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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口中却说:「如果阿珍肯去,阿杏见有伴相随,相信亦肯改变初衷的。」我心想:别推到阿杏身上去了,虽然我老婆昨晚给你玩得淫态毕露,但始终是摸黑来干,难道大好机会你不欲观全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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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阿桃从身後走过,站在大堂等电梯,我用姆指向她点了点:「你看!阿桃这麽玲珑浮凸的身材,隔着一层衣服已经够人想入非非,假如脱光了赤溜溜的站在你面前,真怕你忍不住走火哩!不看白不看,我就想看个饱,还恨不得能上她呢!可惜被阿郎这小子捷足先登,第一天就把她泡上手了。」
他马上好奇地问:「你又知她跟阿郎泡上了?别乱放假消息喔!」我誓神劈愿地说:「昨晚我亲眼见她偷偷溜进阿郎房间的,想来这个假期,她每晚都将在阿郎床上过夜!」阿范笑笑口道:「阿郎这小子也真有艳福,单身匹马来旅游,到头来却晚晚有美相陪。不过阿桃这骚货,晚上没个男人干她一趟,也真太浪费了,说真的,孤男寡女、漫漫长夜,总得寻点玩意儿消磨啊!」
怕阿范一呆下去又再变卦,回心转意不欲改变行程,又见阿桃刚好回了房,赶忙打铁趁热,马上结帐,拉起阿范上楼去向阿桃报名。
阿桃把我们两人迎进房内,招呼在椅子上坐下,然後拿出表格,在上面加上我们两对夫妇的姓名,对我们说:「行了,明晨吃完早餐後,在旅游车前集合,然後一同去码头,大概要叁小时的航程才可到猫儿岛,节目完毕後,回程时再和爬钻石头的其他团友会合,一同去欣赏日落和吃海鲜。」
当她俯身将表格放回手提箱的时候,肥胀的屁股把裙子後摆撑得圆鼓鼓地隆起,胸前一对饱满的Ru房由於地心吸力的牵引,脂肪全挤向|乳罩上端,从开叉领的V字缝隙可以瞄见,两团肉球差点被逼得从布片里掉了出来,而且将中间那条深深的|乳沟挤得更显凹陷、更加充满神秘的诱惑感,房里顿时听到我和阿范情不自禁的低低两下「咕噜」吞口水声。
阿桃直起身回过头来时,我对她说:「我们虽然是先报了名,但最後决定还要等今晚两位太太回来後才作实,到时我们该到这里找你呢,还是该到阿郎房里找你好呢?」她冷不防有此一问,顿时两腮通红,半晌才装作不解地回答:「神经病!我又不是他的女朋友,干嘛要去他房里找我?」我嘻皮笑脸道:「昨晚你不是在他房里过夜吗?我怎知今晚是轮到他来你这儿,还是你去他那儿?」
她知道给我撞破了秘密,吓得连忙对我说:「阿林,求求你,这件事情,你可别向外扬出去呀!」我说:「行,不过我可以得到甚麽好处呢?其实怕啥,男欢女爱,人之常情矣。」她一下子手忙脚乱:「我能给你甚麽好处?
