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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江生看到安秀,一愣,整个人也有了些精神,冲里头喊:“爹,娘,秀来了。”
安秀只是笑着叫了声江哥哥,也不去多打听什么。何江生今年十八岁,是个十分标致的农家小伙子,勤劳朴实,在何家兄弟中算是佼佼者,他心思活跃,不安于现世,总是想着发家致富。
安秀对他很有好感。
李氏慌忙把眼泪擦了,起身笑道:“秀丫头来了?”
“二婶。”安秀将手里的鱼递给她,“今天树生去叉鱼,弄了好些个,我们都吃不完,给你们送些来尝尝鲜。”
李氏与何有福还没来得及推辞,小女儿何凤跳起脚来抓安秀手里的鱼:“鱼,鱼,我要吃鱼!”
何凤才六岁,比何玉还要小,十足的可爱古代小萝莉。
“秀姐姐,鱼你们自己留着吃,怎么反倒给我们了?”何娟也笑道。其实鱼真的挺稀罕,因为叉鱼是技术活,一般人都不善于此道。何有福与何江生做农活是一等一的能人,就是不会叉鱼。
“还有好多呢,树生弄了十几条!我拿了两条过来。娟子,拿去洗了晚上正好烧了吃。”安秀将绳子塞在何娟的手里,不容他们拒绝。
何娟看了何有福一眼,不知道该不该接,他们都知道安秀在萧氏手下生活艰难。何树生叉的鱼,他们自己都吃不到,萧氏全部拿到集市上去卖了,卖的钱也不会给安秀。
何有福点了点头:“既然秀送来了,咱们就享享口福。”
“嗳!”何娟高兴地接在手里,转身出去洗鱼,何凤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一个劲地说鱼鱼的,逗得安秀等人都笑了起来。
“秀,我下午在田间,怎么听说你跟你爹娘分家啦?”安秀坐在何有福一条长板凳上,何有福问道。
“分了!”安秀轻松笑道,“以后我就跟在树生与玉儿过活呢。”
“其实分了也好!有保媳妇那性格…”李氏叹了口气,终究没有在安秀面前数落她婆婆不好,“秀你那么能干,秋收一过,去孙地主家佃上几亩田,农忙的时候叫你二伯和江哥哥帮忙,来年的生活就不愁了。”
“有婶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安秀急忙道谢,“树生年纪小,我爹家里都忙不过来,指望不上,以后农活肯定少不了麻烦江哥哥和二伯。”
“哪里话嘛!”何有福咳了咳旱烟管,将烟灰磕去,慈祥笑道,“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有活儿忙不过来,到家里来喊一声,我跟你江哥哥就过去了。”
“嗳!”安秀高兴道。
“秀,你真是个好丫头,不知道树生他爹怎么积了德,捡了你这么好的媳妇儿回来!”李氏拉住安秀的手,不住地感叹。
“婶这话说的!”安秀故作发窘,学着小姑娘的羞涩,“江哥哥不是跟徐家庄的姑娘定了亲,快成亲了吧?我听说那姑娘又标准又能干!”
何有福一家人脸色一黯。
“秀啊,一家人的,婶也不瞒你!”李氏眼中隐约泪花,“刚刚徐家来人,退了跟你江哥哥的亲事。”
“为什么?他们家人瞎了狗眼啦?”安秀惊愕,何江生这么标致俊俏的汉子,又争气勤快;二伯何有福夫妇又是十里八乡的老实人,肯定不会亏待儿媳妇;况且何江生没有兄弟,将来老人的东西都不用分;家资算得上殷实,徐家人有何不满的啊?
何有福和李氏都一愣,没有想到安秀这般快人快语。这半年安秀变化很大,庄子里人都在说,从前的她木讷怯懦,如今伶牙俐齿不说,总是想着法儿跟她婆婆萧氏作对。看来传言都是真的。
何江生倒是被安秀逗乐了,没有了刚刚的失落:“娘,秀说的对,我不懒不残缺的,凭啥找不到媳妇?他们家攀上了地主,将女儿送去做小妾,才真是瞎了狗眼呢!”
