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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年轻漂亮的姑娘那么多,你何苦故意羞辱我,滚开,你给我滚开!”
却是她再挣扎,都挣不脱死死扣在腰间的手!
下一刻安建国压上来,掰起宋灵韵的下巴,迫着她,直视前方!
这一眼,她看见的,是不远处昏暗的灯光里,安建邦因极度震惊而瞪圆的眼,镶嵌在左半边抽出的脸上,愈发狰狞!
哈,哈哈哈!
身后安建国扭曲的低笑出来!
原本,她对他是不那么具有吸引力了的,便是有,为了他的大计划他也不会乱来不是?只是这一切,都在他亲哥安建邦病倒的那一刻起,全然逆转!
反正她也是个谁都能睡的女人不是么,最近不就好好的伺候着那LPO的顾总么,怎么,人家有钱有势就能睡,他没钱没势,就不能了?
她可别忘了,他,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呐。
安建国狞笑着,死死掐住宋灵韵的下巴,低头的时候,那开口的声线,像是地狱来的魔鬼!
“嫂子,你知道我平身最恨谁么,给你的提示,就近猜,那人,现在就在最近的地方,看着我们呢~”
所以这一次,是多么好的机会啊…
让他得以撕碎那张道貌岸然的面具,得以,将他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哥哥,狠狠踩在脚下!
心中猛然一颤,宋灵韵终于明白,安建国,他要的并不是她,而是在安建邦面前要她!
他是要在安建邦最无能为力的时候,给予他最大的耻辱最重的一击,她是他的武器,今晚,她绝对不可能逃脱!
死死咬牙,宋灵韵脸色苍白,却是最终放弃了挣扎。
安建国,他知道她太多的秘密!
从安淮的出生,到秋映瞳的死,甚至是四年前那个雨夜她在苍山活埋安浔,他全部牵涉其中!
而如今,他成了她身边最危险的一颗炸弹!
宋灵韵的乖顺,让安建国非常满意。
嘴角带着冰冷的笑,他抬头,死死凝视着前方病床上安建邦难以置信的双目,看清那泪水后方深深恨意的下一秒,他扬手,一把撕开了身下女人的衣襟!
却是这个角度,他看不见,看不到身下,那一双血丝充盈的杏目里,惊恐寸寸褪去,一点一点,凝起了,至深的寒意!
——
入夜后的临江,被灯火妆点。
却也许,便是城市最绚烂的霓虹也无法渗透人心底处最阴暗的污浊,繁星般的火光太遥远,远在天边,照不亮城市街头最肮脏的角落。
今晚的流韵,依旧是满场。
门外车水马龙,门内觥筹交错,激情间,是永不停歇的喧嚣。
自选秀那夜,此后的每一晚,安浔都会过来。
身为年度头牌,她的出现如同一支强心剂,给流韵带来了如潮水般涌入的客源。
为了回应所有捧场宾客的热情,她每晚都来跳一支舞,仅有的,一支舞。
夜半九点,夜场正式拉开帷幕。
红光旖旎的大厅里座无虚席,身后的大门打开,迎入一行人,清一色的黑衣,容色冷清,为首的男人有着一张朦胧灯火间都能窥得七分俊逸的脸,却是周身气质寸寸如冰,每每有人下意识抬头,还未待目光交汇,便在逼迫中迅速移开。
在整个临江,霍家是禁忌。
却是那总是一身黑衣,与许许多多的新闻里出现,却又像是只活在传闻里的男人,那张脸,在他执掌霍家接下义信后的数年间,叫所有人,用心铭记。
那是让女人们看一眼就心动的脸,让男人们带着嗤之以鼻,却又小心翼翼的回避。
整个临江,无人对视无人言语,甚至连名字,都几乎无人愿提;
这样一个存在本身便等同于黑暗的男人,被所有人远观却又像是被所有人唾弃,直至忽然有一天,突然有了第一个人堂而皇之的靠近,打破结界的同时,勾引了无数好奇的视线。
而今晚,那个奇迹般的女人,也在这里。
她曝光度太高,几乎没有用上一场秀的时间,就让很多人辨认出了她的身份。
此后所有的演出,她日日登台似倾尽所有跳上一只绝艳的舞,他夜夜捧场,带着全然冰凉的神色,从头凝望至尾。
一曲终了,她谢幕,他离席,从无一句言语,无声中的默契叫人越看越不由在心底嗤笑,这算什么,变相的当众秀恩爱?
