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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陈义依旧静默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静静的看了会,或者说是等着碗里的汤药凉了些,何园园拿过刚刚放下的抹布,护住手,选择色泽更浓的第二碗,端了起来,准备给楼上的人送去。
双手稳稳捧着手里的碗,何园园没理会杵在门口的陈义,直接选择绕过对方往门口走去。
“你是认真的吗?”身后传来的陈义的话,声音低沉伤感,“难道就因为他有钱有势?”
何园园停下了跨门槛的步子,接着就听陈义接着道:“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何园园依旧没说话,说话的间隙一直背对着对方,眼睛沉沉的看着手里的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会,陈义就听到后面又想起了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轻,人也离得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啊!”发泄般的大吼了声,陈义心里又气又闷,不知道是因为大师兄的生死不明,还是因为友人额背叛,或许两者都有。
眼角瞄到留在桌子上的另一碗药,立马找到了发火对象,拿起碗,“彭”的一声,狠狠的将其摔到地上,碎片四溅,汤汁撒了一地,一些碎片混着滚烫温度直接溅到了陈义的脚上,陈义却一点也没感觉到,像是找到了发泄的途径,摔完碗,陈义又扫落了桌上的药罐、烛台等物,最后更是一把掀翻了整张桌子,噼里啪啦一顿打,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冷静下来。
听着后方厨房里传出的声响,陈园园不为所动,若按之前的性格,她估计早就跑去看热闹了,这会却是有些不同寻常的沉默,或者说,自从悬崖上下来以后,何园园就一直一反常态的话少,不过有个更低气压的陈义比着,倒没怎么显出来。
眼睛盯着碗里一浪一浪荡着的药,何园园一直稳稳的走着,走过花园,穿过走廊,来到楼梯口,上了楼,再往里走了几步,就来到了一间上房门口,两位高大的护卫守在门口,见到何园园也没多加阻拦,只是道了声“少夫人”就主动打开了房门,放人进去。
进到里面,何园园没多看其他,只埋头往一扇风雅的屏风后走去,绕过屏风,一张朱红大床显了出来,床边上摆了张梳妆台,放着些梳妆盒和一面铜镜,这就是何园园的目标。
走过去,把药轻轻放在梳妆台上,这才转头往床上看去,却原来床上还静坐着一人,正是卧病在床的陆展元。
陆展元原本是躺着的,一听这声响就自个坐了起来,见到来人,更是喜笑颜开,嘴角拉的拉不下来,见陈园园转过身看向她,笑着说:“沅君,你来了!”
“嗯”陈园园虚应了声,自己坐到了案几旁的凳子上,梳妆台和陆展元躺的同一个方向,致使何园园坐的地也离着陆展元很近,这让他有些惨白的脸都红润了些。
“沅君”再次温柔的唤了一声,陆展元看了看梳妆台上的拿碗药,对着何园园说:“这是你给我煎的?”
“嗯”何园园依旧保持着沉默是金的好品德。
听到肯定答复,陆展元激动得,伸手一把抓住陈园园的手,一脸心疼道:“你是少夫人,这些粗活让下人做就行了,怎么需要你自己动手,有没有烫着了?”说着抓起手上的手仔细抚摸观察起来。
何园园一把拉回自己的手,说:“没事!”如果你能收起那一脸的可惜,我可能会相信你刚不是占便宜。
不等陆展元再出幺蛾子,何园园直接岔开了话题,说:“药要凉了,先喝药吧!”
另一头。
陈义摔完东西,也冷静了下来,坐在唯一还站着的凳子上,看着满室狼藉,心里更挫败了,自己没法给大师兄报仇,也只能拿这些死物撒撒气了。
大师兄已经落崖这么多天了,刚开始,自己也曾从旁边绕道下去,毕竟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惜路没找到还差点把自己丢了,好不容易找到回来的路,却也不敢再贸然进山,准备找找熟悉青峰山的熟人带路,这也是他没一开始就找姓陆的麻烦的原因,救人要紧,其他的都可以先放一边。
可是,即使有了人带路,找人依旧没什么头绪,虽然没有消息也可能是好消息,可性急的他依旧非常的慌张,现在,其他师兄都没人,就他一个人扛着这么个消息,也没个人商量,至于陈园园,在他眼里,不添麻烦就已经很好了。
本来因为找不着人而烦躁不已的他,今天一回来就撞见何园园在给那个罪魁祸首姓陆的熬药,真是气死他了,他没有想到陈园园是这么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因当初没有第一时间找姓陆的算账,那人就直接秘密联系了自己的下属,找了一批人护着他回了客栈,只剩下一人的陈义就更没法找人算账了,而且也忙着救人,便是为了早日找到大师兄,他也不方便这时候出什么意外,一切以大师兄的事为主。
却不想这才多久,人何园园就直接搭上姓陆的了,看情形两人似乎还和好了,这可真是让陈义气的呀,想想都要气炸了。
陈义盯着狼藉的厨房地面,再次深深的吸了口气。
突然,一只胆大的麻雀闯入了陈义的视线,因是只小动物,陈义也没动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那只麻雀似乎也是看准了陈义的心思,先是试着挪近了几步,再几步,接着就直接飞过门槛来到陈义面前,埋头“叨!叨!叨!”了起来。
看着眼前吃得正香的小麻雀,陈义却仿佛忘却了刚进门时的肚饿,应该说是气饱了,依旧两眼无神的看着前面。
突然,地上吃得正欢的麻雀“叽喳”了两声,蹦了蹦,腿一伸直,直接躺倒在地,这突然的意外直接让陈义回了神。
就见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小麻雀身子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弹了。
这是?死了!!
