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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两个人就会遭殃。
想不到不是跟李柏翰同行,黑影的威胁性也一点也没有下降,反而看起来还有更快要结束掉他们的趋势。
黑影偏着头好似真的很努力在想着,黄少少看着她的脸庞,真觉得这个男孩有着这等功夫,又有这般俊美无双的脸孔,当一名刺客实在太可惜了,不过她也记得之前似乎曾听过黑影的身世,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心态的扭曲想当然没办法用正常人的思维去判断。
而在黑影脑中想的则是那间阴暗的地下室,以及始终跟在贝卡旁边的恐怖人物,他确实一时间想不到到底为什么要替贝卡做事,或许是出自于恐惧吧,也或许是因为贝卡那时候给了他一个不算温暖的地方待着,又或许是他根本不在乎这一切,纯粹只是为了杀人而杀人。
可是这样他应该要有能力能决定自己要取走谁的生命啊?而不是听令于任何人的交代。
“怎么…你…你说不出话来了吧,我就知道,你只是因为害怕,你就是一个胆小如鼠的家伙!”
黄少少越说越烈,就是要激起黑影对于贝卡掌控着生活的质疑,而这目的从黑影的眼中可以看出,好像有那么点达成成效了,黑影一张俊脸表情变化多端,一下子皱眉,一下子瘪嘴,简直是忘记自己现在处在于一个战斗的环境中。
终于黑影好似想通什么,他摇头晃脑了两下,咧开了嘴笑。 “你这姑娘还真有趣,问了个从来没有人问我的问题,看来在这时候一下子就把你们杀掉也太无聊了,我等着看看接下来你们会遇上什么吧,也许心情好就设计个陷阱整整你们,也许心情不好就一下子把你们这两个家伙都灭了,哈。”
话一说完,黑影纵身离去,那身段实在之好,黄少少根本没有看清楚他是从哪里离开的,好像只是一跳,他就已经不见了,消失的无影无踪,黄少少发现自己的后背不知何时已经被逼出的冷汗浸湿,她惊魂未定,却仍不忘去看若纳手上伤得多严重。
“我没事的。”若纳遮遮掩掩,一来是不好意思自己竟然是靠着黄少少存命,本来他以为黄少少会是这趟路上最麻烦的负担,现在才刚开始,自己竟然就先欠了她一条命。
直接扯开他的袖子,黄少少说道:“不确定你的伤有多严重,万一那个家伙再来,可不是我随便再说几句就打发的走的,你若伤的严重,那我们还是要赶快赶回兮云国,至少图个安全。“
“这怎么可以!” 若纳说:“这样子你要我面子往哪里摆?”
“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
“…”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损失的可是众多的百姓,而且你难道要让你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吗?”黄少少用着教训的口吻。 “把手给我!”
听得有理,若纳终究是安分地把已经被卷起了一半的袖子往上拉,很明显的有一块红肿的痕迹,不过看起来没有伤到骨头,只是被狠劲打到,肌肉肿起来而已。这个倒是好应付,黄少少放下心,赶紧跑到驮着药物的马儿边,拿下一个包袱,抽出了一只消炎止痛的针剂,在患处鞭打下,又拿了两颗止痛药物让若纳一并服用,若纳只觉被蚊子叮了一口,几分钟后居然确实肿胀的位置就不痛了,他惊讶地看着黄少少,她骄傲地朝??若纳做了个趾高气昂的表情。
“怎么,就说我厉害吧,之前太小看我了。”
无话可说,确实是出乎若纳想像的厉害,他点点头,答道:“确实厉害,之前是我有眼无珠。”
“好啦,也没这么严重。”
几乎是没听过若纳说过这般完全低声下气的夸奖,黄少少一下子也不习惯,她从新把包裹收拾好,系回马身上,接着便坐在地上休息,喝点水, 吃了些干粮,顺道等若纳的手完全发挥药效。
大概一个时辰过去,若纳的手又消了许多,他好奇地问在一边打瞌睡的黄少少,“你这些医术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还有刚才那些药品,怎么我一样都没有见过,不只那些…就连你带来的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都不像是会出现在西云国里的物品。”
“这说来话长,跟你解释你也听不懂,总之…现在终于是相信我了吧?”不知道从哪里解释,黄少少敷衍的带过,她没想到也没准备好要跟若纳把这些事情说清楚,而且以这个死??脑筋来说,就算她肯讲,在没有看到周伯之前,他应该也不会相信自己。
再说,为什么要告诉他呢?
“总之,以后别问东问西,我说什么就什么,听到了嘛?记得啊…那个黑影一定要注意点,他就是那天混进来充当地图司家仆的人,一直潜伏在我们身边的奸细,身上又有许多我解不了的毒药,如果被他那些暗器伤到了,我可是也无力回天,知道吗?”
