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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左浅一如既往是被兰姨叫醒的,慕锦年一如既往的已经在餐厅吃饭了。
左浅下楼来,飞快的来到餐桌吃饭,飞快的吃过早饭以后,然后慕锦年送左浅去公司上班,这次没有再回北海花园去换衣服,而是直接去公司。
慕锦年一如既往的把左浅送到办公室,一如既往的去了项阳的办公室。
“昨天怎么样?”项阳一如既往把八卦兮兮的问道,两样闪着耀眼的光芒。
“挺好。”慕锦年淡淡的说道。
“啊?”这回答着实令人失望。
“失望。”项阳直言不讳,眼神也黯然下来。
“有什么好失望,等你自己结婚你就知道了。”慕锦年白眼。
项阳的心更失落了,这不是埋汰人吗?他现在女朋友还没有呢,跟谁结婚?
“好吧,你这三天两头的老往我这跑,不工作?”项阳缓解缓解自己的受伤的小心脏,随口问道。
看似很随意,却又是满满的关心。
“这两天老头子坐镇。”
“啊,什么时候的事?”比起慕锦年的淡定,项阳倒是激动万分,甚至有些愤愤。
“前天。”
“前天?”项阳咀嚼着慕锦年的话,回味着,不正是媒体公布慕锦年隐婚的第二天吗?
“老头子怎么突然就。。。是不是?”接下来的话项阳没有言说,彼此间心照不宣。
第051章 坦白()
两人在项阳的办公室里叽叽咕咕的讨论了一上午,吃午饭的时候慕锦年才从项阳的办公室里出来。
出来以后慕锦年来接左浅去楼下的餐厅吃午饭。
“老板。”到了餐厅,左浅意外发现项阳也在,于是拘谨的站着,和项阳打招呼。
原来项阳走的是总裁专用电梯,左浅并没看见。
“嫂子,快坐。”项阳连忙站起来让左浅先坐下,现在他可不敢让左浅站着。
嫂子?左浅闻言,一愣,这身份何从说起。
“嫂子,你还愣着干嘛,快坐啊。”项阳对依旧站着的左浅恭敬的说道。
“啊?”左浅仍旧蒙圈中,这身份转换的太快,她还没来得及思考。
“嫂子。”项阳又叫了一声。
“哦。”左浅总算回过神来,怔怔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这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这才缓解了两人的尴尬。
“嫂子,我们边吃边说。”项阳见大家站着也不是事大大咧咧的坐下。
“坐吧。”慕锦年也站起来扶着左浅的肩膀坐下。
项阳才不管那么多,已经捡自己喜欢的菜送进嘴里,悠哉悠哉的嚼着。
“项阳,你不给你嫂子好好好好解释一下。”就在项阳准备夹第二次的时候,慕锦年挡住了项阳的筷箸。
“这是你的事。”项阳穿过慕锦年的手,夹了一粒脆豌豆丢进嘴里,咬得嘎嘣儿脆,还不忘给慕锦年投来一个得意的眼色。
此时慕锦年气的,一个刀子眼直射项阳。
项阳瞬间识趣的低着头吃饭,或者说偷着看笑话。
“老婆,你都看到了,项阳是我的弟弟。”慕锦年坦白的说道,姿态低的不是一星半点,完全没有往日杀伐果决的气势气魄。
“你弟弟?”左浅对慕锦年的话全然不信,一个姓项一个姓慕,她又不是傻子,完全是两家族好吧。
“项阳,你怎么叫我?”慕锦年从左浅眼中看到的明显的质疑,转过头来问正兴致勃勃吃着菜的项阳。
“啊。”项阳一口菜含在嘴里,抬头故作茫然的看着慕锦年。
“你叫我什么?”慕锦年忽然有一种桌子上的菜怎么不把项阳撑死的期望。
真后悔叫项阳来证明什么身份的,明知道他很想看笑话的好吧,现在严重怀疑当初某人提议的用心。
“锦年。”项阳明知道慕锦年指的是什么,却故意装作没明白的样子,很认真的冲慕锦年叫道。
“就这?“慕锦年强忍着头上喷火嘴里骂人的冲动,阴仄仄的好心提醒道。
左浅看着这里两人,眉头不自觉的皱在一起。
“表哥。”项阳听闻慕锦年阴阳怪气的声音,在看看慕锦年阴冷的能拧出水的脸色,讪讪的说道。
“表哥?”对于二人的眉来眼去,左浅看的一清二楚,对项阳的话本能的质疑。
“老婆,是真的。”这下慕锦年急了,直接扳过左浅身子看着自己,诚恳万分的说道。
项阳只想捂眼,这一幕,节操啊,霸道总裁你的节操啊!
