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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别急,这银子我收下了,等改日了我福贵请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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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送上,亲,章鱼说话算数,只要有时间,一定保证双更!
正文 三十五 赶路
必定心中焦急,一时心软的永宁候在这与青娘一家耽搁盏茶功夫后,便急匆匆的驾马狂奔,领着一众手下扬起更大的灰尘。
到是那赶车的,待永宁候人马真正没有影子后,才呼的一下松了口气。
“唉哟,吓死我老牛了!”然后又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这才笑着与福贵大声说道,“咱俩也算因祸得福,虽然挨了一鞭子,可这手中的银子确是货真价实的。”
可不是,要说这一鞭子确实疼,但是手中明晃晃的白银确差点没闪蒙了福贵一双大眼。
十五银白银,想自己从小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如此数目的巨款,不由的便憨笑起来。
“这要是再抽我两鞭子,我福贵岂不是发了!”
也直到这时,福贵才猛然惊醒,自己说的是啥话,在一楞神后红着脸低低的瞧了一秦凤,见媳妇并没有因为这话瞧不上自己,心才真正的放下来。
赶牛人闻言哈哈大笑,十分赞同的与福贵点点头,“确实是这个理,福兄弟说的话也正是我心中所想啊!”
原来不只是自己这样想,福贵想到赶车的大哥才得了三两银子,而自己确足足得了十五两,心中一动,难得遇到一个知心人,遂抬手拿起那块五两的大元宝送到赶牛大哥的跟前。
“大哥,你说你也挨了一鞭子,确只得了三两,咱俩也算是患难弟兄,这五两给你,大哥也别嫌少,,,”
不等福贵说完,赶车的大哥便双手挡住福贵的银子。
“唉呀,福家弟兄这是干啥,要是没有你家青娘,入了贵人的眼,别说银子,就是咱俩都得让那军爷给抽的皮开肉绽,我哪能要你的银子,不行不行!”
也幸好那赶牛车的大哥是个实诚人,并没有因为银子耍贪心,缓过精神的青娘微微的松了口气,自己这厚道的爹,这要是出门还不得让人卖喽。
这种想法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青娘脑中,实在是从榆树沟一出来,福贵便有一系列的举动震憾了青娘。
自己的爹真乃唐僧转世,好人哪!
可惜,好人有好报的少!
青娘抚额,连赶牛的都被福贵给弄的直挠头。
“你干什么呢福贵,你瞧瞧你都把大哥给气成啥样了。”
媳妇一说话,福贵立马老实,赶忙回过头看向自己媳妇。
刚刚自己给的时候,秦凤也没说啥呀,咋没几句话就又生气了。
对,秦凤对于福贵的表现很生气,你说你这人傻不傻,自己挨鞭子抽换来的银子,咋,还要往外推,最可恨的还是要给外姓人。
秦凤不着痕迹的把银子从福贵的手中拿了过来,然后才强撑着笑了起来。
“我知道大哥是绝迹是不会要这银子的,所以我想着不如等咱们找个干净的地方,用这银子让福贵请大哥喝两杯,大哥您看,可好?”
赶车人听了,笑着点头,“那最好那最好。”
就连福贵听了有酒喝,也高兴的瞧自己媳妇顺眼。
只有青娘,用笑脸掩饰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自己娘可真是聪明,不但拿到了银子,还出了主意落了好。
再想想自己的前世,自己最欠缺的可不就是这个。
果然在遇到下一个镇子的时候,秦凤做主挑了一家看着确实干净的饭堂,请了赶牛的大哥坐于正中间,福贵相陪,二人喝的都非常开心,妥贴。
一路上说说笑笑到是比之前更加开怀,也仿佛有了共同的遭遇,这哥俩感情又加上了一层,青娘也非常安心的窝在秦凤的怀里,高兴时说上两句,但大多数自己都会沉浸在前世的加忆当中。
前世的自己已经出生将近两个月了,元娘还是姐姐吧,今生的青娘还会是不受宠的候府嫡女嘛?
在走到大半路程后,赶牛车的大哥与福贵一家挥手告别,岔路口福贵更是高声的与有些远去的大哥喊到,“刘大哥,等有机会到榆树沟,一定要来我家喝酒啊!”
几不瞧见的老刘,冲着福贵一家甩了甩鞭子,以示回答。
虽然还剩下少一半路程,可是对于没有了牛车坐的秦凤与青娘,无疑是困难的。
即使是一直身强体壮的福贵,在走了几天后也有些吃不消。
终于在脚底板已经不知是第几层血泡之后,秦凤与福贵商量,是不是要雇个车,或者找个商行,只要拿出路费,还是不用靠脚力的,而且眼瞧着再过几日便是新年,当然要只着在新年回到福家老宅,是肯定不能够的。
“这咱们从青娘她姥姥家出来已经过去将近两个来月了,虽说新年是赶不回去,可眼瞧着这样走下去也不是办法,必定还有不少的路,再过三天又是大年夜,我瞧着要不咱们雇辆车,,你说咋样?”