“明白了。”
第一次若纳这样心服口服地对黄少少佩服的五体投地。
☆、(二十)美景冶情
确认好伤势无碍,黄少少与若纳再次前行。
以黄少少规划的路线,他们走进了有着淡银色叶片的树林中,树上银色发着亮光的叶子,无论怎么看都像是雪景,哪怕黄少少已经是第二次看到了,忍不住还是又陷入了这无边无际的雪景之中。
天空是片片雪白,地面有厚厚如积雪成堆的落叶,两人行走在这有温度的白雪之境中,刚才那一阵惊心动魄仿佛都被这美丽的画面所分散了,连若纳之前见过几次了,也不由得跟着欣赏了起来。
“这树真美。”黄少少淡淡的说道。 “这一生能见到这样的景色也实在不枉了。”
“这话听起来不太吉利啊,这样的树终年都开着,要看几次有几次,不过就是只有我们西云国有而已。“若纳读到黄少少语气里夹着微微的哀伤,虽不明所以,但仍也跟着温柔着安抚道。 “这一趟只要平安回来,我们就能够常常来这里看竖了。“
所谓的我们…黄少少怦然心动了一下,在这样的风景下听到这两个字,任谁都难以不心动。她压着自己不断狂跳的心率,有些脸红的笑了笑。 “确实啊,这样美的树看几次都不会厌倦的。“
若纳说道:“其实西云国这样的奇景倒是不少的,只是最近无心欣赏,等到一切都安定下来,我也要好好的休息一趟,把这些景色都再走过一遍。“
“这样挺好。“
还好没有开口邀约的意思,否则黄少少这已经快要控制不住的心跳,恐怕又要在加速个几下,她看了若纳一眼,想要把跟这个男人相处的画面好好记着,与上次跟李柏翰来时的感觉不同,这时候的黄少少身边伴随的是自己动心的人,良辰美景,即在此时此刻。只是她没有这个胆量多消受,只能够多看几分是几分,记得越牢越好,最好是能记一辈子。这样无论她在哪里,都不会忘记若纳。
“西云国真的是个极好极好的地方。”黄少少感叹的轻声说:“有着极好的风景,极好的人,好像什么都不缺了一样。”
“倒也没有这般夸张,只是我们够知足,老天爷永远会保佑知足的人,我相信这一点,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的百姓永远无争,快乐的过日子的缘故吧。”若纳想了想回答。
“老天爷会保佑知足的人…是啊,这句话说的没有错。我想也是这样,我也希望这样的愿望能够实现,啊,如果这个世界上人人都知足就好了,该会少多少的纷争呢?”
被黄少少一连串的感叹弄得也有些动容。若纳勒住缰绳停住马匹脚步,印象中李柏翰当初也曾这样过,只是他看着黄少少的眼神与现在若纳看着黄少少的眼神,对于黄少少而言有着天差地别的震撼度。
这双眸子,曾在她怀中闭上。
“可惜世事总难如愿。”黄少少又说道。
“当然。”若纳回答的轻松。 “这世界上如果一切都能轻松如愿,那人的知足就显不出可贵了。”
“说的也是。”
这树林仿佛有一种魔力一样,把两个人彼此之间的距离不知不觉都拉近了。他们安安静静的在林子里走着,就像一对外出游玩的普通情侣,在这个树林里,连马蹄落在叶子积成的地上都是安静的,没有太多的声音。
可惜这个树林规模很小,尽管走的已经慢了些。还是只花了一个时辰,当两人离开树林,同时都对这后方的雪境凝望着,万般不舍。
而眼前黄少少看到了花田,她明白安逸不过一时。接下来则是重头戏登场,一样开满红黄相间五色花瓣的灿烂花田正朝着她露出不一样的面貌,他们仿佛过了一个??年头,走过两个季节。
“就是这里。”黄少少说道:“这些花都会让人皮肤发痒,你自己要小心点,若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就快跟我说,我有准备好药物。”
若纳也不再质疑了,对黄少少点点头。 “好,我尽量小心,不给你添麻烦。”
“手上的伤还疼吗?”
