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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古体篆字,拿起来略一翻阅,这“苍虚秘笈”乃系用一种质地上等薄如蝉翼般的白绢绸订成,上下两册一总三十余页,上册十余页完全绘着人像坐式,为练气坐功秘诀,下册则绘着掌法与步法,在其每式的掌法与步法旁边均有蝇头楷书注释着其招式的变化与妙用。
这时,他内心中的欣喜,简直无以复加!
蓦然,一声猿啸传来,他这才惊觉记起,赶忙将秘笈放进玉盒盖好挟在肋下,身形一晃就向洞外飞出,出得洞口一看,日已西斜,这才知道在洞内已经大半天了,可能二猿已猎得野兽回洞,候了好久仍未见自己回去,乃再出寻找,发啸声招呼自己,自己出来这么久没有回去,还是头一次,可能恩师都在着急了。
想到这里,于是就提起一口真气,仰天一声长啸,以答复二猿,随又猛提真气,身形平空拨起向崖上纵去。
他又怎知道因服了五粒“朱仙果”,而且又经适时运气行功,已与他本身精血合一,这时的功力较之上午,何异增加了数倍!因此他提气身形猛力往上一拨,竟然超过了崖顶五六丈高,只吓得他赶忙吸气旋身,施展师傅轻功“风摆荷柳”
跃落崖顶,站着发怔。
这时,二猿亦已听到他的啸声,循声如飞地扑到,见他安然站立崖顶,不禁高兴得欢啸连天,跳跃不止,忽然大黑看到他挟着的玉盒,便立刻和二黑停止了跳跃,两只眼睛望望他的脸孔又望望玉盒,满脸惊奇,不停地望来望去。
他见此情形,立时明白了它们的意思,便笑对二猿说道:“这是下面一个古洞里得来的,乃是一位前古仙人遗留下的武功秘笈。”
二猿听后更为高兴不己。他忽然想起今天出来的目的本是要捉两只鹿兔之类回去做菜肴的,现在虽然得到了意外的收获,可是却连一只山鸡也没有捉到,遂向二猿问道:“你们两个捉到了东西没有?”
二猿听问,立时一阵吱吱乱叫,争着向他表功讨好并且四只毛手还在不停地比划,那样子简直滑稽之极,从它们比划的手势中,他知道它们已经捉着一只鹿和两只山鸡拿回去了。便笑喝道:“好了,别闹了,回去吧。”
于是一人二猿展开身形,纵跃如飞的直奔“长空栈”峰顶。
尚未到达峰顶,远远的便望见恩师正负手四处?望,看样子正为自己的久未回洞而在担心。
萧承远在这年多时日中,已经了解清楚恩师对自己将来期望极大,更知道名义虽为师徒,实是亲如父子,除了对自己练功方面,督饬较严外,关心体贴爱护无微不至。因此,他一望见恩师负手站立峰顶?望,他也不管尚还隔着二十来丈的断崖深壑,就猛提一口真气,身形快似脱弦弩箭般直朝玉扇书生身侧落去,玉扇书生一见,不禁大惊,因为他知道凭萧承远现在的功力,要想跃过这二十来丈宽的断崖,起码还要苦练上个一二十年,于是连忙晃动身形,腾空飞起,准备半途中接住萧承远,可是也就在这一瞬间,他身形刚刚飞出不远,只见爱徒已从他身侧挨肩擦过,稳稳的落在峰顶他刚才站立的地方,他虽然感觉很是惊异,可是这时也无法多想,猛然两臂一张,大袖往后微拂,身形便象一双大鸟似地,在空中一个回旋,便回身向峰顶飘落。
