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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个召开金融成果展的银行全称是:BaringsBank,巴林银行,一家来自于英国的老牌银行,是英国王室御用的投资银行。
有时候美帝人民的思想是很矛盾的,美帝的立国之战,本质上就是为了对抗英国的税收,而当时的英裔北美人很多都是在英国国内不得志的,所以才回来新大陆谋求生路。
所以在某种意义上说,美国跟英国应该是一个有着仇恨的国家,可是苏景祯不太明白欧洲或者是西方人的思维,因为美国人从立国之后就非常的渴望英国人的认同,甚至一直都在追捧来自英国的一切,例如卡地亚,再例如巴林银行,因为这些都是英国王室御用的,卡地亚是珠宝商,巴林就不需要再次说明了。
所以当华尔街日报刊登了来自于华尔街的两百五十位金融业精英将里森当成巴林的英雄,对其报以长时间热烈的掌声,并且在新闻的末尾吹捧这位来自于英国的投资新贵,并且将其称之为神童,本来这一切都与苏景祯无关的,他当时看报纸只不过是想翻翻有没有来自于墨西哥的信息。
而今天麦克这么一说,就让他回忆起了这篇新闻,并且与脑海深处的记忆联系在了一起,这个里森,不就是让有着两百多年历史的巴林银行破产的那位么?
这件事在当年可是非常的受人瞩目的,一个银行的交易员,因为投资日经指数,最终让一家银行破产了,这是让世界上所有的经济类报刊都大写特写的事情。
苏景祯记忆特别深刻的是,当时这家银行在爆发出丑闻之后,竟然在短期内就宣布破产了,甚至没有人提出要进行挽救,这让当时年轻的苏景祯甚为惊讶。
后来出来工作了,在翻看一些报刊杂志之后,才逐渐明白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也明白了当时为什么没有人去挽救这家掌控资产达到270多亿英镑的皇家御用投资银行。
苏景祯记得这个里森是在新加坡以巴林银行高级交易员的身份进行日经指数投资的,但是在什么时候投资,最后事件爆发最终导致巴林破产的具体时间,苏景祯就有点记不太清楚了,只知道当时日经指数是暴跌,但里森却是做了多头,为了抵消风险,他又卖空日本政府债券,而现实的发展却偏偏与他进行的投资相反,所以他就悲催了。
这件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地方,能不能在这里面获得一定的利益,苏景祯的脑海里一下就被这个想法给占满了,在图书馆,他就开始翻查十二月份的华尔街日报。
“苏,你要找我资料?在图书馆里的十二月的报刊我都看过了,你直接问我就可以了。”南希看见苏景祯在猛翻报刊,出于关心就上前小声的询问。
“噢……南希,我记得十二月的时候,保智商不是登过巴林银行的消息么?具体是在那天登出来的?我要看看上面说的是什么。”苏景祯听见南希这么说,眼睛就是一亮,这可是人形照相机?见过什么就记录下什么?
“巴林?英国的巴林么?”南希歪着头回忆了一阵,需要明确一下苏景祯说的巴林具体是那一个。
“没错,就是英国王室御用的那家巴林。”苏景祯点头,表明南希没说错。
“噢……那你稍等我帮你找出来。”南希作为一个黑人,能在全美数一数二的商学院攻读大学课程,果然是有绝招的,光是这记忆力就能让人目瞪口呆。
通常报刊上刊登一些商业组织或者机构,那要么就是极尽的诋毁,要么是相反的奉承,所以新闻内容里面必然有其近期的投资成绩,如果是奉承的话,成绩还必须是非常的漂亮的,要让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所以苏景祯拿到报纸之后,也不需要说太多了,直接就指着新闻向蜜雪儿就下达了指示,盯着这个银行在亚洲的投资项目,特别是报道里面的那个人。
“里森?巴林银行新加坡期货交易部的高级交易员?”蜜雪儿拿过报纸,略微一扫就得知了需要重视的这位交易员。
“没错,我要看看他的操作手法,最好能够拿到巴林银行在新加坡交易席位上的一切的交易数据,延时的就可以,不需要当天的。”苏景祯摸着自己下巴,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这让大家都有点兴奋起来,要知道这段时间小伙伴的心里都差不多将苏景祯神化了,这点石为金的手段太吓人,不服不行。
作者君:喂喂,好像七点的那章四千字大章节没有效果?波澜不惊的样子,让人心很痛啊,票呢?
