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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位置的,长年累月夹层里寄居了一些动物,动物的体温透过镇妖图符号凹刻处的特殊材料导热,再配合那神乎其神的三重镇镇妖图的传说,给盗墓贼制造出里面有很厉害邪物的恐惧心理。
我试探性用手在棺材盖板上重重的扣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这下果然有了反应,棺材几乎立即停止的颤抖,阿练和光叔都同时看向了我,我尴尬的说,“敲两下就没了动静,大约是很胆小的动物躲在里面。”
大约两三分钟过去了,棺材里面依然没有动静,光叔也摸着镇妖图的符号,仔细辨别里面的材质,良久他嗯的一声,“都在这一步了,就这样给吓回去,那以后也别在这行混了,是粽子是鬼还是什么动物,打开看看再说。”
光叔安排我们摆好阵势,都掏出枪对准棺材,他自己从背包里翻出一只黑驴蹄子拿在手里,“都听好了,等下有状况先开枪,枪打不死再上黑驴蹄子。”
光叔朝阿练使了个眼色,阿练点头回应他,两人把手伸进棺材盖的缝隙里,突然一起发力,我们听到嘎嘣一声,棺材盖板被猛的打开了,一股臭气从棺材里喷涌出来,我被熏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反胃得枪都差点掉到地上。
我把枪对准棺材,硬睁开眼睛,眯出一条缝看看出了什么状况,出乎我意料,棺材里没有任何东西跳出来,也没有我先前想的夹层里躲着什么动物,甚至里面的东西根本不是尸骨,而是有一大团乍一看无法形容的东西。
那是一团黄白色的东西,一动不动的,满满当当的挤满整个棺材内部,上半部分是一大块老树根,那些蔓延成根须的白色藤蔓就是从那上面长出来的,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老树根上面还长了几个突兀的东西,是几朵血红色的花,从那花的长势来看,它凋零后应该会长成一条新的白色藤蔓,然后破棺而出,从暗格里长出去,慢慢的分叉成许许多多的根须。
我看着那几朵血红的花直发愣,心中有无限古怪的感觉,因为那花我曾经在别的地方看到过,那是在张寡妇家,那朵血红血红的奇怪的花,当时说起这花时张寡妇神情很不自然,原来花是这里弄来的,那这整件事…我迟疑了一下,难道这整件事是一个阴谋?
黎桃花盯住棺材里面的东西骂道,“他娘的,还以为是只粽子,没想到是这么一团傻不拉叽的老树根,不过…”,黎桃花一时愣在那里,没有说下去。
“不过什么?”我问。
黎桃花指着老树根的下半部分,“你说这部分像什么?”
我看到老树根的下半部分呈现长椭圆形,圆满发亮,已经白到有点透明,内部透出若隐若现的殷红,的确和上半部分明显不太一样,我感觉非常奇怪,心中疑惑不解,小心的伸出手,轻轻的朝那东西摸去,手感像软软的皮革,慢慢试探性的往下按,是软的,能按下去一点,凝神聚起之间,突然手被重重拍了一下,吓得我一大跳,忙缩手回来,抬眼一看是光叔打的我,他骂道:“一点心眼都不长,手这么摸下去,万一有毒怎么办?”
我根本没认真听光叔教诲,立即回眼一直看着那皮革一般的东西,心怦怦直跳,因为刚才缩手的瞬间,我指甲刮了它一下,可怕的是,我感觉它动了一下,他娘的,刚才棺材里面的动静是它整出来的,难道它不是植物?那它到底是什么?
