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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桃花大骂一声,拿枪开始对着黑毛乱射,被子弹打中的地方都开始抖动起来,可是隔着墓墙,子弹的杀伤力有限,反攻了几秒,打出不少子弹,可黑毛的气焰还是那么嚣张,大片的黑毛伸出来又缩进去,看样子它想冲出来又出不了。
见此情形,米拉和大龙才知道自己刚才的掉以轻心是多么的****,可这一通乱射眼看就是浪费子弹,当我们看出苗头正要放弃的时候,整片墓墙都齐齐用力翻滚了一下,整条甬道都在抖动,顶端的墓墙渐渐鼓了起来,似乎墙底的所有黑毛都在那片地方聚集起来,打算用力反扑,那里的青砖被顶得一鼓一鼓的鼓动,并发出嘎啦嘎啦的响声,好像里面的东西就要爆出来,没想到黑毛还有这么一招,大家都吓得一呆,一时乱了方阵。
我这人一向比较弱,不习惯主动去搞出什么大动静来,这来源于我性格当中的弱点,因为我觉得自己缺乏资本,主动去折腾通常没有什么胜算,但所有的事物都会像八卦图那样是有阴阳两面的,我这种思维方式的另一面是当我被逼到绝境的那下,我会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做反击,我的思维是反正横竖一死,你整得我不爽,我也要尽力整得你不爽。
我带头举枪对准那片突起就是一顿猛扫,并喊道:“都开枪一起打,帮忙。”
明知道有墓墙保护,子弹对黑毛没多大用处,所以他们3像看****一样看着我,米拉竟有点想逃跑的意思。
我知道跑不一定有用,黑毛跟了我们那么久,迟早会找到机会攻击我们,要来的迟早会来,可我要如何说服他们,突然我想到光叔奸诈的表情,他时常说的一句话:“虚张声势。”
“虚张声势,吓跑它,”我喊道。
黑毛应该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大家会意,齐齐对着顶上凸起的地方扫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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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岛迷阵 第二十八章 洞不见了()
墓道里轰隆隆乱响,枪声响得我心脏都特别难受,青砖下鼓起的黑毛一抖一抖的,看得我心惊肉跳,我开始害怕枪的动静吓不走它,反而把隔绝黑毛的砖墙给打坏,可是现在进退不得,只能死顶,就在我暗骂自己****,学什么光叔虚张声势,还不如刚才逃跑来得实际时,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鼓起的黑毛突然气焰一消,缩了下去,顺着墙顶一溜烟的往我们身后的墓道跑了。
“什么回事?”大家骂道。
黎桃花看到黑毛的气焰已经被我们镇压,开始得寸进尺起来,他一边骂一边追着黑毛跑走的方向开枪继续穷追猛打,我立马喊他:“别追了,这是黑毛的地盘,小心有诈。”
黎桃花不甘心的停下来,可他眼睛死死盯住黑毛远去的方向,我走上去拍拍他肩膀说:“算了,它没跟咱以死相搏就算不错了。
黎桃花摇摇头说:“不对,我感觉有问题。”
我疑惑的看着他问:“什么问题?”
黎桃花说:“我感觉它不是被吓跑的。”
我问:“为什么?”
他说:“如果是逃跑,路线不对,它应该朝子弹的反方向跑,它不应该是迎着子弹的方向冲过去,”说着,黎桃花意味深长的看着身后的漆黑的墓道,“是那里有什么东西吸引它过去。”
我声音有点颤抖说:“古墓里别说这样神经兮兮的话,增添恐怖气氛。”
黎桃花鄙视的看了我一眼,我也不理他,继续用探灯照着顶上黑毛走过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还感觉哪里有不妥,却一时看不出来。
米拉和大龙估计真的没有什么下墓的经验,被刚才的动静吓得满头大汗,嘴里不住的哆嗦:“一个宝贝没摸到就遇到这么邪门的东西…还让不让人摸下去。”
黎桃花讥笑的看着他们说:“富贵险中求嘛,你看我们不毫发无损的把它打跑了,按我说呀,干我们这行可是很有前途的,总比靠读书出人头地强吧。”
大家都鄙视的看着黎桃花,我讽刺他说:“我们这些都是读不了书的可怜娃娃,没办法才干这个的,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
黎桃花一点不生气,似乎笑得更加猥琐,他说:“读书人,罢了罢了,你以为个个读书人都混得体体面面的?我可告诉你们,住在我隔壁有一家人,他们有一个女儿,二十好几了,长得肥肥的本来就不好看,最要命的是她还长了满脸的青春痘,那个样子可吓人了。”
听到这里,米拉非常不高兴的打断黎桃花说:“老黎你这么说可不地道了,想讥讽谁呢?”
