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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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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的确为她所害。不管是心疼她还是愧疚,安秀把程嫂子接到了府上养老。但是管家的事情,没有让她操劳,依旧交给了秋霜姨娘与春雨姨娘。

“世子,您这么多坐坐,斯巧有很多的好本事您都不知道呢!”秋霜笑呵呵道,“碧笙,把小姐的绣活儿、作的诗写的字都给世子瞧瞧,让世子指点一二。世子,斯巧唱歌、弹琴也是极好的…。我前头有事,就不陪世子了。”

“姨娘有事就先忙吧!”霍子衿笑道,“我正好也喜欢听人唱歌,不知道斯巧小姐能不能为我唱上一曲?”

斯巧脸色微变。

秋霜忙道可以,还叫碧笙拿了琴出来。

秋霜一走,霍子衿忍不住发笑,直直看着斯巧。

斯巧脸色尴尬极了,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她本就不善于言谈,只得说道:“世子,斯巧身子不便…”

“既是这样,你歇息吧!”霍子衿心情大好,没有继续为难斯巧,转身出了院子,脚步轻盈。

他的心情从来没有这样愉悦过。想起斯巧说话脸红窘迫的模样,霍子衿心中微微荡漾。

前头还未开饭,南宫苕华看戏却不耐烦了。

正想起身换个地方玩玩,便看到一个淡粉色的身影进来。南宫苕华一愣,这个女子她认识,是蒋国老的孙女儿蒋瞻清,她的父亲是兵部尚书,手握重权。蒋瞻清三年前在京都大病一场,便搬到了东南。

这几年同宁南侯府走动的比较频繁,每次蒋瞻清一来,南宫苕华就很不开心。蒋瞻清美丽文静,才艺出众,加上她的父亲是朝中重臣,人人都巴结讨好她。

年轻的男孩子也都很喜欢她,特别是霍子炎,就是喜欢这样的才女与美人。见她过来,霍子炎推身边的凌置瞧,低声道:“表哥,那个蒋瞻清来了…我要不要去换身衣裳?”

南宫苕华听到这句,忍不住心中嫉妒吃醋,高声道:“子炎表哥,你最好换副皮囊,兴许佳人能多看你几眼。”

霍子炎习惯了南宫苕华的霸道与任性,懒得跟她一般见识,直直盯着蒋瞻清瞧。蒋瞻清今年也是十四岁,却比南宫苕华看上去成熟妩媚多了。

蒋瞻清直直往这边走,南宫苕华心中堵了一口气,女孩子最怕旁人夺了风头。而霍子炎与其他的男孩子则兴奋不已。唯有凌置表情淡淡的,没有任何的惊喜,他仿佛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

而秦秉文,想看又不敢看,生怕苕华多想。看佳人仅仅是为了视觉享受,并不代表什么,但是秦秉文知道南宫苕华的性格。今日他若是看了,明日南宫苕华便能同他绝交。

蒋瞻清往这边走,几乎把男人的目光都带向了这边。

她走到南宫苕华、霍子炎、凌置等人的面前,客气地同他们打招呼,笑颜娇媚,令人沉醉难以自拔。

南宫苕华也是美人,但是她的美带着一股子野性,跟蒋瞻清完全不同。可是男人都喜欢蒋瞻清这种娇滴滴的美人,而不是南宫苕华这种凶巴巴野蛮不讲理的美人。

正好凌置旁边有个空位置,蒋瞻清便坐在他的身边。中途过来,蒋瞻清不知道戏台上在放什么戏曲,便询问凌置。凌置一一跟她说明了,蒋瞻清的问题越来越多,两人有说有笑的。

南宫苕华哼了一声,起身走了。

凌置望着她远去的身影,心中微微一动,只怕是误会了吧?

秦秉文忙追了南宫苕华去。

霍子炎也很嫉妒凌置,他是喜欢蒋瞻清的,可是蒋瞻清似乎比较爱慕凌置,每次都同凌置有说有笑,跟霍子炎就是简单地敷衍。但是谁都看得出来,凌置看上了南宫家的那个野丫头!