却是今晚,当那悠扬的舞曲响起,她一身华服出现在舞台正中,轻抬眼时,那青黑眼底沾染的光亮,却是恩爱,没有半分关联。
一支钢管舞,亦是可以跳的凄美而高贵的。
不同于首秀的那支舞,今晚的这一曲,更像是个悲伤的爱情故事。
伴随悠扬乐声,容色倾城的姑娘淡着一张脸,整支舞都盘旋在钢管上缠缠绵绵,今晚她穿了一身银白色的短裙,依旧是大胸长腿细腰,身上的亮片动起来的时候,在灯光下灿若星辰。
她的妆容都很夸张,甚至双睫上都粘着雪白的羽毛。
却是这样的妆容,在舞台缭乱的灯光中便带出了一股奢靡的气息,全程她盘绕在钢管上做出一个又一个优雅而复杂的动作,每一次停顿之时眼眸都是轻垂,灯光照出剪影,她看着沉静,甚至脸色微微苍白。
整支舞间,她都没有抬过一次眼。
直至舞曲最后一节她才落下,轻轻一个侧身躺倒在地,伴随乐声翻转一圈,到了离观众席最近的地方。
整个大厅,因着这一个动作而微微沸腾!
今晚远不如以往舞姿勾人的美人,终于在最后一刻放了福利。
她平躺在聚光灯下,双手平摊,轻轻曲着一条腿。
因为运动她微微喘息,那惨白灯光下周身雪白的肌肤寸寸如玉,从观众席的角度看去,透过那纤长雪白的睫毛,甚至可以看见她微微起伏的前胸丰腴饱满期间一线深沟性感诱人,叫人屏息凝视,心若擂鼓!
却是,那气息间轻动的羽毛长睫,轻颤得,太过明显。
就像那一呼一吸间每一次充盈与抽离都是痛苦,压抑着叫人无法承受的艰难,当那无声的情绪蔓延开来,便是看上一眼,就让人心倏的狠狠抽紧,刀割一样生疼!
眸光紧凝,在情绪波动最大的那一刻,台下,霍城死死,攥紧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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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抱歉,今天先到这里,话说今天居然是白和大叔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结果白个迷糊完全忘记了,大叔也没怎么想起来后来饭都吃完了我都去码字了,突然不知大叔抽了哪根筋记起来了哈哈,结果我还要码字,简直是最无奈的纪念日啊,早知道是这样我白天就抓紧了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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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部分内容白就卡着放明天了,因为明天要和大叔去庆祝白要早点写完,明天字数会多一些,大家抱抱,么么哒!(づ ̄3 ̄)づ╭?~
V258 如愿以偿()
那一刻,漆黑的阴沉的,漫天犹如极寒深夜般的气息,翻涌而来!
敏感如安浔,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这样的体质也有很好的地方,至少他为了她的每一分伤怀,她都能真切得体会到。
当然体会到后,作为直接导致这一切的人,她并不觉得开心,一点,也不开心…
同样难受着压抑着,安浔不得不承认,她已堕落到从霍城的悲伤中去寻找存在感的地步,仿佛他越难受,就能证明用情越深。
当她远远跑开,他不得不紧追而来,在最近伤人伤己已然扭曲的关系中,她却是找到了那久违的安全感,她汲取着彼此的悲伤,终让自己安定下来…
舞台之上,当舞曲到达最后*,编曲忽然变得清冷而悠扬,合着韵律,安浔翻身而起,足尖轻点,幽幽踏上舞台边沿。
她身子轻得如同一片羽绒,在那样危险的地方,站得稳稳当当,神色微凉。
回首,她连眸光都很淡,越是像这样冷若冰霜,便勾得台下所有人越是热血疯狂!
而当她终是微微抬头,青黑眼底含着一抹淡淡风情,视线无声滑过下方喧闹人群,仅是一眼,望得所有人气息微凝。
下一刻她偏头,扬手,那一刻似有风扬起她轻柔的发,她合着曲调,盈盈,跳出那第一个轻柔音符来。
她就站在离所有人最近的地方。
离最中心那最大的那半圆形卡座,仅仅一步之遥。
当视线交错之后移开,她短裙之下两条莹白修长的腿全然暴露在他眼前,那是只有他一人触碰过的地方,当然如今,大大方方的被所有人观赏…
至今她仍是他的东西,她绝不会让其他人触碰,也不会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当然,在他选择避开她的那一夜,他便也同样失去了,完全占有她的资格。
她再也不是他能束之高阁,只有他一人能珍爱守护的宝贝…
也不是那个出身富贵,只要安安分分留在他身边,就能幸福一生的姑娘。
她求着他甚至不知为何物的东西,自贱身价。
她践踏着自己的尊严也践踏着他的,把自己放到了所有人都能轻易亵渎的地方,站到了,他心底结不了痂的深深伤痛上!