他身形刚一飘落,耳听得一声:“师父!”爱徒已扑地跪在他的面前,两手高捧着玉盒道:“承儿该死,累你老人家担心,这玉盒内是一位前辈仙人‘苍虚上人’遗留下的武功诀谱‘苍虚秘笈’,是承儿无意中得来的,谨呈给师父,望乞师父收下。”
玉扇书生一听,不禁惊喜万分,同时也看出了这孩子面色红润,双目开阖之间,精英内蕴,迥异往常,知道这半天功夫已有奇遇,遂连忙接过玉盒道:“承儿,你先起来,随为师回洞再说吧。”
说罢玉扇书生身形晃处,顺手一拉爱徒便已连袂腾身向洞内飞进。
返回洞中,玉扇书生把玉盒往石桌上一放,不先看秘笈,却反而睁着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睛,盯在爱徒的脸上反复的看了半晌,才问道:“承儿,这‘苍虚秘笈’你从何处得来?这半天你可曾吃过什么东西?可将经过详细情形告诉为师。”
萧承远见问,连忙将经过详情,如何因追一只白兔,而发现山洞,被人封死,如何掌推封洞石块,巧食“朱仙果”及获得“苍虚秘笈”,又如何见字条,依照字条所示,打坐运气行功,使“朱仙果”功力与本身精元汇合等情,一定不遗地禀告恩师,并说明自己实不知道这“朱仙果”为九天仙品,只觉得好吃,因此五粒一起吃光,未曾留得两粒带回洞来孝敬恩师,后来见到字条,这才知道,但悔已莫及,挽救无法了,为此心中对恩师愧悔异常,并请求责罚。
玉扇书生听罢,不禁连连点头,觉得爱徒的确福缘深厚,且由“朱仙果”未能带回两粒孝敬自己,便请求责罚这一点上看来,更觉得爱徒天性纯厚至极,将来定能不负自己期望,为武林扫荡群魔,大放异彩!请想,这样的一个徒儿,做师父的高兴还来不及哩,那还有舍得责罚之理!遂含笑地安慰道:“此果虽为千载难得之仙品,但为师的还不需服用它,而且这是你的福缘深厚,才有此奇遇,别人岂能强求,为师的高兴还来不及呢,岂有责怪你之理。不过,你今后更应当发奋苦练用功,才不枉负这番奇遇仙缘!”语声略一停顿又道:“这‘苍虚秘笈’,还是我在师门学艺时,即曾听得你师祖说过,数百年前在江湖上就盛传着苍虚上人于道成飞升前,穷其毕生所学录下一本‘苍虚秘笈’,武林中人搜遍天下名山大泽,均未能寻获,不想在数百年后的今天,被你无意中获得,并巧服‘朱仙果’,此实难得之旷世福缘,不过,此‘苍虚秘笈’中所载绝世武学,必定深奥异常,以你现在所学武功而论,定然难穷其中奥秘,为师现暂为你保管,如为师的能于这二三年内领悟其奥妙,当一一传你,待你艺成下山时,当再交还与你。好了,你现在休息去罢。”
花开花落,流光似水般地消逝。
萧承远自从因追捕白兔入古洞,而巧获旷世仙缘,返洞后经恩师训诲,由此更加发奋用功苦练技艺,转瞬又是年余,因他本是秉赋奇佳的练武良材,又曾服食玉扇书生自炼的“百转大还丹”,即此已是难得了,又何况他巧遇仙缘,服食“朱仙果”,而且一服就是五粒之多,加以他天资聪颖,悟性特强,只要一指点,便能举一反三,再加上玉扇书生又在旁边严格督促悉心指点,功力那能不百尺竿头,突飞猛进!以他此时身手,无论内,外,轻功三项,在武林中,除了老一辈之外,在年轻的一辈中已是鲜有敌手了。
八月,秋风拂面,红叶纷飞,树木均已呈现调黄景象。
