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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行,我们绕行。”霍查布装作非常害怕的样子,挂挡准备掉头。
那两个黑超特警互相看了一眼,在霍查布的车横过来,两个窗口正对着二人时,两人突然掏枪,瞄向霍查布和张墨一。
却不料一道枪火和一点寒光先二人一步从车窗飞出,直接将二人打飞出去。被霍查布枪击在脑门的留下一个冒血的枪眼,可被张墨一一匕首甩在脑袋上的家伙就不那么幸运了,他的半边脑袋都炸开了。
霍查布看到那人的惨样倒吸一口冷气,他一脚油门到底将发动机轰到了六千转,手刹一拉汽车甩了半个车尾,将堵在前面的吉普撞翻下路基,而后一打方向盘,径直朝前方冲去。
“你这车防弹咋的?这样冲过去不要命了?”张墨一从后面钻到了副驾驶,看着前方持枪对着他们的那群人,冷冷问道。
“看命吧!我是个警察,总不能让我就这样离开。”霍查布的声音有些发抖,却不是吓的,而是兴奋的。“就是连累你了,真是抱歉。”
“连累吗?若只是几个枪手,那就真的算不上连累呢。”张墨一手里握紧了另一把匕首,他之所以跑到前面来坐着,就是要尽可能的替这个有些二货、又有些热血的小警察挡下子弹,自己苦练多年的剑法,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霍查布拼了命的开车冲上前去,张墨一也做好了施展剑法的准备,甚至那些冒充特战部队的枪手也做好了开枪的打算。可惜,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原本倒在地上没有呼吸的骑手忽然如僵尸般弹射起来,离他最近的两个枪手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那骑手抓住脑袋,嘭的一撞,红的、白的混在一起,倒在地上抽搐得不知生死。那匹因主人身死而哀嘶不止的黑色宝马竟一个助跑飞跃起来,四蹄飞舞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将站在稍远处,要朝霍查布的车开枪的六人尽数踢飞出十余米,倒地后毫无悬念的没有再起来。
与此同时,那名骑手也没闲着,他身形在一前一后距离二十米的两辆车间闪动两下,砰砰两声响后,两扇车窗都被砸开,两个开车的人倒在地上不知生死,而那人已经从容的检查有没有漏网装晕的人,并不在意靠近的霍查布的车。
开直升机的人见状后忙去拉操纵杆,却忽然看到一道紫光闪过,而后脸上似被重物击中,嘭的一声撞碎机门,天旋地转过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霍查布兴奋得不行不行的了,他从来不知道,类似于电影里的“武打”镜头,竟然能在现实中看到,前面这个骑手到底是谁,难道是隐居的世外高人吗?
张墨一本身就是四阶蜕凡境修者,若是他处在那名骑士的位置,他也能坐到分分钟解决众悍匪,但他看的清楚明白,那骑手从头至尾都没有动用一丝气劲,完全是凭借肉身力量进行攻击,这足以惊呆了张墨一。
第四百四十七章 好高的修为()
理论上讲,人的肉身力量能够无限增长下去,其前提是形体随着力量增长而变大。这就好比一只蚂蚁即便力气再大,也无法运使出千斤之力。而一只大象即便力气再小,也比普通人类要强得多。
但人的形体不可能无限变大,因此肉身的力量就不会无限增长。
每一个人因为肌肉、骨骼、神经等等的差别,都会有一个力量的峰点,这个峰点虽因人而异,但大体上并不会相差多少,峰点最高的人,也绝不会高的离谱。
一般情况,体育运动员的力量峰点要高于普通人,而三阶大圆满的修者,其力量峰点又会高于体育运动员。至于四阶蜕凡境以至更高境界的修者,其肉身力量还会更强,虽然从某一方面来说,四阶之上的修者,并不能当作“人”来看待了。
张墨一是四阶大圆满修者,他的肉身力量要比三阶大圆满时高出两成左右,如果量化到具体数据,他只凭肉身力量,奔跑百米用时绝对超不过七秒,能轻松举起四百公斤的物体。这种力量水平在普通人看来就是超人的存在了。若是五阶修者,肉身力量还会增强,但增强的幅度有限,不可能真的力扛万钧,因为其肉身的大小在那放着呢,凭借人类的体形,肉身力量终究会有尽头。
这也是为何世间修者,无论修行何种功法,都是由练体提炼肉身精华,从而炼化真气的缘由。而且,炼气也并非是修士的终极道路,在七阶生死境过后,修者体内真气增无可增、压不能压,修者将由气入神,最终精气神大圆满,成为世间真正的圣者。
修士的修行道路,完全能够说明人体肉身力量是有极限的。因此,一名修者肉身力量的强度,大多时候能说明此人的修行境界。
张墨一只是简单回想一下那骑士打倒众匪的速度就能推算出,那骑士的境界绝对要高于他。他已经是四阶大圆满了,难道随便在路上遇到一人竟是五阶罡气境的高手?
