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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欺身,而她再退一步,这才发现自己的背已经抵到墙面了,她咽了一口口水,不知该如何是好。
旭烈汗先是皱一下眉,然后一笑。“你喝酒了?这酒人愁肠可是愁更愁哦。”
“走开!”
“我说完话就走。”他靠近季云婧的耳畔,近身可闻的男人体香莫名其妙的让她心儿狂跳,也引起了一股燥热感。
“我就等着你来砸我的赌坊,我天天数着日子,算了算,你忍耐也差不多到了极限,应该会来找碴才是。”眉飞色舞的旭烈汗笑得可恶。
她却不解,回答他问:“你是什么意思?”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一退开身子,外头刚好进来几名衙役,旭烈汗指着她对着衙役们道:“就是她喝醉闹事砸毁了我的赌坊。”
她脸色一白,倒抽了口气,瞪着神情已转成凝重的旭照汗,再看看被她弄得乱七八糟的赌坊,脑袋轰地一响,老天爷,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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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婧被衙役扭进了县衙,这夜半升堂,县大爷莫古道和师书柯四宇都还呵欠连连困得紧,一见罪犯是四大材女之一,好言要她答应赔偿旭烈汗一切损失就算了,但她倔强,不赔就是不赔,还扬称是他先惹她的。
“……他还算好我会被他激到去他赌坊闹事,可以想见,他是城府多深之人,如此卑鄙小人哪能继续待在这儿,他一定会危害乡里……”她气愤的话语被打断。
“此言差矣!”旭烈汗拱手向莫古道略一颔首,再将目光移到跪在堂前的她,“姑娘将我说成洪水猛兽,实在太过夸张,是姑娘不分青红皂白毁了我苦心经营的赌坊,这过不在我身上,多名乡亲曾亲眼目睹,而今你又危言耸听……”
“我才没有,你是煞星,是鬼见愁,被你沾到肯定倒霉!”她怒不可遏的发出咆哮。
“砰砰砰!”肥胖的莫古道拿起惊堂木连连在桌上敲了三下,“安静安静,不得在公堂上咆哮。”
她气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现在她可真像个孤苦伶仃的可怜儿!
“季姑娘,你呢赔钱了事,这件案子就此了结,如何?”
“不就是不!”她就是硬脾气。
旭烈汗瞥了季云婧一眼,其实心里已经有点舍不得了,这些日子跟她斗,好像巳斗出点憎愫来,但美人儿见到他,眼一瞪,头一甩,理都不理他,逼用他只好一再下重药,推出一些活动吸引赌坊人们,看看她愿不愿意再陪他斗。
那逮捕她的衙役其实是夜半巡视碰巧经过赌坊前,哪是他那么神通广大算准她何时会去砸他赌访,因而叫去逮捕她。
但他不知道她的脾气这么倔!
“若是不赔,先打五十大板,再拘禁大牢中三天,方能抵过。”
见莫古道这么判,旭烈汗连忙拱手,“大人判得太重……”
“打就打,关就关,没啥大不了的!”她才不要让那个烂人说情,她也不要欠他人情,是他逼她到此田地,现在要当好人,免了!
他皱眉,俯身看她,“牢狱之灾尚可,这杖刑可会伤皮伤肉。”
废话嘛!她瞪他一眼,“这不是顺了你的意?称了你的心……”
他有那么恶劣吗?没有,顶多觉得捉弄她好玩,觉得她生气的模样甚美,才会一激再激,但可不想美人儿皮开肉绽呢!
“大人,要打就打吧,我甘愿受刑。‘李云婧阖上眼,咬着牙,趴了下去。
旭烈汗头一口感到没辙,一向头脑灵活的他居然呆愣了。而挤在衙门外的乡亲父老们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但多是不舍,一个水当当的姑娘,细皮嫩肉的,哪承受得起五十大板?
