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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门杀手-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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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门渡依旧风雪交夹,杜书彦令管城停住马车,远远的,望着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乱石河滩,河面上,已有薄薄的浮冰飘过。他微微一笑,正要放下棉帘,却见远处的山坡上,有一个人牵着马站在风雪里,仿佛天荒地老。

五行门主(一)() 
边塞狼烟始终没有真正散去,当第一片秋叶落下的时候,萧燕然被调任驻守南朝与承庆边关的金锁关,在这片大地上,承庆最小却最富。按说应是最招人觊觎,战战兢兢活在南朝北朝与平夏的夹缝之中。

    但实际情况是,承庆国民不仅富足,而且安宁快乐。承庆立国之初,便以全民皆兵为国计之本,凡是承庆国人,不论男女,自幼便要习武,无论身体健康或身有残疾,每个男人成年之后必须服役三年。

    “昔日承庆与兵强马壮的北朝发生过边境争端,承庆派出一批细作,进入北朝打探消息。这些细作均是聋哑,自有一套联络方式,被发现纵然是严刑拷打,也无法令他们吐露实情。最终北朝只得放弃攻打承庆。”杜书彦淡淡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嘴角露出讥讽的笑。

    坐在对面的章新端起酒壶,想为他再斟一杯,却发现壶中已空,刚想招呼伙计,杜书彦止住他,摇摇头。章新放下酒壶拿起筷子,挟起块香煎豆腐:“看样子,你不信细作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杜书彦用两指捏住酒杯:“我信。只是承庆并非因为细作之功而保全至今。一次两次尚可,这么久都没有拿下,可能么?”

    从各方面看的话,的确如此,章新笑笑:“那自然是力量得到平衡,或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兴许是因为平夏与我朝在侧,若是兴兵攻承庆,万一被平夏或我朝捡了便宜,北朝皇帝得哭死。”

    杜书彦微笑看着章新:“除了承庆,平夏北朝南朝,各有所长,相互牵制。协议是达不成了,不过利益流转,保一时太平罢了。消息情报才是立身安命之本,能不打便不打,能不死人便不死人,以少胜多不是因为如有神助,背后得付出多少才能做到。”

    “所以今天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做背后的无名英雄?”

    “章兄快人快语,既然已知杜某来意,那便给个准话如何?”

    章新只笑而不语,命小二重取了三只杯子来,每杯皆倒满,一一饮尽,未了只说了一字:“好。”起身向杜书彦一拱手:“告辞。”便离席而去。

    “公子,他这是什么意思?”随侍一旁的云墨满心疑惑。

    盯着那三只空杯,杜书彦嘴角微微一勾,连眼中都满满是笑意,将桌上瓷壶举起,缓缓将最后一点兰陵酒注入面前玉碗中:“他虽是商人,却最爱太白诗句。处处言谈举止也仿诗句。方才典故乃是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云墨撇撇嘴:“不得其意,只学其形。有什么意思?”

    杜书彦摇摇头笑道:“其人内里也是任侠豪爽,当真有太白遗风,否则通行异国的客商不少,我又怎会找他。近年边界虽无大动静,却时不时有小股非兵非匪的人骚扰客商,行径可疑,兴许就是来探消息的斥候所扮。”

    “卷了公子玉瓶的那个人不是已经调防到关上了么,想来他做事应是谨慎小心的。”

    “万一不小心擦着了别国的边界,商人无令越界与武官无令越界,性质相差太多。”

    灵楼密阁。

    有人向杜书彦递来消息,律王府中下人与平夏客商当街发生冲突,现在这些客商已闹到了五门司衙门,律王府的管家也去了。

    “律王府已连招待一顿的钱都不想出了么,五门司衙门,亏他想的出来。”杜书彦将书信毁去,起身更衣:“云墨,你去梅园,就说杜府的茜纱想学青姑娘的干蒸鸭,愿以祖传的酥泡螺技法交换,请青姑娘往府里一趟。”

    “是。”

    “是时候去看看五门司那边的好戏演到哪了。”

五行门主(二)() 
当杜书彦到五门司衙门口的时候,但见大门紧闭,几个皂隶持棍立于门外,里面一片安静。见杜书彦靠近,其中一人上前几步:“大人正在审案,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另一人却是认识杜书彦的,见同僚说话不客气,忙上前笑道:“杜翰林今日有空来找大人下棋?”一面对那人道:“这是户部尚书爱子、当今翰林编撰杜大人!”杜书彦负手微笑:“我原是闲杂人等,有空的时候自然比旁人多些。怎么?如今我连贺大人的面都见不得了?”