黎桃花摆摆手说:“没说你,别神经兮兮的,那女人,她脸上的痘痘,可比你的恐怖多了,吓得我都不敢看她的脸。时间久了,也不见她的脸好转,反而有越来越溃烂的势头,我就觉得奇怪嘛,为什么她就长那么多青春痘呢,后来我观察到她房间的灯总是亮到凌晨,几乎每天晚上都这样,她每晚到底在做什么?有一次我实在好奇,为了探个究竟,有一晚我就爬到附近的一棵树上去偷看她,你知道我看到她在做什么嘛,说出来都恶心死你们,她居然一边摸着青春痘一边在看书苦读,好像是要考什么大学。最讽刺的是,她桌子上还放个小镜子,一边看书,一边时不时的拿来照一下,哎呀,你说她那样的女孩子,脸烂成那样,又吃得那么肥,即使书读再好又有个什么用?”
我们几个听的一愣一愣的,觉得黎桃花的阅历就是比我们广阔很多,他的话犹如春风沐浴着我们自卑的心灵,我们顿时觉得自己才是最棒的,觉得现在干的事情是非常有价值的。
大家抖擞抖擞精神,既然那头是死路,我们开始反方向走,米拉听完痘痘姐的故事之后估计受了打击,开始不断絮絮叨叨:“完了完了,我读书又不行,挖墓摸宝贝又不行…”
谁都没功夫安慰米拉,都快步往回走,探灯光一路照过去,我一边走一边又开始数那个“两竖”的记号,一路数过去,直到最后一个记号时,我傻了眼,怎么会这样,在这么短短一来一回的几分钟时间里,那个记号似乎少了一个。
“都别走了,出问题了,”我喊住大家。
他们不知道我又在搞什么,疑惑的看着我。
我一时无法解释,可越想越意识到事情的不妙,为了验证心中的想法,我独自走快几步,探灯一路过去,我越走心里越没底,我们从开始到现在都只走这一条路,沿途没有任何岔道,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刚才我们进来的那个洞,再也找不到了,在我眼前,只有一条漆黑看不到底的墓道。
这么短的时间里,那个洞能长腿跑到哪里去了?
我回头,说:“告诉你们一个很衰的消息,我们进来时的那个洞不见了。”
大家都呆住了,相互对视一眼,显然他们并不相信我说的话,他们一起冲上去,一路东摸摸,西看看,我也拿起一只洛阳铲头就开始沿途乱敲,希望听到有中空的声音,可是足足找了十几分钟均一无所获后,我们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那个洞的确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所有人像霜打的茄子,顿时捏了。
深受打击的米拉更是崩溃道:“完了完了,我们遇到鬼了,刚才那波黑毛肯定是知道这里有问题,才迎着我们的子弹冲冲冲的逃跑,我们还****一样以为自己非常醒目把它吓跑的。”
米拉的确很吵,我摆摆手让他闭嘴,他哆嗦着嘴巴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也懒得去理他,因为现在应该去想办法而不是害怕的时候,可我也抑制不到心中的惶恐,想到光叔当时说的两端无限延伸的诡异空间,意识到我们现在遇到的问题可能非常严重,弄不好我们都会如光叔那样困死在这里。
黎桃花问我:“你确定墙上的记号比来时少了一个?”
我回答:“是的,绝对没有错。记号出现到第十三个的时候就变了,我当时就意识到有问题,想立即喊你们回头,那时候回头可能还来得及。唉,现在往回数,记号却只有十二个。”
黎桃花说:“现在怪来怪去有个鸟用?”他摸摸下巴,想了一会儿说:“虽然我们都在场,可是记号只有你一个人数了,数没数错到现在我们已经无法验证,但是我问你们,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老庄数的没错,你们说那个少了的记号,会是什么回事?”
我们在那里苦思冥想了一会儿,提出了几个毫无根据的牵强理由,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又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突然米拉开始哇哇乱叫:“****,****,真的是见鬼了。”
孤岛迷阵 第二十九章 消失的死路()
早就不耐烦的大龙一巴掌打在米拉头上,米拉更是哇哇乱叫,我见大家情绪烦躁,赶紧摆摆手说:“这个时候必须冷静,米拉你别乱叫了。”
米拉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说:“我真的不是乱叫,这个地方有问题,这个地方好像被人动过。”
我嗯的一声,难道是米拉有所发现,我赶紧问:“你看出什么问题来?”