用手抓起麻雀的身体,陈义还能感受到残留在麻雀体内的温度,却是真的死了。
猛的扭头看了看地上那淌自己打碎的汤药,陈义瞪大了双眼。
接着,身子猛的颤了下,整个人直接蹦了起来,风一般的往上房方向跑去。
被留下的尹志平:
对此,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松口气还是其他,不过,用手抚了抚额头,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了自己身上的药力才行。
努力坐起身子,两手慢慢撑着床沿,站了起来,本是非常平常的动作,现今做起来却让尹志平很是喘了几口气,觉察到自己呼出的气息愈发热了,他知道自己得加快速度了。
摇摇晃晃的碰倒了一地的东西,尹志平才蹒跚的走到门口,扶着门框,他抬眼看了下外面,有些讶异,地上的尸首都没了,这让做好面对一片尸体的他懵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是刚才出门的那人做的,但是
她是怎么拖走那么一大堆尸体的?
想了会,尹志平便放弃了这个问题,用手扶了扶一动脑就更疼的头,他怎么还有闲情想这个,还是先管好自己吧,这种一想脑袋全部空白的状态,让他想起了人们说的一孕傻三年晃了晃脑袋,他果然是傻了,居然会想到这种比喻。
视线有些模糊,他便只能顺着记忆往院子里走,估算好了差不多的距离,然后,一脚跨出。
“”
用脚踩了踩,是地面,看来估算错误,尹志平立马反应过来,换只脚再次迈出,这次跨度比上次大了些,结果
还是地面。
“呼呼嗬呼”耳边听着自己口里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尹志平没再犹豫,向前接连深迈几步,接着,“扑通”一声水花溅起的声音,一股凉意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一个猛子扎入池中,燥热沸腾的血液被这冰凉的水一冲,立马让尹志平从心里轻舒了口气,舒服极了,池水不算深,除开最深的中央,边沿处的水深也就及腰吧,因是山上清泉引入的活水,倒没有一入水就翻起泥浆,也便没有让他一入水就忍不住味上了岸,而是选择来回游了几段。
119。腊月()
我是qq软软的年羔君; 来追我呀!o(nn)o
“驾!!驾驾!!!”伴着一阵地颤; 一群人闯入林间,如疾风般迅速闪过,伴着泥泞抖落了一路的露水。
李老大骑着马狂奔,后面是他的一帮同样骑马的兄弟,一群人像护食的狼群一般聚拢在一辆马车周边; 紧跟在李老大后面,像是后面跟着头抢食的怪物,即使已经整整熬夜跑了一天一夜,人群里却个个神情紧张; 如临大敌; 发狠的用力抽打着马儿; 不敢落后他人半步。
驾车的显然是个老手,即使是这般速度行驶; 车子依旧稳健如飞,间或可以从车厢里听出几声因泥路颠簸而不自主发出的闷哼; 隐隐有些闷泣穿插其间。
突然。
“吁”
“吁吁吁”
“吁吁”
一阵勒马止步声齐齐响起,却是一群人发现前方路被坍塌的泥石覆盖住了,一边是坍塌的峭壁; 一边是湍急的河流,李老大抬头看了眼坍塌的地方; 判断应该是近几天的大雨造成的; 不禁破空骂了几声; 深觉倒霉。
“老大; 河太急了,要不回头?”说话的是二当家,身材魁梧,一身简单的短打可以明显看出衣服下的发达肌肉,面相凶狠。
说话的对象却一派风流颜色,一身青色长袍,头插玉簪挽一个道髻,身背一口宝剑,再看面相,面白无须,眉清目秀,神色端正,只眼色暗沉,间或闪过的红光显露些许煞气,正是李老大无疑。
用手稳住马匹,李老大回道:“不行,虽然昨晚已经留了人误导那群臭道士,可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也分了人追在后面,万一回头碰上,岂不功亏一篑,而且绕路的话能不能找到出口还是个问题,别到时候迷在了林子里,稳妥起见还是直行,过河吧”
“可大伙已经跑了一天一夜了,河水湍急,别说是人了,马也会累”听到李老大一口否决了,二当家脸上有些挂不住,回头看了眼后面神色各异的弟兄们,犹豫了会,慢慢说道:“是不是先休息下再一起渡河?”
