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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笑着拿起刚才被一并丢在旁边的金针刺向男人的脸,动作实在太快,男人措手不及,脸上被戳了个小洞,流出了黑色的血液。
“因为我要把你带走,你也希望好起来吧,不需要用唇语讲话,不需要像个妖怪一样的只能躲在暗室里,我要让你回复原来的样貌,把你身上的毒驱走,到时候说不定贝卡就舍不得跟你算账了。“
男人气的双腿一蹬,踢开了最近的一张板凳。
“我告诉你啊,脾气不要太坏,我可是打算拉你脱离苦海的救星呢。”
说完以后黑影哈哈大笑着,用着一副胜利者的表情看着男人。
☆、(六十)驱毒
“救星?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让我脱离现在这张脸,这个身体?”男人不敢置信地看着黑影,无声的蠕动着双唇表达着言语,没多久又摇起头,他的表情看似在笑,却又带了那么分苦涩。
男人以唇语说道:“当年连我的师傅都没有办法救我,你凭什么以为你可以?”
黑影回答:“不为什么,我也只是想试试,况且你这条命对我来说也不值得什么,或许对你来说也不值得什么吧?像你这样活着,根本与死了也没有两样,不如让我试试,说不定你可以回到原来的样貌。”
男人沉默了,而这沉默与他的哑无关,而是发自内心的沉默。
“我告诉你,你一直都太过小看我,我是什么?对你们而言就是一颗棋子,一个杀手,一个可怜被收留的孩子,不过你对于贝卡而言看起来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贝卡把你当人看了吗?”黑影看男人的表情已经有些动摇,趁着添火说道:“在这么危险的时候,她把你派来救有邑,丝毫没有顾虑到你的危险,你守在她的身边只不过是被利用,你甘愿这样一辈子下去吗?“
依旧沉默。
黑影露出了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他对男人说:“好吧,一个巴掌拍不响,看来你是心甘情愿要过这样的日子了,不过如果是这样,那又为何要把有邑的钉子拔起来,难道不觉得矛盾吗?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最清楚,我不强迫你,强迫一个人太无趣了。你就继续留在这吧。”
转身,黑影准备一纵离开,但在那起跃之前,一双手拉住了他,黑影回过头。对上的是男人渴求又痛苦的目光。
“带我走。”男人用口型这般说。
停下了要离去的脚步,黑影看着这个曾经气焰嚣张,曾经让自己害怕的男人,他不知道应该要觉得满足还是要有一点点的悲悯,然而在思考以后,他选择了前者。毕竟怜悯对他来说太遥远了。
当一个人没有被怜悯过,那么他也不会懂得什么是怜悯。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必须要答应我几个条件,其中有一个绝对要遵守。否则我会立刻用我所能用的方法杀死你。”
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他不知道黑影会开出什么条件。
“首先,最重要的是,你不能够再见贝卡,除非你恢复到了原来的样貌,否则你绝对不准见她。第二,在我为你治疗的时候,你必须待在我安排的地方,绝对不可以轻易地走动离开。。第三。少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想暗算我。”
不能见贝卡?可是她现在是那样需要他,男人眼中现出了犹疑。
黑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又说:“你以为她真的是什么千金大小姐?真的是什么郡主?她不过就是一个跟我一样出身。被丢弃在荒野的孩子,没有了妳,她也能好好的活下去…而且,我想要试探一件事。”
“什么事情?”男人的嘴唇又动了。
“很简单,我要让你看清楚贝卡的真样貌,她应该不记得你。或者根本没有看清楚你当年的模样,我想要知道当她重新看见你回复成一个俊朗男子时。对你的态度会有什么改变,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你爱上的是一个多肤浅的女人了。”
这个条件让男人又是有些期待却又害怕。他在这么长的时间中也曾经想过一样的问题,如果自己不是这样丑恶的脸孔,贝卡会不会对他好一点?会不会多看他几眼,至少把他当作是一个朋友,一个可以信赖的人。
“怕了吗?”黑影有些挑衅。“当然了,你是一定会怕的,我早料想到了,你害怕面对现实,你就是在自己的世界里躲藏,期待着有一天会发生奇迹,难道不是?你抛下了那么多的事情在这里做走狗,我不相信你甘心,你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望着别的男人的款款深情,我不相信你吞得下这口气。”
