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兵部所有调兵文件都已经备好,如今只等待皇上选出统领的主帅,户部拨银子,礼部挑选日子。”
“好,战事如救火。户部、礼部,回去之后给朕立刻解决这问题。”乾隆吩咐道。
“奴才(臣)领旨。”
户部尚书跟礼部尚书纷纷出来下跪应答道。
“傅恒,虽然你刚刚回来,但是此次出征,朕看就又你挂帅去吧!务必把那反贼张瑞的人头砍了,给朕带回来京城。”乾隆意气风发的大声说道。
毕竟此时经历了雍正不久,国库有余钱。别说四百万两,就是再加四百万两也没事。如果银子不够了,不过是再加多点税或者是宰几个大富商的问题。
“嗻,奴才领旨。”刚刚由伊犁凯旋回来不久,被乾隆封为傅恒一等公的他再次接旨南下平乱。
………
广东罗浮山
冲虚古观朱明洞內
腊月时分,虽说此地终年难见雪,然而寒冷依旧。
洞中一老道士此时已经穿上厚旧的棉衣,正在三清神像面前打坐。
虽说出家修炼之人,但是终究只是肉体凡胎。修道者讲究道可道,非常道。这饥寒来临,终归是以寻常之食物来果腹,着衣裳以御寒。
“师傅。”
此时,洞外进来一个年纪二十多岁的道士。对着洞内打坐的老道士的后背作揖后,轻声喊道。
老道士听闻这年轻的道士的声音后,缓缓的睁开了紧闭的双眼。随后他慢慢的转过头来对着身后的年轻道士问道:“一程啊!何事?可是用膳了?”
“是的,师傅。”这叫做一程的道士再次作揖的说道,但是言语中似乎还有其他的话要说。
老道士看着这一程道士的模样,就继续问道:“可还有其他事情?”
“是,师傅。这观中快要没米了,我可能需要下山去化缘几天,估计有几天照顾不了师傅了。”一程道士也不在藏着掖着。
“哦,这样啊!没事。师父有手有脚,不用你照顾。再说了,你还有师弟在。”老道士回答道
“是,师傅。那弟子一会用饭后就下山去了。”一程道士说道
“好。”老道士缓缓的由蒲垫中慢慢的站了起来,来到一程道士的身上说道
“一程。为师最近这段时间夜观天象,发现天有异象。属于我华夏汉家的帝王星竟然在这些时日以来,一直隐隐透出了闪光。”
“虽然这帝王星在蛮夷的帝王星辉中还未明显,然而两王相争必天下大乱。”老道士有些担忧的说道
“那师傅的意思是?”一程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本来我等方外道家不该理这凡尘之事,但是我等未出家前又终究是汉家子弟。如今帝王星好不容易出现,我等还是得为汉家的延续出一番力。”老道士脸上出现了些许的兴奋说道
“是,师傅。满清朝廷也一直打压我们道家之人,如今化缘也不容易,一出去还被各种查问。再长期以往,想来再无道家了。”一程回想着之前下山化缘时的情景,便有些感叹的回道
“也是这个理。所以为师希望你下山寻求这帝星的所在。如果这人当得起天下重任,就施展你所学,助他一臂之力。”老道士回答道
“可是,师父。我要是离开了,谁来照顾你?”一程看着他这师傅模样,顾虑着说道。
“为师哪里用你照顾。再说了,为师说不得也会下山去,为天下苍生出一番力气。”老道士劝说着一程道。
“可是,这修炼之事呢?”一程还是不死心,想借着修炼之事留在他师傅身边照顾他。
“你啊!自古道家讲究下山历练一说。不出道何以入道?不经历又怎么能懂道?只要你的心在,道常在。我需要你去教导这帝王星行善,勿杀伤太过。这才是真正大道,也是成就你的大道。”老道士一副泄露天机的样子。
“是,师傅。”一程对于老道士说道有些能理解,有些不能理解。
不过道家讲究道法自然,不强求。不理解就得到以后再理解吧!
