘的额头。
“你小弟有本事对你也有好处,等将来你嫁人,你有个有本事的弟弟也能给你撑腰。”
这哪跟哪啊,青娘虽然两世为人,又经过两年来勾人的训练,但是对于自己亲娘的调侃还是有些羞涩,红着脸闷声开始大口的吃起面条。
“哈哈哈,是那个理,闺女这几年在外面挣了多少银钱了,你小弟在云华书院里花费也大,你看看你还不上交些,也好让我和你娘少累点心。”
一时间刚刚还幸福满满的青娘楞了。
筷子揣着抬眼便望向自己的爹娘。
福贵正大眼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再看秦凤,更是一脸期待的忘着自己。
青娘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感觉特别香特别好吃的面条突然间便没了味道。
是自己的嘴变了么?
青娘尴尬的抬了抬手,冲着自己身体的左右口袋拍了拍,这才极力的掩饰失落,大声的说笑。
“我可是空着口袋回来的,一文银钱也没有,这可咋办?”
“真没有?”福贵仍旧不死心,继续盯着青娘,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看着青娘从口袋里变出一大块金子一样。
福贵都这样了,更不要提秦凤。
青娘吟着泪翻了翻自己的口袋,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
“真的没有!”
大概也是觉得青娘不像有钱人的打扮,福贵两口子虽然满心的失望但还是咧着嘴点点头。
“赶紧吃吧。”
秦凤也转身便要出屋子,青娘知道她是要去厨房烧水。
“娘别烧水去了,这天也太晚了,明天再洗也不迟,再说我也吃饱了。我先回屋睡去了。”
虽然青娘早就练就了面上不动声色的本事,可是对于自己至亲的爹娘,她还是做不到真正的淡然。
与其再这样尴尬下去,还不如早早的回到自己屋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某些原因,秦凤与福贵也没有再纠结于其它。
“也是,这都半夜了,等烧完水洗完再睡天都亮了,还不如这会先好好的睡一觉,等明个白天了再想别的。”
很快刚刚还非常温馨的那一幕便消失的干净。
福贵与秦凤仍旧睡在屋里,青娘独自去了后院。
虽然在去后院前。秦凤也有说过,后院房子因为一直没人住,被子也潮。让青娘不如就在他们屋子里凑合一晚。
本来庄户一大家子人睡在一个炕上也没啥,尤其是北方的老百姓那更是冬日里大多如此。
原本青娘也是想有些打算,可是想到,,
“不用了。咋着不是凑合,而且后院我自己的房间我还能睡个懒觉。”
有些东西在丢失后便再也找不回来了。
青娘推开带着些许尘土的房门,把油灯点亮,房内摆设也没啥太大的变化,要非说有也只是当初自己在家时的那些账子和窗帘都摘了。
估计是秦凤怕东西被糟蹋掉色了,所以都洗了收了起来。
拿出柜子里的被子。有很大的一股霉味扑鼻而来,青娘抖了抖,把床扑好。和衣躺下。
说实在的,盖着发霉的被子,铺着不但发霉还很潮的褥子,青娘说不委屈是假的。
难道自己错了嘛。
也许自己就不应该回来,想来爹有手艺。娘又是个会过日子的,弟弟又有出息。自己又何必庸人自扰。
“过几天看到小弟还是走吧。”
打定主意的青娘在不断绝翻转下好不容易睡觉了。
虽然是在自己的家中,可是青娘躺在床上确觉得自己更像个外人。
像个走亲戚留宿下来的客人。
天还未亮,青娘又一如既往的起身,前面院子好像有些动静,不过这些都不影响青娘开始打扫自己的房间。
当初青娘之所以看中这处宅子,尤其这后院,青娘根本就是为了舒云姐和自己的未来设计的。
可是,“我还是再为舒云姐另寻一个住处吧。”
直等着从前面过来叫青娘吃饭的秦凤过来,青娘还没有完全打屋子打扫干净。
“娘,我走以后,您就没来过这里吧。”
要不是那帘子啥的没了,青娘简直都以为自己的房间是无人居住的古宅了。
昨天到底天色晚,点着油灯青娘也没顾得细看,等第二天自己在一瞅。
我的天,那满身的尘土可是比自己跑了这些日子身上的还要多,还要厚。
再瞧瞧那桌子上柜子上的,可不都能画上一幅画了嘛。
要说秦凤,自己的娘可是个勤快人,在青娘的心里,在当初榆树沟,福家这几个儿媳妇里,就数秦凤利落干净。
显然秦凤在看到青娘灰头土脸打扫房间的模样时,也有些不自在。
“你这丫头独惯了,我哪知道你哪天回来,等你万一回来发现我动你的房间,就你那臭脾气还只不定咋给我脸色呢。”
青娘对于秦凤所说的话,只能以张大嘴回答。
“娘,我咋感觉你变了哪!”