这天,正是一个秋高气爽,晴朗的天气,玉扇书生觉得爱徒的功力既已精进超过期望之外,似乎应该传授他自己百年前名震江湖的九九八十一招“大千掌”
法了,只要掌法一学会后,就可以传授那自己苦心研创的一百零八招“万物归宗”
扇招,待他学成自己的绝学之后,便可以让他慢慢学习那本“苍虚秘笈”里面所载旷世无俦的神功绝学了。
因此,他就把爱徒叫到洞外“长空栈”顶,先把这“大千掌”法第一招的变化玄妙讲解给他听了,然后再把这第一招使给他看,俾使他心领神会,等第一招学会了再传授他第二招,虽然萧承远秉赋聪颖,悟性异与常人,但因这掌法的每招每式变化玄妙复杂异常,也得化上半个时辰才能学会一招,而且也只是学会,要想融会贯通,那还必须假以时日。
因此,玉扇书生为了怕爱徒疲累过甚,每天只教五招就不教了,只叫他反复习练,意思是要他把这五招融会贯通后,才肯教他下五招。萧承远当然明白恩师的心意,遂加倍的努力习练,有时为了一式的变化不能练得顺心应手时,便拼命地深思以求悟解,甚至连饭也不愿回洞去吃,虽二猿来催,也不置理,一定要求得悟解后,方始兴孜孜地回洞吃饭,吃完了饭再继续练习。
虽是如此,萧承远也得化上三四天的时间,才能将所学五招各式练得顺心应手,融会贯通。
光阴荏苒,转瞬之间又过去了一个多月,一套“大千掌”法,萧承远已学会了三分之二,这天,玉扇书生正在给爱徒讲解第五十六招至六十招中的招式变化玄妙时,突闻一声有如龙吟般地震天长啸响自峰下,玉扇书生立时停止讲解,面露喜色地暗道:“此老真信人也。”随向萧承远笑说道:“来客乃四十年前名震江湖的邱竹湘邱大侠,因其须发雪白如银,外号人称银髯叟,此老一身武功已臻化境,论年龄当已在百岁左右,虽早归隐戒杀,但生性嫉恶如仇且好动,故仍常游戏风尘,每遇绿林恶徒,虽不愿沾惹血腥,亦必予以戏谑而为惩戒,当年为师救你之时,适与此老同行,那夜你所见的老公公便是此老,将来你学成下山行道江湖,如能得此老照顾,对你实获益匪浅,此老生性虽然不拘小节,但亦言出必行之信人,等会此老来时,你可以师叔事之,恭请教益,对你必有好处。”
萧承远受教后就转身向崖下望去,只见一条灰大人影,两只大袖一张便像一只大灰鹤似地腾空飞起,起落之间就是二十来丈高下,心中也不禁暗暗敬服,转眼之间,银髯叟已跃登峰顶,只听得玉扇书生哈哈大笑道:“邱大侠果为信人也,自闻邱大侠啸音,我这书生就率小徒伫立峰顶迎候侠驾矣。”
银髯叟也是一阵哈哈大笑过后,忽地一脸肃容说道:“前辈这句‘迎候侠驾’,老朽实不敢当,不过,前辈素所深知,老朽虽然游戏风尘,玩世不恭,但言出必行,从不失信于人,故今日特来拜候前辈起居,顺便探望这位小师弟来了。”
说罢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萧承远赶忙上前拜倒说道:“承儿拜见师叔金安。”
银髯叟连忙伸手扶起他说道:“小师弟,这师叔二字,老朽可实在担当不起,如果你看得起老朽,就喊我一声老哥哥罢。”
玉扇书生忙笑说道:“邱大侠可不必太谦,承儿年龄总共才有多大,论年纪让他叫你一声公公亦不为过,叫你师叔又何有不当哩!”
