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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继续前进?
这样原路退回,且不说还会遭遇狼群,避免不了又是一番血战,即便是所有人平安回到军营,也会被王翦以怯敌罪处死,王翦对蒙家军心狠手辣,这点不用过多解释。
继续往前,和史前猛兽剑齿虎决一雌雄?
在遇到剑齿虎前,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穿过这片沼泽。
以及如何避免被生活在沼泽中凶残的怪鱼吃掉!
齐孟忽然意识到,走到现在,他们连敌军人影都没看见,斥候的使命是侦探敌情,可是,项燕的主力在哪里?他们的部署是怎样的?他们使用什么武器?他们的粮草是否充沛?
所有这些,齐孟都不知道,齐孟知道,换做任何人来走一遍蜈蚣岭,他的处境也不会比齐孟现在好处多少。
那么,齐孟带领这群人作为斥候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
连续三日野外生存,无论在心理上还是生理上,众人忍耐已达极限,前途凶险。
可是,无论如何,都要继续往前走,因为前进还有一丝生机,后退只有死路一条。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齐孟昂起头,对正在温泉中洗浴的袍泽兄弟们说
“事成之后,齐某向王翦求情,送你们回家!”
喉咙里爆出低沉呐喊,声音不大,所有人却都能听见。
众人正在火山泉中沐浴,听见齐孟说出这话,忽然都一动不动的站在水池里。
弦不高婆娑着雪白锋利的狼牙,沉默不语,鲁伯连嘴里念念有词,好像在背诵圣人语录,赵定国掩埋完木匠,在水池中仔细擦拭血迹斑斑的身体,听见齐孟的话,抬起头,神情默然。
“老母早不在人世!我已是孑然一身,哪还有什么家?”
家是可望不可即的,即便是他们想回,也回不去了,没入军中后,他们大都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对他们来说,回家只是一个奢望。
“仕长,咱全家五十口子都给燕王杀完了,哪还有什么家!”
荆叔段咬牙切齿,在函谷关被秦军抓住后,秦军没有杀他,他的国君——太子丹的父亲——燕僖王却在国内大开杀戒,立即下令将荆叔段一家斩尽杀绝!一个不留!燕僖王胆小懦弱,在荆叔段之前,荆轲刺秦失败后,秦军压境,燕王竟然将自己的亲身骨肉处死,交给秦将李信。
这一次,燕王为撇清关系,痛下杀手,便是嬴政也不会如此狠毒!
“先生为燕国刺秦,最后却被燕王灭族,真是可叹!”
齐孟叹息一声,丝毫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唏嘘!”
荆叔段仰天长啸,“
“可叹燕王百般献媚秦国,最后却也不能避免被灭!“
荆叔段的遭遇并不是个例,弦不高朝秦国贩卖病牛被发现后,秦吏还没来得及给商人治罪,远在东周的官僚们却已经宣布将弦不高七十多岁的父亲驱逐出境
弦不高从咸阳大牢出来后,父亲不知死活,不知踪迹。
在场众人与故国皆有血海深仇,或被故国驱逐,或被斩尽杀绝,最后被秦国收容,虽然在这里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好歹能保住一条性命。
只是他们想要报仇却不知道该找谁,曾经迫害他们的官僚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大秦官吏。
人生竟然如此荒诞。
齐孟目视众人,缓缓道,
“齐孟也是秦国刑徒,实不相瞒,我从前被人诬陷为逃兵,差点被人打死,后来承蒙咸阳贵人相助,才能与诸位在此,而今我想的只是戴罪立功,还自己一个清白,万幸不死,有朝一日,必让凌辱齐孟者,血债血偿!”