虽然在昨天就一直极为隐忍,可是这会青娘再也憋不住,不由的便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只见秦凤刚刚还通红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青紫。
“你爱住不住,不住拉倒。”
滚蛋两个字,秦凤到底还是没说出来,可是青娘是傻子嘛,没有说出来的才更伤人心。
正文 一六零 追击
看着一下子变成腊色的闺女,秦凤也是心中剧痛。
可是秦凤确不会承认自己错了,我是当娘的,我就是至高无上想怎么地就怎么地,只要是我的孩子我的爷们儿那就得全听我的,我就是福家的天。
也许正是因为她如今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才导致她在以后的性格越来越偏激,不招人待见。
青娘强压下眼中的泪痕,使劲的吸了吸鼻子。
“嗯,我也是路过这里,并且我已经在京城的大酒楼里跟掌勺师傅学本事,酒楼里这次只给了十天假,我昨天回来时其实就已经用了七天,说啥自己十天里也回不去了,晚一天就要罚一年的白工,也为了我以后少做几年白工,我还是早早的回去吧。”
说到这青娘也细心的观察到秦凤眼中的酸楚,可即使这样,青娘也没有再心软,想了想又假装欢快的继续说到。
“再说我也知道我小弟是个有出息的,这以后我便也安心了,只要您和我爹能平平安安的,从此后我在外面,也算是真正的能放下心。”
青娘本来想转过身,再回一趟自己的屋子,可又一想到其实自己已经有三年没有回来过,那以前的几件衣服也小的不能再穿,更何况那些衣服虽然放在柜子里也是落了灰尘。
罢了,来时匆匆去时干净。
即如此,青娘便走在前面,直直的向着院外走去。
福贵已经早早的吃点东西便去上工了。
要说手艺人还是非常受人尊重的,福贵的手艺尤其的好,所以别看福家是外来户,但老实厚道的他还是在平顺县过的很好。
而且他也实在没想到青娘会在今天一大早又离开了,否则说啥他也会再在家中停留片刻吧。
“青娘你身上有银子嘛?”