银髯叟忽地脸容一正,肃然说道:“前辈这话,不为无理,可是武林中最重的是名份班辈,虽然前辈对老朽从未以晚辈看待,但老朽又岂敢擅乱辈份,这师叔称呼却是断然使不得。”
玉扇书生见银髯叟执意不肯,深知此老性情豪爽坦直,说一不二,他既不愿,当然勉强不得,但爱徒这点年纪,若真的喊他“老哥哥”觉得实在有点不伦不类,若以“邱大侠”呼之虽然较好,可是此老在江湖上姓氏不用已久,如用“师兄”,然自己与他们派各别,毫无瓜葛,又怎能令承儿以师兄称之,忽然他想起了承儿得到的那本“苍虚秘笈”中所载的坐功,乃九天玄门上乘炼气之法,如能炼到化境。非但能以意御敌,且可返老还童,永保长生,道成飞升,自己已经全部悟解何不以此玄门上乘神功相传,这样一来,则承儿以师兄称之便属至理了。
思忖至此,就胸有成竹地点头笑道:“邱大侠此言果属正理,既如此就命承儿以师兄称之如何?只是太有屈邱大侠了。”说着便转脸对萧承远说道:“承儿还不拜见邱师兄。”
萧承远一听,连忙趋前拜道:“承儿拜见师兄。”
银髯叟这才哈哈大笑,伸手扶起萧承远说道:“好了,小师弟快别拜了,我这做师兄的实在还拿不出什么好见面礼给你哩。”
忽然银髯叟双目精银芒闪烁的盯在萧承远脸上望了一会,不禁惊诧万分的向玉扇书生问道:“前辈,这我就不懂了,看小师弟面色红润,两眼神光内蕴,内功分明已臻最高火候,即以数十年修为,也难能臻达如此境界,何以小师弟上山才只不过三年将近,怎会就有如此成就,实令我迷惑不解之极了。”
玉扇书生见问,先不作答,反向萧承远说道:“你邱师兄生性好酒,承儿还不速去洞中将为师的‘百花酿’取来款待你师兄么。”萧承远去后玉扇书生这才举手相让和银髯叟到崖边石桌两旁的石凳上坐下笑说道:“邱大侠果然明见,若论修练,确如邱大侠所说数十年,也难能有此成就,也是此子福缘深厚,巧获奇遇,才能有此成就,眼看群邪蠢动,武林魔劫将兴,恐怕也是天意如此,要将这诛邪伏魔重任降于此子身上,最近我详细观察此子,虽然天性纯厚仁慈,但一身情孽杀孽极重,且最近杀气时现华盖,恐怕等不到七年,在这一二年内,此子即必须下山行道,以应魔劫哩!”
玉扇书生说到这里,就把萧承远如何猎捕白兔,入古洞巧服五粒“朱仙果”
及获得“苍虚秘笈”等详细情形告知,这番奇遇只听得银髯叟两只精光四射的眼睛越睁越大,霜眉掀动,又惊又羡,到后来只乐得纵声哈哈大笑不止,声震长空,回绕不绝。
玉扇书生说完这段详情经过之后,脸容一正忽地,肃色说道:“我有句不知进退的话,说出来尚望邱大侠勿以老夫托大才好。”
银髯叟连忙说道:“前辈说哪里话,有什么话前辈尽管吩咐就是。”
玉扇书生点点头道:“我痴长你五十多年,并承你不弃,均以前辈称之,委实使我汗颜,今你既定要承儿以师兄视之,那我也就只好老实不客气地叨长了,但老夫既叨做长辈,当然总得有点心意,于心方安,因此我就想到承儿获得的那本武林奇书“苍虚秘笈”中所载的先天玄门上乘练气坐功,年来我已悟解,意欲传授与你,以稍尽我心意,不知你意下如何?”
