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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喝到后半夜一点,只有她最为清醒。
刘镇远非要把方无邪送回去,被张潇潇扔到到出租车里,让他自个回家。
看着醉得一塌糊涂的方苏,张潇潇总不能把他扔下不管,只能用肩膀架住他的胳膊,打车送他回家。
张潇潇和沈紫嫣有过数次接触,二女关系说不上好,却也算不得疏离。她把方苏送到沈紫嫣家里,扔到了沙发上。沈紫嫣热情的留她坐坐喝杯茶再走,她也就没抹开面子直接离开。
张潇潇见沈紫嫣穿着睡衣,玲珑曲线若隐若现。弯腰倒茶后递给她,那修长水嫩的双手在荧光灯映照下,透明得能看到青色静脉,就连同为女人的张潇潇也觉得秀色可餐。
想到方苏整日和这样才色兼有(财也不少)的女子同居,竟然还能骗到苏苏那样可人的女学生,这世界简直是没天理了。
只是让张潇潇想不明白的事儿,苏苏今天忽然离开方苏,“看”方苏打电话解释,分明是吃了自己的醋,明明这厮和沈紫嫣同居,她为何要吃自己的醋,这个醋从何而来?
张潇潇越想越觉得躺着也中枪,酒精把心中这种微小的怨忿无限放大,不由张口道:“沈小姐,听说你和苏苏关系不错,她今天为何会突然离去。”
沈紫嫣嫣然一笑,那惊艳的美使得客厅内的灯光也黯然失色:“苏苏是个懂事的妹妹,我问过她了,她今天是真有突发事情,所以临时走了。张队长和苏苏很熟吗?”
“不熟,今天才第一次见。不过,我听说苏苏是方苏的女朋友诶?”张潇潇这话多少有些挑衅意味,隐藏着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是:“她是他的女朋友,他怎么会和你在这同居?”
沈紫嫣不是木讷之人,自然能明白张潇潇话中意思,声音仍是不急不缓,软绵绵的让人听起来及其舒服:“实际上我和方苏还是那次在射术馆葬礼时认识的,他是方无邪的朋友,又得罪了萧炎,所以我得帮他。我家和萧炎有些合作关系,萧炎总要卖我些薄面,住在一起他就安全了许多。这也是应对萧炎的权宜之计。方苏和苏苏早就相识,二人在芦苇村被追杀时的感情更是直线升温,只不过苏苏最初还以为我和方苏有什么,为了朋友的幸福,我当然要劝劝苏苏,也就慢慢的和苏苏也成了朋友。”
沈紫嫣解释的很详细,似乎生怕张潇潇误会,也像是要撇清自己和方苏的关系。
张潇潇直觉上认为沈紫嫣说得并不全是真的,但总不能像质问犯人一样问个不休。她端起茶喝了一口,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愣了一会,疑惑道:“沈小姐的茶,香味很别致,这是什么茶?”
沈紫嫣也被问愣了,不知张潇潇是客气还是真有疑问:“这是铁观音呀!”
张潇潇仔细闻了闻:“不对呀,似乎有些淡淡的果味,我还以为是沈小姐加了什么香料呢。”
“果味,哦,你说得是这个吧。”沈紫嫣把手伸到张潇潇面前,微笑道:“擦了护手霜,或许香气有些浓了。”
张潇潇闻了闻,沈紫嫣的手上果然散发着那种淡淡的果味,只是这种气息她绝对不是第一次闻到。作为一个优秀的刑警,她隐约觉得沈紫嫣的微笑之中,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话也问了,茶也喝了,张潇潇便告辞离去,她本想直接回家,但似仍有那种淡淡的果味香气萦绕在鼻翼间,似有些熟悉。她稍一犹豫,让的哥开往桥华东口的别墅区,她要去见见关黎。
方无邪的身体非常强壮,并无醉酒后的不适。只是他想让自己一醉解千愁,因此便醉得不省人事。
送走了张潇潇,沈紫嫣用热毛巾敷在他额头上,坐在旁边,仔细端详这张脸。
这段期间,沈紫嫣发觉方苏变得越来越神秘,变得越来越陌生,却在某些感觉里,越来越熟悉。
虽然沈紫嫣早就猜到方苏不是普通人,但最初的时候他就像一个身份不清的侠客,虽然来历神秘,在湖州却也只是一个孤独的人。而如今的他却像是在湖州扎根多年的老江湖,透过他的行动,能隐约见到其身后有个极其庞大的势力。
“他到底是谁呢?他的身份无法证实真假,找不到曾和他在一起的人。但那份干干净净的档案却绝对是假的,一个像他这样的能人,需要做一份假档案,这本身就不正常。”
“看他的行事,相当的仗义任侠,难不成是在某地犯了案,逃至湖州,大隐于市?”
