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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弄个好看些的样子呗,干嘛弄的那么丑?吓死人了!”
说刚说完,云锦心中又哀叹连连,真是犯贱阿!对着他的冰山脸,总感觉欠了他似的,被他嘲讽挖苦心里倒舒服起来。难道是被他骂出习惯了?一天不被他戏弄倒像少了些什么?
“觉得他吓人,你还敢要他的包子?要是他扮的风神俊朗,像我这模样,你还不扑上去了!”
“呕……”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云锦马上用手扶着脸,伸出舌头做出被恶心到的模样。
看见她手背上的淤青,燕昭后悔一时心急下手重了,沉声问道:“手还疼吗?”
被他一问,云锦忽然想起燕昭拿筷子打她手的事,眉毛皱成一团,极委屈地道:“你知道那人不对劲,就跟我说好了,为什么打我?说句话又不难……”
傻丫头!这一路上我说的话,比我二十几年说的加在一起还要多,可你又真正听懂了哪一句?也许这辈子,你都不会明白!燕昭忽然神情黯然地道:“有些时候,有些事是不能说出来的!”
装帅、耍酷、玩深沉!这家伙要活在她那个时代肯定是天王级的偶像。可云锦这会已经习惯性地自欺欺人,马上笑道:“是阿!要是当时拆穿他,我们连晚饭都吃不上了!”
就记得吃!燕昭没好气地笑问:“你当时就为了吃上饭,才不跟我计较的吗?”
云锦翻了一个白眼,装出大度的模样道:“才不是!我是不想在外人面前让你下不台罢了!别以为我怕你,再敢打我,我就……”
她把别人当成外人,那把他当做什么人?强行冰封住的心事,又被这她的话搅得生出波澜,燕昭忍不住追问道:“你就如何?”
“我还没想好呢!你这个人太阴险、太狡猾,一般的办法太便宜你了!呵呵呵……有了!将来挑唆你家夫人,天天跟你闹,让你家宅不宁,呵呵呵……”
果然是无知无觉的傻丫头!见云锦的恼怒来的快、去的也快,笑靥如花颊边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一副心无挂碍的样子。
燕昭无奈地摇摇头,忽然叹息道:“我听过一个传说,说人死后都要喝一碗孟婆汤,忘记前生所有的事然后转世投胎。不愿喝的人,鬼差就会在他们脸上挖个洞,再扔进忘川河中受尽千年折磨,这样的人转世后脸上就会有一个梨窝!你这么没心没肺的,能是什么样的前尘往事,让你如此舍不得?”
不过是一段世人随口编出的话,却在云锦心中翻起惊涛骇浪,她瞪大眼睛看着燕昭,脸色惨白地问道:“有……有这样的事?你……没……没骗我?”
从现代穿越到天元,前世今生所有的事情都记得,算不算带着记忆转世投胎?也许她也在忘川河中等待了千年,只是她不记得了!若真是这样,除了秋明水、除了那段刻骨铭心却又无可奈何的感情,还有什么前尘往事值得她坚守,受尽折磨也不肯放弃……
本来是打趣云锦,可看到她脸色惨白,像是看到活鬼般的模样,燕昭倒有些担心,忙把她放到一处树荫下。
云锦失魂落魄地神游天外,燕昭忙抓住她肩膀摇晃道:“你怎么了?你没事吧?这都是世人胡说的话,你莫要当真。”
缓缓抬起头,云锦眼神空洞地看着燕昭,“燕大哥,你相信转世轮回吗?你相信命由天定吗?”
瞧云锦眼神涣散,嘴唇也毫无血色,身子更像秋风中的黄叶般抖个不停,燕昭暗恼自已,一个养在深闺的姑娘,哪有不怕鬼神的,一定被自已的话吓坏了!
忙把语声放得轻柔平和,微笑着跟她解释道:“神鬼之事都是无稽之谈,都是世人自已哄骗自已的话!我刚刚说的都是胡话,你莫要信!都说漫天神佛,可哪个亲眼看见了!你莫要自已吓自已!”