这一提若纳才想起,不过既然是能忘了的,表示已经不疼,会记得疼与不疼的,都是刻进骨子里的伤。
“那就好。”
黄少少看了他一眼,确认他没有硬撑着。
她又想到了刚才的黑影,现在的黑影无疑是他们最大的敌人,毕竟还属于贝卡麾下,只要他想出手,拖着自己跟马匹,若纳的胜算极小,于是她把这个担忧??拿出来告诉了若纳。
“如果那个黑影又来了,你能赢得过吗?”黄少少咬着牙,加强了些语气直接说明自己的想法:“如果战斗的时候我们成为累赘,那你就别管了,反正地图我画了路线,你是能自己走的,别分心在我们上头。”
“我不知道能不能赢。”若纳说得很诚实,他一向不喜欢说谎,不过他同样对黄少少说道:“但是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毕竟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
愣愣的,不敢随意开口,黄少少比了个手势,示意若纳继续赶路,怕不小心就要落下的泪水会被看见。
两人继续往前走去,不过不约而同的他们还是又放慢了速度,尽管知道这些花都有会扰人的花粉,可是那一片明艳,实在无法让人多看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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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一路上有黄少少的提醒,这次风平浪静的走过了花田,不过黄少少心中倒是暗暗叫不好,她打算的是直接在这里就找到周伯,现在没遇见,难道还要像上次一样被他绑回家里,来个不绑不相识吗?
皱着眉头,她跳下马来用预备好的空瓶子装了好几壶花水。
若纳觉得她的举动很奇怪,于是便问装这水是做什么的,现在装这水岂不是增加马匹的重量吗?黄少少稍微再解释了一下,他才接受,并且要跟着帮忙。不过黄少少拒绝了,她自己戴着手套,不怕这花粉跟花水,若纳手上空空如也,就算花水无毒,可是太靠近花了,如果沾上了花粉就不好。
虽然还是想要帮忙,不过之前已经答应过黄少少不多质疑她的话,若纳也只好在旁边等着,顺道让手再休息一会。他斜倚靠着马肚子,夕阳已经开始出来了,黄少少的身影在那夕阳中笼罩着橘色的亮,别有一番不同的韵味。
等黄少少装完了水,一回头看到若纳盯着自己看,一边脱下手套一边问,是怎么了?自己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若纳摇头,说没这回事,黄少少不明白的看了他一眼,把瓶子密封好,再次上路。
天色越来越暗,在黄少少的指引下,他们仍旧很顺利的走出了这片花田,到了出口的位置,就在之前那棵树下,他们放马下来歇息,纷纷又拿出干粮跟水出来食用,决定今天就先在这里休息了。
对若纳来说,这不过是个必须性的休息,可是对黄少少而言,这里正是她遇见周伯的位置,所以不能轻易的离开,特意要选择在这。
现在他们最需要的就是水源的补充,若纳有些发愁,他唯一想的到的就是前方那天花田旁小沟的水,不过那水有问题,当然对于他这种常在野外的人来说,找水是很常做的一件事情,只是他不放心把黄少少一个人放下。
没想到黄少少手一指,在他还苦恼不休的时候,说道:“离这里不远处,前方那条小溪流的水是干净的,并没有跟花田交汇在一起,如果怕花粉吹过来混到水里的话,再往上走点路就行,用那里的水洗漱引用可以放心了。”
拿出地图确认,果然跟黄少少说的一模一样,那条小溪是与花田旁沟渠来自不同的源头,两者并没有互相污染到,若纳惊讶的看着黄少少,不懂她是怎么比自己还清楚这里的地形的,就连是水的源头出自哪里都像是在掌握之中,黄少少回以笑意,赶着他赶快过去,自己便开始为三匹马拍下身上的灰尘,并把最后的水全部给了马匹饮用。
“再不去的话,我们就真的没有水了。”她又笑着说道。
”好,我现在就走起。“
”我就不跟过去了,如果怕的话再喊一声。“
”怕什么呢,瞧你把我看成什么胆子的人物了。“若纳虽然抱怨,不过回应的语气较像是在开玩笑,没有真正发怒的样子。
手上拿着两个黄少少事先就准备好的大水盆,是宫里木工特别制作的薄木盆子,因为轻所以重量相当少,不过容量极大,却因为设计的关系,能够完全的承载负荷。
一边往小溪的方向走,若纳仍旧不放心的频频回头看着黄少少,叮嘱她要小心些,直到黄少少开始又说他烦了,才背着挥挥手,在月光下走进了树丛之间,往被月色覆盖的溪流行去。
夜晚中的溪水因为倒映着月光显得更加美丽,越往上方位置走,水流就越大,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听起来有种沁人心脾之感。
☆、(二十一)再见周伯
打完水回到原处,一切安好,若纳松了气。
在溪边喝饱了水,若纳把打来的水仔细灌在剩余的干净瓶子中,一丝也没浪费,也不知道下一个水源在哪里,也还不知道要走多久,水当然不可轻易浪费,一点一滴都是宝。
黄少少则持续东张西望,一开始若纳便有注意,只是此时更明显。
“你在找什么?”