南宫苕华把跟来的秦秉文骂了一顿,还道:“不许跟着我,烦死了!”

秦秉文一头雾水的回去继续看戏,正好在路上遇到了追出来的凌置。

凌置问秦秉文,南宫苕华去了哪里?秦秉文道:“回了她自己的院子,说烦死了。置哥哥,你还是别去找她了。她一看到你心情会更加不好,回头别又打起来…”

凌置拍了拍秦秉文的肩膀,淡淡道:“放心吧,她占不到便宜。”

“如今真是风光无限的…。。也是他命中注定有此富贵…。。”霍昆霖说起了何树生如今的情况,大家都在侧耳倾听。

霍昆霖、何玉儿、何有保、安秀、南宫游出、张珍珍与林二虎等人一处闲坐,不知道怎么突然说起了何树生,霍昆霖便说了一下他如今的情况。

十几年都过去了,对于何树生,安秀已经渐渐觉得他像个路人。早些年听说他陷入了储君之位争斗中,为了保太子霍兰苑丢官弃爵,很多人觉得他傻,甚至连安秀都觉得他不应该如此…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这样做了。太子被废之后,何树生也被下了大牢,一关便是三年。狱中的生活艰难是可以想象的,他便是这样撑了过来。如今见他终于拨开乌云见月明,安秀与何有保、何玉儿都松了一口气。

不管当初他因为什么而离开他们,他都是亲人。

“有此造化,我们也很欣慰。”安秀感叹道,“树生现在是官居一品,爹,您要不要去京都瞧瞧?树生几次来信请您去父子团圆呢…”

“春天暖和了再说这事吧!”何有保道,“树生…他真的不容易啊…不知道他成家了没有…”

说到这个问题,众人都有些沉默。何树生有几房妾室,就是没有正妻,没有子嗣。

新帝甚至在秀女中选了一人送与他为妻,何树生都拒绝。

其他人不知道,何有保等人却是明白的,怕是心中放不下安秀吧?

大人们正说着话儿,便见小厮跑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安秀面前,声音发抖:“候主,不好了,苕华小姐杀人了…”

安秀等人一瞬间都变了脸,不明白此话何解。

“出了什么事情你慢慢说…”南宫游出也紧张爱女,急忙问道。

“小姐同凌少爷打了起来…刺中了凌少爷…凌少爷昏迷不醒了…”

张珍珍听到这话,脸色瞬间苍白,脚下不稳,抓住这个小厮的胳膊,厉声叫道:“你说什么?你说苕华杀了置儿…”

安秀一行人赶到客房的时候,只见一群孩子都围着凌置。而凌置的伤口已经被处理了,胳膊上中剑而已,居然会昏迷…

苕华站在门口处,脸色阴沉,低着头不说话,秦秉文在一旁安慰她;其他的孩子都围着凌置。特别是蒋瞻清,双眸噙着泪意,问凌置还疼不疼…霍子炎见佳人为另外的男人伤心,自己也过不去,心中难受。

看到站在身后的安秀等人,孩子们都吃惊,这点小事不知道怎么惊动了大人。

张珍珍忙奔到凌置身边,眼泪掉了下来:“置儿,你这孩子一向懂事的,如今怎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跟人打斗也要知道轻重,真有个三长两短,还让我和你爹活不活了?”

凌置低声说他错了。

“怎么好好的又打了起来?”安秀问道,“苕华你说,无故为何总是跟表哥过不去?”

“我…我只是叫他走,别烦我,他愣是不走…。”南宫苕华低声说道,“母亲,珍珍姨妈,我不是有意刺伤凌置的…他像个傻子一样不还手…”

“小孩子之间总是爱打打闹闹的,算了算了,苕华也别往心中去,你表哥没事的。”凌二虎忙说道。宁南侯府是他们家的大恩人,他不想南宫苕华当众被安秀骂,给她寻了一个台阶下。

张珍珍哼了一声,嘴上不敢发作,心中却是气得半死。

“不是有意都刺成这样,要是故意,是不是要害死凌公子啊?你的心肠也太阴毒了。”蒋瞻清瞪了南宫苕华一眼,恨声说道,“凌公子如今这胳膊,怕是要休养三五个月才能好…”

南宫苕华本就很不爽蒋瞻清,如今见她在南宫苕华家中奚落自己,顿时恼怒:“蒋小姐,我们表兄妹说话,什么时候有蒋小姐接口的份儿?”