今晚,若是她还能像第一晚那样妖娆的笑起来,那该多好啊…
却偏偏,今夜她选了这样一支舞,用这样一副表情,她连脸色都是苍白眼底一直是漠然的空洞,别人都看脸看腿,却有一人必定是看眼看心,她这样悲伤决绝的出现在他面前,枯萎残败得像是一只暮秋的蝶,这是要逼死他的好兄弟呢,还是逼死他的好兄弟呢!
放心不下今晚亦是跟来了的裴钊,他甚至不敢陪着霍城坐到离舞台最近的地方。
此刻只能缩在偏远的阴暗角落,一边无奈,一边黯然。
远远的,那舞台至高处,一身白衣容色倾城的姑娘,正用着最妙曼的身段轻轻跳出最灵动的舞步来,他不得不承认,安浔是真的美,美得令人窒息,同样狠得,教人想死!
她是故意的?
如果是,那简直就是场灾难!
爱上这样的一个姑娘,也许便是剜心刻骨死无全尸都得不到半分怜悯,而他最担心的,是仿似这两人间的问题,并不像他之前以为的那样单纯…
每一夜,伤人伤己,她何苦如此?
隐忍禁锢,他很快,就无路可走!
当那轻纱伴着最后一声韵律湮没,她轻跃而起,落下的时候,在那一线狭长的沿木上,缓缓,静默成茧。
早在上一世的时候,辛蓝学过很多年的舞。
她太惯常用肢体来表达感情,比如喜欢时的相拥,贪恋时的亲吻,比如悲伤时垂眸一瞬,便像潮水来袭般吞没一切的悲伤沉寂…
那一刻随着音散,整个喧闹大厅变得诡异宁静。
所有的声音画面,所有的喧嚣疼痛,都尽数收到心底,当隐隐不知是什么情绪蔓延而来的时候,台上引发这一切的姑娘却在下一刻起身,头也不回,就这样走入了舞台后方的阴影里。
今晚的一切,当然,全是刻意为之。
她等不起,也绝非只是出来随意玩玩泄泄愤,她求的东西还没得到,便也绝不可能半途而废。
却是,若是她凭的真只是演技有的全都是计谋,便也永远不会是那么伤人那么真。
她能在对着所有人的时候,用着虚伪包裹最残忍的现实;
却是,也许在这世上仅有的也唯有的那一人面前,她逼迫他的理由都软弱,她像个傻姑娘般求一颗真心,便又怎么可能再做到,像个大疯子一样,得不到,就毁掉?!…
转身的时候,她气息还是不顺,心口还在隐隐疼痛。
每一晚的每一场舞,她决不贪心,每次,都只看那一眼。
那一霎,回眸时刻将那青黑眼底所有的不解和沉痛都深深刻录,她心疼却绝不回头,她不能每一次,都这样回头…
就像这舞台有着边界,他和她之间,似永远隔着断说不清的距离。
那层若有似无的白纱,明明看似一戳就破,当她努力前行的时候,却发觉,那路竟是比千山万水还长…
都说感情是双向的。
那么,即便他爱她当真爱得深沉又炽烈,如果她无法全然感受到,那是否,就是无用呢?
穿过舞台侧边幽深的走廊,直至走到有光的地方,便终将台前所有全部抛下。
眸中淡漠的冷色缓缓褪去,带上的,是一抹微微自嘲的迷惘。
坐在桌前,对着镜中的自己,当沾上卸妆水的棉布轻轻擦去冷艳妆容,那镜中之人望来的眼神,是那样空洞而陌生。
其实她都知道的,这夜夜太平的每一支舞,包含的,都是他的隐忍他的卑微。
当然,她亦是很明白,那所有的隐忍和卑微之后,又何尝不是他的禁锢,他的逼迫?
他在等着她心软,等她妥协,等她发泄完了一切,直至无路可逃…
半年多的感情,最亲密的关系,似从最初相遇起他就很擅长这样逼迫,如水无形,密闭沉溺,只要能做到,他其实从不给她半分多余选择——
只是霍城,这一次,或许我们,都终无法如愿以偿。
…
所以,哪怕这每一晚,每一支舞,当那惊鸿之间匆匆一瞥,他的眼里是无尽落寞,隐忍如斯,恳求至此,他每晚来,无非只是为了,能看上她一眼。
所以,哪怕这每一夜,每一分痛,当那翩然之中遥遥相望,她的心底是极尽苍凉,坚韧如斯,执着至此,她每晚来,亦无非只是为了,能看上他一眼——
她也只看那一眼,再无其他。
一个人,为爱,究竟可以放弃原则舍弃底线到怎样的地步?
