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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渊突然去凌召的实验室,实验室发生爆炸,凌渊更改继承人,以前他认为这三点有着必然的联系。他推论是这样的:
凌渊早就想要更换继承人了,凌台也知道了父亲的想法,故意将凌召在进行不法研究的事情通过其他途径透露给了凌渊。这个“其他途径”就是如今在能源星等待救援的寂远。
支持这个论点的事实是寂远在远航前一天晚上求见凌渊,凌渊第二天就去了凌召的实验室。
凌台提前通知凌召,告诉他凌渊要去实验室突击检查。但是他将时间把控得很好,不仅让凌召没办法使用爆炸以外的手段避免凌渊发现实验内容,还将凌渊在的正确的时间出现在了爆炸区域。
但是凌台能算计到熟悉的人,却没办法将所有人都算计清楚,他肯定没想到研究员埃尔克拖延了时间,使得凌渊没在正确的时间进入爆炸区域,凌渊才没有当场丧命。
可是凌渊脑部受伤,置换神经手术后他忘记了近十年内的事情。。。。。。凌台依然还是他的第一继承人。
当安南杀人逃逸后,淩启怀疑起安南的身份来——是个人都会犯疑惑,他甚至怀疑起安南是否也在爆炸案里扮演了什么角色,至于是什么样的角色,那便和他究竟是谁,为什么潜伏在凌召身边挂钩。
他想过安南可能是淩启的眼线,淩启当初投否决票就是为了在暴露后好撇清自己的嫌疑。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安南可能会知道淩启是如何得知凌渊打算更改继承人的。。。。。。继承权是他的软肋,是他的梦魇,他之所谓如此执着于爆炸案,就是为了确认自己继承权的正统性。
他不是捡漏,也不是别人让他,他本来就是父亲选择的继承人!
他的目的仅此而已,没想到却查出了这么个。。。。。。麻烦事!
如果安南不是凌台的人,那么,安南对他而言便无足轻重,技术盗窃集团牵涉再广他也不在乎,尤其是彻查此事会让原本就处于舆论风口的领主府更加丢脸时,就算他有责任和义务维护本大区内财产安全他也不在乎了!
就算要查也不急于一时,等个几年。。。。。。又或者,安静、低调地处理掉跟安南扯上关系后的人再开始调查。
但是他没想到请神容易送神难,应该无条件服从他命令的高索异常坚决地反对道:“冕下,恕我直言,这件事必须得查下去,而且,必须要通知其它几个大区和联邦政府,一起查!”
chapter 142()
“*组织?”
凌啸没想到会在短短几天内第二次说到这个话题,而谈话的对象分别会是苏黎和淩启。
淩启原本以为安南只是盗窃基团的成员,没想到高索却告诉他,安南背后的组织是*组织,而且还是个有野心、有规模、耐得住寂寞的*组织。
至于证据,目前的证据仅仅是一些学生的“证词”。
在凌召研究所爆炸之前,安南和区立研大一位名叫泽洛的学生在联系。泽洛是基因工程系的大一新生,刚刚加入了伊甸园会所,安南在收到他的简历后为他推荐了一份兼职工作,给一位名叫晨曦的研究员做兼职助理。
工作内容很简单,在空闲的时间去晨曦的个人研究室帮忙整理文件,将晨曦的口头笔记录为文字记录,以备查阅。
晨曦便有了两份兼职。上个月他终于年满二十周岁,会所安排他在暑期接受变性手术,需要休养整整两个月,为了不失去研究所的兼职,他在取得了晨曦教授的同意后,找了一位师兄暂时帮他代班。
这位师兄的名字叫做秋夕,是大二学生,同时也在伊甸园兼职,更巧的是,安南也曾帮他推荐过兼职,只是他拒绝了,原因是他觉得安南的言行有些奇怪,似乎是在有意地引导他发掘联邦社会中存在的等级差。
比如,安南在电话里解释自己为什么会主动地提供无偿帮助时是这么说的:
“我为你做推荐只是有一个原因,我们的出身成长背景很类似,看到你们就像看到十多年的自己一样。这个社会并不像我们认为的那样公平,所谓的人人平等只存在于纪念碑的基石上。如果人人都是平等的,那为什么还会有贵族,他们一出生就高人一等,领着政府的津贴,不用服兵役。。。。。。而我们,你和我这样的人却需要为受教育付出很高的代价。这不公平!不过,即便我觉得不公平,我也没法改变社会的现状,所以我只能尽自己的一份力,努力多让一个人不用过得那么辛苦,不用做太多违反自身意愿的事情,也能有追求自己梦想的能力。”
