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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华文和单颋过来的方向一片空旷,林雪初绝对不会消失在那个方向。宁昊沿着朝海边的小路一路疯跑过去,不一会就穿出了大屋群,到了海边。
迎面一片腥咸的海风吹过来,眼前的情形让宁昊头发都一根根炸了起来。
海边停着一艘快艇,快艇上面站了两个黑衣女人,岸边也站了两个,手里举着明晃晃的武士刀。
林雪初就站在岸边那两个女人面前,距离她们不过一米远。
那两个女人手里举着刀,却迟迟没有砍下去,似乎在经历什么痛苦的思想挣扎。
而林雪初就那么直愣愣看着她们,也没有说话,毫无理由的对峙着。
“这妞在搞什么,不要命了吗?”
宁昊不敢出声,怕惊动那两个黑衣女人痛下杀手,脚下翻飞如飞,狂冲过去。
刚到林雪初身边,对面那两个人女人呆滞的眼神突然一亮,两把武士刀猛朝林雪初脑袋斩下。
宁昊来不及做出其它反应,一把把林雪初扯进怀里,用身体把她护在怀里。
后背传来两声闷响,宁昊只觉两道凉意透体而入。接着耳边一声惊雷般的声音呼啸而过,轰隆一声海浪溅了满头满脸。
抬眼远处单颋也朝这边冲了过来,显然刚才是她发了一记龙虎门的掌心雷。
海水拍在背上,宁昊只觉背上如同燃起了两道火焰,疼地呲牙咧嘴。
反手摸了把凑到眼前,滑腻腻的血液带着腥咸的海水,手掌上一片嫣红。
“宁昊,她们跑了。”
他怀里的林雪初挣脱出他怀抱,跳着指向在海面急速的快艇。
单颋冲到海边又是一手掌心雷打过去,但快艇跑的风快,已经消失在远处的海浪之中。
“这些家伙跑的真快啊,掌心雷都追不上。敢对雪女皇无礼,下次遇到手脚全部砍断。”
一通抱怨后,单颋盯着林雪初左右上下看了半天,终于松了口大气,拍着胸口道,
“幸好你没事,不然我事情就大了。”
林雪初见她这么关心自己,之前的不快一扫而空,又突然道,
“她们几个刚才抬了口箱子扔进了海里,不知道在搞什么。会不会跟龙脉有关啊。我想控制她们,却被宁昊惊扰了。”
转眼看到宁昊脸色苍白瞪着自己,林雪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微笑道,
“这些女人不简单啊,意志力坚韧的吓人。我差点都控制不住她们。宁昊,周华文之前跟我说这次需要我的皇气来护住你。原来他算错了,其实你才是我的守护神。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很可能被她们迎头砍两刀。”
宁昊额头冷汗直流,恨不得把周华文这个乌鸦嘴拖过来砍两刀。
忍着背上撕心裂肺的疼痛,宁昊缓缓转过身体,
“能帮我缠一下背上的伤口吗?我知道你没挨刀,但我背上确实挨了两刀。”
看到宁昊背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林雪初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用手死死捂着刀口不然血往外流。
单颋掏出两道符篆迎空一抖,拉开林雪初拍在伤口上。血顿了顿,但刀口太长,下面依然血流不止。
单颋接连掏出十几道符篆,一张一张凌空点燃,反手拍上宁昊背部。
一道符篆止住一截血口,足足二十道符篆才把血完全止住。林雪初在一边牙关打颤,眼泪不停往下流。
单颋拍止血符篆的同时,宁昊体内的化外灵气也飞速运转起来。不过这灵气似乎还是没有恢复过来,修复的速度极其缓慢。就像老牛拉破车,一点一点重新生成血肉,完全没有全盛时期那么霸道的治疗效果。
宁昊盘腿坐在沙滩上,双眼微闭,神识不停催动化外灵气疗伤。同时也发现了自己一个最大的短板,如果刚刚使用化外灵气过度,自己又受了重伤的话,那就和普通人一样面临死亡的危险。
“最大的敌人黄雀未除,连黄雀的爪牙都猖狂无比,以后遇到的危险会千万要注意这种情况,不要让别人有机可乘。”
宁昊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记住这个深刻的教训。
宁昊这边心神合一疗伤,周华文一步一步捧着九连星走了过来。看到宁昊血糊糊的样子又是一通乱吼,把逃走的日本女人全岛都骂了一遍。
等林雪初给他说完为什么来海边的缘由,周华文收起九连星,指着海边道,
“雪初嫂子,你确定她们是从这里扔的东西下去吗?”
林雪初用力点头道,“光线这么好,我怎么会看错。”
“会不会是她们扔的是刚才她们杀死的死人?”
