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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博士-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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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局长。”我并不打算骗江瀚,要是一会通话露出马脚刺激到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看来你们局长很关心你嘛。”看样子,江瀚并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一直跟局长保持联系,直到我被他打晕。
  “昨晚我还在跟他通话,直到被你敲晕。”说完,我故作挣扎了一下。
  他并没有看我,而是直接拨通了电话。我刚想对他说给点时间我思考怎么说,但是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老李的声音。
  “元明,你搞什么啊?要把人担心死了!”老李一接电话就着急地说道。
  “没什么,昨天遇到点事情,耽误了。”
  “什么事情让你一晚上不接电话啊?”老李继续追问。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追问,我停顿了一两秒,然后迅速作答:“后来发现没什么,家里人给我打电话说出了点急事就忘了回你电话了。”这个借口让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别扭,但是我真的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一个更为合理的解释。
  “这什么跟什么啊!我一晚上可是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显然老李不吃我这套。
  “家里老人不舒服,手机落在车上,刚才才看到你打过电话。”我装作不好意思地说。
  “哦,家里人现在好吗?”
  “没什么,就是老年人常犯的毛病。”
  “好吧,那我先忙了,拜。”想必他还在警察局处理江瀚的案件。
  电话挂了之后,我对江瀚说:“这下你可满意了?”
  “我们现在要经过你家,确定没人后,就去你那里。”江瀚没有理会我,只是冷冷地补充道。
  江瀚说要去我家。首先可以确定的是,他肯定已经去过那儿,绑架我是一早就计划好的事情,而且计划得比我想象中的周密。其次,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江瀚才让我打电话报平安,这样再去我家才不会遭到警察的搜寻。
  “你去我家准备拿什么,你不是要找我帮忙吗?”
  “你那么聪明难道不明白吗?”他反问。
  我本来想说些什么反驳他,但是脑子马上冷静下来,思考着家里到底有些什么重要的线索。难道是左撇子与右撇子的区别,还是罗琳家遗留的记事本?这两样东西都是破案的关键。如今江瀚要到我家里去,难道是他已经发现了些什么?现在的我不能随意回答他的反问。因为,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什么都还不知道,只是虚张声势。
  “我不明白。”我停顿半秒后回道。。电子书下载
  “这么说吧,我知道你会去找罗琳的车,所以一直在等你。”江瀚说完,将车变道,往我熟悉的方向驶去。
  “怎么说?”
  “罗琳一出事,我就第一时间回到餐厅停车场找到了车子,因为我要确保重要的东西不能丢失。”
  “什么东西?”我焦急地问。
  “等到了你家,再详细跟你说。”
  到底是什么呢?我尝试继续接上昨天晚上的思路。至少现在肯定,罗琳的车钥匙之所以不见了,是因为落在江瀚手上。是罗琳给他的,还是他杀死罗琳时取走的?如果是江瀚杀人后拿了钥匙,之前所有的线索似乎可以联系起来:新的人格导致左右脑调换,导致杀人手法出现了差异;人格的不稳定切换,让证据遗漏;杀了罗琳后但留下了些重要的证据,所以找到我,然后毁掉一切证据。但还有一点说不通,既然他也不能确定是否自己的另一个人格杀人,那么要去我家里毁灭证据,到底是江瀚哪一个人格的本意?头疼欲裂的我连正常的思考都有些困难,何况是这等复杂的推敲。
