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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欺人太甚了,这十两银子难道还不够吗?你明知道我们家拿不出这些银子,还这样咄咄逼人,这是想把我给逼死吗?是不是非要等到我被逼死了,你才肯罢休?”张甜甜咬牙切齿地等着韩度月,简直快要哭出来了。
可是韩度月却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甚至还着实认真地想了想:“哦,这个答案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你先去死一死吧?这样我就能知道我会不会罢休了,可是到了那个时候,我还怎么告诉你呢?毕竟那个时候你都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啊。”
说到最后,韩度月还颇感遗憾地叹了口气。
张甜甜的脸瞬间涨成了青紫色,然后一口气没缓过来,直接往后倒去,等她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整个人都蔫吧了,虚弱无比地说了句“我这就回去凑钱”,然后就一脸生无可恋地离开了。
素然在一旁看着张甜甜左摇右摆地离开,不禁看了韩度月一眼。
韩度月以为她是觉得自己太心狠了,于是耸着肩解释了一句:“该怎么说呢,我也知道他们家的情况确实没有那么乐观,只是当初她说出五十两这个数字的时候,可是一点儿都没犹豫,难道就因为我们家现在有钱了,就活该被人宰?”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觉得……”素然叹了口气,犹豫着道,“小姐你还是太心软了,就算他们家没有现银了,可不是还有房子和田地吗?这些其实都是可以算作钱的。”
听着素然这带着明显提示意味的话语,韩度月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难道她真的还是太善良了?
这件事暂且揭过不提,韩度月很快就等到了宋凝的消息:“我已经将那件事同镇长说过了,他对此确实很感兴趣,只是这件事毕竟非同小可,所以他说要先将此事告知县令,之后再作打算。”
一提起县令,韩度月立马就想到了那个不止一次想要刁难她的孙小姐,以及那个某人中了xx药的**夜晚。
“哦,那这件事是不是就要先等等了?”韩度月忙摇了摇头,让自己摆脱了那些可怕的念头。
宋凝点点头,想了一想,又道:“我也不想将这件事扯到县令的身上,只是镇长这官职毕竟是……”
镇长这种职位其实算不上什么正经的官职,这就好像村子里所设的里正一职,估计也只有那些土生土长的农民会把里正当成是大官了。
“我明白的,之前是我没有考虑周全,也没有想到这些事,”韩度月表示理解地拍了拍宋凝的肩膀,此时反倒有些犹豫了,早知道这件事这么麻烦,她就不该因为一时冲动对宋凝提起这件事,“总之你看着办就好了,我懂的又不多,在这件事上也完全帮不上忙。不过你放心,我虽然帮不上忙,但也一定不会拖你的后腿的。”
宋凝顺势抓住了韩度月的手,玩味地问道:“那倘若这件事需要与县令打交道呢?有些事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吧?”
韩度月当然知道县令以及他家的那位小姐看上了宋凝,只是宋凝可是她的未婚夫,怎么能是其他人可以染指的呢?
“如果真的需要的话,那我就赖在你身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经被我包养了,看她们还敢不敢打你的主意!”韩度月豪情万丈地攥紧小拳头,眼里却满是笑意。
她觉得如果两个人之间出了感情问题,除非真的是其中一方是渣滓,否则一般不会只是出于外因,所以只要她和宋凝的关系一直保持下去,应该不会有人能插足两人之间。
韩度月很相信宋凝,同时她也要相信自己。
韩度月的这副小模样直接把宋凝给逗笑了,同时也让他眸中的光彩愈发柔和:“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往后我可都要靠你了。”
两人又说笑了一句,宋凝这才把话题拉回正题上:“不过既然要经过这些步骤,估摸着这件事就算能成,也要等到年后了,毕竟马上就该过年了。”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中旬了,再过一个多月就该过年了,很少有大的工程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开启。
这个道理韩度月也明白,这样也好,如此她也能抛开这件事,好好地过年,毕竟这可是她来到这里后过的第一个新年。
“那你过年的时候会回去府城吗?”紧接着韩度月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她挺想和宋凝一起过年的,就像过中秋的时候一样。
不过她自己也知道过年毕竟和中秋的时候不一样,如果不回家吃顿年夜饭,实在是有些太不像话了。
