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虬须客见肖承远这副语急惶恐的样子,这才知道他并不是故意讽刺,实是语出无心,而且还可能连他自己的名字已经在江湖贮传播得天翻地覆也不知道呢?于是就哈哈一笑说道:“小兄弟,不是就不是了,何必这么着急干嘛呢!不过最近江湖盛传着小兄弟的大名,直如翻江倒海,难道说,小兄弟你当真一点都不知道吗?”
肖承远不禁—怔,摇摇头茫然地说道:“不知道!”
玄衣女侠见这位肖小侠实在诚朴得可以,连自己的名儿已经轰传江湖,这样的大事一点都不知道,天下恐怕也再难找出这样老实厚道的人了!正要把他名字轰传江湖的经过告诉他时,陡闻店外响起—阵紧急驾铃声和马蹄杂杏声,晃眼己至店外夏然而止,玄衣女侠举目向外一看,来马共有五匹,为首的是一个身穿一身血红似火的衫裙,年约四十余岁,长相妖冶的中年妇人,身后四匹马上,跟着四个相貌狰狞,年约四五十岁的汉子。
只见那中年妇人身形微闪,便已飘身下了马,其他四个汉子也立即跟着飘身F马,店伙计赶忙走出店去,抢着接过五人手中的马经,拴在店外一颗大树上,便又回身进店,给他们几人打水倒茶,忙得不亦乐乎。
玄衣女侠—见这五人进店,便皱了皱蛾眉,用手肘一碰虬须客,口中还低声说了一句:“讨厌!”
虬须客赶忙用眼色示意,止住玄衣女侠说话,一面装着若无其事的,仍和肖承远谈话喝洒,一面却留神戒备,注意着这五人的举止行动,谈话……
不用说,这五人出现,虬须客心中已经明白,是为谁来的?当然凭着他夫妻俩在江湖哪点名头,手底的功夫,在人家的眼底还用不着这样劳师功众,大举下山,派出那多高手。因此这几人一进店,他就留上了神,心中暗自嫡咕,只要这五人一发现了他们要找的正主儿,就在眼前时,恐怕马上就是一场激烈的打斗!
原来这五人均为黑风帮中高手,亦是奉命下山追踪拦截肖承远的一批,为首中年夫人乃黑风帮内三堂金雀堂堂主谭英珠,外号红裳娘子,一身武功颇为高绝,为黑风帮中数十高手之一,其他四人皆为其堂下香主,那年龄最大,约有五十岁左右的老头子,名叫黄一民外号人称开碑手,那年龄较次,四十多岁的名叫马世昌,外号人称黑煞拿,最后两个是同胞兄弟,哥哥名叫俞锋,外号人称天煞星,弟弟名叫俞健,外号人称地煞星。
这四人皆具一身惊人武功,其中尤以开碑手黄一民为最,功力火候均凌驾三人之上,为黑风帮中一流高手,亦系金雀堂中香主之首,余三人均为黑风帮二流高手,武功皆各有独到之处!
虬须客与其妻玄衣女侠闯荡江湖,行侠仗义十几年,对这几个恶贼哪有不认识之礼,同时最近黑风帮中派出全帮高手三分之二,下山分头沿途追踪拦截肖承远之事,已传遍江湖,尽人皆知!因此这五人一进店来,虬须客就知是为追踪肖承远而来,即在暗中戒备,恐怕他们一发现肖承远突起发难!同时也悄声告知肖承远暗中凝神戒备!
肖承远是初生之犊不畏虎,何况他又身怀盖世奇学,乍听肌须客告知,当时曾微攫剑眉,虬须客还以为他听说这多高手要对付他一人心中有点害怕呢!遂就连忙安慰他,并说明既已相交成为朋友必不袖手,当出全力助他!