  “你是如何拿到车钥匙的?”我边问边观察江瀚,看看他还是不是刚才向我求助的那个人。
  “靳博士,这个问题实在是问得好!”江瀚突然这么说,让我有些意外。
  “难道你知道我会这么问?”我有些不解。
  “不是我知不知道的问题,而是一种必然性,正如你会找到罗琳的车子,也正如只有你一个人发现车子在哪儿。我更愿意相信这种必然性是罗琳所留下的不灭的证据。”江瀚运筹帷幄般的话语,仿佛在暗示我,眼前的他已经不是刚才那个迷茫困惑、痛苦不堪的他。
  “你还是刚才那个江瀚吗?”我犹豫了一会儿后说道。
  “是什么事情让你觉得这般不解?”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还是回到车钥匙上吧,你是怎么得到钥匙的?”我打消了将事情复杂化的念头,尝试继续追问他如何得到钥匙,即使他不作答,我也要集中精神解读他的肢体语言。
  “是罗琳给我的。”这次他回答得很快,表情没有掩饰的迹象,也没有不自然的动作。但这却是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既可以理解为罗琳出于信任主动给他的,也可以理解为是他杀害罗琳后得到的。
  “是她给你还是你从她手里得到?这是不一样的。”我继续追问。
  他略作停顿,眼睛稍向左上方看了一眼进行思考。这是非常重要的行为,对解析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起着决定性的作用。通常,眼珠的动向与大脑的动向有关联,向左上方看,一般是联想到自己体验过的事情,在讲述自己经历的事情时,在大多数情况下是可信的。而这种情况只是针对右撇子而言。如今这起案件发生了左右撇子难以分辨的情况,所以我还需要观察江瀚细微的肢体动作。
  “是她主动给我的。”江瀚说完没有什么掩饰性的肢体语言。通过在车上这段时间的观察,我基本上可以确定他是右撇子,那说明他没有撒谎。
  “江瀚,你从一开始就说要寻求我的帮助,但很多事情你并没有向我交代清楚,而且就连你自己都难以确定自己是否杀了人。你的状态时而迷茫,时而又像信心满满地洞悉一切。这样的你,我不知道应该如何伸出援手。”
  “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时候未到。至于寻求你的帮助,并不仅仅为了判断我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还有更深层次的探索:我需要明白杀人的动机是什么。罗琳给我留下了一个难解的谜题。”江瀚说。此时车子又转了一个弯,我发现这里离我家已经不远了。
  “有很多事情是没有原因的,江瀚。所谓罗琳留给你的疑问,极有可能只是她临终前的一句话。还有一种更糟糕的可能性,这一切都是你想象出来的!”
  “住嘴,你还没完全明白!你没有资格这么说!”江瀚愤怒地说。
  “你有疾病,这是我现在所能知道的唯一事实。”我激动地反驳。
  “我找到你,不是让你在这儿胡说八道!”江瀚看着前方咆哮。
  本来我很想再驳斥他,但身体一动就不由自主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在这种被五花大绑的情况下,还跟他继续争执,只会让大家都葬身在车祸中。据我判断,江瀚已经有几十个小时没有睡觉了,哪怕是普通人也会出现精神恍惚甚至接近精神崩溃的状态,更何况他是精神病患者。而且,马上就要抵达我家,至少在我家还有不少武器。在自己熟悉的环境中,我也比较容易找到制伏他的办法。此时此刻,我选择沉默,就算让他认为是我无言以对,让他有种胜利感也好。


第十一章 逃犯
  靳博士和江瀚下了车,却接到书琴的电话。她说要给他一个惊喜。可谁也没有想到,书琴猛然开枪击中江瀚。更糟的是,有人劫走了载着书琴和江瀚的救护车。当靳博士赶到现场时,却发现书琴倒在血泊中……
  搂在我怀里的书琴,已经停止了呼吸。一切都静止了,世界变成黑白电影。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余温正在散去。我竭尽全力呼喊她的名字,泪水与汗水已经浸湿了身体。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痛苦地挣扎着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是一场即将醒来的噩梦。但是这个梦似乎永远也醒不过来,等待我的只有无尽的悲伤。
  医护人员把书琴带走,临走时还在做最后的抢救。但我知道,她已经永远离开了我,离开了所有爱她的人,以及这个她曾经深爱着的世界。