延迟更新通知()
第四十九章 母亲的事业()
香港,袁光华在沙田的家里正打着电话。
“阿况,我已经问清楚了,这钱来得很干净的,的确是景祯那混小子在金融市场里面赚到的,而且他还传真了花旗银行的资产证明,还有一页操盘手的操作记录,都是花旗确认过的,没有任何的问题。”
袁光华努力的帮苏景祯解释,要把事情向两个从来没有接触过金融市场的人解释什么是汇市,什么是杠杆是挺为难的,可不解释不行啊,谁叫苏景祯过了一月十号就把交割完成的钱给汇回来了。
“对了,他那个女同学的钱该怎么办?我汇给你?然后转交还是?”袁光华说着就想起了一件麻烦事,他不认识苏景祯的那个女同学啊。
说起来苏景祯当时做事也是挺随便的,应该说他和陈桦俩都挺随便,这边苏景祯说了个帐号,那边陈桦就直接把钱打进去,袁光华在香港那边收到银行的电话通知时还纳闷,这十万块是怎么来的?
后来苏景祯打电话回来一说,才知道这是原来是自己外甥做的,当初袁光华可是问了银行好几次,是不是看错了,是不是有人汇错帐号了,还得银行也紧张起来,跟着检查了好几次。
“哦,哦……那就先放我户头上吧,不过利息我可不给了啊,嗯?是美刀,不换吗?那好,我明白了,就原样放在户头上,不换成港币和软妹币。”
南沙,本来拿着电话的苏况听了袁光华的解释,还是有点弄不明白这钱为什么来的那么快,不过老婆蒋秀霞已经在旁边示意他让出电话,他也知道不再追问,把话筒交给了蒋秀霞。
“表哥,上次你说的事怎么样了?”一上来蒋秀霞就不客气的询问着。
“什么事?哦,我明白了,订单的事吧?我和罗生沟通过,应该没有大问题,订单会在过年前就发出的,我帮你催紧点就OK啦。”袁光华忽然听见话筒里的人换了,一时反应不过来,不过自己表妹的声音也是挺容易辨认的,反应过来之后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情了。
苏景祯出国之后,蒋秀霞夫妻俩就把心血都放在了新厂的建设上,表哥袁光华本来就与她关系好,所以也非常的帮忙。
加上袁光华本来就有心进入内地市场,也想找个本地人做盟友,所以这些忙就当是前期的投入了,经过小圈子的询问,佐丹奴和堡狮龙都在扩大内地的连锁店,本来自己的加工厂就有点忙不过来了,现在有招商局总裁的亲戚说要揽订单,多少也要给点面子的。
所以打着袁光宗的名号,袁光华帮蒋秀霞的新厂拉到了总值超过两百万的大订单,光是这个订单就能让新厂在今年赚个盆满钵满。
前几天苏景祯打电话回来,说在美国赚钱了,交割后就汇到表舅的账户上面去,让自己母亲及时的与袁光华联系,然后解释了半天也没把怎么能这么快的赚钱这个问题忽悠过去,最后还是以长途话费贵,信号不清晰为理由挂了电话,让父母去问表舅。
在电话里面,蒋秀霞也说过袁光华帮忙找了大订单的事情,苏景祯听了是佐丹奴和堡狮龙,就偷偷的灌私货了,说佐丹奴的步子迈得太大,怕到时候结算会有问题,宁愿稳妥点,就做堡狮龙的订单就可以了。
蒋秀霞想了想,佐丹奴这两年开连锁店的确是比较多,将信将疑的答应了下来,不过这样以来工厂就会遭遇开工不足,有些浪费资源。
苏景祯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忽悠自己母亲,让她有时间不如自己买个品牌,然后自己设计服饰,在铜关镇那边开个专做批发的小商铺,这样就可以把剩余的机器开起来。
这几年服装的确很好做,国家逐渐的富强起来,人民的收入提高了,衣食住行这些刚需行业的也就渐渐的起飞,住和行先不去说,对于大部分一般的家庭,衣食无忧却是能够保障了的。
蒋秀霞信了自己儿子,进去才发现儿子挖了个坑,这年头想要在衣服上面赚钱,如果只是做来料加工就只能赚点加工费,虽然现在工人的薪酬水平低,但厂商给的加工费其实也不算高,所以要赚钱就必须搞自有品牌。
那么自有品牌怎么搞?
