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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如晨沉浸在自我的思索里,点了点头。
现在确实不合适,如果他接触禁制招来敌人,遭殃的不会仅是他一定会多一个她。
不过记住方法以后就好说。
第二天,用完早餐的余依墨早早的来到藏经阁,赵刍议已经提早到了那里,见余依墨,很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早上来藏经阁的弟子并没有许多,余依墨将手中的妖修杂志拿出来,“赵师兄,我昨日大概看了下,还是觉得不太适合我,留在我这里也是无用,还不如物归原主。”
赵刍议见余依墨很是诚恳,猜测这个对自己没有用的书籍对她用处也不大,笑道,“没关系,余师妹不需要,我就先拿着,或许将来会有人需要,也不白费了胡莱真君送我的这本奇书。”
看来赵刍议真的不知道这是本妖修之书,余依墨试探问道,“胡莱真君对赵师兄可真是好。”
赵刍议虽然修炼上天赋不佳,但也是活了几十岁的人了,一听便知余依墨话中所指,笑道,“不满余师妹说,胡莱真君还真是我的一位先祖,我也是凭着自己这层关系,以五灵根的资质进了朔析派,可惜灵根差就是不行,都年过半百了,还没有突破筑基,看来此生与仙道无望了。”
练气修士只是比普通身强体壮五感过人些,练气后期能施展些小法术,但是若不能筑基,也不过百年光景,与凡人无异。
余依墨知道赵刍议说的容易,其实心底应该五味杂陈,也不再接此话茬,与他一同值守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见留着褐色短须却不掩仙风道骨一袭灰色长衫在风中飘飘的老者匆匆赶来,余依墨一顿,来人居然是胡莱真君,忙恭恭敬敬站好,待胡莱真君近了,才敬道,“师傅好。”
“嗯。”胡莱真君并没有多一眼给余依墨,反倒是将赵刍议叫道一边,赵刍议不明所以跟着走远些,才听胡莱真君道,“前些日子,本君给你的那本书还在不在?”
赵刍议一怔,连忙从袖里掏出来,自己祖师爷送的书,定是不会放在藏经阁人人翻阅,而是想等晚上回住处之后捎带回去。
“有没有其他人知道?”松了一口的同时又警惕起来。赵刍议虽然不解但还是认真的道,“我借给过小师妹已阅,不过她说无用,便归怀了。”
胡莱真君这才分出眼神看了依然站的恭恭敬敬的余依墨,冰凉的眼神掠过一丝复杂,复又转回去,道,“这个给你,上次拿错了。”
说着将那妖修杂志收起,换了另一本封面厚度很像的书给赵刍议。
赵刍议大概翻了翻,脸上露出喜色,“谢谢真君。”
看来这次是对了。
余依墨翻了个白眼,胡莱真君的名号一定是这样来的。马虎大意外加胡来。
正想着,赵刍议已经结束了与胡莱真君的谈话,转瞬间便笑吟吟的走到自己面前,“余师妹,真君找你有事要说。”
“啊。”余依墨下意识的一愣。
胡莱真君一直把对自己的看不惯挂在脸上,此刻找她是为何事。
。。。
第037章 奇怪真君()
再说,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真君找她能有什么话说,不会是因为自己看过妖修杂志要灭口吧。这么随便一想,小心脏便扑通扑通乱跳起来。
胡思乱想着走上前,便对上胡莱真君平静中又复杂的脸色,余依墨按下心中的狂跳,恭恭敬敬的道,“师傅您找我?”
“跟我来。”
胡莱真君一个眼色也没赏给她,悠悠的转过身,朝着藏经阁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余依墨不知所谓,心中狐疑,回头看赵刍议朝他微笑,心情略略放松,头一低,赶紧跟上。
为什么她觉得今天胡莱真君的神色很是诡异,对待她的态度与之前变化了很多,但却看不出是变好还是变化。
绕过偌大的藏经阁,一扇小巧的玉门出现在二人面前,余依墨心不在焉,居然这么走着就撞到陡然停住的胡莱真君身上。
胡莱真君似是没有感觉到,低头想着什么。余依墨深吸一口气退开一步,见胡莱真君没有责怪的意思,松了一口气打量起这扇小小的玉门来。
此门虽然不如藏经阁大门显得富丽堂皇,但是却也是精致的玉石打造。玉门上面似是被剑气所刻,轮廓清晰的凸显着三个大字,藏书阁。
胡莱真君捏了一口诀,玉门便缓缓启动,以门中直线为中心,旋转了九十度,空出两道入口来。
胡莱真君率先走了进去。余依墨紧跟而上。
入目就是一排排书架,而且这里的书架比藏经阁那些只多不少,余依墨一眼望去,几乎望不到头。重要的是,这里的书是纯一色纸质。
刚刚的猜想与担忧瞬间消去大半,余依墨抽出最近的一本书籍翻越一下,果然是熟悉的书面纸张外加拓印的字体。心中激动,回头小心翼翼的道,“师傅这是要我来看守这里?”
