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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查不到的有两种情况——身份特别厉害,这样的人才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查不到正常得很;还有一种就是由于太过于普通,满世界都是这些人,查不到更正常。
所以,苏珂轶,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慕容北天捏着手里精致漂亮得酒杯,眼睛恶狠狠地眯了起来,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你以为我大海捞针就捞不到你了吗?那你就错了!
客栈二楼靠窗的位置,视角良好,可以很清楚地看见街上的行人,店铺的店员、老板,酒肆里的小儿和路边摆着摊铺卖东西的人们,急急忙忙地收拾好东西,再匆匆忙忙地逃走。
为什么呢?
因为这几天杭州来了几个恶霸,个个是武林上堪称顶尖的高手,烧伤抢掠,真是无恶不作,除了没杀人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当然这是听说的,真实性如何因人而异吧。
杭州怎么说也是繁荣的大城郭,都欺负到天子脚下了!可是官府却硬是没人管,离奇的是那些被偷被抢了的人都没一个去报官。那些人看来也不是为钱财行凶的,没抢什么贵重之物,但恐吓,砸场的事做的居多。据说他们背后可是有很厉害的后台,正在进行着一场无人知道的阴谋!除恶扬善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被赶走的人也是一拨又一拨。凡此种种,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结果就像这样被传得神乎其神,来杭州游览的人数又创新高!
看吧,这不就来了。客栈里不一会儿就空了,只剩下慕容北天正用目光扫着街上的个个或慌乱或惊异或好奇的众生之相,似在寻找着什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唉,我说慕容大哥,你就不害怕吗?我知道你功夫好,那好歹也得有点反应啊!亏你还是个大侠呢,就算你不去除恶扬善那你也不好奇什么吗?
你说你自己布置的人手,你要好奇什么?要引蛇出洞就要有耐心,我才不会蛇没引到就自己逞英雄把这些个“恶霸”灭了,要个英雄的名号下饭吃啊?
不过,能想出这样特别的办法,保证是万无一失,小小一个苏珂轶简直就是手到擒来!我真是聪明啊!哈哈哈哈……
“嘭!”正在慕容北天沾沾自喜时头上收到了一个爆栗。蛇!是蛇来了!
蛇笑了笑说:“慕容大笨蛋,是在想哪家姑娘啊?笑得这么恶心?那些坏蛋都要进客栈了!你怕了就赶紧逃命去,想为民除害了就赶紧去搞定那些家伙。别在这儿一个劲傻笑!”
慕容北天立刻回神,念着早就想好了的台词:“这么巧啊,在这里遇到你。”
“你没生病吧?大敌当前还这么悠闲?”蛇,哦不不,苏珂轶一脸看怪物的表情看着他,叹了一口气:“求人不如求己!还以为你真是侠肝义胆,英雄豪气呢,关键时刻就是靠不住。”
语毕,一个闪身,自窗边越下,对着那几位正专心致志,兴致勃勃地做坏事的仁兄喝道:“哪来的地痞无赖,敢在这儿撒野?”话不多说,动手才见真功夫。
明明对方人多,自己一个人应该很难招架才对,但是自己居然得心应手,抬头一看只见慕容正挡在自己身前,对付着更多的敌人,而自己只和一两个人在过招,而且那两人真是弱的可以,专捡着不重要的地方打。
故意漏了几个要害位置失防,送给他们打都不打,有奸情!两三下放倒他们后,苏珂轶就在一旁观战了。
慕容那家伙,傻是傻了点,呆也呆了点,但那身好功夫可是真金不怕火炼啊,那剑舞得真是漂亮,那身形,那步法,真是没得说啊,几次险象都被灵活躲过。可是那家伙没事怎么总出些及其花哨又没什么杀伤力的招数,知道你很帅,那也用不着这么显摆吧?看得苏珂轶真想拿把椅子,拿盘花生,坐着赏,再不时鼓个掌什么的。
可惜,没用多长时间,这些家伙就逃得无影无踪,苏珂轶颇为郁闷这跟传闻差太多了吧?,什么顶尖高手,充其量也就比三流好一点,亏自己还花了三两银子从店小二那里买来这些消息呢。
苏珂轶撇撇嘴:“传言不可信啊,果然是真理!”
收工,走人。
因为客栈的小二和老板不知去了哪里,找了半天连厨子都没找着,所以午饭晚饭都是在慕容府上解决的。
晚上的风把夏日的炙热吹尽,留下无限沁凉。苏珂轶正想走的时候,慕容北天却把苏珂轶留在了他家后院的凉亭下吹冷风。
美其名曰“赏月”,但风大云多,苏珂轶把脖子都抬断了也没见着半个月亮。一脸狐疑地望着慕容北天:“赏月,月呢?”
