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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那就随我杀敌去…”陆大虎拔出自己的腰刀,大叫着走往阿图拉墨。延徒所在出口处走去。
阿图拉墨。延徒见着他们士气高昂的样子,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手的又将手中的军刀插会刀鞘中。
“汉人就是不行,我还以为他们这些人能有多团结,非要我来一个杀鸡儆猴的才行呢!想不到还是没能让我开红,汉人啊…”即使外边喊声已经完全贴近了城墙,可阿图拉墨。延徒还是有不错的心情在喃喃自语着。
“噗…”
一声刀刺入肉的声音。
“呃…”
激烈的疼痛感一下子就占据了阿图拉墨。延徒的大脑,让他不由得发出了声音。
“这是…?”从满是得意中回过神来的阿图拉墨。延徒,有些不敢相信看着插在自己的身上的匕首。插的人正是响应军令准备上城头防御的陆大虎。
陆大虎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匕首他也没有注意,只见陆大虎快速的拔出了匕首,退后了几步。众人皆被这突发的一幕给震住了。
“你…咳…你这是…什么意思?”被拔出匕首后的阿图拉墨。延徒连忙用手捂住了伤口,满是不解的问道。
第二百六十章 后悔也没用()
“对不起,我是卧底…哦,不,应该说我是汉人!”阿图拉墨延徒的质问让陆大虎习惯性的紧张了起来,忍不住就回答了他,虽然这回答有些滑稽。
“呵…咳…咳咳…好,好一个卧底…好一个汉人。”阿图拉墨延徒强撑着气息,气急而乐的说道。
“你们还不动手,在等什么!!!”
阿图拉墨延徒用力按了按还在流血的伤口,转眼望向还在目瞪口呆的八旗兵们大吼了起来。
外有强敌来袭,现在自己人还内乱一团。这还要怎么打?八旗兵们内心纠结了!
此刻,只听见一声清脆的拔刀出鞘声传来。刀光一闪而过,宛如白马过隙。一股刀寒之气随之迫来,阿图拉墨延徒好像预感到危险一般,急忙想要往后退躲避,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脖子处生生的受了一刀。
血,喷射而出。
阿图拉墨延徒此时已经顾不上身上的伤口,连忙用手去捂脖子喷射的血。
“呃…咕…你…你…”
但这又怎是手能捂得住的?叽呜几声后,阿图拉墨延徒带着满是不甘的眼神疑惑的看了一眼割他脖子的人,便倒地身亡。
“你们还等什么?”只见此时已经身在阿图拉墨延徒尸体旁边,手提着刃带鲜血之刀的陈一奇站在那里大声喊道。
“锵…锵锵锵…”
一时间,拔刀出鞘声密集响起。
陈一奇所领的五百绿营兵不知何时就围在这百来名八旗兵周围,此时正纷纷拔出刀来与这些八旗兵们相对。
“这…这是…”其余的绿营兵们看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该帮那边了。
“陈一奇,你是什么意思?你敢投降反贼?你不怕朝廷灭你九族?”八旗兵中副佐领博和罗克温达壮起胆气对着陈一奇质问了起来。
“博和罗克温达,你少在这里叫唤。什么反贼不反贼的,老子是汉人,难道还得一直做你们满狗的奴才?”陈一奇一副大义凛然的斥喝道。
“好,好一个你是汉人,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以为这群泥腿子反贼真能成事?朝廷已经调集重兵过来围剿他们,你这是要选择跟他们陪葬吧!”博和罗克温达怒骂道。
“这不用你理,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是要投降还是继续反抗?”陈一奇懒得再看他似的,只是向看死人一样看他。
“要我投降?想都别想。我博和罗克温达就是身受千刀万剐也绝不背叛我大清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博和罗克温达依旧是怒气不止的喝斥着。
“你死不死我无所谓,你身边的那些兵也想好了?现在投降立功可还来得及,如若不然,荆州满城那滚滚人头就是你们的下场。”陈一奇依旧在苦口婆心劝说着。
此时城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似乎还有兵刃相交的声音。
“你不必在这里多废口舌了。自古常说食君之禄,担君之优。我命就在这里,你有本事就来拿吧。”博和罗克温达态度坚决的回道。
“柳士余、黄功缘、马均添,你们是不是也跟陈一奇一样,投降了反贼?”博和罗克温达望向其他几个绿营将领问道。
然而,他的话却换来一片的沉默。
其余的绿营兵们依旧在一脸迷茫,面面相窥。既没有拔刀相助亦没有拔刀相向。完全是坐山观虎斗的意思。
此刻,柳士余、黄功缘、马均添三人也在不停的盘算着自己的利益。