“此书,可是赵刍议送与你?”半响,胡莱真君不阴不阳的声音在余依墨身后响起。
余依墨回过神来,望着扬起那本妖修杂志,脸色沉重充满探究的胡莱真君,放松的心情又被提了上来,
“赵师兄见我是个凡人,说此书有益于改善灵根,才送与了我。”余依墨乖巧的答。
“那你为何还要归怀?”
胡莱真君面色缓了缓,言语平静。
“弟子也看不懂此书,留着也是无用,便又归还给了赵师兄。”余依墨尽量使自己显得诚恳,却还是见胡莱真君眼神动了动,似是怀疑。
一阵紧张涌来,莫非胡莱老头真是心中有鬼?那自己岂不是傻傻的跟过来送死,不知现在下跪求饶,发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能不能放自己一马。
余依墨越想越觉得心中热血激荡,生怕这老头直接把自己拍死这了。但面上却还是一副听话的好弟子形象,极力的保持着镇静。
忽然,胡莱真君将幽幽的目光从她身上收回,单手一扬,那妖修杂志便被抛到半空,接着捏了一口诀,那飞到半空的妖书嘶的一声化作一阵青烟,又见胡莱手指动了动,那青烟也如蒸发一样,瞬间消散了个干净。
不明所以的余依墨震惊在当场。
今天的胡莱真君太诡异了,还不如那个对她视而不见的老头让她觉得亲和。
“这种为祸修为的东西,自然是留不得。”
震惊中的余依墨迷茫的点了点头。
“记住,你从来不知道什么妖修杂志。”
看着黑暗中严肃淡定的胡莱真君,余依墨心中陡然清明,更紧俏的点头道,“弟子从来不知什么妖修杂志。”
余依墨看着刚才青烟消失的虚无空中,在明白了胡莱真君所为之后又有点肉痛。褚若晨说,这本妖修杂志是他千年来碰到的最好的。若不是怕留在手中惹事,一定会好好研读一番。妖修虽然为人虽不容,但也是一种修为的创造,智慧的结晶,就像秦始皇不满意儒家文化就要焚书坑儒一样,就算理念有所差别,但文化本身并没有错,大不了胡莱真君将这妖书放在一个地方束之高阁好了。修真历史源远流长,说不定在将来的功法发展中,那妖修杂志会对修真界的发展起到正面的推动最用。
功法本没有错,就看怎么利用。
可这样的智慧结晶的东西,就这样被胡莱真君弹指之间毁掉。
但是想想自己虽然没什么修为,但是受过现代教育的人想法与这古代异时空的人多少有点差别,修仙修的就是真性情,快意恩仇是非分明更是内心的的直接表示。余依墨知道让这个时代的人接受她刚才的想法,根本不可行。
“小丫头,你可怀疑我与妖修有关。”
余依墨思绪被打断,眼见胡莱真君此时终于缓和的神色,显然被胡莱真君不像话的谦虚吓住,缩了缩脑袋道,“真君德高望重,怎会与妖修有牵连。”
她本来就认为胡莱真君将妖书拿给赵刍议只是个误会,但刚刚他所做,更显示了他作为一个元婴真君的广阔和坦荡心胸。否则,何必要在她一个凡人面前有所证明。拍死她比求取她的相信容易的多,也彻底的多。
心中对胡莱真君自入殿一来的隔阂瞬间消散无踪,所言也是诚恳。
胡莱真君却继续正色道,“那你且说说,你如何看待刚刚之事?”
余依墨知他所知是他将妖书送于赵刍议一事,但若是真让她说,她还真是有点,不知如何开口。
而且,若说一个真君居然将妖书误送给弟子,好像也不是很说得通。但是其他理由,她又不是很能想明白。一时有点手足无措。
“你想的没错,这就是个误会。”
余依墨心中一滞。要不要这么简单直白,元婴真君,修真界不可忽视的存在,委婉一些弟子也好接话呀。
余依墨一时无言以对,点点头道,“弟子相信真君。”
这句话怎么还是点怪怪的,余依墨和胡莱真君同时黑了脸。
余依墨眼见尴尬的情绪不断蔓延,本想避过去不谈,却听胡莱真君继续道,“最近几年妖修霍乱不断,不少仙界修士都折损其中。本君前些日子在外历练与一妖修斗法,意外得了此书是想了解妖修功法顺便研究应对之道,才一直带在身上。”
所以送给自己祖孙的书不小心弄错了么。
“小丫头,希望今后你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可能做到。”
余依墨忙再次保证,“弟子一定做到。”
“我听刍议说,你想了解关于修真的知识。”胡莱真君这才真的放心下来,与她说起正事。
余依墨也早不想说那让她为难的话题,忙点头,“师傅,我以后可以随便来藏书阁阅读这些典籍么?”