说出最后几个字时,齐孟眼睛里放射出复仇的光芒,温泉氤氲,熠熠生辉。“路已走了一半,穿过这片沼泽,爬过那座火山,前面便是楚军阵地,诸位历经艰险走到现在,此时放弃,你们心甘吗?再有,半路逃脱,秦法不容,不等我们回到军营,王翦就会派人将我们杀的一个不剩。“
“齐孟不怕死,只是不愿被人当做逃兵处死,我曾经被人当过逃兵,再也不想了!“
说罢,抬头扫视众人,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剑,这是木匠留下的兵刃,赵定国还没来得及掩埋,齐孟双手握住剑刃,用力将剑刃扳弯,手掌被锋利的剑刃划破,鲜血四溅。
赵定国紧皱眉头盯着齐孟,其余人也纷纷朝这边望来。
啪嗒一声脆响,长剑被齐孟生生掰成两截,血流了一地,齐孟张开血肉模糊的手掌,捧着断裂的剑刃大声喊道!
“英灵在上,齐孟发誓带七人活着出去,不会再死一人,要死,也是我齐孟先死,若有违背,身如此剑!“
说罢将断刃抛入温泉之中,穿好麻衣,翻身上马。
“沼泽旁边有很多干木头,足够做一条简陋的船,乘船穿过沼泽,当然,袭击木匠的怪鱼,老子绝不会放过,我要把它们全部弄死,就像昨晚弄死狼群那样!我要把它们全部烧死!”
“想跟我走的,就跟上来。不想走的,我也不勉强,粮食留给你们!”
说罢,将马背上一坨包裹丢在地上,朝众人望一眼,头也不回的往前去了。
寒风呼啸,众人裸着上身站在泉池里,面面相觑,扁却之率先跳出浴池。
“仕长,等等我!”
旁边一个叫郑坦之的军士随后跳出泉池,对着齐孟背影急忙喊道。
“仕长,我做过船匠,我给你造船!”
赵定国回头望了望温泉后面的坟茔,那里安眠着他的生死袍泽。
“木匠,我信仕长这回,他要是走不出这蜈蚣岭,老子非要割了他脑袋给你报仇!走啦!”
第018章 穿越沼泽()
齐孟推测,眼前这片沼泽在很久之前是座原始森林,覆盖着密集的高大云杉,随着地质的变迁,山谷变成了河流,云杉来不及逃走被泥石流掩埋,沉入泥石流的木头变成了木炭,幸存的树木保存千年,成为制船的绝佳材料,等待被齐孟发掘。
“太好了,云杉木遇火不焚,遇虫不蛀,是造船的绝好材料!”
船匠激动不已,望着地上露出一角的云杉木忽然跪倒在地。
“师傅在天有灵!船匠今生还能见到这样好的木头!死也值了!“
众人惊愕的望着船匠,却听船匠又说,
“仕长为何能一眼就望见淤泥之下的良木?”
“因为我学过地质学。”
齐孟一脸云淡风轻。
“都别看热闹了!快点快点!都忙起来!赵定国,去沼泽边放哨,黑兔马给你骑!其他人跟着船匠造船,对了,船匠你叫啥?”
“郑坦之,”年轻船匠一脸稚气回答说。
齐孟抬头望郑坦之一眼,微微颔首,“你名字很好,让我想到了天龙八部中一位少侠,”
年轻韩国船匠不知道天龙八部是什么,时间紧迫,他要立即开始着手造船。
赵定国骑在黑兔马上放哨,所谓放哨就是提防大泥鳅袭击,造船的地方距离沼泽不远,以齐孟对泥鳅生火习性的了解,它们冲上陆地还能生存很久,所以仕长提醒魏武卒加倍小心,特意将自己爱马以及长剑交给他使用。赵定国睁大双眼,眼睛迸发出复仇的火焰,骑在马上握紧长剑,他的眼前是灰蒙蒙的沼泽,大泥鳅视力极差,嗅觉灵敏,躁动的黑兔马吸引了它们的注意力,大泥鳅们争先跳上岸来捕食,从淤泥蹦出老高,泥鳅离开了泥就像鱼儿离开了水,不像在沼泽中那般敏捷。
“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魏武卒翻身下马,将黑兔赶在后面,挥舞长剑一阵砍菜切瓜,把飞过来的大泥鳅剁成几截,大泥鳅剁成半截还在地上乱动,张牙舞爪,被赵定国挥刀剁成肉酱,抛入沼泽喂食同类。
沼泽边很快聚集起大批饥肠辘辘的大泥鳅,红着眼睛等岸上的人给它们喂食。
“姓赵的,让你放哨,你乱砍个啥!”
