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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回答,而是反问:“我爷爷在哪和我进局子什么关系?”
他抽出一根烟,点燃了,才又说:“那你爸爸呢?你知道他在哪么?”
我一下笑了,冷声道:“我爸爸在我很小前就消失了。队长,我知道你想调查一个罪犯的心理,可是我告诉你,我这次伤人和我的爷爷甚至爸爸都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抓我,随时都可以抓,我不会反抗。”
鹰钩鼻古怪的笑了一下,“哦,知道了,如果你见到你爸爸,记得帮我告诉他,万事小心。这是给你的!”
他直接扔给了我一张绿色的银行卡,是农行的。
完了他就转身往外走,“这张卡是你爷爷留给你的,密码是你生日。记得回你的学校报道!”
我有些莫名其妙,吼道:“你不抓我?”
他最后回头看了我一眼,“你就是防卫过当而已,抓你干嘛?好好的念你的书吧!”
他开了门,就想走,我一下急了,这事情充满了太多古怪,我下意识的问:“你认识我爸爸?”
鹰钩鼻笑了,摇摇头,然后走了出去。
从始至终,我都被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围绕着,似乎事事透着古怪。
0013章 好奇()
鹰钩鼻的年纪看起来三十来岁,要算起来我爸爸该是四十多岁的人,两个人单轮年龄就隔了辈分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可是他好端端的没事提我爸爸干嘛?
“如果你见到你爸爸,记得帮我告诉他,万事小心。”鹰钩鼻的话不停的在我心间盘旋,就像是一个小石子,投入了心脏这块湖泊,一下子激起了千层浪,翻波不停。
要知道,在我心里,我的父母就是我一道非常深非常深的疤痕,只有在逢年过节,我倍感孤独寂寞冷的时候,才会对着他们的黑白照片,遐想温暖一翻。
我也知道,要不是因为自小无父无母,我的生活也不至于悲催到这个地步,可即使这样,我也从来没有记恨过他们。人心都是肉长的,血浓于水,又有哪个孩子不渴望父母的温暖怀抱,又有哪个孩子,真的会记恨父母呢?
所以,我很想他们,做梦都在想,只是十三年来的隔绝,让我不敢去想了,因为一想起来,我会更冷更孤独。
可就在一个人,在你十三年来都习惯了无父无母,甚至也没有人提起父母的时候,好不歹的却冒出来一个陌生人,而且这个人还是诺大个市局里的刑警队长,他陡然给你说,记得叫你父亲小心,这会代表什么?
可以说对于我而言,完全就是天雷勾动地火,整个人都燃烧了。
我相信一个市局里的刑警队长不会随意放厥词的,这是职业素养的必要性,他既然这么说,自然就代表我父亲肯定还活着了。
天啊,这是我做梦都不敢去奢想的事情啊!
我一下子觉得我的人生充满了希望,充满了未来。
门被关上了,鹰钩鼻的身影完全消失了,我心里很激动,刚知道父亲一点的消息,怎能这样就失去了,我赶紧大吼道:“等等啊,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求求你告诉我好不?”
可外边再没有任何声音传来,我很着急。
不管身上的点滴液了,甚至连氧气罩都被我一把扯了下来,我三下五除二的将各种插在身上的线或者沾上的心电图贴座拔出,就发疯的往外追去。
可是跑了两步,我脚下一个踉跄,直接给翻滚在了地上。
头晕脑旋的,一阵发黑。
我愤怒的干吼两声,用拳猛力的捶打地板——我估计昏迷太久了,身体很乏力,双腿根本就支撑不了我起来。
我一个劲儿吼,总算是靠双手一点点的朝门口趴了去,等我费劲力气打开门的时候,楼道里来来往往的有几个护士, 可哪里还有鹰钩鼻的身影。
就在这时候,旁边忽然站起来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关心的说:“哎呀,小兄弟,你怎么还起来了,队长给我们的命令就是死守你安全,不能出一丁点儿差错呢,赶紧进去!”
他们说完就急忙来扶我,我焦急的喘气说:“你们队长,你们队长,我爸爸, 我爸爸,他认识我爸爸么?”