    能在门上当差的人,再如何愚钝也比常人略略灵活些,听杜书彦说话带刺,先前那人当场便“扑通”跪下了:“小人头回在门上当差,死板不透,还望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莫往心里去。小的这就给您通传去。”便一溜烟的进去了。

    不多时便出来:“大人请。”

    杜书彦只迈了一步,便听见里面人声渐高,分明是两拨人对吵起来,不由心中冷笑:“方才倒是和乐融融,这么快便吵上了,便是演戏,也略嫌生硬了些吧。”

    进了大堂,上头那匾下坐着的五门司司长贺国仪,下面跪着几个人,贺国仪见杜书彦来了,开口道:“今日这案子不过是为了小厮惊了马匹摔了东西,何至于闹到本官这里。该赔多少便赔多少。”

    平****人道:“这些加在一起市价得有三百两。”

    小厮哭天喊地:“天啊,便是把我卖了也值不了这许多银子啊。”一面望向管家,管家面无表情:“既是你弄坏的,自然由你赔,难不成让府里给你出?府里仆役有上百人,人人像你这般,就算是王府也得给搬空了。”

    平****人道:“难不成想赖账?”

    那管家从袖中掏出一物,递予平夏商人:“来之前,我家王爷便猜着会这样。这是他的卖身契,他,就送予你了。想怎么用便怎么用,从此这人一切行径与王府无涉。”

    平夏商人冷笑道:“他惹事的时候还是贵府里的人,贵府这会想推的干干净净?”

    正在两方相持不下之时,门口又来人,传律王的话:“请异国客人过府一叙,万事好商量,免伤和气。”平夏商人瞪了管家一眼:“这才像礼仪之邦的作派。”

    见律王府来人示好,贺国仪乐得一推六二五:“既然王爷开口,就罢了吧。万里行商也为求财,想来律王爷不会让你吃亏的,快去吧。”

    目送一干人等离了五门司,杜书彦笑道:“怎么今儿这五门司连这种事都管?”贺国仪叹道:“谁说不是呢。难得杜大人有兴致,不如手谈一局?”

    杜书彦摆摆手:“本来是有的,给方才一通搅和,不想下了。上回贺大人说收了一幅洛神图,可否借我一观?”

    贺国仪笑道:“那图原不是我的,是赵少卿所藏,之前借来观赏,昨日已还回去了。”

    “赵少卿?”

    “不错,刚刚从大理寺丞调为鸿胪寺的赵学思少卿。”

    “看来这位赵大人官运不错,直升两级。看来我得去给他道贺才是,就不打扰贺大人了,告辞。”说罢便拱手离去。

    见他出了大门,贺国仪才松了口气,命人将方才平夏商人带来的箱子从案下抬出来,即刻从暗门送往律王府去。

    杜书彦与赵学思素来没什么往来,大理寺主管审核刑名、各大案要案的复核审查。以公正、中直为任职之本。开国之初有个大理寺少卿与其他官员往来甚密,落了案子,被御史弹劾,被免了官职,定了斩立决。

    每每想起这人,杜书彦便无限唏嘘,在翰林院做本朝人物考时,曾对此人生平详细考证了一番。此人行事素来有理有据,为人刚正不阿。好友犯事,也会禀公判案;厌恶之人被人勾陷落罪,也会依律放人。所判每一案,皆依律例,无愧天地良心。

    一切祸事的开端,竟只是一杯吏部侍郎亲酿的鹤觞酒。

    退朝之时,少卿闻得左右有淡淡酒香,四下寻找,唯相距最近的侍郎身上最浓。少卿本是好酒之人,自任职大理寺之后,为免误事,已许久未饮,难得闻到好酒香气,不禁酒虫作怪。侍郎忽觉背后有人盯着,回头一看,正瞧见少卿表情,知是酒中同道。邀其共品依古方试酿的鹤觞酒。

    自此两人时常觅酒方,待酿熟之后,便共聚同尝。由于彼此身份所限,连喝杯酒都得偷偷摸摸的。终有一日,侍郎因考功舞弊之案被关入大牢,由三司会审。少卿四处奔走,查访考功舞弊牵涉之人,不想证人却连连意外毙命。

五行门主(三)() 
还未查清,少卿便被御吏令一状告至御前,言其渎职失位,与犯官勾结,杀人害命。而放在御案上的种种证据,其中最令圣上震怒的是那些横死的证人名单,每个人都曾与少卿见过面。少卿有心辩驳,却苦无实据,此时又正在风口浪尖上,人人躲之不及,谁又肯与这祸事沾上干系。

    就在少卿斩首之后,考功舞弊之事突然烟消云散,再无人提起,就连吏部档案与大理寺档案中,都将这一段轻轻带过。曾与父亲提起此事,杜尚书只叹了一句:“交友不慎啊。”便再也挖不出一句话。