福贵一听这话,哪能不同意,本来他前两日就想提出来,可又怕孩子她娘不乐意,尤其那天夜里秦凤还说了,这十五两银子得之不易,要不是青娘,自己的命就是当天留下也要褪层皮,再想着自己在秦家说的话,回家便会提出单过,所以在左思右想后,福贵最终答应秦凤,这银子不会与福家老两口说。
等真的分了家单过,这十五两银子便用来起房子,建个大院子。
再养两头猪,养一群小鸡崽儿,自己再出门上工,这日子可不就过起来了,而且只会越来越好。
“好,我就说你们娘俩这次吃苦了,咱就雇辆车,早点到家早安心!”
既然打定主意,福贵也不是个托拉的人,连忙四处询问,虽说年根底下不好找车,但是多给些银钱,还是会有人同意的。
这不,福贵后面跟着一个黑黑的老者,虽然看着老头年纪挺大,但瞧他那精神头还有身板,嗯,好体格儿。
马车福贵一家是雇不起的,青娘与秦凤上的是一个驴车,虽然不及马车快,但也比牛车强上不少,不管咋说,起码那车架子上头还有个棚子不是。
终于不在风吹日晒,青娘人小不觉得怎么样,可是秦凤确着实黑了不少。
尤其这两天,秦凤直感觉自己浑身没劲儿,总觉得肚子一坠一坠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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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中元节,也就是老百姓俗称的“鬼节”。
所以今天章鱼准备早早的躺被窝里睡觉,没准还能梦到小倩啥的呢,亲们也早早洗洗睡吧,明日双更!
晚安!
正文 三十六 小产
秦凤虽然感觉自己身体有些不适,可是想到早日回到自己的家中,早日有一个幸福的明天,也就想着顶多是天冷有些着凉罢了。
她没当回事,可是青娘确看到秦凤的脸色在赶路后,由原本的白里透红变的越来越差,尤其在这几天,都有腊黄的意思。
坐在驴车里,青娘从秦凤的怀里出来坐稳后,才轻轻的对着秦凤说道:“娘,我看您最近脸色越来越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咱告诉爹,让那赶车的爷爷停家医馆看看吧!”
本来因为种种原因,青娘与秦凤再也不复半年前的体贴,总有或这样或那样的隔膜无形的笼罩在娘俩儿身边。
秦凤听到青娘说的话后,没有一点感动是假的,低下头吟着笑这才对青娘温柔的说道:“没事,娘身体好着呢,青娘放心吧,你也别告诉你爹,免得他又不放心瞎花银钱,乖!”
青娘见秦凤执意不允,心想着没准也是自己多心了,或者娘是真的只是累了,等到了家调养几日或者就没事了吧。
说实话,这赶路整天猫在不大的车身里确实不舒服。
青娘幸好人小个子也矮,还能累了站起来伸伸懒腰,可是秦凤就不同了,本来她身子就高挑,前些日子又养的稍稍胖了些,窝在这狭小的空间可想而知,会有多么的难受。
计划赶不上变化快,一行人本来想着再走个二十来天,咋着也能赶到榆树沟了,可这眼瞧着在第二天的晚上,秦凤便捂着肚子疼的直“唉哟!”
也幸好是在晚上,福贵一家三口与赶车的正坐在客栈的厅堂吃饭,青娘一见秦凤不对,立即从凳子上跳了下去。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
福贵听到青娘的惊叫也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再看到秦凤已经疼的满脸是汗,着实吓了一跳。
“凤儿啊,你这是咋地啦?”福贵一急便要拉起疼的要弯下身去的媳妇,到是青娘挡住了爹的莽撞动作。
“爹,你还是赶紧把我娘抱到屋里。”青娘说完后又冲着赶着的老头恳求道:“爷爷,麻烦您去给寻个大夫来好吗,谢谢爷爷了。”
老头是个闷葫芦,一路上也没说过几句话,但是这紧急关头也没含糊,点下头便奔向外头,见到这一幕青娘才又与福贵一起焦着的把秦凤抱到屋子。
自从秦凤与福贵回来后,因为是女眷,便再也不能睡客栈的大通铺,所以现在的他们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把秦凤轻轻的放到床上后,福贵又急着问媳妇到底是怎么了。
眼瞧着明天就是除夕,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这媳妇咋还病成这样了,福贵直骂自己没本事,给不了媳妇孩子很好的生活。
“爹,这都啥时候了,您咋还说这个,,”青娘刚说半句,突然发现自家娘亲的裤子有些浸湿,再用鼻子一闻,坏了,“爹,你快看看,娘流血了!”