“苕华!”安秀喝道,“蒋小姐是客人,置儿也是客人,你居然连这点礼节都不懂?来人,带了小姐回房,禁足三日!朱管家,去请了秦家的大夫过去瞧瞧凌公子。”

南宫苕华恨恨地看了安秀一眼,转身跟着管事的回房去了。

宿渠县最好的大夫过来瞧了,凌置伤口不浅,怕是伤了一些筋骨,需要多休息,日后别与人打斗。

张珍珍在一旁冷冷说道:“置儿一向乖巧,怎会与人打斗?不过是有些人瞧他不顺眼罢了。日后,宁南侯府的高门,咱们家是登不起的…”

安秀与南宫游出在一旁听着,一句话都解释不出来。

何玉儿对张珍珍这种态度很不满意,正想说点什么,安秀偷偷拉住她的胳膊,示意她别多说什么,免得怨上加怨。

这件事本就是苕华错在先。而且苕华最近脾气越来越暴躁,安秀觉得应该好好让她受点教训,免得她以为全世界都要围着她打转,令她失去了最纯美的东西。所以把她先关起来,让她考虑几天再说后面的话…

“珍珍,这次是苕华不对。置儿在我们府上受伤的,便在我们府上养好了身子再回去吧!”安秀说道。

张珍珍想反对,话到嘴边愣是说不出来。她心中对安秀还是信任与亲热的,虽然苕华很任性,安秀却是真心疼凌置。而且他现在受了伤,回了凌府,药材与大夫都不能用最好的。但是宁南侯府却不同的。

而安秀留凌置下来,却是别有深意。

她已经隐约明白了凌置对苕华的心,而苕华心中对凌置如何,安秀还不敢肯定,所以把凌置留在府上养伤,顺便问问苕华的意思与打算。女大不中留啊,迟早都是要许配人家的。

女儿的事情,真是愁人。

098节女儿婚事(3)

事后安秀才知道,当时凌置非要跟着苕华,南宫苕华心中正在恼他,举剑便刺。她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人,自己这样一剑下去,根本不可能刺中凌置。但是凌置非但没有躲,还故意迎上她的剑。

被刺中之后,苕华大惊失色,忙问他伤了何处,凌置两眼一翻,假装昏倒,故意让苕华担心。

苕华三魂七魄都吓掉了,忙喊了小厮们过去。跟着苕华与凌置的下人生怕怪罪到自己头上,忙将这件事告诉了候主。

不过是两个年轻人之间的调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已。

张珍珍知道实情之后,又骂了凌置一顿,问他如何如此傻,心中也想起了年轻的时候,那时凌二虎同秦怡然交情不浅,却没有男人像凌置那样宠爱南宫苕华一样宠爱她。

南宫苕华果然是好福气。

凌置本就是小伤,伤口虽然很恐怖,但是大夫说只是失血过多,并没有伤及筋骨。

安秀依旧留凌置在客房住着,让张珍珍和凌二虎回家去,不用担心凌置。

蒋国老的孙女蒋瞻清拉住安秀的手,眼眸通红,声音哽咽:“候主,瞻清也想留下来照顾凌公子…”

蒋瞻清是贵客,就算她不说要留下来,安秀也会挽留她住几日的。

她说她要照顾凌公子,安秀心中叹了一口气:这姑娘怕是看上凌置了。苕华那个傻丫头,终于有了竞争者。

如此也好,让苕华知道,凌置也是有人惦记的。倘若他们俩注定是良媒,旁人也拆不散的;倘若不是良媒,迟早也是要散开的,不管多么努力都无用。就像安秀与何树生,那么倒霉的事情发生了,好似就是为了拆散他们。