看着见福贵没在家,青娘便独自一个人往门外走。秦凤咬咬牙还是忍不住的出了声。
听及此青娘也是一楞,扭过身凤眼仔细的盯向自己的娘。
估计是被青娘盯的有些心情虚,秦凤尴尬的笑了笑,这才搓手道:“嗯,我想着你要是没有银钱娘便给上你一些,当然了,你在外面做了好几年工,也应该积攒了不少,行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别到时候又白耽误几年,嗯,。你还小,在外面别,,可是别被坏人骗了,等大喽回来娘再给你寻门亲事。”
青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平顺县的。曾经很美的平顺河也干巴巴的失去了往日的灵动。
来时飞起的心再如今越来越低越来越低,青娘迈着萧索的步子,看着大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青娘只感觉自己像那秋日里的落叶,分外的孤独无助。
而且随着漫漫长路的无期,青娘一时间有一种愿望。希望自己到一个从来没有人认识自己,知道自己的地方生活,过自己的下半辈子。
就连一直牵挂着的缘来顺。一直牵挂的小香,素素还有爷爷,青娘都不想再看到。
只要她们过的好,自己回去又何必图增烦恼。
缘来顺现在也已经做的很大,在城东也是数一数二的头一份。
“舒云姐姐也不知道过的到底怎么样了。当初她离开时曾经告诉过自己,如果过的好。那三百两便只当是送给自己,如果不好,定会去榆树沟前去落脚。”
几年过去了,也不知道舒云姐姐到底怎么样了。
青娘想到曾经对自己有着莫大恩情的姐姐,心下一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前去寻她。
可是,,舒云姐姐的家,,想到姐姐的年龄,她是不是应该已经成了亲呢。
现在的青娘,已经没有了目标,只是走一步算一步。
身上没有银子,青娘便向着京郊有山的地方进发。
也幸好平顺县往北走,不是向着京城方向,那边有个古怀县,除了进京的路口无山,余下三面全是巍峨连绵的群山,高耸入云,而且青娘在近几年更是曾听人说过,那古怀县的群山上,经常出现好宝贝。
所谓的好宝贝,就是上百年的人参,灵芝。
当然也就更加有了凶狠恐怖的野兽。
别人听了或者会吓的直哆嗦,可青娘不同,有山的地方,青娘就不怕自己饿死。
尤其是险山,青娘的福运注定会在群山中激发。
以前总听说古怀县城不大,可真等着青娘到了那里,还是被眼前只有一条大街的县城吓了一跳。
“这也属于京城范围,,天,确实真的只有这么一个巴掌大的平地。”
原来古怀县是一个长条形围着一条大河修建。
古怀也如平顺县一像,以河命名。
与平顺县宽大的平顺河不同,古怀河变变曲曲,虽然不是很宽,一眼便能瞧到对岸,但那滚滚而流的河水,确是像一条不甘寂寞的恶龙一样,狰狞张扬。
而且因为古怀县的平地较少,所以那些可以说比较穷苦一些的人家便依山而建。
只中心那些平地缓坡被古怀县里的大户人家盘踞。
当然了,那些据说风水好一些的山坡,普通老百姓也是不能享受的。
青娘行走于古怀县城的大街上,由西向东直等着到了古怀河的发源地,望峰桥,才看到真正的百姓人家。
此时正是傍晚,但见由低向高炊烟渺渺,好一派家居幸福的画面。
只一面青娘便喜欢上这里,如果可以,青娘已经在这会突然下定决心,在未来的日子里,在这里有个家是不是最幸福的事呢!
虽然手中没有银钱,但是青娘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在这片群山这中拥有一处自己的小房子,屋子也不用太大,只要是真正的属于自己就好。
一路向上,有路边的孩童正三三两两的嬉闹玩耍,听到银铃般不夹杂任何水份的欢笑声,一直以来都阴郁的青娘仿佛再次重生一般,寻找到了久违的欢笑。
什么恩恩怨怨,一切尽勾销。
想着如今候府的嫡女青娘,现在的青娘知道,她认识自己,那么是不是说,前世的路在如今都已经早早的改变,自己又何必庸人自扰之,路在脚下,一切还要靠走路的人,如何辨别方向,寻找自己。
放下心事的青娘再也没有了忧愁,直到了走过最后一户人家,那一直延伸到远山之间的绿油小路,就像青娘活着的理由,蓬勃向前。
“嗯,离山近,那么是不是说古怀县的猎户也多,卖的多自然就有买的,还是先去寻自己的第一笔银子落脚吧。”
青娘打猎的时间别看不长,确是经过名师指点。
阿狼虽然不会说话,但是该教的那是一点也没有吝啬,尤其青娘还是个极为聪慧的。
所以很快青娘便在走过第二个山头后,打到自己进得古怀群山的第一只野物。
野物并不是什么难得的东西,一只肥肥的野兔子被一只尖利的树枝穿过脖颈。
提着灰色的小家伙,青娘的眼睛简直都眯成了一条上挑的线。
“这才是属于自己的生活,美啊!”