果然福贵顺着青娘的目光看到,秦凤深蓝进黑色的裤子上有一块与其它布面不同。
再用手一措,果然是血。
“媳妇,你这是咋地了,,你咋还流血了呢?”
青娘实在是想拍自己傻爹一巴掌,她就不明白了,这多明显的样子,自己一个四岁的娃都看懂了,咋这么大一个大老爷们儿就楞是啥都不懂。
“爹,,”
还好这会赶车的老头在房门外“砰砰”的敲门,小青娘也不顾得再抱怨自己的爹,打开门便见老头后面领着一个大夫。
“唉呀,谢谢爷爷,大夫您快请进,赶紧瞧瞧我娘吧,我娘她都流血了。”
虽然青娘心中已经有了断论,但是自己今生必定只有四岁,这要是啥都说出来,只定会被别人当成妖精给烧化喽。
老大夫一看也是人急性子,在青娘说话的功夫便大步走到了床边,待一看秦凤的样子,用手一把脉,没几息便吩咐福贵,“你是她男人吧,你媳妇小产了,我给她开几幅药,你赶紧还是找个稳婆来比较好!”
“小产了!”这三个字无疑有如晴天霹雳炸开了福贵滴血的心脏。
老大夫一看福贵居然因为这一句话便失去了主张,跟个呆滞的木头一样,不由的便有些生气。
“哼,那还要问你这个当爹的,这身子哪能折腾成这样。”
大夫开完药,又是青娘麻烦赶车的爷爷去抓,顺便已经知道路,让老大夫介绍了一个非常妥当的稳婆。
这一来一去其实还真没浪费多长时间,青娘忙的真是脚不离地,一会给娘倒水,一会给娘脱衣服,直气的她真想骂福贵两句。
“那可是我儿子啊,,这咋能这样呢,,我儿子都是我害的,,没了!”
最后青娘实在忍不住了,啪啪的照着后背拍了福贵两下,“爹,小孩子都没了,您还不好好看着我娘,以后我一定会有小弟弟的。”
老泪纵横的福贵心里哪能好受,但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这小产虽然事情不大,但确也是麻烦的,稳婆来了以后,可没对着福贵留好脸。
“你说你挺大的人,啊,”在瞧瞧身边的闺女,稳婆只好又哼了一声才说道:“咋那么没出息,你媳妇这身子还没恢复哪,,”
秦凤的底子向来是好的,所以在小产过后,她便也没有特别的难受,只是这心里,,
尤其在看到福贵失魂落魄的样子后,这想要说出去的话便又咽了下去,这会稳婆一说,又吓的脸色煞白。
“婶子,您别说了!”
稳婆其实也是出于好心,在看人家自己媳妇都没说啥,自己又何必呢,只是可怜了那个孩子,“这刚刚才怀上的,还没满月就没了,,”
青娘闻言赶紧又问了一句,“奶奶,那我娘还能再生小弟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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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双更,章鱼一定会做到的,唉,就是孩子有些发烧,这当妈的真不好受,看自己儿子,再想想自己小时候,我下回还是少跟我妈喊两句吧!
正文 三十七 要走
这不只是青娘关心的,听闻孩子问出这句话,福贵与秦凤全都一脸紧张的盯着稳婆,这二人也直到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是说什么的,在做什么?
稳婆已经仔细的给秦凤做了检查,当然这过程青娘是与赶车的爷爷在一起。
“嗯,幸好这媳妇底子好,不过怎么着也要等上一年,这样不论对于大人还是将来的孩子都是好事!”
听到稳婆如此说,这一家人才算重重的放下心,踏实了。
看着也弄的差不多了,稳婆猛然间想起什么,临走才又说冲着床上躺着的秦凤说道:“这是你们家孩子?”
秦凤的脸色直到这时才有了微许红润,温柔的冲着青娘笑了笑后,才抬起脸轻轻的应了声,“嗯!”
“砰!”老太太好大的火气,当然了,这老太太真心不老。
福贵与青娘这才又重新围在秦凤身边。
“娘,等过两年您一定会给我生个小弟弟的!”
本来刚刚还心痛的要倒的福贵,在一连串的忙活后也平静下来,“嗯,我闺女说的没错,等过两年你一定会给我生个大儿子的!”
秦凤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落寞,听到爷俩儿的安慰声,仿佛更像是一种嘲笑。
“别说了,烦不烦,嫌弃我生不出儿子,你找一个能给你生出来的!!!”
这一声咆哮仿佛用尽了秦凤全身的力气,苍白的她突然间就像远去票落的树叶一样,随着那风便去了。
福贵在刚刚是真的哭过了,那是一种难受的疼痛,而此时的他确是更加心疼,原来根本识不了几个字的人也会明白,知音难求意何为?