霍查布将车了下来,他先是掏出警证,高喊我是警察,这才推门下了车。那骑士举起手示意自己没有危险,笑道:“你们也看到了,我是被动防守,他们要杀我。”
张墨一知道无缘无故不可能会发生这种规模的战斗,他虽然自知不是骑士的对手,但也不想看着霍查布枉死,也下了车,站到了霍查布旁边,若形势不对时能抵挡一二。
骑士当然是方无邪,他见到霍查布后愣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是当日在杨树镇和霍查布“谈心”的过程。当他看到张墨一的时候,又是一愣,这个长得有些阴柔的男子,实在像他的一个朋友,那就是张墨砚。
“你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杀你?”霍查布左手拿着警证,右手持枪却不知道该不该对着这个“受害人”。
这事儿还真的挺难回答的,方无邪身份证早就化成灰了,又打倒了一地的枪手,要说“不知道”那就是把警察当傻子了。他无奈道:“我叫方苏,湖州人,来东北买了这匹马,这些人的来路我并不清楚,但他们之前只是射杀我却留着马,十有八九是冲着这匹黑马来的吧!”
方无邪这话有真有假,端的是厉害。如果对方问他这马的来路,他大可以说是猎人村黑龙马场的,因为这都是实话,至于这些枪手是干什么的,那就让警方自己调查吧。
霍查布可不知道方苏是谁,但他看着黑龙有些熟悉,似乎几个月前,那个从猎人村出来,叫“无邪”的二叔,当时骑得就是这匹马。
张墨一听到方苏自报姓名,眼睛陡然一亮。他按下霍查布的手,轻声道:“这人我听过,我过去和他说几句话,你先不要报警,等我处理。”
霍查布隐约知道张墨一是军方的“大人物”,这次事件不是他一个小小的警察能扛起来的,索xing交给能处理的人。
张墨一走到方无邪身前,低声道:“你就是湖州盛德斋的方苏?”
方无邪不用分析张墨一的话,单凭张墨一的声音,就能判断出此人就是昨夜接了他打给张扬电话的人,也就是张扬的侄子。
“你是张墨一?我听你姐姐说过你。”方无邪笑道。
“哪个姐姐?”张墨一长相有些女性化,不过他不苟言笑,给人一种冷冷的、酷酷的感觉。
“两个姐姐都说过,”方无邪拍了拍黑龙,让黑龙挡住霍查布的视线,低声笑道:“墨砚姐进来可好?还在昆仑山吗?”
张墨砚被老爷子发配到昆仑山这件事外人少有知晓,张墨一也就确定此方苏就是他听说过的方苏了。皱眉道:“这些人什么来头?”
“不知道,如果是秦家的人,那就是在昆仑山惹下的祸事。如果是其他人,也许是在湖州惹下了一些不该惹的人。”
方无邪将一人踢翻过去,看着一身装备道:“前些日子我和秦家的人有接触,都是正规部队的,这伙人装备有够渣,到不像是秦家的人,最起码不会是秦家的嫡系。”
“也应该不是利剑的人。”张墨一接道:“利剑的人也不会这么渣。”
“但终归是敌人,这总不会差。”方无邪没有审问这些人来路的兴趣,他低声问道:“你来找张叔,是抱着什么打算?如今利剑行动组到底是什么情况?老首长的病情怎么样了?张潇潇有没有性命之忧?”
张墨一有些犹豫,他知道这个方苏和姐姐张潇潇是好朋友,但他却和方苏还没熟到坦诚相见的地步。尤其是此时张家风雨飘摇,一个不小心就会让大厦倾倒。可这方苏最少也有五阶的修为,若是因不说而失去这个盟友,那就着实可惜了。
方无邪从张墨一阴晴不定的脸色中就能大致猜出此人心中所想,他笑道:“这些事我到也不急着知道,毕竟我还不曾到湖州,而且还被人追杀惹下这么大的麻烦,就算想帮忙也是鞭长莫及,力有未逮呀!”
