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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啸又炸毛了。
“骂一顿,还是在背后?做错事的又不是我!不行,我必须得揍他一顿,让他知道有些人不是他能肖想的!”
就算高索是最强单兵作战王又怎么样,他虽然双腿暂时不能动,可是开上机甲照样将他碾成渣!
苏黎也瞪眼了:“你要是揍他,我肯定会同情他,心疼他!”
“什么?!”
凌啸快气炸了,捏着苏黎的肩膀将她上半身抬了起来,看着她的眼睛反问:“你会心疼他?”
苏黎无语地说:“。。。。。。如果你揍了他的话!”
凌啸冷冷地说:“现在我想直接弄死他!”
苏黎:“。。。。。。”
小夫妻俩大眼瞪小眼,一副谁也不让谁的样子,瞪了有小一分钟后,又是苏黎投降了——她真的很怕凌啸说到做到,真的去找高索的麻烦,她总觉得,以凌啸略扭曲的道德观而言,这种事根本不算什么!
有个变态老公真心累,心累!
“你别生气嘛!”,苏黎用手指戳凌啸的脸,撅着嘴说:“你明知道我害怕你生气的。。。。。。”
凌啸别嘴:“怕什么,又不是生你的气。”
“不管因为什么生气的,我真的怕呀。。。。。。”
“你还记得我们结婚那天你答应过我什么的吗?你说过永远不会对我发脾气的呀!”
凌啸瞪眼睛说:“我没对你发脾气。”
苏黎一字一句地说:“你现在就是在对~着~我~发、脾、气!”
“我说不过你!”
不擅长谈判的凌啸愤愤地别开了头。
他们当初说好的根本不是这样!那时候苏黎说自己怕他,觉得他脾气不好,他就给了个保证,说不会冲她和宝宝发火。可是这个保证能包括他因为别人生气在她面前冒火的情况吗?又不是冲着她的!凌啸觉得自己老婆太狡猾了,居然那么早就给他设了陷阱。
“不管你因为谁生气,可是你就是在我面前发火了呀!”
“。。。。。。”
巧言令色,信口雌黄,颠倒是非!
“高索又不是坏人,也没有坏心,我也拒绝他了,你再找人家麻烦干什么呢?”
“。。。。。。”
打残他,弄死他,让他再也没法开口说话!
“老公,你就答应我吧~”
苏黎见自己的言语劝说没有效果,干脆搬出来大杀器,学着凌啸之前的动作咬住了他的耳垂,娇滴滴地说“好哥哥,好不好嘛?”
听到那三个字,还有随之一起灌进耳朵里的湿热呼吸,凌啸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话没经过脑子就说出口:“好吧。”
犯规!!!太可恶了!!!凌啸捶了一下床,他就是对苏黎没有抵抗力。
苏黎还觉得心塞呢!
她一直以为在他们两个的感情中,自己是处于绝对的主导地位——一见钟情的是凌啸,追着不放、死缠烂打的也是凌啸,她只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高冷地收下了他卑微的心。
可是,完全不是这样!
事实是她从一开始就被凌啸牵着鼻子走了,虽然她的脾气向来就软,温温吞吞的,可是也没到不论什么时候都会首先服软的地步,她还是有自己的坚持的。她细数和凌啸接触时的发生的争执,小的都是凌啸无条件地妥协,可是大的争执却总是她先服软,先来哄他,比如上次关于要不要带女儿参加葬礼时。
即使最终结果是凌啸妥协——因为她才是占理的一方,可是也不能掩饰她先服软的事实。
再回想凌啸“追”她的过程,其实根本就是她被调。教的过程,一次次地被刷新接受底线,跟踪算什么,她是被二十四小时监控,监控算什么,她在睡觉时被人直接下了药。。。。。。底线一次次被刷新之后,结果就是她毫无反抗地接受了凌啸这个大变态做自己的丈夫。
妈蛋!
这一生气就要打要杀的脾气谁受得了啊,也就是她这个从第一次见面就被他给镇住了的人才能和他过日子了,换成别的人估计早就给精神病院打电话要求强制接受病人了吧!
算了,算了,都到这步了,大变态和斯德哥尔摩候群症重度患者在一起什么的,也算是烂锅配了烂盖,正正好了!
苏黎叹了口气撑起了身子,又和凌啸确认了一遍:“你已经答应我了,不准毁约啊!”
凌啸早把高索忘到天边去了,看着骑在自己身上衣衫不整的妻子,两眼大放绿光,胡乱点了点头,心不在焉回了句“放心”。
苏黎见他一副根本没放心上的样子,正要重复一遍自己的要求时,却听到他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说道:“你那里湿了。”
苏黎一愣,随即羞到了极点,再然后又满是疑惑,貌似不大对劲儿吧?他们什么都没做,她的衣服也穿得好好的——至少下面是穿得好好的,她怎么可能。。。。。。那啥了,他又怎么会得出这个结论呀!