莫古道见季云婧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会改变心意了,只好跟分站两旁的衙役们点点头。身为地方的父母官,他可不能循私枉法,万万心软不得。
这一时之间,手执半截黑半截红的水火木杖的衙役们,走到季云婧的两旁,啪啪啪的打了一下又一下。她眼中泪水不住地打转,但就是直忍着不让它淌下来,咬着下唇,她忍受杖打的痛楚,咬着咬着,樱唇都破了,还渗出了些血丝。
旭烈仟皱紧两道浓眉,看着那一上一下打在她臀部的木杖,虽然心惊胆战却又气她倔强。
“好了!拖到后面去。”莫古道见五十大板已行刑结束,摇摇头就要离开。
旭烈汗气归气,还是不忍,“算了,杖刑已够了,我不想再追究。”
“下必!”她侧过身咬牙瞪他,她都挨了五十个板子了,还要欠他人情?!那她不白挨了吗?
但旭烈汗这回可认真了,他毫不理会她的拒绝,硬是将趴在地上的她拉了起来。
季云婧闷哼一声,脸上血色全无,颤巍巍的道:“该死的,你嫌我还不够疼吗?”
明白扯痛了她的伤处,他随即出手点了她的睡穴,让她不觉得疼之外,也方便他将这个爱逞强的美人送离这儿。他将昏睡的她打横抱起,纵身掠出衙门。
这主角不见了,莫古道直接退了堂,而看热闹的百姓还有前来关心的明叔等人随即在季家赌坊走去,他们相信他会将她带回那里。但众人全猜错了,旭烈汗带着她却是往恰红院去,他找风艳要了那间贵客使用的特等厢房、烦请她帮季云婧清理伤处并上药。
旭烈汗来自北方,个性豪爽,但入境随俗,上回亲季云好一事,明叔就登门要他娶她,这会儿若他帮她在臀部擦药,难保不会有一大群乡亲又要他娶人。他对她虽然有些感觉,娶她当妻子应该也不坏,但他尚无定下来的打算!
风艳人面广,消息自然灵通,这季云婧砸了傲世赌坊被扭送县衙一事,已传进她的耳朵了。
这会儿帮趴在床上的季云婧涂好药,她轻移莲步离开薄纱轻垂的大床,回头再看着睡得深沉的粉雕玉琢美人儿,忍不住着想,她若是这儿的姑娘多好,她肯定将地捧成花魁……
抿抿唇,她拨开隔着内室和小厅之间的珠帘,走向坐在圆桌旁的旭烈汗,帮他倒了杯茶,“旭公子,你不心疼吗?一个粉嫩嫩的姑娘被打得皮开肉绽的。
他皱眉,“她伤得很重?”
“就是皮肉伤嘛,挺吓人了。”
他喟叹一声,他并非故意的,莫古道也要她赔钱了事,但谁叫她那般拗呢。
风艳见他又皱眉又叹息的,知道他对那个美人儿还是舍不得,“我看这儿也不需要我服侍了,我先出去,有什么需要唤一声,我马上进来。”
他点点头。
她步出房门,反身将门给关上,看多了男人来来去去,她风艳看男人看得可准了,这个旭烈汗出身必定不凡……
旭烈汗独坐在小厅内良久,拿起杯子喝了口茶,这才站起身,拨开了珠帘进人内室,他凝睇着趴在床上的季云婧,抿抿唇,喃喃自语的道:“这笔账肯定被你记上了,结下的梁子可能真的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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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依然晴朗,但季云婧的心情却是日日阴。
她臀部被打得皮开肉绽,既痛且难堪,而那个杀千刀的旭烈汗是觉得她闹出的笑话还不够多吗?居然将她扔在怡红院里!她臀部带伤。走路难看,还得忍受那些淫客们在她身上瞒来望去的邪淫眸光,在心中她不知又诅咒了他几千几万遍。
好不容易请风艳叫了马车将她送回季家赔坊去,这一路上马儿答答前进,上下颠箕,她忍不住唉唉叫痛。下马车时,额前刘海已被冒出的冷汗浸湿了,全身更是香汗淋漓。
此时,两名流着两条辫子,年约十五六岁的女孩儿从赌坊里出来,将她搀扶回位于后院二楼的厢房碍于臀部的伤。她小心翼翼的慢慢趴到床上,看着笑盈盈的两人,她虽不解,但仍跟她们道谢:“谢谢。”
孰知,两人居然欠身道:“小姐,这是奴才们该做的。”
她蹙眉,来回的看着她们,“奴才?你不是东街林伯的女儿阿玛,而你不是西门王老伯的丫头屏儿吗?”
