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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贵人一摆手,自个儿拿起竹筷,开始吃起菜来。
韩度月默然了一下,然后乖乖地退到一边站着去了。
按照之前韩度月所介绍的顺序,贵人先后品尝了酸甜苦辣这四种味道的饭菜,评价道:“你的手艺很不错,这菜式也很新鲜。”
“所谓‘民以食为天’,我也就是胡乱弄弄,您喜欢就好。”得到肯定的答案,韩度月咧开嘴笑了。
那边那女子已经回来了,见到贵人已经开始吃菜,不禁诧异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韩度月一眼:“主子恕罪,奴婢回来得迟了,不知主子都吃了哪些菜色?”
“你帮我盛一碗汤吧,就要这个鸡蛋玉米羹,”贵人只是挑了挑眉,示意女子帮她盛汤,又强调道,“直接盛给我便是。”
言下之意,就是不需要先试毒了。
闻言女子不仅又看了韩度月一眼,似是想说些什么,不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就直接走过来帮贵人盛汤。
尝了几口菜后,贵人便尝了口鸡蛋玉米羹,最开始的一口她似是不知道该怎么吃这一粒一粒的玉米,嚼了几口后,才眼前一亮,又喝了几口。
“贵人您之前有没有吃过玉米呀?”韩度月心思一转,试探性地问道。
她觉得自己因为这位贵人的到来这么担惊受怕的,又站在这里伺候了这人半天,总不能就一味地付出,什么都不拿吧?
不过其他的要求韩度月也不敢提,但她觉得有关玉米的事还是可以提一提的,毕竟这是利民利国的好事,韩度月觉得这个话题简直就是互利共惠,这位贵人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贵人挑了挑眉,在又喝下了一口汤后,微微点头道:“之前虽然有所耳闻,但是却并没有这样吃过。”
这话很容易理解,按照之前韩度月所了解的情况,这里的人并不是从来没有种过玉米,只是因为种植的方法不对,加上弄完了之后食用的方法也不合理,所以后来便没人再种过这种东西了。
“那您觉得玉米好吃吗?”韩度月继续眨着眼睛问道。
贵人又点了点头:“还不错,这玉米是你种出来的?”
这话虽然是疑问的内容,但是语气里却有着淡淡的肯定,韩度月估计这人之前已经查出过这件事了,所以也不矫情,直接就点头道:“是我瞎捉摸出来的,本来玉米这东西其实也没有那么好吃,但是因为很稀奇,所以我还赚了些钱呢。”
现在韩度月家里的钱已经开始实施公用和私有分开放置,一般每个人赚的钱都要上交一半到公用财产里去,剩下的一半则是私人放置。
平日里如果是家里要用到的东西,例如大家的衣裳,每日的饭食等都是用的公用资金,可如果有谁想买自己的东西,那就要花自己的钱了。
所以在经过了玉米的事情之后,韩青梅和小年也都有了一些自己的储蓄,韩青梅开始的时候是不同意的,毕竟现在家里大部分的收入都是韩度月赚来的,要是这样来分的话,大家还是都花的是韩度月赚的钱。
但是她转念一想,其实就算不这么分,他们以前也都是花的韩度月的钱,再加上韩度月在一旁的劝说,韩青梅这才答应了下来。
“你看着年纪虽小,倒是挺会做生意的,”贵人的饭量似乎很小,才吃了些菜,喝了一碗半的鸡蛋玉米羹,连主食都没有吃,竟然就直接放下筷子了,“你提起这个,是想同我说什么吗?”
韩度月想了一想,带着惴惴不安道:“我是觉得玉米这种作物产量也不算低,不仅可以做成各种食物,还可以磨成面,做馒头、当主食,如果能推广开来就好了。”
其实之前韩度月的打算是先带动村里的人一起种玉米,这样少部分人才能带动大部分人,最后种玉米也就成了常事了。
只是发生了流言的事情之后,韩度月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有的时候并不是你有好心,就能办成好事,毕竟人心是最难测的,到时候韩度月要是真的要做这件事,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阻力呢。
所以她就想着如果能从上头下来文件,让大家学习种植玉米,而她则作为上级代表出现,那这意义可就不一样了,到时候她、连带着他们家在村子里的地位都会有所提高,谁还敢来质疑这件事?