肖承远听虬须客如此说,知道他心中误会,不由的望着他微微一笑,双目中神光似寒电一闪而逝,便神态自若,和虬须客交杯共饮。
虬须客就在肖承远双目神光似寒电一闪而逝之际,心中立即感觉一震,同时也才明白,江湖上传说不妄,这肖承远看外表只不过是一个书生而已,实无什么可异之处,其实内功已臻达化境,若非如此,焉能练到神光内敛,深藏而不露的地位呢!
就在这时,陡闻暗器破风之声,响自侧面,一条黄晃晃的东西夹看劲风直向肖承远左肩井xue打到,肖承远直如末觉,虬须客和玄衣女侠见状,都不禁大惊失色,要出声警告肖承远闪让已是不及,匆忙中,虬须客伸掌一挥,迎上袭来之物劈去,接着便听得“啪”的一声,原来是一枝竹筷,已被劈落肖承远前侧桌上,肖承远连看也没看一眼,仍是神态自若,好像根本没有这回事。
这种情形看在玄衣女侠眼睛里,心中有点不高兴,心道:“你这人怎么惩的不知事,贼人对你施用暗袭你毫不警觉,连他发掌代你劈落来袭之物,你都好像丝毫不知,你这是学的什么武功啊!江湖上把你传得那么神乎其神,真是叫人见了生气!”
这种情形,别说玄衣女侠见了生气,就连别的略懂武功的样子,也见了肖承远这副呆木头似的人,都要生气!因为眼看竹筷奔他左肩xue打到,他竟憎然不知,要不是虬须客一掌劈得正是时候,刚巧在竹筷距离他不到二尺远的地方迎个正着,劈落桌下的话,这时恐怕他早就负伤倒地了。
不过这其中却有着一点奇事,就是虬须客劈出的掌风何其凌厉,可是肖承远的衣抉却没有飘动一下,而且掌风劈着竹筷,竹筷似乎应当向斜跌落才对,怎么却垂直下落,这点奇异的地方,不但黑风帮中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就连近在咫尺的玄衣女侠都没有发觉到,要不然,她怎会生肖承远的气呢?
只有发掌的人虬须客心里有数,但他也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他只觉得掌力刚—发出,突被一股绝大无形劲力所阻,并且在他感觉手掌微微一震之下,发出的掌力即被消于无形,同时那枝竹筷也便垂下直落在桌上,他心方一惊,满脸诧异的去望肖承远时,肖承远却若无其事地朝他微微一笑,向他潇洒的点头举杯,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生这回事!
这时,忽听马世昌一声沉喝道:“虬须客,你胆子真不小,竟敢揽我黑风帮的闲事!”原来发这竹筷暗袭之人,正是黑煞掌马世昌,他们几人一进店来,刚一坐下恰巧马世昌正面对看肖承远,一见肖承远的穿着打扮,正与帮主所说的形象一般无二,心念不禁一动,又见与他同坐一席的是一个满脸虬须的大汉,和一个身穿—身黑衣的娇俏少扫,知道这一人便是江湖上盛传的虬须客和玄衣女侠夫妻俩,因此就断定旁坐这少年书生必是帮主所说的肖承远无疑,于是这才不声不响的随手发出—枝竹筷暗袭肖承远。
眼看竹筷距离只有二尺多点,肖承远竟是毫无所觉,心中不禁暗觉诧异,帮主所说肖承远武功如何之高一节,实在有点言过其词。不料半途中杀出程咬金,肖承远虽末警觉暗袭,却被虬须客匆忙中劈出一掌,将即将暗袭成功的竹筷劈落,而至功亏—贯,黑煞掌马世昌哪得不大怒,这才出声喝叫。
虬须客闻喝,脸色微变,正要出声答话,却见肖承远向他微微一笑,摇手示意他不要出声,这才忍看气没有发话,同时他也正要看看肖承远如何应付这几人,这种—触即发的局面!