求你代我保守秘密而已。」阿范却落井下石:「我的口却堵不住耶,恐怕明日天还没黑下来,全团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了,这还不打紧,要是不巧传到公司里去,影响旅行社形象,我怕你连这份工也难保喔!」
阿桃急得气也喘起来,一起一伏的胸脯令两团肉球也带得高低耸动,真怕上衣的钮扣受不住压力而突然绷脱。我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去握着跳跃不已的一对Ru房,边搓边说:「嘿嘿!给我捞点便宜就算是好处吧!反正抓过这儿的,我又不是第一个。」想不到阿范更飞擒大咬,一手掀起她裙子,一手抄进她腿缝,隔着内裤在阴沪上来回扫抚,还在她耳边说:「要堵塞我的口不难,大家合作,你这里的小洞也让我堵塞堵塞,那我就甚麽都忘记了。」
阿桃又羞又怕,拒迎两难,神不守舍的当儿,已给我和阿范扛到床上,把衣裤一上一下分头拉扯,转眼就变成一丝不挂的裸美人,赤溜溜地仰躺在床上,羞涩得懂一手遮胸、一手掩阴,闭上双眼,惊慌得不敢向我俩稍一张望。
趁这机会,我和阿范争相也将身上的衣服脱掉,两分钟不到,房间里就得椅上一堆衣服、床上叁条肉虫。我轻轻拉开她护在胸口的手臂,对着她一对饱满得令人赞叹的Ru房足足欣赏了五分钟,才动手将又嫩又滑的两团肉球,握在掌里搓圆按扁,一时轻轻抚摸,一时又大力抓紧。阿桃知道此刻任何挣扎都改变不了已发生的事实,好放弃所有抗拒动作,放松着身体,逆来顺受,任由我和阿范在她如花似玉的娇躯上胡作非为。
阿范欲擒先纵,对她的阴沪碰也不碰一下,光用手指去撩拨阿桃下体茂密的荫毛,他五指按在肥卜卜的阴阜上,用洗发时抓搔头皮般的手势,一弓一张地轻刮着阴阜上的皮肤,痒得阿桃将屁股挪来挪去,既像难受,又像舒服得要死。
不知不觉间,她已给我俩抚摸得全身发烫,气喘加剧,口里开始呢呢喃喃地发出呻吟,蛇腰款摆、香汗淋漓。慢慢我觉得掌中的|乳头逐渐发硬,分别从两指缝隙挺凸出外,勃胀得有如两颗小红枣,我忍不住捏着它们左右搓动,又或用两指夹着,然後将姆指压在|乳尖上擦。阿范这时已经转向她的阴沪下手,左手拨开遮挡着的荫毛,捻着昂凸得像粒红豆般的阴Di又搓又捏,右手两根指头同时捅进荫道出出入入抽动着,将Yin水磨得「渍渍」连声。
她受到我俩双管齐下的一轮亵弄,呻吟声越哼越大,变成听得使人脸红耳热的叫床声:「噢……好难受……痕痒死了……啊……不要再摸了……酸麻喔……嗯……酸……你们要干就尽管干……别再折磨我了……嗯嗯……」身体一演一演地在床上弹跳,间中还发出几下颤抖。
她的大腿越张越阔,彷佛准备腾出空间给阿范挪身过去大展身手,好把痒得发慌的阴沪插过痛快淋漓,其实阿范也一切准备就绪,荫茎早已在胯下勃硬得像枝锣,不断地在叩头,哀求着主人快快将它送进紧窄的藏身之所。
阿范见把阿桃的浪劲挑逗至巅峰状态,阴沪亦给玩弄得水到渠成,於是也不再客气,一跪到她大腿之间,便提起荫茎朝着肌渴万分的荫道直插到底。他那大得不合比例的Gui头,势如破竹地长驱直进,大概是猛烈地碰触到她荫道尽头的子宫颈吧,阿桃顿时弹跳一下,酥胸一挺,口里嚷出「唷!」的一声,混身酥麻得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是用手抚着小腹,张大嘴巴不住地喘气。
我见机不可失,便放开她两只爱不释手的巨Ru,蹲身跨过她头顶,将亢贲得如缠满蚯蚓般的青筋毕露大鸡芭,一把塞到她张得阔阔的口里,硬梆梆的Gui头直抵烫热湿润的深喉,她连忙伸出双手捧着我的阴囊,一方面是怕我插得太尽,令她产生窒息想吐的感觉,慌忙用手阻挡来减少深度,另一方面却又骚浪地玩弄着我的两颗卵蛋,握着阴囊在揉来揉去。