咋一听好像还挺感人的,可是仔细回味后才觉得他的重点是在说联邦的制度有问题。
在和安南断断续续的接触过程里,秋夕不止一次听了安南“别有用心”的剖白。
泽洛被秘密带到安全局接手询问时是这样对高索说的:“秋夕告诉我之前,我没有在意,听说之后再回想才发现是真的,秋夕说的这些——安南先生和他的谈话,也发生在我和安南先生之间,他确实是在试图挑起我对联邦的憎恶,只是不太明显。秋夕师兄建议我,他说反正我已经获得了研究所的兼职了,以后安南先生要是再和我联系的话,就找借口拒绝,不要和他保持联系。”
问询了泽洛后,高索又和另外几名在半年内接受过安南帮助的学生聊了聊,证实了秋夕的猜测,安南确实是在试图对每个他帮助过的学生洗脑。
只是很多学生都没有察觉到,以为那只是对他们的肯定——因为他们居然在如此不平等的教育制度之下,勇敢地追求着自己的进学的权利。
其中一个叫做明乐的学生说:“我一直觉得生命的意义就是追逐自己的梦想,受教育的代价再高也无所谓,我都能接受,为自己的梦想买单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是安南先生让我意识到,我在追逐自己的梦想的同时,也能为其他的同道中人尽一份力。世道虽然不公平,制度虽然不合理,这些我们现在无力改善,但是只要我们不放弃,不忽视,一直努力下去的话,总有一天,这个世界会变得如同我所期望的那样。我真的很感谢安南先生,他对我的帮助不只是帮我推荐一份兼职而已,他让我意识到了我身上存在的无限可能性,这个社会的无限可能性!”
问完话后,高索意识到一件事,就算安南背后的组织绝对不是个简单的盗窃集团,而是一个很有野心的*组织。他们掌握着联邦近十几年来各个领域最高端的先进的技术,手里还掌握着贩卖技术所得的巨额资金,甚至有些以营利为目的的地下黑组织本身就是他们的生意,比如,去年爆出来的“蜘蛛”组织,依靠着凌召实验室流传出的“催熟”技术,贩卖未成年新女性,不知道赚了多少黑钱,还有“野兽”毒。药。。。。。。
“高索怕打草惊蛇,还没有进行进一步的取证。但是就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我个人认为,高索的猜测一点儿也没有错!那个组织有野心、有实力,还耐得起寂寞,一旦他们决定起事,带给联邦的冲击绝对不止是又一场大爆炸,说不定,就会推翻联邦政府的统治!”
视频里的淩启看起来又憔悴了几分,不用多想也知道他憔悴的理由是什么。
“六哥,你想太多了。”,凌啸觉得淩启实在是太经不起事了,一点点小事情就把自己吓成了这样。不过是个地下组织而已,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的!
淩启却摇着头说:“不是我想太多,你想想我们的老祖宗当年是怎么建立的联邦。在航行中窃取机密技术,发现水蓝星后也一直没有发动,而是在基地建设完成后才发起的政变。这个组织走的就是老祖宗们的路子。。。。。。”
凌啸不甚在意地说:“只要他们没主动发起政变,就说明他们没有把握,政府现在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存在,先下手为强。。。。。。”
“是,这个不是我目前需要担心的!”,淩启打断了凌啸,叹了口气后才说:“我现在担心的是如何应付另外七家领主家族。老七,你之前跟我说的,纯种女性的胚胎如今怎么样了?”
凌啸一听总算明白了淩启找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他怕因为安南的原因受到被另外七家领主家族责怨,所以打算拿纯种女性的胚胎来堵那些人的嘴——虽然凌家喂养出了一个*中坚分子,可是凌家也为联邦新人类的存续做出了莫大的贡献。
“状态良好。”
“你手上有几个?”
“三个。”
淩启顿了顿后才问道:“你现在还愿意交给我吗?”