“仕长,我不杀它们,你的黑兔马就给这群畜生吃光了。”
赤兔马是齐孟的最爱,虽然这是他的第一匹也是唯一一匹,不过齐孟还是很爱,他知道三国吕布赤兔宝马,就给自己的坐骑起名叫黑兔,黑兔比赤兔更拉风吧。
齐孟挽着袖子站在岩石上,众人在船匠的指挥下挥汗如雨,齐孟扯着嗓子给部下加油鼓劲。
“加把劲儿,都给老子麻利一点!天黑前能不能走出这片沼泽,就看你们的了!!听见没有!”
部下没怎么搭理齐孟,在他们眼中,仕长永远是个催命鬼角色,向来是说的最多,做的最少。
燕人荆叔段扛着根刚从土里刨出来的云杉木朝温泉走去,木头上面沾满泥土,又沉又重,他不是要去洗澡,木头至少有两三百斤,一个人扛着走路简直要命,要不是荆叔段抱着对燕王的仇恨,怎么也不可能将木头交到弦不高手中。
荆叔段把木头放下,望弦不高一眼,东周商人在埋头忙着擦洗云杉木上的淤泥,弦不高用泉水仔细清洗每一根从土里刨出来的木头,很快,温泉周围便码起一堆乌黑油亮的云杉木。
“乖乖,千年的木头万年的琴!这几根木头拉到邯郸,制成古琴,价值万金!我就发大财了!”
商人永远都是商人,当弦不高还在做着发财梦时,郑坦之已经开始造船了。
“不高!手脚再麻利点!等咱们活着出去,回来木头都挖走,一根不剩!“
弦不高当然不相信齐孟的承诺,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去还是个问题,弦不高不怕狼群,因为狼牙价值不菲,但是却很怕沼泽大泥鳅,因为这玩意儿貌似根本卖不了钱!
郑坦之命人将木材捆绑,捆绑木材用的绳索用的是众人包裹里的备用麻绳,还有一部分人腰带。
“绳子不够?“
齐孟怒气冲冲问道,为了造船,他已经率先带头贡献了自己腰带。
“绳子够了。“、
谢天谢地,船匠没有再让别人解下腰带。
人多力量大,一个时辰后,船匠已经完成了他的杰作,齐孟愣愣的望着眼前这个奇形怪状的玩意儿,和自己预期的沼冲锋舟相差甚远,仕长顿时就怒了。
“不是说要你造船吗?这是啥?“
不用船匠回答齐孟也知道,他们造出了一条木筏,所谓木筏就是将几根木头并列捆在一起,尼玛这也叫造船,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船匠不慌不忙,指着木筏向齐孟解释说。
“仕长有所不知,在沼泽中行进,只有这种木筏才能走不动,仕长请看,我已经在木筏下面按了凸槽,八个人一起滑浆,如果这木筏走不快,小人立即跳进沼泽喂鱼!“
齐孟顺着船匠手指方向望了望木筏顶部,果然如船匠所说,顿时转怒为喜,一边的扁却之也乐呵呵的跑过来说。
“你小子做斥候太可惜了,回去给徐小儿造船吧。”
船匠一脸茫然望着神医,“徐小儿是谁?他也会造船么?“
扁却之不屑一顾道“
“徐小儿是我徒弟,徐福,他不会造船,不过他经常乘坐大船出海,可风光了!”
眼瞅着老爷子又要没完没了的扯下去,齐孟连忙打住。
“收工了,准备出发!”