那两个警察对视一眼,一脸的迷茫,有一个黑皮肤的说:“谁知道你爸爸是谁啊?再说,就算队长认识,我们也不能随便告诉给你的,你快回去躺着吧·····”
说完两人就不由分说的把我抬到了床上,等看清被我弄掉的线头时,一阵头大样,有一个赶紧去叫医生了。
我不甘而愤怒的喘着粗气,好半天才平复了思维。
我忽然发觉,就因为这一次和雷明彪二人的矛盾,把我卷进了一个很复杂的漩涡中似的,爷爷的态度,鹰钩鼻陈队长的话语,以及此时这两个警察给我说的要保护我安全,很明显有我不明所以的事情正发生着,或者说我处于很不利的环境中!
可是到底哪里不利我根本不知道,我想了想,忽然想起了一点,雷明彪的爸爸是邻市的大混子,难道是他要为他儿子报仇么?所以我的安全才很堪忧?
想到这里,我赶紧问剩下的这个警察:“警察同志,作为当事人,我有知情权,请问你们为什么要保护我安全?难道我被人盯上了?还是有人要害我?”
岂知这警察也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小兄弟,这也是我想知道的问题啊?你昏迷了这一周我们就接队长命令守了你一周,可是毛事都没有半点,说实话,天天干守在医院,我们都快长毛了,还好你醒了!”
他居然不知道,这······
我一时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了,就又说:“我居然昏迷了这么久么?那这几天谁来看过我呢?”
然后这警察就告诉我,除开最初的时候学校的校长、班主任以及一个挺漂亮的姑娘和几个同学来看我,就没其他人了,因为后来的人全被他们给阻挡在了外面。
也就是在我进医院的当晚,他们两个就奉命守在了这里,那个鹰钩鼻给他们的命令是从那时开始不许任何人来接近我,下达的死命令,是任何人都不许放进来,出问题必严惩不贷。
所以他们也很慎重,后来除开医生护士,所有其他人不放进来,渐渐的,就再没人来探望过了。
我一听,立马有些傻逼了。
他说的漂亮女生应该是孙菲菲,只是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有其他同学来看过我,也算是感动天感动地了。
可让我非常傻逼的是,从他的回答中我知道,原来我的亲爷爷,我最敬爱同时也是最疼爱我的爷爷,居然一次没有出现过;这么重大关乎我生命的事,他居然没出现?
这······
我完全不敢相信,一下给泄了气的皮球般,垂头丧气的趴在那里。
但我还是有些不相信,就又低落的问:“警察同志,麻烦你再仔细想想,这几天就没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出现过?那老头看起来面色沧桑,但最醒人的是张着一双锋锐刀眉的模样!麻烦你再想想······”
我特意把爷爷最引人注目的特点形容了出来,指望能有点收获。
可他想了半天,我感觉想的眉毛都给拧在一起了,最后还是摇摇头,无奈的说:“你说的这个老头,我可以百分百告诉你确实没有!不过这几天倒是有那么一两个人,比较紧密的出现过!”
“谁?”我赶紧问道。
“一个就是那晚上送你来医院的女生,张着一头很漂亮的黑色秀发,嘿嘿,那妞确实没得谈,五个字形容灵性、女神啊···我们天天给她说不能进, 她连续来了五天才作罢!”
漂亮的黑色秀发!不用想,他说的这个肯定是孙菲菲,看得出来,孙菲菲还是对我很在意,我心里挺感动的。
只是我没想到这个胖警察居然也对孙菲菲流露出了如此高大的评判,他整个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隙,这个色胖子。
他看我若有深意的眼神,才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尴尬的啧啧嘴,嘿嘿笑说:“失态,失态,兄弟你别误会。至于另外一个嘛,也是一个特美的女生,长的勾魂夺魄的,很妖精,这女的来问过你一次,我们没让进!后来她就偶尔又在楼道里徘徊过几次,不过是不是找你就不知道了!”
这下我又有些意外了,居然还有女生来看我?
勾魂夺魄,很妖精的女生,我在脑海里勾勒,貌似我的人生中着实没遇到过这种女人,就更别认识了。
她来找我干嘛?
我就又问:“那哪个很妖精的,她有说她叫什么么?”
色胖子警察一如既往的摇摇头:“嘿嘿,那天她来是队长在,话都队长问的,我也不知道说了些啥。哎,小兄弟,你可别说老哥直,就你这模样儿,也算是世间少有了吧,居然还有美女对你这么上心,真是有伎俩啊。嘿嘿,弄的老哥偶尔都忍不住多看你几眼,好奇你到底有啥特长!”