或许是她太激动,居然狮子大开口提出这么不切实际的问题,果然见胡莱真君眉头拧了拧,“小丫头若感兴趣,每月可以来此一天。”
“一月才一天,是不是太少了点?”得到肯定答复的余依墨很快忘记了该有的矜持,恳求道,“十天一次可以不可以?”
第038章 受宠若惊()
只见胡莱真君拧紧的眉毛更加紧蹙,“半响才道,既然如此,三天一次好了。”
余依墨呆了呆,讨价还价什么的,不该是十天一次不可以改成十五天一次么,三元一斤不卖不该十元三斤么,怎么变成两元一斤了,不,怎么三天一次了。
余依墨心中对胡莱真君这尊老神表示不解,面上尽力维持平静,只见胡莱真君从袖中拿出一块玉牌,“此玉牌有我所刻的一缕神识,唯独此玉牌可以打开此门。你若想了解自己体质问题,便三天来一次,一次只能待两个时辰。”
余依墨受宠若惊的接过通体透明如同白玉一样玉牌,抬头看见黑暗中胡莱真君在淡淡光晕中的高大身影,有一种奇怪的温暖充溢心间。
赵刍议本说可以拿一两本纸质书籍给她看,估计也只能偶尔从他这位胡莱先祖这里求一次玉牌,而她一个几日前还被无视的废材,今日就被逆天的开了绿灯。
情绪复杂疑惑又激动,待她想细问时,面前已经没了胡莱真君的影子,只余她一人在藏书阁里,以及周围静悄悄的排排书籍。
余依墨抓紧时间,按照书架一排排的找,果然跟赵刍议与她介绍的藏经阁的排列次序类似,基本是以丹药,炼器,炼丹,功法等标准分门别类派列,余依墨找到灵根一排,饥不择食的阅读起来。
时间很快过了两个时辰,她翻阅了整整十本的书籍,也没有找到任何能与她联系起来的记载。无非都是些灵根的介绍,或者相应的灵根对应的功法修炼等。
正当余依墨在想继续翻找,便听玉牌里一丝淡漠的声音想起,“小姑娘,时辰到。”
余依墨脸色黑了黑,神识的作用果然不可小觑,人不在这还能监视她。
罢了,胡莱真君对她已经很是开恩,她还要出去弄明白胡莱老头对她态度改变的原因,赶紧将十本书籍放回原位,走出了玉门。
不知什么原因,她总觉得回去的路上总有人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莫非因为自己是个凡人?但是昨天自己走在路上也没有被如此关注,外门很多杂役弟子不都是凡人么,所以朔析派偶尔见个凡人什么的,也不至于这么惊奇。
疑惑片刻她便决定暂时不理会这些人,有问题自会找上门来,她躲也躲不开。而且她自己麻烦那么多,也没心情关心其他的事。
余依墨刚刚进入居住的四合院,就见昨日还在看她笑话,甚至起哄要划花她脸的几个女孩齐齐走了过来。
几人手里无不拿着一些东西,有的新衣,有的是一些首饰,还有一个手里捧着米饭和菜。余依墨因为是个初来乍到的凡人,就连吃饭也常被同门欺负,没有饭吃是常有的事。这几位小姑娘投其所好,倒是会选择。
“几位师姐,你们这是?”