尽忠报国?不是不可以,只是看划不划的来。这绿营平时就过得就憋屈,就怕这次是死了也白死,那就亏大了。
“好,你们都是好样的。你们汉人真是养不熟的狗,不要以为反贼能有多好,你们一定会后悔的。”博和罗克温达看见三人都没有回应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杀啊!”博和罗克温达说完便大喊的举刀冲往拔刀相抗的绿营兵群中。
博和罗克温达的举动带着不少的八旗兵跟着冲了过去。
双方刀光剑影,你来我往之间,不停的有人倒在血泊之中。
困兽之斗,八旗兵所展现出其战斗力之强不言而喻。百来名的八旗兵竟与五百多的绿营兵们隐约打成平手之势。
每一个交手的绿营兵倒下之时,陈一奇心中都在滴血一般的心疼。
“开城门,迎汉王。子孙不做猪牛羊…”陈一奇突然之间大声叫道。
“陈一奇,你疯叫什么?”博和罗克温达似乎猜到了陈一奇想要做什么一样,立马出言阻止道。
博和罗克温达喊着还边往陈一奇走过去,意图去扰乱陈一奇。
然而,在陈一奇身边的亲兵们拔刀相抗之下,博和罗克温达始终难进一步,身上似乎还受了几刀轻伤。
“柳士余、黄功缘、马均添,你们几个可是想好了。现在跟我反正立功,他日还能论功行赏。你们现在要是不动,日后可就什么也没有了。”陈一奇又一次规劝了起来。
其实也不是陈一奇与他们关系多好,才不停的劝说着他们三人。只是能有更多的绿营兵加入战斗之中,则自己的手下的兵马就伤亡越少。
“柳士余、黄功缘、马均添,你们三个听好了。阿穆尼普塔斯旺拓跋参领已经遣人去找乌和托将军般来救兵。只要你们不动,我就当你们有功。他日论功行赏我也算上你们。不然就是朝廷会降罪,我也会为你们求情,恕你们无罪。”博和罗克温达连忙发声争取道。
如果单单是陈一奇的兵力,他们也许还能勉强坚持一下。但是加上了其他三个绿营守将的兵力,他们这百多名八旗兵就必死无疑了。
“喂,你看哪里呢?你的对手在这里。”陆大虎跳了出来打断着博和罗克温达的话,挥刀砍往。
“哐…”
两刀相交,你来我往。博和罗克温达也顾不上其他了。
“笑话,满狗的话也能信?再说了,我百万王师就立于城外。你们不投降难道他们还能打不进来了?我看你们三个也是个人物才好心想着提醒你们。你们三人可要想好,现在投降反正还能抢些功劳,不然后悔也没用。”陈一奇再次却说道。
。
第二百六十一章 那头猪败了?()
陈一奇的话让观望的三人好像瞬间想明白什么。
只见三人互看了一眼,心中默认的点了点头。
“动手…”
原本还可以与陈一奇人马打成平手的八旗兵们,随着这三股绿营兵的加入,瞬间就溃败了。
博和罗克温达一人就遭受了十多人的围攻,没能支撑几个回合,就负伤倒地,头颅也被切了出来。
随着博和罗克温达的阵亡,剩下那十来个失去主心骨的八旗兵们也都放弃抵挡,最后全部被拥上来的绿营兵们截杀殆尽。
“哈哈…好…”
杀戮之后,陈一奇忍不住大笑赞道。
“大家跟着我一起去开城门,迎汉王…”说着,陈一奇从怀中掏出一个红丝带,绑在了头上。
“开城门,迎汉王…”
………
剩余的绿营兵们无不大声跟着山呼道。一时间,藏兵洞中震耳欲聋。
“疯了,一定是疯了…”
在内城门中防御的绿营兵们听道从藏兵洞中传来这声势雄壮的呼喊声,吓得不知所措了起来。
藏兵洞中的绿营兵们由陈一奇等人的带领下,快速的杀到了内城门处。
此时,除了少数的几个愚忠反抗外,其他的人不是跑了就是跪地投降。
……
“班长,城门里面怎么回事?怎么有人喊着开城门迎汉王呢?”此刻,正在城门外挖坑埋炸药的一个剿匪军赵三思问道。
“有这样的事情?我听听。”班长牛一群疑惑的走近城门附耳听了听,随后说道:
“还真是,难道是我们军已经攻到了城门了?这帮家伙真够快的。”
“那这埋好的炸药我们还点不点啊!”赵三思又问道。
“这个…城头上的进攻很顺利。这城门內的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人。这要是炸死了自己人不好交代。先看看,一会听我命令再点火。”牛一群想了想说道。
“好叻…最好不用我们点火,不然有那些鞑子好受的。”赵三思回答道。
半柱香过后
城门內有异动,听着像有人在搬动挡在內城门上的东西。
“吖…”
一声沉重的开门声。
“注意防御,城门要打开了。”牛一群警示道。
“锵…锵锵…”
城门口处埋炸药的剿匪军士兵们纷纷拔出了刀防御。拿火把点火的人也紧紧的握住火把,要是情况不对就立刻把火把丟过去,炸死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
随着大门的不断打开。
“注意…”牛一群再次警示道。
此时,城门外的剿匪军们无不紧张万分。
“哎呦,妈呀…炸药,好多的炸药。”城门打开完的瞬间,就听见城门內有声音喊道。
城门內的绿营兵一听这话,连忙后退了好几步。
“城门外的王师千万别点火,我们是自己人。”走在前面的陆大虎连忙喊道,生怕喊慢了。这要是剿匪军点了火,自己这些人不死得冤枉?