“置儿在此自有人照顾的,不敢劳动蒋小姐…不过你既然愿意留下来,随时过来陪置儿说说话,也是好的…”安秀说道。

蒋瞻清忙道多谢候主。

南宫苕华被禁足,安秀也懒得去看她。

蒋瞻清跟南宫苕华相同的年纪,为人处世八面玲珑,大方得体,比起南宫苕华强多了,而南宫苕华被安秀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今日的事情,安秀突然想起了秦怡然,当初她也是被宠坏的孩子,最后吃了多少苦,才明白生活的真谛?安秀不想南宫苕华也这样。

但是,她的女儿,已经被惯坏了。

入了夜,整个宁南侯府依旧灯火通明。安秀与南宫游出都睡不着,都担心起苕华的将来。曾经一直以为她年纪小,不忍心管教,凡事都由着她,心想等她长大了迟早会明白道理,有些事情也可以等她长大了再教。但是转瞬之间,南宫苕华已经是大姑娘了,而安秀夫妻还没有从她小时候的记忆中回过神来。

叹了一口气,安秀道:“南宫,我如今才越来越为苕华担忧了…。”

南宫游出没有接话,他甚至比安秀更加宠爱苕华。有时安秀想管教她,南宫游出都会说: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如今看来,这个孩子已经长大了,真的被他们的宠爱给耽误了。

“秀,我想起了我的祖父…”南宫游出突然说道,“他的父亲是部落首领,十岁的时候他就是个英勇无比的人,骑马可追风,弯弓可射雁。但是他十三岁那年,父亲战死。部落里其他的家族嫌他们母亲兄弟姐妹是累赘,便抛弃了他们…草原人结成部落生存,没有了部落便像失了群的孤雁,迟早要别草原上别的猛兽吃掉或者干脆饿死…。祖父就是在这样艰苦的环境里长大,他受了太多的苦难,将他磨练得金刚不催。他后来渐渐统一了草原,夺了太阳汗的汗位,成了新的太阳汗。因为他受的苦特别多,所以对儿女异常的疼爱,生怕他们也受苦。我的父亲就是在祖父的宠爱下长大,最后他几乎败光了我们的祖先留下来的光荣…秀,你小时候是贫穷的农家女子,而我一直被后母追杀。咱们俩将自己小时候得不到的东西,都加在苕华的身上…这样是不对的,她迟早也被我们害死…不经过烈火的磨练,盾铁永远都成不了锋利的马刀。”

“你…到底想说什么?”安秀问道。

南宫游出咬了咬牙,最终说道:“秀,让苕华出去磨练吧。没有风雨的洗礼,她的翅膀永远都不会强硬…将来更大的风暴来了,你我真的能护住她一生吗?”

安秀没有说话。她也觉得南宫游出的话很对,这样对苕华好,并不是照顾她,而是害了她的一生。

“怎样磨练苕华啊?”安秀也烦恼。若是男子也好些,偏偏苕华是女孩子,却生的男孩子的性格。叫她针织女红也是无用的,倒不如教她些武艺让她更加有兴趣。

南宫游出看着安秀,长长叹了一口气:“秀,我想回西宛国,我想回草原。。。。。人家都说落叶归根。秀,我十一岁随伯业贴姐姐离乡,如今整整二十五年。我会回到草原,给母亲敬上一杯马奶酒,告诉母亲与祖先,南宫游出已经成家生子,不辜负母亲的厚望与祖先的保佑…。带了苕华与归信一块儿回草原一趟吧,等到从草原回来,我想苕华会改变很多的…”

苕华如今已经十四岁,归信九岁,也该让他们知道自己父亲的身份,也该让自己知道自己的根在何处了。而且这么多年,旁人都对南宫游出的身份猜测,他却从来不辩解,的确够委屈他的。

出一趟门并不能改变苕华,但是去一趟草原,也许能让她的心胸变得开阔一些。

安秀道:“这件事…我还是要考虑一下,毕竟举家去一趟草原,回来至少一年多的时间…一路上会有很多的不便,南宫,让我筹划一下行吗?”