阿范这时已急不及待地把下体前後摆动,用荫茎在阿桃的荫道里出入抽送,阿桃的小腿在他背後越举越高,十指蹬得笔直,硬挺得活似在抽筋,颤抖得又像在发冷,一双红唇紧紧地含着我的荫茎,还深深地往里吸气,啜得我Gui头棱肉鼓胀,而她的两边脸皮却往下凹陷,彷似一对笑出来的动人酒窝。
我和阿范互相面对面,各自在她上下两个小洞里尽情提取快感,抽插得乐极忘形,这样「对着干」有个好处,就是不单可以自己一边抽送,还可以一边观赏着对方荫茎在她洞内不停出入的情景,刺激得连眼皮亦舍不得眨一下,肉体和精神同时都得到无比满足,而不同的是,阿范是将下身前後挺动,而我则是上下蹲抬。她胸前一对「巨无霸」,早被我俩不约而同地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只握在掌中,搓完又抓、抓完又揉,玩得她眉如春柳、醉眼如丝。
可能是我又硬又胀的荫茎把她小嘴撑得太累了,她让我在口里抽插了不一会後,便侧一侧脑袋,将荫茎吐出口外,握着包皮往根部捋尽,令Gui头更形怒凸,然後伸出舌尖围着棱肉四周舔舐,撩了好几圈後,又再张嘴一口含回,双唇紧包着Gui头吮啜,舌尖力抵着马眼狂点,搞得我Gui头酥麻,两腿发软,再也蹲不牢,不由自主地坐到床面,挺起鸡芭随她摆弄,以逸代劳地任她舔啜吞吐。
这时阿范得性起,索性将她两只小腿提起,搁上自己肩膊,等她屁股离床几寸,演挺着下体,让荫茎插得更深更尽,他双手撑在阿桃腋下,两腿後蹬,俯下的上身将她两条大腿压低得几乎贴到Ru房,然後屁股像波浪一样上下起伏,棍棍到肉地把她阴沪得「啪!啪!」作响。
我Gui头给她啜得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加上她又把包皮飞快地前後捋动,催促了高潮提早到来,我忍不住小腹一收,咬着牙关连打了几个冷颤,见荫茎不断抽搐,马眼「嗖」地射出一道又白又黏的Jing液,糊满在她牙齿和舌头上面,她把头挪後一些,继续捋着包皮,我接着又再射出一股,黏住她的右眼皮,接下来的一股直飞脑门,浆满在秀发上,馀下的没射得那麽远了,是喷满在她鼻梁,弄得她眉心一团花白,滑稽得像个京戏里的丑角。
阿范目睹着我She精的情形,更加越干越兴奋,直把阿桃得典床典席,死去活来,捧着自己一对Ru房发狂地用劲抓握,叫床声沿沿不绝:「哎呀……我的五脏六腑都给你干到反转过来了……噢噢……你的Gui头好烫喔……花心都给你撞麻了……哎呀……快She精吧……我就要给你死喽……噢……真的出来了……」由於她上下牙齿之间浆满了我射出的Jing液,一张开嘴叫喊,顿时被拉成好几道淡白色的黏丝,随着她高潮中发出的颤栗,抖了几抖以後,就堕进喉咙深处。
我把Jing液全射出来後,呼出一口长气,舒服得满身畅泰,坐在一旁观赏阿范的鸡芭在阴沪抽送的美景,她浓密的荫毛遮不住勃得硬挺的阴Di,已经胀大得铅笔头般粗了,在黑漆漆的荫毛丛中露出粉红色的尖端,活像一个小小的Gui头,被不断反动着的小荫唇牵扯得一冒一冒,我被引诱得不禁伸出手去将它捻住,轻轻来回搓转,弄得阿桃一边颤抖一边求饶:「哎呀……别这样……受不住……不来了……噢……你们这样折磨……我要死了……哇……不行了……又要了……」一个强烈的高潮又再把她弄得颤抖不堪,双眼反白得像条死鱼。
