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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市场里人山人海,很多大妈在那里买菜,我看到大妈们都是买了一些廉价的蔬菜,还要在那里砍价,而鱼和虾还有排骨这些贵一点的东西,却发现真的会少一点人买,看来大家的生活都未必好过,想到这里我心里舒服了一点。
我直接走去米档,买了三四斤米,然后就回头往店里走去,觉得这三四斤米煲粥,应该还能吃好几天了,心里稍稍踏实了一点。
这去市场买米一来一回,不超过一个小时,我又回到美如画里,坐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心想还是应该煲一个粥吃了再说,于是我在店里翻,把光叔的那个破电饭锅找了出来洗了洗,把米放下,想着干饭又难下口,又费米,于是我按照原定计划,煮的是白粥。
其实肚子里也谈不上饿,因为实在也没有心情吃,但是也就凑合煮,吃少一点,吃多一点无所谓,白粥可以放一整天了。
3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我喝白粥配榨菜,然后发呆,这段时间,高强度的体力活动,使我筋疲力尽,身心虚脱,我不怎么饿,我也吃得很少,精神很颓靡,买的那几斤米,我本来以为只能撑个两三天,顶多四天,现在第五天了,米还有,似乎还可以支撑到明天,颓废的我不干活不思考,整个人活的像个行尸走肉,三四斤米煲粥,我吃了一个星期。
人精神颓靡的时候,自己有一种无力自拔的感觉,其实我觉得我不努力吗?我也努力过,踏踏实实干活又挣不到钱,想着去捞点偏门嘛,也是白干,然后一直都是给很多人瞧不上,自己又没钱,过得又不好,有时候想去挣扎,又觉得挣扎个屁嘛,一个落魄的人,在外人看来是很可笑的,是他不踏实,不认真对待生活,其实只有苦的人自己知道是什么回事。
我看着店里的电话机,这个电话机上面原来沾了不少灰尘,可是我还是拿了一块抹布,把它给抹干净了,因为店里的所有的货源都是通过这部电话机来联系的,我很希望这个电话机再响起,无论是李老板那边,或者是别的小老板,要放在店里卖什么货,我现在都很欢迎,因为店里实在没有拿得出手的像样货了。
虽然这几天也来了一个以前店里的常客,他是个收购古董的小老板,财力不雄厚,胜在过往的交易中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他看了看店里稀稀拉拉的几个赝品,笑了笑,又摇了摇头,他跟我说等我们开店好久了,本以为我们去淘什么好货,没想到这开门营业居然破落成这样,然后他说,有货的时候给他打电话吧。
我看着他,笑得挺尴尬的,我去哪里给你找好货?
4这一个星期里,店里的这部电话始终没有响起,店里不再有好的货源,这是我必须面对的现实,有时候我想要不要我主动出击呢,可是又觉得这样干不太实际。
店里的货源大头是来自李老板,可是我现在和李老板的这种关系,虽然我没有跟他产生正面冲突,可是他心里是怎么看我的,把我分到哪一类,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我现在如果主动联系李老板或者美如玉那边,简直就是自找苦吃,好处有捞不到,说不定还会给他们塞一两句难听的话呢,如果不联系李老板,就要联系店里一些提供货源的小老板。
那些小老板,大多都是一些货源不稳定的人,他们有的时候是自己去农村忽悠一些货回来,也有的是从盗墓贼在那里买的,但是这些货源都不稳定,而且如果他们有货的话,都会主动联系我,我主动联系他们没有用,因为这些货源是可遇不可求的,没货的时候,你问他们,他们也没地方给你找去。
5就在我百无聊赖网恋,万念俱灰,精神浑噩的时候,突然间呤的一声,把我的思绪打断,我整个人抖了一下,因为那是店里那部电话突然间想起来了,我心里越过一丝念头,会不会是有货来呢,或者会不会是光叔打电话回来呢?
我心里非常激动,立即跳过去,把电话接起来。
我喂的一声,可是电话那头没有回声,而且传来了丝啦丝啦丝啦的电流的杂声,是信号不好吗?我的心脏这时候砰怦怦地跳起来,会不会是光叔打来的?难道是光叔遇到了什么危险倒霉的事情在一个信号不好的地方给美如画里打绝命电话?