蒋秀霞一下就打开了新天地,把工厂的建设交给了苏况,自己一头闷进去就开始研究起来。
表哥袁光华能够从香港的大牌子拿到订单,那么他肯定也懂一点这方面的东西,所以蒋秀霞把学习的目标放在了袁光华身上,经过一连几天的电话询问,蒋秀霞是大致的明白了香港品牌是怎么建立起来的。
说穿了其实很简单,就是利用现在国内群众信任国外品牌的心理,直接就起个西化的品牌名字,然后装修要上档次,服饰的设计要西化,再把连锁店建在人流密集的商业繁华地点,那就可以说成功了一大半了。
再下来就是考验品牌的供货能力、质量、款式更新的速度这些终端问题了。
蒋秀霞按照儿子的计划,不是一上来就要做大品牌,而是走批发的路子,面对的是广大平民百姓的中低端路线,那么款式更新跟供货链就不需要考虑太多,只需要保证质量,有一定的比较新颖的款式,价格要平民化就可以了。
所以蒋秀霞对儿子汇回来的钱也做好了打算,就用那个钱在铜关镇买个商铺,把货版那里一放,接单就可以开始干活了。
苏景祯可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嘴快,因为对于佐丹奴的不满,而造成了自己母亲走上了一条创立自有品牌的道路。
他原意只不过是让母亲生产一些比较容易卖出去的服饰,做做山寨厂,模仿一些流行的服饰款式而已,并没有往深了去想。
看着妻子跟话筒对面的表哥聊得起劲,苏况心里却是有点小惆怅,妻子的事业是越做越大了,自己的呢?还有儿子也坑爹,他该怎么跟陈柏华说这个钱的事情呢?
苏况摇着头,叹了一口气就走到门外去抽烟……
第五十章 想家了()
冬假之后,苏景祯坐在教室,正在向一边的约翰在说着什么。
“时间上安排不过来啊,要是冬假是在二月份放就好了。”苏景祯有点头疼了,美帝没有寒假,也不是说没,只是它的假期跟虞夏的假期不一样,跟农历新年更加不搭,苏景祯有点想家了。
“那你在新年的时候怎么不回去?”约翰不明白苏景祯的想法,一头雾水。
“我知道,苏他们虞夏人都是过农历新年的,是这个词吧?我在唐人街见过,挺热闹的。”麦克本来在看书的,听见了小伙伴在旁边聊天,忍不住回了一句。
“农历新年?”约翰不懂东方人的习俗。
“就跟之前的圣诞节一样,OK,我的意思是这个习俗,我并没有别的意思。”麦克解释着,可猛一想到约翰的信仰,立即补上一句。
“噢……我大概明白了,麦克,你不用解释那么多的,我尊重别人的民族习惯的。”约翰大致的明白了农历新年是个什么概念,也回应了麦克的善意。
“你这是要回国?过这个节日?”约翰明白过来之后,也知道了苏景祯的打算了。
“也不仅仅是这个问题,上次墨西哥的时候我们不是因为没有信任的操盘手么,结果只能交给花旗去操作,一次半次还行,可要是我们的成功率一直都比较高的话,那么花旗的人就很容联想到什么的,可能会跟随我们的计划,那就没有隐密性了,很容易出事的。”苏景祯把自己的担心说了一些出来,但这个并不是他要回亚洲的主要原因。
“应该不会吧,你看那些基金,文艺复兴什么的,不都成功率和回报率都很高么?也不见他们出事?”麦克不懂这些,以为苏景祯在说人生安全什么的。
“不,麦克,苏不是说这些东西。”约翰反倒是明白苏景祯的意思,很多投资高手都是摩根或者是高盛等投行出来的,为什么?就是因为自己的成功率高,回报率高,这就会出现被投行占便宜的事情出来,无论是跟随操作,还是各种费用的剥削,都会把这些人的利润分走,所以才会出现人才的流失。
“噢……”麦克耸了耸肩膀,对于自己不明白的事情,麦克懒得去想,他现在正忙着对线性代数发起攻击。
“噢……那个里森?”约翰记起了这件事,英王室御用银行的高级交易员。
苏景祯耸耸肩膀说道:“能在报纸上刊登出来的,怎么也会有一定信誉吧?我就是想回去的时候顺路去见一见,要是可以的话,我们的计划以后可以拆分开,虽然别人也能查出来,不过能给他们多找点麻烦就多一点,至少主动权在我们这边,随时可以换投资银行。”
“嗯?也有道理,光使用在百慕大的空壳公司账户也不好,可以去英属维尔京群岛那里也注册几间离岸公司,卢森堡也是另外一个很好的选择。”这不愧是犹太裔的,别看约翰一副德州牛仔的形象,但内里妥妥的是犹太人思维,从上面的话里面就能体现出来,说不是都没人信。
至于瑞士这个世界上银行最密集的地方就更加不用大家额外的提出来说,这个国家的银行业已经跟一般国家的银行业不在一个层次上面,不需要专门拿出来说。
