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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那护卫离开后,长乐在原地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直接去了领主府的刑讯室。他显然没有对淩启说实话,因为看管的雷德和哈莱恩的人都是凌台的直属手下。
雷德和哈莱恩被用了药,双目无神地坐在椅子上,活像是一双木偶。
长乐进去后审讯者走上前汇报说:“这两个人确实不知道七少或者苏黎的下落。我们原本打算还想用他们把苏黎引出来,可是苏黎的邮件地址已经被人屏蔽了。。。。。。通讯部的人正在全力破解!顺利的话,我们应该可以通过这个找到她。”
长乐想了想说:“查清楚她的来历了吗?”
虽然凌啸很可能是躲在领主为他准备的基地,但是也有可能躲在苏黎那边的产业也说不定。
“这个苏黎的来历很。。。。。。奇怪。根据雷德和哈莱恩的证词,她是在人口贩卖组织‘蜘蛛’的基地里长大的,直到一年前被贩卖后正好遇到了七少,七少对她一见钟情,她却恰恰相反,呵,反正这两个人是这么说的。她名下没有任何产业,这两个人倒是有两处房产,我已经分别派人去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好。。。。。。”,长乐点点头,对审讯者道:“你先出去,我要单独问他们几个问题。”
另一边,苏黎终于找到了一个距离合适,又没有别人能打搅的地方。
她盘腿坐在地上,闭上眼睛缓缓地释放精神力,顺利地和凌啸的精神力会了师。正如她所想,凌啸能感受到她的情绪,但是,她没想到的是,他们的联系造成了反效果。
凌啸告诉她——因为不能对话,他想出了将精神力幻化为文字的办法,一个字一个字的告诉苏黎:原本他能在明天早上醒过来的,可是因为之前第一次和苏黎联系时消耗了不少精神力,使得他恢复的进度慢了不少,现在他们又再次联系,越发拉慢了进度条,他估计要明天晚上才能醒了。
苏黎听了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她又弄巧成拙了!
感受到她情绪波动的凌啸又急急地用精神力询问:“怎么了?”
苏黎对精神力的掌控远远比不上凌啸,根本做不到将精神力扭曲出文字形状,她只能大喊道:“你别说话了,别浪费精神力!”
凌啸听不到,只是感觉到她更急了,手足无措地用精神力将苏黎包裹了起来,轻抚着她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说:“不要怕,不要怕,我保护你。”
苏黎捂着脸哭了出来,她怎么可能不怕,要是雷德和哈莱恩除了什么事,这笔账全在她身上。。。。。。凌啸也要承担一半,都是因为他家的烂摊子才会将雷德和哈莱恩牵扯进来的!
苏黎擦了擦眼泪,用精神力振开了凌啸的包裹后站了起来。
凌啸又急急地用精神力将她包围住,用文字一遍又一遍地问:“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生物部的重九等人是时刻监控着凌啸的生命体征的,原本各项数据都是很正常的,现在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大的峰值,不管是脑电波还是心电图都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观察室内的病理机器人发出警报声:“报告,病人即将苏醒,报告,病人即将苏醒。。。。。。”
“怎么可能?!”,重九急忙朝观察室冲过去。
提前苏醒就意味着进阶受到干扰,中断了!
之前就有实验体出现过同样的情况,苏醒后整个人就废了,跟植物人没什么两样。实验体废了就废了,可是凌啸废了的话。。。。。。
“七少!”
重九赶到观察室时,凌啸已经睁开了眼睛。
“七少,您没事吧?”
凌啸摇头,似乎是想要坐起来,可是他的手和腿都受了重伤,根本使不上力气,他只好放弃了,皱着眉头问重九:“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苏黎会急成那个样子?”
重九满头雾水:“夫人没怎么啊?一个小时前来看您的时候还好好的。重点不是这个,您怎么会突然清醒了,您进阶成功了吗?”
凌啸摇头,进阶失败了。
他陷入昏迷后,感受到了一个由精神力构建的。。。。。。星云,一片混沌的雾气里包裹着很多颜色、大小不同的颗粒,雾气是纯粹的精神力,颗粒则是暂时无法使用的压缩精神力,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里,本能地调动雾气一遍遍地冲刷那些颗粒,将之解压释放,一开始很简单,越到后来他剩下的精神力越少,释放精神力粒子也越难了,到现在那片星云里还有好几十个没有被释放的粒子。
即使他现在能用精神力做的事情比之前更多了,但是没有达到量变到质变的变化!要想达到那样的变化,释放所有的粒子是关键。如果他没有和苏黎通讯两次的话,最后也许是可以将所有粒子释放的。。。。。。但是他实在是忍不住,反正精神力也不够用了,坚持下去也不会成功,他就强行终止了进阶。
就算精神力够用,他也等不下去了,他现在只想知道苏黎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那么伤心无助?
