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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们只好想其他的法子了。”既然少年有意躲避她们,她也懒得去招惹。本来就能力不如人,现在又让别人起了提防之心,若是想进一步接触,必定难上加难。
余依墨很快换了心情,看着喧嚣的街市,忽然觉得两人应该做的第一件事是找个客栈休息一下。
这个提议褚如晨自然同意。
他们用了三个月的脚程赶了千里路,按理说找个速度不算快,但若是一个八岁的小姑娘做到这一点还是不易。
两人很快找了一处看起来不错但又低调朴实的客栈。
如鼎城仙凡杂居,接纳客人的客栈也各具特色,有的客栈专门接待外来修真之人,里面设有阵法隔音结界等,有的则专门针对凡人,价格要低一些。当然也有一些综合经营,仙凡一同接待,但都同样设置了阵法结界等,不同的是仙长住房收灵石,凡人住房收银子。
余依墨选的客栈叫朔仙客栈,房屋外形颜色及结构搭配不张扬不憋屈。余依墨选择此处的另外一个重要则是,这朔仙客栈仙凡杂居,方便他们打探消息。
“老板,要两间上房。”余依墨进了客栈在柜台前停下。
埋头算账的掌柜带着一顶灰色的毡帽,大约四五十岁的年纪,闻言抬起头四处看了一眼,除了一直在用餐的几位客人,并未他人。掌柜的脸色先出一丝疑惑,继而摇摇头继续算账。
“老板,要两间上房。”
这一声脆响清清楚楚,掌柜再次抬头还是不见人影,忽然脸色一紧,回身从挂墙上抽出一柄法器握在手中,“何许人也,我有有朔析派仙长所赠法器为镇店之宝。”
余依墨拧了拧眉,莫非这这老板还是修行之人,居然还持有法器,不过如鼎城仙凡杂居鱼龙混杂,客栈也需要谋一些自保手段。
余依墨向后退了一步,以使自己的身高出现在老板可视范围内。
“小姑奶奶,我说见鬼了呢,怎么说话也不露个头。”说完发觉自己此言差也,余依墨还没有他的账台高。
掌柜的确定余依墨的需求后,转身将手在一张平滑干净的玉面上下划拉一下,本来没有任何颜色的玉面陡然闪出红红绿绿的光。掌柜的随后点了两处绿光,只见两处绿光出飞出两把小小的钥匙样的玉牌,随后绿光便变成了红光。
“这是两间上房的钥匙,二楼的九号房和十号房。”
余依墨谢过老板刚要离开,忽见这老板抬头提醒道,“小姑娘,二楼本是给仙长住的,你若是要住,可是要收灵石的。”
余依墨哑然,至于银子她倒不愁,半路上见她色美想就起了拐卖之人的坏人有好几波,都被她与褚如晨联合收拾了。她不仅有银子,就是珍贵财宝什么的也不缺。但是在修真的世界,这些都没有用处。
做凡人惯了,居然将修真界的通行货币,灵石给忘了。
“老板,我没有灵石。“余依墨尴尬的笑笑。希望老板可以通融。
老板面容的淡定指着门外一处道,“若是有银子也可以,可以去那里兑换。”
随着老板的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客栈的对面有一个小摊铺,上面写着兑灵处。
只是那小摊面前坐着的人让她大为一惊,那兑灵处三个大字的旁边,正在凝眉一动不动坐在摊位前的正是他们跟丢了的那个少年。
余依墨自觉的被人嫌弃过,也没打算再与那少年套近乎。点了点头,上了二楼。把十号房的钥匙交给了褚如晨,自己则进了九号房间。
原因是,九号房间房间视角极好,可以清楚将半个如鼎城都看的一清二楚。
余依墨扫了一眼外面路上依然一动不动的少年,兑灵处前偶有凡人停下将手中的凡银兑换成灵石,少年也是冷着一张脸,公事公办的样子。
余依墨收回眼光,审视了一番自己的屋子。虽然是个如鼎城是个小城,或许是以为这里是接待仙长的地方,干净整洁不说,一应摆设用的都是上好的物件。
让店小二打了热水来,余依墨好好的把自己洗了一遍,就躺倒床上休息起来。不过只是片刻便被窗外的喧嚣声吵醒。
从二楼望过去,少年依然坐在际安客栈的对面与人兑换银两和灵石。只是周围居然无缘无故的围了一群人。
“秦老弟,我哥俩找了你很久,你怎么到这里来也不说一声,太不地道了。”言语愤愤。