李氏叹了口气:“总归是脸上无光啊,你一大小伙子被人退了亲,庄子里人嘴碎,不知道说出什么闲话来!”
安秀终于听明白了,原来那家人攀上了地主,将女儿送去做了妾,所以退了同何江生的亲事,果然是狗眼看人低。安秀安慰李氏:“婶呐,退了亲也好,这样的亲家,掉钱眼里的,养出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真是娶了过来,才是祸害!我江哥哥长得好看,又能干,多少人家巴不得把女儿嫁过来呢。”
何江生听到安秀这样评价自己,脸上发红,不自然地撇过头去。
“还是秀会说话!”李氏心情没有了刚刚那么抑郁,安秀的话都说到她心里去了,“秀啊,大家都说你跟以前不一样,我还不信呢。真的不一样了!”
“婶啊,其实我是来借东西的。”安秀见李氏说起这件事,慌忙打岔。当然不一样了,她现在可是来自千年后的灵魂,还能任人欺凌不成?她婆婆萧氏不过一没有斗争技术含量的古代乡村泼妇,她可是职场摸爬滚打的都市白领,对付萧氏绰绰有余。
安秀把刚刚分了家,家中什么都没有跟李氏说了说,大概意思只是想借点油盐酱醋。李氏叹了口气:“有保媳妇做事不让人心服。秀你帮她做了这么多年的活,样样出色,竟然什么都不给分你!”
“我不稀罕!”安秀笑道,“有手有脚的,我将来什么都能挣到!”
何江生看了安秀一眼,从来不知道这小女子竟然有这等魄力,满意地笑了笑。安秀跟村里别的姑娘不同,年轻稳重的小伙子不太敢跟她说话,因为她不是闺女,而是童养媳,大家都怕惹闲话。
何江生以前跟安秀也不怎么说话,从来不知道她也是个雄心壮志的。
李氏也笑了笑,安秀的态度让她很欣慰,不抱怨什么,干活又踏实!真想要个这样的媳妇。
李氏送了安秀一整套厨房用度的:铁锅、锅铲、碗碟、筷子,另外一些乱七八糟的,说原本是准备今年年底给何江生娶媳妇用的。现在也用不上,先借给安秀,以后等安秀日子好了些,慢慢还回来。
安秀十分感激,并不推辞,这些东西是她暂时生活必须用品。何有福另外给了安秀一袋花生,说是今年新种的,拿回去给树生和玉儿尝尝鲜。安秀不要,她知道花生这几年行情很俏,价格不低,这一袋花生至少五斤,值上百文钱呢。
何有福塞在何江生的手里:“江生,你递秀送过去!秀,这些都是自己家种的,不值几个钱。”
何江生将铁锅铁铲都背在自己身上,再背上那袋花生,叫安秀拿些易碎的碗碟就好了。临出门前,何娟突然跑过来,拿了一个漂亮的红头绳给安秀:“秀姐姐,这头绳前几日赶集买的,这根给玉儿带!”
安秀揣在怀里,感触良多。这哪里是来借东西的?分明是来打劫的。
回去的路上,安秀走在何江生身后,保持五米以上的距离。在乡村,闲话传得很快,而且很可怕!
回到家中,树生已经将鱼汤炖好了,安秀用铁锅再烧了些粥,三个人一夜吃的饱饱地。自从安秀穿越过来,从来没有吃得这样饱过。萧氏特别抠门,就算是稀饭都不给他们喝饱。
玉儿吃饱了,又戴上了何娟给她的红头绳,美得不知如何是好,怎么都不肯睡觉。何树生被她缠住将故事,两个小鬼有说有笑,开心极了,安秀有些心疼,他们长这么大,第一次这般开心吧?