银髯叟做梦也想不到,为了这一句称呼,竟然得到这位宇内第一奇人门墙,并获传旷世绝学,虽然自己年已将届百龄,距死已不远,本不应再有他想,但,人生百年,学无止境,何况他很清楚,这九天玄门大乘神功,如能练到化境,非但能永保长生,且可成道飞升。闻听后,那得不惊喜若狂的,遂连忙起身说道:“如此恩师在上,请受老徒一拜。”说着便要跪拜下去,不但仍然拜不下去,且还隐隐有一股反震之力,似欲将自己身子震弹飞起,却忽又有一股无形吸力,竟又将自己身子吸住,再抬头一看,自己一个身子已经悬空,脚底离地约尺余,试一运功下坠,虽然本身功力并未受丝毫阻碍,但任凭怎样也不能移动分毫,这才知道,恩师功力已达以意克敌化境!不禁面孔一红,连忙松散全身功力,那这里功力刚一松散,双脚也已沾地,只见玉扇书生朝他莞尔一笑道:“我看这些俗礼以后都免了吧。”
银髯叟这才恭谨地弯腰垂手站立着答道:“谨遵恩师命谕。”
玉扇书生不禁皱眉摆了摆手道:“哪来这么多俗礼的,我可不惯这些拘泥小节,而且你也是年近百岁的人了,以后可免去这一切拘束,免的叫人看了笑话。”
玉扇书生见他仍然站着,颇感不高兴地说道:“还不坐下来谈话,老站着干嘛。”
银髯叟一听连忙移身坐下,玉扇书生这才点头笑道:“这才是呵!等会你师弟酒拿来了,我还得要你陪我喝上几杯哩!”玉扇书生说到这里,忽然哈哈大笑道:“你不是说你拿不出东西来给你这位小师弟做见面礼吗?我看你不如把你那套‘回旋天罡掌’法传给你小师弟算了,不过现在我正在传授他‘大千掌’法,你必须在此住上一月,待他把‘大千掌’法学完,融会贯通后方可传授,同时在这一月期中,你也可以随我习练那‘九天玄门大乘神功’。”
银髯叟知道恩师对这位小师弟的确是爱护至极,生怕他将来不够应用,越是多学点东西越好,虽然将来扫荡群魔责任重大,但凭着恩师的“万物归宗”扇招,“大千掌”法,以及“苍虚秘笈”上所载的神功绝学,就是一群老魔出来,恐怕也非这位小师弟的敌手,自己这套“回旋天罡掌”法,虽然曾经名震武林,如与这些神功绝学相较,则不啻是萤火之光,实在没有什么大用,不过,恩师既然叫教,那有推诿之理,遂连忙点头答应。
于是师徒俩又谈些近年来武林状况,及群魔动态,正谈之间,萧承远已经抱着一罐“百花酿”和一只酒壶来到,身后跟着二猿,手中各捧着一个大木盘,里面装着些已经切好了的鹿脯,兔肉,山鸡,及一些黄精甘果等类,为数确实不少,萧承远把杯筷摆好,又把二猿手中的木盘接过并排放在石桌中央,然后才去打开酒罐,取出一壶“百花酿”来,将二人面前的酒杯注满,自己便垂手侍立一边。
银髯叟见门状,便笑说道:“来,小师弟,你别站着,也坐下来喝一杯吧。”
萧承远仍然站着没动,玉扇书生也笑说道:“你师兄不是外人,不要太拘束了,可吩咐大黑再去拿付杯筷来,坐下同喝一杯好了。”
萧承远这才点头应“是”,转身吩咐大黑去取筷杯,自己则在银髯叟下首坐下,执壶给恩师与师兄斟酒。
不一会大黑已将杯筷取来,于是师徒三人便举杯共饮畅谈,所谈者都是江湖动态,武林门派,及各门各派武学精华,招式,群魔功力,火候,及其生长形相特长等等。这老师徒二人,所谈这些,实深具含义,盖萧承远二三年内即将下山行道,其目的是欲广增萧承远见闻,俾使将来行道江湖时,知道那些门派为武林正宗,那些门派为邪魔外道,并使其警惕,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武林之中奇人异士尽多,切不可恃技骄狂,而且江湖上,诡诈多端,层出不穷,处处均应小心提防,不可大意疏忽,更因江湖中最重因果报应,一步走错,可能引起冤怨相报,永远纠缠不清,必须心怀仁慈宽大,不到万不得已时,切不可轻妄出手伤人,如非万恶之人,千万不可杀戮等等。
萧承远是何等聪明之人,恩师和师兄所谈各种之含义那有不明之理,于是也就暗暗铭记于心,也就因为这样一来,日后在行道江湖时,竟有好多江湖恶徒,能数番在其手底逃生,结果终被其仁厚感动而改邪归正,这是后话,暂时按下不提。
师徒三人,这席酒只吃到日色西坠,暮蔼四起,方始回洞,各自休息练功。
从此,银髯叟就暂在山中住下,随玉扇书生练那“九天玄门大乘神功”,直到一月后,萧承远已将一套八十一招“大千掌”法,完全练会,并已融汇贯通,只见他施展开来,难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