“嗯,一会你吃完饭后就收拾一下下山去吧!自己一个人在外一切要多加小心。虽说为人以善,但是凡是多加一个心眼不会有错。”老道士一一嘱咐着道,虽说两人是师徒,但是与父子并无不同。
“是,师傅。我也经常下山化缘的,会多加注意的。”对于老道士的话,一程心中很是温暖,自幼没有双亲都是师父照顾的他。要不是他师父,说不定他都已经成了白骨。
“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以你的学识,想来也能应付自如。一切多加留意就好。”老道士回答
“是。”
随着饭后,一程道士简单收拾一下自己的几件衣物便下山而去寻找帝王星。
第一百六十四章 汉家王师()
乾隆二十年除夕
天寒粤北地区有下雪
自古常言:丰雪兆瑞年。有雪的冬天,待雪化为水时,大地就会湿润。那么种上庄稼就会有好的守成。
广东韶关大木村
村中南面的墟集街上
“嘿,二狗子。你也来逛街呢?”街面上的吴六地对着街面上蒋二狗喊道。
“是啊,这不是六弟(地)嘛!你怎么也来啊,有钱了?”蒋二狗回答后问道。
听完了蒋二狗的话,吴六地居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割去了辫子的后剩下的短头发。然后说道:“这还不是托了我汉家王师剿匪军的福,自割了头发后,家里就给分了八亩田地嘛!”
“也对,看你头发我就知道。算算剿匪军的说法,你家的确是有八亩田地可分。”蒋二狗想了想说道
“看来你啊!不应该叫做吴六地,叫做八亩好了。”
“哈哈,这都是托剿匪军的福气,这才有自己的田地,不然按着以前跟别人租地来种,再怎么样也不过温饱。现在好了。”吴六地感慨着说道
“哎,可不是,有时候五五分租都不不行,有时候甚至要四六,要三七。我甚至见过二八的,这都是没有办法活。可是不租一年又不知道还可以吃什么。”蒋二狗回答道,表情带着暗暗的悲伤。
“可不是,应该有我们汉家王师在,以后也不怕了。看你样子也是刚刚分了田地了吧!”吴六地指了指蒋二狗那短短的头发说道。
“是啊!有田地分为什么不割了那根难看的辫子?说了不怕你笑话,我早就想割了这辫子了。真tnd难看的要死。”蒋二狗一副完全无所谓的说道
“可是,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你不怕吗?”吴六地还是觉得有些担心的说道。
“怕?有什么好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汉家王师的厉害,所到之处都纷纷投降,不投降的都被杀了。”蒋二狗满脸自豪的说道,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把自己看成了剿匪军的一员。
“你是没有看见,我们汉家的剿匪军打一座城也不用半天的事情。在城外对着城墙噼噼啪啪的打枪,一会就打下了一座城了。”
“真有这么厉害吗?”吴六地甚至怀疑了蒋二狗的话。
“开玩笑,当时是真的。我亲眼所见,这我们汉家的剿匪军都没有几个受伤的。”蒋二狗头望天上一看,语气中对于吴六地的怀疑很是不满。
“是,是。我的错,不应该怀疑王师。”吴六地识趣的道歉了起来。
“你知道了好。说实话,要不是我达不到剿匪军的征兵标准,说不定我也是光荣的汉家王师一员了。”蒋二狗满脸期待的说着。
“那是,王师哪里是你说进就可以进的?”吴六地回答道。
(请半个小时后刷新着看,后面的都不要看。目前码字不过来。请原谅。谢谢。)
(请半个小时后刷新着看,后面的都不要看。目前码字不过来。请原谅。谢谢。)
正文一会会改过来。
此时,整个广东的百姓都以意想不到今年的官府就这么换了人。好在虽然有战事,但是这个剿匪军却没有影响百姓生活。
毕竟是此时的剿匪军绝大多数是两广的自己人,而且军纪也非常严格,不是以前的满清绿营兵所能比。
与跟担心剿匪军的军纪想比,此时被剿匪军打下底盘的广东百姓更在乎剿匪军所宣传的税,就是盛世也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每亩田税两斗,没有其他附加的徭役也没有什么丁口银。也就是说,耕田的按着每亩田两斗粮交完就没有什么你其他事情了。
不再像满清那般,有数不清的杂税跟弄死人不偿命的徭役。
一切都源于张瑞现代人的习惯,虽说去掉徭役会让整个剿匪军的财政支出很多,不过他在现代就没有经历过这些,也就直接去年了徭役这块。
对于张瑞的做法,剿匪军中也颇多异议。毕竟他们由小就经历这些,一切犹如理所当然,这改变让他们也感到非常不习惯。