他的旁边,正是初来如鼎城时碰到的那一胖一瘦两个修者,此时两人双手抱拳,在少年面前悠哉的左晃右晃。那悠悠之语便是从大嗓门的胖子口中发出的。
只是这次与他们同行的,还有一个丰神俊朗身姿如松,看起来清雅出尘的翩翩公子。这翩翩公子只是安静的站在人群中间,并没有上前的意思。
少年被打扰,俊脸不高兴的扭成一团,淡淡道,“我在哪里,还要告诉你们不成。”他受够了这两个个屁虫,若不是这两人已经查清他的背景,动起来手来可能会连累在家里的老母亲,他早不客气的收拾此二人了。
“秦老弟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小子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们可不放心。”那胖子忽然笑了起来,晃到少年面前蹲下身子,一只手臂搭在少年的肩膀上。
第013章 no zuo no die()
少年肩膀一抖,胖子突然感觉到搭在少年肩上的手如同过电一般发麻,脸上挤在一起的虚伪笑容毫无症状的僵住,摸了摸被震的发麻的手臂,眼中产生一丝怒意。
“秦老弟,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抬头看了一眼人群中的白衣公子,胖子压低声音。
少年二话不说,抬手去收兑灵处的木牌。
”老弟这么快就收摊了,不知道你在在家乡的等待救济的老母若是失去你的支撑,啧啧,会怎样。”胖子吃了暗亏站起身,要挟道。
少年冰凉的面上忽然变得结出一层冰,看了看眉眼斜视衣服挑战之相的胖子,袖中的拳头紧了紧,最终却又放松下来。
“我要兑换十锭银子的灵石。”胖子自认为少年这是怕了他,兴致博博的重新蹲下身子挑拣着面前的灵石。
少年面上神色有片刻犹疑,复将收起的牌子放回摊位上。
“这是十锭银子灵石“。少年恍若无事的从储物袋里拿出几块灵石,推倒胖子面前,仿佛刚才的不愉快并没有出现。
“啧啧,这个是下品灵石,我要上品的。”胖子拿起灵石随意的扫了一眼,手一松,那灵石就落到地上滚出好远。
“这里没有上等灵石,你若是不满意,不兑即可。”
一般练气期的修士手里握有的灵石大多是下品的,上品灵石是很稀罕的存在,价位与下品灵石也完全是天壤之别,这些灵石是他帮一些普通的修士做任务换来的,别说少年没有,就是有也不可能兑换给这胖子。
十锭银子在凡间不算小数,但是来如鼎城的人大部分是冲着朔析派来的,很多地方都需要用灵石打理,这样一来就导致灵石水涨船高,就是下品灵石也会卖个不错的价钱。
对这一直来有意接近自己的胖瘦两人,如果他要兑换灵石没问题,但若是要找事,他也会只好奉陪。
“你把我的灵石弄掉了,把它捡起来。”少年眉目微微拧了拧,冷声道。
胖子面色一惊,很显然没想到少年会是这种反应。此时,发现这边生出事端的人越来越多,人群已经围的里一层外一层。
胖子也是修行之人,在朔析派也结实了一些道友,甚至人群中有一些人还认识他,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当众被一个少年呵斥很是的没有面子。只见他面色微微泛红,不仅没有捡起来的意思,反而一挥手,将少年推放在他面前的上百块灵石扫出很远。
少年目光中的冰意更甚,紧握的拳头忽然伸出,那瘦子来不及躲闪,啊的一声就直直飞了出去。
“没两把刷子还敢找事。”客栈二楼的余依墨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切,还以为这胖子当众挑事定然比那少年厉害不少,还隐隐为少年捏了一把汗。没想到,不过片刻的功夫,就把那瘦子开涮了。nozuonodie。
“当乐宗还真是下的起狠心,居然在人家底盘动杀手。”耳边忽然想起褚如晨的声音。
“你说什么?”余依墨眼睛半眯表示不解,也来不及责怪褚如晨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跑到自己的房间。
“那个翩翩公子看见没有,正准备下杀手?”
