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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琳毫不在意地解释说:“这里是属于七少的势力范围,那些人和我一样都是七少的手下。您和小姐在这儿是绝对安全的。您也知道的,您之前的身份牵扯到了两次火拼案里,虽然警察没查到您本人身上,但是那个身份是肯定不能再用了的,所以七少吩咐了,在您拿到新的身份之前,暂时就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凌啸虽然有时候二了一些,可是还是能够信任的,苏黎不疑有它,点了点头。
雪琳抬起手朝那群人打了个响指:“好了,过来吧。”
苏黎问道:“他们是做什么的?”
得了她的指令后,那群站在高门前的人步伐一致地走了过来,十分统一地向雪琳行了个礼,废话不多说一句,绕过他们上了运输机。
“基地的医务队,都是我的手下!”,雪琳说着抬了抬下巴,很是自豪的样子。
“七少的那几个受伤的护卫也跟我们一起来了,暂时住在这里养病。”
“哦。”
“您住的地方离这里还有段距离,我们坐车去吧。”,雪琳转过身伸手想要抱宝宝:“您抱了这么长时间也该累了吧,不如,我来抱着小姐吧?”
苏黎翻了个大白眼:“我自己抱!”
雪琳这个人吧,咋一看起来是十分正经的,很有点“高岭之花”的感觉,可是只要一说起宝宝她就瞬间“变态”,直接从精英美人变身猥琐痴汉。苏黎即使心里明白雪琳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可是每当这个时候也忍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一阵恶寒,死活不肯让她接近宝宝。
而雪琳一直被拒绝,从来不气馁,找准机会就贴上来,跟她的主子凌啸一样德行,不折不扣的二皮脸。
一辆类似于高尔夫球车的小车开到了他们跟前,苏黎跟着雪琳上了车。雪琳将手掌放在前排座位背后的光幕上,“滴滴”两声后,光屏上出现了一张示意图,雪琳点了一下图上的某个点,小车就自动前行了。
小车不紧不慢地驶进了高门之内,里面的路是一条钢铁甬道,大约三米宽、三米高,顶上是一顺溜的白炽照明灯,出了甬道后则是一个约有四层楼高的大厅,空荡荡的,一个活人也没有,只是站着几个与真人等身高的机器人。小车继续前行,穿过大厅,进入了另外一条甬道,然后又是一个大厅。。。。。。苏黎知道自己路痴,初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第一件事就认路,因此尤其注意一路走来的线路,但是,即便她用尽全力努力地记,最后也就只记得他们总共经过了五个大厅而已。
小车在一个巨型淡蓝色圆球前停了下来。
雪琳指着圆球说:“夫人,这里就是您的住所了。我没有进去权限,您和小姐自己进去吧。”
苏黎抱着宝宝下了车,朝着圆球走过去,一道幽蓝光晕突然亮起,吓了苏黎一跳,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只听到雪琳说:“夫人别怕,这是在扫描确认您的权限。确认无误了,门就会自动打开。”
“哦。。。。。。”
苏黎又回到光晕之中,几秒种后响起“滴滴”两声,原本浑若一体的圆球上出现了一条通道,一个精致的花园出现在苏黎眼中。
花园植着各色花草,环绕的球幕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植物,花园正中央则是一间典型的单层住宅,也就是苏黎目前的住所了,她抱着孩子慢腾腾地朝着房门走去,心里越想越不对劲儿,她怎么有种金丝鸟被关进了笼子里的感觉啊?!
凌啸那个跟踪狂又达到了新境界了么?
苏黎这么想着人已经进了屋,再一看,屋里构造布置无比眼熟——跟落日山脉那栋别墅一模一样!苏黎隐约知道凌啸是在打什么主意了。
不过,她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那个变态人都不知道在哪儿呢!等见了面,再跟他严~肃~认~真~地谈一谈他们之间的“关系”!
