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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亚-火神之舞-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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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的后果的!〃 〃 绝不能公开!〃 林捷猛一摇头:〃 这件事会引起严重的国
际纠纷,万一逼急了他们,那雪儿——〃 金森失声嚷了起来:〃 那我回去怎么
交代?〃 他厌恶地瞪了他一眼:〃 你就只担心你自己,雪儿是在你的鼻子下被
带走,我怎么知道你回去怎么交代?难道你希望再引起更大的战争吗?他们没
写恐吓信,显然不是要利用雪儿当人质打仗,你可以回去据实以报,反正不管
怎么样,你的职位是保不住了,想办法不要让自己坐牢才是真的!〃 〃 可是—
—〃 〃 可是什么?〃 他吼:〃 被绑架的是我妹妹!我难道不比你急吗?〃 〃 还
有另一个办法。〃 维德冷静的开口,他们全以希翼的眼光望着她:〃 你想办法
让大使团留下,能留多久留多久,西沙不会加害雪儿,我猜他只是希望向世界
上的人证明他们是属于正义的一方,不要将他们当成恐怖分子,只要事情不公
开,雪儿的安危就不必担心,可是如果你们一走,那么少一个人一定会被知道
的,你们回国只会更糟。〃 〃 可是我怎么说服他们的政府让我们留下?〃 金森
急得满头大汗,失措的问着。

 〃 我怎么知道?〃 林捷怒吼:〃 那是你的事,你去想办法。〃 金森哭丧着脸,
垂头丧气地走向门口,突然由想起什么似地回头:〃 我刚刚听说他们已下令限
制所以的外国记者出境了。〃 居然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他对他怒目以视,他走了出去,林捷双手抱着头喃喃诅咒。

 维德和小森互望一眼,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开始收拾他从烧毁的旅馆里抢
救出来少得可怜的东西。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十分无奈:〃 没别的路走了,我们得去和大胖会合,你
们跟他一起走。〃 〃 你呢?〃 〃 去找雪儿。〃 维德边拿东西,边以坚决的口吻
说道:〃 一起去。〃 小森点点头:〃 我们不会把你一个人留下的,要走一起走,
我们一起去找雪儿。〃 〃 不要再和我争辩这些无意义的事了,我已经够烦的了。
〃 他不耐烦地说道。

 维德不发一语地瞪视他半晌:〃 你知道她在哪里?〃 〃 叛军的基地。〃 〃 你
认识里面的人?〃 〃 当然没有。〃 〃 那很好,没有我,你想都别想进去。〃 林
捷蓦然抬起眼,审视着她:〃 别虚张声势。〃 〃 在这种时候?〃 她装得十分有
把握,内心却有些恐慌,毕竟她不敢确定西沙和小威一定会记得她:〃 我在昨
天下午见过西沙,该被带走的应该是我。〃 〃 什么意思?〃 她简略地将昨天下
午的情况说了一遍。

 小森及林捷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换句话说,雪儿是代你被绑架的?〃 她不
得不承认:〃 有这个可能。〃 〃 你有把握他们会卖你的帐?〃 维德瞪他:〃 难
道你就有把握一定能找到雪儿?我不能保证什么,我只能说我尽力而为。〃 〃
简直废话!〃 小森在一旁看不过去地插嘴:〃 你们非要这个时候拼个你死我活
吗?有那么多时间为什么不赶快走?等他们来抓我们吗?〃 第4 章

            

 夜里的沙漠温度十分低,白天酷热得令人疯狂而夜里却冻得人发颤!

 一行人浩浩荡荡跟着大胖在深夜里避过了士兵的岗哨逃出城,已是深夜三点
的事了!

 六辆吉普车,三匹骆驼和将近十个步行的人,一行人加起来将近五十个,老
弱妇孺都有,能担任守卫的男人只有十个,每个人的表情都肃穆得仿佛是参加
丧礼仪式似的,连孩子都吓得没有哭的勇气。

 小森和大胖在同一辆车上,他做梦也没想到在短短两天内会发生这么大的变
化,更没想到自己今生竟会有沦为难民的一天!

 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天方夜谭!

