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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太监也开始崇拜起这位“了不得”的女状元了!
公开了反倒好,她也不用刻意掩饰什么了。但平日里还是以男子的装束上朝,说是谈公务不能太随意,皇上也准了。只是一次私下里的召见却着实让自己惊艳了一把!美人儿啊!
也是从那以后,余晓彤隔三差五地被皇上召见。
余晓彤是个清官,当官当得好,老百姓当然就把她当靠山了,其实老百姓们才是她最好的考山!她的故事不知被演绎了多少遍,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早在大街小巷里传开了!怕也是没有谁不知道的吧?
见她来了,密密匝匝的人群自动分开两边,竟然就这么满的状态还让开了一条路。
愈行愈近。没有人发现余鱼脸色浮现出一丝微笑——姐,你可终于来了。
一时之间,议论已经无法证明人们的惊异,于是更多的人选择沉默。不消一会儿,那几人走到了台前,而四下也已寂静无声。
美人蹬鞍下马,翩翩然便飘至台上,一扬手上之物,散开,竟是圣旨:“本官奉旨充查十五年前,蜀中旧案,以及蜀中有人肆意纵火焚山一案……”
“什么啊……朝廷不是一向不插手江湖纷争吗?”
“朝廷在乎的是每一个百姓的性命安危,谁敢以身试法,身犯命案,无论是江湖还是地府,朝廷都要管,也能管、敢管,就算是以往没有哪个官员敢招惹江湖人士,但今日要说明白了,他们可不包括我!”
霸道!帅!好样的!余鱼赶紧在后面为自己姐姐鼓起掌来。
余晓彤侧身得意地睇了他一样,弯弯唇,勾起一抹华丽的微笑。余鱼差点拜倒在地——女王啊!真不愧是自己的姐姐!
“渝州的知府嘉华于几日前弃官请罪,请求重查渝州老汉惨死街头一案,以及本官查出了蜀中各地数十起失窃案与此有关……”
说着拿出一块普通的布,布上黑黑红红交错一片,煞是骇人。“这是十五年前蜀中一十七位知府的联名书,说是在这段时期,有位自称是蜀山的什么人来过,或是贿赂或是威胁的,让他们强压下这些案子,以致之后焚山一案也都一律不闻不问,我朝百姓数百人丧生于这样的私斗恶性事件……对于这些,蜀山二当家,你怎么说啊?”余晓彤眯起凤眼,狠狠盯着青山,俨然一副审问犯人的模样。
“这……这事应当问掌门啊,我可没这么大本事连官爷也惹得起……”
“你胡说!你胡说!”一个小道士忽然窜出来,湿乎乎的哭腔里,小脸上早就泪痕一片。
小道士一把揪住青山的衣服:“掌门爷爷早就死了!你为什么不许我们说?!呜呜……都是你,三师叔跟我们说了十五年前你想借陷害那个什么魔教好来邀功献宝,让全天下人敬重!是你害死的掌门爷爷!是你,是你……呜呜”犹自哭泣着,鼻涕眼泪糊了满衣裳。
而青山也只是直挺挺的站着。没有笑也没有怒。
“是了,”余鱼装作恍然大悟状,“十五年前就是蜀山挑起的这场争端吧?也是蜀山通知的各大门派呢……确实有幕后操纵之嫌哦!而且你们”指着蜀山弟子,“怕是多半都知道自己掌门被害了,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声张,不过就是青山掌管了蜀山大半的事宜,没了他蜀山就如泰山崩,没了支柱,就是明知道是他杀了掌门也不敢说辞……这真的智慧啊!有门道啊!”
忽然,青山一把掐住那名蜀山小道士的脖子:“你怎么那么烦?这是我的错吗?他们本来就是魔教!我不过是顺水推舟,我有什么错?我苦心经营的这一切,那个什么掌门,却总是阻碍我,我完全可以代替那个庸才,我甚至……可以把蜀山的武学发扬光大!那个老东西懂什么?他只知道练功练功……我……”
“你放手!”余鱼刚想近身,只见青山手上忽然用力,小道士连连挣扎,无法出声,见此余鱼又不敢动了。青山确定他不会再冲上来,手上的力道才卸去一些。
小人儿挣扎着难受,一张小脸憋得通红,眼泪却早已决堤。半晌才艰涩地从喉咙里溢出一个单音——“爹……”
至此余鱼才冷静了些,琢磨着带给他不小震惊的那个字,认真地观摩了会儿青山的表情知道他所言非虚也就暂且放下心。
一个字而已,青山周身像是忽然被抽去力量一般,松开了小道士。颓然地呆立着。
小道士摇晃着他的衣服,如同乞求一般:“爹,你害了好多人,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做坏人要去地府的……娘一个人在天上好孤单哦……爹爹,爹……”
“你倒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了?”晓彤还不忘本职。只见青山颓然地点点头,挥手一喝,几人上前便把他制住了,五花大绑着在众人的目送下,他走了。还有些跟他相关的人也一并绑回去候审了。
这事也算结束了?余鱼好笑,看来也没费多大力气啊,还是说自己的能力太强了呢?哈哈……
上前捏了捏小道士尚且挂着泪珠的脸:“怎么只有你才敢说呢!你的那些个门派里的哥哥姐姐怎么都没有你诚实、勇敢呢?”说罢抬头,笑:“蜀山确实该有个人来发扬光大一下了。一个门派不能没有掌门,既然你们都承认我是武林盟主了,那在下今天就滥用一下职权……我说就这小家伙当蜀山掌门怎么样?”