一字一句都说尽了男人的心坎里,把他深埋的伤口又再次地挖掘出来。
“如果你怕,你就不要答应我这些条件,继续回去过你的生活,如果你有一点自尊跟勇气,那就跟我走,赌赌看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到时候如果你发现贝卡仍是你想像中爱的那个人,那我也无话可说,但若你能够看清楚在那美丽皮相下隐藏的恶,那也不是件坏事。”黑影说道:“当然这一切都取决于你,而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这里与你讨论,所以如果你愿意,那就跟我走,有一丝犹豫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
既是困难而又简单的嘴唇,已经够丑的脸挤成了一团,黑影看不下去,扭过脸,男人握紧了双拳,他感觉全身上下都有着不同的声音在说服着自己选择不同的路,留在贝卡的身边吧,离开贝卡过自己的生活吧…
终于,男人的拳头松开了,他看着黑影,用力的点头,一张脸惨白的宛若死人,他看着黑影,咬破了嘴唇。
“好了,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那我们就走吧。”
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块黑布,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男人的眼睛缠上,让他完全看不到眼前发生的事物,黑影抓着男人的手臂,往上一跃,同时又在心中暗暗的骂着,这人实在太重,累的他一身。
被蒙着眼睛的男人对于黑影在拖着自己这样笨重身躯,却仍然保持着轻盈的动作以及飞快的速度感到意外,他没有想到黑影已经到达了这样的地步,几次他想要拆下眼前的黑布,却立刻被黑影打下了举起的手,而就算在那时候,黑影的速度也没有变慢。
大约过了两刻的时间,这样的速度丝毫没有减缓,终于男人感觉到自己踏在一块平实的土地上,黑影尽管没有拆开他眼前的黑布,但是泥土的芳香以及青草味却是掩饰不了的,他突然感觉到心里一阵平静,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黑影领他进了屋子,扶着他坐到了椅子上,接着才让他拆下眼前的黑布,当黑布拆下,他看到的是黑影雅致简单的小木屋,黑影没说话,自顾去烧了水,没多久就捧了一杯茶回来,茶香是他从来没有闻过的。
“喝吧!”黑影用命令式的口气说。
看着还在冒烟的茶水,男人想,这是准备要烫死我吗?他捧着杯子,迟迟没有放近唇边。
“让你喝就喝,不用想太多,既然都来了你就听我的安排,如果不行就立刻离开,我绝对不拦你。”
在黑影这半带威胁的语气下,男人浅浅喝了一口茶,茶的味道非常苦怪,他感觉有什么就要从喉间吐出来一般,黑影好似觉得十分正常,反而又催促他喝大口一点,越大口越好。
“喝吧!”黑影再次催促。
没办法,男人只好勉强喝了一大口,可是茶水味道实在太难入喉,加上滚烫,他竟然吐了出来,但吐出来的液体并不是茶水的颜色,而是深浓的黑稠液体,如墨一般的黑。
“烫!”男人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吼声,而黑影只是冲着他笑。
突然间,男人愣住了,刚才那个声音是他自已的吗?他再次想要发出一样的声??响,可是却徒劳无功,用了半天力,却是什么声音也没有,好像刚才那只不是他太想要说话而导致的幻觉。
“瞧,还是有声音的嘛。”既然黑影这样说,那代表着听到的吼声并不是幻觉,男人忽然一阵鼻酸。
“怎么,想哭吗?“黑影戏谑地说:“别哭,你的眼泪现在都还是脏的,刚才吐出来这些东西也是毒得很,等一下去后院拿块抹布,用清水给我清理干净了…不过既然你知道自己可以发出声音,那应该多相信我几分了吧?“
男人眼神茫茫然,他忘记此时应该要疯狂地点头。
“好了好了,算了现在问你这些也没有什么用,我看你还是好好的先去把这些脏东西收拾干净吧,今天带了你我实在累了,我要先去休息,你千万不要趁着我休息的时候乱来,要不然你刚才的声音就只是昙花一现,听懂了吗?“
这一次男人记得点头了,他赶快往后院的方向就走,怕是惹了黑影不高兴,他会不愿意替自己驱毒,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好转的一天,而这奇迹却发生了,叫他怎么能够不慌了手脚?
“等一等,一下子又这么急…“黑影叹了口气又说。“你的房间就在对面后边那间小的,不过我没有打扫那里,你等会儿顺道自己打扫打扫,总归一句,千万不要打扰到我休息便是,听懂了吗?”