慕容北天尴尴尬尬地笑了一声:“呃……其实呢,赏星星也是很有意境的。”
借口!绝对是借口!慕容这家伙从早上开始就怪怪的,又有什么阴谋诡计?青毅送信来说他已回益州,莫不是离了青毅才几天,这家伙就相思成疾,就……就疯了?
“慕容,你到底有什么事啊?”苏珂轶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你从早上看起来就怪怪的耶。”
“是吗?”慕容北天不置可否。
接着又是一段长长地沉默,让苏珂轶很是郁闷……吹凉风当然舒服,但是白天那么热,一热一冷很容易伤风啊,会感冒的!
“介不介意告诉我你家里的情况?”慕容北天打破了沉闷的空白。
“哈?”苏珂轶着实没想到他会出这招,微微愣了愣。
“我只是好奇,是什么样的家庭会生出这么特别的女孩。”慕容北天花一出口就想抽自己嘴巴,这不是把气氛搞得更尴尬吗?
但苏珂轶似乎并未介意,而且很是愿意说起自己的家里:“啊,我们家里有好多人!但是有一些人常年在外面奔波,所以常带在家里的人也不算很多了。他们啊没在外面回来时就会带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哦,小的时候就听他们说江湖上的事,所以长大了就跑出来了……”
倒豆子般把家中大事小事,鸡毛蒜皮的事一股脑全搬了出来,也不顾慕容北天爱不爱听,自顾自地说得不亦乐乎。
慕容北天只是好奇苏珂轶的身份,她只身一人“闯荡江湖”也不必为生计忧心,她的家人应是十分开明且殷实富裕的的吧?但又全然无大小姐脾性,不是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官家小姐的姿态,应是武林中人。那自己怎么全然查不出她的底细?她家中人多,莫不是江湖中还未露头脸的小帮小派?
看来她的身份也该如此了吧?似乎为自己的分析感到满意,慕容北天微微一笑,骏逸潇洒,看得苏珂轶不觉地住了声。
二十一章
有些话要挑明了说,这样才不会错过,才不会痛感伤怀,才不会“待他日追悔,却已成往昔”。所以慕容北天很认真很用心地看着苏珂轶:“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他不是在开玩笑。
“啊?哈?”
这一句话如同一记重锤进了苏珂轶的心里,呼吸霎时变得艰难,心中乱作一团,理不出半分头绪,脑子失灵一般无法思考,只能愣愣看着他。
也许她该像往常一样,把这当做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笑话慕容北天几句,扯扯淡,就让它不了了之好了;或是狠狠地发一场火,警告他不要太过分,让它知难而退也就算了,但是为什么自己不想拒绝?
苏珂轶办事玩笑半是真:“三媒六聘,一样不少!”
“当然。”
“不能再纳偏房!你要敢纳妾我把你打到大漠喝西北风去!”
“可以。”
慕容北天具是答应了,一脸真诚,倒让苏珂轶不知怎么接口了。
沉思良久,苏珂轶纵身上前,运起轻功跃上房檐:“给我十天时间考虑,你等着我,十天之内,我若是回来了,便是答应你了;我若是不回来……你今日如此,我们以后却是连朋友都做不得了,所以就此别过,永不相见,若再相见,也是陌路之人。”苏珂轶话音未落,人已走远。
在转身的那一瞬间,无意瞥见天上的那轮皓月,云被吹散,月依旧圆。
苏珂轶很想问:月儿啊,你如此这般,是迟来了呢,还是未差分毫,出现得恰如其分?
幽凌教自创教以来便以轻功见长,苏铮大教主对自己的宝贝女儿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在不得已的时候才用此招,打不过人家咱们躲得起,切切不要陷自己于无法挽回之地。
慕容北天从未见过这样的轻功,没想到苏珂轶武功并不深造,轻功却独步非常,胆敢独闯武林就要有关键时刻逃跑的本事,如此骄狂,原来是有恃无恐。
她说的十天,足够自己回到益州,回到教中,却独独未留返回的时间。她不能。
她不能完全不在乎全教的利益,也不能忘记自己的身份。她和慕容北天虽算不上敌人但是慕容北天是白道中的典范,背负着许多责任和无可奈何,自己是幽凌教教主的女儿,两人本就是背道而驰的。而且白道众名门正派视幽凌教如眼中钉,慕容北天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已,他是那么嫉恶如仇的人,那是那么骄傲自信的人,他怎么肯未留自己放下他一生视为真理的正义?他怎么肯冒天下之大不韪,迎娶魔教教主的女儿?而自己怎么舍得让他身陷不仁不义之名?