“你说什么呀!什么湿唔嗯的。。。。。。胡说八道!”
“你自己看。。。。。。”
凌啸的手搭上某处,苏黎一抖,视线下移——果然!
胸口湿透了!
她都忘了刚才飙奶的事儿了!
臭凌啸,居然用那么误导性的说法!真是太可恶了!
苏黎两手抱胸,恨恨地瞪着凌啸,某人却一丝自觉性也没有,伸手去拉她的手,想要仔细研究研究那水是怎么出来的。
“苏黎你别捂着,让我看看。”
“。。。。。。色狼!”
色狼?他今天手在她胸口停留的时间加起来都要超过一个小时了,现在看看就被骂色狼了?完全不能理解她的脑回路。
“摸都摸过了。”
苏黎:“。。。。。。色。情狂!”
苏黎抽起自己的枕头就砸了过去,一边砸一边骂:“混蛋,变态,让你胡说,让你发情!”
被抽打的凌啸——老婆,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别用枕头了,不痛不痒的,你倒是直接动手啊!苏黎拍了他一阵后停了下来,理了理衣服就要下床清理去。凌啸却拽住了她不松手,摆出一副“你居然说话不算话的样子”谴责道:“你刚才说了打完电话继续的!”
苏黎心想这家伙难道前八辈子都是和尚么,怎么就那档子事儿记得最清楚?
“苏黎,你答应了的。”
苏黎:“。。。。。。我不记得了。”
凌啸:“。。。。。。”
小骗子!就只记自己愿意记的东西。凌啸可是磨了好几天了才磨出了现在局面,哪儿可能让她蒙混过关,说着不如做着,就算忘记了也没关系,身体力行地让她想起来就是!
拉着苏黎双手的手稍稍一用力,苏黎又被扯得趴在了他胸口,一对胖兔子又被挤成纸片状,也不知道是不是撞击的角度太巧,奶水直接飙到了凌啸脸上。
想要挣扎的苏黎愣住了,看着凌啸满脸的奶汁儿,她很下流地想到了两个字——颜、射!
自顾自反省自己太不纯洁的苏黎又被凌啸捏着肩膀抬起了上半身,这次凌某人可不只是看了,仔细看完了后还动上手,托在手心里颠了两下,完了还感慨道:“果然比以前重了好多!”
有存货就是不一样!
苏黎:“。。。。。。”
什么都放在嘴上说什么的最讨厌了!
“你又脸红了,我喜欢你这时候的样子,看着就想咬一口。。。。。。”
苏黎心想,你何止是想咬一口,那眼神分明就像饿了不知多少天的野兽见了肉一样,恨不得一口将她吞进肚子里,连骨头不吐的那种!
凌啸真的就动口了,咬住了她身上没有骨头的那坨肥肉。。。。。。
苏黎已经囧到不行了,推着他的脑袋外下压,一边气急败坏地说:“你怎么咬人啊!凌啸你是狗吗?!”
不是狗,但是偶尔也想啃啃骨头。
狗啃骨头是怎么啃的?先用爪子将骨头按好,再用舌头舔一舔,舔得干干净净的,一点儿肉也不剩,将唾液沾满骨头后,再一口咬下去,柔软弹滑的肉就够美味了,可是骨髓居然也不赖哎!
他给艾凛冲过婴儿奶粉,试温度时也喝过几口,味道还真不一样!
咽下了最后一口后,凌啸心想,怪不得艾凛每天都要喝到喝不来了才肯换奶粉,连他都觉得味道很不错呢!
而被啃干净了的“大肉骨头”苏黎捂着脸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吃得半饱的大狗狗回味了一会儿后又开始动手动脚了,肉骨头一点儿也没反抗,反正节操已经碎得如此彻底,完全没有再捡起来的必要了。
大狗狗将肉骨头整个托起来正要放下的时候,小艾凛“哇”地一声哭了,凌啸的手一软,苏黎一屁股压扁了某只仰颈叫嚣的野兽。
凌啸也跟着哭了。。。。。。宝贝女儿哎,你是故意跟爸爸过不去的吗?!
小艾凛哭了是因为饿了,一被苏黎抱起来就下意识地寻找食物,仓库门户大开,她毫不费劲儿地就咬对了敌方,凹着腮帮子一吸,居然一点儿都没有,太过分了!