见到男人简直是把自己当做神一样看待的卑躬屈膝,黑影觉得十分满足,他哼着曲子,一边哼一边走进自己的房间里,男人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来历,明明见过了那么些年,现在的黑影却是陌生之极。
不管了,只要能够治好他,什么都好。
☆、(六十一)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男人有一种被黑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受,他要男人每天绕着山上山下跑,接连十回,只要停下便要重来,并且不准用任何的轻功法术,如果被他发现,他会立刻用箭毒木杀了男人。
虽然十回听起来并不多,可是对于男人来讲,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体力在办事,尤其现在身形肿胀,大概到了第五趟就会气喘吁吁地觉得喉咙干了起来,到第七趟时已经汗流如注,这山虽不大,可是地形崎岖,黑影还故意在中间设计了许多必须要跳过或者攀爬的障碍,加重了负担。
这根本就是在胡闹!男人不止一次在心里这么想,可是就算知道对方胡闹,也一样不能怎么办,只能够配合,而黑影也不解释为什么要这般折腾他,只是在这一切结束后,会让他喝上三大碗凉彻心扉的浓茶。
在奔跑的时候,他会一边想着贝卡现在的状态,她应该好多了吧?而东云王有邑又还好吗?如果贝卡知道自己没有回去救他,恐怕会大发雷霆,自己硬着带伤回去守着也不一定。
每次想到这个他的心就会痛了起来,如果贝卡因为他有什么闪失,他想就算贝卡对他有多坏,他一样不会原谅自己的。
“诶,跑步不要分神,一分神你的脚就慢下来了!”黑影会神出鬼没的在他的旁边监督着,想偷懒都不行。
不过黑影也不是不知道他分心的原因是什么,他在男人这一天跑完第十回,开始喝了他第一碗茶的时候,挑着眉毛。翘着脚搁在桌面上,一手还捏了根草根,在空中转着。
“我去看过了。”
男人不解的看着他。
“当然是去看你那个恶毒的贝卡,跟我想的一样,没事。好端端的还在地下室里,反正那里平常也是你住的地方,收藏的食物应该也不会少。”男人想问黑影是怎么进去的,不过他没办法问,也就只能等着黑影继续说下去,而黑影接下来说的却是跟贝卡无关。让他有些失望。“至于那个傻瓜东云王,似乎好像好了许多,开始有点正常了,我可告诉你啊,等他真的恢复了神智。贝卡最大的敌人就是他,贝卡可是他的杀父仇人,你能够想像吗?跟一个杀了自己父母的女人待在同一个屋檐下,还被操弄了这么久,如果是我该会有多生气,当然绝对会想尽办法将她抓起来的…”
黑影似乎说的乐在其中,也不管男人的表情有多难看。
他继续说着:“等抓到以后,应该绝对不可能让她好过的。如果是我,一定会慢慢的折磨她,让她越痛苦越好。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尽管再跟着男人到这里来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要放下贝卡了,可是他还是无法接受男人这样说话的方式,他怒目瞪着黑影,黑影却一点也不惧怕,又替他空了的杯子倒满了第二杯茶。
“喝茶吧,要不然茶就不好喝了。”黑影说道。
男人恶狠狠的接过茶杯。但突然在茶中的倒影里,他愣了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浮肿的脸居然在这几天里消了许多。难道是黑影的治疗真的有了效果吗?男人惊异地望着笑脸灿烂的黑影。他只是耸耸肩膀。
“刚才不是还很想要杀了我吗?瞧你那个眼神,现在怎么,看到自己的脸好多了,又觉得我有价值是了不?”黑影说道:“那顺道跟你说个额外的,西云国也暂时不会发兵去东云那里,我告诉他们你已经回去了,有了这一项忌讳,他们暂时也不会轻举妄动,你那贝卡如果想做糊涂事,也还有点时间缓缓。“
这么说来,其实一切真的都在黑影的考量中?他不得不佩服这个少年,不过听到这样的消息,心里头有一半欣慰,一半酸苦,欣慰的是贝卡暂时没有危险,酸苦的是贝卡会为了有邑冒险。
“好了好了,不用摆那张脸,你现在脸还没好的太多,已经很难看了,又苦着搁在那里,是要我怎么吃饭?赶紧收起来,然后去打水把身上的汗洗洗,记得那水不要跟我自己要用的水混在一起,你现在身上的毒都跟汗一起排着,虽然经过空气飘散后,是已经没有那么恐怖,不过真要说起来,还是要小心一点,我可不希望因为你的疏忽害我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没得反驳,他们的长相是天差地远,但他又不高兴地想着,如果哪天有机会,他一定也要让黑影尝尝长得丑的滋味,否则他永远都不能体会自己的痛苦,他知道自己的心理因为长相有多难受吗?痛不痛就在伤口上踩着,好像担心自己会忘记自己有一张能够吓坏全世界人的面孔。
不过连这个黑影也看得出来他在想什么,他歪着嘴,一副很想不透的模样,??说道:“我可是好心跟你讲这些你想知道的事,没有感激我就算了,居然还想要谋算我,我可告诉你,我现在可不是被你吓假的,而且等你恢复了原本的样貌,你应该感激我都来不及了,算了…到时候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念头想要对我动手了吧?现在让你想想也没关系,反正在你恢复容貌前你也不能害我,在你恢复容貌后你更是欠我恩情。”
想着想着黑影居然笑了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露出了一排整洁的牙齿,如果男人原本不知道他的身份,绝对也不会去联想到,眼前这个孩子居然是杀手吧,他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因为可惜还是什么。
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人知道他原本的身份,恐怕也想不到他会是师傅的弟子吧,两个师弟都是如此威名在外,他却选择了走上了歪路,但这一切都是自找的,怪不得别人,师傅老人家在天之灵会怎么想呢?会不会原谅自己?