阿范不知是否受到阴沪抽搐引起的吸啜感刺激,竟一起和她同时颤抖起来,抽送变得慢而有力,每挺尽一下,便打一个哆嗦,相信每一下抽搐,便代表他在荫道里面射出一股Jing液,连续抽搐了七、八下,才精疲力尽地停下,喘着粗气,但耻骨依然用劲抵着阿桃下阴,让仍未软化的荫茎像个塞子一样堵着荫道,不舍得将它拔出来,直至荫茎越缩越小,跟随着大量涌出的Jing液掉滑出外时,方依依不舍地把她双脚放低,软软地躺到仍在痉挛着的阿桃身旁。
良久,阿桃才如梦初醒地撑开双眼,对躺在她身边的我和阿范说:「你们好坏,两人联手一同欺负我,看!被你们弄得全身都像散开了,两腿发软,明天怎能去当你们的领队?」我往她的奶子上捏了一把,笑着对她说:「你这麽骚,没两个男人,哪里得你饱喔?嗯,刚才爽不爽?」她满意地道:「爽毙了,想不到叁个人一起干,这麽过瘾!」伸出手指往阿范的鼻尖点了一下:「呐,我两个口都给你们堵过了,跟你们上床的事,不会说出去了吧?」阿范哈哈笑了两声:「说出去?不怕有人跟我分薄耶?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把阿桃逗喜得搂着他感激地亲了一口。
阿范嘴里「吐!吐!吐!」地唾了几声,对阿桃说:「哇!你把阿林的东西都带到我嘴里了,真是!」她咭咭地笑了起来:「不说倒忘了,死阿林,把我喷得一头一脸都是,要去洗个澡了。」一边撑起身,一边说:「阿郎今晚来我这里过夜,你们也一齐来睡吧!都是你们不好,惹大了我的胃口,害得我心思思,又想再试试和叁个男人一起玩的滋味。」
我一把将她扯到怀中:「那敢情好,不过老婆在身边,过不来呀!」阿范接着说:「就算我们能过来,你不怕阿郎吃醋吗?」她又笑了起来:「阿郎?少担心好了,他比你们还开通哩!我把他的故事说给你们听听就知道了。」
「昨夜我们来完了第一次後,躺在床上谈天,他跟我说起了读书时的一些往事:住同一间宿舍的是他的好朋友,偶尔各自都会带自己的女朋友回去睡,另一个借故避开就相安无事了。有一晚,不巧两人都同时带了女朋友回宿舍,但又想对方出外,让自己独霸房间,後来妥协不下,却又情欲难忍,便各自各在床上蒙着棉被来‘舞狮’,干到得意忘形时,连被子都蹬到地下去了,又舍不得中断下床去捡回,结果两对男女光脱脱的搂着一边自己干,一边看着对方性茭,越干越兴奋,越干越来劲,到最後竟然双双都得到有史以来最畅快的高潮。
从此以後,阿郎和舍友都有一个约定:除非不干,要干就一定相约好大夥都带女朋友回来,四人同开无遮大会,一边玩一边看着对方表演,每趟都玩得痛快淋漓,变得非此不欢。但可惜的是由始至终,互相都没有交换过伴侣。」
阿范听完後惊叹不已:「原来阿郎这麽开放,真看不出耶!」我对阿桃说:「对不起,我虽然心里很想,但今晚真的不能来陪你了,不过总有机会的,看哪一天借故把老婆支开,再和你大战一场!」她显出很失望的神色:「没法啦,不过你们说话可要算数喔!一会洗完澡後我要你们再陪我玩多一次才许走。」阿范阴阴嘴笑着向我说:「我早说过这个骚妞大食,没说错吧?看来阿郎今晚可要疲於奔命罗!」跟着「哎唷!」叫了一声,原来被阿桃在他荫茎上扭了一把。
(四)
阿桃拿起毛巾走进浴室,肥大的屁股在一扭一扭,黑麻麻的一大撮荫毛,茂盛得我从背後也可以看到由她腿缝间直撑出外,心里不禁又痒了痒,对阿范说:「你不知道,她那张鲤鱼嘴认真利害,我让她这麽一舔一啜,马上就抵受不住,Jing液好像被一股吸力扯出来般,忍都忍不住地飞射而出。你留意到她的屁股吗?又圆又滑,可爱极了,不知阿郎插进过没有?待有机会我肯定要在她屁眼再干一趟。对了,刚才她的骚好不好?」阿范乐滋滋地形容:「你说她嘴巴利害?我说她的骚更胜一筹!一到高潮,里面的肉瓣好像变成了无数细小吸盘,裹着荫茎又压又夹,Gui头好像给把小刷子在扫撩,酥美得我直打哆嗦,本想再多插一会的,却怎麽样也忍不住,Jing液硬是给她挤了出来。看来一会她洗完澡,肯定又要扯着我俩再玩一场,嘿!真愁今晚怎样向老婆交功课。」