0014章 欢迎大哥归来()
他说的时候,眼睛不由自主的在我身上打量,特别是说到“特长”二字,一个劲儿往我下面看,弄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这丑八怪,从出生到现在就没靠下面对女生发生过什么攻击性的举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真实战斗力如何呢······
感受到他暧昧的眼神,我不由得悄悄夹紧了双腿,像个被侵犯的处女一样。
色胖子警察瘪瘪嘴,立马不看了。
我们两就这么沉默了,各想各的事儿。
目前来说,这胖警察是真不知道什么事。
那眼下看来,和爸爸有关联的唯一的可能性人物就是这个鹰钩鼻陈队长以及那有些神秘的妖精女人了。
只是刚才我明明问陈队长了,他摇头,自然就是代表不认识爸爸,可他为什么又在问呢?
我一时有些迷糊。
陈队长这种身份的人,他有事不说,我自然不会再问,你就是问,不想说的他还是不会说。
当然,这种警察说的话,我也不会傻到去完全相信。
说实在的,我都隐隐有些怀疑爸爸是不是公安局的人,搞什么极度危险的卧底去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同部门的人会关切的说叫他万事小心;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为什么一消失就是十三年;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我一出事得罪了混子,就有警察保护我安全的事。
可我又有些怀疑这个推论,因为这解释不了爷爷为什么不出现,以及这个只问过我一次的女人。
胖警察这种色眯眯的人,都说一个女人很勾魂儿,很妖精,那自然就说明这女的是真风骚,莫非这女人和爸爸有关系?甚至是他的·····情人?
我不由得失落的想,顺便又问了问那女的年纪。
他告诉我那女的很年轻,看起来就二十岁左右。
二十岁呀,现实中二十岁的花姑娘最受老男人的青睐,保持情人关系的例子比比皆是!
我一时间真有千种猜测,难道我爸爸真是这种人?可不管是怎么猜都没有丝毫一丁点儿的头绪。
没过多久,医生和几个护士就急匆匆的来了,在他们的督促下,我不得不再次好好的躺在了床上。
等他们都走后,我想了想,决定还是给爷爷打个电话,这些疑惑我完全可以问一问他。
可等我拨通了电话,提示音直接告诉我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个下午,我就这样躺在床上烦躁过去了,电话不停的打到晚上,爷爷都没开过机。
最终我只得认命,认命他叫我最近别联系他的那句话!
等我醒来的第四天后,伤势都恢复的差不多了。
原来这次坠楼听起来虽恐怖,可那晚上下雨,下方花园泥泞的土壤本就被稀释松软了,加之垫起了许多衣服,柔软性大大的提高。
我和雷明彪掉下去,身体遭受震荡性碰撞,有些轻微脑震荡,体内有些淤血,就并没有其他大碍了。
特别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我捅雷明彪的那一刀,居然直接捅进了他的阑尾,间接性的促进他在医院动了个阑尾手术,然后他早在三天前就出院了。
相比之下,我因为胸口被捅,失血过多,加之感冒体虚,引发了一些潜伏性并发症,所以才昏迷了这么久。
我一时大觉得唏嘘,烂命一条,有时候想死都死不了,说出去怕也没几个人敢相信。
等到第四天后我出院,校方象征性的派了几个专员来接我回学校,说是这次的事情不想产生恶劣影响,就被揭过去了。
我倒有些意外,雷明彪的爸爸是临市比较牛逼的混子,居然没找我麻烦,不知道是真走狗屎运还是另有说法。
但我拒绝了这些人,告诉他们我会择时间回学校,现在想处理一点私事。
他们知道我的性子,便没多说什么,直接走了。
我确实有私事要处理,此时摆在我心里的第一要务便是速速回到家里去看看,爷爷到底在干嘛?
拿着他留给我的那张银行卡,我出现在了农行的ATM机面前,当我查询了上面的余额后,不由得有种重度暴击的冲击感。
如果,也许,或者我没做梦的话,上面的数字真不是幻觉。
余额:¥;30000元整。
我脑子有些发热,以前在镇上念初中时,我每月最高的生活费都才400一月,到了市里读职高,升到了700。
但实际上,我们的职高和大学生没什么区别,都是住校食宿,远离家庭,几个月才能回一次家。
同班很多人的生活费都在1200元左右一月,700算很低了。
可现在,我的银行卡余额上突然显示的是三万元钱,我并没有多高兴,反而更复杂和辛酸了,爷爷从哪里找来这么多钱?为这他付出了什么?更离奇的是,他为什么给我这么多钱?
