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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宠臣-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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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国圣女面无表情的抬起目光,越过那人,回到她该回的地方。

有些事,并不是她一个圣女三言两语能改变的。

花树下,两人对望无言。

“你听到了么……”

微风吹拂两人的衣带,白衣少年清雅一笑,淡淡的问道。

华衣男子面无表情点头。

“所以,孤独鸿别再犹豫不决了,站在你面前的人是你真正的敌人,一个男人不需要对自己的敌人手软,举起你手中的剑,住这狠狠的刺下去!”她指着自己的心脏处点了点。

云浅说这话时,是微笑着的。

孤独鸿俊美的脸庞僵了僵,深邃不见底的眼里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这个人是你……”他有些坚难的启唇,“我们是朋友,不是么。一个连剑都抬不起来的人,又怎么可能刺得下去……”

云浅扶上自己的面具,用手心挡住自己的视线。

“我不是你的朋友,我是一个不详之人,这一张脸更是不详之颜,现在,我只是请你帮我斩断它,或者毁了它……”再不断,只会拖得越来越久,心便有所不舍。

原来伤痛,总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某些地方。

云浅这个人,将他从深渊里拉了出来,现在又让自己把那个伸手拉自己上来的人杀掉,这种痛苦,他无法忍受。

孤独鸿因为她而变得柔软,但如果一旦失去了这个她,或许他会发疯。

“浅儿,你明明知道我无法下手毁掉这样的你,你可知,我的爱并不孤独慰少,即使你是男子又如何,爱不分男与女……”

爱不分男与女。

这便是孤独鸿的势着。

云浅的心,紧紧的收缩着。

如果,他们两从来都不曾相遇,事情还会不会演变成今天这般的执着。

“那女人的话全都骗人的,浅儿难道也真信其有?”冷沉着脸说道,突然觉得自己非常的不喜欢那个叫做圣女的女人出现在这里。

她偏过头来看他,“那为何你会明知我是名男孩之身,还要口口声声说爱上我?为何只要我出现在的地方就会引来血流?为何孤独慰要因为我受这些苦,失去这么多?为何皇上允我戴上这面具?因为这张脸正如圣女所言,是一张祸乱天下的脸。”

终始她的声音平平淡淡,没有任何的起浮,但任谁都看得出来,这张脸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如若不是孤独慰的执着,若不是因为有家人的原因,或许,她愿意做一名堂堂正正的坏女人,好比整日装作无害的好。

难道是她上一世杀戮过重,这一世老天要提弄她一回,给她一张作乱天下的脸,让她成为千古罪人。

十四岁便是这般了。

那么接下来呢?

“浅儿?”孤独鸿心疼的伸出手指。

“云浅多谢太子殿下的厚爱,请恕云浅无福消受……”对着孤独鸿微微一躬,无情的转身。

僵住手中的动作,锐利的目光扫在那单薄的背影上,低沉地道:“孤独慰呢,浅儿也是这般对待么?”也会像这样绝情的推开自己么。

“你们不同,一个人的心只能为一个跳,若是有了第二个,那便不是真爱……”云浅脚步一顿,“替我问候他们,云浅先行一步出宫……”

看着她踏着如流波的步伐绕过宫墙,伸出去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每一次面对云浅,很难解释自己的感觉。

冰冷和霸占、诡计和阴谋,这些复杂东西放在其他人身上,那简直如同家常便饭般轻而易举,却很难直接套在云浅的身上。

“你对孤独慰真的不同。”渐渐地,阴冷的脸上曲线变得柔和。孤独鸿有着男性粗犷英俊的脸上,泛起一丝笑容:“我待你不也是不同么。”

猛然间,孤独鸿发现自己对那人的眷念越来越浓。

浓厚得令人无法拔除一分一毫。

感情的事,没有谁对谁错。

所以,没有任何事情能令他孤独鸿退缩的。

拂身转回,回到了他位置上,只是那双眼里,多了一层坚决与冷硬。

风无声吹落花树上点点微黄,美如凄。

人影一移,一双沉重的鞋角踩过掉落在地面上的花瓣上,将其狠狠踏在足下,墨发低垂散下。

修长的指腹划过掉落的花,捏在手指尖,如同那个人一般轻轻的转动着花瓣。

黑眸,被隐藏在长长的睫毛下。

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个男人就这么静静的站在花树下。

这里正是云浅与孤独鸿刚刚站立的地方。

“浅儿……”

末了,男子低沉的唤道,邪恶的目光投向天空。

云浅绕过宫后的大门出了长道,望着静如水的蓝天,舒了一口气。

从雅阁的后门处悄然回到后院属于自己的房间,看不到一丝阳光的屋内,掀过珠帘,云浅没入了黑暗里。

“即使你遮掩得再好,终有一天,天下终会因为这一张脸而乱”

这话回荡在耳边,像是一道催命符绕在来绕去。

模糊的黑暗里,纤白的玉手伸出摸向脑后。

“咯吱!”