台上诸位当然说好,而台下的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做答,这事便过了。
擒了个自认为风流潇洒的笑,余鱼问众人:“如果,不除魔会怎样?”
回答十分踊跃,不外乎是说魔教不仅会为害一方,还会入侵中原,不仅对黎黎百姓有所威胁甚至有可能妄图称霸中原什么的。总之就是百害而无一利
余鱼哂笑一声:“那就等他们来‘入主中原’吧。……为什么我们没想想自己的问题呢?如果我们足够团结,坚如磐石,如果我们做好本分,功夫练得足够到家,如果我们也肯省省力气,别把力气浪费在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什么的,也许好几个武学奇才就出来了吧,也许,今天站在这儿的也不会是我了……”
陡然之间提高音量,铿锵入耳:“我认为当今武林有一股不正之风!如果不加以整治,我们不会是被别的什么魔教所害,而是我们自己了!所以我们当下最应该做的是整治这些不好的势力。
“余下七日,本人都会在少林寺的客房里。想来找在下随时都欢迎。告状的,哭诉的在下照单全收,不服的,来找在下比武就是,想来暗杀的,想取在下而代之的,只管来便是……
“自认为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的人还是趁早来把我这个偏爱多管闲事的人杀人灭口了好。七日一过,在下若还有得命安在,那纵是跑遍天下也要,正一正打打西北吹来的不正之风!”
除魔大会,天下为公,江北江南,百年名门正派十数,小帮小派上百,千万人齐聚少林,不止这一整山的人头涌动还有守在山下的如许多人,等着第一时间知道结果。等着这难得的天下高手一次聚集,等待着这为期十天的商讨……
浩荡人马,千里奔乘,这会……居然说散就散了……?
人马散得差不多了,还有些人执著地等着还会有什么转变就还住在少林寺里。屋里没有旁人,六大门派的掌门,还有余鱼。
余鱼也不啰嗦,直接开门见山:“你们到底是有串通好的吧?在试探我什么?还有……为什么帮我?”
六双目光相视对上,沉吟一会,居然都掏出一份信。是慕容北天写的。
“慕容在信上说了,把十五年前所有的事都说了,包括那个隐藏的真想,包括那个苏忘。”武当掌门苦笑。
“毕竟,世事如此,人不过是人。”
余鱼笑,本就是一干无所事事是人无事生非罢。闹剧!所谓“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我们也想了很久,决定不除魔,而是想什么办法能让魔教与中原诸教和平共处,不是一两天,至少是上百年……”人都是会倦的。
“这样……”余鱼笑,“那一系列的试探是什么意思啊?”
“呵呵,”了缘大师其实长得有些圆润,这么一笑,反而有些傻气,“我们本身也没见过‘余鱼’这个人,都不认识!慕容说你聪明,剑法超群,所以我们试探你,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余鱼……”
“是啊,万一有个什么人有什么不耻之心,冒名顶替了余鱼,我们也说不准啊。”
“就是啊,余少侠真的如信所说的呢!剑法不错,人也不错,性格也不错,相貌……嘿嘿也不错……”
……某人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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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之内,暖帐重叠,壁画,天顶,龙凤翔舞,辉煌明恍。每一件器具摆设都考究得当,一是按照祖上传来的规矩礼仪,二来便是彰显身份之用。横横数数,金金银银,纵是雕梁画栋也藏不过满室冷清……
“后来呢,后来呢?除魔大会就不开了吗?”身着明黄龙袍的少年睁得大大的眼睛,拽着眼前一名官服女子的衣袖,追问着之后的事情。
余晓彤涩笑一声:“不知道。”
皇上叹息不止——一对苦命鸳鸯呢!怎么刚好一个是魔教护法,一个又生在白道……
“唉,皇上!让他俩成亲了多好,成了一桩好事,也可以让两方人和平共处,不必打了啊!”