余依墨朝人群中的白衣男子看了一眼,只见他神色平静的站在原地,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同。回过脸来,对着褚如晨满是疑惑。
褚如晨瞥了余依墨一眼,不是不准备接触人家了吗,怎么还这么在意人的生死。但嘴上却道,“那翩翩公子是个妖修,半个同类,他想干什么,你说我看的看不出。”
明显是这几人生事,少年不过被动的防备,这样就招来杀身之祸,余依墨自问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哎,你去哪里?“看着余依墨像风一样冲了出去,褚如晨在背后大声喊道。一溜烟跟了出去。
楼下,胖瘦二人已经与少年纠打在了一起。围观群众纷纷避让,现场一片混乱不堪。从出手的前几招看,这二人加起来都不是少年对手,过不了几十招,必然落败。
反倒是一直不动声色的男子眼眸迅速转动,身侧的手渐渐握在一起,似是在预谋着一击必胜的危险。
余依墨奔下楼,发现这妖修男子并没有注意到她,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这妖修本在预谋出击的机会,忽觉袖子一紧,低头瞧见一个八岁的女孩,正睁着大眼睛抓着他。
妖修男子袖中的手微微一松,眉头紧了紧,“小姑娘,你找我?”
余依墨点点头,在男子疑惑的目光下,余依墨道,
“有个姓连的修士邀请仙长到城北的序方茶楼一聚。”
没等妖修男脸上疑色更重,余依墨又赶紧道,”连修士有急事走开了,给了我一些银钱,让我跟仙长传个话。“
妖修男自然不识得什么姓连的修士,
“姓连的修士让我告诉仙长有要事,务必现在赶过去。连修士穿着灰色的衣服,头上的道髻是黑色的,手里拿着一把红色的短剑。”生怕他改变主意,余依墨加重口气又不忘描述。如此听起来具细的形容果然让妖修男神色动了动,再加上余依墨乖巧清纯的大眼睛,略一犹豫,便一甩衣袖,飞快的像城北的序方客栈敢去。
身后的余依墨漏出狡黠的一笑。
“堂堂一妖修,居然被你骗过。”怕影响了余依墨演戏,褚如晨在客栈门口打住脚步。见妖修男居然余依墨顺利的骗走,才大摇大摆的走了上来。
余依墨轻声道,“有目的的人,心中都有秘密,有秘密的人,更容易疑神疑鬼。”
不管这妖修认不认识的姓连的修士,但修真界本就驳杂,有不认识的人找上门来是再常见不过的事,这妖修男的反应也属正常。
总之,这妖修男暂时没工夫对少年动手了。
此时,已经被揍成落水狗的胖瘦二人,见妖修男离去。当即在少年的一拳之下嚎叫一声滚到地上,起身也不再还击,剑一样的朝妖修男的方向追去。
三人前前后后走开,看热闹的众人虽意犹未尽也渐渐各干各的去。因为朔析派忽然推迟山门选拔时间,如鼎城就突然滞留了很多人,修士之间因不和打斗的事三天两头就会出现一次,这些人只是随便看看热闹并不在意,也没有人注意到余依墨。
打斗后的少年青色的布衣上有几处血迹,只见它轻轻捏了个去尘决,那脏污的血迹就消失不见。
“小姑娘,请等一下。”
余依墨刚转身要走,便被这少年喊住。
第014章 塞翁失马()
凭着她的三两小身板,并没有见义勇为的资格。她救这少年不过是出于下意识的,而且是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并没有打算借机接触这少年。意识到少年无恙,余依墨转头便走,却意外的被这少年喊住。
余依墨转过头,水汪汪的杏眼四处看了一眼,身边并无能称得上小姑娘的女子,便指了指自己,”小哥说的是我“
少年点了点头,盯着余依墨的眼神闪过一丝温润。
”小姑娘不是有事找我么,若是信得过我,请跟我来。“
其实余依墨刚进城时他就发现了,只是那一胖一瘦忙着游说自己,才没有注意。他向来不喜与有目的人交往,独行后便有意甩开了小姑娘。
但没想到,节骨眼上,却是她救了自己。
望着少年难得的温和深色,余依墨不禁一愣。
好吧,余依墨嘴角莞尔,居然搭讪成功了么。
随手招过褚如晨。褚如晨如弹簧一样跳到余依墨的肩膀,二人跟着少年朝着一跳街巷走去。
单独跟随一个练气九层的少年到处跑,并不是明智的行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褚如晨虽然没有对付一个练气九层修士的能力,但是眼光四面耳听八方,感知危险等能力还是超强。
两人穿过两条巷子,没过多久就在过了几个普通的小型四合院后,看见一个只有简单两间屋的小院。
这样的简单的小院出现在这样的城中很少见,也只适合少年一个人单身住。
进了院子,褚如晨便跳下余依墨的肩膀四处查看,确定此处没有危险迹象后向余依墨眨眨眼睛,释放一个安全的信号,便又跳回余依墨的肩膀上眯眼沉睡。
难道这半妖就如此嗜睡,余依墨懒懒的想过也不多在意。