链扣子被打开,有东西一松动,青丝一垂过,精致的面具被她揭下。

黑暗里只看得见那完美的脸线,与一股淡淡的幽香袭来。

“铮!”

桌底下一把闪着寒芒的匕首被她拔出,黑暗里那道光十分的刺眼。

白玉手指轻轻的抚着那匕首身。

“把这张脸毁掉呢?”

“你无法毁掉,正如你无法毁掉你在别人心中的美……”

无法毁掉么。

黑暗里,唇瓣轻轻扯开一道孤度,带着讽刺。

“无法毁掉就是让我来毁掉所有人么,还是说想毁掉我自己?”喃喃自语间,匕首已往脸上去。

冰凉感贴着肌肤传进心底里。

想起孤独慰与孤独鸿为自己所做的,心中酸楚不知何味。

她站在那一方就注定要伤害另一方,马上,他们两兄弟就要进行一场皇权决战。而其中便有自己最大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她,或许她身旁的人会活得好好的,她有些恨自己这张脸。

她想要毁掉它,即使应了术国圣女所说的,毁掉它并不能阻止什么。

但依然想要毁掉它以后,他们不会再因为自己而陷入难以决择的难题中。

拿出匕首,从一个小盒子中拿出一瓶药液,慢慢的往匕首的身上涂抹着。

只要毒药一下,她这一张完美的脸蛋就会彻底的毁去,就算是这个世间上最强悍的神医也无法治愈它的残缺。

------题外话------

谢谢【墨玉流光】【1813890713】【黑猫不会爬树】【浅陌心】【纳兰小喺】的花花儿~!谢谢【cyysammi】的钻钻~!

☆、第五十九章 术国水上舞

多少人视美貌为生命,只有她云浅从来不把这些外表的美放在眼里,现在对于她来说,这张脸只会害了她与她身旁的人。

多少事情因为她而生,那么是否也是由她来结束?

她平静的涂着毒药水,好似那是一瓶良药,而非是一瓶有毒的药水。

就着自己的感觉,把匕首抬到脸颊之上。

“叩叩……”

门后,轻轻响起叩门声。

云浅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有些迟缓,却始终没有转过身去。

门依然轻响不停。

一道门,决定了她的容颜是否存活的选择。

毁了吧。

毁了,你就不再是那个祸国殃民的人了。

毁了,你就不再受到这种无妄之灾,也不会再有任何人对你一见难忘。

“浅儿,你曾答应过我什么……”

低沉沙哑好听的声音从门外边透过那一道门传了进来,带着点点悲意。

云浅身形一震。

答应过他什么?

答应一直陪在他的身旁,助他成王,看着他披上那龙袍,看着他意气风发的受万民呼拥……

但是,这一切即使是毁了这张脸,她依然能如此做,不是么。

“你若毁了它,我发誓,定毁术国……”

轻轻的,淡淡的。但是只有云浅听得出这里面有的只是愤怒与嗜冷,还有那深深的不舍,这里边有一根紧绷着的玄,只要轻轻松一碰便会断开。

若是毁了它,那么他孤独慰为了云浅,也许会更加的疯狂,术国也将因为一个圣女的一句话而被毁掉。

云浅手中的刀缓下。

就算你毁掉了,依然改变不了你就是祸国殃民的人,不是么。

黑暗里有微微的叹息声。

有多少个日夜里她想毁掉此容,就在她下定决心时,这个人却说出这样的话,竟让她无法下手。

这就是所谓的注定么?

注定她如此的命运。

缓慢把匕首放回桌面,白玉手指紧紧的捏住那面具,一扣,发束起。

“吱呀~!”

门被人轻轻的推开。

那个人静静背对着门立着,因为处于二楼的高处,风轻轻的吹起他那一头发丝,散着淡淡的凉意。面具的眸子一挑,只见那个人的手上握着一把短匕。

这一刻,云浅终于懂了。

为何自己唯独觉得这个男人的不同,因为不管自己如何,他依然会倾尽心力,为自己所及。

即使是她毁了容,他手中的那把刀也会毫不犹豫的横在自己那张脸上。

这样的男人便就是她放在心底的人,所以,无论如何,自己又能改变什么,深入骨髓的爱谁又能拔除。虽然他们从来都没有与对方说过自己的爱意,但是他们都知道,谁离了谁那都是不行的这就是孤独慰的不同。

这就是他们的执着。

“你……”