眼下么,她拍了拍突然哭起来的宝宝,还是先把孩子奶饱了再说吧。
说到宝宝,苏黎就不得不感慨遗传的奇妙。
虽然孩子的五官还没有长开,但是已经能隐约看出属于她和凌啸的痕迹了。也不是说具体眉眼像谁、嘴巴像谁,只是把孩子往那儿一放,再看她和凌啸的脸总是能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不愧是她和凌啸的孩子,真像!”的感慨。
而且这孩子的脾气也像爸爸、妈妈的综合体,不过才出生两天就显露出了既娇气又霸道的苗头。
娇气在于一定要让人一直抱着,不抱不开心,不开心就大哭,一哭了再想哄停就得花费十二分的耐心和精力。
苏黎听苏妈妈说过,她小时候也是这样娇气的,所以她婴儿时期特别不讨帮忙带孙女的苏奶奶的喜欢,因为她总是哭得苏奶奶“耳朵都要聋了”。原本每个孩子出生都要在儿子家住上一年左右的苏奶奶,破天荒的只在小儿子家住了半年就收拾行李回乡下去了。
苏黎这个爱哭娇气的毛病是怎么治好的呢?苏妈妈说的,上了幼儿园后,没有两个大人时时刻刻围着她这个小太阳转了,哭闹再也达不到目的,她自己就慢慢地好了。
苏黎原本想着,娇气的毛病既然能用“放弃不管”这招治,晚治不如早治,她一瞧出点儿苗头就打算不理会,心想宝宝哭累了自然就不哭了。
谁知道孩子不止娇气还懂得“耍心眼”,哭啊哭啊哭啊发现没人理她,她就改变策略了,哭得那叫一个娇弱,像小猫哼哼一样的声音,可怜得不得了,简直能把人的心都给哭碎了。
苏黎一听就狠不下心了,抱起来一阵哄,娇气就娇气吧,她暂时忍了,反正过几年也会变过来的。
至于霸道么,那就不得不说到孩子不靠谱的变态爸爸了。
之前条件有限,四人共处一辆手术车内,给孩子喂奶是一件十分尴尬的事情,但是孩子饿了再尴尬也得喂啊,所以另外那三个人在宝宝进食的时候就被勒令背对着她站到墙角。
凌啸那个变态从来不会放过一丝偷窥的机会,总是找准时机就偷瞄,被发现了还美其名曰帮她放哨,监督别人是不是在偷偷看,气得苏黎牙痒痒,又拿他没办法,于是凌啸就明目张胆、正大光明地站在旁边看了。
苏黎虽然没有波霸的体质,可是怀孕后上围暴涨,如今胸前两坨软肉也是份量颇为可观的,按理说存粮如此丰富,要喂饱一个孩子那是绰绰有余,真喂了才知道,够不够都是问题。苏黎在抚育局照顾过好几个月的新生儿,两相一对比,发现自己宝宝的食量居然和抚育局那些五、六月的孩子几乎差不多,从第一次喂奶宝宝就喝完一边接着喝另一边,不喝尽了最后一滴决不罢休。
大概是第五次喂奶的时候,站在旁边全程观摩的凌啸终于忍不住伸出了魔爪,爪子刚挨到空闲的那边软肉,苏黎还没回过神来,宝宝就一巴掌拍了过去。自那以后,每次喂奶时,不用苏黎开口赶人,宝宝就会冲着她爹龇牙咧嘴地示警,“哇呜哇呜”地赶人,凌啸败走之后,宝宝就会十分大爷地咬住一边,小爪子护住另外一边,间歇时还会丢给凌啸一个凶狠的眼神警告。
对此,苏黎惊讶得不行,宝宝貌似开窍开得太早了吧?!
其实,她心里其实一直都在隐隐怀疑,自己的身体经过穿越时空后时貌似是被改造了。
想想看,她大着肚子时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怀孕早期自己试图“撞墙堕胎”作死作了好几天,中期一直在流浪,不说风餐露宿但也绝对算不上安稳,到了临产前几天更是折腾得厉害,可是就这么个玩法,她居然很顺利地把孩子生下来了,而且恢复得奇快无比,别人生完孩子都是要做月子的吧,她居然第二天就能下床抱着孩子走动了。
虽然她原本就很健康,但是也没健康到这个地步,一定是体质发生变化了,所以才生出了这么个。。。。。。早慧的宝宝。
对于女儿的早慧,凌啸很是中二地抬下巴:“我凌啸的女儿怎么可能和一般的孩子一样?”
凌啸还说了:“不愧是我女儿,才两天手劲儿就挺大的。”
苏黎顾着想着事,没注意到宝宝已经喝完了一边的口粮,该换一边了,小公主不乐意了,“呀呀”两声狠狠地咬了苏黎一口,痛得苏黎倒抽一口冷气。
何止是手劲儿大,嘴上的劲儿也不小!
她有些气恼地拍拍她的小屁股说:“坏东西!再咬妈妈,明天就让你喝奶瓶!”
宝宝是听不懂,但是不妨碍她觉察到妈妈的情绪,睁圆了小眼睛看着妈妈,长开小嘴巴“咿呀呀”地叫了一声,苏黎瞬间被宝宝捋顺了毛,低头亲了她一口:“小机灵鬼!”
“呀呀”,宝宝伸手拍口粮袋——不生气了就继续喂我呀!