我非常震惊,往后退了一步,奈何暗格内空间狭小,我退无可退,面对一个无法形容的东西,我很焦虑,忙掏出枪指着它说,“大家小心,它会动。”
黎桃花看我额头上都是汗,拿枪的手都在抖,也意识到我刚才摸出什么不对劲来,他声音低沉的说,“我站在暗格上面,这个位置看得清楚明白,我告诉你们,你们不要觉得恶心,我感觉这老树根的下半部分,像一只大虫子的腹部。”
被黎桃花这么一说,我脑子里立刻想象一只蛆虫的腹部被无限放大后到底是什么样子,边想边对比着棺材里的东西,我操,实在是太像了,配合着那股骚臭味,我胃里一阵翻滚,原来是一只大臭虫在棺材里靠吸吮老树根的汁液长得那么大,反而被困在里面出不来了,我们几个老傻逼不知就里把棺材打开了,这下麻烦了,这只大臭虫还是活的,它会不会突然间扑过来咬死我们的,想到这里,我拉动了枪栓,准备扣动扳机。
阿练手一挥说,“等等,别开枪。”
我说,“是只大虫子,活的…现在不打死它,等下它反应过来就麻烦了。”
暗格上,黎桃花和老五怪也连声附和说,“没错,是虫子,还那么大,弄死它,等下它跳出来了。”
这时光叔似乎也看出什么来,脸色顿时变了,惊讶得嘴都长大了,忙打手势让我放下枪,他凑到棺材跟前去,上下打量着棺材里的老树根和臭虫,扬起的手都在抖动。
幽冢鬼影 第三十章 活人蚌()
好一会儿,光叔指着棺材里面的东西说:这…这居然是…世间真的有这样邪恶的东西存在。”
我不知道光叔在说什么,可见他激动的样子,似乎有什么重大利好发现,我又朝着棺材里的东西看去,怎么看都是一条大虫子钻在一块老树根里,除了比较恶心,真没看出有什么值得情绪澎湃的。我又看了一眼阿练,他默不作声,没有否认光叔的看法。
我们都窃窃私语,光叔独自情绪亢奋了一会儿,转头看到我们一脸茫然的样子,立即露出一个鄙视我们孤陋寡闻的表情,他对我说,“小庄,你去把棺材里面的老树根翻转一下。”
我听了心里顿时一百个不乐意,叫我去拨弄那老树根事小,可是这一来不是会惊动树根下面的那条大臭虫吗,我已经在幻想那条虫子朝我扑过来,它隐藏在树根下面的嘴部和触须有多狰狞,老五怪也在暗格上面使劲给我挤眼睛示意我千万别答应。
这时阿练拍了我肩膀一下说,“没事。”
被阿练这么一鼓励,我心里是定了很多,可是马上想,既然没事你自己干嘛不去翻呀,就知道脏活累活叫我干。我无可奈何的伸手过去按住老树根用力一翻转,顿时被眼前的东西惊得目瞪口呆,结巴道,“他…娘的,这树根下面…怎么挂着个人头。
这个人头并没有腐烂,耷拉着挂在老树根上,上面的肌肉发黑干枯,满是奏摺的眼睛黯淡无光的半睁着,却透着一股阴森的鬼气,就在我暗暗吃惊的时候,那半睁的眼睛里面灰黑色的眼球突然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吓得我哇得大叫,一把丢开手里的老树根往后退去。
黎桃花也吓呆了说,“这人头也是活的,眼睛会动。”
老五怪已经吓得跌坐在地上,看着在棺材里正一晃一晃的老树根,嘴巴直哆嗦。
光叔看着我们一脸怪笑,指着棺材里的东西说:“怕什么怕,你们都听我介绍,你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人头、树根和虫体其实是一个完整的活体。”
看着我们惊讶的眼神,光叔又是得意一笑,掏出匕首对准虫体部位戳了一下,我看到虫体明显疼痛得收缩了一下,光叔伸手把老树根翻了过来,把下面的人头掏给我们看,我看到那人头双眼紧闭,脸正在颤抖。
“你们看到没,虫体痛了,它脑子是知道的。”
我眼睛都看直了,“天哪,它居然真的是有思想的,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光叔咳了两下说:“瞧你们这些混得那么差的,平常也不多看看古书提升一下业务知识,特别是小庄和小黎,真给我丢脸,”他冷笑一声,“得了得了,让我怎么给你们科普一下知识呢?嗯…你们应该知道什么叫做珍珠蚌吧。”
黎桃花嘿嘿一声笑,“那是知道的,一种海鲜贝壳,里面还会长珍珠。光叔你这时候说起珍珠蚌来,你是不是饿了想吃海鲜。”
光叔白了黎桃花一眼,“就知道跟吃的联系到一起,”他顿了顿,声音也提高了几度说,“珍珠蚌这种东西,当蚌肉受到杂物带来的痛苦刺激,体内就会分泌出特殊成分,这些成分最后沉淀到一起,变成一颗颗的珍珠,也就是说,用珍珠蚌的痛苦来换取人们想要的东西。”
我一头雾水的看着光叔,一点弄不清楚他这时说起珍珠蚌有啥用意。
光叔也不理我,而是看了一眼阿练,阿练朝他点点头,光叔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于是又清了清嗓子,开始说教,“棺材里这东西,古书里记载它叫活人蚌,珍珠蚌那个蚌,以前就听这行里的前辈念叨过,本以为只是传说里虚无缥缈的东西,没想到原来真的存在,”光叔越说越激动,“我老光混迹这行多年,稀奇宝贝也见过不少,可是唯独是这东西最为称奇,你们看到没有,它被关在棺材里面已经活了几千年,不死不灭,简直难以想象。”
黎桃花听了开始不耐烦,“光叔,这里不是翠大妈家的宵夜大排档,这地方怪阴森的,您老能不能直接说重点。”
光叔见黎桃花嫌他啰嗦,哼的白了他一眼,继续说,“着急个屁,一点都不虚心,”他又特别瞧了一眼早已瞠目结舌的老五怪说,“你老说邪物邪物的,那你知道不知道它邪恶在哪里?”
