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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金媚祸-第2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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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中心酒吧一条街,白日里气氛萧条而悠闲。

    坐落在酒吧街街尾,近日火极一时的流韵外头看着仍是一幢略显破旧的三层小楼,墙上水渍还未干,看着愈发平庸。

    小楼二楼尽头,面朝街心花园的方向一间房,是包玲玲的办公室。

    里头的装潢跟她这人一样,透着一股素雅又微微陈旧的气息,同大厅颜色一样的酒红色沙发,偏深的木质家具,唯一别致的是一面挂满了各式纸鸢的艺术墙,透着些许接地气的艺术范。

    刚刚送走台风,这日午后流韵又迎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安静办公室内,端坐书桌后,望着对面椅子上高大英俊的年轻男人,包玲玲神色微微严肃,甚至透着一丝不常见的淡漠。

    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齐先生,您的提议恕我拒绝,我决定还是不接这桩生意。”

    就在台风来袭前的一夜,这个名叫齐晗的年轻人找上包玲玲,提出希望在八月底的最后一个周六,包下流韵一夜,筹备一场接风宴。

    这个要求不难,而且报酬不菲,他直接开口愿意支付三倍于流韵平日单日营业额的包场费,且酒水另算。

    然而这么稳赚不赔的生意,考虑了那么久,包玲玲却是一口回绝,说实话这毫不符合经济利益最大化,不该是一个生意人理性思考的后的答案。

    书桌对面,对上包玲玲微显淡漠的双眸,齐晗微微诧异。

    “您能给我一个合理的拒绝理由么?”

    他淡淡开口。

    说实话包玲玲并不是太喜欢齐晗,他看似文质彬彬实际却有些咄咄逼人,一句话语气丝毫不显,却是偏偏要加上“合理”二字,是暗讽她不够理性?

    包玲玲在心里笑了,面上却还是那副严肃冷淡的样子:“我想流韵是我的,接任何生意我都有决定权。即便理由不合理,我想也无需给旁人一个交代。”

    她冷冷开口,不知是不是错觉,齐晗甚至有一瞬感觉到了包玲玲心里对他强烈的排斥和敌意。

    只是他做事向来认真,选定流韵是他对比过几乎所有合适场所后最优的选项,当然不会轻易放弃。

    而既然对方是感情用事的人,那就更好办了。

    齐晗淡淡扬起嘴角来:“当然,我是外人,老板娘当然无需给什么交代。只是换句话说,流韵现在的形势不好,多一个生意多还一笔债,说不定就攸关存亡,在这样的时候您一个人替整个流韵做主可以么,您就不为手下的人想想?”

    包玲玲的脸色微微变了。

    “另外如今流韵特色不足,多办一些这样的主题宴会也算是另辟蹊径,老板娘也许不会一辈子在流韵做下去,但也不能完全不为将来考虑,能有这样好的一个机会,不尝试一下岂不可惜?”

    “至于最后——”

    齐晗嘴角笑意加大,他们这样的人,高门大户培养出来的哪个不是揣度人心审时度势的一把好手,瞥了包玲玲越来越动摇的神色一眼,齐晗笑道:

    “您可能不知道,我同霍城是旧识,这次我直接找您谈也只是为了把公事私事分开。当然,为了最后实现目标,我也不介意把公事按私事的流程办了。”

    所以说到底,他是铁了心要逼流韵接下这个生意了!

    话说到这里,包玲玲眸中闪过一抹惊异。

    她人到中年长相也算不得最出挑,却独独是有一双眼看着特别,竟是稀有的浅茶色,看着温和,且任何的情绪都更容易从眼底窥探到。

    齐晗轮番轰炸下,包玲玲眸中冷色转了又转,最终却是被现实打败,冷冷叹了口气。

    “好,我答应你的要求。”

    …

    当日午后,齐晗从流韵后台办公室出来,入眼到处都是差不多的过道,他很自然拐错了一个弯。

    结果这一头的风景,远比来的路上好上不少,他走出几步,到了过道尽头,那里环境陌生,却出现了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

    彼时午后静谧的阳光里,还带着昨夜潮湿的水汽。

    那人就坐在阳光最柔和的地方,长发盘起,身穿一套紧身舞衣。

    那灰色衬里黑色面料的舞衣很衬她的肤色,阳光下不施粉黛的小脸肌肤清透唇红齿白,让他恍然一刻都忘了这里是夜总会,还以为误入了哪家舞蹈学院的练功房。

    只是随后,当那阳光里的姑娘拿起手中玫瑰往坐在对面的男人脸上比,还笑得比花还好看的时候,他所有的想法都戛然而止,淡淡的一双眼里,带起了一丝玩味来。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对面窗台上的姑娘名叫安浔,算得上是他兄弟的女友,俗称的朋友妻。