    灵楼建后,从种种蛛丝马迹看来,这事与之后第二年的敬王叛乱有关,吏部侍郎大理寺卿大理寺正皆做为敬王党羽被斩杀。敬王之乱平定以后,大理寺少卿也被平反,天家追封赐予无数,只是死者已矣,死后再多的尊荣又有什么用。

    大理寺,一朝法令定罪之根本,若想名正言顺夺位,须得站住这块地方。若是有个不吃软不吃硬的刺儿头硌在中间,的确是讨厌的很啊。

    幸而自已不过是个翰林院修撰而已,想来不会碍着什么人的路吧?杜书彦自我安慰般的想着,那个人所为应该真的是出自本心,而不是挖了个大坑等着自个儿跳下去……吧?人心隔肚皮,何况西北军又是边关要塞,若有失,万死难辞其咎。

    想着这些,杜书彦不由心里一阵发寒,正在阴郁之际,已到了鸿胪寺门口,得了通报进门,赵学思正埋首于案头,左右各两撂高高文书,将他夹在当中。

    “赵大人真是日理万机。”杜书彦笑着踏进门来。

    赵学思忙起身相迎:“杜大人真是稀客,怎么今儿有空?”

    杜书彦一眼便瞧见了案上第一本便是平夏使者觐见请求书,笑道:“听说赵大人藏了一副洛神小轴,特来借看。”

    “我当是什么要紧的事,杜大人想看,打发人来说一声,我自遣人送到府上,哪里劳动杜大人亲自来一趟。”

    杜书彦笑道:“都是爱书画之人,自要拿出诚意来。先前还以为那小轴是贺司长所收,不想去五门司只看到平夏商人揪着小厮要赔偿,没看到洛神意态。”

    “平夏商人?”

    “正是,说律王府的小厮弄坏了东西,要赔呢。”

    “然后呢?”

    “然后就到律王府里去私了了。”

    赵学思微微皱眉,复又笑道:“看我真糊涂了,让杜大人站了这么久连杯茶也没给。”说罢唤人倒茶。又入内室取了洛神图出来,递予杜书彦:“就是这幅。”

    杜书彦将画轴展开,惊道:“这是前朝画圣手笔啊。”复又细看看,笑道:“这一笔却是不像,与墙上挂着的兰草图倒有些相似。”赵学思点头笑道:“杜大人眼光厉害,这画是我画的,画圣精妙之处便是这衣带,可叹我资质愚钝,总也学不像,让杜大人见笑了。”

    “哪里哪里,这画已足可乱真。”

    见他爱不释手的样子,赵学思心中很是高兴:“既然杜大人如此喜爱,便送予杜大人了。”

    “这怎么成?”

    “怎么不成?若是名画我还不敢送了,免得人说我巴结杜大人,有损杜大人清誉。”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闲话一番,杜书彦便起身告辞。赵学思拿起案头那份平夏使者觐见请求书,眉头紧锁,平夏使者此番来见,正是因为之前两国边境局势紧张,封闭关口,禁绝商旅,所来目的正是希望打开两国互通贸易通道,既然使者还没见着圣上,这平夏商人,又是哪来的。

五行门主(四)() 
打了初更,杜书彦坐在书房里,忽闻门上有人来报:“公子,有人说要见您。”

    这么晚了,谁会来?

    “是什么人?”

    “他不说,只道公子见了便知。”

    灵楼之人绝不会通过门子来报,金璜萧燕然那两个也不是客气的人,想了一圈也不知星夜来访者会是谁。想来正大光明通报而入的人应不是什么身份诡异之辈,见也无妨。

    命人请来人在厅里坐着,换了身衣服便移步出来,右手上坐着品茶的正是赵学思。杜书彦见了便笑道:“赵大人,这么快,便来取画了?”赵学思忙放下茶碗,长揖道:“本不该这么晚来府上打扰,只是杜大人今日说平夏商人之事,思来想去着实蹊跷。”

    杜书彦在上首坐了,笑道:“若是赵大人觉得蹊跷,去五门司查问便是。”

    “我素来敬仰杜大人忠君为国,才冒然来访。今日之事,除了五门司与律王府,大概只有杜大人有心有力查明真相了。”

    不知这赵学思打的是什么主意,杜书彦低首端起手边兔毫盏,轻轻啜饮一口,又放下,望着赵学思,缓缓开口道:“书彦只是翰林修撰而已,五门司与律王府或是平夏商人,书彦并无往来,不知这查明真相是从何说起呀?”

    见这杜书彦死活不松口,赵学思急的站起来:“萧远那厮临走时与我说,若是有事,找杜贤彣就好,不承想竟是诓我的。罢罢罢,杜大人,多有打搅,告辞。”

    他言辞肯切,面上神情不似作伪,杜书彦一瞬间决定赌上一赌,抬手正色道:“原来是萧将军旧识,失礼。不知赵大人是如何与萧将军提到我的?”