云浅的声音颤了颤。

男子缓缓回头,那深如渊的黑泛着淡淡的杀意,那是术国圣女的恨。

“其实,我有些羡慕别人能够这般的影响着你……”

男子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云浅心中有些酸楚。

“慰哥哥为我失去太多了,我不能再让你失去更多了……”

“没有了浅儿,我孤独慰什么都不是,我只想要你呆在我身边,永远……”如果没有了云浅,自己又要为了什么而活,没有任何东西比云浅更有存在的意义。

云浅一下间无法再言语。

他眼神灼热,幽幽如水波,“浅儿,你可愿意一直呆在我身边”这一刻,他褪去了身为皇子的光环,放下所有气态,只想得到他一直都无法确认的答复。他忐忑、急切、不安、紧张、渴望……他望住她,静静的等着她的回答。

你能留下来吗?……

明明这个少年一直呆在自己的身边,为何他总有种她要远去的感觉。

浅儿,你愿意……永远陪着我吗?

云浅定定望着他,直到良久良久后。

只回答他一个字:“好。”

孤独慰笑了,他的笑犹如孩子,仿佛瞬间倾洒在雅阁后院的明媚阳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脸上,耀眼!

“浅儿……”

没有男人不爱权力。权力,通常是来自实力。但若这权力是由人赐予,那就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

孤独慰,这个男人,在把手上的权倾尽后,现在,他想要凭着自己的实力为心中的那个人再一次夺取。

眼底笑融合一起。

骂名又如何,她云浅上一世所受的并不比这一世少。

祸国殃民又如何,她只想做自己而已,难道就因为自己这一张脸就注定了什么?

谁说,天,不可逆。

他们,偏偏要逆了这天。

也是时候行动了。

这一场争夺他们只能赢,不能败。

那一晚,即使卢国太子与孤独鸿连手斩断了孤独慰的后路,但他们却不知,那只是孤独慰送于他们的小礼。→文·冇·人·冇·书·冇·屋←

他真正的后力已经悄悄然的隐围在整座圣都里,一切都悄无声息的进行着。

想要除掉一些人,就必须牺牲一些人。

想要有所成就,就必须有所舍弃。

皇宫大宴不会因为这两人突如其来的离开而有所降温,没有了这两个出色的男子在场,这场面更是轻松了许多。

起码其他的男人不会有那种压力,可以努力争取自己心仪之人。

夜深。立于大殿前,负手而立,月色拉长他的身影。

那是积累多年的苍桑感。

与黑暗同一色的瞳眸平静的注视着夜色。

没有人知道,这一层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怎样的心境。

就算天下笑他,耻他,又如何。

“皇上,夜深了……”长长的宫廊前有太监李殁行来,无声叹息着。

孤天决修长的身影动了一下,布满了血丝的眼依然不离天边那一抹看不清的黑。

“秋怜……”

那道轻轻的呼唤几乎不可能听见的从前边飘来。

秋怜。

前皇后的名。

原来,一国皇帝也能痴情到这种地步。

十几年过去了,原来,他一直都没有忘记那个纤细的身影。

心底里,她的身影依然是清晰的。

“准备得如何了……”

孤天决转身瞬间,那温柔见水的眼,是一个片嗜杀之气。

李殁有些微愣,还未明白过来孤天决所指之意,从他身后飘过一道黑影,即使见惯了这种场面,李公公还是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身子。

死士,无处不在。

黑衣男子跪前,重重的应了一声:“只等您一声令下。”

孤天决抬眸望了望深黑的夜色,轻轻嗯了一声,大龙袖一拂间,人已走向长廊处,修长的身影被月色拉得有些凄凉。

想必今日的大宴累坏了他,脚步比往常异常的深重些。

李公公回神间,连忙跟了上去。

这六国宴一过,明日的天下人都可观看的大宴会就会更加的热闹,同样的,这也会变得十分的拥挤。而这样的场面,往往是有心人隐于市最好的场所。

若是非要在这里动手,他们的胜算又有多大?

“我觉得可行……”邪魅的嘴唇一勾起,烛灯之下的男子沉声道。

云浅就坐在他的对面,突然抬头。

“当真选明日?”

孤独慰点头,“如我所料,明日不单是我们两人有所行动,怕是他们也会按奈不住了,我认为选择明日是最为明智的!”谈论兵家之事,这个男人的双眼里充满了掠过和嗜气。

望着这样的男子,云浅愣了愣,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这样的决定。

他既然决定这么做了,便就有他的准备,她只要做他的后盾便可,其他的,由他来主持。

“浅儿!”他突然俯下身,唇边凝着一抹浅笑,“月圆景色美,我们此刻谈论这些你不觉得有些浪费了?”

呃?