可惜一只野兔子不能让青娘满足,妙漫的身体轻飘飘的提着野兔子便向着更深的山林渡去。
几只野鸡正在叽叽喳喳的欢叫个不停,这正是青娘一直找寻的。
捡起七八个小石子,青娘已经很久没有如此顽皮的露出自己的真颜。
“一,二,三!”
三只石子同时发出,青娘以极快的速度冲出树干,弄的刚刚还欢叫的鸡群立时瞎飞乱跳。
虽然知道自己会大获全胜,但是青娘确不知道自己还会有意外之喜。
一条大人胳膊粗细的蟒蛇也随着乱鸡疯飞时暴露自己,冰冷的寒芒先是瞅准机会对着距离自己最近的野鸡下口,然后那绿悠悠渗人的寒光竟然焦急的扫视过青娘,快速的想要游走于此时此地。
“哇,这回够了!”
这么大的蟒蛇可是难得一见的,虽然想要捉住它要废些力气,但是青娘十分自信,自己与它搏斗一定会是胜利的那一方。
至于说全身而胜那便要废一些脑筋了。
显然花身大蟒也知道青娘的不好对付,要不然也不会在它猎取到食物时,第一时间便要飞速的逃离。
青娘手上还有五颗石子,如果对付那些娇嫩的野鸡到是足够了,可是要对付如此厉害的花斑大蟒,可以说那是一点作用也不起的。
大人胳膊粗细的山林野蟒,长这么大没有个年头是不能够的。
活的时间长,所以心性也相应的狡猾狠毒。
而且它的皮也会像一块块的盔甲一样,保护住自己的全身。
打蛇打七寸,可是说实在的,如果不是专业的打蛇人,想要一击蛇身的七寸,那是难上加难。
尤其还是如此多年快要成精的妖怪。
说成精其实也就是比较聪明而已。
花斑大蟒在快速游走,青娘也紧随其后跳跃待击。
身上没有利器果然不行,这次把大家伙收拾掉,说啥自己也先要配备一套行头,想当年自己随身的那些,都早被带银色面具人抓到时,便全部丢失不见了。
前面已经出现一片乱石堆,如果让它爬到那里,青娘相信,自己要再想抓到它,就更难了。
正文 一六一 青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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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终于好些了,章鱼已经好几宿儿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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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花斑大蟒就要窜到乱石堆,而且最可恨的是那大蟒居然还回过头停顿了两息。
好吧,青娘用人的思维想象着,这厮绝对是在鄙视自己。
不管了,既然没有别的办法,青娘也抓狂的后劲儿一顶,一下子便跃向蟒蛇的跟前,该死的,谁让你停顿了嘲笑我,哼,,
青娘瞅准机会,因为没有工具,也是一时疯狂,连危险都给忘记了,抬脚便向着花斑大蟒的尾巴踩去。
蟒蛇吃痛,蜷起身便张开血盘大口吐着蛇信咬向青娘的后足。
“啊!”
青娘只感觉自己全身的冷汗都已经冒了出来,也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蠢事。
虽然给吓的惊叫出声,但是幸好久经考验的姑娘临危不乱。
泛着腥臭的嘴巴眼瞅着就要到了跟前,青娘抬起提起手中的肥兔子便掷了出去。
常在山间走,石子都是工具,更不要说比之石子大了不知多少倍的肥兔子。
咱这会不需要贯穿大蟒的蛇头,只要卡住已经张开比之碗口还要大的毒口就好。
见被塞个严实的蛇嘴,青娘一下子又跳了两下。
好吧,要不说什么事都是都不是绝对的。
青娘因为太过于得意忘形,在跳起身子的同时,蛇身也飞速的蠕动,并且伴随青娘的第二次离开,有着成人胳膊粗细的大蟒蛇身一下子像风一样把青娘缠在一起。
实在是太过于速度,青娘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下肢便已经像被粗绳绑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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