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人,人太散了,骑兵的弟兄们找不齐了。”远处被派去给绿营骑兵下达命令一个亲兵跑过来跟李开复回复道
“还能联系到多少人?”李开复焦急的问道
“大概不到一百的弟兄!”亲兵思索几息后回答道
“不理了,叫上所有能联系的骑兵弟兄们冲上去。不能再让对方的大炮发射下去。”李开复听道后,也管不到这么多,于是瞬间就下了命令。
“是。大人”
“嘣……”
第四波大炮齐声的声音再次传来
“大人…库雅拉参领带着他们骑营的人跑了!”待李开复来到了聚集好的绿营骑兵面前,准备上马冲锋时。他身边的一个亲兵对着他大声提醒道
李开复望回一看,可不就是这样。连带着着很多满营的步兵也跟在满营骑营的身后逃跑,反而是满营的那些汉人奴隶阿哈们正拿着武器冲上前去,为他们的主子争取逃跑的时间。
“降者免死…”
战场一片一片的呼降声传来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李开复身边的骑兵们很是迷茫地看着他问道
第五十九章 战后()
“该怎么办?”李开复内心也想要找一个人问。
从被袭击到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开复都没有明白过来。
作为一个领头,还是此时众人的主心骨。李开复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表现得不知所措。
既然战场出现了呼降声,说明对方已经将近合围成功了,自己这么点人实在难以改变战局。以其被俘,不如利用骑兵的马速,趁敌方现在还没能完全合围,冲出敌人的包围圈试试。
目前能冲出合围圈就两个方向,前路或者退路。
前路一切未知,那么就只有退路方向了。
虽然战场中呼降声还在不停叫唤着,但还是不断的有零零碎碎的枪响声传来。却是一些满人的汉奴阿哈们,还在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给他们的主子争取逃跑出去的时间。
“兄弟们,大家一会加快马速,跟着我往后路撤退。”李开复对着身边的人大声喊道
随后,李开复就调回马头,往后路方向快速的抽打几鞭马屁股。其座下的马受到了鞭击的疼痛便立马飞奔了起来。
“跟着大人。”
“是。”
一众骑兵纷纷跟上
李开复的想法是很对,抉择也很正确,可惜他将要面对的偏偏是一群满人大爷。
假如他面对的是普通的绿营士兵,只要打马过去,那些绿营士兵就会纷纷的让路。
就算是不让开路给他们,他们也大可以纵马踏过或者刀弓开路。
可是面对都是满人,他们真不敢。毕竟这些满人大都是跟着京城里的人有些沾亲带故,如果李开复等人真敢对他们刀弓相向,一旦传了出去,那他们这伙人也在大清国待不下去了。
事与愿违,大致如此。
这些满人对付害怕他们的人自然是以大爷自居。
但是,面对的是拿着刀弓毫不留情的砍射他们的剿匪队刀盾兵跟斥候队,他们立马变成孙子。
于是,一些身无片甲手无寸铁的满营士兵惧了,怕了,也就跪地降了。
有一就会有二,慢慢的跪在地上的满营士兵越来越多。
待李开复到底之时,已经是成片成片的人跪在那里退出山谷口的路上。好像一个一个人型的“树桩”一般,堵住了出路。
李开复很是不甘,可是敌人两边的火枪兵已经慢慢靠近,他们被勒令立刻下马跪地投降,否则开枪。
望着敌人正一排排齐并而来,手中拿着拿黑漆漆的火枪口正对着自己等人,特别是火枪口处还套着一把把精钢打制而成的小“短剑”。
李开复知道这场战争自己等人已经败了,也失去了最后逃脱的机会。
李开复很想学戏文演的那样:战死沙场,以报君恩。至少朝廷可以看在他的功劳上善待一下他的家人吧!
可是看着成片成片跪在地上投降的满人,一切又是那么的讽刺。
于是,李开复让身边的骑兵都下马跪降了。
“真是天大的讽刺,过来围剿的人反而被围剿了。但愿杨总督能逃脱吧!”跪降在地的李开复念道
…
“六哥,大捷,大捷啊!”
