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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庆忙说好,转身便去了。
“这个人不错的,亦是你买来的?”何树生觉得朱庆办事果断干脆,说话清晰不拖泥带水,而且忠心耿耿,对他有惜才之感,问安秀道。
“朱庆曾经是秦大哥的家仆,那次我会秦大哥家,看中了他不错,便同母亲要了过来…”安秀笑道。她最近很久没有去了秦老夫人了。
上次去看秦老夫人,还是三月。那时秦渊的孩子都好几个月了,秦夫人如今才是真的感谢安秀,给了她这么好的福气,旁人羡慕她极了。虽然不是自己的儿子,却除了安秀与秦渊,没有多少人知道真相。将来她亦有子傍身了,老来有了依靠。
一开始知道这件事,她把安秀骂得要死,但是尝到了甜头,又说安秀的好话,秦怡然最看不惯母亲这样的人,总是嘀咕。秦渊却安慰她:人无完人嘛,你母亲也是普通人,自然有些缺点,不算什么的。
“母亲?”何树生好奇问道。
安秀便将自己认秦渊的母亲为义母的事情告诉了何树生,笑道:“当初,他们家不过看你考中了解元,料定你将来有大出息,同我攀亲。我在宿渠县原本就没有什么亲人,便接受了他们家的好意,顺势认下了这个母亲…”
何树生想了想,才心疼道:“我休书送回来的时候,大家肯定说了你很多的闲话,那些攀亲的人家是不是也给你冷脸了?”
安秀笑了笑,丝毫不在意:“人之常情嘛”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都不提感情与婚姻的问题。何树生心中知道安秀即将要和南宫游出成亲,但是他有赐婚圣旨在手,亦是不怕的。但是他不想安秀在感情上这样难以接受,总得想点法子。
下午的时候,南宫游出回来之后,便直接去书房找安秀,然后把今天跑出来的情况告诉她,道:“先生说,七月没有什么好日子,要是非要成亲的话,七月二十七勉强算不错的…”
“除了七月二十七呢?”安秀不想等这么久,她的婚姻都拖了四年多,她不想再多耽误一天了。突然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安秀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便想立刻把这件事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八月初六…”南宫游出说道。
安秀想了想,最终道:“我不想等到那个时候,成亲就是咱们两人过生活,干嘛要看日子?我觉得七月十五不错,咱们七月十五成亲”
南宫游出一头黑线,安慰她道:“安秀,我虽然不是中土人,亦知道七月十五是鬼节…你非要鬼节成亲?”
安秀语塞,想了想又道:“那就七月十二吧离今天正好十二天,一切准备工作都来得及。好了,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南宫游出无奈地摇摇头。看日子办婚礼抬嫁妆本就是中土的风俗,他们西宛国就没有这样麻烦,成亲的时候大家点起篝火,烤牛羊肉,喝马奶酒。一大群人围着篝火跳舞,把新郎新娘围在舞场的心中…
安秀的婚期她自己定了下来,然后请人写好帖子,给宿渠县每一户有头有脸的人家。
一瞬间大家有议论纷纷,安秀的婚约四年之后再次进入大家的视线。宿渠县谁不知道南宫游出是安秀的管家?很凑巧,她的前夫何树生回来了,这个时候成亲,到底是为了什么?
“什么,七月十二成亲?”有个风水先生大惊,“这是谁看的日子?七月十二是大凶的时刻,最不宜办喜事…”
“是不是她的前夫回来了,候主受了刺激,想找个人赶紧把自己嫁了,挣回一点脸面?可是南宫游出只有一个管家,她不仅仅挣不回来脸,还给人看笑话啊”有人说道。
“只怕早就跟南宫管家有什么…。成亲这样急,会不会是有喜了?”
“那个南宫,真的只是一个管家?还是有别的什么大来头?”
张珍珍昨儿去了侯府,抱孩子给何树生、何玉儿、何有保等人看。今日便收到了安秀要成亲的帖子。昨儿她回去,可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了,连玉儿都没有告诉她。
外头又众多猜测,张珍珍实在坐不住了,下午的时候又去了侯府。
今日何树生与何有保回乡祭祖了,怕是三日后才能回来,丫鬟们说候主跟南宫管家出去了,一时半会怕是不会回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玉儿小姐在家中。
张珍珍便去找何玉儿,问具体到底出了何事,安秀会突然觉得婚期,这样匆忙
何玉儿见她惊慌失措就是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心中骂她没有出息,还是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她:“他们年前的时候就商议要成亲了。后来秀姐姐派南宫出去了一趟,昨儿才回来。既然回来了,自然是要定婚期的。秀姐姐年纪不少了,她是不愿意再等的…”
张珍珍听到何玉儿这样说,有些将信将疑,又道:“怎么就看中了南宫?他只是个下人呢。不是说喻终南心悦秀姐姐吗?他还是个四品校尉呢,嫁给他也不错啊”
何玉儿被张珍珍逗乐了,忍不住笑了起来:“表姐啊,这是成亲,又不是卖白菜,还讨价还价啊?再说了,秀姐姐已经是候主了,她才不会在乎男人的地位呢。南宫游出不错,至少出身比喻终南干净”
喻终南曾经是男宠,大家都知道的。
张珍珍一想,的确不应该用自己的思维来考虑安秀婚姻,但是她还是不确定,忍不住又问道:“秀姐姐不是跟树生哥哥赌气,才嫁给南宫的吧?”