“自己人?怎么回事?有什么证据。”牛一群警示着点火的士兵时刻准备好,这要是有情况不对,就随时点火。
“我们真是自己人。我们受影卫a1165姚钟书指引,特来打开城门,迎接王师的。”陆大虎虽然说着拗口的代号,却也获得了牛一群信任。
“行,我信你。现在赶紧过来帮忙搬来火药,别影响大军进城。”牛一群急忙喊道。
“是…”陆大虎也不敢怠慢,急忙招呼人去帮忙。毕竟大军多一刻进城,他们就多一刻的安全。
帮忙的绿营兵们陆陆续续的由城门处搬了十八桶炸药,其中九桶是埋在城门地下,九桶在城门上。这些炸药真要爆炸起来,这副城门能不能支撑得住就真不好说了。
“幸好守备大人带着我们投降反正,看反贼的攻城手段,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看这情况,就算我们不打来城门,反贼们也能把它炸开来。”陆大虎心中悻悻的念道。
……
“杀啊…”
随着城门的清理完成,剿匪军不停的呐喊着涌入。
城內之战,以刀盾兵长枪兵为主力,骑兵、弓兵跟火枪兵紧随而入。
“阿穆尼普塔斯旺拓跋那家伙是不是猪,反贼这才攻城多久,这就请求支援了。后面的仗还用得着打?”布尔察查冯骑在马背上叫骂着道。
“你们都给老子快点,别给老子磨磨蹭蹭的,要是去慢了让反贼攻了上城头,你们可都得死。快点,快点…”布尔察查冯手提着马鞭,指向正在赶路的清军脾气暴躁的斥喝道。
“报…急报。”前面斥候兵大叫着过来。
“什么事…”布尔察查冯急躁的问道。
“报告参领大人,前方发现溃兵。”斥候来到布尔察查冯面前立马单膝跪地回道。
“什么?这还了得。”布尔察查冯不由得震怒了起来。
“阿太莫…”
“回主子,奴才在。”布尔察查冯旁边的一个护卫亲兵立马出位回答道。
“立刻传令给前面的鄂拓,把溃兵都赶到前面去杀敌,敢有反抗者格杀勿论。”布尔察查冯大声吩咐道。
“嗻,奴才遵令。”阿太莫立刻大声回答道。然而,阿太莫还没有来得急离开之际。却又是一个斥候在急匆匆的骑马飞奔而来。
“报…急报…!”