 〃 他们两个是怎么一回事?〃 大胖状若无事般地开口问道。

 她一下反应不过来,想了一下才知道他口中的〃 他们〃 是谁:〃 喔!他们从
一开始就是这样了,好象不把对方生吞活剥绝不罢休似的,大概是天生相克吧!
〃 〃 是吗?〃 大胖有些不能理解地摇摇头:〃 我和林捷认识了三个月,从来没
看过他和任何人不合,他几乎是没什么脾气的,怎么一遇上维德就象座活火山?
〃 〃 你认识的林捷和我们认识的好象不太一样。〃 小森耸耸肩:〃 不过维德也
是这样的,她一向没什么表情,只有和他在一起时最暴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 大胖呵呵笑了起来:〃 这倒新鲜,两座死活山碰在一起就变成活火山了!〃
〃 你怎么还能这么轻松?〃 她看看四周,所有的人都一脸戒惧,只有他看起来
最无所谓,而他居然是领袖!〃 我以为我们是在逃难!〃 他无奈地望了她一眼
:〃 我们的确是在逃难,可是如果你从小到大都在逃难,那就没有什么差别了,
仍要活下去的不是吗?〃 〃 你就是这样长大的吗?〃 他简单地点点头:〃 我们
的政权一直不稳定,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在这里每天都蕴酿着下一场政变,
下一次革命,只不过是有的爆发了、成功了,而有的没有而已,在这里八岁的
孩子就要学着如何拿枪,我们的一生都处于战争之中,没有例外。〃 小森默然。

 这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永远不会了解的事。

 战争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名词。一个课堂上、报纸上才有的名词,直到此刻她
身处其中。

 这里的人们一生唯一最重要的课题是:如何让自己活下去。

 幸福、快乐,那都是奢侈品。

 人必须先能安逸的生存才能追求其他的。

 她——是安逸中的一份子。

 〃 你可以走,为什么一直留到现在?〃 大胖想了许久才回答:〃 我也不知道,
有很多的机会可以让我走,不要再回来这片战地,可是我没有走,我自己也不
明白为什么?也许到其他地方会让我觉得不安吧!这里虽然很苦,可是我觉得
我活着。到了外面,除了生活,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活着。〃 小森摇摇头:
〃 有很多人走了就不会再回来。〃 〃 可是我送出去的人有三分之二会再回来,
等到下一场战争爆发他们又会走,然后又回来。〃 她沉默。

 或许这便是一个民族的向心力,不管是谁当政,不管局势是如何动荡,有许
许多多的人离不了自己的根。

 沙漠民族的民族性更是强韧。

 〃 那你又为什么来?〃 〃 因为我不能让维德一个人来,我不放心。〃 大胖望
了她一眼:〃 你很忠心。〃 小森苦笑着摇头:〃 忠心?或许,可是我宁愿将之
想成是依赖,在台北,维德是唯一能说真心话的人,她也是唯一真正关心我的
人,没有她的日子很恐怖!〃 〃 有那么严重?〃 〃 大概,要不然我为什么要来?
维德收养我很多年了,我到报社也是她介绍的,没有她就没有我。〃 大胖点点
头。

 沙漠的夜间十分冰冷,绵延的沙地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似的,一轮弯月高挂天
空,他们已走了两个钟头,背后没有追逐的声音,可是沉沉的压力却一直不曾
远离。

 〃 你的腿好一点了吗?〃 小森有些意外他还记得这一件小事,仍不忘感激地
微笑:〃 好多了!今天晚上你救了我一命!〃 〃 以身相许好了。〃 他笑嘻嘻地
说道。

 〃 我不是战士,可以吗?〃 她故作惊讶地笑道。

 〃 战士?谁要一个亚马逊女战士当老婆?酒保当然是娶女侍者最好!〃 他故
作正经地回答。

 〃 你这算是求婚吗?〃 他大笑:〃 你说呢?〃 〃 难道你就不能换个浪漫一点、
高级一点的绑架工具吗?〃 雪儿咕哝着,在座位上僵硬地移动一下身子,颠簸
的卡车快将她摇散了。

 〃 以一个被绑架的人来说,你的精神和风度可以拿甲等。〃 他笑嘻嘻地丢给
她一条毯子。

 雪儿如获至宝地将它垫在座位上。

 〃 那是给你盖的,晚了,等一下会很冷。〃 〃 冻死总比在这里被摇成碎片来
得有尊严些。〃 西沙十分有趣地望着她:〃 被绑架还请求尊严?你为什么不哭?
一般女孩子现在都应该哭的!〃 她不耐烦地瞪他:〃 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哭?
你已经问了三次了,烦不烦?我为什么要哭?在你这种混帐面前哭还不如杀了
我!你真罗嗦!〃 〃 终于开始失去风度了,这是精神崩溃的前兆。〃 他满意地
点点头。

 雪儿厌恶地发出一个十分不淑女且没风度的声音:〃 那是因为你实在令人难
以忍受!我宁可被绑架一百次也不要和你相处半秒钟!〃 〃 可是你现在正坐在
我的对面。〃 他故作无辜地摊摊手:〃 想绑架你一百次可能很难。〃 〃 真是谢
谢你这么好心地提醒我。〃 她讽刺地回道。