“不是的”何玉儿保证道,又拉张珍珍坐下,笑眯眯道,“表姐,你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秀姐姐比你我都大,她想的比我们都远。你我不过是闺中小姐,她却是商场闯过的,她还用你操心她吗?有这份心,秀姐姐就开心了。”
张珍珍一想何玉儿的话,觉得似乎是这样。安秀如今的身份地位,旁人望尘莫及,自然少不了议论一番。不过她都不在乎了,旁人说什么有何用呢?而且她是候主,她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百姓们都有这样的心思,如今的反应最多是惊诧,过几日便好了。
放开了这件事,张珍珍又问何玉儿的肚子,最近可有不舒服等等。何玉儿第一次怀身子,没有什么感觉。
“当初我六个月的时候,总是吐得厉害,什么都吃不下。你如今倒是能吃能睡啊。”张珍珍笑道。
何玉儿也笑:“第一胎都是这样,有人害喜害得厉害,活活受罪,有人没有什么感觉,莫名其妙就生了。我便是后面那种府上的老妈子都说我有福气,不用遭罪。”
张珍珍也说她有福气。
何树生与何有保祭祖回来,才知道安秀与南宫已经确定要成亲了,婚期定在七月十二日。这几天家中的下人为了给候主准备嫁妆,亦给南宫准备聘礼,忙得脚不沾地,安秀却与南宫四下里闲逛。
其实安秀是去看县城附近的一片荒山。前几日她跟南宫出来游玩,无意间看到了这样一出荒山。
那片荒山也是她的封地,附近有上百户居民,可是田地不够用,经常吃不饱饭。看到他们吃不饱饭的模样,安秀便想起了从前自己的生活。她决定看看山上能不能种出一点东西,提高这附近居民的生计。
开山造田是不可能的。山上的土质比较硬,而且很荒凉,怕是种不出粮食的。而且山上缺水,水稻根本就种不好,小麦都不是宿渠县的主食,种了也吃不惯。
安秀与南宫在山上转了三四天,还是没有什么头绪。山上的土质不好,树木都是矮生的灌木,高大的树不多。
安秀问了当地的一个百姓,为何不从这山上找些财路、
那老农说道:“公子,您还不知道啊?这山是候主的,咱们可不敢乱动。宁南侯您知道吗,她是咱们的活神仙,救了我们宿渠县全城百姓的命。她的东西我们都要偷的话,会遭天谴的。”
安秀听到这话,心中有些感动。事过几年了,安秀以为百姓早已忘记了她当初用异能退敌兵的事情,不成想,她的保卫战,百姓都尽自己最微薄的力量来回报她。比如不偷她山上的东西。
南宫在一旁,忍不住弯起唇角笑了笑。他从安秀身上,仿佛看到自己母亲的影子。当初北边的另外一个大平国进犯他们的草原,父亲无能,不敢上战场。母亲手执长矛,身着铠甲,英勇无比。笨重的长矛在她手中,仿佛是最轻巧的武器。那场战场打了半个月,母亲一刻都不曾下马,时刻保持战斗。后来她病倒了,草原的百姓都说:大妃是太阳神赐给西宛国最珍贵的宝贝
母亲病重去世,草原上的百姓无不痛哭,都太阳神惩罚草原的人们,才收回了他们的保护神。
“老伯,如果这山不是宁南侯的,能有什么值钱的?”安秀问道。
老农低声道:“石头这是宿渠县最近的山,城里人家做房子打地基,都要用这种坚硬的石头。以前他们会偷山上的石头卖,一板车能换五文钱呢一天可以挖二十多文。不过,如今大家都不挖了,这是我们宁南侯的私产。”
安秀笑了笑。
回去的时候,还是跟从前一样,南宫驾车,安秀坐在车里。但是今天,她坐在南宫的旁人,天气虽然很热,但是一路上的树木葱绿可人,田间谷物飘香,很久没有见过这么金黄色的稻子了。
安秀想了想荒山的事情,问南宫道:“你说,我把那座山给当地的百姓,他们吃挖多少年的石头?”