顾不及待到天明,苏珂轶便策马狂奔,心里乱七八糟的,理来理去才发现,只有一人,都为一人。
苏珂轶不希望慕容北天日后为难,为武林人所不齿,也不希望有朝一日他对自己视如豺狼,所以她才变相地拒绝,但至于为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有些感情偷偷驻进心里,当你发现它的时候,它已生根发芽。
也许,这一刻苏珂轶才知道什么是江湖,什么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江湖也许不是个洒脱的地方,有太多的事不得已,太多的事不可以。
她不得以,她不可以。
泪眼朦胧了视线,万物都蒙上了一层水色。苏珂轶很小的时候就不会哭了,因为哭解决不了问题,也因为自己大喇喇的个性。只是她现在好委屈。
好委屈好委屈!
天很暗,却依稀能看见些事物。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抬头便撞见了那抹银辉。
今日十五,月。圆。
二十二章
六天之后,她到了益州。回到了教中还来不及说话就晕倒了。是伤寒,拖了很多天了。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声音。
“伤风原是小病,可她硬是拖了这么多天,加上长途跋涉,食宿无律,所以才会晕倒。这几少要走动,修养几日便无大碍。”
“原来如此,多谢祗大哥。”
“着丫头生病,我不来看看怎么放心?跟我还谢什么?这几幅药要按时吃,她醒了我再来看看。”
“好,好……醒了,祗大哥她醒了!”
才睁开眼睛就被眼尖的青毅发现了。还想装睡,偷听他们说些什么特别的事呢!不过两位都是些正经到没有生活情趣的人,料也不会听到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
撇撇嘴,苏珂轶乖乖应道:“祗路哥哥,青毅。”
“你呀,一点都不懂得爱惜自己!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吗?”
“多久……?”睡了多久又怎样呢?为什么自己居然这么心慌?怎么心慌得这么陌生?
“唉——整整一天了!”
“啪嗒。”像是什么东西断掉了,第七天,这是第七天。益州与杭州遥遥千里之隔,看来终是是走到了这一步啊。
感觉脚下轻飘飘的,踩着的泥土都那么不真实。
苏珂轶走到后院,那里种着许多的花,每个季节都是缤纷艳丽的。那是因为苏珂轶的娘亲爱花爱到了极致,所以爹总会在那里摆弄那些花花草草。
毕竟,人走了花还在。
苏珂轶如然,没有猜错,在一片白玉兰的绿叶丛中找到了埋头苦干的爹爹。正在除草呢,看来这一季的玉兰会是格外好看了。
“唉——”苏铮拍拍手上的灰,站了起来,颇有些无奈地道:“丫头,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什么叫‘又’遇到什么麻烦了?我想你了,不可以回来看看你啊?”明明是反驳的话,却因为底气不足,暴露了苏珂轶的心事。
“你玩得那么起劲,没遇到麻烦,舍得回来?说吧,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还有爹爹呢!”拍拍苏珂轶的脑袋,苏铮笑得一脸慈祥,看得苏珂轶一阵头皮发麻。
低着头,摆弄着手指,闷闷地说:“真的没什么啦,只是被一个人耍了。过两天就好啦,忘了这件事照样开开心心的。”
“珂轶,你会不会觉得,当初,我和你娘亲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苏珂轶抬头,撞见爹爹满眼笑意。
“你娘生下来就有病,身体总是不好,几次发烧感冒都险些要了她的命,连她自己都知道自己活不过三十岁,甚至更短,在我娶她的时候就知道,总有一天我会失去她,但是至今我都未曾后悔过。因为即便是我不娶她,她也逃不过自己的命运,只多是两个人都痛苦着罢了。
“命运弄人,人总要活得自私一点,幸福才会多一点。我们都很幸福,即使是在她生命中的最后时刻,我都在她身边。我唯一觉得可惜的是没有给你和青毅完整的母爱。”
命运安排的悲剧是多于喜剧的,但是快乐未必很比悲伤少一丝一毫,相反,我们都太幸福了,所以一点点的悲哀就把我们弄得不堪一击。
其实苏珂轶没有什么朋友的。因为她做事总是那么实事求是,对事不对人又太有正义感,把所有喜恶都摆在脸上。总是得罪别人。那么强势的个性,是怎么让她学会委曲求全的?她总是处处为别人着想,但又不知道别人到底想要什么,总是曲解别人的意图,所以到头来受伤的总是自己。
苏铮真的是后悔,为何自己当初什么都教了她却独独没有教会她自私?
因为苏珂轶没什么朋友,有的也只是教里的一些哥哥姐姐,但是慢慢到后来教里会有各种各样的事物,并不是永远都可以玩的。所有苏铮就变成了苏珂轶唯一的倾诉对象。每一次受了委屈都会告诉自己,真是不会隐藏秘密的孩子。只是苏珂轶总会长大,又她必须自己面对的困难,不能当她一辈子的保护伞。
所以当苏珂轶回来的时候,苏铮就大概才得到是哪方面的问题了。
她会处理这件似乎是错了的感情吗?