    “我与他早就认识了,当日我任大理寺丞时,有个案子若非他相助,几乎酿成大错。”

    提起这事,赵学思眼神表情都有细微变化,杜书彦心下了然,赵学思此人在做大理寺丞的时候,一直以忠正平直而闻名,为了这耿直性子,也不知被上司整过几回,总也不改。想来他被调到鸿胪寺,朝中不少人要弹冠相庆。杜书彦笑笑:“赵兄的职责是接待各国礼宾,不知怎么会对这种事情有兴趣?”

    赵学思正色道:“虽非我本职,但好歹也身受皇恩,若社稷不稳,怎能置身事外?”

    虽然他说的义正辞严,杜书彦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想了几种可能都不对,暂且按下不提。既然感觉不到恶意,且此事确属灵楼职责所在。上回卫尚书的事情虽然是圣上不想再追查下去,但总觉得未得施展筋骨,心中郁郁,若是此事能漂亮收尾,方能一舒胸中憋闷的恶气。

    杜书彦决心一探究竟,律王认识他,灵楼身份特殊,若是被律王发现,只怕圣上也不会保他。思来想去,这种事情还是该让最熟悉的人去做。

    云墨从月黑堂带回来的消息却让他心神不定,说金璜脱不开身。杜书彦皱眉,杀手出门,总归不是好事,能请得动她的,必然是大大的坏事。暗里命管城去打探一下金璜行踪,管城到底是禁军出身,交游广阔,几下就打探出来,最后得到的消息是从西川城发回来的,曾经见过金璜那样的独行女子,她已经离开西川,又从北门走了。

    杜书彦立在山河地理图面前,眼睛顺着金璜走过的路线扫过,突然心中一惊:“不好。”金璜只可能去一个地方,那就是萧燕然现在身处的金锁关。

    天真的认为金璜是去杀牛宰羊的话,那就不是杜书彦了,他当下修书一封,八百里加急密信往边关送去,信使派的是同从禁军之中挑出的离袍,除了送书信之外,他还带了几只养熟的鸽子过去。离袍拉马的时候,管城替他装马镫,话里都是羡慕:“哎,你说你这一去边关,会不会正好赶上一场大仗要打?”

    离袍套着辔头:“呸,乌鸦嘴,离哥我没这么背。”

    管城拍了拍马:“要是你不想去,跟公子说一声,我替你去,嘿嘿……”

    “知道你心里痒痒就想打仗,别想了,之前要不是公子把你从禁军里选出来,你天天还在皇城门口站墙根子呢,别一事没成就想着另一事。我走了,你做事踏实点,别回来让我往牢里给你送吃的。”

五行门主(五)() 
“这位小兄弟是要去金锁关吗?”离袍回头,竟是户部尚书杜承宇,连忙屈膝行礼:“参见杜大人。”杜尚书将他扶起来:“书彦真是太不仔细,这会儿虽是初秋,金锁关那里早晚已是寒气逼人,你只带了这点衣服,是不够的。”

    “末将去金锁关这事杜翰林并不知情,尚书大人错怪翰林大人了。”

    却见杜尚书脸色冷峻:“这衣服到底是谁要送的?茜纱?”

    离袍这才发现神色尴尬的茜纱抱着一个包袱,可以看出里面裹着的是几件大毛衣裳。从车里下来,她咬着嘴唇,怨恨的望了一眼离袍,杜尚书面带怒色:“你已是开脸做了房里人,怎能如此不守妇道。还敢说是书彦叫你送衣服的!”

    茜纱忙跪下了:“确实是公子命我送来的,我也不知怎么会这样。”

    一时间,离袍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站在一边的管城见事态发展成僵局,开口道:“这衣服,应该是公子送给我的。”

    杜尚书看了他一眼,他继续道:“公子并不认识离袍,末将与离袍交好,去那天寒地冻的地方,所以向公子求几件衣裳,说是离袍所需,离袍并不知此事。”

    这通话说的有理有据,仿佛是真的。杜尚书点点头:“你起来吧。”茜纱这才从地上起身,将包袱交予离袍,福了一福,赶紧走了。见她去的远了,杜尚书也慢悠悠告辞离开。管城离袍面面相觑,这才发现彼此神色皆紧张非常,这老狐狸。

    晚上,杜书彦已得到茜纱带来的消息,预备着晚上被老爹好好审一通,心中编好许多个理由,只等问题一出,便一一应对。

    果然杜尚书将他叫去书房,开口却是:“你很有眼光,不错,果然长进了。虽是禁军出身,却有急智,很好,只可惜那个叫管城的,不会在你身边留太久,不要在他身上花太多心思了,他志不在此啊。”杜书彦听愣了,父亲知道了?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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