“老婆,我们真的是兄弟。”慕锦年见左浅不信,又重复道,甚至信誓旦旦的。
“我相信你。”左浅侧眸看着自己捏着自己下颌一副看好戏样子的项阳,淡淡的说道。
“真的。”慕锦年闻言,高兴的说道,那神情就像一个3岁的小孩子得到妈妈奖赏的糖果一般欢喜。
“嗯。”左浅淡淡的点头,其实她还有很多问题没弄清楚。
“左浅,你是我的员工吗?”项阳见这下没好戏看了,突然讪讪的问道。
“老板,你要辞退我?”左浅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项阳,胆子也大了起来。
“我到是可以不辞退你,不过你的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项阳看着左浅,嘴角一扯,嬉皮笑脸的问道。
“不行。”说这话的是慕锦年,义正言辞。
“为什么?”项阳不满的问道。
“因为这是专属于我们的幸福秘密。”慕锦年自豪的说道,头仰的高高的,无比傲娇。
“切,左浅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项阳威胁。
“啊?”左浅只觉得的飞来横祸,躺着也中枪,深深的不甘心不情愿啊。
“老板。。。”左浅觉得有比较要争取一下自己的权益。
“不许说,老婆这班我们不上了。”慕锦年负气的打断左浅的话,还一把揽过左浅,紧紧的靠在自己身上。
左浅只觉得肩膀一紧,撞在慕锦年坚硬的胸膛,撞得一阵吃痛,后知后觉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慕锦年。”左浅抬头愤愤的看着慕锦年,咬牙切齿。
“老婆,你吃饱了吗?要不我们走了。”慕锦年看着左浅含情脉脉的眼神,心都酥了,温柔的说道。
说着还站起身直接牵着左浅就离开了餐厅。
“哎,我的员工。”项阳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喃喃的说道,那失魂落魄的神情,天地动容。
说着项阳无奈的站起身来,往餐厅外走去,却还被追出来告知还没有结账,然后项阳万分失落皆苦逼的付了钱。
“锦年,你要去哪里?我还要上班呢。”餐厅外的某处,左浅甩开慕锦年的手问道。
“不用上了,辞掉。”霸道总裁上身的慕锦年果断的直接为左浅做了决定。
“不行,这是我的工作。”左浅抗议。
“我已经帮你辞去了。”慕锦年霸道的说道。
“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说着,左浅就往公司走去。
餐厅里公司很近,5分钟就到了。
慕锦年本来想追过去的,可是这时候却有电话进来。
“喂,艾瑞。”电话是艾瑞打来的。
“。。。”
“。。。”
谈话内容很多,总结下来就是慕老在公司有大的动作,似乎要收回慕锦年的股份。
慕锦年闻言,一怔,没想到老头子做的这么绝,他在慕氏的股份百分之十都不到,若不是因为是慕容华的儿子,这5年怕是慕氏的大门也没法进的,没想到慕父竟然欲收回他手里的股份,那么就意味着直接把慕锦年从慕氏除名,再没有继承权。
虽然他并不在意慕氏的股份,可是慕氏是母亲和父亲共同建立,他不想母亲的心血白白的落入他人之手,所以他必须行动,当务之急就是先回慕氏一趟。
所以他并没有去追左浅,而是任由左浅回项阳的公司。
第052章 慕锦年的危机()
慕锦年回到慕氏的时候,慕父正在召开股东大会,原本是那次慕锦年组织的,后来因为这样那样的事一直搁浅了,一拖再拖,今天慕容华组织的时候就简单顺便多了。
“爸。”慕锦年是直接闯进会议室的。
“混账。”慕容华正在宣布收回慕锦年职位和股份的事,没想到却被慕锦生硬的打断了。
慕锦年先不管慕父的情绪何如,而是很有礼貌的把来开大会的股东们都轰走了。
“爸,你这样做为什么?慕氏是我妈和你打下来的,你因为我妈被诬陷您撤销了她的股份,现在还要撤销我的股份吗,你对的起我妈吗?”慕锦年大声质问道,心深深的刺痛。
“别给我提你妈。”慕父愤怒的打断慕锦年的话。
柏含香与他而言就是心里的一根刺,即便拔掉了还有一个浅浅的窝,永远也无法还原。
“我妈是冤枉的。”慕锦年辩解。
十年了他现在有能力为母亲洗脱冤屈,不管母亲隐瞒了什么,她都要挖出来,还母亲一个清白。
她还那么年轻,才五十岁不到。
“冤枉的,我亲眼看到你母亲抱着锦荣的尸体,这还叫冤枉吗?”慕父冷笑一声说道,眼里是道不尽的苍伤。
“抱着锦荣的尸体。”慕锦年闻言,一怔,喃喃的重复着慕父的话。