要知道爷爷私下里也就是个果农,还是那种随性而为的果农,心情不爽时几天不下地都很正常的,这种人能有多少收入呢?更别提他还要供我读书。
我吁了一口气,草草的取了三百元便朝家里出发了。
老家在农村,离市里有三个小时的车程,一天有一趟客车。
在我出城的路上,等红绿灯时,我居然偶然间发现一个熟悉的车牌照,那是一辆途观车,车子从进城的方向而来,这车是我们班主任刘老师的,没想到我会在这里看到他的车。
而且透过玻璃窗,我清楚的看见他的副驾驶上坐着一个美女,侧面孔很优美,我似乎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刘老师丑陋的大手就是在等红绿灯时都在那女的胸上狠狠揉了两把,看的我一阵鄙夷。
这厮果然如我所想,满口仁义道德,其实私下里根本就不是好鸟。
没由我多想,车就出发了。
到家的时候,大门紧锁,铁锁的边缘都生了些铁锈,我推开门进去,才发现小院子里充斥着灰尘,一看就很久有人没住了。
我一下失望了,爷爷居然不在家!
而且看样子这情况已经持续非常久了!我在家又住了三晚上,也没等到他出现。
我一天比一天难受,一天比一天失落, 打他电话还是关机。
终于在第四天,我朝学校出发了,我知道,爷爷有事瞒着我,他既然不说,我就不会去问,不过我有了新的想法。
当我再一次的出现在职高时,人事依旧,我却有种恍如昨日的感觉。
离我上次跳楼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这么长的时间里又发生了些什么呢?
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丑,唯一不同的是,身上有了一笔不少的钱。
很多同学看到我,第一时间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神,他们纷纷紧张的躲着我,甚至还有一些人起哄,“哇,王美回来了,看,那个人就是王美!”
他用的是人,而不是那个丑八怪!
也有人打招呼:“耶,美哥,你终于出现了, 现在的你是出名了哦!”
他用的是美哥,而不是丑八怪!
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可等我走到教学楼时,身后都跟了好大一堆人,他们看稀奇一样的看着我。
只是,他们眼神里的光彩明显不同了。
以前完全是赤裸裸的蔑视,而现在是炽热,甚至不光如此,他们的眼神深处还有一丝丝的畏惧。
我一时有些激昂,我终于再也不用畏手畏脚的在校园行走了!人生的第一次,我,我王美,是抬头挺胸,昂首阔步的走在校园中,再没人敢无端挑衅我。
这种扬眉吐气,是我拿命换来的。壮士如此,几何多哉矣?
我激动的直接抛头颅、洒热血的大吼了起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大家看我这么张扬的动作,没有人表示不屑,居然有许多还在低低的说闻名不如见面,这王美果然挺霸气!
此时正值下课,华阳高挂,我吼够了,就一步步的朝楼梯走去!
说实话,经历了这么多,再次要回归我的班级,发自灵魂的有一种如临大敌的紧迫感,每踏出一步,都鼓足了好大的勇气。
就这样一步一高升,到达四楼时,我整个背上都充斥了热汗,甚至有那么一刹那,脚都不敢再踏出去。
但终于,我走上了这魂牵梦绕的最后一个台阶。
一上去就看到纷纷扰扰的许多人在过道里吹牛、打屁、吸烟,最夸张的是有我们班上的女生看到我,立马“哇”的尖声大叫起来,没过片刻,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乱撞。
“王美回来了,王美回来了······”
她们在人群里穿梭,疯子一般的尖叫,齐刷刷的好多人都看了过来,让我无语的是,我们班的人,在看到我第一瞬间居然悉数给钻进了教室中。
我一下特尴尬, 无语的直抓后脑勺,我有这么恐怖么?
是不是我的人生真这么极端,要么就是从前人人喊打,要么就是现在人人喊躲?
我苦笑的摇摇头,最终还是向教室里走了过去。
一进去,我就被眼前的场景给惊讶到了。
所有的同学都赫然在座,我一进去,就有一个声音扯着高嗓子喝道:“起立!”
大部分人一下站了起来,这阵仗吓的我一惊,下意识的喊了声:“老师上午好!”
等我喊完,才发现他们个个忍俊不禁的表情,台子上哪里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