艾凛公主一巴掌拍在苏黎胸口,痛得苏黎“哎哟”叫了一声,还没有什么反应呢,她自己就委屈地扯着嗓子大哭起来。
天崩地裂啊,食物被人偷走了,哇啊啊~
存货被清零的苏黎黑着脸将女儿塞到了偷奶贼怀里,把他的睡衣一拉,狠狠地揪着某处迫使他抬起了身子,正好将之送进了艾凛嘴里。
刚才还在哇哇大哭的艾凛立马抱住。。。。。。怎么光溜溜的没得抱?不开森!小手“啪”地拍了一下,小嘴儿再一吸,没东西,假的!小手“啪啪啪”使劲儿拍,哭声越发委屈了。
比起下半身的痛,这点儿算什么?可是凌啸却觉得最痛不是下面,也不是上面,而是心脏。
“宝贝儿不哭,是爸爸不好,爸爸帮你一起打!”
说完“啪啪啪”地扇了自己几个巴掌,原本一哭至少就是十分钟的艾凛奇迹般地停止了哭泣,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凌啸的脸,手舞足蹈地跟着拍了起来,凌啸见这招好用,立马又扇了自己几个巴掌,满是讨好地问宝贝女儿:“高兴了吗?喜欢听这个声音吗?爸爸再打几下给你听?”
“啊呜啊啊!”,艾凛回应他的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凌啸就真的继续扇起了自己耳光来。
站在床边兑奶粉的苏黎:“凌啸,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chapter 139()
苏黎觉得孩子长成什么样,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父母如何教导、引导的原因。
有人说,有的人天性就是这样的,就比如狼再怎么教也成不了看家狗,苏黎只想说那是因为教得不够好。
父母把孩子带到这世上,就有责任和义务好好引导他们,花费再多心血也不为过。嫌弃养孩子占据了自己的个人时间,费神、费力。。。。。。会这样想的人自己就没被教好。早干嘛去了?!生孩子之前没想过吗?不知道什么叫做因果吗?
同样是多动症,有的孩子就只会敞开了玩儿,也有能保持基本礼节的,同样是反社会人格,也不是每个都都成了变态杀人犯,区别在于成长环境,父母就是这个环境中最重要的一环,也是责任义务最重的一环。
父母的责任就是要发现孩子的缺点,引导他们向正规靠拢,不懂的可以问人,可以学,只要花费足够的精力,就不会存在“我没想到他会。。。。。。”的情况。
凌啸道:“宝宝的教育问题?原来你比我还心急啊?我本来是打算等她两岁以后再开始训练她的。。。。。。”
“两岁?”,苏黎倒是被凌啸勾起了好奇心,将原本的议题放在了一边,满是好奇地问:“训练什么?”
凌啸一脸正经地回答:“体能和智能开发。”
“哦,早教嘛。”
这个苏黎还是知道的,这几年还挺流行的。
苏黎亲戚里没有小孩子,但是她隔壁邻居家却挺热闹的,一儿一女都结婚早,两人的孩子出生却只相差一个月。大叔大妈每周都会带孙子、外孙去附近的早教中心上课。全靠老辈传下来的经验教养孩子的苏妈妈对此评价为——有钱没处花!
别说是苏妈妈,连苏黎也不明白两岁的孩子在早教班能学到什么。
不过苏妈妈说了:你要是生了孩子,早教费你老娘我包了!
苏黎也很财大气粗地想,早教就早教嘛,反正老公有钱有精力,就当花钱送孩子去游乐场了呗!
凌啸没明白“早教”具体是什么意思,以为“早”单纯的指的是两岁的年纪早。
联邦绝大部分居民家孩子都是领养来的,为了让孩子适应新的生活环境,福利局明确规定了在孩子七岁前,养父母必须要保证每天陪伴孩子的时间不少于四个小时,如果领养的是婴幼儿的话,夫妻双方中必须得有一个人留在家里全天候地照顾孩子。因此,这个世界的教育系统里连幼儿园学前班都没有,也根本不存在早教这个概念。
孩子们的启蒙教育都是由父母或者抚育员完成的,他们觉得什么时候开始对孩子最好就什么时候开始,完全不存在早或者晚的说法。
拿凌啸自己来说,他出生后就由凌渊亲自照顾——当然了,是在很多仆人的帮助下。因为凌渊怀疑他有自闭症,在打消这个疑虑之前,凌渊什么也没有教他,只是耐心地教导他多和兄弟们一起玩,直到他八岁了才开始教他认字。
“这可不算是早教。”,凌啸大言不惭地说:“艾凛遗传了我的天赋,以后肯定会是一名优秀无比的战士。我那时候浪费了好几年时间,因为父亲觉得我有别的东西需要先学会,但是艾凛不一样,她就不用走我的老路了,两岁开始基础体能训练是很合适的时间。”
苏黎一哽,直觉告诉她凌啸说的和她以为的完全不是一码事,所谓的基础体能训练肯定不是让孩子走几步,等她抓到不远处的小玩具后就给她一个鼓励的亲吻,夸奖一句“宝贝儿真棒!”