她只是怕,很多事一旦试了,便再也刹不住车,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
——
这纷乱一夜,能有多少黑暗在心底滋生,又有多少人,在漆黑泥潭,为了那一点点光亮,苦苦挣扎?
其实有时,能为爱矫情一把,那都是幸运。
这个世上悲惨的人太多,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有时间有机会,能好生生的去跟最爱的人讨要一份回报,然后幸福快乐的过完一生的。
当然此时的安浔,她太年轻太骄傲,爱得太天真太纯粹,她还远没有学会这些更为通透的人生道理;
也不知道,在还能拥有的时候,在还能陪伴的时候,抓紧分秒,珍惜当下,才是面对一份感情,最该有的态度。
…
这一夜,夜已深沉。
当黑暗里挂钟粗壮的指针再一次轻轻滑过终点,安静的山顶大宅,激情一度,恢复一片死寂。
温馨的凉爽的病房里,气氛还是那样宁静,空气中浮动的,却是一个令人作呕的气息。
床边沙发上,宋灵韵系上衣领最后一颗完好的扣子,却仍是遮掩不住胸前大片肌肤,那上面甚至满是掐痕,无比恶心!
她动作很轻,直至扬手理顺最后一缕发丝,才幽幽的,转过身来。
顾家今晚是不必再去了,今晚她哪里都不想再去了,缓缓的,一步步走到大床边,宋灵韵端详片刻,侧身坐上床沿。
这一刻,是她搬回家后第一次离床上的男人那么近,她垂眸,看着他眼角未干的泪,还有那一大片沾湿的枕套。
他居然哭了…
生气么,难过么,恨不得,杀掉她么?
从那双微带着昏黄的眼珠里,宋灵韵看出了很多种情绪,这每一种都让她想笑,下一秒她也真的笑了出来。
笑着她说,建邦,你知道么,我跟顾总在一起了,我现在,是他的情妇呢。
“这一次,我并不像上一次那么傻了,我不再求什么名分,我就甘于做一个阴影里的女人,因为我爱他,是的建邦,我发觉了,原来我真的爱上了他。”
“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谁都会爱的不是么?即便我的身份是你的妻子,我也心甘情愿的做他的情人,这并没有什么屈就的,因为你跟他相比,简直是云泥有别,不是我自贬,只是你安建邦的妻子,真的,只配做顾允之的情人啊。”
她幽幽的,说出第一个真相。
为的,自是将面前这个已然半点威胁都没有的男人,打击入地狱深渊。
他在她娓娓道来的时候拼命瞪眼,连带着瘫痪的那半边脸抽搐狰狞!
他脑子里想到的是什么宋灵韵并不知道,她只是按照自己的理解,觉得她终于有一次,能够狠狠,将这个从来没有真心待过她一天的男人,踩到了脚下!
宋灵韵愉悦的弯起嘴角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脏,不要这么想,我再脏,哪里比得上你脏?”
“你的身体多少女人用过啊,睡过多少小姐?你知不知道其实这十几年来我每一次伺候你,心里都觉得无比恶心?”
“或者,其实你也嫌弃我,所以才会去找那些跟秋映瞳很像的情人,你这是跟一个死人示爱呢,还是在跟一个死人较劲?对了,你应该是知道当时秋映瞳也出轨了吧,她的身体她的心,你一样都留不住,所以才去找外面找安慰么,睡着和她相像的女人,找回你做男人的尊严?”
呵呵,宋灵韵笑起来,她知道她猜对了。
“所以我凭什么要真心爱你,凭什么善待你的孩子,为了你的公司出力?”
“我当然要按照自己的步调行事,比如说,我十多年里一直虐待安浔,喂她吃激素,让她长成大肥猪的事实?”
话落,她很解气的弯了弯嘴角:
“当然我知道你其实不是真的在意,那不过只是你的一个女儿而已。那如果我告诉你,当年秋映瞳之所以会流产也和我有关,这件事是我和你那死鬼老娘共同策划的,那现在,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带着毒蛇一般的笑容,宋灵韵话落,微微俯身。
她不能说得太响,所有冰冷的杀意都隐藏在轻言细语里,她轻凑到安建邦脸旁。
“是了,当时我怀着小淮,秋映瞳也怀着孩子。我知道只要那个孩子出生你再也不可能看得上我们母子,所以我去找到了老太太,告诉她我怀的是孙子,但是如果我进不了安家,就去把孩子打掉~”
“哈哈,然后你知道那无情的老太太做了什么么?”
“她亲手把秋映瞳从楼梯推了下去,害得她流产啦!~”
所以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