其实明明就是同一件事,但是换一种方式,其过程和效果都会发生巨大的变化,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神奇啊。
“可你为何觉得我就能帮到你呢?”贵人直直地看着韩度月,一字一句地问道。
韩度月愣了一下,这才猛然间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她虽然在心里已经猜到了一些可能,但是这毕竟只是猜测,而这位贵人可是还什么都没说呢。
此时她贸然提出这样的请求来,岂不就等于是在告诉贵人自己对她的身份已经有所猜测了吗?
韩度月暗骂自己太过大意,心思转来转去,这才尴尬地道:“我是想既然连杨老爷都对您这么恭敬,还称呼你为贵人,想必您肯定是非常厉害的了。也正因此,我才提出了这个不合理的要求,您要是不高兴,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就好了,不过您可千万别生气啊。”
第188章 |182|180|174|4。23()
韩度月正要起身给贵人倒酒,就见她摆了摆手,将门外那个昨日就曾进来贴身服侍过贵人的女子给叫了进来,且很神奇地先向韩度月介绍了一句:“韩姑娘,这是我身边的贴身婢女玉兰。”
“奴婢见过韩姑娘。”玉兰听到这话,眸中也闪过一丝诧异,她没有想到主子会向韩度月介绍自己。
韩度月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来,起身点头笑道:“玉兰姑娘好。”
“你去将我管用的那套瓷具取来,我要尝一尝韩度月带来的果酒,”贵人吩咐了一句,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笑着追问了一句,“玉兰,这次韩姑娘有没有帮你们也准备了一份果酒?”
闻言,韩度月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贵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还记着昨日那事儿吗?
玉兰瞥了韩度月一眼,又看了眼摆在桌上的七个小坛子老老实实地点头:“韩姑娘也帮奴婢们准备了果酒,只是韩姑娘说只有五种口味的,没有主子您这里齐全。”
这话直接把贵人给逗笑了,也让韩度月在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准备吧。”贵人笑着摆了摆手。
韩度月有些忐忑地站在那里,有些不确定自己这样捎带着给贵人身边的人送东西的行为会不会让这位贵人不高兴。
“你怎么不坐?”贵人挑眉看着韩度月。
韩度月这才敢重新坐下,想了一想,索性心一横,忐忑地开口道:“贵人,我就是个不太懂规矩的农家女,我要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的,您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改的。”
“你觉得自己有哪里做得不妥吗?”贵人反问道。
韩度月攥了攥小拳头,低声道:“我……我也不知道,其实我就是怕您会生气,会不高兴,所以才会想着用些小聪明来讨您欢心,但我懂的实在不多,也只能做出些烧菜、送果酒的小事来,所以我着实不知道您究竟喜不喜欢。”
这话说得太过直接,且十分坦诚的样子,不禁让贵人轻轻地挑了挑眉,重新打量了韩度月一番。
贵人虽然年纪不大,但在这些年来,一直都是被人讨好恭维着的,所以她自然也知晓韩度月的举动是个什么意思。
只是这人虽然只是想要讨好自己的众人中的一个,但却是第一个这么直白说出这番话的人,自己都还没开口问呢,她竟然就承认了那些举动的用意,这让贵人感觉到了一丝新奇。
“你为什么想要讨我欢心?”贵人打量完之后,就问了这么一句简直不像问题的问题。
韩度月有些莫名地眨了眨眼睛,直言不讳地道:“自然是因为您是贵人啊,您要是不高兴了,那我岂不就倒霉了?”
“为何我不高兴,你便会倒霉?”贵人锲而不舍地继续追问。
韩度月听得咂舌,这话可就不那么好回答了,是呀,就算对方身份尊贵,可为何对方不高兴,自己就会倒霉呢?难道对方是个性情暴虐的,或是个喜欢惩罚别人的人?
这可都不是什么好话啊。
韩度月突然觉得自己本来是想卖呆的,结果却直接变成了卖蠢,而且这个问题要是回答得不好,说不定就直接把自己给卖进去了。
只是就算心里很纠结,韩度月还是不敢停顿太久,因为停顿就代表着犹豫和思索,犹豫和思索就代表着自己是有心计的,而非是在说真话。
若是这样的话,自己之前那番本就有些冒险的话就反倒成了自己的催命符了。
“难道不是这样吗?之前我来这里的时候,杨老爷便说要我好好服侍您,还说若是我惹了您不高兴,下场会惨烈的呀。”一时间韩度月也想不出什么妙招,只能把这件事直接推给了杨老爷,心中默默地道了个歉,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贵人听了这话,嘴角的笑意顿时淡了几分,但是却似乎没有真的动怒:“原来如此,只是你瞧着我像是会随便动怒的人吗?”