看了眼后面的弟兄们,李老大自己也感觉有些劳累,知道自己再紧逼收效也不会太好,毕竟往后还有一段路程,就换换点了点头,道:“兄弟们也累了,便休息个一刻钟吧,老三,发些干粮填填肚子”吩咐完三当家的,不等二当家的开口,李老大就接着喊道:“兄弟们辛苦了,也就两天的路了,到了地方换了银子,保证让大家个个发财,到时候不止是好吃好喝的,直接包下整个阳春院让大伙乐呵几天,好不好!”
“好,谢大当家的!”
“好啊好啊!”
在一群欢呼声中,一群人纷纷下马,准备囫囵吃几口干粮休整会再赶路。
二当家看自己的台词被抢脸色变了变,却又顾忌着什么没敢出声,只得用手拽过三当家的包裹,拿出肉干和干馒头埋头吃了起来,酒壶就在边上,二当家的虽然有些鲁莽,却也知道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只是就着些冷水咽下干硬的馒头。
李老大也拿了个馒头,刚埋头,眼角却闪现一抹银光,神色巨变,身子直接后仰,抽剑悬身翻转用剑格挡,“铛”的一声,是清脆的金属相撞的声音。
“铛铛铛”,伴着几颗火星迸溅,一连串迅猛的出剑后,李老大狠狠挑开对方的剑尖,双腿一曲,飞身退后,对方似乎也无意立马攻上,两人之间的距离立马拉了开来。
回身站定,李老大才发现来人是个少年,一头乌黑长发用一根木簪紧束成道髻,剑眉星目,一身道袍紧束腰身却自带一股潇洒气度。
看了看对方的装扮,李老大眼色沉了沉,又是一群臭道士。
尹志平一击未成,也不急着进攻,静立一旁以不变应万变,身后师弟们已经和这群采花贼们斗在了一起,相信自家师弟的尹志平倒一点不担心他们会败,都是一群乌合之众,这些人里真正有几手的估计就只有眼前这人吧,在对方打量的间隙他也把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个遍。
接到同门的求助信号后尹志平已经在路上大致了解了下来龙去脉,近期在嘉兴地段常有年轻少女失踪,且丢失少女的人家皆是些富商或书香门第,而与此同时,这些人家在丢失少女前都声称招待过一道人,之后家里儿女就接连失踪,有师门路过时曾被遇害者亲属追打,言明身份后才被告知了事情经过,由此引起了全真弟子的关注,本已交手,却因对方挟持人质以命相挟,只得放虎归山,而就在附近的尹志平一行人也在听到消息后匆匆赶来支援,若被这伙人走脱,车上少女的命运可想而知,这也是尹志平在判断紫衣女子伤势已无大碍后便不等对方清醒就离开的原因。
匀了匀气,李老大一把将剑丢下,迅速从腰后抽出了一把黑鞭。
使鞭!尹志平动了动眉,依旧持剑对立。
“小子,吃我一鞭!”李老大似是已经预料到剑对长鞭的短处,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三尺青锋对上长鞭本就处于劣势,眉眼都带上了股得意,像在诉说着“你没猜到我是用鞭的吧”,神色也越发狠厉,将手里的黑鞭舞得咧咧作响,快速朝尹志平攻来。
只一瞬间,尹志平已经看清对手思路,却没有直接用剑格挡,毕竟鞭是软的,到时候避开了便身,鞭尾依旧能抽打到他身上,只见他一把举起手中长剑,作投掷状,边将长剑如射箭般朝李老大射去,边乘着对方躲闪的功夫一把握住鞭尾,一股鲜血从尹志平掌间流出。
想不到对方竟然有如此出人意表的打斗方式,不是都说名门正派剑不离手的吗,一时不察竟被对方打了个措手不及,李老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抓住鞭尾狠狠一拽,直接把他拽得踉跄了下,手一痛,鞭已离手。
尹志平握住抢过来的鞭尾用劲一甩,一勾,在李老大目瞪口呆中将半空中的长剑顺势一勾,一拉,重新握在了手上。
李老大本想乘势迎头攻上,手一紧,才发现鞭子已经围着他绕了一圈,正好将他紧紧束住,等他挣脱开了,一抹冰冷贴在自己颈间。
该死,对方是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的,想到刚刚一剑三雕的打斗,李老大明白自己大势已去,只能束手就擒。
另一边,师弟们也已制服了其他人,只余马车上瑟瑟发抖的车夫坐在位置上。