福贵什么也没说,只轻轻的对着秦凤说了声,“睡吧!”
便拉着小青娘悄悄的走向了门外,赶车的爷爷还坐在客栈的厅堂,而客栈的掌柜也沉着脸静静的等候在桌边。
见爷俩儿走了过来,赶车的爷爷什么也没说,但从那目光中确是有事要说。
“你们说啊,我好好的客栈弄个小产的妇人,这以后我还怎么开了,尤其还是年前夜,你们赶紧换地,我也不说自己是个不讲理的,天明前,你们一定要搬走。”
掌柜的早就憋着火,一巴掌拍在木桌上,幸好上面没有东西,否则肯定是落地不保了。
“砰”的一声,福贵抬起眼盯向掌柜。
青娘唯恐自己爹爹做啥傻事,赶忙从福贵掌中抽出小手,紧跑两步溜到掌柜的身前。
“大叔儿,您别生气,赶紧坐下来消消火,那大夫和婆婆都说了,我娘是个有福人,保证下一胎是个男娃儿!”
做为客栈老板,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虽然青娘确实招人疼爱,但是自己的切身利益比起来,什么都是浮云!
“小丫头知道什么,小产又不是生孩子,你小小年纪一边去,别妨碍我做生意,我不管那大夫说的什么,反正你们必须要在天明前赶紧给我搬走,如果你们再跟我讲那些没用的,那就马上,马上离开这里!”
客栈老板也不怕店内有其他客人听到,实在是大年夜的前一天,根本就没有啥人,本来还想着今年消停没有银钱可挣,可谁想到天刚冒黑,就有驴车驮着人进来,这真是大吉大利,当时自己还高兴的什么似的。
哪承想,乐极生悲,饭还没吃完就遇到那妇人小产,晦气!
要是秦凤没有生病,就这掌柜的态度,福贵还真想一走了之,可是事与愿为,偏偏自己真的动不了身。
福贵左想右想,可就是楞没想起来人家掌柜赶自己就是因为秦凤小产。
到底福贵还没有傻的彻底,一拍脑门,老实人一下子走到掌柜跟前。
“这掌柜大哥,我知道您为难,要不这样,我们在这住些日子,我给您双倍的房钱,您看咋样?”
双倍的房钱,而且还是好几天,,这大过年的确实冷清,,
青娘一见掌柜的迟疑,心说有门,立即又换上甜甜的笑,“大叔儿,青儿在这还能替人招呼客人哪,您就让我们在这住吧!”
就连一直没说话的赶车老头,在福贵爷俩儿期待的时候,也悠悠的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还有银子赚。”见掌握的还未点头,精干的老头又加把劲儿,“换句话说,这女客人被你赶了出去,这万一有个好歹,咱们把这事说给来往的人听或者去趟衙门,掌柜的,您就能撇的干干净净么?”
青娘心中暗暗叫了声“好”,这老人别看平时不吭声,不搭腔的,可这关键时候说出来的话确是非常了得。
着实不简单啊!
也因为听到老者说完最后一句,掌柜的才下定决心,谁跟钱过不去,再加上如果那妇人真的出点事,只要这活着的几个人在自家店门口一闹,,
“好,我也是好心照顾你们,罢了,住店的房钱咱们先说好了,要付双倍,哼!”
话一说完,掌柜的也不愿再在这厅堂呆着,这大冷的天,还是回屋比较舒坦。
也直到这时,福贵才觉得自己已经混身没了力气,沉沉的迈了两步坐在了桌边的凳子上,自己这一行到底是图了什么?
“爷爷,您可真好,您真厉害!”小青娘那可真是打心眼里的佩服眼前的老头。
要说这老人家,精神的不得了,如果不是脸上的褶子,把脸蒙上只留个身子和眼,青娘简直都会以为站在自己跟前的是一名非常有本事的大汉,不,大汉都足以来形容,是卫士,对,就像前些天在半路上遇到的永宁候爷跟前的士兵一样。
老人家的身板怎么会挺的那样直,啧啧,,再看看自己的爹。
果然从气势上就分别出来。
在这一瞬间,刚刚还精明外露的老者又一下子恢复到前两天不善言谈的赶车老头。
即使青娘刚刚夸赞自己,也没有让老者再发出半点声音。
“谢谢老伯,幸好刚刚有您,要不然我们,,,唉,什么也不说了,等到了榆树沟,我福贵再请您老好好喝上几杯!”
福贵自然也知道能留下来,多亏了眼前帮助出声的大爷,可是你让他再说点别的什么,福贵还真的表达不出来。
老者眼皮动了动,在思索了一会后,说道:“我想你们应该用不上我了,我老家伙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