只见肖承远玉面含笑,神定气闲,悠悠然的望着五人,一拱手,朗声说道:“在下与贵帮无仇无怨,不知贵帮主为何不肯放过在下,还不惜劳师动众,大举派出帮中高手追踪拦截在下,在下何能,得蒙贵帮主如此看重!实使在下感觉汗颜愧疚之至!”说到这里,忽的面色一沉说道:“像刚才这位老兄不声不响,出手施用暗袭实在有欠光明,说句不好听的话,简直算是鼠窃狗份之辈,这还不说,最可笑的是发出竹筷暗袭,不说自己功力劲头不够,反而迁怒东方大侠发掌劈落,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令人笑掉了大牙,像这样的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脓包,也配称做高手,真是活见了鬼!”
肖承远这番话,只把黑风帮中的人骂得狗血淋头,虬须客东方荣也不禁暗自点头,这肖承远年纪虽轻,却豪气千云,神态威严,虽大敌当前,仍是神色自若,毫不慌张,就这分气魄胆量,也不禁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I
黑凤帮诸人听完肖承远的话,一个个均不禁勃然色变!陡听一声如怪菜舱的怪笑,说道:“看不出依这小鬼,居然也敢逞口舌之利,得巧卖乖,既然说马香主的功力不够,你且接我这枝竹筷看,功力劲头如何!”开碑手黄一民,见肖承远狂态傲人,没把他们五人放在眼时,黑煞掌马世昌发出竹筷暗袭,明明是被龙虎掌虬须客挥掌劈落救了他,他反讥说是马世昌功力劲道不够,根本就无法伤得了他,心中哪得不怒极,因此,肖承远话声刚落,他就接上了碴儿,立即发出一枝竹筷径袭肖承远,在他心想,他这数十年功力已非同小可,这一出手肖承远必无幸理!
岂科他想得虽是十拿九稳,事实却和他想的完全相反,竹筷到达肖承远身前二尺左右,未见肖承远动一下,那枝竹筷像是碰到了什么阻力忽然垂直落下。
只听肖承远朗声一笑道:“我以为你有多大功力,敢于如此夸口,还不是差不多的样儿!”这一来,黑凤帮中五人全惊得呆住了,他们就不相信,开碑手黄一民在金雀堂为香主之首,功力颇为惊人,别看只是—枝竹筷,却能于十丈之内,洞穿墙壁,现在和肖承远相隔只不过丈五六尺左右,竟好像力量不够似的,到达他身前二尺左右落下,难不成这小子会邪法儿!
别说他们这几个人以为是邪法儿,就连虬须客和玄衣女侠,也不禁看着肖承远发了楞,这是种什么功力阿?怎么听也没有听说过嘛!
开碑手黄一民一生闯荡江湖,几曾丢过这样的人,只气得凶睛怒张,双眼似要冒火,暴喝道:“好小子,原来你会邪法,这算的哪门子功夫,你敢不敢凭真才实学和你家黄香主斗个三百招!”
肖承远望着他微微一笑,说道:“凭你那样,也敢口出大言不惭,要斗三百招,我看还是三十招算了。”
黄一民怒目一瞪,正要说话,忽见金雀堂主谭英珠朝着他一摆手,转过身来望着肖承远说道:“小兄弟,你既已知道我们为何而来,何必又逞口舌之能作甚,这里过去也不过数十里地,就是大茅山区,那地方比较清静,我们何不同到那里,各凭手底武学分个胜负呢,你胜了,我们当然无法留得住你,我们胜了,你想走也不能,你说是吗?”
到底是一个堂主身份,说话时神态自若,而且措词得体,肖承远当然不便再次说话挖苦而显出小家气,于是就连忙答道:“堂主高见即是,肖某敢不遵命,那么堂主请带人先行,肖某随后就到,我们准定在大茅山下见面,各凭艺业一决雌雄好了。”
谭英珠点头说道:“好,那么我们前途等你,大茅山下见!”说着便当先向店外走去,开碑手等四人也就立即跟看起身出店,各人纵身上了马,直往大茅山方向驰去。
五人一走,虬须客便望着肖承远整起浓眉说道:“小兄弟,这几人武功均甚了得,今天大茅山下一场激烈之战可想而知,我们人少,他们人多,我们到时必须先考虑好应付之策才是。”
肖承远点点头道:“东方兄所说极是,只是这般恶贼讲信义者极少,以小弟想,今天群打群殴,是绝对在所难免,不过并不是小弟目中无人,像这几个恶贼小弟尚还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待会儿还请东方兄不要出手,尽管站在一边为小弟掠阵就是了。”说罢,双目神光照人,东方荣知道这位小侠已经动了真火,虽然他已确信肖承远是身怀绝世奇学,但双拳难敌四手,肖承远的意思显然他是想单独对竹这几个高于,心中就不禁有点犹豫起来!