安秀徒步走出了房子,她白天就注意到这屋顶上被葡萄藤缠着,快将屋顶压了下来。
乡下盖房子,富裕人家屋顶会安很多的房梁,用最上好的梨花木;贫寒人家只能买些旧木头勉强支撑,姥爷这房子算不上最好的木头,也不算是差的。只是年月太久,房梁都腐朽了。
安秀想把葡萄藤从根处砍断,免得它不停地长,压坏了房子,而且容易招来蛇。这颗葡萄藤种下的时候,何有保兄弟还年幼,算来快三十年了,根部竟然有碗口粗,盘根错节。只是早就不结葡萄了。
植物跟人一样,年月已久,就不会再结果,失去了孕育的能力。
安秀看着这颗老藤,已久长满了叶子,整个屋顶都是,将屋顶盖上了一层绿沙。
怎么都像一顶绿帽子!
安秀曾经周末跟朋友去过城市附近乡下的农家乐,其中一项便是亲手摘葡萄,她至今都记得葡萄架下一串串紫色的玛瑙,十分动人。要是这葡萄藤上也结满了葡萄,一定十分漂亮。
正想着,安秀突然发现,墙角处的葡萄藤上,有些紫色在晃动。月明如昼,大地一片明亮,安秀揉了揉眼睛,果然是葡萄,紫乌的葡萄粒粒饱满,在藤叶剑发出淡淡光泽。
安秀大惊失色,急忙跑了过去,扒开葡萄叶,实打实看到了葡萄,摘了下来,仍无法回过神来。这怎么可能,刚刚明明没有葡萄的——这地方长期没有人住,如果长了葡萄,庄子那些像饿鬼投胎一样的小孩,可能在葡萄刚刚成形的时候就摘取去了!
葡萄藤的高些地方,密密麻麻排满了葡萄。
安秀站在哪里,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004节满屋顶的葡萄啊
“啊!葡萄!”安秀捧在一大串紫得发乌、颗颗大粒饱满的优质葡萄踏进家门时,何玉儿眼尖,一下子从何树生的怀里跳起来,看着葡萄留口水,正要去接,安秀将手举过头顶。
何玉儿很委屈地瘪瘪嘴。
何树生却留意到安秀脸上怪异的表情,不禁担忧:“秀,你没事吧?”
安秀如梦初醒,勉强笑了笑:“没事!树生,去端盆水来,把葡萄洗了吃。”她脑海中不断地盘旋,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会这样!那棵葡萄藤到底有什么问题,为何会突然长出葡萄来?
树生拿着刚刚安秀从二伯家借来的脸盆,去端了盆清水来。何玉儿吸着大拇指蹲在一旁看着,安秀将葡萄放在清水里洗尽后,自己尝了一颗,微酸中带着淡淡甜,果肉清脆,是最好的品种。
何玉儿咬住唇瓣,见安秀自己吃却不给她,口涎都流下来了,奶声奶气问:“秀姐姐,好吃不?”
安秀不知道这葡萄是否有毒,不太敢给何玉儿吃,关键是它来得太诡异了,她自己一连吃了四五个,何玉儿看得眼睛都绿了,不停地吸气,拉着安秀的衣角晃来晃去:“秀姐姐,葡萄好吃么?”
安秀瞟了她一眼:“不好吃!”
何玉儿嘴巴一撇,直掉眼泪,哇哇扑在何树生怀里哭:“哥哥,玉儿要吃葡萄…。嘤嘤嘤…。玉儿要吃葡萄…”
安秀无语了,一口零食吃不上,她竟然哭得肝肠寸断,好像她这个做嫂子的虐待了她。都是她公公宠得,将玉儿宠得好吃又狡猾,安秀将她从何树生的怀里拉过:“还哭?又不是不给你吃!”
不能让何树生也惯着她,否则将来被捧在手心,都不食人间烟火了,跟大伯家的女儿何霞一样,眼高于顶,傲慢又无教养,谁都厌恶!安秀也不忍心高声指责她,教育小孩子要一步一个脚印,不能急于求成。
“这葡萄是姐姐从外面捡回来的,可能有毒哦!”安秀认真地看着何玉儿,“姐姐先吃,没有毒的话再给你吃!”