凌啸无所谓地点了点头:“三天后,我派人送回领主府。正好七乐就在华府,之前那些胚胎一直都是他负责照料的,有什么事情你问他就是了。”
反正他原本也打算过段时间就公布那些胚胎的存在,淩启愿意提前接手他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凌啸说完就要挂电话,淩启却急忙叫住了他,很是恳切地说:“老七,你回来帮帮我。”
“帮不了。。。。。。”,凌啸一脸淡定地说:“你忘了?我重伤未愈,要卧床静养。”
这话是淩启当着全联邦媒体的面说的,他听了不由得心里一哽——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挂了电话后,凌啸将通讯器一扔,对躺在地上小喘气的苏黎说:“我们继续。”
别误会,他是让苏黎继续做仰卧起坐。
十天前凌啸提议要教苏黎驾驶机甲,并且给她描绘一幅十分具有冲击力的画面,苏黎内心深处隐藏得很深的英雄主义被瞬间激发了,她雄纠纠气昂昂地表示,一定要在三个月内通过机甲战士的初级体能考核,争取两年内获得进入驾驶舱的资格。
凌啸针对她如今的体能情况给她制定了一系列的训练计划,鉴于他如今还不能自由行动,他便让雪琳监督她监督她练习,还给她找了两个熟人当陪练——体能素质和她相差不大的紫秋和妮娜。
这样一来,苏黎每天给小艾凛喂了奶就得出门了,直到傍晚才能回到圆球屋,身为妈妈的她回家后关注的第一重点对象自然是女儿,凌啸就被无情地忽略了。
搬了石头砸了脚的凌啸又回到了拼命找存在感的日子,逮着空闲就要检查苏黎的进度,他最喜欢的一招就是“帮”苏黎做仰卧起坐,这姿势这动作总是能给他带来不小的“精神安慰”,以及少许“*安慰”。
“啊?继续?”,苏黎一脸愕然地反问:“你不打算跟我说说那个*组织吗?发生暴动的话怎么办?”
这事儿可是与他们的生活安全息息相关的。按照计划,过几天他们就要搬去格萨城的庄园长住了,要是发生暴动的话,富贵人家肯定是第一批遭殃的,苏黎看过的庄园的效果图,那绝对符合富贵二字,光是占地面积就大得吓人——直接圈了一座山!
“你担心暴动?”
“废话嘛!不担心才怪呢!”
“不用担心,那种组织一直都有的,只是你以前不知道。。。。。。庄园的警备力量不比基地的薄弱。你就放心吧!”
苏黎听完凌啸的安慰后,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担心了——原来她是一直坐在炸药桶上而不自知呀!
“我一直以为,联邦是很和平的。。。。。。没想到却长满了脓疮。”
“地球时代,没有这样的事吗?”,凌啸反问。
怎么可能没有?!只是,没有发生在她身边,遇难者中能和她扯上关系的就是她堂姐的同事两口子,而且还是俩老外,死在他们远隔重洋的祖国。
这么一想,她好像没那么怕了,刀割在别人身上她怎么会痛呢?
chapter 143()
这天苏黎照例在早饭后出了门,去医务部和两位陪练一起接受基础体能训练。
一切都很平常,就和前面十几天一样,按照训练计划先做了半个小时的热身运动,然后是一系列的诸如力量、速度、耐力、协调、柔韧、灵敏等训练项目,每一项都是针对她的体质设定的,指标都是她体能极限。
苏黎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没有运动神经的人,因为八百米长跑就能让她去掉半条命,而且她也不是个能吃苦的人,她向来都不接受“生命在于运动”这句话,在她看来生命在于享受,吃好吃的,喝好喝的,睡得饱饱的,这样小猪一般的日子才是真正的舒服生活,运动等于自己找罪受。
学习机甲只是一时兴起,她其实答应下来后马上就后悔了,只是当时没有好好意思说。她想着反正又不是硬性要求,大不了练几天再说受不了就是了。实际上在她第一天训练完后她就和凌啸说了不打算继续了,凌啸只是用“难道你就打算给女儿树立这样的榜样”的眼神看着她,她立马就又改口了,表示愿意继续努力下去,直到她实在是受不了再放弃。
没想到受虐也会成为习惯,练着练着她就习惯了,虽然依然很吃力,虽然依然没有从心底爱上训练,可是她已经不排斥了。。。。。。当然,最主要的是,训练让她的身材恢复得很不错,她的小肚腩已经平了很多。
对于凌啸设计的训练计划,苏黎最喜欢的就是练习后的康复按摩,本意是帮她减少肌肉酸疼,可是她把这个当做做马杀鸡一样地在享受。
这天她训练完后,一头趴在了按摩床上,闭着眼睛享受起理疗师的按摩来。
按完正面后她自觉地翻了身,以便理疗师给她按摩背部,理疗师突然惊呼道:“夫人,您、您、您流血了!”
这流血的地方。。。。。。实在是太让人浮想联翩了!七少真是太禽兽了!