苏黎又亲了她一口,给她换了个位置,让她继续喝。
“吃吧,吃吧,吃完就好好睡觉,让妈妈也能休息休息。”
这孩子不管是完美遗传了爸爸的野兽体质,还是因为继承了妈妈被时空黑洞改造过的基因,又或者二者兼之,天生不凡,以后也许会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但是现在也仅仅是要喝妈妈奶水的小宝贝而已呢!
chapter 95()
其实水蓝星也讲究“多子多福”,尤其是豪门大族更是如此,子嗣多了,选择的面才广,培养出合格继承人的几率也就越高。
八大领主家族,每个领主都有以数十计的后代,很少出现如今的凌家的状况。凌渊只有十个后代,九子一女,除去末尾两个年仅四岁的儿子不说,前面八个孩子,只有老三凌呈没什么出息,其余七个都十分的优秀,不得不让其余几家人感慨凌渊的运气好。
凌渊一直是领主里的异类。
他的父亲,凌家上代家主凌玦一心试图通过“思维折射”——将自己的脑电波影射到克。隆体,以达到“长生不死”的目的,如今属于凌啸的狴犴基地其实就是当初凌玦的私人试验所。凌玦常年将自己关在实验室里,除了每年的新年宴会几乎不出现在人前,最重要的是他年过百岁了也没有一个子嗣。因此,当时很多人都暗中猜测他其实属于“克。隆淡种”。
什么是“克。隆淡种”呢?克。隆和复印其实有些许共同之处。用原文件复印出a,再用a复印出b,再用b复印c,如此循环,从第n张起字体图案就会明显变淡,直到最后出现白纸一张。而在克。隆繁衍过程中也可能会出现这种状况,有的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但是却没办法用他的细胞克。隆出另外一个个体,或者只能克。隆出先天不足,根本无法存活的新个体。
当然了,这只是一种理论。
水蓝星传承不到千年,繁衍不过几十代,按常理说是还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但是这并不妨碍水蓝星的科学家们忧心,因为从理论上来说,终究会有那么一天,他们唯一的繁衍手段将会不再有用。
就好比说“地球上最后一滴水将是人类自己的眼泪”,也许地球上的水资源最终必定会有耗尽的一天,但是谁又说得清那究竟是几千年后还是多少万年以后呢?
所以,为了避免那一日早日到来,才要保护地球环境,所以水蓝星的科学家们才会如此热衷于通过“后天遗传变异”来改变每个克。隆体的遗传基因,使每个个体都不同于其他,让遗传基因库更加丰富,推迟甚至避免种族灭绝的发生。
这同样也是一个概率问题,有的个体克。隆十几代后就会出现“淡种”现象,就好比同一个星球上也是有沙漠有海洋的,不能一概而论。
当然了,目前的水蓝星出现“淡种”的概率是十分十分地低的,目前已知“淡种”仅有十几例,科学家们甚至不能确定那些淡种的出现究竟是偶然的个体变异,还是真的基因遗传性变淡。
凌玦被人怀疑是“淡种”,他自己是一点儿都不介意的,首先这不是真的,其次,就算是真的,有没有子孙对他而言毫不重要,但是这并不妨碍被他集体打败过一次的兄弟们打领主宝座的主意,尤其是在他步入老年依然没有儿子时。
那时候,凌家的家主并非领主府唯一的掌权人,由家主的叔伯们组成的“家族元老会”也是有相当的话语权。在凌玦的兄弟们纷纷露出想要争权的苗头后,家族元老会的人就找上了凌玦。
“如果你真的不能有后代,要不然你就从兄弟的孩子里面选几个出来培养成为下一代的领主,要不然你就直接让位,选一个兄弟做领主。总之,家族里不能乱,凌家的传承更不能断。”
凌玦之所以用和兄弟们争斗几十年抢领主的位置,就是为了能独占资源以便进行研究,怎么可能将宝座拱手让人?他听了以后从实验体里拎了一个出来,直接交给了家族元老会抚养。
这个幸运的挡箭牌就是凌渊。
哪个领主不是由前代领主精心培养的,而凌渊一人是由家族元老会抚养长大的,并且,因为他出生得晚,凌玦的祖父辈在他成年前后就都纷纷去世了,而叔伯们又都是觊觎他继承权的对手,凌玦怎么可能让他们来抚养凌渊,所以凌渊成年后就一直被散养着。
每个领主都是从众多兄弟里脱颖而出才登上宝位的,只有凌渊一个人作为近千年来所有领主家族里唯一的一个独生子,作为“唯一的选择”继承了凌家。
他继承领主府时,别的领主算起来其实都是他的侄子辈,但是年纪却都比他还大几十岁,而且,说实在话,他确实不如别的领主优秀。。。。。。所以,凌渊是领主里的异类。
但是,凌渊还有一个让他成为真正异类的秘密——他本人才是小概率出现的“淡种”。
当然了,他并不是完完全全的“淡种”,不然也不会有这么些个被其他领主羡慕的儿子了,只是他的克。隆体存活率非常的低,所以即便有领主府的财力和科研力量支持,他也仅仅只有十个存活的儿女。
他天生体质比人弱,没有得到过父亲的关爱,也不知道家庭温暖为何物,前半生总结起来就是不停被叔伯侄子暗杀的黑暗史,俗话说,缺什么就越是想要拥有什么,孤寂半生的凌渊最想要的就是家庭美满、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和其他领主将百分之九十九的精力放在事业上不同,他将百分百的精力都用在了家庭上,可是即便是如此,他依然无法如愿以偿。
权利和*,这般蛊惑人心的东西哪怕是最纯粹的父爱也抵不过。
凌渊有些也会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软弱了,才会弹压不住儿子们,是不是自己太过慈爱了,才会让他们觉得可以随意反抗自己。
也许,他这次应该真正地强势一回,做一个严父?