月圆。

云浅偏过目光抬眸,天边只挂着一轮弯半圆的月。

嘴角微抽。“不谈这些,难不成慰哥哥想谈风月不成?”侧过头颅,似笑非笑的看着。

“男人谈论风月之事正常不过的事,怎么,浅儿不喜欢?”说着,手已攀上来。

云浅淡淡道:“不喜欢。”

“口是心非!”不容分说,孤独慰的手已经飞快的扣住云浅的腰身。

云浅只觉身后灼热的体温贴上来,那温度,是属于这个男人的。

她怔忪片刻,身体微微紧绷。

“啪!”

三楼的窗被推开。

清新空气,热闹的声音从窗外飞窜进耳。

凉风一掠过,云浅只觉自己的身体一轻,一揽,两人就这么紧紧的贴在一起,孤独慰直接从三楼的窗口飞掠而来,带着她一起。

圣城的街头,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一家家店铺鳞次栉比,酒旗迎风招展,叫卖声此起彼伏。

在这六国宴进行间,所有人都聚集于圣皇朝的圣城里,这大夜晚的,人们还不肯回房休息,各自提着花灯,寻找有缘人!

今日是六国宴,更是姻缘节。

感受着喧嚣的热浪,云浅的心有种安心感。

两人恍如神仙下凡般从雅阁飞落而下,有人似有感般抬头观望。

这两位男子紧紧的相拥一起,嘴角边溢满了笑意。

白衣胜雪,精美面具遮掩不住的魔力,清雅,疏离淡漠,仿佛世间万物夺不过那唇边的一抹笑意光芒。

尊贵且邪魅的华衣男子,慵懒与藐视天下的神情里是掩藏不住的满足。

抬头观望的人,隐隐约约间猜测出这两人的身份,一时间手足无措,激动地满脸通红!

又是“啪!”的一声,三楼的窗被一指风关紧。

众人呆愣间,两道人影一拂过,如梦中出现。

湖映月色,波光鳞鳞!

亭台楼阁,层层隐于湖岸。

白衣斜影,华衣飘飞而立。

亭角边有一小酒棚,摊主是一位有了些年纪的老人!最难得的是,这块地盘是整个圣城最为安静的一处,冷冷清清的,对比另一边的热闹非凡到是有些凄凉之意。来这儿的人都是一些中年男人或者是老一辈的人,亭这边正空着,凉风吹过,划过人的耳际。

即使如此,那些原本低头饮酒的人都纷纷转过身去,愣愣的盯着这两位绝世男子的突然降临。

连那黑黝的脸孔上也不禁染上一抹红润色,忘记了手头的动作。

只见那白衣少年对着摊主轻飘飘的一笑,“老板!来几坛好酒!”

“啊~!老朽!马,马上就来!”老摊主忙回神替两位贵公子拿出最纯的好酒,还配了几道小菜,还好心的替他们送到小亭中来。

小亭靠水且静,正适合两人不过了。

两人谢了摊主后,一人举一杯饮入喉间!

邪气一笑,“我的浅儿越长越美了!”

云浅不出声,遥遥的夜空星河下,她抬头仰望星辰。

两人坐在凉亭里有一杯没一杯的饮着,有种快意人生的感觉。“美丽的事物谁人都爱……”声音清寒如水,天地似乎都为之静了一静。

孤独慰邪气笑脸为之一僵,挑眉提起酒坛一抑而入,美丽的东西人人爱,更是人人抢。将来有一天,云浅是否也会被别人从他手心里抢了去?心尖,轻轻颤了一下。

云浅突然偏过头去,豁达一笑,“我这天下第一美也不是吃素的,不是么!”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浅儿!脸皮之厚无人能匹敌!”孤独慰大饮了一口,爽朗大笑。

心境大开,一身轻松。

天下人再怎么看他们,再怎么议论他们,云浅还是云浅,孤独慰还是孤独慰,他们只做自己该去做的事情,纵使有罪又如何,只要活得快乐便可!

狠狠的刮了孤独慰一眼,薄唇一挑,刹时间美艳动人,也许饮了酒的原因,昏暗下的精美下巴处更是诱人可爱!孤独慰忍不住向前倾了倾身子,想要靠得更近些。

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酒后总能壮胆,更能乱事一说还是有所根据的。

斜靠在亭拦边的白衣少年安静地听着远边吵闹的声音,澄澈的眼眸泛着淡淡的光华。

最后的最后,两人都沉默了。

沉默里,静得只得听到酒被倒出的水声,几坛的好酒被他们一扫而光!

夜未央,星如亮。数以亿计的星辰璀璨于天际,映照着苍穹。

湖水偶有花船飘过,给这宽湖笼上了点点白芒。

夜空下,柔光里。

这两个绝世少年相对凝视。

听那风如何吹动那发,听那低低且细细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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