何玉儿将信将疑,眼角还挂着眼泪,好不可怜!再加上她天生的娃娃小脸,大而圆的眼睛布满了眼珠,像极了岛国漫画中的小公主,更加令人心生怜悯。
“秀,这葡萄你从哪里捡回来的?”何树生急了,“可能有毒你还吃?哎呀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安秀瞟了他一眼,十一岁的小鬼,身量不足她的一半,细胳膊细腿的,开口就是懂事不懂事的,这都是跟萧氏学的语气,安秀决定要好好改造他,让他身上留下的都是她安秀的作风与痕迹,而不是萧氏的。
“我有分寸的,你一小孩子懂什么!”四五颗葡萄下肚,安秀的脑海中总是是不是盘旋着营养丰富、味美质优的字眼,她有预感,这葡萄不仅仅无毒,而且是健康佳品。
见何玉儿眼睛都快掉下来了,安秀做了个艰难滴决定,从清凉水中抓了一把葡萄给何玉儿:“给,尝尝好不好吃!”
“秀,不是有毒么?”何树生急忙拦住安秀的手,不让她给何玉儿。跟他父亲一样,何玉儿是他的宝贝,神圣不可侵犯。
安秀白了他一眼:“是可能有毒,不是有毒!再说了,我不是活得好好的,所以可能没毒!”
听到安秀如此说,何玉儿推开何树生,扑了过来,将安秀手里的葡萄全都抱在怀里,短褂湿了一片,好在现在是夏季末,天气不算太冷,弄湿了也不会着凉。
何树生仍是不放心,不住地叮嘱何玉儿:“玉儿你少吃一些…”
何玉儿塞在满嘴都是,还不住地点头,那模样可爱极了。安秀拉着何树生出了房子,外面琼华满地如霜,看东西虽不是十分清晰,也能看个大概。安秀指着葡萄藤给何树生看:“树生,你看上面是不是长满了葡萄?”
何树生嘴巴半天合不拢:“这…这怎么可能啊?我常常路过这里,都没有看到过…”
“树生,这事有些怪异,不过我觉得这葡萄没有毒,咱们要想办法把它弄下来,到了明天早上被人看到就不是咱们的了!”安秀突然之间好像能明白一些。
曾经看狗血的美国科幻片,不是有用脑电波控制人意识的异能么?难道自己的脑电波更加厉害,不禁可以控制人的意识,还可以控制植物的?安秀陡然觉得自己更加狗血。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安秀看着何树生,脑海中勾画出他扑在地上的图画。
何树生仍是站在那里,看着这葡萄藤上串串晶莹饱满的葡萄发愣,他实在不知道这些东西从何而来,是怎么藏到成熟的。农村小孩子没有什么零嘴吃,会像地鼠一般四处寻觅,倘若这葡萄藤结了果子,早就闹翻了天,房顶可能都被掀了。
所以,这葡萄的确是刚刚长出来的。
“秀,你说这是土地菩萨给我们的恩赐么?”何树生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转脸问安秀道。
只见安秀正看着他,两眼发愣,在月光下她的瞳仁好像闪着红色的火焰,何树生吓了一跳,摇她的胳膊:“秀,你没事吧?秀,你怎么啦?”
安秀回过神来,见何树生好好站在自己面前,猜测失败!
“树生,咱们先要想办法把葡萄弄下来,不能叫庄子里的人知道!”安秀想先不管这葡萄从何而来,弄下来再说。明日正好是逢集的日子,弄到集镇上换点钱,添些他们目前必须的生活用度。
“怎么弄,房顶这么高!”何树生无奈道。其实房顶不高,不过三米左右,但对于他们两个孩子来说,望而兴叹。
“是啊,房顶太高了。”安秀也无奈,心想梯子倒是不少人家有,但是总是开口去借,令安秀心中不快。她突然冒出个诡异的想法,要是这葡萄藤自己从屋顶上下来就好了。
“树生,你先回屋子去,我不叫你不准出来!”安秀急忙将何树生往屋里推。正好可以验证一下自己的脑电波是不是能随意控制植物的意识!也许不能控制人的意识,却可以控制植物的意识。否则这葡萄从何而来?