张墨一借坡下驴,沉声道:“这些到也算不上麻烦,看这些人的样子,应该是国际佣兵潜伏到我国,我打个电话让军方的人来处理一下,到时候方哥如果没别的事,到是可以随我一起回湖州。”
【作者题外话】:第二章
第四百四十八章 圆桌骑士()
方无邪的目的就是吸引敌人火力,他到不想托庇于张墨一快速赶回湖州。而且他隐约听到了直升机的声音,抬头向西望去,果然有一个黑点在快速靠近,那直升机的标志看着还非常眼熟,正是当日在老林子里出现过的秦家武装直升机。
“墨一小弟,你最好带上那个警察尽快离开,秦家的人来了。”
方无邪朝着远处一招手,一道紫光飞入他的袖口,黑龙踢踏着蹄子走了过来,神神气气的好不威风。
张墨一顺着方无邪的目光望向远处,也发现了那架直升机。他若没看到还好,看到了即将到来的麻烦,又怎会掉头离去,这让他觉得自己是在逃跑。但他也没说出什么“有难同当”、“同生共死”等听起来很仗义的言语,只是默默的站在了旁边,没有离开的打算。
方无邪能感知到张墨一体内澎湃的气劲,更能感受到这个看似阴柔的小伙子骨子里倔强的坚持。他笑了笑,对霍查布道:“警官,天上的也许是敌人,你最好上我们身后的车里躲一下。”
霍查布亲眼见识了二人的武功,但他也不是见到危险就吓麻爪的普通人,他背上一杆狙击枪,又抓了一支ak47s,生疏的检查了一番,而后颠颠跑到一辆车后,要做火力掩护的节奏。
秦家的直升机悬停在十几米的空中,一名带着面罩、只露出双眼士兵探出头来看清方无邪的面貌,眼神中满是惊喜,转头说:“方前辈,真的是方前辈,他还没有死!”
方无邪的耳力虽然没有苏烟儿那么夸张,可十几米的距离着实不远,在螺旋桨的嗡嗡声中,他还是隐约听到了那士兵说的是什么,不由心生疑惑,一时间想不到秦家的人为何看到自己会如此高兴。
直升机舱门被打开,还未等方无邪看清里面的人,就有一个大块头嘭的从上面跳了下来,却没有呈直线落体,而是如一片树叶般飘下。与此同时,有锁链从机身上垂下,八人鱼贯索降,离地还有五米多的时候轻轻跃下,在地上滚翻卸力,站稳后整齐的排在大块头身后。
直升机也很快停了下来,驾驶员飞快的跑了过来,站到了最边上。
方无邪盯着站在九人前面的大块头,感受着这十人的凝重氛围,疑惑道:“是秦队长?”
大块头摘下面罩,不是秦武还能是谁!
“我、就、说、你、不、会、轻、易、死、去。”秦武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这句话,让人听着有些慎得慌。
方无邪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刚要说些场面的话,秦武身后的九名士兵忽然同时摘下面罩,竟然齐刷刷的单膝跪地,朝着方无邪行了这个隆重的军礼。
方无邪定眼看去,好多人的脸上还有未曾愈合的伤口,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惊喜和感动,这九张面孔略有熟悉,应该就是在双龙山地下实验室救出去的那九名士兵。
“你们这是干什么?”方无邪板起脸道:“好男人不跪天、不跪地,只跪父母恩,你们堂堂男儿,谁让你们说跪就跪的!”
众战士感动的几乎要涕零,可想起方前辈最不喜人哭泣,又将眼泪都憋了回去。一时间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方无邪看到这群汉子的窘态,干咳了两声。他入戏太深,真把自己当成正义的圣人了,几乎是不用编排思考,见到这群士兵后下意识的就说出那些自己听着都有些恶心的话,把这群士兵感动得不要不要的。其实他在心里得意的同时,也有些过意不去。
“赶紧都站起来吧,我早就说过,救你们的性命,是让你们多做正确的事,而不是成为某些野心家手里的枪。”
张墨一眉头紧皱,他不知道秦家这群人和方苏到底是什么状态,可方苏说出这些“大义凛然”的话,让他总感觉有些别扭,就好似在看一场拙劣演技的电影一般难受。
众战士都是被方无邪感动过、救过性命的人,他们对方无邪的崇拜已经快要上升到灵魂的高度,自然不觉得方无邪的话有些做作,反而会觉得这才是高尚的人说出的高尚的话。
“你们怎么到这来了?”方无邪问道。
秦武道:“离开双龙山后,我们一直在杨树镇休整并接受调查,昨日听说有人在双龙山挖矿,我们就赶了过去,发现那里果然被人挖开,我们一直深入到地下也没找到你的痕迹,猜想你可能被救了出来。今早又听人说有人骑马入镇,调出监控后找到你离开的路线,猜想你可能要骑马下湖州,大家伙便追了过来。”
方无邪笑道:“追来作甚?还是要将我捉捕归案吗?”