见燕昭一反常态即没嘲讽挖苦,也没有鄙夷耻笑她,反倒好言安慰,生怕吓坏了她。暖暖的关切溢于言表,云锦忍不住轻轻地道:“上次你问,我为什么管秋明水叫大师兄,那是因为……”
深吸一口气,云锦将她穿越的事用另一种方式讲了出来,“从我记事起,我便每夜都做同样的梦,梦见我跟秋明水在一间极大的书院中读书。那书院极大也极有名气,就像天元的国子监。梦中我孤苦无依,书院中男男女女一共有几千人,只有秋明水对我最好。秋明水比我年长,梦里我便称呼他为大师兄。
每天夜里我都梦见他,而每天的梦境都真实无比。不但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清晰无比,甚至连我们每日里吃些什么、每日里都穿了什么样的衣裳、不同的先生讲了些什么都历历在目……那感觉奇怪无比,就像我白日里活一世,夜里又活了一世……足足有七年的时间,我们都在一起,他说会娶我,给我一个温暖的家,后来……”
见云锦一脸痛苦的模样,燕昭低声问道:“后来呢……”
“后来……”云锦把头埋在膝间,那些她极力想忘掉,让她的心碎的往事又如潮水般涌来,缓了口气,她抽噎道:“后来……他娶了别人……再后来……我就死了……”
☆、第048章 浅浅的梨涡、深深的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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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永远也忘不了,在那个漫长无比的实习结束后,秋明水开始故意疏远她,用各种借口躲避她,公然向众人宣告他与她完全没关系。没想到他是绝情绝义的人,震惊之余她失落痛苦甚至愤恨,竟然傻到用酒精来麻醉自已。
短短几个月,她的胃就受到了致命的损伤。躺在医院里,她憎恨从死神手中救回她的医生,不肯配合治疗,直到一个仪态高贵的中年女子找到她……
那人满脸悲伤地看着她,轻轻地道:“对不起!但不是秋明水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我是他母亲,我患了极严重的尿毒症,若不换肾就活不过几个月。但我血型特别,找了几年只有明水的一个远房表妹可以救我。
那孩子也是个傻的,她暗恋明水多年,得知这个消息后便死活要移植一个肾给我。失去一个肾也能活着,可活着和健康的活着不是一回事,即使我给她再多的钱,也弥补不了她这一生的遗憾,明水便承诺要一生一世的照顾她,爱护她……”
秋母闭了闭眼睛,云锦木然地看着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不停地流,心中竟生出怨恨,残忍地希望她马上死去。
似乎看出云锦的心思,秋母惨笑一下,淡淡地道:“明水心中只有你一个,牺牲你和明水的幸福,换我多活几年,你以为我很高兴吗?”
也不管云锦信不信,她自顾自地接着说道:“秋明水不是我跟他父亲的孩子,他是我们一位生死至交临死前,托付给我们的!那位至交只有一句遗言,‘帮他找到他的亲生父母’!明水的父亲跟我其实只是他的养父母,但他并不知道。我丈夫前些年去世了,临死前也只有一句遗言,‘帮他找到他的亲生父母’!他对我好了一世,从没要求我什么什么,如今他去世了,我不能辜负他的重托……”
触动心底的伤心处,秋母痛哭流涕地道:“明水放在我手中时刚刚半岁,又软又小,我养了他二十几年,一直把他当成心头肉,从没把他当成是别人的孩子。我跟我丈夫也从没放弃过替他找亲生父母,但我们不想让他活在阴影里,这件事情从不敢让他知道……为了防备知情的亲人朋友说漏嘴,我们搬了家,慢慢断绝跟亲友的联系……眼下已经有了些线索,我一定要在有生之年,替他找到他的亲生父母!这件事没圆满完成之前,我不想死也不敢死。”
说着她竟突然跪在云锦的病床前,拉住她的手哀求道:“你不要再折磨自已了,你折磨自已一分,明水就要痛苦百倍!你们还年轻,未来还有无数的日子要过。时间可以改变一切,你还会遇上更爱的人,求你放过他吧!”
你们每个人都有不可以辜负的人,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唯独她是多余的,是注定被牺牲掉的!被他们无情地舍弃,却反过来求她放过他们,求她让他们心安!这是什么道理?
可是即使如此,她又能如何呢?难道她要秋明水放弃他母亲的性命吗?若以种种手段逼迫他放弃他母亲,陪在她身边,在未来无数的日子中,她又要如何面对他?若他表妹把肾捐给他母亲,以他的性情,他定不会辜负那人。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就肯定会遵守一生一世!
反过来想,当日如果有人能救重病的父亲一命,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任何条件,付出任何代价。设身处地的替秋明水想一想,她还有什么立场怨恨他?
一片麻木的空白中,云锦轻轻点了点头。从此她与秋明水形同路人,他沉默地放弃读博,毕业离校。她安静的念完硕士,远离人群。
没有谁负谁,只是造化弄人,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直到那个阴沉森冷的傍晚……
醉意沉沉的秋明水找到她,痛苦万分地道:“对不起,我要结婚了!”
“祝贺你!祝你们此生恩爱,白头偕老!”自认为麻木的没有感觉的心突然裂成千万片,痛的喘不上气,可语调竟平静得令她自已也吃惊。
秋明水满眼悲凉,忽然上前抱住她,低低地道:“今生今世有缘无份,但来生来世我一定要守在你身边。我在心口处纹了一朵云,来生你一定要记得我、认出我……”
来生来世吗?多么遥远渺茫的希望!抚摸着那朵停在他心中处的云,被那个无法实现的承诺刺痛,她狂笑着逃走。可如今,来生来世就摆在眼前,她还记得他、也认出了他,可他还记得她吗?