“可那种熟悉感源于何处?自己绝非花痴,总不会看见男人就犯浑吧?何况他长得也算不上完美,没有理由生出熟悉感呀!”
沈紫嫣虽然和方无邪同住一个屋檐下,可她却并没有太多机会仔细端详这个男人,毕竟二人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此时方无邪醉的不省人事,恰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她越看方无邪越是觉得眼熟,起身远观,离近细查,均是不得要领。不由想到曾经看过的一篇文章,讲的是Jamaisvu和Déjàvu(法语),这是西方学者研究的两种特殊情况,若翻译成华夏文,大意是识旧如新和似曾相识。
识旧如新说的是说每个人都不认识自己,越照镜子看就会越觉得不熟悉。在科学上这种情况叫“饱和”,是因为神经系统有一个固有特点:如果短时间发生多次重复的刺激,就会引起神经活动的抑制,从而产生陌生感。
似曾相识说的是未曾经历过的事情或场景,仿佛在某时某地经历过的似曾相识之感。用科学上简单解释,是人们大脑中知觉系统和记忆系统相互作用的结果。
沈紫嫣伸手拿着方无邪额头上的毛巾,先是遮住眼睛看鼻子和嘴,没有熟悉感。再遮住嘴和鼻子看眼睛,仍是没有熟悉感。
“看来自己果然是不曾见过他,否则没有道理只有熟悉感却记不起来。”
沈紫嫣自从第一眼见到方苏,就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可此时仔细端详,又产生了识旧如新的感觉。她不由摇头轻笑,笑自己的疑神疑鬼。刚要缩手的时候,只见方苏的鼻翼嗡动,似在睡梦中闻到什么,然后面容变得欣喜起来。
“这小子,做什么美梦了。”沈紫嫣转身欲走,却忽觉一股微风吹向手腕,知道这是有人抓向她,下意识的并指如剑,就要朝那股风戳去。可忽然想到此时身边只有方苏,手指一翻,轻轻握住了方苏抓来的手。
方无邪并没有醒来,反倒是抓住这温柔的手后,呼吸更加平稳,睡的比之前更香了。
沈紫嫣想抽出手,可方苏抓的太死,若不是她能通过方苏脉象断定此人还在睡觉,真想一指头戳死他。
抽身不得,沈紫嫣气鼓鼓的坐在一旁,也不知是生气自己狠不下心弄醒他,还是生气这厮无赖的抓住人手不放。
“哎……哎,这家伙要干什么!”沈紫嫣见方无邪竟然抓着她的手放到了嘴上,以为这厮睡梦中还要变态的吻她的手,左拳已经握紧,心想他要敢真的亲,就一拳打他成熊猫眼。
方无邪终究没有亲吻她的手,却是深深的吸气。
“这家伙难不成抓着本姑娘的手,却梦到了什么美食?”沈紫嫣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再不敢这样“无为”下去,一指头戳在方无邪手腕,迫使他五指一送,终于从“魔爪”中解脱出来。
方无邪失去了沈紫嫣的手,面容变的失落和痛苦起来,嘴里还念念叨叨的自语。
沈紫嫣靠近了仔细分辨,只听他念叨的是“什么烟”,心中的怒气再也压不住了,一脚踢在方无邪腿上,怒道:“还装睡,再睡我就踢死呢。”
方无邪陡然受惊,一下坐了起来,双拳握紧,径直朝前挥出。
“啊!”
沈紫嫣大叫一声,向后退了两步避开拳头,怒气冲冲道:“你喝了多少酒,醉成这样,还想打死我不成?”
方无邪这才意识到已经回到了家里,看着柳眉倒竖的沈紫嫣,尴尬道:“喝多了,真喝多了,千万别和我这个酒鬼一般见识。”
沈紫嫣匆忙向后躲的时候,拖鞋掉了一只,方无邪讨好似的把拖鞋扔了过去,视线不敢在她嫩白的脚上停留,扫了一眼见桌上有两个茶杯,看样子是宾主落座,苦笑道:“谁送我回来的?喝得太多了,实在记不起来了。”
沈紫嫣穿上鞋,没好气道:“张警官,你丢不丢人,让一个女人送你回来。”
做错了事儿得认,方无邪陪着笑脸不敢反驳。待见沈紫嫣训够了,试探问:“紫嫣,一到晚上总能闻到你手上的香气,像是天然形成,为何你白天要将其掩藏呢?”