两名样貌清秀的丫头点点头,“季姑娘,是旭烈汗公子找我们过来伺候你的。”
“伺候?”她觉得可笑,“他付了银子?”
她们再次点点头。
她后一抿他干吗?想补偿?“不需要,请你们都回去吧。”
两人一愣“可是……”
“要伺候就去伺候他吧!”她没好气的打断她们的话。
“你受伤了,理该让人伺候。”一个浑厚又带着笑意的男音响起,眨眼间,旭烈汗洒脱的从半开的房门外走了进来。
季云婧绷着一张俏股冷冷的道:“你怎么进来的?又是谁让你进来的?”
旭烈汗耸耸肩,笑了笑,“几个纵身就到后院了,再来,用走的就行了。”
还耍嘴皮?“我知道你功夫好,但这是私闯民宅的行为。”
“季姑娘,我们甭斗嘴了,等你伤势痊愈了,在下愿意好好的再跟你斗。”他自觉体贴的说,但因为他以前的纪录太差,季云婧可不觉得他体贴。
“我不是在跟你斗嘴,也没兴趣跟你斗,请你将这猫哭耗子假慈悲请来的两名丫环带走,让我好好休息。”
旭烈汗皱眉,“猫哭耗子假慈悲?”
“没错!”将我扔在妓院不理不睬,这会儿又派人来伺候我,你这不是虚伪是什么?“她火冒三丈。
他莞尔一笑,“姑娘伤在隐私之处,旭烈汗一个男人,难道要为你轻解罗衫敷药?当然得找个‘女人多’的地方……”
“我有我的好姐妹!”
他大概知道她指的是其他三位材女,但他可不知道她们家居何处啊。他喟叹一声,“不要如此剑拔弩张好吗?我只是表达我的善意,何况,我以为你会在那儿多睡一会儿,因此才趁机去找两个丫环来伺候你,没想到她们到怡红院去接你时你已离开,她们才搭乘快轿又赶了回来……”
“多谢你的鸡婆及无聊的解释,总之,我要她们走,我习惯一个人!”她打断他的话。
蓦地,“唉、唉!累死我了,累死我了!”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小明儿捧了一大堆补药、冰镇消肿的凉药走了进来,还一古脑儿全堆到了桌上。
他频频以袖擦拭额上的汗水,喘着气对着旭烈汗道:“主子,全……全……全买来了,走了好几条街的药铺、武馆呢!”
“辛苦了,小明儿。”朝他点点头,旭烈汗对着屏儿交代,“先去煎药吧。”
“是。”屏儿连忙拿着一包药离开,阿玛见这儿没事做,也跟着离开。
季云婧瞪着桌上那像座小山似的药包,差点没看傻了,“这是干什么?”
小明儿笑了笑,“姑娘,这全是主子吩咐小的去买来的,强健补身、伤口愈合、长肉去淤的全都有。”他挑了好几包放到一边,再指指一些瓶瓶罐罐,“这些全都是擦抹的……”
“够了,全是给我的?”季云婧不耐的打断他的话。
“当然,当然。”小明儿点点头。
“那就是我的了?”她的目光移到旭烈汗身上,看他点头,她微微一笑,“既然是我的。那我要怎么处理就是我的事了!”
她挣扎的从床上起身,忍着臀部的刺痛,一步步走到桌子旁,抱起了几包药,回身便往出外扔了出去。
“呃,季姑娘!”