宋凝沉默了一下后,叹了口气:“大概是要回去的,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快赶回来的,不会让你等我太久。”
听到这个答案,说不失落那是不可能的,不过韩度月也知道这是应该的,自己不应该因为这件事而产生什么负面情绪,于是很快就打起精神来:“好呀,你要是回来得够快,说不定还能给你留些好吃的呢。”
“你那里过年的时候都有什么好吃的?不如和我说说吧?若是你说的东西我不喜欢,那我便不急着赶回来了。”宋凝搂着韩度月的肩膀,将两人的对话带到一个比较轻松的话题上。
韩度月先是瞪了宋凝一眼,然后也十分配合地跟着思索起来:“我们那啊,过年的时候一定要吃得很丰盛,中午的时候鸡鸭肉蛋什么都要有,晚上的时候则要吃饺子,吃完饺子就要守岁。大年初一的时候,小孩子就可以领到压岁钱了,这边应该也是有压岁钱的吧?对了,我们那边大年初一的时候是不能扫地的,否则就会把福气都给扫出去了……”
韩青梅从不远处看过来,就只能看到两人相互偎依的背影,显得和谐又美好,韩青梅忍不住笑了笑,转头就去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第182章 |180|174|4。23()
几天平静的日子后,韩度月迎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客人,之所以说她是意料之外,并非是因为她本人的到来,还因为她所带来的一张来自于杨家的请帖。
杨淑媛一进门,便从袖中取出一张请帖来:“你五日后得不得空,若是有空,不如就去我家做客吧?”
韩度月狐疑地接过请帖瞧了瞧,顿时疑惑地瞪大眼睛,因为在请帖下面落款的地方并不是杨淑媛,而是杨夫人:“淑媛,这是怎么回事?杨夫人竟然会邀请我?这请帖该不会是你自己伪造出来的吧?”
“你这小妮子,我就算能伪造出这样的东西来,可是又有什么用?”杨淑媛哭笑不得地看着韩度月,接着却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让韩度月愈发觉得这件事很不寻常,按理说,就算杨淑媛真的想邀请她去杨家做客,估计杨夫人都不会同意,甚至还会从中阻挠,所以她又怎么会给自己下这样的请帖呢?
无论怎么说,这根本就是一件完全行不通的事情,除非有什么□□在里头。
“淑媛,你直接和我说实话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韩度月捏着请帖的一角,一脸严肃认真地看着杨淑媛。
闻言,杨淑媛不禁又叹了口气:“看来这件事确实是十分怪异的,你竟然一下子便看出了端倪。”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韩度月追问。
杨淑媛有些歉意地看着韩度月,问道:“你还记得之前你在我父亲的寿宴上,所作出的寿糕吧?”
韩度月点点头,示意杨淑媛继续说下去。
“当时寿宴结束后,我便把这件事给放下了,之后也没有多想,只是我却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已经被不少人所熟知,”说到这里,杨淑媛忍不住叹了第三口气,“且就在不久前,我们杨家竟然迎来了一位贵人,那位贵人正是为了那寿糕所来。小月,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我不应该将你给透露出去,但是那位贵人的身份实在是太……总之,我们杨家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她提出的要求,所以我就……”
最后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韩度月已经明白了她要表达的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当时韩度月做出的寿糕被一位地位很高的人知晓了,这人为了寿糕来到了这里,想要见自己。
对于这件事,韩度月有些不知道该给出什么反应,她能理解杨淑媛定然也是在无奈之下,才会将自己的名字说出去的,但是心中却不禁有些发凉,这种感觉并不好。
或者该说,其实是那种因为身份地位的差距,而带来的不可弥补的差距,才让韩度月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
其实这件事真的怪不得别人,毕竟当初想到这个主意的人是韩度月,让杨淑媛用上这个主意的人也是韩度月,所以要怪她也只能怪自己了。
如果韩度月早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当初韩度月绝对不会自作聪明地用上那样的法子,可惜世界上从来都没有“早知道”。
“我知道了。”韩度月叹了口气道。
杨淑媛的目光愈发内疚起来,可是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尽力提醒道:“我不能直接告诉你那位贵人的身份,但是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这人虽然看起来很是温和,但毕竟是那样的身份,说不定你的一句无心之语便能让对方心中恼火,甚至引来不可收拾的结果,你明白吗?”