余依墨依照少年吩咐,在小院里一颗花树下面的木椅上坐下。四处看了一眼,才发现这小院虽然外面看起来很普通,但是院子不仅收拾的一尘不染,而且还错落有致的摆放一些模具,余依墨猜测那是炼器用的材料,并不多问。
等少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来,才站起来微微一笑。
”小姑娘也是来参加朔析派的这次选拔的。”少年在余依墨对面的竹椅上坐了下来。
余依墨笑笑,”听说朔析派招收杂役弟子,过来碰碰运气。“
这少年定然能看出她是个凡人,而且人家都大模大样的把自己领到了家里,算是对她的信任了吧。所以她也没有必要隐瞒少年。
“刚才,谢谢你。”少年迟疑一下,才道。
突然转变的画风让余依墨有点不太适应。幸好她自恃极好,保持的笑容没有多少变化,“不过是举手之劳。”
咦,怎么如此不谦虚,余依墨脸上不禁一红。
那妖修男本是最贼心虚,才会被自己轻易骗过。再说,那妖修男应是胖瘦二男勾结而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对他应该并无必杀之心,所以才会轻易的放过他。
道过谦的少年很快恢复了平日的冷淡,正色道,”那二人是当乐宗的人。“
这个余依墨自跟踪他们起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但是秦映旭不过是没有听从他们的规劝拜入当乐宗而已,但就算如此,也不至于向他下杀手。
余依墨眨眼问道,”那两人为何要杀你?“
”小姑娘不知,这当乐派最近经常来朔析派地界抢人,而且对于他们看上的好苗子极力拉拢,若是拉拢不成,就会毁了他们。“
”还有这等事?“余依墨头皮一麻。不是说修仙之人心中有的不都是长生大道么,就算门派之争在所难免,但是为了门派比拼不惜扼杀人才的行为,当真是令人愕然。
”真不知道这当乐派是如何能好端端的存在于修真界中,据说其实力与朔析派不相上下,只是微微差了一点而已,也算是当今修真界很大的门派了。”余依墨凝眉道,“其他门派如何态度,莫非就放着当乐派这么胡来?“这样搅屎棍一样的存在,难得不是为世所不容,自当为修真派的公敌,联合绞杀么。
”当乐宗自然不会胡来,只是据说朔析派与当乐宗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但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秦映旭想了想,总归还是揭过这个话题。
“我叫秦映旭,小姑娘怎么称呼?”
余依墨也放下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不谈,笑道,“余依墨。”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当乐派的人已经对你起了杀心,一定不会放过你。”余依墨想到刚刚的惊险,下意识的问题。
秦映旭想了想道,“余姑娘可知我那些灵石的从何而来?“
余依墨摇了摇头。按理说,一个散修能有那么多灵石确实让人奇怪。
”我大多灵石也都是从朔析派的一个外门弟子那里得来的。“秦映旭看了一眼不解的余依墨道,“不知余姑娘可有所知。这外门弟子是派里修行弟子中最底层的,还算不上正式弟子,每年都要做满一定的任务才会发放修炼的用度。巧的是,这外门弟子的叔叔是派里的结丹长老,平日里倒不缺这些修炼用度,于是便把一些任务委托给别人去做,自己专心修炼,这一来二回,我们也就熟了。”
“有叔叔在派里做靠山,这是一般人想也想不到的机缘,为何还只是个外门弟子?”余依墨听出其中的不对劲。
“本来倒是可以的,但是这外门弟子资质不佳,是个五灵根的伪灵根,这结丹长老便有心让这侄儿在外门弟子中历练历练。”
第015章 推心置腹()
外门弟子因为要通过自己的劳动才能赚得一点派里的修炼用度,所以大多数人都更勤快也更刻苦。这修炼过程不仅是对人意志的考验,还是对心态的塑造。所以若是能从外门弟子中脱颖而出,往往会有很好的心态基石,这对于后续的修炼和稳固境界甚至对天道的理解和感悟来说很重要。
“如此,倒是那结丹长老用心良苦了,只是这做任务本就是对外门弟子重要的锻炼方式之一,他将任务委与他人,岂不是辜负了这结丹长老的一片苦心?”
“那外门弟子最近进入刚刚突破练气三层,需要稳固一下境界,但是偏巧手中有没有完成的任务。”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外门弟子要将任务委与他人了。
任务若是完不成,还会影响晋升为内门弟子的可能。那外门弟子虽是那结丹长老有心历练,但表面上的作为还是要说的过去。
“那秦大哥接下来所为,可是与这外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