  老李一行人来了,他看着我,什么也没有说。我只能呆呆地坐着,眼睛望着她离开的那个方向。
  “你已经尽力了。”老李将手上的烟吸完。
  我想说点什么,但是已经听不见自己的声音,难以抑制身体的颤抖以及即将涌出的眼泪。
  “我们一定会把他抓到。”老李说完把手臂轻轻地搭在我的肩上。
  我再也忍受不住了,低头痛哭起来,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记忆中唯一清晰的画面就是倒在血泊中的书琴,我不断尝试重新构建书琴死前的事情,不想放过任何能确定的真实线索。
  心理学家认为男性的空间认知能力较强,甚至可以重新构建本不该发生的事情。但是要想重构已经发生的事情,需要的不仅仅是记忆力,还需要更强的空间认知能力。普通人能回忆一天所经历的事情,但不能完全记住细节。我也是普通人,只不过在这种接近崩溃的情况下,只有让我竭尽全力才能平息我心中的痛苦。
  时间往前推移四小时,江瀚将车开往我家。他奇怪的表现让我担心自己之前是不是推断失误,他的确是真凶,而我本应听从老李的意见,全力找出他的下落,也不至于浪费太多时间在寻找什么真凶上面。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个人偏见、对江瀚的同情和对这个社会的叛逆造成的后果。如果我一开始就认真对待他是真凶的可能性,我就可能避免像现在这样被绑在车子上,还被迫去毁灭有力的证据。
  我还记得,当江瀚将车停到我住所的楼下时,我发现自己的车已经停好在原来的车位上。从停车场到我家,发生了我最不想发生的事情,我的电话响起来了。
  江瀚拿着电棒似的物体顶着我下车,我本想在下车后他给我松绑时做出最后的挣扎,却不料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这玩意儿。不过仔细想想,路边有许多不法贩子,这种东西多得是。在一个不起眼的路边小贩手上,人们可以买到大麻、仿真枪、各种刀具以及凶残的武器。像江瀚手上这种电棒,其电击甚至可以发射一段距离,电压的强度足以让人倒在地板上抽搐一段时间。
  马上就要到家,我不想出任何差错,拿起江瀚给的刀子,自己切断了绳索。但是电话的铃声来得很不是时候。
  “谁打来的?”江瀚低沉地问。
  我看了看是书琴的来电,我不想透露她是警察。
  “是我女朋友。”我换了种说法。
  “接。别给我耍花样,你晕倒我一样能把你抬回家。把电话拿开一点,让我也听到你们说什么。”说完,他捅了一下我的腰。
  我没有回答,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大侦探,在哪儿呢?是不是出去寻欢了?昨晚一晚上没有任何消息,急死我了!”书琴略带训斥的口吻说道。
  “没有,家里出了点事。”我严肃地说。
  “跟你开玩笑而已,我已经从李局那里听说了。”书琴温柔地说。
  “怎么了?有事吗?”我问。
  “没什么,就是有点想你了,想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马上你就知道了。”她说。此时电话那头传来了公交车报站的声音。我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刚经过的车站就是她要下车的地方。糟糕!
  江瀚马上靠在我身后,而书琴一下车就发现了他。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我最不愿意回忆的画面。如果当时我能做些什么,能阻止这一切,也不会变成这样。但我不能不回忆,任何细节都很重要。
  当时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书琴就已经把枪拿了出来,直指江瀚。尖叫的路人,阻隔了我的视线,我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往后拖拉,使得我整个人几乎失去了重心。就在那一刹那,我感觉到子弹划过,震耳欲聋的枪声把所有人都震慑住了。接下来我重重地摔落在地上。街上的路人尖叫着四处逃窜。
  当我回头看时,江瀚已经中枪了,他的肩膀旁边开始大量出血。我马上爬了起来,看着正在挣扎的他,然后看了看书琴,她的双手还在颤抖,想来这是她第一次对着真人开枪。
  “书琴!”我大吼了一声,然后扶起地板上的江瀚,又对书琴嚷道:“你疯了吗?这里都是行人,你没必要开枪啊!快叫救护车!”