此时,已经到山下了解战况的张之山大喊着跑到还在山上观察全局的张瑞身边说道
“六哥,这次战事大捷啊!我们杀死伤广州过来的军队近两千人。俘虏了战兵八百多人,跟随的奴隶辅兵五百多人…”
“我们伤亡有多少?”张瑞望着刚跑上来还气喘兮兮的张之山关切的问道
“目前没有接到哪个队有阵亡的人,因为战场前期一直没有短兵交接,所以也没有伤亡情况。直到后面招降时,才出现伤者。其中火枪队有十来个人受了轻伤,刀盾队有十八个受伤,其中四个受伤重些,斥候队有两个重伤一些,六个轻伤…”听到张瑞询问,张之山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一一道来
听完张之山的话,张瑞这才真正的松下了一口气,对着张之山说道:“如此便好,这般的情况的确是难得的大捷。传令下去,让医护队全力抢救受伤者。”
“六哥放心,医护队早已经去给受伤的队员们包扎伤口了。以他们此时年轻的身体恢复,估计不用几天又可以活蹦乱跳了…”张之山满脸笑容的回复着张瑞
“不,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说的“受伤者”是包括广州过来围剿我们的那些人。”张瑞打断了张之山的话说道
听到张瑞如此说,让张之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连忙对着张瑞有些气急不解的说道:
“六哥,我没有听错吧!为什么要救那些家伙?他们可是过来杀我们的人,要是此刻躺在地上的是我们的人。我敢保证,他们肯定会笑着砍下我们的人头去换军功。”
“的确是这样,但是我也要救他们,你下去帮我传达命令吧!”张瑞看着张之山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为什么要救这群要杀我们的人?他们当中也未必都是无辜之辈。”张之山还是忍不住,有些不解问张瑞。
“这个啊,你就当上天有好生之德吧!至于那些有罪之人,等到时候医好了,再给他们所犯下的错定罪吧!现在首要的事情就是把他们医救回来。”张瑞对于疑问的张之山解释道
“既然六哥这么说,属下不好多说什么了,属下这就去给医护队的人下达命令去。不过属下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跟六哥说?”张之山对于张瑞的解释也只能无奈地接受
“你还不了解我性子,有什么可以直说,没事!”张瑞一副很随意的样子表示
“六哥,我觉得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善良了。你要知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不对他们狠一些,他们不会怕你的,以后还得过来欺负咱们。”张之山杀意腾腾的说道
张瑞听了张之山的话后,没有表示什么,只是很平静地命令道:“知道了,你到下边医护队那传达我的命令吧!”
“是,属下遵命。”张之山咬咬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但是作为下属的他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
随后,张之山对着张瑞抱拳施礼离开了。
“我是善良吗?谁不想以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快意恩仇?你以为以德报怨很舒服?可是,你们谁懂我?我还是太弱小了…”张瑞看着离开的张之山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哎,算了,不说了。你们就压根没有想过我身后那上万百姓以后的未来…”
念道完,张瑞便也慢步跟着下山而去。
看着周边空荡荡的下山路。一路走来,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也没有,张瑞不由得感慨道:“看来我这条路,还有好一段寂寞的路要走啊!”
第六十章 俘虏()
“你们两个狗官,赶紧给六哥跪下来。”
只见洪虎身后带着一队斥候队,揪着两个手捆于背后的人来到张瑞的身后。几脚把他们踹跪在地上,怒气冲冲对着被捆之人骂道
此时,正在给身边张之山、杜牧等人做战后工作指示的张瑞闻声后。回过了头来,见到此情形问洪虎说道:“洪百总,这是怎么回事?”
洪虎对着张瑞抱拳说道:“回六哥,这两个就是这次过来围剿我们的总督跟将军。他们想跑的时候被他们后面的车队堵在了路口,后来我身后的这队人发现了他们,就把他们给捉住了。”
“两广总督跟广州驻防将军?”