肖承远见状,已经明白他的心意,遂望着他一笑,朗声说道:“东方兄尽管放心为小弟掠阵,到小弟实在不支时,贤伉丽再为出手相助就是了。”
东方荣知道再说无用,而且凭自己夫妻俩的武功,实在也无法帮肖承远多大的忙,因此也就点头表示赞成。
这半天,玄衣女侠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满脸露着惊异之色,一双秀目注视在肖承远身上,透着一些怀疑的色彩!这时再也忍不住的向肖承远问道:“肖小侠,刚才你那是种什么功夫,怎么一枝竹筷到了你身侧便自动垂直落下,难道你真会法术吗?”
肖承远闻言,不禁微微一笑说道:“我卿里会什么法术,这也不过是一种功夫而已,女侠可曾听说过道家一种受气,佛家有一种掸功,这两种功夫名称虽是不同,但却异途同归,练臻化境,不但可以意克敌,伤人于举手投足之间,且可练成金刚不坏之躯,小弟刚才所用的即是道家的一种受气,能阻来袭之物于无形,故刚才开碑手虽功力极深,发出的竹筷劲力绝大无比,焉能伤得小弟!”
东方荣听完这番话后,这才明白刚才发出一掌,似乎被一种绝大劲力所阻,而消解于无形的道理,夫妻二人脸上立时露出一种钦佩仰慕之色。
玄衣女侠又问道:“照这样说来,小侠不是已练成金刚不坏之躯了吗?”
肖承远微微一笑说道:“我只不过学成初步入门,以它防身御敌或可能,若想以意伤人还早得很呢,何能谈及金刚不坏之躯!”
东方荣叹了口气道:“小侠,不瞒你说,江湖上刚传出你的名头时,我夫妻二人曾想遇看你时,要和你斗斗,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功力,江湖上人把你传得那么神乎其神,所以今天乍见你时,我还有点不信,凭你这种毫无异状的文弱书生就是江湖上盛传的肖承远,还是拙荆看着你一再说不会错,这才故意替你付帐,借此答仙交谈,想不到你果然就是肖小侠,说老实话,今天要不是碰上这几个魔头,你显露了这套神奇功夫,说不定我夫妻二人等会儿还要和你较量一番呢!若果较量起来,不用说,凭我夫妻这点萤粒之光,准得丢个大人!”
虹须客说到这里,不由纵声哈哈大笑,说道:“得啦!小侠,从今而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我夫妻二人武功虽说不高,但江湖上总还有点小小名气,小兄弟,以后只要你有用得着我夫妻二人的地方,只要随便吩咐一声,别的大用处虽然没有,但跑跑腿,打打头阵,大概总还行吧!”
肖承远见这个龙虎掌虬须客说话诚挚爽直,不禁肃然起敬,进忙站起身来,向着东方荣抱拳一拱说道:“东方大侠,这些话实使小弟感愧得无地可容了,如承不弃,今后尚望免却客套,以兄弟称之,不知东方大侠,意下如何?”
虬须客闻听,那有不高兴之理,于是三人立时便改了称呼,肖承远称虬须客为大哥,称玄衣女侠为大嫂。
三人又谈了一阵,这才命店家结清店帐,同时肖承远又摸出一块银子来,递给店家算是刚才五人的店帐,店家只向着肖承远干恩万谢不已!