众人合力下,木筏很快被扎好,齐孟指挥众人将必须的物资放在木筏上,又让船匠砍了十多根云杉木制成船桨,船匠说,船桨只要四只就够了,齐孟说,不够,远远不够。
八个人四支浆,怎么算也是不够。
众人上了木筏,沼泽边上已经聚集了一群吃红了眼的巨型泥鳅
齐孟约莫估计了下,沼泽宽度至少三千米,,木筏这样划过去,不知要花多少时间,
沼泽上空漂浮着淡淡的雾霾,空气里弥漫着腐臭味道,不知道这些大泥鳅是怎么在这里生存的,
都把藤甲穿好了,待会儿撞见了大泥鳅,藤甲能保命!
沼泽上漂浮着阴森的鬼火,木筏载着八名斥候,一匹马,消失在一片氤氲雾气里。
众人神色严峻,连一直说笑的弦不高都不说话,木筏足够宽敞,可是一不小心落入沼泽就会成为大泥鳅的美味。
虽然时间匆忙,郑坦之制造的木筏堪称坚固,行驶在沼泽中如履平地,和船在水中也差不多,齐孟怀疑先秦时代的造船工艺竟然如此精湛。
“仕长,你说要火烤泥鳅,咋烤呢/‘
木筏越走越远,不断有泥鳅从淤泥里跳出,不过还没有落入木筏,就把赵定国荆叔段空中斩落。
鱼血溅落在木筏上。
没有人愿意品尝泥鳅肉,毕竟它们曾经吞噬过同袍。
木筏越走越慢,最后竟然划不动了,赵定国准备上岸,被齐孟拉住。
“先用木浆探一探,看能不能下地/”
木浆接触到坚硬的岩石,确保安全后,齐孟命令众人上岸,这时候,
第019章 天火凶凶()
火箭盘旋着升入高空,飘飘扬扬升到最高点,箭镞被火焰笼罩,呼啸而下,加速坠入沼泽,距离淤泥还有一段距离,箭镞点燃沼气,以箭镞为中心,天青色的火焰开始迅速蔓延,两分钟后,宽约三公里的沼泽表面燃起一片熊熊大火,目力所及,沼泽表面都被大火笼罩。
“都再退后一些!退后一些!离沼泽地再远一点,喂,弦不高,说你呢!退后!!“
东周商人脸上的表情毋宁说惊愕,不如说是虔诚,以他的知识构成,世界观人生观,根本无法解释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有长大了嘴巴,流着哈喇子,痴痴的看着漫天大火,看看能不能从这场大火中寻觅到什么商机,冷不防被齐孟从后面扯住,发了疯似的往后拽。
“仕长,天火!天火!我还没看清,让我再看看!!“说着又要往前走,被齐孟死死拉住。
“你他娘的不要命了!再乱动,老子把你也烧了!!“
瞅见齐孟真的发火了,弦不高这才脸色悻悻,退后了几步,伸长了的脖子像长颈鹿似的踮着脚朝大火张望,齐孟瞪他一眼,这时,沼泽低洼之处,由于沼气燃烧受阻,发生剧烈爆炸,轰隆轰隆,耳边皆是巨响,众人惊恐不已,弦不高叫了声“妈呀打雷了“,眼瞅着来不及钻进淤泥深处的大泥鳅被炸得血肉横飞,鱼鳞,内脏还有各种污秽之物飞到半空,溅落弦不高满脸。
弦不高吓得双腿一软,生生跪在地上。
大部分怪鱼在第一波燃烧发生时就钻进了淤泥,侥幸躲过一劫,来不及下潜或者身上沾满沼气的大泥鳅很快被火焰包围,变成一根根“火棍”,嘴里发出凄厉的啾啾声,身体噼里啪啦怪响,被高达一千多度的青色火焰烧焦烤糊,空气里弥漫着诱人的鳝香气味。
“仕长真是神仙下凡,一箭过去就能把天火引下来!烧死这群畜生!为木匠报仇,真是大快人心!”