苏珂轶还是把这件事的始末告诉了自己的爹爹,说来说去也只是关于那个人,说到最后,苏珂轶哭得抽抽搭搭的,看得苏铮不免心疼。
“你去吧。”听罢,苏铮又开始摆弄他的花,一句话说得胜是轻松,好叫苏珂轶吃惊。
“你担心你的身份不便,会对他造成困扰,但是我们不告诉他,不是谁也不知道了吗?”苏铮狡黠地冲她眨眨眼,苏珂轶却一点都笑不起来。
“你可以试试看做一个普通的女孩,假装自己出生在一个普通人家里,假装自己不认识幽凌教,不认识幽凌教的人,不认识爹爹……”苏铮又换上了那副无奈又慈祥的面容,拥住苏珂轶不停颤抖的身躯,不由一叹:几日不见,怎么就瘦成这样?
“咱们不告诉他咱们身份,咱们谁也不告诉。嫁给他,做他的妻子,从今以后都快快乐乐的好吗?”
“珂轶要学会自私一点,必要的时候,嗯……比如说他要敢欺负你的时候,再把身份搬出来,吓吓他,再回来,爹爹和幽凌教永远都会欢迎你回来,这儿还是你的家,玩累了可以回家……”
“以后不能经常回来看爹爹,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做事要把握好分寸,不要太招摇,不要暴露了身份……还有要开开心心的哦!你开心爹就满足了,咱们什么都不求,只要快快乐乐地过完这辈子,不枉来尘世走一遭……”
“想爹和其他人了,就捎封信回来,知道吗?”
自始自终都是苏铮在说话,有一句没一句的。苏珂轶伏在爹爹的肩头,强忍了那么久的坚持终于破碎,泛滥着涌出眼眶,如同一个孩子般地哭了,歇斯底里地哭喊着模糊不清的话语,毫无顾忌地宣泄着沉忍的痛楚与感动。
那天近晌午时分,还未及用过午膳苏珂轶久离开了。
教里的叔叔婶婶姑姑舅舅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来送行了,也许是知道了这件事,至此一别甚至也许永远也不会再见,多想再留她一会儿,而且苏珂轶病为痊愈,多想让她再修养几天,但是他们都知道还有一个在等着珂轶,而且她将要丛千里之外赶回他的身边,所以谁都没有出言挽留,只是一句话说了一遍又一遍——保重,保重!
还是青毅最受不了这种依依惜别的场景,那个一点都不温柔,甚至常常让他怀疑那不是他姐姐而是他哥哥的人,突然变得那么优柔寡断、依依不舍,不由得一再催促,并且一再保证会照顾好苏珂轶。
苏珂轶骑着苏铮的那骑千里良驹,眼睛好有些微微发红。她还有那么多关心她的人,她怎么可以不保重自己?
还是像往常一样,打起精神,对着青毅吐吐舌头,笑得无比邪恶:“亲亲小毅~怎么又像个小老头似的?催着我走,其实心里难受着呢!会不会躲在被窝里哭鼻子啊?”
“苏!珂!轶!”青毅头上冒起一阵黑烟。
苏珂轶眼疾手快,瞄见青毅又了要发飙的迹象,一拉缰绳,奔了开去,人走得远了,声音还依稀传来:“哎呀,青毅一点都不可爱,生气长皱纹哦!当心未老先衰,哈哈!”
青毅看着苏珂轶的身影渐渐走远,直至消失,不怒反笑:姐,就让我看看你会怎么抓住属于你的幸福。
二十三章
月夜星空,暑意渐消。一个玄衣男子伏在院内的凉亭的石桌上,借着丝丝烛光及点点月色,竟在作画。
画上女子淡抹衣装,不加修饰的容颜配上一脸巧笑嫣然竟也是那般好看。男子望着画中人,不由得痴了。
苏珂轶赶回杭州时恰好是第十天,夜已微澜,苏珂轶心中愈加不安,但当再次见到慕容北天时,心下一阵欢欣——赶上了?
与他隔了数丈之远,却仍感受得到那人周身的孤寂,他好像瘦了,这十天,她一直等在这儿吗?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情此念,原是这般。
“你迟了,子时已过,这便是第十一天了。”慕容北天的声音都在颤抖。
“对不起。”苏珂轶飞奔过去,拥住慕容北天,这个男人,这个那么淡定,那么冷静,那么自负的男人,竟然为了自己放下了那么多东西,让她看见了那副严谨得密不透风的保护面具下那不堪一击的脆弱。
慕容北天的身形有些不稳,苏珂轶知道,他在害怕,害怕失去自己,害怕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段往事,一个梦。
“傻瓜。没有什么好道歉的。”慕容北天回头,反拥住她,微微一笑,“在等你的这段时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