苏黎趴着没动,很是疑惑地说:“你看错了吧,我没觉得哪儿痛啊。。。。。。”
这一声不止是惊到了苏黎,还把紫秋和妮娜和他们的理疗师也惊得看了过来,几个人顺着理疗师的视线看向苏黎的某两腿之间。
理疗师:夫人也太。。。。。。彪悍了!居然没觉得痛!!!
另外四人也是同样的表情——擦,真的没觉得痛吗?!!!
“不管怎么说,您,那个啥,还是让雪琳医生为您做个检查的好,那个地方。。。。。。弄坏了”,理疗师说着别开了头,一副羞到不行的样子,根本不看苏黎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说:“这种事是绝对不能拖的,要是。。。。。。坏得太厉害的话,需要切除了重新安装,大半年都不能用,所以还是尽快检查的好。”
“啊?”,苏黎先是傻眼,完全不明白理疗师在说什么,直到紫秋红着脸指了指她的腿根处,她才回过神来,低头一看顿时涨红了脸,慌忙抓起身上的毛巾盖住下半身,解释道:“不是受伤,是我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五人异口同声。
苏黎:“。。。。。。总之,没事。”
“这怎么可能没事?!”,五人又是异口同声。
苏黎没法解释为什么流血了还没事,只能强势地拒绝了他们围观,自己围着毛巾跑了,留下目瞪口呆的五人组继续目瞪口呆——夫人好强悍!
来到水蓝星一年后,苏黎第一次为如何处理大姨妈伤起了脑筋——没有姨妈巾肿么办?!
不多一会儿苏黎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偷偷拿了雪琳的一件白大褂穿上,一阵风儿似的跑回了圆球小屋。
凌啸和小艾凛正在客厅的地板上玩“亲子游戏”。凌啸躺着将艾凛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一遍又一遍地教她说话,他教的是“父亲”,甚至不是“爸爸”。。。。。。苏黎早就已经放弃了纠正凌啸对女儿发育速度的偏执念头。
“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凌啸问道。
“突发状况!”
苏黎飞一般地走过了凌啸身边,直接冲向厕所。
凌啸傻眼,高声问道:“什么突发状况?”
苏黎没有回答他,红着脸扯开了一片纸尿裤。两分钟后,苏黎来到了客厅,凌啸眼尖地发现小妻子很不对劲儿,他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后视线停留在了她胯间——这站姿不大对!
“你看哪儿呢?!”,苏黎踢了他一脚。
凌啸抽了抽鼻子:“怎么有血腥味儿?你受伤了?”
苏黎:“。。。。。。没有。”
狗鼻子么这么灵?!
“可是我闻到。。。。。。”
“那不是受伤!”
就在苏黎想要解释大姨妈为何物时,通讯球亮了,凌啸按下了接听键,雪琳焦急地声音传了出来。
“七少,您怎么会这么粗暴?!居然将夫人那里弄伤了!”
凌啸傻眼:“什么?我把苏黎的哪儿弄伤了?”
他又扭头问苏黎:“你真的受伤了?伤在哪儿,让我看看!”
苏黎捂住了脸大叫:“雪琳你别说了!”
擦,她总算明白为什么之前理疗师们的表情那么的震惊了,原来他们以为是凌啸弄伤了她,天呐,真是。。。。。。再也没法直面他们了!
站在圆球小屋门口的雪琳反驳道:“这事儿必须得说清楚!七少请开门让我进来,这可不是小事!”
苏黎生孩子时雪琳全程都在,她是看着一个小人儿从苏黎那个地方出来的,当她听理疗师说苏黎那块儿受了伤时差点儿没当场吓死——被她的脑补吓死,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凌啸到底是用什么把那个连孩子都能通过的地方弄得出了血的?完全无法想象好么?!
凌啸按下了开门键,他很想知道不是小事的究竟是什么事!
雪琳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开口就对着凌啸教训:“七少,您实在是太粗暴了!”
“雪琳!”,在她说出更多错误的指责之前苏黎大声打断了她,尽量心平气和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是女人。。。。。。呃,纯种女性每个月都会出现的情况。”
“月经。”
雪琳瞬间秒懂了,雌性大猩猩也有这样的生理特征。她收起了“街道办大妈”的风范,满是歉意地对凌啸说:“七少,对不起,是我鲁莽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凌啸依然一头雾水。
苏黎咳嗽了一声走到雪琳跟前小声说:“我会跟他解释的。”
雪琳点点头朝门口走去。
“谢谢。”,苏黎补充了一句。
雪琳扭头冲她笑了一下,如同来时一样快步离开了圆形小屋。
苏黎心里暖暖的。之前因为雷德和哈莱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