米拉摸着墓墙,手都开始发抖,他回头看着我说:“不管你们相信不相信,这个地方,刚才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问:“那是怎么样子?”
米拉说:“少了点东西,这个地方太诡异了,我觉得那个记号可能真的是凭空消失了,因为…同样消失的,还有另外的一个东西,我摸遍了这一面墓墙,愣是再也没有发现。”
我听了心中也开始紧张:“什么东西?”
米拉吸吸鼻子说:“一块刚才我甩在这面墙上的一大坨鼻屎,稀的,还没完全硬化,你说能掉到哪里去,反正现在不见了。”
大家顿时一阵恶心。
这个地方实在有股说不出的古怪,我拿探灯前后照了照,都是看不到头的墓道,这样看也什么都看不出来的,我心中突然有了一个非常恐怖的想法,难道…如果是这样,那事情真的就不在人力控制范围内了。我抑制住心中的恐惧,必须要验证一下,我说:“不如我们现在往回走,看看刚才的死路。”
大家有点明白我的用意,明显都迟疑了一下,黎桃花意味深长的说:“老庄,你的意思是,那个死路…”
我嘘了一声,“这个地方不正常,别乱说话,弄不好会冒犯到什么东西,我们走回去看看再说。”
大家心中知道不妙,都有狂躁变得焦虑得没有多余的话,我走在队伍最前面,其他人跟在我身后,开始往死路方向走去。
我又开始数那些记号,我总觉得这个记号肯定是哪位前辈有意留下来的,但就不知道他是因为这些记号发现了问题,还是解决了问题。
我小心的一步一步往回走,探灯打在墓墙上,记号一个一个数过去,一、二、三…当我走到第十二个记号的时候,条件反射的迟疑了一下,我把探灯拧到最亮往前照去,似乎还有一段路,这时我心跳已经非常快了,难道刚才的确是我数错,第十三个记号还在前面。
我怀着不安的心情继续往前走,手一直摸在墙上,等待那第十三个记号,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走了好一段距离,这段距离长得让我觉得记忆中每一个记号的距离都没有那么长的时候,我知道出问题了,我的手开始抖了起来,前面根本没有那第十三个记号,那个死路尽头也没有了,只有空荡荡的墓道,延绵看不到尽头。
我意识到,我们可能已经遇到光叔当时说的两端无限延伸的诡异空间。
我有点慌了神,因为我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个道道,顿时有点懵了。我开始暗骂自己,其实我进来的时候,明明知道可能会遇到这种情况,可是我太缺钱了,又被洪领头他们逼得可能在美如画里混不下去,在枫哥的诱惑下,竟没有考虑那么多就答应了这趟活,其实这些还不完全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我根本没把光叔说的话完全当回事,因为光叔这人嘛,道行是有一点,可是他说话一时真一时假,有时候为了显摆自己,的确会说出很夸张的事情来。
所以,我一时疏忽,自己把自己给套了进来。
烦乱中我想到了黎桃花,他这人见多识广,对古墓里稀奇古怪的东西有些研究,说不定他能说出点道道来,想到这里,我正准备回头,就发现身处的环境有些不对劲起来。
我没敢动,因为我发现墓道里只有我手里这一盏探灯亮着,而且很安静,我身后的那些人,似乎什么时候没了动静。
我慢慢转过头去,身后果然黑漆漆、静悄悄的,他们都到哪里去了,该不会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了?顾不得后背发凉,我定定的观察了一两秒,慢慢喊道:“老黎。”
没有人回应。
我脚都软了,不敢再发出声音,生怕动静太大,把什么东西给招惹了出来。
在这种地方只剩下自己,那种感觉非常不好,正当我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距离我大约10多米的地方,几盏探灯朝四面八方亮了起来,照得他们几个的脸阴森惨白。
见他们各个姿势怪异的离我那么远,一种被戏弄的感觉立即袭来,我大骂:“我们现在混得都困在了这里,你们还有心思玩躲猫猫,鬼都被你们吓出来。”
黎桃花走过来,脸色难看的说:“不是,玩什么躲猫猫,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跟在你后面,你越走越快,我们一时有点跟不上,可走着走着,突然我们几个的探灯都同时灭了,我们以为是鬼跑出来显灵了,一时都没敢动静,更加诡异的是,只有你一个人的探灯还在前面亮着,而且越走越远。”
我听了半信半疑,说到:“这种地方不能说鬼的坏话,不过你们说也无所谓了,告诉你们,那个死路头果然是不见了,被鬼变没有了。”
黎桃花拿个探灯照来照去,苦笑道:“******,还真的不见了,”他敲了敲墓道,听声音是实心的,“这短短的功夫,是什么机关把这里的结构都改变了?”