老五怪嘴巴张得大大的,毁容的脸露出惊讶的表情,那样子的确难看,特别是在古墓里更显得像妖怪一样,他见我们都盯着他的脸看并露出不舒服的表情,顿时知道自己的样子肯定很吓人,赶紧闭上嘴,使命摇了摇头。
光叔嗯的一声,“就知道你只会学老一怪说话,其实什么都不懂。告诉你们这几个混得那么差的,你们可别害怕,这东西,它原来是一个人,被砍去双手双腿,只剩下头和身体部分,再喂他吃一种丹药,其实是一种毒蛊,把他关进棺材里,他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化,居然不会被闷死,然后慢慢的,头还是头,身子纤维化变成植物,而屁股和生殖器变成了虫体,嘿嘿,就是它现在的样子。”
那人头的面貌明显是一个老年男性,身子不伦不类,我顿时有点反胃,想起古时一种叫人彘的酷刑,眼前的活人蚌简直是异曲同工,不由得暗暗吃惊,古人驾驭邪术的功夫竟能达到这般水平,真的不是现代人可以想象的,好在古人很多东西都已经失传了,说来真的是可惜又可怕。
光叔见我们都吓得发了愣,拍了拍手,让我们都回过神来,认真听他继续说,“这个人被变成这样一个怪物,你们说它恶心不恶心,龌蹉不龌龊?”光叔看着我们,一脸认真的问道。
我和黎桃花、老五怪想了想,赶紧点点头。
“这就对了,人性是厌恶这种东西的。你们再想想,它以前也是一个人类,有人类的普遍思维,你们说它厌恶不厌恶它自己?”
厌恶自己?我们三个一脸茫然的看着光叔。
光叔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它想死,可是又死不了,暗无天日、不人不鬼困在狭小的棺材里,它可是没有丧失人性,知道自己已经成为这样的怪物,几千年来它一直孤寂的忍受着心理扭曲的煎熬,体内产生大量毒素,毒素在它体内慢慢郁结,形成一个非常宝贵的东西,”他说着说着,嘴里哈喇都流了下来。
黎桃花最先反应过来,两只眼睛立即放出贼溜的金光,“活人蚌?珍珠蚌?难道他体内的是一颗大珍珠?”
光叔见黎桃花会意,对他露出一个赞许的笑容,“小黎这次能够现学现用,非常不错,大珍珠?那可是比大珍珠更加名贵的东西,那功效神奇的你想都想不到。”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就见光叔走到活人蚌面前,贪婪的打量了它一眼,嘴里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一手放在虫体上摸索着按压了几下,另一手掏出匕首对准虫体的腹部捅了进去,立即又斜切过来,拉出一道深深的剖痕,这刀法快如闪电,我还没看清他动作,就听到活人蚌的人头里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
幽冢鬼影 第三十一章 棺材盖板内的字()
我们都被叫声吓得脚都软了,可光叔确不大一样,他两眼放出金光说,“这么生猛的叫声,看来这个活人蚌供养得非常好,”他拍一拍虫体的表面,“你也长得够大了,是时候收割了,嘿嘿嘿嘿…”
我看到那活人蚌微微抽搐着,人头不断发出呜呜的**,没想到它身上被光叔开了那么大的一个口子,却一点攻击能力也没有,只能缩在棺材里任人宰割,想想马上发现不对,那些布满整个古墓的吸血根须就是它的觅食器官和攻击武器,我又想起老夫子的死状,心里一阵恶心。
光叔一边奸笑一边把手伸进虫体的伤口内,他凝神聚气捣鼓了好一会,突然眼睛一亮,手硬生生从虫体内扯了出来,虫体顿时痛苦得不停抽搐,撞得棺材内壁怦怦的响,没几下就不动了,颜色也迅速变得黯沉。
我被虫体流出的臭水熏得反应不过来,傻愣愣的看着光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光叔白了我一眼,把拳头得意得晃了晃,摊开手掌露出里面一个明晃晃的东西。
我哇了一声,那是一个鸽子蛋大小的明珠,通体白皙匀润,发出淡淡的蓝光,照亮了周围一片地方,朦胧中竟有种幽蓝阴森感,我们几个都激动得哈喇都流了出来。
光叔高兴得脸都变形了:“这次真是造化了,居然被我老光弄到一颗尸养珠,你们知道这东西好在哪里?我告诉你们,它邪性得狠,只要掌握其中技巧,整个人的运势都将被改变,那神奇得就像换了个生辰八字一样。”
我和老五怪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光叔,黎桃花更是一脸贪婪猥琐的看着那尸养珠,我还注意到他的手不经意间摸向自己的衣兜。
光叔贼溜得奸笑,“这尸养珠即可害他人倒霉,也可带旺自己,你说这么好的东西我能不想要吗?把它供在我美如画里的风水财位,哼,何愁生意不来,何愁那挖空心思经营美如玉的洪领头敢在我面前那么得瑟,整得我老光不爽,哪天我偷偷把这鸽子蛋放到他店里的风水五鬼位,包得他一路衰到底,无得翻身。小庄小黎你们都听好了,以后跟着我老光好好混,咱有了这本钱,不愁没有好日子。”
我们都咧嘴笑得非常开心,一边欣赏鸽子蛋一边幻想光叔描绘的美好前景,冷不丁光叔说了一句:“小黎,把你衣兜里的东西拿出来吧。”
黎桃花见露馅了,怕拿出来后会被夺走,就故意遮遮掩掩的说,“衣兜里哪有什么?”