弦不高从地上爬起来,赞不绝口,闻着诱人的香味,嘴角溢出口水,两只小眼睛散发出迷离光彩。
“乖乖,这才是人间美味啊,也是能把怪鱼弄到邯郸去卖,一定价值千金啊!”
众人仰望齐孟的目光充满敬畏之情,刚才他们亲眼目睹,仕长只用一箭,杀死的怪鱼比众人拼杀半晌都要多!
击退狼群,火烧怪鱼,仕长简直就是天神下凡,战无不胜啊!
“仕长,只烧死了一小半怪鱼,剩余的都钻进淤泥了!”
赵定国忧心忡忡,魏武卒发誓要将大泥鳅赶尽杀绝,不留一个活口,为他死去的同袍报仇,给自己一个交待。赵定国很清楚,如果不是木匠,被大泥鳅啃得只剩下半个身子的人就是他赵定国自己。
望见眼前燃起熊熊大火,赵定国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然而他很快发现,大部分怪鱼都钻进了淤泥,躲过烈焰烘烤,仕长可是说过要赶尽杀绝,不留一个啊。
齐孟无言,仕长没有立即回答赵定国提出的问题,因为他暂时没办法向魏武卒解释甲烷燃烧消耗氧气的氧化反应的化学方程式,也没有办法让一个故人理解接下来钻进淤泥底层的大泥鳅们将会面临的悲催命运。只是淡淡说了句。
“放心,它们活不了。“
魏武卒这次没有再嘲笑仕长说大话,赵定国相信,只要是齐孟愿意,没有他不能完成的事情。
众人默默注视着被烈焰笼罩下沼泽地,烈焰燃烧了约莫半个小时,火焰渐渐变小,火苗颜色也由天青色减弱成暗红色,沼泽深处的淤泥还在沸腾,热气氤氲,黑色的淤泥翻滚着冒泡,浅处的淤泥已经固结成板,仿佛即将凝固的柏油路面,隔着很远也能感觉到沼泽散发的热浪,可以想象淤泥之间温度会有多高!
齐孟凝望暗红色的火焰,沼气燃烧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要快一些,不过他很满意,半小时的燃烧虽然不能让整片沼泽沸腾,却已经足够消耗掉淤泥之中仅存不多的氧气,表层的氧气早已经被消耗殆尽,深处的氧气估计也所剩不多,怪鱼再怎么逆天也是鱼,离开氧气肯定活不了!要不了多久,它们就会被迫回到沼泽表层!
过剩的热量不利于在淤泥中散发,此时沼泽表层的温度远远高出水的沸点,估计至少也有两三百度,正片沼泽简直就是一口大火锅,齐孟已经将火锅锅底调制完毕,就等着鱼肉下锅了!
齐孟看过一部很奇葩的教科书名叫农村沼气技术利用推广日记,讲的是20世界八十年代某大学教授拒绝国外高薪聘请,放弃优越物质生活,回到生活艰辛的天朝中部某省农村投身沼气建设事业,齐孟看完这本书感动的一塌糊涂特意给老教授发了封邮件然而没了下文真是够无聊了。
不出齐孟所料,很快就有渴望自由的大泥鳅冲破高温阻碍,奋勇钻出淤泥,呼吸到自由新鲜空气,虽然最后在高温烘烤之下,这些大泥鳅都死了,但它们的死还是有区别的,从沼泽深处冲出获得自由的大泥鳅变成了水煮鱼,在滚烫的泥浆里上下翻滚死不瞑目,从沼泽浅处获得自由的大泥鳅则变成了铁板烧,它们身下的淤泥已经凝结成板,泥板的硬度足够与铁板媲美。
在亲眼目睹所有怪鱼都被齐孟杀死后,众人长出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在战场上遇见这个大煞星。此时此刻,在他们看来,齐孟已经成为一个半人半神的怪物,和齐孟为敌,只有死路一条,无论是穷凶极恶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