更多想着跟着剿匪军一条心走下去的读书人也都纷纷跟张瑞表达了自己的担忧。虽说此时剿匪军瞬间的崛起跟缴获的钱粮充足,但是如果财政支出太大了,容易造成剿匪军破产。
对于底下的人热心的建议,张瑞自然都虚心的听取。不过对于徭役这块,他却还是坚持废掉。虽然大家都不理解张瑞的做法,但是却也不会去强硬反对。
不再像满清那般,有数不清的杂税跟弄死人不偿命的徭役。
一切都源于张瑞现代人的习惯,虽说去掉徭役会让整个剿匪军的财政支出很多,不过他在现代就没有经历过这些,也就直接去年了徭役这块。
对于张瑞的做法,剿匪军中也颇多异议。毕竟他们由小就经历这些,一切犹如理所当然,这改变让他们也感到非常不习惯。
更多想着跟着剿匪军一条心走下去的读书人也都纷纷跟张瑞表达了自己的担忧。虽说此时剿匪军瞬间的崛起跟缴获的钱粮充足,但是如果财政支出太大了,容易造成剿匪军破产。
对于底下的人热心的建议,张瑞自然都虚心的听取。不过对于徭役这块,他却还是坚持废掉。虽然大家都不理解张瑞的做法,但是却也不会去强硬反对
不再像满清那般,有数不清的杂税跟弄死人不偿命的徭役。
一切都源于张瑞现代人的习惯,虽说去掉徭役会让整个剿匪军的财政支出很多,不过他在现代就没有经历过这些,也就直接去年了徭役这块。
对于张瑞的做法,剿匪军中也颇多异议。毕竟他们由小就经历这些,一切犹如理所当然,这改变让他们也感到非常不习惯。
更多想着跟着剿匪军一条心走下去的读书人也都纷纷跟张瑞表达了自己的担忧。虽说此时剿匪军瞬间的崛起跟缴获的钱粮充足,但是如果财政支出太大了,容易造成剿匪军破产。
对于底下的人热心的建议,张瑞自然都虚心的听取。不过对于徭役这块,他却还是坚持废掉。虽然大家都不理解张瑞的做法,但是却也不会去强硬反对
第一百六十五章 又一家()
乾隆二十一年,年初四,走亲戚
湖南郴州,胡杨村。
天空难得放晴,无雪
皑皑白雪把满山遍野的盖了白,村中的许多人也趁着雪停把自己的稻草房房顶上的白雪清扫一番。
村尾南边的一间简陋的稻草房内。寒冷的天气让这家子人在这房中起了一个大大的柴火堆,这柴火堆旁边则围着一圈的人在烤火。
男男女女,老老幼幼,原来是这家子来了亲戚。
寒冷的天气让好动的小孩子们都无心外出玩耍,毕竟所穿着的衣物也难以抵抗这寒冷的入侵。如果外出玩耍着凉了可就是大事了。
此时的他们都不愿意出去受冷。以其出去受冻,还不如在这火堆旁边取暖。而且可以放点小红薯下去火堆里埋熟来吃,也好解解馋。
与小孩子的无聊不同,大人们则是在拉扯着家常。
“听说了吗?”正在伸手去烤着火的许力大说道。红红的火光照着他那有些发干的脸庞,也显得有点红通通的样子。
“什么?”坐在这许力大旁边的是这家的男主人王大牛。此时他对许力大这无头的提问有点发愣。
“听说广东那边正在闹造反。”许力大忽然低下了声调来说道。
“哪里能没有听说。前些天我听从广东做卖买回来的人说,现在整个广东都差不多让那个剿匪军给打了下来。”王大牛也是低下了声音来回道:
“你不知道,现在我们这边都传遍了。只是大家都只是私底下传而已,毕竟要是被官府知道了可是要砍头的。”
许力大听完王大牛的话后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他可是亲身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他那边村上就是有一个秀才私底下骂了几句官府的话,后来就被别人告密。最后这秀才被砍头了,家破人亡。听别人说这是文字狱什么的。反正许力大也不是很懂,不过小心说话总归是不错的。
“对,这些话私底下大家亲戚一场,又是熟熟悉悉的人聊一下就好。绝对不要在外面见个人就说,容易招惹是非。”许力大肯定的说道。
“这是当然,也就是你问我才说的。”王大牛回答道:“不过你为什么一下子就聊起了这事?”
“我这不是听说他们那边的百姓现在都非常好嘛!听说他们那边户户都有田地可以分,最少都可以分到五亩田地而且每亩只要两斗粮。特别好的一点是这两斗粮后就没有其他田地税,而且是免去了一切的徭役。“许力大说着说着,脸上有些期待了起来。
“有这样的好事?”王大牛听了许大力的话,脸上有了些不淡定了,声音居然高出了不少。
“力大,你说的是真的吗?”此刻,不但王大牛不淡定,就连他身边在陪着许力大夫人聊天的王陈氏也忍不住问道。
“当然了,嫂子,我还能骗你们不成。这东西就是我想作假也做不来吧!”许力大对于王陈氏的疑问很是肯定的回答道。
随后许力大又犹如回过神来,语气带着得意的语调反问道:“这事你们都没有听说?”