严父?凌渊摇摇头,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做。
“老七他们到哪儿?”,凌渊问克里奇。
克里奇回答说:“七少估计再过十分钟左右就能到家了。属下已经让人在门口等着了,七少一回来就让他来这里见您。”
可是凌啸却没有如克里奇说的那样一回家就去见凌渊,他进了领主府后直接冲到凌台的办公室,二话不说就开揍。
上次凌台陷害他是杀害艾拉的凶手,因为凌渊的恳求,他生生忍了下来,可是这次他是怎么也忍不了,凌台要他的命,难道他还要听话伸着脑袋被人砍吗?傻逼才干这种事!
凌啸已经想好了,现在领主府揍凌台一顿,让他大大地丢一回脸,然后,他再找个机会直接弄死他!
凌台也有二十五人的护卫队,可是所有的护卫加起来也不是凌啸一个人的对手,更何况平日里跟在凌台身边的只有五个人而已,不过几个回合就被凌啸揍得没了行动力。
凌啸冲进办公室,直接掐住要掏枪的凌台的脖子,甩手就朝窗户外扔了出去。防弹玻璃被撞得碎成了一地渣,凌台则倒栽葱一样倒在窗户下的花坛里。凌啸跟着从窗户跳了出去,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举起来抵在墙上,另一只手迅速地挥了两拳,然后再次用两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并且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加大手上的力量。
凌台的脸不多时就涨成了猪肝色,眼珠子想金鱼眼一样突了出来。不过,凌台倒也是硬气,并不出声求饶,也不反抗,只是恨恨地瞪着凌啸,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挑衅,仿佛在说有本事你就真的杀了我。
凌啸只是一言不发地一点儿一点儿地收紧自己的手。
别看他这两天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心里的怒气其实却是不停暴涨,尤其是在宝贝女儿出生后,看着女儿可爱的小脸,一种叫做“后怕”的情绪时时刻刻都在啃他的心。
想想七情四人的惨状,如果当时他没有提前把苏黎藏起来的话,怀着他小宝贝的苏黎又会是什么样的遭遇?有可能他的宝贝女儿根本没有机会降临到这个世界上,更不会有机会长大了叫他一声爸爸。
该死!该死!凌台这个渣滓根本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和他的宝贝们呼吸同样空气的资格!
原本只是想狠暂时揍凌台一顿让他丢脸的凌啸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只想立马捏死他。
这里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领主府的其他人,两个少爷“打架”,不是帮谁的问题,而是根本没有立场上去掺和,尤其是其中一个还是“不可能出现”的凌啸。
意识到这其中绝对有大秘密的护卫们很有颜色地赶紧通知了大管家克里奇。克里奇接到消息后推着凌渊一路狂奔到了现场。
凌渊见凌台被凌啸掐得随时都可能断气,而凌啸双眼通红,似乎煞气缠身,一副六亲不认的样子,心知自己只是出口是根本阻止不了凌啸,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体情况,双手撑着轮椅的扶手站起来,朝着凌啸二人跑过去。
他不过跑两步就摔倒在地,克里奇大叫一声:“冕下!”
“老七,你住手,咳咳咳。。。。。。”,凌渊刚说话就咳嗽个不停,一手捂着心口,弯成了一团。
暴怒中的凌啸听到凌渊的声音,手上的劲略一松,随即又硬起心肠重新掐紧了。
“七少,您快住手,冕下受不得这种刺激啊!”,克里奇知道凌渊的本意,大声冲着凌啸喊道:“您冕下都什么样子了?!”
凌啸扭头一看,凌渊的脸色比他手里的凌台还要难看,顿时也顾不得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