这几位少女虽然不过看上去清一色十三四岁,但比她的年龄却是大出不少,而且修真界以修为轮尊卑,余依墨作为门派修炼弟子唯一的凡人,就算是个没有修为的她都得喊师兄师姐。
这几个少女修为普遍不高,而且住在这四合院普遍是入门没多久的弟子,大概练气二三层的修为。
一个长的清秀瘦长脸蛋的小姑娘,眉眼弯弯笑着上前,“余师妹,这是我们送给你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余依墨扫了一眼,想想昨天这几人就是她昨天被舒窗打时,看热闹不嫌事多的那几个,顿时兴趣全无。
“不必了,各位师姐收回去吧,我不需要这些东西。”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可是这几个少女并不死心,一个浅黄衣衫胖乎乎看着甚是可爱的少女继续道,“余师妹,昨天都是我们不对,还希望余师妹不要介意,这些就是我们给余师妹赔礼的。”
说着朝另外两人使了个脸色,另外两位少女忙反应过来,嬉笑着将手中的东西塞给余依墨。
余依墨虽不过八岁,但是一路行来的三个月,练了褚如晨亲自给她写的炼体之策,虽然没有灵力,动作灵敏度甚至力气都与练气一层的修士相差无几。
这几个小姑娘,不过用蛮力给她塞东西,她用力一挡,几个少女没有提防,手一滑,不仅手中的东西掉了一地,就连三人也连番倒地。
胖丫头摔了一身泥,疼的哎呦一声,看着散落在地上的衣饰等,脸上显出一抹怒色。但不过片刻,那怒色便被掩饰了过去,咬咬牙,捡起地上的衣饰等,拉着两个同伴一起站起来。
胖丫头挤出一个笑容来,“余师妹,你是不是介意这些东西不合心意,余师妹若是有什么喜欢的,我们再去找找。”
真不知道这几个少女怎么了,余依墨懒得再于此多说,淡然道,“谢谢几位师姐,不用了。”说罢朝自己的小屋走去。
三人刚想再拦,却被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我就说,一个野丫头,讨好她也没什么好处,几位师妹何必自讨苦吃。”
抬眼看见一个下巴朝天的粉衣女子站在两人一丈远的地方,一双丹凤眼里充满不屑于傲气。
三个少女见是昨天将余依墨整理了一顿的舒窗,讨好的笑笑,“舒师姐,我们不过是余师妹打个招呼,并无它事,先回房了。”说完也不等舒窗回答,踉跄着向逃回了房间。
“墙头草,风往哪吹就像哪倒。”舒窗朝着三人离去的方向撇了撇嘴。
“我说呢,一个野丫头,也有本事进得了朔析派,原来是救了十五名弟子。”舒窗看着一眼三人紧闭的房门,将目光转回到余依墨身上。
余依墨却不理她,走回自己房间脚步未停,舒窗一恼,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拦住。
“说,你是怎么救了十五名弟子,我就不信,你有这本事?”
余依墨撇撇嘴,她这还是找茬找上瘾了。
不过这一句倒也让她明白了刚刚路上朔析派弟子对她指指点点的原因。没想十五名弟子被救一事传开的如此之快,八卦的人就怕信息量不够,添油加醋什么的简直是一定的,她作为故事中的焦点一定被描绘成了朔析派的传奇人物。
“那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说。”真是受不了这种粘虫一样的敌人,明明她的眼神中写着,不敢对你怎么样,还总是要烦着你。
看来,成为众目焦点还是好的。
余依墨向前走了一步,却见斜里插出一只手扣在她的肩上。
下意识的躲开,那只手却如黏在肩上一样抓的更紧,而另一只拳头上青筋隐隐可见。眼中满溢恼怒,却泛起露珠涟涟。
要知道,昨天她欺负余依墨的时被有心人传到了行灼真人那里,行灼真人似乎对此不太高兴。大概是因为余依墨是胡莱真君主张进入门派的弟子,这行酌真人与胡莱真君似乎存在着过节。行酌真人不想在风头上得罪胡莱真君。她是行酌真人带回门派的人,成为行酌真人的入室弟子是大概率事件,舒窗对余依墨的态度,会被有心人解读成行酌真人对胡莱真君的态度。
她虽然进入派中不过一月已经从练气二层进入到练气三层,但等着筑基有资格拜入行灼真人门下不不知要多少年,她尽量在这段时间表现良好,却因为余依墨的出现,将这些打乱。
第039章 运势逆转()
万一行灼真人改变主意,想到这些她又恨又怕,那丝力量凝聚在拳头上绷紧,却迟迟落不下去,抖了抖,一放松,垂落下去。
“等我筑基,我定然与你势不两立。”说着愤恨的剜了余依墨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余依墨翻了翻白眼,心下了然。反正这舒窗已经自动的将自己站立到自己仇家的位置,她怎样都摆脱不了这个麻烦了。但是也好,她现在练气三层,能筑基就算天才也得二三十年。
从天而降的霉运破坏了她本来的好心情,下意识的环顾一下四周,幸好昨天在藏金阁名目其妙就被她得罪李菁雨的今天没有出现,要不然还真让她头大。
希望她以后都不要出现才好。
不过,在她顺利的迈入房门之前,又被另一个声音她叫住了。
“余师侄。”余依墨回头看见脸上意外带着笑容的祝姓师叔。
“祝师叔找我有事?”余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