安秀说考虑,便会真的考虑,南宫游出知道这件事有戏了,心中高兴。

南宫苕华被禁足三日之后,也躲在房间里不出门。宁南侯府依旧门庭若市,热闹非凡。安秀与南宫游出招呼客人,也没有注意到南宫苕华的事情。直到正月初八,来拜年的人才慢慢少了,安秀闲下来,问丫鬟苕华与归信最近在忙什么。

安秀原先的丫鬟们都出嫁了,如今的大丫鬟叫紫檀,是个聪明伶俐的,年仅十五,办事却很老练。紫檀听到安秀问起小姐与少爷,忙说道:“候主,少爷还是跟以前一样,念书、练剑,得空去陪老太爷和老爷玩闹;小姐…听说小姐好几日没有出房门了…”

安秀一愣,南宫苕华是个活泼耐不住寂寞的性子,怎么一连几日都不出房门?是憋着什么坏水,还是那次自己骂她骂重了,在使小性子?安秀便是这样,生气的时候恨不能打她一顿,但是苕华有一点不好,立马就担心起来。

古人说慈母多败儿,这句话真的很对!

安秀忍住不去看苕华,可是一天都在想着她,不知道她几日不出门,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到了晚上的时候,安秀实在忍不住了,向紫檀说道:“紫檀,咱们看看小姐去!”

紫檀忙道是,却忍不住在一旁笑了起来。

候主已经无数次说要对小姐狠心一些,最后还是关心小姐。

跟着苕华的小丫鬟有七八个,安秀不太记得名字,只知道苕华最喜欢的丫鬟叫墨梨。墨梨正在里面伺候,一见安秀来,忙替她打起帘子。

屋里的情况令安秀愣住,南宫苕华今日换了女子着装,满头的青丝不再高高梳起,而是斜梳在左边,显得娴静温婉。

安秀不免一愣:这真的是自己那个跟土匪一样的女儿吗?原来她静下来来的样子,是这般的惊艳?

研磨的小丫鬟低声道:“小姐,候主来了…”

苕华一愣,想要遮盖自己桌上的东西,无奈手边没有可以用的遮盖物,表情一瞬间变得讪讪的。

安秀走进一看,桌上摆满了纸,上面有苕华写的字,歪歪扭扭不成样子,横不平竖不直,而且每一划都很粗大,跟她写字文静的样子毫不相配。安秀不免笑了:“这是你写的字?哪个先生教的?”

“一开始写不好,以后不就慢慢好起来?”南宫苕华看得出安秀眼中的戏谑,不免嘟囔道,“母亲一开始的字就写的很好吗?还不是慢慢练成的?”

安秀点头笑道:“的确如此,一开始写的不好,慢慢努力就会变得很好了。苕华,你不是一直不喜欢读书写字,怎么如今拿起了笔墨?”

“候主,小姐跟小少爷比剑,连输三局。少爷要小姐一个月内把三字经抄三遍…”墨梨在一旁笑着解释道。

一屋子丫鬟都在抿唇笑。

苕华瞪了墨梨一眼,墨梨也咬住帕子,吃吃地笑着。

安秀却没有笑,心中不免生怒:“你如今十四岁,练剑快十年了,归信才九岁,练剑三年,你居然会输给他?苕华,这么多年了,母亲一直没有问过你,你到底准备如何是好?”

丫鬟们见候主没有像平日一样笑话小姐,而是语重心长地教育她,大家都有些愣神,不敢多说什么。墨梨忙招呼小丫鬟们悄悄退了出去,紫檀也跟了出去。

众人走后,内卧里只剩下安秀母女。看着南宫苕华的脸,跟南宫游出如出一辙,模样非常的精致,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儿。肌肤嫩白无暇,一双眼睛水灵炯炯有神,双眸如点漆;鼻梁高挺,唇瓣微微翘起,美丽无暇中透出性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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