重九焦急地问:“那您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
凌啸淡淡地说:“头有些晕,四肢无力。。。。。。可能是睡太久了,别说这些废话了,赶紧把苏黎带过来,我现在要见她!”
重九:“。。。。。。”
颠倒主次是您才对吧?!
苏黎正在和雪琳通话。雪琳刚转述完淩启的话,突然接到了重九的通讯请求,接起来才知道凌啸醒了,她苦笑了一声,她还真是白做了一次恶人了!
“夫人,七少已经醒了。。。。。。”
“真的?!”
“真的,他正等着见您。”
苏黎感觉瞬间从地狱升到了天堂。
“我马上就去!”
苏黎并不知道此刻雷德和哈莱恩已经被释放了。
虽然他们依然不被允许离开领主府,原因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长乐声称担心他们遭到凌泽余党的迫害,邀请他们俩在领主府暂住,等案件尘埃落定后再回自己家。
长乐没有让他们闲下来,先是让路奇安排他们出席了一场小型的媒体招待会,让他们以外祖父母的名义呼吁代替苏黎照顾孩子的人尽快联系领主府,随后又让他们在媒体人的见证下和凌台见了一面,得到了凌台“以后我会代替七弟妹照顾你们”的承诺。
雷德和哈莱恩先天残疾,自小就经历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他们比一般人要敏感不少,如果是平时,雷德估计也能品出领主府这一系列行为其实是在增加民众好感度,而不是因为真心诚意。只是雷德向来话多,担当着两人对外的嘴巴一职,长乐也跟他们交流时也是直接和雷德对话的。长乐的表现相当地得体,说到苏黎时恰到好处的悲伤和同情引得他悲上心来,根本无暇考虑别的。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的哈莱恩却隐隐察觉出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尤其是当他再次联系高索时,系统提示他“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他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直觉没有错。
chapter 123()
哈莱恩没有高索的经验,只是凭借直觉觉得不对劲儿,可是他具体又说不出来是哪儿。看一眼沉浸在悲伤中不能自拔的雷德,原本就头疼得不行的他越发头疼了。
凌台坐在轮椅里,由路奇推着来到了凌渊生前使用的书房。
凌台环视了一圈后将视线定格在了窗下的办公桌上,他曾无数地幻想自己坐到这里的情形,没想到真正发生的时候会这样的过程。他按下轮椅靠手上的按键,轮椅缓缓朝着办公桌移动。
“你出去吧,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是。”
路奇弯了弯腰,退出了办公室后,他轻轻地关上了门,然后静静地站在门口。办公室的密码是他从父亲克里奇和岩松叔叔两人那里问来的,他记得父亲说出密码前的表情,似乎有些抵触,而同病房的岩松叔叔更是嗤笑了一声“真是心急”。
他不明白为什么。
凌家的东西交到继承人手上,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即使凌台心急了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如今情况这么乱,他早一步接收冕下留下的势力就多一分把握尽快平息纷争。。。。。。父亲和岩松叔叔为什么会不愿意呢?
难道是有什么不能对人言的私心?帮着冕下打理事务久了,就将领主府的东西看成了自己的私有品吗?担心朝代更迭就此失去以前的权柄吗?
路奇由衷地希望这些都是他的错觉!
“路奇!”
长乐一声唤将路奇从思绪唤醒了,他朝长乐点了点头说道:“大少说他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长乐笑着说:“所以你就在外面守着?你可不得了,这是打算抢我的饭碗吗?”
路奇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就算我抢抢的也是长忧的吧?哎?说到这里我倒想起来了,最近今天怎么没见着长忧啊?”
长乐脸色微沉,淡淡地说:“他。。。。。。已经去了,剿灭凌泽老巢的时候。”
“什么?!”,路奇惊声反问:“为什么我一点儿都没听到消息?”
“当场就死亡了。。。。。。尸骨无存,”,长乐咬紧后牙槽说:“我发过誓,一定要为他报仇,即使不能亲自动手,也绝不会让害了长忧的人死得那么容易!”