见情况诡异,我们当中最不淡定的米拉又在那里说七说八:“这种事情,我倒是遇到过一个类似的,那时候我被枫哥安排去上海办点事,那个大上海呀,可是灯火辉煌,像个天上人间一样。这么好的地方,我米拉也是有素质的人,就没好意思随地大小便,好不容易熬到傍晚,找到个地下商场入口是没有门卫把守,我立即溜进去打算方便完就出来,地下商场的楼梯下一层就亮一层,我怕门卫突然回来发现我,就匆匆忙忙的往下走,下了好几层我突然发现不对劲,这楼梯好像是无限往下延伸的,下了那么多层,愣是没有看到商场的入口。我赶紧抬头往上看,上面也黑漆漆的看不到出口,那给我吓得赶紧往回走,走到入口时发现入口的门居然被锁上了,我死命敲打,大喊,都没有用…”
我们几个听得入神,大龙瞪大了眼睛问道:“后来呢?”
米拉清了清嗓子,仿佛想起了很不好的回忆,说:“后来门卫来开门,我才出去的。唉,你们说当时的情况,有没有点跟现在一样?”
黎桃花说道:“像个屁,你还至少有个门卫来开门,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谁给我们开门?”
我一听也是,不由得心中非常沮丧,黎桃花也在那里唉声叹气,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办,竟有点开始相互埋冤起来,大龙大骂道:“我在船上都说过叫你们别趟这趟浑水,你们偏偏不听,好啦,现在被困在这里啦。”
黎桃花烦大龙,回骂道:“没让你跟进来,你可以在外面等,你还不是也想进来捞点宝贝出去。”
我也懒得听他们骂来骂去,看着这两头无限延伸的诡异空间,心里想得入神,不由得把手插进裤子口袋里,突然我在口袋里摸到了一个东西。
孤岛迷阵 第三十章 缩小的裂缝()
摸到那个东西的时候,我心中一喜,果然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先知没有忘记我,那是一张纸条,我把纸条掏出来,翻开一看:“鼻屎,是开启迷局的钥匙。”
我胃里一阵恶心,见没人注意我,就立即把纸条搓成一团塞回裤子口袋里,心里想:******,这次怎么会是鼻屎?米拉说他的稀鼻屎已经找不到了,这么恶心的东西,先知让我上哪里找去?我认为,这么恶心的东西,我不能亲自去找,我必须想一个办法,让这事别人帮我给办了。
我想了想,计上心头,说:“米拉,你说刚才你的鼻屎,真的是在洞附近抹了然后不见的吗?”
米拉点点头说:“是的,你们刚才在找洞,而我就在找我留下的鼻屎,结果洞和鼻屎,都不见了。”
我有点失望,可是不甘心的问:“你确定你的鼻屎不见了。”
米拉继续点头,黎桃花看不过眼说:“老庄,你别神经兮兮的,老说鼻屎那么恶心的东西干嘛?你们这些人就不像我老黎,一点素质都没有,弄得鼻屎到处抹,真是不像话。”
听黎桃花这么一说,我似乎想到了什么,“鼻屎到处抹、你们这些人…”我突然灵机一动,鼻屎到处抹的你们这些人,还包括另外一个人,那就是老毒。而先知的那句“鼻屎是开启迷局的钥匙”的话,并不是代表米拉的鼻屎,而是在说老毒的鼻屎,想到这里,我赶紧开始翻内衣的口袋,翻出了一张图纸,图纸上有一坨属于老毒的已经发干的鼻屎。
我看了看图上杂乱的圈圈,想着先知提醒的话,这圈圈跟现在的困境又有什么联系?两端无限延伸的诡异空间与圈圈之间…?
我尝试弯身趴倒,耳朵贴在地上,仔细听地下的动静,果然地下有非常轻微的摩擦声,我不由得心里一震,我突然有点明白我们进来的洞口和死路甚至还有米拉的鼻屎,为什么都消失了。这里的确是有机关,而且做得非常巧妙,可是原理却非常简单,光叔三十年前看不出来,可是三十年后的老毒,却已经看了出来。
老毒是不是故意把这个图纸留下来给我,难道他知道我会去他那里找光叔,难道他也知道我会陷入这里的困境?他们看我似乎看出点道道,立即问我什么回事,我想了想,觉得直接说他们未必认可,于是说起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