“所谓的基础体能训练,具体是怎么回事?”
“就是训练力量、速度、耐力、协调、柔韧、灵敏这些啊!”
“。。。。。。具体要做什么?”
“力量就是负重。。。。。。”
“别说了!”苏黎抬手示意凌啸闭嘴,一脸认真地说:“凌啸,你要是敢让宝宝两岁就做负重训练的话,我杀了你。”
她之前还以为凌啸惯孩子,现在看来她是低估了凌啸的变态程度了,这一手棍棒一手胡萝卜的策略真是被他玩到极致了,平时无极限地宠,转眼就是不留情地训。他就不能中正平和一些吗?
凌啸:“。。。。。。”
“孩子怎么教,以后我说了算!”
凌啸继续沉默。
“还有,宝宝还这么小,就算你是爸爸也不能替她做主,规定她以后做什么吧?什么优秀的战士不战士,她是个女孩儿!”
凌啸皱眉反驳:“我没有规定她以后做什么,只是提供其中一种可能性而已。你会做饭,你也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开始教她厨艺。”
联邦的教育方式更倾向于放牛吃草,一个是因为孩子难得,大家不舍得施压,再一个就是他们觉得每个人的命运应该由自己来把握,不愿意抑制孩子们。
喜欢画画,好,没问题,明天就买好画具就去上绘画班,学几天就不想学了,好,没关系,因为这不是你真正喜欢的,辗转十几个兴趣班还是没能找到能坚持,父母会抱着你说:可怜的孩子,希望你能早日寻到自己真正的兴趣和奋斗方向。
在水蓝星联邦,就业压力根本没有成长的土壤,在这里任何正当职业都是受到尊敬的,商人、科学家、文员、军人、体力劳动者,只要愿意做事就能丰衣足食,就算不懒到死不愿意劳动政府也会养着你,因为人才是联邦的根本——至少口号是这么喊的。
当然了,也有少数家庭养孩子是像培育盆栽一样,非得修剪成家族需要的形态,领主家族都是这样的,为了培养出合格的继任者,他们何止是做盆栽,根本就是在养蛊。
凌家是例外,因为接连两任的家主都是*型的奇葩。
凌啸严肃地说:“我不会逼迫她,或者以任何方式暗示、诱导她做战士,但是你也不能以她是女孩儿为借口阻止她做战士。艾凛想做什么是她自己的决定,我们谁也不能代替她做选择。”
苏黎又被说得哑口无言了,过了一会儿才说:“可是两岁开始也太早了。”
“不早,至少以艾凛的情况而言不算早。”
苏黎确认道:“你确定?”
凌啸一脸自豪地说:“当然确定,她现在打我我就能感觉到痛了,她的天赋无与伦比。”
苏黎这才想起来这场谈话的真正目的,轻咳了一声说:“说到这个,我必须跟你说清楚,以后你不能再像昨天晚上那样了。她看到你打自己高兴,你就打自己哄她,要是以后她要看杀人才高兴,你也真的就杀人给她看吗?”
凌啸一脸淡定地说:“有什么不可以。”
眼见苏黎就要发飙,凌啸赶紧又加了一句:“我说着玩儿的。那种情况怎么可能发生。”
苏黎一点儿都不相信。
“再说了,我们的宝贝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
“你一直这么什么都依她的话,还真说不定!”
凌啸叹气,他深感要是凌渊还在世的话,肯定和苏黎十分合得来,总是这么大惊小怪的。他小时候不过喜欢安静凌渊就怀疑他自闭,如今艾凛喜欢听到奇怪的声音,苏黎就怀疑她以后会成为心理变态。哪儿来的这么多疑心啊!
“行,我知道了。以后不那样逗她就是了。”
“真的?”,苏黎不相信地反问:“你可要记清楚自己说的话啊!”
凌啸严肃地点头:“真的。”
他心里想着,不当着你的面就是了!
就这么一个女儿,不宠她宠谁呢?女人就是小心、多事,只希望小艾凛长大后不要跟妈妈一样,还是像爸爸的好,活得自由随心,这比什么都重要!
这次严肃认真的谈话后,苏黎就忙了起来,在凌啸看来,苏黎是在瞎忙活。
苏黎忙着做什么呢?
她在学习这个世界的小学课程,包括文理科目和体能训练。
为什么要学这些呢?
因为她昨天和凌啸聊了之后才知道,父母负责孩子的启蒙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