路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节哀。”
长乐吸了口气,又恢复了标志性的温和表情,对路奇点点头后,敲响了房门。
“冕下,是我,长乐,我有新线索向您汇报。”
“进来。”
长乐进去后,路奇微微皱起了眉头,大少和他的人确实吃相难看了些,毕竟还没继位,怎么就正大光明地用上了“冕下”的称谓?路奇这时候觉得自己挺能理解父亲和岩松之前的态度了,同时也松了口气——他们也许只是看不过大少的作风而已吧!
“。。。。。。从雷德那里听到高索这个名字后,我就让人查了他,谁知道却发现他在一个小时前就失去了踪迹。如今只知道,他当时接了一个电话,通话约一分钟,那个号码和苏黎的邮件地址一样,都被屏蔽了。我们有理由怀疑,那个号码就是苏黎的!”
“高索?”
凌台自然知道这个名字。高索和他同年入伍,结束新兵营训练成为正式士兵后,高索连续十年蝉联最强单兵作战王的称号,是军队最为闪亮的新星。年轻时候的凌台自负甚高,却被他压制了整整十年,不止一次地想将他暗中干掉,但是为了磨砺自己的心性他才忍了下来。
嫉贤妒能是领导者的大忌,如果他连一个优秀的士兵都容不下,以后又怎么率领千万优秀的将领呢?
老七也一样,如果老七没有争夺领主位置的野心的话,他也很愿意让他成为自己手下的一员猛将,他一开始也没想将他置之死地的。。。。。。没曾想,有的人还真的就是天生注定的对头,忍二十年一样,忍一年也一样,终于还是站在了对立的阵营里。
凌台敲了敲书案,淡淡地说:“我倒是没想过他居然会是老七的人!老七真不愧是父亲最喜欢的儿子,许多方面都跟父亲一模一样,找的手下都挺不错的,就是找女人的眼光太差了些。。。。。。也好,要不是苏黎那女人如此愚蠢,我们还不能确定老七还活着,呵。。。。。。高索不能放过,他应该已经知道实情了,必须尽快解决他,不惜一切代价!”
“是!”
“至于老七,能找到他最好,就算找不到他,他也会自己冒出来的。以逸待劳的把握反而更大一些。”
凌台坐直了身子,他拥有八区的绝对武力,何惧一个小小的武夫!
“属下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您汇报。”
“说。”
长乐面露难色地说:“二少的。。。。。。大脑不见了!”
水蓝星的习俗是土葬,在逝者入土为安前有亲友瞻仰送别的环节。这之前便需要入殓师为逝者整理仪容,一是做防腐处理,以免葬礼之前尸体就腐坏了,二则是尽量恢复其生前的容貌,让逝者能以相对体面的方式与亲友告别。
凌召的葬礼将会和凌渊等人的葬礼同时举行,一确定了葬礼时间后,领主府就请了一个专门的入殓团队为几人入殓。在爆炸中身亡的凌君四人的尸体恢复难度太高——肢体不全,很多部位都只能用假体代替,相比起来凌召是其中难度最低的,他死于肋骨骨折刺破心脏,外表看起来没有什么损伤,入殓团队在为最重要的凌渊入殓完毕后,就开始为凌召入殓,为他清洗身体的入殓师很是意外地发现,他的脑袋很轻。
那位入殓师是新手,当时还开玩笑说:“天才科学家的脑子该是够用的吧,没想到脑袋居然这么轻。”
直到他搬动凌召的头时凌召的头盖骨掉了下来,他才发现凌召的颅腔内居然是空的。
脑补过多的他以为是凌家出于什么特殊原因取走了凌召的大脑,当时没敢声张,担心自己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战战兢兢地用强力胶水将头盖骨粘了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要不是负责发型的入殓师细心负责,再三确认凌召的发型的话,这事儿说不定就成了永远的秘密了!
“入殓师的工作室没有摄像监控,让人查了周围的监控也没查出任何线索。监控录像也没有窜改的痕迹,实在是不知道是谁为了什么做出了这种事。”
凌台有些坐不住了。
他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出于某种目的想要凌召的大脑,因为凌召是一个十分优秀的科学家,同时代的人几乎无人能出其右。很多人相信大脑里存储着一个人的“灵魂”,通过特定的仪器就能和大脑交流,获取其生前所学、所知。大概偷东西的人以为将凌召的大脑拿到了手,就等于掌控了一个优秀的科学家吧。
但是他不能接受的是,刚才他还志得意满于一切尽在掌握,下一刻就听到长乐汇报“无能为力”的事。即使是他手下的精英通信团队在侵入领主府的中央监控系统时也留下了痕迹,不然他也不会将凌渊的死也嫁祸到凌泽头上,可是偷凌召大脑的人居然做到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抽了一记耳光,还是相当响亮的耳光。
长乐接着说道:“正好安南先生也在场,情绪十分激动,舒曼医生医生不得已给他打了两剂镇定剂才让他安静了下来。。。。。。舒曼医生担心她受的刺激太大,清醒后可能会。。。。。。精神失常。”
凌台皱起眉头问:“安南怎么会去那儿?”