 西沙轻笑:〃 我们可不可以停止针锋相对?我不想你还没到目的地就先气死
了。〃 〃 没人规定我得和我的绑架者和平相处。〃 她拒绝妥协。

 〃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的目的?〃 〃 何必知道?反正我已经在你手上了。〃 〃
嘿!讲点道理!〃 〃 道理?〃 雪儿怪叫起来:〃 你绑架了我,还要求我和你讲
道理?真好笑!好象是我要求你讲道理才对的不是吗?〃 〃 很好。〃 他笑眯眯
地接口:〃 我答应你的要求,从现在开始我们就' 讲道理' ,可别忘这是你自
己要求的。〃 雪儿气白了俏脸,恶狠狠地瞪着他,仿佛想借此杀了他似的。

 西沙叹了口气,举了举双手:〃 别生气,我只是忍不住逗你的,我真的很希
望让你明白我的用心。〃 〃 真是十分别出心裁的作法。〃 她冷笑。

 西沙没理会她的讽刺,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们的国家一直处于政权不稳
定的状态。沙仑尔的野心很大,他希望所有的人都在他的统治之下,外界的人
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反抗,因为他们并不明白我们的生活方式。〃 他拉开卡车
的布帘望着外面:〃 我国一向有两个不同的民族存在,我们是另一族,我们有
自订的法律和生活方式,过去的一百年来,为了自主权的问题我们不知道打了
多少次仗。我们的领土范围在边界,而那一带是藏矿及藏油最丰富的地方,他
们一直想要采矿权和油田,我们并不坚持一定要那份权利,可是他们仍想要统
治我们,改变我们的政权和生活方式,我们反抗的是这一点。〃 雪儿忍不住仔
细地听着,凝视他专注的表情,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的意思是你们想要独立?
〃 〃 事实并不象你想的那样。〃 他摇头苦笑:〃 我们是游牧民族,他要的是我
们定居在某个地方好方便管理,这对任何一个游牧民族来说都是不可能的。〃
〃 这倒是真的,他为什么要这样要求?还有,既然你们是游牧民族,又为什么
会拥有采矿权和油田?〃 〃 终于肯和我讲道理了吗?〃 他微笑地问道。

 雪儿瞪他,拢了拢头发:〃 你很不识相,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我也没别
的事好做,你到底要不要说?〃 一路上他们两人都没开口说半句话,一方面是
气氛太紧张,另一方面是不想再次引起争端。

 他们似乎总有办法将彼此性格中好战的那一面引出来,光看看他们见面以来
所造成的战果便可明白。

 绝对是两败俱伤。

 好象这个地方的战火仍不够精彩似的。

 林捷在心里叹口气,难道他真的在这里待得太久了,人变野蛮了吗?

 以前不管遇到多么难缠的女人,至少他都还敢和对方和平相处,怎么一碰上
她就办不到?虽然不可否认有很多时候他是刻意要激怒她的——为了某种自己
也不明白的理由。

 很可能是为了看她生气。

 江维德总是不哭不笑,冷静得令人怀疑她到底是活人还是机械人。

 他发觉他十分享受看到她眼睛喷出的怒火,甩掉冰冷面具时的表情,虽然接
下来要应付她的怒意是件十分棘手的事。

 他怀疑有几个人认识真正的她。

 其实江维德是头豹子,披着温驯绵羊的外衣,可是在她的心里,她不折不扣
是只豹子!

 林捷叹口气,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情去研究她骨子里到底是什
么东西。

 〃 对不起。〃 她突然开口。

 他一愣,转过头来:〃 为什么?〃 维德苦笑:〃 如果我们没来就什么事都不
会发生了。你不必沦为难民;雪儿不会被绑架,你更不必冒险去找她。〃 他夸
张地摇头叹气:〃 没办法,你大概是中国古书上说的白虎星吧!谁碰上了就该
谁倒霉。〃 〃 我是诚心诚意向你道歉的!〃 林捷轻笑:〃 可是我并不想要你的
歉意,这种事是无法预料的,谁也无能为力,不是你或任何人的错,为什么要
道歉?〃 她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似乎不相信这些话会出自他的口中。

 〃 拜托!别真拿我当野蛮人看,我虽然爱开玩笑,可是也不至于不讲理到那
种程度,我也受过教育,这点风度和修养还是有的。〃 〃 是吗?〃 他哭丧着脸
望她:〃 难道真的看不出来?〃 维德忍不住笑:〃 是有一点。〃 林捷看见她的
笑脸,跟着轻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惹你生气,可是你有表情的时候很美,
我猜我是忍不住想逗你吧!〃 维德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林捷是她
所遇见的人中最容易惹她生气,也最能令她欢笑的人,他似乎很能掌握她的情
绪——这是个警钟!

 她的情绪曾让另一个男人牢牢地掌握过!

 那种生活她不想再过一次!

 想到这里,她立即收敛起笑颜,又恢复没有表情的脸。

 林捷在心里诅咒!

 她对自己的保卫已经到了固若金汤的程度!