“是啊,是啊!可是要怎么才能让他们成亲呢?一个旷世奇女子,居然身中状元,身居朝堂,被人揭发仍安之若素,重重阻碍也翻手迎刃而解……而且还是当今武林盟主的亲姐姐。一个又是魔教左护法,幽凌教教主的亲舅舅……你说这两个人怎么就扯上关系了呢?”皇上若有所思。
“而且还相爱了!”一旁的小太监还急急补充道。
“就是啊,难不成你让那个什么护法跑到武林盟主家去提亲?”皇上郁闷地嘀咕。
“余卿家,你今天讲的故事一点也不好听!结局不好!”
“皇上!”成!皇上不着急,倒是自己这个笑太监在一旁干着急,“那个女状元,是朝廷里的人,归您管啊!”
“什么?小盒(何)子,你话说清楚!”皇上瞪着眼睛,盯着眼前的小太监,“这不是个故事吗?真的有这个人?”
小盒子也不急,循循善诱道:“皇上,您朝中不就有个‘女状元’吗?而且再说了,自开朝以来,皇上还有听说过这样一个‘女状元’吗?……可别说这是上古时候的事哦!”
“所以……”皇上似乎懂了点什么。
“所以下旨啊!皇上!”小盒子满脸期待地盯着皇上。
“你是说……”皇上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赐婚啊!”
“扑通——”一声,余晓彤跪倒在皇上面前,抬头,才发现泪水已湿润了脸庞。一向只见过这位“余卿家”骄傲不可一世,横眉倒竖的模样,没想到伊人落泪也可以如雨打过的荷莲,清丽柔婉不可方物……
“唉——情之一字,煞累人心啊……”皇上不由长叹一声,无数人身不由己,无数人己不由生……
“不过有一点你要答应我!你不能离开朕啊!朕的江山离不开你啊!你把他带到京里来!不许你偷偷摸摸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去了……”皇上那还有点皇上的样子?也会撒娇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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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剧一桩接着一桩,看似不可思议,但自己还真就这么过来了!街头小巷里传得最多的莫过于进来发生的那些个事。吹得神乎其神的,其实也就只有当事人知道——其实也没什么。没有什么人有三头六臂,没有什么人有盖世神功,也没有一个人无欲无求,看得透……
或者这就是江湖,丢进去的一粒石子,曾经晕开的一圈圈层层叠叠的洪波,最终还是回归平静了。
历时两个月,余鱼也把这潭湖泊里的垃圾清理得差不多,同时也促成好事一桩桩!
最近好像成亲的人特别多。时不时地能在大街小巷里听到唢呐锣鼓声。
余鱼懒洋洋地撑开眼睛的一条缝。看着自己已经焕然一新的家——红绸花,红的双“喜”字,还有大红灯笼,红彤彤的,满是喜庆啊。
“老刘啊,这个红绸球好看,回头把这儿还有前庭都多挂两个。”
听到管家老刘的应声,余鱼再次懒洋洋地闭目养神去了。
看来咱家的好事,也快了啊……
【番外三】不多余的结局
依稀是江南,山林水秀色。群山暮暮,青山原黛,一片新绿之中偶见几抹嫣红最是好看。青山不老,绿水长存。此乃佳境啊!
这山连一山,山山不断,蜿蜒远去,其中竟然藏有一处幽居。一处普通不过的木屋,跟所处的山水秀色,相得益彰。不大的面积,朴素无华,打扫得干净,也平添几分出世和淡然。
山风微寒,寂静不绝于耳。
小屋的主人也许是很喜欢山水吧,想来要选到这么一处好地方隐居实在要一番勇气啊!
“啊呀!累死我了,累死我了!”一个淳厚的男声还隔着小屋大半段距离就开始大呼小叫,“你没事住那么偏僻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多少仇家要这么个躲法呢!”
闻声一位佳人笑吟吟地迎出来:“都叫你差人送来就好了,你非要这么折腾自己,可不怨我!”