男人发现,在这个屋子里才住了几天,他想着以前的日子的时候就愈来越多,以前偶尔也会想起师父,想起从前那些事情,但频率却不会像现在这么高,他有些纳闷,是因为这间屋子的恬静与偏僻让自己开始沉淀下了心境,还是因为发现自己有机会成为重新的模样而开始期待才勾起回忆呢?
“你又再发呆!”黑影有些不耐烦了,喝个茶也要放空半天,当初看他手脚这么狠毒,要取一个人性命不用几秒钟时间的,现在喝个茶也要人喊,实在是不知道那些毒素有没有流到他??的脑袋里面。
“想事情。”男人回答。
然而不单是男人,连黑影都愣住了,因为这声音非常的清晰,跟第一次听到的嘶吼声完全不一样,虽然还是低沉沉的,不过却已经像是正常人在说话了,只是声音低了一点而已。
黑影兴奋地拍起手来,眉开眼笑地说道:“我都没有想到,居然在你身上这方子能够发挥得这么快!”他又赶快对男人说道:“来,你再说几个字我听听看,看看状况怎么样,果然这样子的操练加上我调配的药方,真的有用啊,什么万毒之蛇,也不过如此而已,下次让我见到就抓起来做汤!”
犹豫了半天,男人却不知道开口要说什么话,太多话要讲的人通常一开口反而什么都说不出来,呆呆的站着半天,男人才缓缓又吐出了两个字:“贝卡…”
“阿呀。真的是能说话了,不过讲什么都好,一定要讲那个女人的名字来触我没头吗?真是…”黑影嘴巴这么说,可是脸上的表情也是掩不住的高兴,他的高兴来自于自己能力的证明,男人好不好对他来说没有真的这么重要,可是自己的能力被证明,尤其又是解了这个据说无人能解的毒蛇,岂不是太让人激动了,表示整的东西云国的医者都要跪拜在他的脚下。
包括那个黄少少!黑影突然想到她,好几天没见到这个脾气也不太好的女孩了,现在也不知道在骂谁,他微微地扬起嘴角,又想到了黄少少说的一些话,眼睛闪过一道不太像平常的光芒。
换男人纳闷了,这种眼神他很熟悉,或者应该说,他很了解是在怎么样的状况下才会有这样的眼神,可是…黑影是想到了谁?难道是竹姿,可是感觉他并不会喜欢这类型的女子,难道是…他对东云国的女眷不熟,一时半刻也想不到了其他人,但怎么就是没有想到黄少少头上就是,他觉得黑影如此重视外貌,黄少少怎么都算是平庸,顶多说是清秀而已,在竹姿跟贝卡旁边简直黯然失色,抱持着疑惑,但又怕问了黑影会不高兴,他现在的生杀大权都抓在这人手上,还是不要乱来的好。
“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黑影注意到了男人的视线。
男人摇头。
“用说的!”黑影又想要测试,但也担心会不会一下太急。
咽了口口水,男人顿了好几下,开口回答:“没有。”
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男人的眼泪落了下来。
☆、(六十二)男人的请求
虽然黑影都会有意无意地告诉他现在东西云国的状况,而内容都是没有什么改变,不过男人还是有些担心。
每天晚上他都会做一个梦,梦中他会看到贝卡拖着负伤的身体走进东云国,鲜血在她的脚下开出艳丽的花,她总在梦境结束的时候恶狠狠的看着男人,用着愤恨的声音说道:“你凭什么阻止我救有邑,你是什么东西?”
然而他并不是因为在梦中被贝卡辱骂所以惊醒,而是因为他知道以贝卡的个性,无论如何都会回去找有邑,无论有邑恢不恢复神智,她一样都会受不了离开有邑的日子,飞蛾扑火般的回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