我更加焦急,我“喂,喂,”的朝电话那边喊,可是还是那种,丝啦丝啦丝啦的电流声。
我不敢挂掉电话,心里很是担心,可是又过了两三秒,电话那头似乎有一个,很遥远,很小声,隔了好一段距离的声音,“喂,我…,是小庄吗?”然后信号断断续续的。
听那声音是女人的声音,我一直在思索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可是那声音太小声,而且信号不好,我没有一下子分辨出她是谁,想着提供店里货源的老板当中也有一两个是女人,但是就这么一两句话,我还真的听不清楚她到底是谁,不过想了想,管她是谁呢反正不是光叔,然后我又继续跟对方尝试联系,可是对方是否也听不到我在这边死命的“喂,喂?”
她又问了几句,“小庄在不在?我找小庄啊或者小黎了,小黎在不在?”然后又断断续续的信号不好,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是否感觉到她那边也听不到我这里的说话?
我无奈地举着电话,听的他反复反复的小庄小黎在不在,然后又过了几秒钟,她也问得没意思了,就把电话挂掉了。
九重秘境 第七章 有货()
6电话挂掉的瞬间,我的内心已经恢复了平静,想着不是光叔就行了,我还以为是他遇到了危险时候打给我们的绝命电话。
至于这个女人是谁,她找我做什么?我似乎又不大关心,因为电话信号不好,我又不知道这女的是谁,而且照店里的惯例,也很可能是一些顾客因为鸡毛蒜皮的事情,来店里找麻烦,然后又不了了之的,这时我又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缩在那里发呆。
我坐在那里,又过了十分钟,再过了二十分钟,电话没有再次响起,因为实在是太无聊,我倒开始琢磨起这个电话来,tmd那女人是谁呢?一般能打了这个电话之后还会再打第二个来,怎么就就这么给断了?
我要开始展开丰富的想象力,会不会是个女老板,她本来想把什么货放到我们店里来,结果电话联系不畅顺,她想想就可以算了,给别的店了,我想tmd,有可能也真的是这样的,可能就有些东西不该我的,就不是我赚的。
电话是没有来电显示的,我给打回去也找不到地方,于是想想算了,不再想电话这个事情,坐在店里又开始打瞌睡起来。
7一整天店里的没再有任何动静,我就这么喝着白粥,发的呆,又在店里整整坐了一天,在大约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我喝完了电饭锅里最后一口粥,连锅也懒得洗哈,就想关店回去了。
在我随便收拾一下,准备关灯走出店的时候,突然间我听到了店外传来了高跟鞋的脚步声,在夜里分外响亮。
我心想这么晚是谁呢?走出店门一看,就看到不远处一个女人背着一个背包,朝店里走来。
店外的光线昏暗,古董店晚上一般是不会有什么生意的,所以外面的路灯昏昏暗暗的,整条店铺的人都是不会有意见,在昏暗的灯光下,我一开始没看清那女人是谁,自觉的她身材挺娇小的,走路的样子也挺好看,就感觉她应该是个年轻女人,而不是一个上了年纪的。
当那女人缓缓走进店,然后店内的灯光照亮到他的脸的时候,我才看清了这个人,他是小春,是美如玉里新招的那个打杂女生,我想起来了,她说她经常被洪岭头骂来骂去的,想到了这点她跟我一样,很不得红洪岭头待见,虽然他她是美如玉的人,可是我的心里还是舒服了很多,丝毫没有一种抗拒她的感觉。
8小春走进店里,明显有一种气喘吁吁的感觉,看来她这一路是赶着小跑过来的,估计也是担心我关了店门,才会走得那么紧张。
我赶紧给小春递了水,当然店里没有茶的,连茶叶都没有了,只有白水,小春递过我的水,就喝了进去,她一边喝,一边擦了擦头上的汗说,还好,赶得及,不然你就要关店走人了,是不是呀!
我看着她累的那个样子,笑了笑说,”是的,我真的是准备走了哦,小春,你这么晚过来店里干嘛呢?”
小春说,”我也不想这么晚过来,今天美如玉里来了好多货,我收拾了半天,累死我了。”
我听了心中一激灵,很多货?于是赶紧问小春,”店里又有大活了?”
小春点点头,说,”是的,不过这批活,好像并不是李老板手下的队伍去弄回来的,他好像是从其他队伍里面收购过来的货,这批货风格很怪异,看上去不像是汉人的东西,不过货的成色非常好,破损的也不多,看那个做工,也是很精细的,是一批上等的货,而且数量很多,这下美如玉肯定能挣不少钱。”
我听了心中一喜,于是想到了今天店里那个信号很差的电话,然后我问小春,”今天店里有一个电话断断续续,是找小庄小黎,信号很差的,是你打过来的吗?”