    同时她也是这家夜总会新晋的当家花旦,舞姿热辣创意无穷,出道不到一月,已经风靡了整个临江上层圈。

    裴钊曾咧着嘴摇着头说这丫头有点疯,忒不省心。

    此刻这不省心的丫头也的确是摆着一副不太该被他看到的姿态,一手拿着白玫瑰,一手拿着剪刀,边修剪着玫瑰上的刺,边和对面的男人谈笑。

    那男人有着一头金发一双碧眼,标准的英伦风,笑起来的时候,堪比阳光灿烂。

    安浔扬起手里的花:“来,咬咬看,关键是你咬着要舒服。”

    说着她把花往另一头递,当真一副要亲手塞人嘴里去的亲密劲。

    齐晗眼神微微意味深长的时候,兜了一圈终于把人找到的包玲玲走上前来。

    “齐先生,出口不在这个方向,请您跟我来。”

    包玲玲扫了一眼现场,不动声色淡淡开口。

    话落对面两人回头,四目相对,齐晗认得安浔她却不见得还记得他的脸,神色从方才柔和的笑变成微微冷淡的模样,她轻扫了他一眼。

    玫瑰,舞伴,口衔玫瑰。

    齐晗大致能猜到安浔今晚的演出是什么了。

    这还真是不嫌事大的节奏啊。

    心里感叹一句,齐晗冲安浔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即转身跟着包玲玲走了。

    偏着脑袋,安浔将齐晗的背影看上两眼,回头,一眼看见对面的男人已经把玫瑰叼好了,正以一副微微滑稽也微微暧昧的姿态盯着她笑。

    米娜桑抱歉,今天家里出了突发状况白天码字时间全部占用了,晚上家里也来了客人码字环境不理想,拼死拼活白只写出了这么多,因为今天超级累状态不好,不想乱七八糟写所以把高chao刻意押后了,明天万更,决不食言,把高chao给大家好好写全,大家抱抱,请体谅,么么哒!(づ ̄3 ̄)づ╭?~

    ps,我感觉我都快成写不举专业户了~( ̄▽ ̄)~

V264 我求你() 
在流韵关门的三天里,其实安浔一直没有回过安家。

    就在台风假期的第一个清晨,Friday病倒了。

    这一病很严重,从最初的虚弱开始,那天夜里它出现了脱水的症状,安浔无奈只能把喵送去了兽医院。

    吃药,打针,吊水,此后伴随着风雨,这场一人一喵共同作出来的疾病,来势汹汹却好歹有惊无险,直到风暴最肆虐的昨夜,Friday终于恢复了一些体力,跟着安浔回了家。

    它还是很虚弱,不能独处。

    安浔心里稍稍有些愧疚,整夜都留在了秘密基地照顾。

    当然因为有台风作掩护,在义信那帮保镖那里她只是在三天前回家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门,看不出任何问题。

    除了三天里她的手机早就没电了,还有她最后赶不及偷偷溜回安家,为了同舞伴见面,今天直接到了流韵这两点之外。

    所以在安浔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她昨晚同霍城完美错过。

    是因为今天她直接凭空出现在了流韵的原因么,从早上开始她心里就隐隐觉得不踏实,做什么都有些心不在焉,无法完全从容。

    叼着玫瑰给安浔亮了个相,金发男人把花拿下来,扬手拍了拍安浔的胳膊。

    “好了,演出就在今晚了,你集中注意力我们再来一遍。你花了这么多钱,我也要确保你能物有所值不是~”

    金发男人的中文带着一点点口音,却是说得相当流利。

    话落安浔回了他一个笑容,将手递上他伸来的手心,然后被轻轻一带,绕到了空地中央。

    其实早在上一世,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她是很喜欢跳舞的。

    有的人天生对音乐敏感,能从一段旋律里听出作曲者的感情,从一节歌词里听出作词人的人生,上一世的辛蓝,就是这样一个特别的姑娘。

    她很聪明,性格却很内向,在从小到大的很多时间里,她都是感情的接收者,而本身却更习惯于安静的待在自己的空间里,翻一本书,听一首歌,弹一段钢琴,感受生活中的所有。

    这样的孩子比较特别。

    在双胞胎出生后的头几年里,周围不少邻居都知道,辛家的大丫头,脑瓜顶顶的好用,但是心理却好像有点小毛病,两岁才开口说话,一年都讲不了几句。

    这样的情况放在如今很多人眼里,可能能称之为天才的怪癖。

    她的脑袋每天都接收着大量的信息,自己心里的东西却从不表露。

    辛爸爸和辛妈妈都有些担心,整日操心翻着花样带着两个女儿出去接触新东西,就是想给大丫头找点不那么安静沉闷的爱好。

    直到双胞胎五岁那年,辛紫爱上了跳舞,把辛蓝也拖了过去。

    此后在舞蹈上,她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因为多年对音乐的特殊感知,使得她对节拍的把握和舞曲感情的掌控异常的到位,每次翩然起舞的时候,带来得是能将观舞者的身心都吸纳进去的神奇力度!