“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会很小心的。”连杨淑媛都没有办法拒绝的人,韩度月自然是更没有资格拒绝了。
而这话也让韩度月愈发清楚地意识到,在这个世道上,身份、地位、权势是多么的重要。
杨淑媛又叮嘱了她几句,这才起身告辞,留下韩度月一人闷闷不乐地坐在院子里。
这种事毕竟不是闹着玩的,韩度月怕韩青梅会跟着担心,反倒影响自己到时候的举动,所以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她。
不过韩度月也不是谁都没说,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宋凝,因为她觉得宋凝或许可以帮到她,而且她觉得在这种负面情绪下,她很需要宋凝的安慰。
果然,听了韩度月的描述,宋凝虽然表情慢慢变得凝重起来,但是却并没有说出什么担忧和忐忑的话来,而是先就事论事地道:“我并没有听说最近有哪位贵人来了乾阳镇,但是我知道当今圣上的寿辰快要到了。”
一句话,便叫韩度月瞪大了眼睛,她虽然也意识到这位贵人的身份很尊贵,但这人难道竟然是……
“我只是觉得事情有可能是这样的,并不一定就是那般,所以你不必太过紧张。只是既然是你我招惹不起的人,那么自然是要做出最好的打算。”宋凝安慰地捏了捏韩度月的手,声音也下意识地又柔和了几分。
韩度月严肃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
想到自己之前愚蠢的举动,韩度月又忍不住懊恼地道:“我真是蠢死了,当初就不该整出什么‘仙桃’的说法,我这根本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若是关于这一点,我倒觉得到时候你不妨实话实说。”宋凝想了一下,如此建议道。
韩度月不禁皱着眉看向宋凝,疑惑地道:“为什么这样说?如果我前后说法不一致的话,不会不好吗?”
尤其是对于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如果这位贵人真的是和那位扯上关系,那自己这不就等于是欺君之罪吗?
“你且想想,那位既然是真正的贵人,见识自然是广阔得很,你觉得她真的会因为一些传言便相信了这件事吗?”宋凝目光认真地看着韩度月,但眸子里却不缺少柔和。
韩度月仔细思量了一下,顿时明白了宋凝的意思:“你是说,其实她应该是知道所谓寿糕不可能是真的‘仙桃’,但她却也觉得这东西着实新奇,所以才会过来这里探查一番的?”
“或许并不是这样,但既然她是贵人,想必见识要比你我更为广阔,对于人心也了解诸多,”说到这里,宋凝微微停顿了一下,组织了一下措辞,这才继续道,“对待这样的人,与其想着去耍心眼,投机取巧,倒不如以真心相待,纵然不能是完全的真心,但至少也要达到十中有九。”
这种说法让韩度月沉思了好一会儿,接着她目光里的茫然和忐忑渐渐退去,嘴角也跟着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次我是真的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总之一切小心行事,若是实在应付不了,便将这件事推到我的身上,千万不要勉强自己,明白了吗?”宋凝将韩度月搂在怀里,声音和目光都仿佛能化成水了。
这话让韩度月的心里暖暖的,不仅是因为宋凝对自己的宠溺和呵护,更是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所产生的宠溺与呵护。
在这一刻,韩度月甚至觉得她之前的想法实在是太过肤浅了,她之前觉得这世上最沉重、最让人难以抗拒的就是权势,但是在这一刻,她感觉到了一样比这些还要沉、还要重的东西,那便是爱人对她的呵护。
那是一种不畏强权,宁愿自己涉险,也不想要在乎的人受丝毫委屈的呵护。
同时,韩度月也有些后悔她竟然将这件事瞒着韩青梅,她只想到自己如果把这件事告诉韩青梅,一定会让她感到担心和忐忑,但是却忘了,正是因为韩青梅对她的爱,才会产生这份担心和忐忑。
而对于此刻的韩度月来说,来自于爱人、亲人的这份关怀,便已经足够支撑她继续走下去了,她觉得有了这些人的陪伴,她一定能够走得很远。
重新拾起希望和信心之后,韩度月又开始和宋凝讨论起进一步的应对之策,之前宋凝所说的都是大体上的态度问题,接下来的则是一些细节问题。
“我想把上次在你生辰时做出来的那种蛋糕拿出来,那才是真正的蛋糕呢。”想通了一些事情之后,韩度月已经把仅仅把这次的事情当做是一次考验,而是将其当做是一次机会。
韩度月虽然在内心深处仍然有些接受不了这种等级分明,权势决定很多事的世道,但是她同样想明白了一件事。
既然她现在生活在这样的世道下,那么就算是为了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家人,她也不应该只顾着自怨自艾,而是应该努力让自己强大起来,去保护和守护自己在乎的人。
对此,宋凝着实认真地思量了片刻,然后慎重地点了点头:“你所作出的蛋糕确实独特而美味,我想不管是怎样的贵人,都会喜欢的。只是你切莫将自己的聪慧表现得太过明显,否则定然会引来太大的关注。”
听了这严肃无比的话,韩度月反倒是忍不住笑了:“你这话未免太夸张了,我无非就是耍些小聪明,哪有什么聪慧可言?”