【作者题外话】:第二章
第二百六十二章 重游故地()
“要你管。”沈紫嫣背过双手,仍是生气的表情,心中却因香气的问题而疑惑不定。之前方苏抓着她的手,放在嘴边闻时,她还以为方苏梦到了什么吃的,此时才反应过来,方苏定然是和张潇潇一样,对她手上的香气感兴趣。
沈紫嫣自己知道,身上的香气根本不是什么护手霜,更不是天生体香,而是周身气血自行运转,生生不息,生成气劲后所产生的气味。这香气随气劲而产生,并不能长存。因而每天深夜练功过后香气都会出现,白日里又变得淡不可闻。
一个女性身上有香气,本身不会引起怀疑,可方无邪跟她住在一起,偏偏鼻子比狗还灵,又因为他潜意识里觉得这香气有些熟悉,因此事已经问过沈紫嫣好几遍了,沈紫嫣每次都如现在这样搪塞过去。
可这一次沈紫嫣却不想搪塞,或者说她这次才意识到,方苏以往的询问,绝非登徒子好色,有很大可能是另有隐情。
沈紫嫣在沙发前来回踱步,撅嘴问道:“你从别的地方闻到过这种香气?”
方无邪做思考状,实际上他不是回忆过往,而是在回忆刚刚做的那个真实无比的梦。
梦中有一个如烟的女子,他只能追及到背影,闻到她身上甜丝丝的香气,却看不到容颜,追不到身影。
“这只是单纯的梦境,还是我记忆的缩影呢?”方无邪无法确定,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抉,视线扫过窗台上那盆神秘的小树,不由感觉头疼。心想长此以往,自己一定会得精神分裂症,在真实和幻境之中迷失方向。
沈紫嫣见他神色迷茫,娇叱道:“问你话呢,你听没听见?”
“我也说不清,只是觉得很好闻,有似曾相识之感。”这是方无邪“复活”后,唯一的一次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就说出的真话。
可这世间人就是奇怪,说假话的时候别人会相信,等你说了真话,反倒经常会被人误会是假话。
沈紫嫣狐疑问道:“你多久没抽烟了?”
“怎么问这个?”方无邪笑道:“我本来就不喜欢抽烟,大概有个把月没动了。”
“不想抽烟?”
“想那玩意干什么,到是整日里陪你喝酒,如今一天不喝就难受了。”方无邪最怕沈紫嫣问些他不明所以的问题,便尽量控制谈话的节奏。
他一谈起酒,沈紫嫣果然上当,撅嘴道:“可别说陪我喝过酒,看你今天醉成这个样子,我丢不起那个人。”
方无邪起身脱掉外衣,笑道:“不说就不说,是你陪我喝还不行吗。你饿不饿,我下面给你吃?”
沈紫嫣白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自顾自回屋去了。
方无邪虽然有些饿,却不敢瞎折腾,回去睡觉不提。
第二天一早,方无邪还在睡梦中,就被电话吵醒了,随手按了接听键,里面传来刘镇远兴奋的声音:“兄弟,赶紧起床来接我,你是不是忘了今天咱们去**的事儿。”
“**……”方无邪拉长音调,他昨晚喝多了,忘记了很多事情,听到这话不由邪恶起来,笑道:“你一个当警察的还敢公然去**,小心被政治敌人给你录下来。”
“什么和什么呀!”刘镇远笑骂道:“赶紧的,别磨蹭,昨天晚上说好的,你六点钟来接我,这都六点半了,小心张队跟你发飙。”
经过提醒,方无邪才隐约记起,昨晚喝多后,似乎说过今天要去山里玩射击,好像还有大炮能放几下过瘾。看来喝酒误事这话果然没错,忙不迭的应了,脸也顾不得洗了,穿上衣服就往出跑。
跑出去才记起车钥匙忘拿了,匆匆的找钥匙开门,沈紫嫣已经先一步帮他打开了门,把车钥匙递给了他。
方无邪接过车钥匙道了声谢,鼻翼嗡动间,再次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气,就多看了一眼沈紫嫣的双手。
待他下楼后,沈紫嫣十指纠结缠绕,若有所思。
方无邪开车先接刘镇远,再接张潇潇,然后上了东湖旧路。张潇潇嫌他开车太慢,中途换人,一路狂飙,即便走在蛇盘岭的山路上,时速也没下过一百四,吓得方无邪二人面无血色,相视一眼,不由同生默契,决定再也不把车交给这个女人来开。
二百多公里的山路,张潇潇一个半小时就走完了,将车停在一座山庄门口。
不过,这里也就外型看着像山庄,无论是谁,只要看到门口荷枪实弹的四名守卫,就知道这里绝非山庄,更像是一处军事基地。
“准确的说,这里是一处山庄样式的军事基地,常备军力在一千五百人左右,当然,除了军队外,这里还有大量的后勤人员及军属。”
正当张潇潇向方无邪和刘镇远介绍这里情况的时候,一个穿着军装的短发女子从旁边走了出来,冷声道:“升了官,来到这里就把自己当成主人了。这里的秘密等级你不是不清楚,若出了事故,你能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两个男人都知道此女来者不善,闭口不语,等着张潇潇处理。
张潇潇径直往前走,理也不理那个女子。那女子伸手抓向张潇潇咽喉,却陡然觉得眼前一黑,一个鞋底就停在她的眼前一公分处,吓得不敢再动一步。
“张墨砚,你少来撩拨我,今日来此是奉了命令,凭你的等级,还没这个权力知道。”
张潇潇收了腿后,傲然从这女子身边走过,方无邪二人快步跟上。
刘镇远悄声问道:“张队,她是干什么的?你说奉命来此,不是要把我和方兄弟卖了吧?”