印象里母亲似乎更本不曾见过锦荣,何来的厌恶何来的恨,又以什么理由杀害了锦荣,慕锦年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相信母亲会杀害锦荣,对于这件事更是今天才知道,今天才知道父亲为什么那么憎恨母亲。
“你还说我冤枉她吗?你母亲就是一个蛇蝎妇人,当面一套背面一套。”慕容华几乎的咬牙切齿的说道,到最后又软了声线,越来越无力甚至有些颓废。
“我不相信,我不信。”慕锦年听闻慕父如此诋毁自己的母亲,疯狂的大叫道,歇斯底里的阻止慕父继续往下说。
“你不信也得信,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的母亲,娶了她,破坏了我原本的姻缘原本的幸福,若是当初没有遇见你的母亲,我便不会迟迟不把清音娶进门,害她们母子受了那么多苦,最后你母亲还不罢休,非要害是锦荣死,我已经答应她,不会把慕氏分给清音母子半分了,她还不知足。”
慕父几乎的愤愤绝望的叙述这一段过往,却越说越沮丧、越失落、直到最后仿佛迟暮的老人颓然颓废。
“她还不知足。”慕父反反复复的呢喃着这句话,心却是百孔千疮。
“我妈是冤枉的,我妈是冤枉的,抱着尸体并一定就是杀人凶手,或者母亲看见死亡的弟弟,只是想抱回家。”不知是不是慕父神色太悲怆了,慕锦年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了许多。
“抱回家,锦荣那么健康怎么会突然死亡,一定是你妈,一定是她,是她杀了锦荣。”慕父说起自己的小儿子,那眼神是那样的熠熠生辉,又转瞬即逝,眼里都是对慕锦年母亲的恨意,连绵不绝。
“我不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查出真相的。”慕锦年决绝的说道,那眼神竟是果决。
慕父越是这样说,就越是激起他查探到底的决心。
“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慕父已经不想和慕锦年继续争执下去了,疲惫的挥挥手说道。
“爸。。。股份的事?你不能收回我的股份。”慕锦年突然想到股份的事还没有解决,软着声来问道。
“这事以后再说吧。”慕父摆摆手,无力而沧桑。
“爸,你不能收回我的股份,要是我们父子手里的股份不足60%,慕氏会内崩的。”慕锦年焦急的说道,几乎是喊了出来。
慕锦年自己有10%的股份,柏含香有24%股份,慕父有26%的股份,一家三口加起来刚好60%的股份。
后来柏含香杀人罪入狱,她那24%的股份一分为二,慕锦年10%,萧清音14%,这样一来慕锦年有20%的股份。
然慕氏却是以个人股份持份额的量为尊的专治统治企业,慕锦年是没有话语权的,即便他有25。99%的份额也没有丝毫的话语权,所以好多事的确定权还是在股份持有份额数量来决定。
后来经过这件事以后,对于私下买卖股份,慕父又严格的要求,公司明确规定不得私下转让赠与份额,即便有也要通过股东大会表决,并把持有人的股份拆零从组,保证不高于慕容华26%的份额。
所以二十几年来,慕氏还没有出现过夺权的事件发生。
“我考虑考虑,暂时不会收回你的股份。”慕容华无力的说道。
刚才在股东大会的时候,他确实又收回慕锦年股份的冲动,还好慕锦年及时的打断了会议,要不慕锦年20%的股份拆零下来,势必会影响他的持有额,那慕氏集团就真的要变天了。
“父亲。”慕锦年对这事甚是感激,称呼也变了。
“不过,你的那个叫什么的妻子,我是万不会让她跨境慕家大门半步的。”慕父话风一转冷冷的说道,毋庸置疑。
“为什么?”慕锦年不解,自古婆媳如水火不容也,怎么到他这里就成了公公容不下媳妇了。
“我早已为你和盛世定下婚约,你却自己执意要娶那个女孩的,公然违抗我,你可知道盛世的盛玄天又慕氏3%的股份,而且是散股。”慕父缓缓的说道。
“盛世有慕氏3%股份,而且是散股。”慕锦年闻言直觉的不可思议,终于明白为什么慕父执意他娶盛嘉嬅了,甚至半路让盛世参与皇家国际。
只是盛世是黑道起家的怎么会有慕氏的股份,难道。。。。
慕锦年忽然觉得事态严重,不容大意。
“对,是盛玄天从散户中高价购来的。”慕父缓缓说道,声音苍老,透着无奈。
“高价购来的?”慕锦年闻言,从刚才的不可思议转换为震惊,他们竟然忽略了散户的重要性。
一直以来慕氏都有差不多10%的股份供散户投资炒股的,没想到这次却被盛玄天钻了空子。
只是这盛玄天去哪儿网络这么多散户,又哪里来的这么大笔的资金。
第053章 今天我不来了()
左浅回到公司的时候,在办公室门口刚好遇见项阳,“你怎么回来了?”项阳很吃惊的问道。