三人出得店外,好在三人都是步行,于是就一路谈谈说说,往前行走。
这时天己未正,再有两三个时辰光景,天就快黑了,肖承远心急大茅山下之约,在他的意思,早点了结,好早点赶路回返太湖,到父母的墓前祭扫一番,然后好正式行道江湖,找寻杀家仇人的踪迹!
第 五 章
小侠肖承远与龙虎掌虬须客东方荣。及玄衣女侠张依兰夫妇二人,同时展开轻功身法,快似一缕轻烟,直驰大茅山区。
虬须客东方荣夫妻二人,轻功虽高,怎及得上小侠练有绝世神功,轻功己臻化境,是故,夫妻二人一口气奔驰了一个多时辰,听身后毫无声息,以为小侠已经落后,同时二人经过这一阵子奔驰,确实已感疲累,心想不如略事小憨,顺便等等小侠,谁知二人略一停步,回头一望;只见小侠面含微笑,神态从容自若,衣抉飘飘,身若行云流水的紧跟在二人身后,二人见状,心中不禁更加钦佩万分,江湖传说种种果然不虚,岂只是身负奇学,内外轻功。无一不均臻绝顶,已达超人化境!
三人一路紧赶,五六十里地也不过是两三个时辰,即已到达,这还是肖承远就看他夫妻俩脚程,才走了两三个时辰,不然以肖承远的上乘轻功而言,何消惩久时间。顶多亦不过个把时辰即已到达。
三人到达大茅山下,也不过是午后邮时光景,虽是光天化日之下,然因这里是荒野山区,人迹寥然,除了附近一些农家种田的人外,根本毫无行人。
肖承远心想:“这茅山山区惩大,先前未曾言明在何处比斗,光说在这大茅山区,眼看已到,未曾见他们一人现身露面,将往何处去找?”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向东方荣问道:“大哥,先前未曾言明这山区地点,这大一座山区我们往哪找他们去?”
玄衣女侠闻言,心知这位小兄弟虽是身怀绝学,聪明俊秀,实天真无邪,心眼儿太直!不禁唉噎一声笑道:“小兄弟,看你长得那么聪明,怎么惩傻的啊!”
肖承远一怔,俊脸立现红晕,呐呐不知所言,他真还弄不懂这话有什么不对,值得玄衣女侠笑他是个傻子!
虬须客哈哈大笑道:“小兄弟,你初离师门下山不久,连败江湖不少成名的高手,名震江湖,可是这些江湖道中的事儿,却非一日即可了然的,今天这几人与我们相约在这出区比斗,虽未说明地点,但他们既是冲着你来的,见不着你,还要找你,碰上了你怎会放过你,到了地方,不要你去找他们,他们就会现身出来找你,何愁找不着他们,小兄弟,这并不是说你傻,实在是你还没有懂得这些经验,心眼儿太直爽了。”
肖承远这才明白,玄衣女侠说他傻的道理,细细一想,觉得东方荣的话,确实一点不错,自己的见识实在太过浅薄,前些时虽曾经老化子哥哥多方指点说明,这种事儿好像也曾提过,怎么今天一点也没想起来?
要知道肖承远心地纯洁无比,胸无杂念。内功始能练到高绝超然境界,否则秉性再佳,福缘再厚,成就焉能有如此之快!因此肖承远自下山来,只不过是略有影响而已。
这倒不是他心高狂傲,觉得这些事情不屑记于心中,而是他这时的心中,惟一存在着的目的,只有如何勤练武学,将那乍学尚未能发挥威力的“九天大乘神功”练就成,以不负恩师期望,维护武林正义,肩负起除魔卫道扫荡群邪的重任,再还有就是手刃川中五鬼以慰父母在天之灵!
故而他一想起只约在大茅心区见面,并末说明详细地点,偌大山区怎知道他们在何处等候时,便不禁脱口问了出来,玄衣女侠笑他傻,他还感觉莫名其妙,虬须客向他一解释,他这才恍然醒觉,自己实在愚笨得可怜,难怪那玄衣女侠要笑他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