“明儿,别理她。”旭烈汗阻止了小明儿前去抢救药包的动作,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苍白着一张小脸,忍着痛楚连走了三趟,将桌上那堆小山似的药包、瓶瓶罐罐全扔完。
“这……那可是我差点没跑断腿买回来的呢。”小明儿心中下舍,也感到极度委屈。
她激愤的道:“我会这么悲惨全是你家主子害的,我不用他的银子买的东西,你们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谁晓得药里有没有毒?也许抹了皮更开。肉更绽,喝了他的药,伤口愈来愈溃烂……”
“够了!”旭烈汗见她句句讥讽也动气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了!”语毕,他甩袖离去,小明儿急忙跟了上去。
季云婧瞪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觉得自己似乎过分了些,但回头一想,她的这一切悲惨遭遇都是他们害的,他们更过分!
等她一痊愈,他就走着瞧!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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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就是这儿了吧!”忽可兰的随身丫环铃儿睁着那双黑白大眼,抬头看着眼前大门匾额上写着“迎宾客栈”四个大字。
“是这儿了。”一身红绸劲装的忽可兰是个水灵灵的大美人,有着大漠民族特有的豪放笑容及爽朗气质。
她们主仆俩长途跋涉,花了两三个月才找到这儿,她想,应该能见到自己的心上人,一抒思念情怀了。
因为一进人余杭县,她问起旭烈汗三字,争相告诉她他的落脚处的平民百姓是一大群,有的人还口沫横飞的说起他的事迹,来迎宾客栈的一路,她已听了不少。
对于旭烈汗路江南四大材女之一季云婧之间的斗法,忽可兰多少感到不悦,她跟旭烈汗是青梅竹马,对他的个性相当了解,除非那个季云婧好玩、有趣,要不,玩心甚强的他绝不可能一直待在这儿。
但这也让她担心,听闻季云情美若天仙,旭烈汗和女人打打闹闹惯了,在汗国里追着他跑的女人不少他一向不动心,可由那些百姓口中,她却得知他要小明儿跑了好几条街,为季云婧找补药、冰镇凉药……
思走至此,忽可兰脸上的笑意僵了些,她撇撇嘴角,不愿多想,反正见着了旭烈汗,一切都可问清楚。
走进迎宾客栈。里头的客人不少,个个盛装华服,看来非富即贵,瞧他们的目光在她这个外来客身上直打量,她小姐不爽便斥:“看什么看?!”
众人连忙低头喝酒的喝酒吃饭的吃饭,皆在心中暗忖,这余杭县近日是愈来愈热闹了,来了个旭烈汗,这会儿又来个外地姑娘。“呃,请问姑娘是来吃饭还是住店?”店小二连忙走了过来。
“我找人,小太……”她连忙吞下到口的“子”字,改道:“旭烈汗公子。”
一听是找旭烈汗,众人的眼睛睁得更亮了,店小二则起劲的在桌椅上擦抹了几下,笑呵呵的对两人说:“请两位客官先坐着,我上去问问。”
忽可兰点点头,同解儿在椅上坐了下来,看着那名瘦小的店小二上楼拐进一边的长廊便不见人影。
不一会儿,一身蓝衫的旭烈汗步下楼来,忽可兰一见到他,迫不及待的飞身而去,投入他的怀抱,“旭烈汗,可让我想死你了!”