看着云锦一脸泪水,燕昭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慰道:“不过是梦罢了!人人都有的,只是你这个特别些而已,不必当真!刚被义父捡回来的时候,我也每夜做噩梦,总梦到一片火海,许多人陷在里面凄厉地嚎叫……不过是梦罢了,慢慢的就忘了!”
不一样的!你的梦可能是部分记忆的残片,而我的梦却是活生生的一世……
“如果只是梦就好了!”云锦抬起头,惨笑道:“自小至大我从未离开过平洲,也从未见过秋明水,可是在翠宝阁门外,我却一眼认出了他的背影。他无奈中抚摸额角的动作也与我梦中的一模一样……”
见燕昭沉默无语,云锦又道:“你与秋明水相熟,他心口处有没有一朵云形的胎记?”
秋明水出生后心口处带着一朵云形胎记,结果被请来相命的高僧预言活不长。对人丁单薄的秋家来说,这一消息可称得上是晴天霹雳。在当年的家主,秋明水的祖父秋载厚苦苦哀求下,那高僧给了破解之法,让人按在胎记上纹了一朵云,并嘱咐秋载厚此事绝不能让众人知晓那纹身下原本是胎记。
这件事便成了秋家是最大的秘密!能见到秋明水身体的人,也只有他的姬妾,可谁会将自家相公身体上的暗迹说给别人听?自已知道此事是机缘巧合,与秋明水素未谋面的云锦又从何得知这件事?
燕昭震惊的神情证实了云锦猜测,她痛苦地闭上眼睛,低声道:“如果只是梦,我又怎么会知道这些?”说着随手写出一条数学公式……
不知是这种说法太过诡异,还是云锦的表情太过哀痛,燕昭表情复杂地看着地上那些奇怪的符号,半晌无语。
连落拓不羁的燕昭都接受不了这种事情,温文尔雅的秋明水又要如何看待自已?会把她视做洪水猛兽,还是鬼怪妖魔?难道前世的承诺真是水中月,镜中花,永远没有实现的机会?无边的绝望啃心噬肺,泪水奔涌而出,云锦却毫无知觉。
☆、第049章 梦境难成
要多深的执念才会在七年时间里每夜做同样的梦?七年来,她日日夜夜心心念念,就只有一个秋明水。在梦中她都为他伤心而死,再见到秋明水,为他粉身碎骨她也在所不惜吧!难道这就是缘定三生?
“即便他娶了别人又有何关系?你二人两情相悦,依旧可以在一起!何至于……即使在梦中,你也那么看重地位、名份吗?”燕昭语调平静,可隐在背后的手掌却紧紧攥起,凸起的骨节失去血色,变成十个青白的小山尖。
云锦楞怔怔地抬起头看着燕昭,半晌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这是天元朝,男子三妻四妾理所当然,若有些家势地位的男子只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那才是惊人之举。
她用力地摇了摇头,泪水顺着脸颊,在下颌处汇成溪流再飞溅出去,“梦中那个世界,男子只能娶一个女子,否则会受律法惩治,更被世人轻视!他许下了一生一世的诺言,就决不会弃她而去……”
“所以你才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燕昭眯起眼睛,一股无名的怒火从心底窜出来,竟忍不住高声对着云锦喝道:“即使秋明水就是你梦中的师兄,又如何?他现在已娶过妻室,还有几房姬妾,你打算怎么办?梦境终归是梦境,怎能当真?以他的家势地位,怎会娶你为妻?即便你委屈求全,俯小做低,难道进了秋家就能成全你的梦境?你要守着梦过一辈子吗?”
有什么打算?被燕昭问的目瞪口呆,云锦从前世的悲痛中清醒过来转身又落入绝望的深渊。是阿!她有什么打算,是想尽办法与秋明水再续前缘吗?但她真的能与别人分享他的身体,分享他的心吗?是要把一切当成梦忘记吗?可她真的能停止对他的思念,对他的爱吗?
脑海中像有十几群马蜂骚动,各种思绪纠扯不下,心神混乱的云锦用力捂着耳朵,闭着眼睛尖叫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想让他想起我……”
云锦的脸苍白如纸,身体缩成一团在树影下瑟瑟发抖,永生永世的泪水仿佛要在这一刻流干。从不知道一个人会伤心绝望成这样,燕昭竟生出错觉,感觉她的泪已渐渐变成鲜红色。
双手环抱胸前,神情复杂地凝视云锦半晌,燕昭才蹲下身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哄道:“别哭了!再哭就更丑了!你跟秋明水缘定三生,他一定记得你。平日里他对所有女子都不屑一顾,可当日在平洲城他却放在架子,求我去救你!更欠下人情,请候老爷子替你解围!你做了七年的梦,他也不会无知无觉,否则他也不会对我说,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真的?你……没骗我?”云锦艰难地抬起头,仔细打量燕昭,泪眼婆娑中却只看到一对平静浓黑的眸子。
被那对亮如星辰的眼眸鼓励,云锦忽又生出许多信心,哪怕秋明水忘了她,她也要让他再爱上她!