“用不了十几年吧”南宫说道,“这样不行的,迟早他们还都挨饿。”
安秀一想,也正是这个道理,让他们挖山上的石头,只是害了他们,必需在山上种上一些树木,才是长久之计。
“南宫,你说在山上种什么好?”安秀又问道。这几年她的主要精力都在铺子里,经常会封地、何家庄看田地的都是南宫,只怕他懂得会比自己的多,“这样的荒山,种板栗应该可以的…”
“若说种什么最值钱,怕是油茶。但是油茶树太难成活,而且是十年才结果。就是因为难得,如今的油茶贵的惊人。油茶籽炸出来的油,比任何油都好,一斤的价格是普通菜籽油的十几倍呢。”南宫游出说道,“这样的荒山,估计只能种油茶树和板栗树。板栗长的快些,两三年也结果,还是板栗好…”
安秀却对油茶树产生了兴趣,缠着南宫说了很多。南宫说道:“安秀,油茶树虽然很好,但是不能解决他们暂时的贫困,也是无用的。还是种板栗吧,怕老百姓更加喜欢…”
“不,我要种油茶。如今都七月了,早点种下去,明年长一年,我要它们后年就结果…”安秀坚定地说道。
南宫游出道:“这怎么可能呢?”
安秀本想说,让南宫去帮她准备好油茶树的树苗,过两日就开荒种树。用当地的老百姓做劳力,给他们一个挣工钱的机会。种好之后,也像田地一样,划出来范围,为当地的老百姓佃出去,将来交些佃金即可。
但是南宫即将是她的丈夫,不再是她的下人,这些事情不应该再吩咐他去办,否则显得对他不够敬重。
过了一会儿,南宫游出又问道:“安秀,你是不是真的要在这荒山种油茶树啊?”
安秀点点头,笑道:“我的模样像是在开玩笑吗?”
南宫游出说道:“既是这样,那就这几日开荒种上吧。这件事你不用操心了,我去办好。”
安秀往他的肩膀上靠了靠,笑道:“这件事你就别管了,安心做好你的新郎官,我自会找人负责…你觉得家中谁比较合适管这件事?”
对家中的下人,安秀了解不如南宫深。她只知道几个管事的和她自己的丫鬟,剩下的都没有资格到她面前说话。但是南宫不同,她除了保镖的指责之外,亦是家中的总管家,平常就是跟下人交接。
南宫游出知道安秀的想到,弯了弯唇角,道:“田劲应该不错。他是府上管收粮的,平常我要陪你出门,乡间地里的事情便是他去打理。他今年四十来岁了,腿脚还是健朗,为人虽然有些小聪明,却分得清轻重,贪东西亦不会超过候主的底线…为人八面玲珑,这件事交给他办,许他一些好处,虽然他可能会贪一些东西,但是办事觉得快速…我觉得他不错的。”
安秀也感觉这个人不错,精明的人用起来比较顺手,前提是你能把他握在手中,别自己都被他算计了去。
“既是这样,这件事便交给他,让他这几日就负责弄好。最迟七月二十日,我要看到满山总种满油茶树。”安秀说道。
南宫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次估计是劳民伤财,只怕不会有什么好处的。那座荒山能不能种油茶还是后话,如今的天气、如今附近居民的贫瘠,这件事应该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跟了安秀这么多年,她一般说什么便是什么,没有人可以阻拦,南宫也劝了一句,安秀没有采纳,他便不再说话了,专心驾车回去了宁南侯府。
刚刚回到侯府,南宫便将马车交给小厮,然后道:“安秀,我现在去找田劲,告诉他你的想法,然后让他这几日着手准备好。你等着二十日去看结果,怎样?”
“说完了你到我院子里来一趟,我叫人专门订做了喜服,应该上午送过来了,等会儿过来试穿一下。”安秀笑道。
南宫游出脸色一红,点点头便走。
安秀回到院子,夏露有些为难地迎接她,焦急道:“候…候主,何大人在您的房里。我们原本说不让他进去的,他硬是闯了进来…”
安秀蹙了蹙眉,没有多说什么,低声向夏露说道:“你去搬两盆盆栽进来,然后就把丫鬟们都支使出去。”
既然何树生这般怒气冲冲来找她,怕是知道了她跟南宫要成亲的事情。他这次千里迢迢回来,除了解释误会,估计亦想与安秀复合。所以等会儿应该会吵起来,安秀不想让丫鬟们看笑话,将来出去嚼舌头。
有盆栽,如果何树生冒犯她,她能自保。
何树生果然脸色铁青,愣愣看着安秀进来,胸腔剧烈起伏,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安秀亦没有说什么,挥手让小丫鬟们端茶上来。
夏露已经放好了两盆盆栽,便带着小丫鬟们都出去了,特意地守在院子门口,不准任何人进来。
“秀,你不能同他成亲”何树生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他知道安秀要成亲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快,一时间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他只得改变策略。先跟安秀谈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如果还是说不动她,何树生只有拿出自己的杀手锏——那张赐婚诏书
他多年的努力都是为了什么?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安秀笑了笑:“树生,别闹了,婚期都定了,事情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整个宿渠县都知道我要嫁给南宫游出了,岂能说不成亲就不成亲?”