张潇潇冷着脸不说话,刘镇远讨了个没趣,想从方苏这找回存在感,却见方苏侧着头往回看,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失落。
自来到这座山庄后,方无邪就觉得似曾相识,当那个张墨砚突然出现,似触碰到脑海中某个点,他已经能够肯定,此处一定来过。
三人斜插过山庄,又通过两座小山之间的通道,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处群山环绕的巨大空地。
空地左手边是整齐的红砖平房,各种方无邪说不上名字的战斗车辆在房前齐刷刷的停成一列,看得人热血沸腾。
前方烟尘滚滚,隐约听到传来“一二三四”的口号声,间或有“砰砰”的枪响声传来。
“这里就是驻军营地,周围群山环绕,重要地点皆有人员守卫,说起来这里最容易出入的就是从山庄这面。如果山庄遇袭,所有人员就会有计划的撤入此地,可据险而受,也可从容退走。”
听到张潇潇的介绍,刘镇远苦笑道:“张队,您别说了,说的我心虚。总有一种得悉秘密要被人灭口的错觉。”
张潇潇因张墨砚撩拨所引起的怒火已渐渐淡去,笑道:“之所以告诉你们,是因为这里即将不再是秘密,而将作为利剑行动组的本部,出现在所有人的眼中。”
刘镇远问道:“昨天就说什么利剑行动组,到底是干什么的?感觉就连萧炎也是非常顾忌。”
“这就不能说了,等你接触过,就会明白了。”
张潇潇卖了个关子,领着二人进了营地,有士兵开着亮吉普载着他们往空地更深处行去,一路上能看到零零散散训练的士兵,却没有大规模训练的痕迹。
绕过了一处山坳,零零星星的枪声传来,吉普车慢慢减速,方无邪和刘镇远猜想快到靶场了。
果不其然,车辆驶入一片树林,在两个大库房前停了下来,一个男人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正是有过数面之缘的冷锋。
库房后方就是野战靶场,这里长枪短枪应有尽有,方无邪终于在此过了一把男人的瘾,几乎是挨个把玩了一番。
在路上时,刘镇远还说来了后好好指导方苏玩枪,可这厮见到枪后,根本就忘了方苏是谁,自顾自的玩去了,还把向导冷锋给拉走了。
张潇潇看方无邪把玩枪支的样子就知道他果然没怎么接触过枪,便挨个给他讲解演示。虽然枪支型号不同,但实际上操作起来都差不了太多。方无邪原本是玩过手枪的,此时有张潇潇讲解演示,竟然很快的就能动手拆装手枪,熟悉之快令人嗔目结舌。
在训练基地外面山庄的一间屋子里,警卫团团长许国昌指着二十台显示中的一个,对旁边的老人道:“首长,若是从未有摸过枪的人,决不可能这么快就达到这种水平,我还是怀疑他的身份,您要甚重考虑呀。”
老人就是当初方无邪从山顶见过的老首长,他看着屏幕中的方苏熟练拆卸枪支,甚至张潇潇把各种不同型号的枪支拆卸后混合一起,他也能准确无误的分拣出来,快速组装成枪,这种水平直追用枪多年的老手。
“别那么早下结论,你当年也从未摸过枪,一个小时过后却能打败你的老团长,这如何解释?”
老首长把视线又转到另一个屏幕,上面显示的是刘镇远和冷锋比赛射击的画面,颌首微笑道:“一个警察能把枪法练得这么好,这个人你上上心,如果没有问题,就收入到行动组吧。”
第二百六十三章 神奇的枪法()
从前方无邪每次在电影里看到拆枪、装枪的画面,就觉得很无聊,心想只有闲的没事儿的人才会这么干。
可在这个秘密靶场,他第一次接触如此数量和种类繁多的枪支,在张潇潇引导下开始了拆枪、装枪的训练,这才发现好玩得不得了,不知不觉竟然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而且方无邪至此才明白,为何一个枪手要学怎么拆枪、装枪,因为只有明白枪支的构成,才会从根本上熟悉这支枪。
开始的时候,他还需要张潇潇在旁边指导,只专注一把枪的拆装。十余次拆装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