 每次稍稍以为有了一些进展,她便立刻将他踢出大门,毫不留情地挂上' 谢
绝参观' 的牌子,从未放松过,仿佛多笑一笑,多说一点会要了她的命似的。

 〃 你什么时候才肯放轻松一点?〃 他叹息似的问。

 果然不出所料,她立刻在眼底升起警戒,象只刺猬似地扬起了所有的保全系
统。

 〃 什么意思?〃 〃 多让别人了解你一点,多笑一点,不是每个人都想去伤害
你的,在有限度的范围内开放自己不是什么滔天大罪。〃 〃 你不觉得以你的身
份说这些话是有点逾矩吗?〃 〃 我的身份?〃 他轻笑数声:〃 我的身份对你来
说是什么?人和人之间的认识不是以时间来估计的,你可能和一个人面对面一
辈子还不认识他!〃 〃 那很好,我不打算认识你。〃 她冷冷地说道,转过脸望
着沙漠。

 林捷诅咒两声:〃 他真的伤你这么深?让你对人完全失去信心?让你连客观
的立场都失去了?〃 她猛然转过头来,尖锐地望着他:〃 你知道些什么?有什
么资格来批评我为人处事的方式?如果你不喜欢,没人强迫你和我相处,你大
可以滚得远远的!〃 〃 是吗?请你看看你的四周,你希望我滚到哪里去?接下
来的日子我们铁定是要在一起的,不管你喜不喜欢,也不管我喜不喜欢,我们
都得在一起。〃 〃 那就请你闭上嘴,少管别人的事!〃 〃 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
〃 她冰冷地回答:〃 你什么也不会知道,因为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如果你再
不停止你那荒谬的论调,我会立刻换车或是下车走路。〃 他沉默半晌,然后心
痛地低语:〃 为什么?我就这么令人厌恶?你这样保护你自己到底有什么好处?
难道连一点基本的关心你也不要?一定要让自己活得那么冰冷你才会快乐吗?
〃 他握方向盘的手指泛白,青筋浮现,显然正克制着内心的忿怒。

 她保持缄默。

 她不明白他到底在生什么气?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过去可以因为别人不将
心事告诉自己而生上半天的气,可是现在?

 在成人的世界里有种东西名叫:隐私。每个人都牢牢的为自己把关,谁也不
能越界。

 将自己的内心世界暴露在任何人面前都是愚蠢的,不管那个人多么值得信任,
也许有一天他便会在你最脆弱的地方踩上一脚,令人痛不欲生!

 他怎么不懂得这个道理?

 他怎会因为这个而生气?他难道不知道现在的世界流行冷漠?而且将一直流
行下去。

 林捷当然知道这一切,他在纽约待了四年,比谁都清楚什么叫冷漠,什么叫
防卫。

 他正是因为受不了那种人际关系才离开的。

 他痛恨人与人之间疏离的防线,痛恨戴着假面具做人。更痛恨人人说谎,人
人小心谨慎。害怕被出卖的生活!

 那和监狱有什么两样?

 他无法在那样牢笼似的社会中生存。

 而江维德正是来自那牢笼中的佼佼者。

 这使他十分灰心丧气。

 他一直不知道那样生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永远不敢让别人进入自己的内心
世界,不敢让别人知道自己其实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人前人后扮演着无敌铁金刚会快乐吗?

 然后他们便称他这种人叫:天真、无知、幼稚。处在那种世界还那般天真,
简直是愚蠢得可笑!

 到底是这个世界有毛病还是他有毛病?

 他了解这个世界运作的方式,也许正因为太了解了,所以他选择放逐自己的
方式。

 〃 我知道你以为我有毛病。〃 他有些自嘲地打破僵局:〃 在这个世界生存的
不二法则便是保护自己,让别人以为你是百毒不侵的无敌铁金刚,那你就会安
全无忧,久而久之连自己也真以为自己就是那个样子,冰冷无情,没有弱点,
永远不会被伤害。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运转的。因为我不是,所以我怪异,所以
我放逐自己到各种鸟不生蛋的地方去,我讨厌人人防备别人!〃 〃 我从来没否
认过自己是个有血有泪、会哭会笑的人。我希望了解我身边的人,我更希望了
解我所爱的人,我不认为那有什么不对,为什么连和四周的人相处都要像打仗
一样?你有你脆弱的一面,我也有,每个人都有,而且不是每个人都会去踩别
人的痛脚,我不管别人怎么想,可是你,为什么你也一样?〃 她沉默许久,终
于开口:〃 为了生存。〃 〃 你可以不要那样生存!〃 维德望着他苦笑:〃 你以
为每个人都有资格放逐自己?我没有你的条件,只能这样生存,而在那样的社
会生存久了,假面具也变成皮肤的一部分,后面已是血淋淋一片,连自己都不
敢看,如何卸得下来?〃 这是她说过最长的一段话,也是对他的极限,他明白,
所以沉默下来。

 她不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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