凌台他一直怀疑安南是什么势力派来的间谍。
凌召一开始之所以会被安南吸引,就是因为他在安南身上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研究者的坚持和疯狂。可是安南嫁给凌召后却一点儿抗拒也没有就轻易地放弃了自己的研究事业,依附着凌召而生,成了凌召的生活助理,打理他的衣食住行,完全远离了科研行业。前后反差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在他们两个结婚后,凌召的研究成果多次外泄,如果以前的还能算在那个叫做埃尔克的研究员身上的话,之后的嫌疑人就只有安南了。
凌台几次直白地和凌召提起过自己的怀疑,凌召却总能找出借口为安南辩护。
如果安南真的是间谍的话,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为了钱吗?不管是催熟的技术,还是兽化剂的配方,在泄露之后都是同时被很多组织掌握了,没有一个和他有经济往来。况且,作为领主府少爷的丈夫,安南根本就不缺钱花。凌召能继承的产业远远超过贩卖那些技术所得的总值,安南和凌召也没有签订过婚前协议,如果他真的是为了钱的话,大可以好好地伺候凌召,等凌召死了正大光明地继承惊天遗产,他根本没有必要冒险偷偷摸摸!
凌台也确实找不出给安南定罪的证据,才一拖拖到了现在。
长乐说:“根据舒曼医生说,南安先生清醒之后一直要求要看二少,直到今天才被允许。。。。。。”
凌台闭上了眼睛说:“算了,不用管他。他不是和老二情比金坚么,过了这段日子,就让他下去陪老二。”
长乐躬了躬身道:“是。”
“至于老二的大脑。。。。。。”,凌台叹了口气:“尽量查,能找出来是谁做的最好,不行也就算了。反正人都已经死了。”
只希望偷东西的人的目标只是凌召的大脑,若是针对凌家有所图谋的话,按照他们如今表现出的实力来看实在不容小觑!
凌台只觉得万事烦心焦头烂额,对长乐挥挥手说:“尽快解决掉高索!”
chapter 124()
“高索说我是蠢货。。。。。。”
苏黎可怜巴巴地坐在凌啸床前,满是自责地说:“他说得没错,我也觉得自己是蠢透了。为什么我会忘记通知雷德和哈莱恩?为什么知道他们被抓了以后会联系高索?雷德和哈莱恩倒是暂时没事了,可是高索却逃命去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平安。。。。。。”
凌啸轻声安抚道:“别担心,高索没那么容易被人逮着。他可是在军中称霸十年的最强单兵王。”
说到这里他挺了挺胸膛,略显自负地说:“虽然比不上我,但是他还是不错的。”
苏黎别别嘴,若有所指地打量了他一番后说:“也许他武力是比不上你,但是运气应该是不比你差的。”
凌啸:“。。。。。。”
“你怎么知道他的?难道你原来就认识他?”,苏黎又问道:“他到底是做什么的呀?我之前一直以为他脑子不太正常,哪儿有人没事体验流浪者生活的嘛,后来么,我又以为他的身份是见不得光的,类似与黑道之类的,可是他说自己是安全局的,安全局到底是干嘛的啊?为什么他说我一跟他联系,就等于暴露了啊?”
凌啸见她问了一连串关于高索的问题,虽然知道是情势使然,也不免有些吃味,于是懒洋洋地说:“安全局么,跟你说的黑道差不多,是政府那边专门处理见不得光的事的机构。那里所有人都是在政府监控之下的。跟他联系自然就等于和政府联系了。”
“那他能平安吗?”,苏黎的心又揪了起来,个人vs政府,胳膊再粗也不是腿啊,高索似乎完全没有一点儿胜算呢!
凌啸眯着眼睛说:“他现在只要躲起来。。。。。。躲三天而已,没问题的。”
“但愿如此。。。。。。”,苏黎两手合十将她知道的神都拜了一遍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