经他提醒,我连忙看看手表,叫了声:「哎唷!快活不知时日过,时候不早了,万一阿珍她们回来,找不着我们,或刚巧给她们碰见我俩从这房里出来,怎算好?」阿范搔了搔脑袋:「再干一场,时间真的不够,这骚货,上得一次床,还怕会飞掉?她还愁你不来呢!来日方长,机会多的是,还是回去应酬老婆为上策。」我点头赞同:「不过没在她屁眼弄过,总是有点不大甘心。」
我俩走进浴室,阿桃正在洗发,满头肥皂泡沫,闭着眼在搔,阿范上前抄起她两只奶子又揉又捏,弄得她直嚷:「唷!看你急的!又不是不给你,人家洗完头就来了嘛,一会让你玩个够好了。」我也趁机搏乱,一手伸进她腿缝,用手掌压着阴沪,磨擦着两片柔软的小荫唇,另一手在她屁股圆滑的臀肉上抚摸,还乘着皂液的润滑,顺势溜进她股缝,试把指头插进她紧窄的小屁眼。
她被我俩骚扰得两脚乱顿乱跳,摆动着身子一个劲地喊:「求你们别再搞了嘛,弄得人家怪痒的,乖乖到床上躺着,等我赶快洗完澡,马上出来陪你们好不好?」我用指头在她屁眼一捅一捅,仍然插不进去,口里向她说:「别忙,你慢慢洗好了,我们是来向你道别的,老婆快回来,要回去交人了,改天找机会再和你玩过。嗯?」她一听,顿时愣了:「呀,怎麽一下说走就走?人家刚刚又给你们摸得痒起来了,就这样丢下我一个,叫我怎麽办耶?」我说:「放心,阿郎也快回来了,有他来接班,你怕会寂寞?让他来饱你好了。」也不管她嘟起嘴巴在着急地嚷:「行了,行了,我这就洗好了……」和阿范匆匆穿起衣服,开门朝自己房间各自溜回去。
还好,总算赶在阿珍之前回到房间,连忙找出内衣裤进浴室,把身上的秽迹洗乾净,一边沐浴一边想:以前听人家说过,「泡妞不难,泡上手後要甩掉时才考功夫」,真是一点不假,是想不到阿桃外表看来这麽单纯,一上到床,居然会变成苛索频频的馋嘴小淫妇而已。
真险,刚洗完了澡,阿珍就回来了,把购买的小匙扣呀、杯垫呀、印画T恤呀……一大堆旅游纪念品逐样拿出来给我看,我嘴里一边应酬,心里一边回味着刚才阿桃饱满的赤裸肉体、滑溜溜的肥白屁股、鲜嫩紧窄的阴沪和屁眼,阿珍究竟买了些甚麽,完全不入脑,直至通知吃晚饭的召集电话铃响起,才惊醒过来。
在酒店餐厅吃自助晚餐的时候,才见阿郎刚刚赶回,我逃避着阿桃不时盯过来的责怪目光,用带点内疚的心情想像着她洗完澡後人去楼空的狼狈情景,暗恨自己难受美人恩之馀,也怪阿郎怎不早点赶回来帮忙收拾残局。
乐池中一队乐手在演奏着充满夏威夷风情的乐曲,大概电结他与大提琴的轻松韵律加上沙锤的敲击节奏,松弛了人们的神经吧,渐渐开始见到阿桃的俏脸恢复了笑容,她还趁阿郎与她在食物台一起取食品的时候,暗中交头接耳、眉来眼去,还偷偷用屁股朝阿郎大腿撞了一下,骚得直透骨子外了。
吃完自助晚餐回到房间,阿珍对我说:「刚才晚饭的时候,阿范说我的脚伤还没完全痊,吩咐我今晚过去他房,让他替我的脚板再按摩一次,以後才不会有後患,我想过去一趟。」我当然明白阿范打的是甚麽鬼主意,便阻止阿珍道:「不行,你忘了昨晚的教训了?脚板给他一抚摸,便浪得老公是谁也忘了,不怕送羊进虎口吗?要按摩,我替你按摩好了。」她肩膀在我胸口扭来扭去:「耶,人家的脚髁还真的有点隐隐痛嘛!何况你又不懂真正脚板按摩,越揉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