“不,当然不是。”众人异口同声道:“我们想护送你回湖州。”
方无邪摸着胡茬,他还真没想过,以秦武为首的这群士兵,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话说是自己脑袋被驴踢了,还是这群秦家的人脑袋被驴踢了呢?
“你们没病吧?”方无邪的话几乎没经过大脑就从嘴里蹦了出来:“你们是军人诶,士兵呀!你们真的闲的蛋疼没事儿干了吗?送我,拜托,你们在说话的时候请认清自己的身份,公器私用!你们来送我,和你们被那些人任意使唤有什么区别?”
“可您刚露面,这就被人袭击,我们保护您,就是保护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这并非是公器私用呀!”有一名士兵高声道。
方无邪的确是老百姓,保护他就是在保护老百姓的生命安全,他竟然无言以对。
秦武道:“我知道你的武功并不需要我们保护,但像现在这样弄得满地死尸,若无人处理你会有很多麻烦。他们九人还需要回部队复命,我相对自由点,就让我跟你到湖州,好解决这些麻烦吧。”
这话到是说到方无邪心坎里去了,他沉声道:“看样子,你能帮我解决这个麻烦?”
“当然,一个电话的事儿。”秦武道。
方无邪瞅了眼张墨一,后者耸了一下肩吗,冷冷道:“红衫特种部队的秦武队长,当然有这样的权力。”
“你认得老秦?”方无邪道。
张墨一露出不置可否的神色,秦武解释道:“我们曾在一起执行过特殊任务。”
“哦,还是战友。”方无邪左看看,右看看,笑道:“怎么感觉你俩不像是战友,到像是仇人。”
张墨一没有回答方无邪的问题,冷哼道:“方哥,既然你的麻烦解决了,那我就先行一步,咱们湖州再见可好?”
方无邪正担心张墨一再邀请他同行,那就没法吸引敌人火力了。没想到张墨一主动提出先行离开,忙说此提议大善,和张墨一留下了联系方式,而后将这酷酷的小兄弟送走了事。
秦武果真一个电话就搞定了这里的风波,九名士兵本来应该就此离去,可人家大老远赶来眼巴巴要护送方无邪回湖州,被方无邪一顿批评又要撵回去,都大中午了,要是连顿饭都不吃,不符合方无邪收买人心的意图。
前面不远就到了小镇富裕,虽然是大年初一,但稍大的饭店也都开门营业,方无邪是盛德斋的股东,多少有些小富,请众人胡吃海喝两顿还是不在话下的。最重要的是他也需要一些时间,让秦武帮忙补办一下身份证、银行卡等等在实验室里被烧毁的那些证件。
红衫特种部队的队长果然能量很大,众人中午喝得五迷三道后,到洗浴中心泡澡醒酒,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方无邪所有需要的证件就都办好了。
晚宴没用方无邪张罗,秦武征用了富裕镇政府招待所,大年初一招待所空得只有一名值班的服务员和一名厨师,虽然只能做几个农家菜,但胜在干净、清静,正适合表达心意,作为今日的散伙之地。
在饭桌上,众士兵再次表达了对方无邪人格魅力的钦佩,承诺救命之情,永生难忘。
面对这群实诚的汉子,方无邪心中也是很感动的。他自修行后就是海量,一杯又一杯酒下肚,将众士兵喝的妥妥的。
秦武见众士兵都喝倒了,叹道:“方兄,实不相瞒,虽然他们一行人理应回部队复命,但我却不希望他们回去。”
看戏的观众都醉倒了,方无邪止不住的脱口装B秀也就自然没了,他微微笑道:“不回去难道还能真送我回湖州?你难道不清楚,要杀我的那些人,十有八九就是秦家的人。”
“可回去又能怎样?此次任务失败,他们回去后不过是继续成为当权者谋取私利的工具,命好的人等待着年限到了拿着工资退役回家,命不好的或许在某次不义战时死无全尸,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那样又有什么意义呢?”
“能晚死,总比早死强。”方无邪与秦家为敌,又怎么可能完全相信秦家的人。他给秦武倒上酒,叹道:“跟着我走,可能下一刻就是死亡。回秦家,活着的可能会更大一些,我到是建议你们安心回去,能做些改变就做些改变,若做不了改变,总能多活一段时日。”
“浑浑噩噩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秦武沉声道:“我们追寻你的身影,不只是要报答救命之恩。我们从你身上看到了光明、看到了希望。如果不能跟随你,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