“仙人啊。”
“仙人是这样在路边遇的到的吗?”若纳觉得好笑,“如果这样的话,那大家就天天在这等仙人就好了。”
“啊呀你不懂。”不管若纳说什么,黄少少继续左右看着,不小心目光落在若纳腰间那把剑上,一些往事勾上心头。
“又怎么了?不过问个问题嘛……”以为黄少少觉得自己烦,若纳虽没觉得自己有错,但还是先道歉了。
“不是,就是想到一些事情而已。”
看着她忽然有些忧伤的表情,应该不是太开心的事,然而他又怎可能知道黄少少想的是自己当时死去后,把这把剑留给他的事情呢?不过既然不是开心的事,也就不好多问。
“那不打扰你了。”若纳说。
好不容易黄少少缓过了情绪,他们便开始讨论著接下来的行程,花水这周伯的致命弱点黄少少已经准备好了,就是怕他不出现,走哪里的路其实都不是重点,此行黄少少就是仗着周伯会突然到访,所以才有了这个主意,如果他不来,那不等于一切都白搭了?
不过现在也只能等着了,两人实在累了一天,确认完了马匹有拴好,便隔着几尺的距离睡着了,若纳实在太累。不一会儿便传来他均匀的鼾声,黄少少还想勉强著自己不要睡去,但身体实在负荷不了,加上晚上的凉风吹得实在舒服。不知不觉她也跟着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实在香甜,醒来后,两人的精神都恢复了不少,黄少少取出了蓝柔特地准备的点心当作早点,那香味依旧是扑鼻,一下子若纳的肚子就咕噜噜的起了反应,黄少少冲着他笑,他不好意思的搔搔头,这时黄少少突然看到包袱里兰柔还特地准备了上等的茶叶,于是便要若纳再去打水。煮些茶来提提神。
不疑有她,若纳点点头就再次拿着木盆子往溪边走,哪里知道其实这是黄少少的调虎离山之计,当初周伯把自己带走的时候身边是没有人的,昨夜一晚周伯都没有出现。或许就是因为若纳在身边的缘故,所以她此时遣开若纳主要的原因就在此,另外也是因为她确实想喝茶,如果周伯真没来,喝个好茶也不亏。
而在若纳离开的时间中,她故意又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一开始是装的。后来渐渐昏昏沉沉的又走到周公那,开始准备下棋,这时候突然听见一阵不寻常的风声,她还来不及挣扎自己就好像飘在空中似的,脚不着地,整个人像被什??么扛着一般。速度极快的飞行着。
黄少少完全不敢睁开眼睛,怕是一张开眼睛就会被景象吓傻,而且周伯这个个性,万一发现她醒了,不把她弄晕恐怕也难。与其这样,那还不如配合点假睡吧,反正目的达成最重要。
才过了一下子,黄少少感觉到自己已经落地,而且正将她放在椅子上,她赶快张开眼睛一个老人对着她嘻嘻的笑,还能有谁,正是她日找夜找的周伯,黄少少当下感动的眼泪都快要喷出来。
发现黄少少醒了,周伯“咦”了一声,嘴里念叨道:“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是我动作太大力了吗?”
他举起手正不知要对黄少少施什么法让她再次昏睡时,黄少少突然大喊了一声:“等一等,周伯,你不用弄晕我啊,我不跑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周伯突然变得警惕。 “而且你居然喊出了我的名字。”
“我…”第一句话是关键,黄少少决定直接说实话,她对周伯道:“我们之前就见过面了,只是你现在还不知道。“
“这话有逻辑吗?你自己听听。“周伯显然不相信,他眼神又转的凌厉了点。 “你说,谁派你来的,是我那不成材的师兄还是不要脸的师弟,不说实话我就让你好看。”
“都不是,是我自己来找你的,在之前我们真的见过,如果你愿意听我讲完这个故事的话,你就会相信我了。”黄少少以诚恳的眼神看着周伯,希望他会相信自己的话。
周伯毕竟不是小人物,大风大浪见过太多,也知道怎么判断一个人,他从黄少少的眼眸里看出了真诚,可是这女孩说的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他人老归老,记忆力可没有这么差,更何况能够喊出他的名字的人,实在是少数,所以要不起疑也难。
“相信我…至少听我把话说完。”黄少少见他有些动摇,再次恳求周伯。
“好,我就给你一刻香的时间,如果你没有办法让我相信你,我绝对会让你没办法活着走出这里。”
什么…没办法走出这里?黄少少冷汗直冒,她是知道周伯的脾气古怪,可是怎么好像这一次的周伯变得比之前还要凶残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