他拍拍她的头,给了一个拥抱后即推开她,“真有你的,居然跟过来了。”
“还不是因为想你嘛。”
她态度完不扭捏,亲密的搂着他的腰,引得客栈里的客人至低声窃语,眼睛瞄来扫去的。
“我不喜欢这些中原人!”她对若旭烈汗道,同时还—一瞪了那些客人一眼,吓得他们赶忙低头就食,噤声不语,因她腰间系了柄没有剑鞘的犀利弯刀,看来挺可怕的。
铃儿走到旭烈汗面前,笑眯眯的就要揖身跟他请安,但他摇摇头,笑言,“在这儿不是咱们那儿。一些礼仪就全免了。”
“是!”她连忙应声。
“我们回去好不好?”忽可兰再问。
知道她讨厌客人们打且的目光,他泰然一笑,凝睇着她,“这些中原人有其可爱之处,待久你就会知道了。”
“可你难道不打算跟我回汗国去?你离开那儿已数个月了。”
“但我到这儿还不久,何况,这儿还有好玩的事,我舍不得由开。”
“你是指季云婧?”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看来你很清楚了。”他边说边转身上楼,还示意身旁的店小二跟上去。
忽可兰示意铃儿待在原地,自己则与旭烈汗并肩而走“也不过是个女人嘛,就我所知、你也玩了好些日子了。”
“还没结束。”
“旭烈汗!”
他笑了笑走进厢房,跟店小二点了些酒菜,等店小二退出门口,这才看向已坐在他对面的她,“你知道我的个性,我讨厌人家在耳畔啰嗦,扫了兴,烦得很。”
“那你打算待多久?”
他耸耸肩,“等厌了再说吧。”
含糊至极的答案,忽可兰不悦,却不好发作。
待后小二将酒菜送入后退出房,两人小酌用餐,谈些不着边际的话题,之后她便要求他带她到他开的傲世赌坊去玩两把。
被她强拉下楼出客栈的旭烈汗,唤了辆马车与她和铃儿同行,他很明白对赌一向没兴趣的忽可兰,目的是去瞧瞧傲世赌坊对面的季家赌坊的女当家季云婧。可她会失望的、季云猜这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全心在家疗养伤势。
他曾几次好心的想去看看她的伤势,但走大门,她不给进,施展轻功飞入,她小姐大喊采花贼,真是被她打败了!听闻她的伤势还没好,没戏唱的他无聊得紧,就某一方面来说,她可是他“心爱的玩具呢!
思绪间,马车已抵达傲世赌坊的门口,铃儿和忽可兰先后下了马车,而最后下去的旭烈汗,看到忽可兰已径自往对面的季家赌坊走去,“兰儿?”
“我好奇,想看看她。”
这个她,他很清楚是谁,但……“甭忙了,待会儿又惹她叫得大小声,引来一堆衙役。”
忽可兰也有一股倔脾气,“我就要看看她长啥模样,能让你乐不思蜀。”她边说边拉开季家赌坊的门,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但几张赌桌擦拭得干净,赌具也排得好好的……
旭烈汗跟铃儿也走了进来,当他看到室内没有一丝灰尘,浓眉一皱,但随即笑了起来,看来有人故意放出伤势未愈的消息呢!
他直接步往赌坊后门,穿过后院来到四合院,飞身上了二楼厢房。没错,那个应该“伤势仍重”的季云婧根本不在房内,他步下楼,却听到后门传来一声“卡答”的声音,他思索了一下,眸中再现笑意,大跨步往后门走去。
忽可兰跟铃儿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能不解的跟在他身后。
后门开了。一个身穿浅红马甲、月白儒裙的美人走了进来,若不是她手上拿着大包小包的蔬菜猪肉,忽可主主仆真的会以为她是从天上下来的仙女呢。
季云婧一见到风流倜傥的旭烈汗,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先是一愣,随即窜起一片嫣红怒火,“你又私闯民宅!”
旭烈汗有经验了,知道她正要扯开喉咙大叫一番,一个箭步上前,即点了她的哑穴,气得她想踹他一脚,但她是个没功夫的人,哪能占啥便宜,他一侧身就闪过她了。
两人这一来一往,叫忽可兰看傻了眼,尤其是对美若天仙的季云婧,她的个性与她那柔弱纤细的外貌显然不搭!
季云婧虽然被点了哑穴,但心里仍咒骂个不停,从她那双闪烁着怒火的眸子,就能感受到她的火气有多旺。
不过旭烈汗对她的熊熊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