她可是经过了反封建思潮教育多年的现代人,不相信鬼神说。
005节咱们发了!
何树生被安秀推搡着回了屋子,却不住地想从门缝里偷看,他不放心安秀,怕她会弄出事情来。
何树生贴在门上,透过门缝往外看时,门哐当一声突然被推开,何树生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被门砸中,脑袋嗡嗡地响,他倒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安秀紧紧关着门,靠在门背上呼呼喘气,表情既惊悚又惊喜,不住地嘿嘿笑。
何树生被安秀的表情吓得魂不附体,顾不上自己的鼻梁快要断了,急忙拉安秀的衣角:“秀,你怎么啦?”
安秀没有说话,半天才裂开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树生,咱们发了!”
何树生一头雾水。
安秀缓缓拉开门,将何树生轻轻拉到门口,指着院子,在何树生耳边发出怪异的笑声:“树生,看到了没有?”
何树生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只鸡蛋。破败的院墙好几处坍塌了,土坯掉在地上;院中全是绿色,中间隐约有紫乌色,葡萄的香气迎面扑来。刚刚还是在屋顶的葡萄藤,现在全都乖乖趴在院中,密密麻麻长满了水灵灵的紫葡萄,粒粒大而饱满,是最好的品种,比何树生在集市上见到的葡萄都要好。
“这…”何树生使劲揉了揉眼睛,不相信,再揉了揉,深深倒吸凉气,“秀,怎么会这样?”
何玉儿从安秀与何树生的身后伸出小小脑袋,她见哥哥姐姐都挤在门口往外看,很好奇。突然看到院中满是葡萄,何玉儿高兴地叫起来:“啊!葡萄…”
她的话音未落,安秀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玉儿不准叫!叫隔壁人听到了,会来跟咱们抢的!”
何玉儿眨了眨大眼睛,谨慎地点点头,仍是兴奋不已,声音细如蚊蚋:“姐姐,葡萄…”
现在,安秀已经完全确定,她的脑电波可以随意控制植物。只有她脑海中能勾画出植物的模样,眼前的植物立马变成她想要的样子。发达了发达了!
神马叫随心所欲?尼玛这就是随心所欲!
“咱们现在把葡萄全都摘回家,不能弄出太大的动静,叫四邻听到。你们俩能做到了?”安秀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兵小将,运筹帷幄,仿佛指挥千军万马的女将军。
何树生与何玉儿严肃又谨慎地使劲点小脑袋,一脸崇拜女王的表情看着安秀。
三个人弄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将院中的葡萄摘了回来,沿着西面墙角开始摆,摆满了一条直线。葡萄不能压,一压就坏。何玉儿不停地摸摸这个,摸摸那个,嘴里管不着,却不敢高声,一个劲地小声嘀咕:“葡萄,咱们家的葡萄…”
小孩子特别精明,一旦她知道自己的东西会有人抢,就会像母鸡护小鸡一样寸步不离地护着。何玉儿就是这样,自从葡萄摘了回来,她就蹲在那里守着,生怕消失了一样。
安秀任由两个小鬼独自高兴着,关好大门回到院中,用脑电波将葡萄藤弄回屋顶,下次没钱用了,仍然卖葡萄。一个眨眼间,葡萄藤又回到了屋顶,给这房子依旧带着绿帽子。
安秀现在不觉得它晦气了,反而十分喜爱。绿帽子就绿帽子吧,他们家的小男人才十一岁,现在考虑这个还太早了。
好狗血的异能,好给力的异能,哇咔咔!!
“秀,你准备拿这葡萄怎么办?”安秀回到屋内,何树生正在愁眉不展。葡萄容易烂,又重,要安秀背去二十里外的集市卖,只怕没有走到集市,不是安秀垮了,就是葡萄烂了。
“吃!秀姐姐,我们以后天天有葡萄吃!”安秀没有答话,何玉儿就开始勾勒着他们已葡萄为主食的美好未来。
“就知道吃!”安秀捏了捏何玉儿娇嫩的小鼻子,“要拿去卖!挣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