“看着是不像,但是我也不知道啊……”韩度月小心嘟囔着,再不敢自作聪明地随便说话了。
贵人看着韩度月,有点像是在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你且放心,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更不会责罚你,如此你可放心了?”
“可是杨老爷他……”韩度月装作担忧地目光一闪。
“究竟我是贵人,还是杨老爷是贵人?”贵人反问。
韩度月自然明白了贵人的意思,咧开嘴笑了一下:“我知道了,贵人您真是好人,这下我就不用那么紧张了。”
这个小插曲暂时揭过,那边玉兰已经端着一套瓷具回来了,因为只是喝酒,她便将能用着的瓷具摆在了贵人的面前,正要将剩下的瓷具放置妥当,就听贵人淡淡道:“韩姑娘也要陪我喝酒。”
玉兰待了一下,忙收起表情又去给韩度月摆了杯盏,这才退到一边。
看着面前几近透明的白瓷杯,韩度月的心里多少有些感慨,不愧是贵人啊,连喝个酒都要用自己专门的器具,而且还是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的器具。
“我想先尝尝桑葚酒。”贵人一派端庄地坐在那里,从容的目光淡淡扫了韩度月一下。
韩度月立马会意,站起身把酒坛子给拆开,然后动作小心地给贵人倒了杯酒,在看了下贵人的脸色后,她又小心翼翼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深紫色的液体倒入莹白的瓷杯中,更显得颜色深邃,贵人一手敛袖,一手端起酒杯,凑到鼻端轻嗅了一下。
一旁玉兰本想要先试毒的,可是见主子这副模样,也就没敢擅作主张地走上前去。
而韩度月则是几乎被贵人的这动作给弄得呆住了,这人不愧是身份尊贵之人啊,喝个酒都能显得仪态万千,而是贵人的手指极白,端着瓷杯的样子简直浑然天成。
韩度月觉得如果她是男人,就单凭这双手,估计就要对这位贵人心动不已了。
然后韩度月又仔细想了一下,好像她家男人的手长得也很是不错,既修长、又笔直,尤其是指甲除更是打磨得十分平滑好看。
再然后韩度月猛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难道原来自己竟然还是个手控吗?
“恩,这酒的滋味着实新奇,只是酒味略淡了一些,不过很合我心,”贵人品了口酒后,淡淡地看了韩度月一眼,见对方竟然没有要喝酒的意思,不禁问道,“你怎么不喝?”
韩度月这才从自己的臆想中回过神来,笑呵呵地端起酒杯喝了起来,只是她那动作与其说是在喝酒,倒不如说是在练习端酒杯。
这真不怪她,实在是因为这酒杯看起来太好看、太值钱了,她生怕自己一个手抖,就把酒杯给打烂了,到时候把她给卖了都赔不起。
贵人看得好笑,连眉宇都舒展了几分,等韩度月小心翼翼地把酒杯重新放下了,她这才开口道:“你几岁了?”
“等过了年,我就九岁了。”韩度月一直对自己的年龄感到很郁卒,但是却不得不这样回答。
贵人的脸上仍旧挂着清浅的笑意:“如此我比你大了五岁,你该叫我一声姐姐。”
“贵人姐姐好。”韩度月腼腆地叫了一声,只是她嘴上虽然这么说,心中却在呐喊,我其实已经二十多了,比你还大了很多,要是再算上这辈子的年龄,你都能叫我阿姨了好吗?
贵人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笑了起来:“你这样叫我,倒是感觉怪怪的。”
韩度月也意识到“贵人姐姐”这种称呼好像比较适合后宫,而同时她也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这人既然会这样想,便说明她距离后宫并不遥远,难道她真的是一位公主吗?
“罢了,你便唤我一声玉屏姐姐吧。”贵人摆了摆手,这样道。
韩度月默默把这个名字给记了下来,嘴上则是甜甜地叫了一声:“玉屏姐姐好。”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韩度月这才一拍脑袋,开口道:“玉屏姐姐,我那天因为太紧张了,所以没有来得及说,就是那日请玉兰姐姐做出来的奶油,其实还可以做成其他形状、其他颜色、其他口味的呢。”
“哦?这听起来倒是有趣。”贵人露出好奇的神色,当下就让玉兰去将需要的材料多准备了一些。
按照之前的步骤,韩度月先是做出来一大堆的白色奶油,然后把这些奶油分成好几部分,又把准备好的葡萄、山楂、橙子等水果挤成了汁,并用这些浓汁当做颜料把几份奶油给染了色,当然她也留出了一份纯白色的奶油。
等把这些奶油搅拌均匀后,韩度月先让贵人尝了尝味道。
“恩,这果真是十分新奇,这样奶油不但变了颜色,里头还有了水果的味道。”贵人的眼睛不易察觉地亮了一下,显然是对这些很感兴趣。
韩度月有些得意地咧开嘴角,接着就把这些奶油做成了一些简单的形状,有桃子、苹果,还有小草、小花的形状,有些甚至是简单的小狗、小兔子的形状。
看着这些被做成不同形状的奶油,贵人第一次露出了她的萌态:“这些小东西实在是太可爱了!”