“老板你是不是不要我回来?。”左浅可怜兮兮的问。
“不是不是。”项阳连连摆手。
“那,老板我去工作了。”左浅俏皮一笑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项阳看看这左浅的背影,茫然一笑,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慕锦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慕氏的,只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沉重了许多。
下午的时候慕父和他谈了许多,都是关于慕氏的,还有关于盛世的。
原来慕父对慕锦年并没有不在意,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又是唯一的孩子,即便不喜欢,至亲的血缘摆在那里毋庸置疑。
难道他真的要娶盛嘉嬅,他以为那日故意把他和左浅的关系透露给媒体,父亲就不会执意他娶盛嘉嬅进门,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在。
而且那日的照片,父亲早已让人压了下来,知道的人知之甚少,后来甚至还开了新闻发布会,证明慕锦年依旧是单身。
当日慕锦年在查财务上的事,根本没法顾及这事,也没有看新闻,对此事一无所知。
而且慕容华还找到那日为慕锦年和左浅办理结婚证的工作人员,通过特殊手段,抹去慕锦年和左浅的婚姻事实,并在媒体上发通告。
也就是说目前他依旧是单身的。
街上华灯初上,慕锦年失落的坐在车里,茫然的望着街道上行来走往的行人和车辆,心里一阵晦涩。
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左浅,是他把他拉进自己的生活的,现在他却要把她隔离在自己的生活外,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残忍。
五点半。
左浅还有办公室你忙碌,倒不是她的工作没有做完,也不是她有多敬业,只是在等一个人。
她担心慕锦年来了以后自己不再公司白跑一趟,所以只好等在公司里。
“左浅,你还没走。”项阳接过慕锦年的电话以后,过来敲开左浅办公室的门。
“我。。。”左浅支支吾吾窘迫的不知道该怎么言说,才不会告诉项阳她在等慕锦年。
“没什么事就回家吧,今天锦年不会过来了。”项阳看着左浅羞红的脸颊,淡定的说道。
“哦。”左浅浅浅的应了一声,整理桌面准备下班,心里却没来由的一阵失落。
左浅回到家以后等了很久,慕锦年依旧没有来。
电视台的节目结束了一个又结束了一个,直到肚子饿得呱呱叫。
左浅翻出慕锦年的电话,手指一直悬在拨号键的上空,不知道该不该拨通慕锦年的电话。
等了好久,想了好久,就在左浅决定关掉电话的时候,却不小心按了过去,响了一声左浅后知后觉的赶紧挂掉。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的响了一身又挂断,慕锦年掏出手机,看看来电显示,嘴角扯出一丝弧度,把电话拨回去。
“喂,老婆,你想我了。”慕锦年戏谑的说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啊。”左浅当然不承认。
“那我的手机有你的来电显示。”慕锦年装作不正经的问道,言语都是轻佻。
“哦。。。可是我不小心按错了。”左浅闻言,脸颊一红,支支吾吾的说道。
她在慕锦年哪里气势总是要低很多,连脑回路也迟钝了。
“是吗?”慕锦年想象着左浅就在自己身边,捏着她圆润细滑的下颌,调戏到。
“嗯。”左浅重重的点头,虽然她知道慕锦年并在身边,还是下意识的点头。
“好吧,我相信你,老婆你吃晚饭了吗?”慕锦年会心一笑,沉重的心情缓和了些。
“还没有。”
“这么晚了,快吃吧,别饿着我自己。”慕锦年闻言,蹙眉关切的说道。
“哦,你呢,吃过了吗?别饿着自己。”左浅问道,那语气真的就是一个关心丈夫的妻子的语气。
“我吃过啦,现在在外面,还有点事,今天就不过来接你了,你好好睡觉,门窗记得关好。”慕锦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细细的叮嘱。
“知道了。”左浅诺诺的回答,没有注意到自己竟是在向慕锦年撒娇,直到手机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