“这个我们还真不知道,回来的那些商人们只是说了广东正在闹造反,至于其他的都没有说了。估计他也是怕官府找他的麻烦吧!”王大牛有些好意思的回答道。
“你要怎么说也对,毕竟这官府属狗的。要它做好事就没有,但是找罪名捞钱它就是最能耐了。”许力大语气中尽是蔑视的说道
“就是这样,它那些狗腿子们只要盯上了你,就是不死也几乎都要脱一层皮下去。所以没有几个人愿意惹麻烦。”王大牛叹了口气附和着说道。
“力大,要是你说的都是真的该有多好啊!要是能有五亩田地,每亩田就收两斗的粮,那我们就不用再挨饿了。而且还没有了徭役,可以多找些活干,多赚些钱。”
“是啊,大牛哥。要是按着他们的分法,你家可以分得九亩的田地。田可以种水稻,地可以种菜。以后田里打出了多余的粮食可以往些鸡鸭猪之类的,也不怕家里没有肉吃了。”许力大一副憧憬着未来的模样,毫无掩饰的跟着王大牛算了起来。
“是啊,吃肉。都有好久没有吃过肉了,家里打的粮食出去了交的田租跟朝廷的正税粮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杂税银也就勉强够糊口,至于养东西实在不敢想。”王大牛再次叹着气说道。
“想来要是经常有肉可以吃,小宝他们也能长得更加高大结实一些吧!”
王大牛一边说着,一边痛惜的看着旁边的小儿子。此刻他正在扒开火堆底下那火红的火炭藏着的小红薯,眼里看着已经熟透的小红薯净是高兴。
只见这小家伙也不顾刚刚熟的红薯的热烫,放在手中左抛右抛的。待稍微凉了下来就快速的拨开了皮吃了起来。
“是啊,现在忙活了一整年能给我们留下来的口粮也就勉强够活命。这还得是风调雨顺,要是有个旱涝什么的,很多人也就只能去借钱甚至卖儿卖女了。我们那边可就有不少这样的人。”许力大望着王大牛的样子很是感慨的说道。
“哎,人穷就是命苦。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了,自己苦点没事,孩子不能一直这么跟着我们苦下去。”王大牛跟着叹气说道
“也许这次剿匪军能打过来,就是我们这样的穷人改变命运的时候了。”许力大说道
(还差几十个字,二十分钟后刷新看谢谢!)
“哎,人穷就是命苦。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了,自己苦点没事,孩子不能一直这么跟着我们苦下去。”王大牛跟着叹气说道
“也许这次剿匪军能打过来,就是我们这样的穷人改变命运的时候了。”许力大说道
“哎,人穷就是命苦。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了,自己苦点没事,孩子不能一直这么跟着我们苦下去。”王大牛跟着叹气说道
“也许这次剿匪军能打过来,就是我们这样的穷人改变命运的时候了。”许力大说道
第一百六十六章 火枪交易()
南海,海上大风狂刮。
天色暗黑,一副暴风雨的前奏。
此时,在这无边无际的海面上,有一艘悬挂着英国国旗的船在海面上航行着。
自英荷第三次海上大战英国输了后,两国虽签订了和平协议,但都互相之间冒充着海盗攻击。若非法荷陆战中,荷兰一直打不过法国,说不定英国也起不了头。
“噢…该死,菲力姆,赶紧去把那些帆给放下来。你们是想要整条船沉到这冰冷的海底是不是。”船长山姆在焦急的对着正在旁边的水手大声喊道。
“知道了,船长大人。”菲力姆大声的回答道。
大风中,整艘船正在摇曳着厉害。海水也不断的由甲板上来流进来。
此时,船上的副船长正带着人正在紧急的人工排水。
“老板,这船有点负重了,我建议把船上那些货物都丟掉了吧!”副船长杰克对着船老板大卫喊道。
“哦,不。杰克,要相信菲力姆,他会带着我们安全离开这该死的鬼天气的。让底下的人手加紧力度排水。只要躲过这关,我给所有人十银币的奖励。”大卫对着杰克大声的吩咐道。
“该死的守财奴,这都什么时候还先是要考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