第188章 |182|180|174|4。23()
“贵人,我能不能斗胆问一句,那位您想要献上寿礼的贵人是什么生肖?”韩度月趁着贵人心情愉悦的机会,赶紧开口献计。
被问到这个问题,贵人的神色一下子严肃了起来,目光更是略带锐利地扫向韩度月,与前一刻的随和完全不同。
这反应倒是完全验证了之前韩度月的猜测,如果那人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又怎么会因为这一个小小的问题才显得如此紧张?
“贵人您别误会,我是觉得既然都是要用这奶油做寿礼,与其做成其他的形状,倒不如做一个与寿星身份相符的形状,您觉得呢?”韩度月被看得一脸紧张,忙开口解释。
而这话其实也是一个暗示,“与身份相符的形状”,这个问题对于旁人来说或许还有些难度,但如果真的是那位的话,估计就想都不用想了。
所谓“真龙天子”,这可不是白说的,所以最附和那位身份的也就只有龙了吧?
贵人在最初的严肃之后,神色也缓和了许多:“这个主意似乎不错。”
“我就是随口说说罢了,贵人您不觉得我多事就好。”韩度月长出了口气,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出了这个主意之后,她也不敢急着去说不夜镇的事情了。
韩度月陪着贵人品尝了几种味道的奶油后,又被贵人拉着问了很多有关农村的事情。
被问到这种问题,其实韩度月还是有些发懵的,因为她想到了很多可能出现的问题,但是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屈尊降贵地问出这么民生的问题来。
韩度月虽然已经穿过来半年的时间了,但是她来到这里之后的状态基本是不怎么关系村里闲事儿的,除非是事情涉及到自身。
不过幸好韩度月前世就是在农村长大的,虽然古代和现代的农村也很不一样,但是出入应该不会太大,加上这位贵人没有接触过这些事,就算有些问题她也发现不了。
所以在懵了一下之后,韩度月马上笑着和贵人说起一些农村的趣事儿,因为怕对方过后再去调查,所以她说的都是比较笼统的事情,也不怕对方会调查。
聊完了这些之后,贵人就端起了茶,却没喝。
韩度月之前被素然教导过大户人家的一些规矩,其中就有这一条,这种举动就是端茶送客的意思。
不过明知道对方是这个意思,韩度月却没有起身离开,而是犹犹豫豫地坐在那里,像是想说些什么。
“你有何话,直说便是。”贵人只得放下了茶杯。
韩度月捏了捏衣角,这才吞吞吐吐地道:“其实不是我的事,是有关我的……我的未婚夫的事情,本来这事儿不该和您说,我也没和我的未婚夫商量,不知道他同不同意我说呢……”
这话既提到了宋凝,又直接把他给撇出去了,就等于是没说。
“你要说的究竟是何事?”贵人看向韩度月的目光有了少许变化,她大概是以为韩度月这样说,是韩度月的未婚夫所授意的,毕竟平日里想要借着各种关系巴结她的人可不在少数。
“是这样的,之前我未婚夫曾提过想把乾阳镇发展一下,变成一个像县城一个热闹的地方,主要也就是准备夜市这一块儿的,”韩度月组织了一下语言,毕竟这位贵人代表的也是朝堂的势力,和她这种寻常的农家女可是大不相同,所以有些话该怎么说,真是一门大学问,“不过我未婚夫说这事儿就算想做,也不能由他来做,他可以出资,不过还是得有个人来领头不是?所以他就先去拜访了镇长,结果镇长说这事儿最好还是要和县令请示一下,所以我未婚夫现在就等在这里呢。”
贵人微微点头,示意韩度月继续说下去,她对韩度月的这番话也是在意料之中,只不过接下来韩度月所说的话,就让她有些出乎意料了。
韩度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后,才继续道:“这本来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