    而最让辛家父母和舞蹈老师意外的是,在跳舞的时候,辛蓝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她心里所有的感受,都开始慢慢通过舞蹈,通过肢体语言表达了出来。

    那些感受里,有爱,有快乐,有幸福。

    直至看过女儿的舞蹈之后,辛爸爸辛妈妈才欣慰的发现,原来他们的蓝蓝是这样来看待世界的,她过得很开心,虽然她不常常像小紫那样用笑容表达出来。

    而更好的是,随着在舞蹈中慢慢摸索和感知,她终于慢慢一点点学会了表达心里感受的方式,从肢体到语言,从笑容到眼神。

    直至几年之后,两姐妹长大了,她看上去已经和普通的孩子没有多大差别,只是比妹妹辛紫更文静一些。

    而她所有的张扬和热情,都留在了跳舞的时候。

    这就是当年的往事。

    在她们十来岁的时候,因为一些变故她放弃了三年的舞,在重生之后,她重新捡了回来。

    这一世她心里藏的事更多,脸上的面具已经容不得她摘落。

    而她喜好用肢体语言用身体接触来表达感情的习惯其实一直没变,在她最初确认了对霍城的感情跑去找他那一天她做了什么?

    是的,她给了他一个,很用力很用力的拥抱。

    所以此刻,便也是一样。

    当美丽的少女合着音律翩翩起舞的时候,饶是新学的舞步还并不熟练,却能带给人最原始真挚的感受。

    这样的感受,来自于她内心,同所有看着这支舞的人的内心相共鸣!

    此刻的这支共舞,极其暧昧多情。

    当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舞伴怀抱上来,用掌心沿着她的手臂轻抚而上的时候,感受到的,是怀里姑娘如烈火般燃烧,却又藏匿在密林深处的古怪真心。

    远远的,房间门口,几个人驻足观看,脸上的表情都不好。

    其中一个妹子忍不住,低咒一句:“靠,老板娘最近也不知在想什么,还请这种专业舞伴来给那贱人配舞,是钱多的没处花了么?!”

    “只是这有什么用,你看她天天跟人撩骚,那么爱勾引男人来跳什么舞,怎么不干脆去做鸡!”

    女孩满口污言秽语,一张脸因嫉妒而扭曲。

    骂过她偏头,却是没有得到身边姑娘的响应。

    同样站在门口看着这支舞的还有芊芊,只是不知怎么她今天破天荒的却是没有发表任何评论,眸光冷冷的盯着空地上的安浔看了一会儿,芊芊转身把身边的同伴推了推,砰的一声关了门!

    ——

    是夜,台风刚刚过境,临江的天气凉爽如秋。

    少了夏日的闷热,压抑了几天的市民们抓紧时间出来享受好天气,白天街上的人就比平时多,到了夜里,市中心各个主要街道也显得有生气了不少。

    流韵做夜场生意,每天晚上六点开始准备,八点开门,九点左右迎来一日高峰。

    晚饭过后,伴舞姑娘们陆陆续续到场,后台变得热闹起来。

    女人多的地方,无论是菜市场还是舞场都一样,嬉笑打闹的,互相不爽的,挑拣着裙子排练着舞步,关系好的关系差的什么样的人都有,久违的,热闹得并不惹人讨厌。

    要说在流韵,芊芊的手段还是挺高的,那化妆师肖红把她惹怒之后,今天果然就没有再出现在各位领舞面前。

    换上来的新人是个中性打扮的妹子,话少动作快,似乎手势也不错,看来肖红想要再调回来已是不可能了。

    今晚安浔的舞照例安排在中场,化妆师给她描了一个艳丽的红唇妆。

    配合今天的妆容,她的头发被烫成了大波浪卷,发根处洒了些金粉上去,一侧耳根旁,黑色的夹子将蓬松的长发固定,露出干净明艳的侧颜。

    化妆师手中粉刷上上下下,工作已经临近收尾,忽然屋外走廊上传来嘈杂人声,感觉有一群人浩浩荡荡跑了过来。

    为首的姑娘一下从敞开的门外冲进来。

    “不好了白薇姐,安姐姐的裙子被人剪坏了!”