听完洪虎的话,张瑞一下子不淡定了,不单是他,连他身边的张之山、杜牧以及其他两个梧州绿营的千总现剿匪队火枪百总李募名跟冯鸣歌都非常的不淡定。
唯独李牛屎跟李四、吴磊等人没有任何的异样,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懂这些官位的意义还是对张瑞已经盲目崇拜到无以复加。
这两广总督跟驻防将军在清朝是几品的官,张瑞不清楚。
因为穿越前他也没特别去了解过清朝的官位等级,但是一听这名头,就知道不会小官位。
如果张瑞印象没错的话,清朝自三藩之后到乾隆今天应该就没有这么高级的文官武将被俘虏过。
望着这两个被揍得鼻肿脸青跟猪头似的二人,张瑞便知道为了擒获他们,这队斥候队员肯定也费了不少劲。
听完洪虎的话后,只见张瑞对着洪虎身后的那队斥候抱拳施礼说道:“兄弟们这次功不可没,请允许我稍后再给你们论功行赏。”
“不敢。”
“六哥客气了…”
队员们纷纷避开张瑞的施礼,回答道。
“如今战事刚刚结束,一切凌乱,还得请各位弟兄们先帮忙打扫战场去。”张瑞再次对着他们施礼说道
“好的,六哥,我们这就去。”
……
待这些队员纷纷离开之后,已经被洪虎踢跪在地上的杨应琚用他那双右眼已经黑了一圈的眼睛打量着这个被万里之外的乾隆爷御点的反贼张瑞。
年轻、结实、不矮、狡黠而富有睿智…自看到张瑞后,这些词汇好像长了翅膀一样,悄无声息飞入他的脑中,印在他的心上。
如此之人,怎么看都不像我大清国能练出来的泥腿子,倒有些像某些大方家教出来的能人子弟。
他就是乾隆爷御笔亲点的反贼?长得有些俊俏,就是皮肤有些黝黑。不然也是年轻才俊一个,如果头…
唔?他的头上居然没有了辫子?
杨应琚再仔细一看,张瑞头上的确是没有了辫子。
原本该四周光亮只剩头顶那有一小撮头发编辫子的头,现在居然没有了?而且本该光秃秃的头上也冒出了极短的头发。
这怎么看着还有些舒服?……唔…想什么呢?
“果然是反贼一个。”杨应琚内心深处再次确定,同时有些害怕的念道
“看来乾隆爷当真是高瞻远瞩,明觉万里,这本领实在是让我们这些臣子难以想象。”
“你就是张瑞?”杨应琚没有再打量起张瑞,而是举起他的头颅望着张瑞问道。
随着杨应琚的动作。忽然之间,他头上那个金钱吊鼠尾居然跑到了他的脸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欲申手拨弄辫子的杨应琚才想起自己此刻是被绑住了手臂。他只好用力甩了甩自己的头颅,把那吊鼠尾辫子甩到身后去。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
“赶紧给我跪下去。”见杨应琚站了起来,洪虎再次对着他怒吼道。
随后,当洪虎准备再次对着杨应琚来几脚时,张瑞制止他说道:“洪百总,算了,留他这样吧!”
“是,六哥。”洪虎对着张瑞抱拳说道
“狗官,算你好运,碰到了六哥,不然看我不揍死你。”
随后洪虎就站在一旁去。
“你们去帮忙忙活战场打扫的事情吧!记住,不要放过任何一丝可用的东西,那怕是半把刀,一片甲。”
张瑞回过头来对着让之前在他身边的人说道,同时再次吩咐他们一定要注意那些死去的人的尸体掩埋问题
众人虽然很想在这里听张瑞跟他们两个聊什么,但也只能答应张瑞后离开了。
洪虎本来也要跟着众人离开时,却被张瑞留了下来帮他放哨。
随后,张瑞解开了绑着二人的绳子,带着这总督跟将军二人到不远处的树荫找了块石头坐下来。
看着这两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总督跟将军就这么安静地跟在自己身后,张瑞心中不由得发乐。
看来他们也是被揍怕了,不然不会这么老实。
“这次弄得有点大了,搞不好控制不住局面。要是让清庭知道两广总督跟将军都被自己俘虏了,还能饶过自己?还能给自己“猥琐发育”的时间吗?得想个办法应对才行。”
张瑞一坐到石头上同时心中跟着盘算道
“你们叫做什么名字?”
“逆贼,本督的名讳岂是尔等能问的吗?”杨应琚一听张瑞的话连忙大怒道
原来古人文人讲究,一般不会先直问其名。直接问名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有这个必要装这么生气吗?这都是反贼了还指望别人拿你当总督呢?之前面对他那些兵的时候又没有看见你这么硬气。”锡特库看着杨应琚的模样忍不住心中吐槽道
同时,锡特库心中很是鄙视杨应琚,要不是他说不好自己也不会被俘。
一想到如此,锡特库忍不住想低声骂他娘,结果动了动嘴角又扯痛了口中被打出血的伤口。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只见刚刚还直直站在张瑞面前大怒杨应琚就这么一巴掌就被张瑞打番在地上。
“少他娘的在老子面前装,你要真有这么硬气早就为你家主子殉国去了,还会在这里苟活着。”张瑞对着翻倒在地上的杨应琚说道
此时,倒在地上捂着脸的杨应琚怒看回道:“胡扯,少冤枉本督。本官不过是为了皇上,看着你这个反贼不得好死,这才苟且活着而已。”
“是吗?”