是的就算是隐居,吃还是要吃,穿还是要穿,但是慕容楚又不是山怪妖精什么的,又没法变出来,所需的东西还是要下山去买的。
但是应了慕容楚这么会挑隐居的地方,按她自己的速度,一般都是天刚亮就出门,走个十几里的山路,才到得了人家户的地方。但是如果遇到有些东西有些东西要到大点的市集才买得到的话,还得在市里的客栈住上一天……
像这种行为简直就是一种自我折磨,自我虐待的行为!!不过还好,有个人舍不得她那么心疼,隔三差五地带东西过来。
“余鱼~又拿了些什么好东西过来啊……”慕容楚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爱好,就是拆余鱼拎来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啊——”尖叫是常有的,“呜呜……居然有肉!我好久没吃到肉了,呜呜……余鱼你真好,我爱死你了……”
余鱼黑线。
其实一开始,慕容楚的想象当中不是这样的。她原本以为所需的东西,都可以自己弄啊。她尝试着自己种菜,但是余鱼说要几个月才长得起来,这几个月里,她喝西北风喝不饱……
而且,余鱼说,她至少要种一大片田,才够吃。但这里是山,群山峻岭的,土地不说贫瘠但是不宜种菜。而且!种一种菜只能吃一种,这世上好吃的菜何止几十种啊……
而且。她吃肉要养猪,想吃鱼还好可以去河里摸,但是像鸡鸭鹅什么的,就只能在白日的半梦半醒中尝尝了。
穿也是如此,首先,她得养蚕,然后抽丝,再然后织布,最后自己还要当个裁缝,当然了,种棉花也是一样的麻烦。还有被子什么的,还要打棉花。总之……遗世独立不是这么个遗法的,而她又偏偏选在这么个地方真是……需要勇气!
“你知不知道啊,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你这么个折腾,为什么啊?”末了还多愁善感地叹上一口气。
忽然,慕容楚没由来的沉默。
顿了半晌,道:“我想而已……我……想……”
“这么多年,你还在等他……”余鱼的话不知为何有些涩然。
“那时也是夏天,过完这个夏天,就正好十年……看看,你都老头子一个了。”慕容楚使劲地想笑,表情摆在脸上却不知道是何感慨了。
岁月依稀,时光荏苒。流泻的过往,狂乱过后沉淀地精致而安详。像滴入深潭的沙砾,晕开的涟漪,在额间鬓角留下浅浅的几道痕迹……
“你今年……”慕容楚真是不好开空问对方的芳龄
“已过而立之年……”余鱼无奈地看着慕容楚想笑又强忍着的样子。
“你托我寻他,十年还是杳无音讯……其实当年你就知道,他已经……不可能回来了,你为什么还在等?”这是余鱼的真心话,没有半分虚假。
“你而立之年已过,依然确孑然一身,置家中长辈亲友声声劝说于不顾,你明明知道我放不下他,为什么还在等我?”
“因为你是个傻瓜,我刚好比你还傻……”
“开什么玩笑,我才不傻,我超级聪明,很明白的……今天中午煮肉吃,吃肉哦吃肉哦……”慕容楚收拾着余鱼带来的东西,一边还念叨着今天的午餐。
好像是慕容楚听错了吧?
好像余鱼说……“跟我走好不好?去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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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风景好,人人乐得闲来无事就可以欣赏山山水水。朦朦胧胧的雨像烟纱一般,笼罩着长街,细碎的雨丝淋不湿衣衫,却格外舒适。
好美的杭州。
阔别多年,谁都不是原来的那人谁了,只有杭州还是杭州……我们都不再是我们了。
慕容楚拉了拉身上的蓑衣,抬头看看天——今年的梅雨去得特别迟啊,明明开始入夏了还是阵阵的冷啊。
走进一家客栈,随意叫了点饭食。就愣愣地发起呆。自己怎么会答应那家活的话呢?来杭州干什么呢?有些东西真不值得细想,反正就是脑子一热,说好。就来了。
十年的时间,已经磨掉了自己太多的东西,突然很想把以前那些乐观、贪玩的小性子再拾起来,横竖却都又觉得别扭了。
一再安慰着自己,反正就是来杭州玩两天嘛,余鱼也总会哪天想通了,就放手了……
菜来了,慕容楚埋头扒饭,忽然觉得自己很傻,傻想什么呢?埋着头,扒得更凶。
客栈二楼靠窗的好位置上,一个白衣男子,翩翩俊雅的容颜,端着酒杯却迟迟也不肯一饮而尽。紧锁的眉头有一两道浅浅的划痕,是岁月的雕琢罢?满脸的阴霾,深沉得不是一两天就可以散开的阴霾。
是循着那伊人的歌声,是想起了什么吗?
本应该谈笑风生,大肆指点江山的人啊,不该有这么深切的疼痛的表情,不该怀念什么,念得那么深切……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一首《鹊桥仙》被临街的名伶一字唱出三分情韵,好雅的词。
那男子身侧还有一名小童,机灵地看出了自家先生挺喜欢这词,赶紧道:“先生,赶不久就是七夕啦,会有灯会什么的节目呢,平常也听人说这时候的杭州最是热闹,却也总是没亲身体验过……不如就留一阵子吧?”
问得极是小心,任雨好笑。难道自己就真是个可怕的人吗?
抬头,才发现那小童已经愣住了。
“怎么了?”
小童赶紧低头:“先生好久没笑了,小轩以为,先生还是笑的模样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