9小春一边放下自己的背包,一边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她说,”是啊,那个电话就是我打的,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店里那个电话打去哪里信号都很差,都是说的不清楚,杂音很多,不过好歹我知道美如画有人接电话了,证明店里有人,我也就懒得再打了,想着亲自把货送过来,就算了。”
我一听有货,心里很开心,看着小春那背包,我就问,”小春,真的还会有给美如画的货吗?”
小春睁大眼睛看着我说,”为什么会没有美如画的货呢?都是李老板的店,他来了那么多货,他怎么样都要分一点利润和货给美如画吧,这不是很正常吗?”
我一听,想想也对,美如画本来李老板就是有股份的,他可不会因为针对我一个打杂的伙计,而放弃这个店铺吧,看来我还是想的太龌龊了,以为李老板会出很力打击我,让我走投无路呢,其实李老板也就是会做一些顺水推舟的事情整下我就算了,他才不会花大力气把整个房子烧了,来为了打死我这个蟑螂吧!
突然间我产生了一种喜悦的感情,心想真是混的差有混的差的好处,人家压根的心里没有我,李老板心里就是讨厌我,也很难时常把我记住,因为我实在混得太差了,太无足轻重了,这反而留给了我生存的空间,看来美如画,我又可以在这里混一段时间了。
原来我还把问题想的太严重性,想着自己要不要去别的地方找找有没有别的工作呢?其实很多事情等一等真的会有转机的,我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想,小春看到我的样子,就问,”小庄,你在想什么呢?赶紧过来看一下货吧!”
10小春一边说一边就把那背包打开了,那是一个黑色的背包,质量挺好的,做工挺厚实,并不像那种小女生喜欢用的那种质量很差的,花式很好看的小布包。
我看了一看小春身上穿的衣服,她的衣服就是那种款式很好看的,然后质量不好,一看就是小店或者地摊里的货,很女生的那种,所以看品位,我觉得也小春的眼光,她是不会选择一个跟她自身穿衣打扮不相符的包。
小春一边翻弄着那个包,又从包里面小心的拿出里面的货物,因为包里装的应该是古董,这种东西碰不得摔不得,最好也少摸,所以说我也不敢轻易过去帮小春的忙,怕两个人整来整去,万一把货摔地下的那就倒了大霉了,于是,我看了小春在包里翻来翻去,也没打算过去帮她,而是非常好奇的看着这个包,就开始问小春,说,”我感觉这个背包肯定不是你自己买的。”
小春停下手里的活,睁着一双眼睛,问我,”你是怎么看出来这包是美如玉店里配的,不是我买的?”
我故作一笑,说,“”感觉你就不会买这样的包。”
I
小春看着我,眼睛漂亮的咋了咋说,”我发现你这人观察挺细微,挺会看人的,说真的,我的确是不喜欢这样的包,如果是我,我肯定不会买,首先太大,然后这布料很结石,虽然质量是很好,但是太重了,背着我一路累死了。“
”
我看小春这么累,于是我就说,”这样吧,让我来弄了吧,你先走开,别两个人抱着货搞来搞去的,等下把货摔了。“
”
I
小春看着我一笑,说,“”庄哥,你这人真好,”
然后她就退开去,于是我就朝那背包走过去,把手伸进背包里面。
九重秘境 第八章 妖佛()
11当我的手伸进小春的背包里,要摸索里面的东西的时候,背包里面似乎传来一个很异样的感觉,好像里面有什么活的东西产生什么动静,顺着我的手,传片到我全身。
我顿时整个人激灵的抖了一下,我看了看背包里面,背包里面似乎只是装了一个黑色的袋子,黑色的袋子里面有一些报纸包裹着什么硬硬的古董,这跟普通包装古董,怕古董被损坏的包法没有任何区别,我翻了一下背包里也没有别的东西。
可刚才那股异样的感觉,却是那么的强烈,这背包里有一种无形,但是是活的东西,把我的手摸了一下,而且那种感觉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让我感觉到它的存在,可是,现在我又在背包里面翻来翻去,没有别的东西,而刚才那种异样的感觉,似乎也慢慢消散开去,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
我确实被吓了一跳,妈的刚才到底是什么回事?我好像是被电了一下,还是整个人麻了一下,反正那种感觉很奇怪。
我又在背包里面看了一下,里面的唯一的东西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黑色的袋子,于是我想,妈的,还是把这个黑色的袋子拿出来看一看再说。
12我小心的把那个黑色袋子托起来,然后把它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黑色袋子是一个布袋,是那一种上边有收紧的绳子,下面就是一个普通的正方形的那种布袋,这种布袋很类似大妈上市场买菜时,用的那种装菜的布袋,而不同的是,我们装古董的人喜欢用黑色,大妈们喜欢用花里胡哨的颜色。
这个布袋里面装的东西,大约有一个篮球那么大,但是形状是椭圆的东西,我摸了一下,感受了一下,里面应该是一个凹凸有致的东西,但是手感始终是不平滑的,并不像是一个罐子或者一个坛子,似乎是像一个人形的东西。
我小心的把黑布袋上方的松紧带轻轻地拉开,然后把布袋口子打大,露出了里面用报纸包裹的东西。
13在我把这些报纸打开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小春,小春也正在看着我摆弄这个东西,然后我问小春,”这个货有没有什么特别吗?”