    那姑娘叫毛毛,是专门负责演出服的,身后跟着一群小姑娘,进门就高声喊起来。

    这一声像是炸雷一般在安静的领舞室里传来,所有人都望了过去。

    白薇正在梳妆台前梳头,闻言回头,看见毛毛手里正提着一条大红舞裙。

    “白薇姐这可怎么办啊,这是安姐姐一会儿上台就要穿的裙子,老板娘专门去外头定做的今天才送过来!下午我签收的时候还好好的,结果刚刚带着人去提衣服,打开柜子拎起来一看…!”

    这姑娘,脸上的神情无比焦急,一段话倒是时间地点人物说得有条有理。

    话落她急哭了一样看了安浔一眼,像是有些害怕手抖着一扬,臂弯上的裙子在半空断成了两截,裙摆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们这样声势浩大的冲过来,门口已经被看热闹的姑娘们围得水泄不通。

    领舞室里静悄悄的,见惯了风浪的老人儿们无声相看,白薇过去捡起地上的裙摆,皱起眉来。

    “通知老板娘了么?”

    毛毛红着眼点头:“已经有人去了,老板娘应该马上来了…”

    “只是,只是老板娘来了也没用啊,这裙子都变成这样了还怎么穿?到底是谁这么恶心啊,居然在背后做这种事!”

    毛毛姑娘一句话,现场气氛直接降到了冰点。

    话落,身后一个安浔不认识的小姑娘义愤填膺的接话。

    “是啊,简直太过分了,这么贵的裙子,这不是砸我们自己的场子么!这绝对是嫉妒安姐姐的人做的,你看那破口,剪得那么碎,该是多恨用了多大力剪的啊,女人的嫉妒心最可怕了!”

    姑娘说着,偏头朝安浔看来一眼,眼风扫在她腰上。

    她们这一声声姐姐姐姐的,真把她叫老了。

    安浔依旧端坐在大门边的椅子上,此刻正回头好生看着这出闹剧,被那眼风扫到,倒像那被剪碎的不是裙子是她的腰了。

    扯了扯身上的毯子盖住腿,安浔抬头,眼底幽幽滑过一道意味深长。

    “…其实,前几天芊芊姐不是跟安姐姐吵架来着…”

    门外的人群里,这时不知谁低声嘀咕一句。

    话落,现场片刻死寂,嘣的一声,忽然房间角落传来一声巨响,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那是芊芊,一把把吹风机叩在桌山,霍然起身:“是谁说的?刚刚那句话是谁说的?!有本事站出来当面说!”

    芊芊脸色很不好。

    这样一点就燃的个性其实不利于在女人扎堆的环境了生存,别人都笑里藏刀就你一个人简单粗暴,不做靶子都对不起这个性。

    “芊芊!”

    白薇出口制止。

    然而并没有用。

    芊芊几步到了场中,一把夺过毛毛手里的裙子。

    “这件事与我无关,我发誓绝对不是我做的!”

    “你,还有你,你们亲眼看见我弄坏的裙子?没有就闭上你们的臭嘴!自己做不好事就找替死鬼,怎么,今天居然找到老娘头上来了?一个个都活够了?!”

    “不,不是的…”

    芊芊凶残的威胁中,毛毛姑娘委屈的哭了。

    她身后,刚刚大义凛然的姑娘脸上此刻带着面对恶势力的愤恨,不说话,表情却是坚定非常。

    房间里气氛瞬间僵持,所有人都等着看一场早该爆发了的好戏。

    包玲玲拨开人群好不容易挤进来时,面对的就是这样一幕。

    几日不见,包玲玲似比先前更加憔悴了,一双浅淡的眸子里满是疲倦。

    她皱眉把几人看了一转,冷冷开口:“够了,都不要吵。”

    一声轻斥,却是掀起了爆发式围攻。

    芊芊:“不是我想吵…!”

    毛毛:“老板娘,不是毛毛的错…”

    正义姑娘:“老板娘您得正好,你一定要给我们主持公道啊!”

    三人同时开口,场面一度混乱。

    萧条的流韵,是有多久没有出过这种尔虞我诈的乱子了?白薇皱眉的时候,安浔轻轻勾起了嘴角。

    她并不见得开心,毕竟今晚的舞是她计划的重要一环,她准备了很久。

    眼底凉凉笑意漫起的时候,安浔忽然开了口。

    “现在公道什么的不重要吧,我就是想知道,今晚这支舞还能不能跳了?”

    幽幽一句,声线是她一如既往的凉。

    话落所有人的视线都转了过来,安浔嘴角的笑意微带着嘲讽,对上包玲玲紧皱的眉眼。

    “今晚的舞我是一定要跳的,等把事情解决了你们爱怎么闹怎么闹。”

    “不就一条裙子么,换一身就行,这里是夜总会,难不成连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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