张瑞望着这个倒在地上不爬起来的家伙说道:“看来你就是两广总督了?你既然管广东,那听说过明末时的岭南三忠没有?”
第六十一章 要磔刑还是锯刑?()
“明末?岭南三忠?”
杨应琚跟锡特库中心都同时对张瑞的话升起了不解疑问
这些人是谁,做过什么?问这个做什么?明末的事情谁知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明末的那么久远的事情还有谁知道。再说了,本官从甘肃到广东这边做这个两广总督也不过才一年多的事情。哪里知道这些。”杨应琚老实的回答
“不知道啊!也对…”张瑞有些意外的样子,随后回想一下之后,又点了点头说道
“你们主子应该是想要把这些事情永远埋在地下,所以不想让人知道也是正常。”
“岭南三忠说的是陈邦彦、陈子壮、张家玉三位抗清英雄。其中的陈邦彦跟陈子壮两位就是在离这不远的清远,兵败被你们大清兵俘虏杀害了。”
“乱臣贼子,妄图蚍蜉撼树,不自量力。敢挡我大清国兵威,兵败被俘杀本很正常,这又有什么?”杨应琚听到张瑞的话,忍不住自豪的评论着,似乎还暗示着什么。
“这各归其主,兵败被俘杀到也正常。但是你们大清兵对其中的陈邦彦处于了‘磔刑’,磔刑你们应该是懂的,就是割肉离骨,断肢体,然后割断咽喉。也就是普通百姓说的凌迟。”
“你说这个是想要干嘛?”锡特库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问道
“你不用着急问,先听我把话说完。还有一个叫做陈子壮,他兵败被俘后被你们大清朝处以‘锯刑’。”
“即是将人从头顶向下,锯成两片。但是因人的躯体晃动,无法锯下去。据说,当时陈子壮对刽子手高喊:“蠢才,界锯人需用木板也!“。刽子手这才领悟用锯行刑的方法。也就你们大清才能一直出这些的酷刑。”
张瑞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盯着望住此时已经坐在地上的杨应琚说道
“说来也巧,给他上‘锯刑’的也是两广总督,叫做佟养甲。行刑还是在广州城內,当时他叫上广州的诸绅们去观看。所以至今还有“界人须用板“的典故,在广州父老当中流传。”
“你说这些事情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听着张瑞这血淋淋的描述,杨应琚心中真的有些害怕了。
“没有什么,我就想着要不要做一些符合我身份的事情而已。”张瑞露出了自认为是最真诚、最阳光灿烂的笑容说道
这笑容在杨应琚跟锡特库的眼里看着却是那般的可怕,犹如一个虎视眈眈他们的猛兽一般。随时会吞噬他们
“你什么身份?想要做什么事情?”杨应琚内心生出了恐惧,更是着急的问道
“还能是什么身份?我不是被你们乾隆皇帝御笔亲点成了反贼嘛!既然是反贼就应该做点反贼该做的事情不是?比如杀一些高级文官武将宣示一下自己的存在。”说着,张瑞还有一些无辜的样子
“对,…不对…那,那个…你…想要锯了我?”杨应琚下意识的回答了张瑞,跟着有些语无伦次说了起来。
“嘿…你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这样吧!一会把你被锯开了后,我会叫我医护队的那些美女们帮你缝合在一起。也算是给你一个全尸,当做你的奖励吧!”张瑞此刻犹如猫盯老鼠一般看着已经瘫坐在地上的杨应琚
听完张瑞的话,杨应琚居然吓出了尿,把裤子都尿湿了一片。
“锯刑。”
天啊!这得是多丧尽天良才能发明出来的刑法。
此时,杨应琚心中把发明了“锯刑”的佟养甲祖宗十八代都问候几遍。
杨应琚自认自己不是英雄,也没有殉国的勇气。更不会像那个陈子壮那般,面对这残酷的“锯刑”还能从容的气度。
没有挨过打就不会知道痛,没有懂得痛就不会理解活着的美好。
如果可以,杨应琚希望此时看到的、听到的全部都是梦。自己一觉醒来后,还是睡在自己疼爱的小妾旁边。
“早知道就不贪功劳了,好好的待在广州城里就没有这些事情。”杨应琚内心懊悔不已,恨不得拿刀插自己两刀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