“主要是现在整个美洲的经济都被墨西哥影响,简直就是一团糟,以我们的能力来说根本就分辨不出那些是赚钱的机会,我们也需要冷静下来,不能盲目的以为自己这次成功了,就必然次次成功,那样很容易会出事的,多少的所谓金融精英或者是曾经辉煌的投行死在这种思维错觉上面。”苏景祯很平淡的对同学表达自己的想法。
这里面不但有他自己内心的想法,也有一些忽悠别人的东西在里面,不能每次都把自己的投资计划告诉别人,有些事情只能自己做,或者每次选择不同的人来做,这样才是最安全最稳妥的办法,因为人心是最不可捉摸的,谁知道别人看自己赚了大钱之后会不会有些什么特别的心思?谁都保证不了。
以苏景祯现在大一的年龄来说,他说这些话也是非常符合他现在的身份的,知道的人只会说他有自知之明,是个很冷静、稳健的投资者,不会说什么江郎才尽之类讽刺的话语。
“那你写个请假条,我和蜜雪儿一起去帮你请假,就写家里有急事,一周到十天的假期应该能请到。”约翰想了一下,觉得在这方面上可以帮助苏景祯,于是就直接开口说帮忙了。
“现在还定不下时间,要等蜜雪儿的调查完成了才行,而且还需要花旗出具一些证明文件,不然我一个学生跑去跟一个专门为贵族服务的老牌银行谈事,别人能让我进门就算服务好的了。”苏景祯笑了笑,能有本地学生做担保,向老师请假也会相对容易一点,特别是约翰跟蜜雪儿这种有背景的。
其实苏景祯这次回去最主要是想找找表舅,让他在香港找个专利案的律师帮忙去日本做一些事,如果能够让他记起巴林是什么时候出事的就更好了,而且还要回家过年,如果在家里能见到陈桦就更好了。
这傻妞上次在风里吹了半小时,想想就心疼,要不是感冒了,被蒋文婷知道了打电话来大骂了苏景祯一顿,他还不知道这事呢。
不过文婷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电话的?
不过现在说这些还太早,因为这该死的数学老师进门了,看了一眼旁边的麦克,苏景祯自己也暗暗摇头,现在这个社会连学金融的都要专攻数学,他也是醉的不行。
不过看见麦克跟约翰都是愁眉苦脸的样子,他忽然又觉得幸灾乐祸起来,毕竟他的数学成绩要比这两位好,看着别人痛苦的样子,苏景祯平衡了。
看来老话说得对,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面的。
作者君:五十章了,时间过得真快,谢谢大家这大半个月的陪伴,让手残的作者君感动的是,虽然有催更的,但大家还是很体谅我的,并没有太多的指责,谢谢大家。
么么哒……
第五十一章 记忆的沉渣()
皇后区小公寓。
“苏,我觉得这个里森的投资理念和操作都挺不错的。”蜜雪儿扬着一叠白纸,那是她找到的巴林银行新加坡交易部的数据。
乔安娜和苏景祯都坐在沙发上,正入神的看着部分的资料数据,苏景祯听到蜜雪儿在咋呼,抬起头想了一下,没有发表意见,有低下头看资料了。
这时候他心里有点疑惑,巴林破产事件,那是因为里森做了大量的日经指数多头,那么现在日经指数正是牛市,那这里面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指数掉头往下,坑死了巴林银行呢?
苏景祯假装在研究资料,心里却是一直在回忆,但是记忆里面并没有什么关于这件事的印象,这令苏景祯非常的苦恼,不能找出原因,他就不能确定指数转头暴跌的时间节点,没有了这个,赚钱就无从谈起,他可不想就这么盲目的就把钱砸进去,然后买一个暴跌的机会。
就算暴跌是存在的,那么没有确切的时间,就无法判断在掉头往下的时候是股市自己在调整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没有这些,操作就基本上不可能了,只能是跟赌博一样,买一个以月结为结算周期的对赌协议,可苏景祯无法说服自己做这件事,因为这样太不负责任,对自己不负责任。
他做不到这凭记忆或者其他无法确定的原因而去赌博,这跟他的性格相不付,之前无论是墨西哥,还是再早一点的赌球,他都是在看准了,才下的手。
例如赌球,意大利都进四强了,这跟记忆已经完全相符了,他才会去投注站,再例如墨西哥,他是了解了墨西哥九四年全年的情况,无论是经济还是政治,都一步步的跟记忆渐渐相符,他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