见她的情绪慢慢平复,燕昭才幽幽叹道:“你在梦中也这么爱哭吗?”
梦中?前世她哭的次数屈指可数。即使听到秋明水亲口对她说,他要结婚了,她也没有流一滴泪。没人怜惜,她哭给谁看!可今生,她为何如此软弱?自从遇到燕昭,这一路上她的眼泪竟多的像林妹妹。
“在梦中我很坚强,从来不哭!”担心被燕昭看轻,猛地推开他,云锦用力擦了擦眼泪。
燕昭又把她的脑袋揉成鸡窝,语气温和地道:“不哭不等于坚强!在我面前你不用忍着,也不必隐藏真性情。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吧!”
对上云锦感激的眼神,他马上又嬉皮笑脸地道:“反正你什么丑样子我都见过了,也不介意再看你疯疯癫癫的样子!要是你要打起精神来活着,就算不能嫁给秋明水,兴许也有那个傻子愿意娶你……”
我是落水狗吗?被你这么痛打!被燕昭的毒舌激发起斗志,云锦扶着树猛地站起身,嗓音嘶哑地道:“我嫁不嫁人、嫁给谁关你什么事!你还是操心自已吧!”
“嘶、嘶、”脚上的伤果然还没好,轻轻触地便传来阵阵疼痛,云锦倒吸着冷气,却不肯在燕昭面前示弱,一瘸一拐地试探着往前走。
被燕昭不由分说拦腰抱起,云锦也极不领情地毒舌道:“喂!你做什么?又要借机占我便宜!”
“不错、不错、脸皮越来越厚了!”燕昭一脸坏笑,接着又‘啧、啧’地砸舌叹道:“我不想被吴州城守城的将官抓住,你可别拖累我!”
想起燕昭先前那些推断,云锦也知道守城的官兵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也许这会早已经发现他们的行踪了。既然帮不上忙,就不能再添乱了!云锦很配合地闭上嘴,所有事情任凭燕昭安排。
看到云锦一脸麻木,思绪早不知道飞到哪去了。燕昭笑道:“我有一个朋友年过三旬还未娶妻,虽然相貌没我英俊,但他是个傻子比较好骗,以后万一你腿瘸了嫁不出去,我可以想办法让他娶你!他有二十多个养子、养女,你一过门便子女成群,也算是好命……”
知道自已一时半会还走不了路,又看燕昭脸色平静,完全没有抱不动的样子,云锦只好当他是人形马车。可人家的马车最多发出点噪音,她的这辆人形马车却在不停地取笑她。故意冷着脸也不理燕昭,他说的那些戏谑话也不往心里去,只当身边有一只黑乌鸦在聒噪。
见云锦不理他,燕昭更变本加厉地笑道:“我还认识许多人,有杀猪的、算卦的、耍百戏的,也认识许多坐商、行商,有老的少的、有丑的也有俊的,有未娶的也有要续弦的,有想娶小妾的,有想置外室的……你打算嫁什么样的?我帮你留意着!你若能嫁个富户人家,我的镖银也算有着落了……”
知道燕昭是故意在转移话题哄她开心,可听他越说越不着调,云锦气的恨不得拿根针把他嘴缝上,恶狠狠地道:“死毒舌!你闭嘴!你是镖师还是媒婆?”
“哈哈哈……有求于我便是燕大哥,恼怒了便是死燕昭、死毒舌!这么反复无常?哎!难怪圣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
☆、第050章 自投罗网
云锦的脸皮还没厚到颠倒黑白的程度,败在燕昭说出的事实面前,她叹了口气道:“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非得招别人生气?干嘛一张嘴就往别人痛处咬?换种说法,温和一点,不好吗?”
“临阵对敌冷静最为重要,如果能用言语激怒对手,让他犯错乘机得手,事半功倍何乐而不为?不论何人,失去理智时都是傻子。专踩别人痛处,也是一种本事。无欲则刚,一个人最看重的东西就是他的弱点。”
燕昭一脸平静,随口的话却大有深意,颇有些谆谆教导的意思。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他想教导自已?让自已也跟他似的,变成一条毒舌?可这样的人秋明水是不会喜欢的!
前世他博学多才,她就拼命努力,变得与他一样优秀。在学校各种光荣榜上,让她的照片离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