  “我……我……真的不知道。”她颤抖着。
  江瀚的情况已经越来越糟,我扶着他的手已经被血沾湿。
  “江瀚!江瀚!能听到我说话吗?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了。”我不希望江瀚就这样失去意识,至少不要在我眼前就这样离开。这个想法在我脑子里不断循环。
  我四处张望,发现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我将江瀚扶了起来,而书琴也稍稍恢复过来,在身边陪着我。现在我们只能等待救护车的到来,这是漫长的等待,我们盯着路上的车辆,不少人减慢车速看着我们,却无人停车,也不希望帮上忙。从他们眼中我看到的不仅仅是怕麻烦,而是一种矛盾的害怕,这个社会使他们害怕,至于是什么,我已经不再去思考这些了。
  从警局验尸房回来,已经是傍晚了。书琴的死,已经不是“伤心欲绝”这个词所能概括。所有的回忆像风暴一样袭来,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到家的。悲伤驱走了食欲,脑子里思考着事情的发展。等我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坐在家里,一切都那么熟悉,屋子里甚至还残留着书琴的气息和熟悉的味道。我的视线再次变得模糊,难以抑制眼泪流下。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我走进了浴室,任由记忆继续回放……
  救护车来到的时候,人们才陆续走近我们。看着江瀚被抬上车,心里才踏实了许多。尽管他是杀人犯,但不代表他就必须这样死去,何况还有许多谜题有待他解开。我不想过多地责备书琴,她可能是为了我的安全才会失去理智、反应过度。实际上,她确实把我从江瀚手中解救了出来,虽然这打破了我原本的计划。
  “你通知了老李吗?”我回头看着书琴,用尽量温柔的语气说道,我知道她受了不小的惊吓。虽然她是一位优秀的新晋警员,但是像这样枪杀江瀚的举动,确实鲁莽了些。她只是呆呆地站在我身边,一句话也不说,甚至像听不见我跟她说话一般,看着江瀚被抬走的方向。很多警员第一次开枪尤其是枪杀对方时,在接下来的几周里,都需要按要求到警察局的心理咨询处接受心理医生的评估,在这段时间内都只能接手清闲的任务。夺取他人性命,哪怕是夺取一个罪该万死的罪犯的性命,也不是那么容易和平静的事。
  “你通知了李局长吗?”我看着她重复道。这次她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我现在马上就通知。”她说着,开始拨打电话。
  “不然一会附近的警员来了,我们会比较麻烦。”我接着说。
  就在书琴思考要回答什么的时候,一位护士走过来说:“你是陈警官吧?”我疑惑地看着她,想着她是怎么知道的。
  “是的,请问你是?”书琴也显得困惑。
  “上次处理公事的时候,我们一起共事过,你还对我询问了些案情的事情。你不记得了?我是小惠啊!”护士把口罩摘下来,露出了十分惊艳的脸孔。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我感觉书琴就像是触电般激动了一下,然后她马上恢复平静,说道:“记得,记得,有什么事吗?”
  “根据医院规定,这种情况通常要一名在场的警官跟着救护车回去。”说完她看了我一眼。书琴听完也看着我,像是想要得到我的允许一样。
  “那就按程序办,你去吧,我留在这里等老李过来。”说完,我接过另一名护士给的毛巾,把身上的血迹擦了擦。
  书琴上车后,没多久救护车就开走了,留下的只是一些唏嘘的围观者。但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为何警方过了那么久还不来?这种办案效率也太慢了吧?我回想起江瀚一路上跟我说的话,他到底要告诉我什么?到底要我帮什么忙?为什么急需要到我家里去?
  我将手放在口袋里,寻思着要不要打电话给老李。他们来得太晚了,救护车都走了十几分钟。我经常碰到这种情况,当我们赶到案发地点时已经满是救护人员。但据我所知,救护车与警车出动的时间基本是同步的。
  我的手没有直接摸到手机,却奇怪地摸到一把尖尖的钥匙。本来这边的口袋只放手机的,因为怕钥匙把手机刮花,所以我的钱、手机和钥匙是分开放的。
  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一把车钥匙,我马上反应过来,这是江瀚留给我的。但是,这是为什么呢?这把钥匙难道就是罗琳的车钥匙?她的车上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以至于江瀚在意识微弱的状况下还把钥匙偷偷放进我的口袋?
  手里拿着钥匙,我找出手机给老李拨了个电话。
  “李局,你们的人怎么还没过来?都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了,江瀚已经被送到医院了。”我说。
  “什么?你说什么?我们的人?江瀚?你抓到江瀚了?”老李说最后几个字时提高了嗓门。
  我突然像受到当头一棒,这不对啊,老李怎么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难道书琴没有跟他联系吗?
  “书琴没有向你报告吗?我们这边发生了很多事。”我觉得事有蹊跷。〖Zei8。Com电子书下载:。 〗
  “书琴下午突然离开警局,后来没有跟我联系过。”老李平静地回答。
  糟了!糟了!我脑袋不断重复这两个字。事情不容乐观。
  “我待会儿给你电话。”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就挂掉电话,马上拨打书琴的手机。
  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但不是书琴的声音,而是关机时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顿时,我的头像再次被敲了一般刺痛。到底我遗漏了什么线索?难道被江瀚算计了,他给钥匙是暗示我去找他?我一边想一边飞快地奔向停车场。
  突然那个惊艳的护士在我脑中定格,让我回想的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那双高跟鞋。直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不管那个“护士”是谁,重点是她根本不是什么护士。
  可是我应该去哪里找书琴?我应该怎么做呢?打电话给老李?江瀚留给我的钥匙到底暗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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