尹志平让师弟们把采花贼们一一用绳子绑好,才慢慢踱步走至马车前,对依旧窝在车上的车夫说道:“还没装够呢?”语气无奈极了。
“哈哈,大师兄,就知道瞒不过你,你看我装的像不像?”车夫听到尹志平的话后就立马停止了发抖,用手摸了圈脸,一把掀开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白嫩的嬉皮笑脸来,却原来是尹志平的五师弟钱钟。
没理自家五师弟的话,尹志平直接朝对方伸出完好的左手,摊开来,说道:“还我。”
“那可不行,大师兄,好师兄,你就借我再玩几天呗”钱钟舔着脸,对着尹志平做足了撒娇,后来更是直接先斩后奏把面具揣回了自己的怀里,一副“这是我的了”的模样。
无奈的摇了摇头,尹志平也没多强求,反正这种面具也是有时效性的,过个几天就裂了,就当给师弟的玩具了,“行了,别闹了,还不把里面的姑娘放出来,正事要紧。”
“哦!哦!哦!”一连三个“哦”后,钱钟一把掀开了车帘,一股潮湿的闷气扑面而来,车里的景象也印入了两人眼前。
只见车厢里挤满了一群被绑手绑脚的少女,脸上被蒙了黑带,嘴里也塞满了布头,神志估计也不大清醒了,只余几个身体好些的在呜呜咽咽着,涕泪满面,更多的则是昏迷着,一股浓重的骚气味混着呕吐物的味道慢慢散了开来。
尹志平没有直接上去救人,而是先声明自己的身份,并说明自己是来救人的,解除了女孩们的戒备后,才开始动手为她们松带解绑,并一个个扶下马车,送到后面的师弟们分开照顾,至于昏迷的姑娘则让还算清醒有力的女孩来照顾,帮着扶下马车后让她们躺在空旷的草地上,也顾不得地面脏不脏,湿不湿了,在封闭空间里这么久,先透透气再说。
等到都下了马车,尹志平再根据病情严重一个个看过去,反正已经派人去报信了,相信不久就会有人来接应,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看好罪魁祸首采花贼们,并兼顾着这群受了大惊吓的小姐们。
正当尹志平看的差不多,准备起身的时候,背后一个女孩的一句话让他惊了一下。
120。戒指()
我是qq软软的年羔君,来追我呀!o(nn)o “李李姑娘?李姑娘?”像是冲破了周身的屏障; 一声话语传入耳中; 李莫愁这才回过神来; 扭头往声源看去——是尹志平的那个师弟。
钱钟见这位李姑娘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睛还直直盯着大师兄远去的方向; 刚开始想着体谅下对方就没打搅,但问题是他们都在这呆站着差不多快两刻钟了,对方还维持着一个动作没动,就跟书上写的孟姜女似的。
看了看头顶高高挂起的太阳,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提醒下对方; 便开始呼喊对方; 结果人家愣是跟没听见似的,头都不扭一下; 要不是顾及着男女大防; 加上又不是很熟; 最后还考虑到对方和大师兄迷一般的关系(这是重点); 他很想直接用剑给对方的后脑勺来一下。
然后; 就在对方充耳不闻的过了好一会; 等到他喊到第十九声,对方终于动了。
钱钟就见那位李姑娘先是愣了愣,然后扭头直接看向他,眼色深沉; 完全看不出对方什么心思; 他只是本能的觉得一股黑沉沉的气息扑面而来; 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喊了一半的话也直接噎住了。
“李呃”钱钟表示,这位姑娘气场好足啊!有种面见孙师叔的既视感啊怎么破!
还是李莫愁打断了钱钟的尴尬,开口问:“你叫我?”
听到问话,钱钟立马反应过来,回答道:“呃 是的,李姑娘,大师兄都走了,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走了?”
“走?去哪?”像是呢喃,又像是在反问自己,李莫愁轻声问道。
“当然是回客栈了,李姑娘,您忘了,大师兄特意吩咐我送您先回客栈的。”对方这一副魂飞天外的摸样,钱钟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