“可是为何我就觉得你是这世上最聪慧的女子呢?”宋凝眨了眨眼睛,乐得在这个时候逗一逗韩度月,调整一下气氛。
第182章 |180|174|4。23()
五天后,韩度月乘马车去了杨家,这次杨家对待她的态度产生了巨大的改变,几乎可以说是天翻地覆。
“这位便是韩姑娘吧?今日劳烦韩姑娘过来一趟,实在是太过麻烦韩姑娘了。”不仅是杨夫人,就连杨老爷也是把韩度月当成了贵客一般。
杨夫人更是在一旁虚假地笑着道:“不过听说韩姑娘和淑媛是闺中密友呢,往后可要多来府上做客,淑玉那丫头也很想和你做朋友呢。”
虽然杨夫人的表情确实很虚假,说出的话也让人难以相信,但是韩度月却觉得已经很难得了:“多谢杨老爷和杨夫人的招待,我真是受宠若惊。”
杨老爷也不敢耽误太长时间,又和韩度月寒暄了几句,便亲自将韩度月带去见那位传说中的贵人去了。
这位贵人被安排在杨家最大,也是条件最好的院子里,一进院子,韩度月就看到四个守在门口一脸严肃的婢女,顿时有些被这阵势被吓着了。
这外头就站了四个人,再加上之前守在院子门口的两个,那就是六个了,也不知道屋里得有多挤。
“这位姑娘,韩姑娘已经来了,不知贵人何时要见韩姑娘呐?”杨老爷不敢直接进屋,只能站在院子里请示站在门口的婢女。
其中一个婢女应了一声,便转身进了屋子,很快就又出来了:“杨老爷,我家主子说请韩姑娘一个人进去便好。”
“好好好,那韩姑娘快请进去吧,可别让贵人久等了。”对于这个决定,杨老爷连表现不满都不敢,只笑呵呵地看着韩度月走了进去。
韩度月在进门时稍微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做足了心里准备,这才掀帘走了进去,不过饶是如此,她还是被里面的场面给吓了一跳。
因为屋里她只看到一个妙龄女子坐在桌边喝茶,身边竟然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
韩度月在看了那女子一眼后,还专门四下看了看,发现竟然真的没有一个服侍的下人后,心中不禁暗叹,果真是十分鲜明的对比啊,外头六个人,里头一个人都没有,这位贵人还真是……够个性的。
“你叫什么名字?”贵人将韩度月打量了一下后,声音轻轻柔柔地开了口。
韩度月忙收起心思,屏气凝神地道:“我叫韩度月,家住在清源村,我家还有我娘和我弟弟两个亲人。”
这俨然是在进行一个十分标准的自我介绍,就差被把自己家有几亩地给说出来了。
听了这话,那贵人“噗嗤”一声笑了:“你这丫头倒是有趣得紧。”
韩度月眼观鼻鼻观心地看着这人的反应,想了一想,跟着呵呵笑道:“您说笑了,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同时她忍不住在心中赞了一句,这人瞧着倒真是花容月貌,尤其是这一笑,简直仿佛一瞬间就明媚了起来。
这位贵人穿了件淡粉色绣红色菊花交领褙子,头上梳着朝云近香髻,面上略施粉黛,整个人谈不上多么的光彩照人,但却也是绝对的引人注目,尤其是她身上的气质,让人下意识地便想将目光落在这人身上。
“韩度月,我听人说你之前曾在杨老爷的寿宴上做出过一个仙桃来?”贵人止住笑,一下子就问到了正题上。
这些韩度月可不敢插科打诨了,忙收起自己审美的心思,一本正经地如实道:“说起这事儿我实在是惭愧得慌,其实那东西就是瞧着有些独特罢了,根本就不是什么仙桃。”
“哦?那你当时为何要这样说?你如此岂不是在亵渎仙物?”贵人年纪看起来不大,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