小春本来眼睛是看着我手里的动作,看着我把古董弄搬出来,她似乎也很怕我这个过程当中有什么闪失,把这个东西给摔了,可是她被我这么一问,激灵了一下,眼睛看向我说,”什么?”
她神情恍惚,我以为没有听清楚刚才我问什么,于是我就又问她,”这个货有没有什么特别吗?
这次我很明显地看到小春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可是那种不安的神色很快就消失了,她马上笑了一下,说,”能有什么嘛,美如玉里面货太多,然后就拿这个货给你,李老板说,给一两个货给美如画就可以了,这边顾客少估计,大活你们也很难出去,于是我挑来挑去,就挑了这个感觉又不太重,又容易包装,好拿嘛,如果我弄了两三个再小一点的,说不定在背包里面碰来碰去的,碰坏了怎么办呢!
我想想也是,可是我还是想再问清楚一点,小春的眼神就不再看我的脸,她又继续盯着那个报纸里面包的古董,然后我也不知道再该怎么问下去,于是我就小心的把货上面的报纸慢慢撕开。
14报子就被我一层一层的拨去,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小春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手拨报纸时的样子,足足里外包了三四层,当最后一层报纸被撕开的时候,里面露出了一个金色的人,那是一尊金佛,可这个金佛并不像平常的佛一样很慈祥,而是长的有一点妖异。
首先是金佛身材就不正常,正常的佛身材通常是很胖的,要不然就是很清瘦,可是这尊金佛是那种不胖不瘦的,反倒令人觉得,这身材有点怪。
如果非要仔细形容这金佛的身材,应该可以用一种壮来形容,就是那种类似于运动员的那种很矫健的那种身材。
身材奇怪不要紧,而且这金佛的脸也是不太正常,正常佛的脸就会按相学的标准,很符合面相好的很多特征,比如说脸大,耳朵大,耳朵有耳坠,而且贴着头长的,嘴巴很大,鼻子大,额头很开阔,整张脸笑呵呵的,即使是很瘦的佛,也会符合一种仙风道骨的相格。
可是这金佛的耳朵居然是兜风,一副顽虐的样子,而最可怕的是,这金佛的眼睛好像是活的一样,就是你无论在哪个角度看它,它的眼睛都会对着你有一个亮点的反光。
这种眼睛乍一看挺吓人,但是很快我就看出了名堂,其实这种眼睛我以前也看到过,就是在广西大峡谷镇附近的那个古墓的那个石人的眼睛,那种就是鱼眼石,它的反光有点异常,就是会让看它的人觉得它也在看你,其实就是一个很有心思的玩意,不过佩戴这种佛的脸上,的确是感觉很不舒服。
15我一直盯着眼前这个金佛看了半天,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然后小春对着我说,”庄哥,这金佛做工可是很好的,而且明显不是汉人的东西,你给它编个故事,然后说不定能卖好价钱呢!”
我回头看了一下小春,然后又看了一看这个金佛,想了想说,不能叫金佛,很难给忽悠出去,即使它的做工非常好,我围着这个金佛转了一圈,也的确是感叹它身上的线条还有纹饰做得非常精细,可是我想了想说不应该叫金佛,应该叫它妖佛,或者给它起个名字,西域妖佛,然后再编个啥故事呢!
I
我又看了一下小春,于是问她说,”这批货是从什么地方出土的?”
小春回答说,”听李老板说,好像是在接近新疆的一块地方,好像是新疆甘肃那边吧,是那一边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