“你是我的妻子,怎能另嫁他人?”何树生吼道。他原本控制自己的情绪已经很辛苦了,可是安秀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与轻松的话语,激怒了他,令他一瞬间失控了。
“曾经是”安秀笑着纠正他,然后从打开梳妆盒的一个暗门,抽出一张纸,展开递给何树生。
何树生瞟了一眼,上面的字迹极其熟悉,那是他亲笔写的休书
“有了这个,你不能再说我是你的妻子而且,我现在是自由身,嫁娶自愿我与南宫游出没有触犯哪一条法令”安秀抖了抖这张纸,又将休书折了起来,放入自己的怀中个。
“你知我当初情非得已,才写了这个”何树生怒道,“安秀,你不能这样”
“树生,不管当初是因为什么,你我之间的夫妻关系早已不复存在。如今你心中还记挂我,是你看不开;而我,已经心悦他人了。若说当初的一切都是造化弄人,只能说你我有缘无分”安秀低声说道。她也想起了何树生说的那些委屈,心中不忍心说出残忍的话。当时他亦不想令安秀伤心。
何树生的怒气慢慢退去,脸上的表情变得无尽的荒凉,他看得出安秀不是在赌气,她是真的放开了手,不再愿意做他的妻子。但是没有到最后的关头,何树生都在奋力地挣扎:“秀,你不能这样对我当初我走的时候说过,将来我考了状元回来,便要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我是回来兑现我的承诺安秀,何树生从未负你,你为何如此狠心?”
负这个字,很多的解释。何树生心中从未放弃过安秀,他也一直为了夫妻之间的重逢努力,受尽了百般屈辱。听到他的话,安秀硬起来的心仿佛被他捏中,一瞬间变得有些柔软。
什么是辜负?他也无奈啊不过是老天爷在捉弄他们夫妻之间而已。
说道后面,何树生的声音都哽咽住了。他想了一千种可能遇到的麻烦,却从来没有想过安秀会另嫁他人,而且婚期将近,他连好心挽回的资格都没有了,只得把自己最屈辱的东西摆出来给她看。
如此不堪,
“安秀,你我亦是盟誓,此生永不相离的”何树生走到她的面前,眼眶已经红了,“你不能这般待我你问问自己,南宫游出可是你心中非他不可的男人?你是想回报他对你的付出,还是想给自己的一生有个交代?安秀…”
安秀撇过脸去,高声道:“来人,送何老爷回去”
何树生的几句话,似乎把她心中的建设全部推翻。她有多么爱南宫游出?安秀不知道,只是他辛苦赶回来,她觉得很感动。她期待南宫游出回来,不过是不想让这个世界再骗自己一次而已。
似乎安秀的心中,永远只有她自己。
她的自我催眠、自我告诫、自我建设,都经受不住何树生的诘问:你为何要嫁?
是啊,为何要嫁?非南宫游出不可吗?
何树生突然紧紧抱着她,声音已经哽咽住:“秀,别与他成亲,他不是你的良人,我才是秀,我们早有婚约的…”
被何树生抱住,安秀意念一动,身后的藤蔓紧紧将何树生裹住,把他绑在房中的柱子上。
何树生先是大惊,然后想起了曾经安秀弄那些菜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安秀有这种很奇怪的本事,宿渠县的百姓都说这样法术,但是何树生知道不是。她能随便变大东西。
090节婚礼上的风波
何树生被安秀用盆栽的枝条绑在柱子上,手腕处被枝条勒得发疼,火烧火燎的难受。不管身体上多么不舒服,都抵不过心中的万念俱灰。他认识的安秀,一直都是这样恣意妄为,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只要是她认准的事情,她总是有十足的把握做好,不管旁人如何劝解。
她从来不解释,最后总是用事实向世人证明她决定的正确
只怕这次,何树生也无法劝动她回头的。何树生这才是真正的难过,他跟以前一样,无法从安秀的眼睛里找出她对自己的情谊。当初在家的时候,不管何树生如何表达自己的爱慕,安秀总是淡淡的不回应,仿佛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