光叔看到黎桃花心眼那么小,不高兴的说,“拿出来,保证不用充公。”
黎桃花咧嘴一笑,这才放下心来,手在上衣口袋里摸了好一会儿,掏出了一个东西,我认得那是在鬼林子地洞里弄来的那颗明珠。
光叔鄙视的看着黎桃花,“小黎,世界上有些东西是奇妙的,一旦沾上是无法摆脱了,除非你能驾驭它。尸养珠积聚天地间怨气而生,邪性非常重,它是会认主人的,你会用它,它能助你,你不会用它,反而被它侵蚀,哎呀,现在你手上这颗尸养珠已经认定你了。”
黎桃花被光叔的话吓得张大了嘴巴,“我是打算出去就转手卖给别人。”
光叔摇摇头,“谁第一次接触到它,它就认定谁,特别是小黎你这种心术不正,满脑子歪念的人更招惹这种东西,你丢了它或者卖了它,效果也不会消失,肯定是有害得,你必须承担严重的后果,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要学会驾驭它,让它为你所用。”
这么邪,我听了,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黎桃花见嘻皮笑脸的说,“既然这样说,那你手上那颗肯定也死死认定您老人家了,嘿嘿。”
光叔听了也不生气,反而非常高兴,黎桃花见此物是福是祸全看自己,便开始求光叔教他使用尸养珠的方法,而光叔就神气的摆出一副老师傅不肯轻易教徒弟的姿态。
这时我看到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阿练脸色很难看的看着光叔手里的尸养珠,好一会儿他缓缓的说,“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都搞错了很根本的东西。”
我们都一怔,光叔收起得意,脸上很快恢复平静问:“此话怎讲?”
阿练指了指被推翻在一边的棺材盖板说,“内侧有字,你们先看看吧。”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棺材盖板内侧果然雕刻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历经千年居然还得以保存得很好,因为常年接触古物,我习惯性走过去摸了一下,却发现那些字上面有很多像蜘蛛网密集的刮痕,可是刮痕很浅,只是略略造成一些磨花而已,我觉得很奇怪,又细细辨别了一下,发现那上面涂抹了一层特殊涂料,显然是为了加固硬化木质的作用,我嗯的一声,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些刮痕是怎么来的?难道是那只活人蚌被困当中烦躁难耐的时候刮的?
那些字也是鲁文字,我只能辨别一些片段,大概是叙事性的文字,估计是墓主人生平事迹,真要说具体讲什么,我却看不懂,只有光叔在认真的看,阿练则坐到一边,神色有些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在墓室阴暗熏臭的环境下更显诡异。
大约一支烟的功夫,光叔发出嗯的一声,估计他是一口气把那上面写的内容看完了,接着他给我们叙述了上面写的一段匪夷所思的事。
上面写的是妖巫冥震天的生平大事,主要是以歌功颂德为主,讲述冥震天为羌族部落在争夺资源、打败敌对上面所做的贡献和主要的几场战役过程,其中的叙述非常夸张,神奇到冥震天可以调请天兵神将来帮忙打战,掠夺来的物资可以供几几生几世享用不尽。光叔一边讲一边啧啧称奇,可是讲着讲着自己都觉得非常荒唐,便又开始责怪古人比今人还要浮夸,说话太能忽悠人,不过他还是提到一件非常重要又很有意思的事情。
这件事是关于冥震天如何发迹的。
话说冥震天原来根本不叫这个如此威武的名字,从那古文上面硬翻译来的话,他应该叫某种四脚动物的卵,光叔姑且称呼他为狗蛋兄。
狗蛋兄出生很差,完全跟天兵神将、名镇一方没有半点联系,他只是山野民间一个帮人放羊的农夫,没有土地没有老婆,连喝酒嫖妓的钱都没有,日子穷困潦倒只能不安分守己,于是他白天放羊,晚上偷窃,日子过得非常勉强。
可是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