“又是什么事?还有完没完了。”布尔察查冯很是烦躁的问道。
“禀报参领大人,前方发现反贼。鄂拓大人此时正在与反贼周旋,让我回来禀报参领大人早做打算。”这斥候也是在单膝跪地回答道。
“打算什么,看见反贼还杀上去?难道还留着他们过来砍你们的头啊!一群废物,没有一个让老子省点心的。”布尔察查冯叫叫嚷嚷的骂道。
“全体都给我听好了,前面…”
“唔?不对…”瞬间,布尔察查冯好像察觉了什么。
“前面发现了反贼,说明城门已经被攻陷,阿穆尼普塔斯旺拓跋那头猪已经败了吗?该死,真是误事的家伙。我一定要参他一本,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不行,得赶紧回去通知乌和托将军才行。”
第二百六十二章 责任()
“你们全部人都给我听好了,前面已经没事,我们要回內城帮忙防守。现在后排改前排,全体跑步回去,都听清楚了没有。”布尔察查冯大声唤道。
“是…”
一阵整齐的声音回答道。
“很好。全体往后转,跑…”布尔察查冯下达命令道。
“阿太莫…”
听见布尔察查冯叫唤,原本走了一段距离的阿太莫连忙跑回布尔察查冯的跟前跪下回道“主子,奴才在。”
此时,布尔察查冯却是难得的低下了声音说道“你立刻快马加鞭过去通知鄂拓,让他不要跟反贼纠缠。尽可能的保存实力,回内城帮忙防守。反贼一旦是攻破了外城,我们这点人绝对不够跟他们硬碰硬。”
“嗻,奴才明白,奴才现在就过去。”阿太莫一俯首,立刻转身跑着离开了。
“阿穆尼普塔斯旺拓跋,你罪大了。”布尔察查冯望了一眼外城墙处,随后便打马回内城去。
此时,布尔察查冯所埋怨的阿穆尼普塔斯旺拓跋尸体已经倒在城头的血泊之中,头颅也被攻城的八旗兵们割了下来拿去招降其他的清军了。
………
“哈哈…汉王,好消息,这南京外城头已经拿下来了。”远处的李德快步跑来张瑞所在中军处,大笑着禀报消息道。
“好,这可真是好消息。”张瑞也是喜露于形的说道。
虽说剿匪军参谋部对攻打这南京城做过了各种方案设想,不过自见识到南京城墙的高大宏伟之后,张瑞不由得感叹南京城的不好攻打,却没想会这么容易就攻了进去。
幸亏有暗卫的人能说服拉拢到城中的一些守军,也正是这些躲在藏兵洞中的绿营兵帮忙,这才让攻城轻松许多,不然还不知道得死伤多少人才能攻进去。
“太平…”坐在中军旗下主帅位的张瑞唤道。
“回汉王,属下在。”一旁的旗牌官陈太平出位回答道。
“传我令下去,通知张之山跟李国忠,让他们二人立刻出兵攻城,务必在太阳落山前拿下整个外城,不得有误。”张瑞正言道。
“属下遵令…”陈太平对着张瑞行了军礼后,立马转身退了出去。
傍晚,悄悄来临。
雪,再次悄然落下。
剿匪军一路以点破面,不断的鲸吞着南京外城墙的防御。许多清兵在听说剿匪军已经攻破了外城墙以后,纷纷退回内城之中,防御之地直接就放弃了。
夕阳落下的最后一刻中,剿匪军已经完整的占领了整个南京城外城。
在日短夜长的日子里,夜晚来得特别快。还没有来得及适应傍晚到来,黑夜便已匆匆而至。
夜暮降临,篝火燃起。
此时,剿匪军大军已经把整个南京城的内城围得水泄不通。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南京城外,中军主帅营中。
中军所在,必定是设在最安全的地方。此时的南京外城虽然是被剿匪军攻占,但是其安全性绝对不如城外的军营。
营帐內,火盆正旺,暖流充满了整个营房,令人备感舒坦。
此刻,张瑞正坐在营房之中与议事诸将用膳。菜式是简单的四菜一汤一盘红烧肉,一条鱼,一碟豆腐加一盘白菜,汤则是剃了肉的骨头与黄豆熬煮而成的汤。
虽说出征在外能吃口热食就算不错了,但是那只是对普通的兵士而言。作为主帅,张瑞自然可以弄得到更好的伙食,而且也不会有人觉得有任何不妥。
不过张瑞为了不让自己迷失目标,一直在严于律己。
自古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仗还没有打完就想着享受的人往往是对自己跟所有追随自己的人的不负责任。
太平天国的历史可谓一直在警醒着张瑞。让他一直都在告诫自己,如果不想被凌迟处死就要守住本心。一但自己开了奢靡之风,上行下效之下,相信自己离死亡也不远了。
每每觉得吃食平淡之时,张瑞就会想着当年太祖、总理等人都可以几粒花生米、几个窝窝头、一点萝卜干就能将就一餐,自己又有什么精贵的呢?
对比起刚刚穿越过来时,吃上顿找下顿的日子,现在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忆苦思甜,眼前这南京城中又有多少人是粥都没有吃得上,在这冰天雪地里挨饿的?
营帐外,一阵风呼啸而过,搅动着门帘在舞动不止。一阵寒流涌入这暖流融融的营帐內,给正吃得满头大汗的众人带来了一阵难以言表的舒坦。
“磕…”
只见张瑞轻轻的放下了刚刚喝完了汤的汤碗,望了下门口处正在摆动的门帘后,若有所思地问道“章司长,我军现在的军粮是否充足?”
原本还在口中嚼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