周华文依然有些疑惑,毕竟案发到现在也只间隔看一会儿,抛尸时间也对的上。
林雪初缓缓摇头,大眼睛紧紧闭上又睁开,似乎终于确定自己看到的事实,肯定道,
“大箱子扔下去之前她们还打开过,里面是一截一截亮晶晶的长管子。”
第385章 :晶洞()
“亮晶晶的长管子?”
周华文挠头,把九连星递给林雪初,挽起裤管朝海水里走。
直到水淹没到胸口,脚下也没碰到箱子类的硬物。
“再往前面一些,箱子有点重,可能沉进沙子里面了哦”
林雪初不停挥手,指挥周华文继续往前。
再往前走了两步,由于水的浮力作用,周华文已经浮了起来。这个天气浸在冰凉的海水里,周华文血管都差点结冰,冻地牙关打颤,不是一点半点的冰爽。
“再往前面一点,马上就能踩到箱子了。”
林雪初继续给他加油。
踩毛线,这种深度只能潜下去好不好
周华文心头郁闷,心一横,一个猛子扎进冰水里,在水面上留下一个大漩涡。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水面除了海浪,完全没了动静。
眼见周华文下水之后再没了音讯,林雪初焦急道,“单颋,你下去看看。是不是箱子太重了,他抬不起来?”
单颋摆头道,“我可不会水,再说这么冷,会出人命的。”
又过去一分钟,水面还是老样子。林雪初急得不行,偏偏自己也不会游泳,只能不停大叫,
“周华文,周华文,你死了吗?”
这一切宁昊完全不知道,眼观鼻鼻观心,神识完全集中在修复伤口上。
林雪初两人看他伤重成这个样子,知道叫他也没有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足足过了两个小时,宁昊终于把伤口修复到大半完好,化外灵气也再没了滋补作用,需要恢复效能。
睁开眼,面前是林雪初红肿的眼睛,而单颋背对着他直愣愣看着海面。
“周华文还没过来吗?”
宁昊站起来看九连星在林雪初手上闪光,诧异道,“九连星怎么在你手上?”
“他”
林雪初刚说出一个字,眼睛看向宁昊身后,突然眼睛一亮,
“他没有被淹死。”
宁昊回头,落汤鸡一般的周华文打着冷摆子从身后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截亮晶晶的长管子。
“昊爷,情况有点复杂,我们先回大屋去。我快冷死了。”
周华文说完从林雪初手中拿回九连星,一边看一边往回走。
宁昊几人跟上,林雪初不停问周华文为啥会从沙滩这边过来。
周华文一边发抖一边晃着手里的长管子道,
“这次我真是搞不懂这些人想干什么了,你知道我手里这玩意是啥吗?接引龙脉风水用的砂井管。你们知道这个是干什么用的吗?”
宁昊三人在海边吹了这么久的海风,也冷的不行,巴不得早一点回到大屋里暖和暖和,谁也没答他的腔。
最后还是林雪初厚道,接着他的话问,
“砂井管是干什么用的?”
“风水讲究龙、砂、穴、水,形成风水局缺一不少。这个砂井管是自然界形成的晶洞状物体,可以接引风水到另一个地方。不过这种管状晶洞形成极其难,像这么长的只能用很多晶洞切掉两端,然后粘连起来。我手中这个就是这样。”
周华文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长管子递到宁昊面前给他看,果然长管子表面一截一截有圆形凸起,应该就是周华文所说的那样,粘连起来的。
“晶洞本来就稀有,再弄成砂井管就更稀有了。所以这种玩意虽然效果好,但多少年都没人去弄。只有始皇帝那个墓周围埋有很多,聚集了四面八方的龙脉风水。”
周华文说到这里,几人已经走到一间大屋面前。他随手推开门,里面顿时一股暖气扑了出来。
四个人进屋,周华文在里屋翻了半天找了件和服换上,又把三人带到旁边的房间。
这个房间就是个密室,如果不是周华文轻车熟路打开门。从外面看,谁也不会想到墙壁后面还有这么大一个房间。
屋里灯光很强,往下直接就是一个大洞,洞壁上布满灯管,散发出柔和的灯光。长长的台阶一直往下,宁昊三人跟着走了近半个小时,一条一半被水淹没得长洞延伸向海的方向。
长洞洞壁上全部铺满和周华文手中砂井管一样材质的东西,亮晶晶发出自然的闪光。整个洞就像是一条巨大接应风水的砂井管,往前方延伸,看着如梦如幻,也不知道有多深远。
周华文到了这个地方九连星在他手中一通摆弄,龙头浮起,九颗宝石的光芒就像扫把星的光线拽尾,直接顺着洞的方向被扯向更深处。
“我擦,刚才还以为这个大砂井管是接引风水滋养龙脉的,原来传送风水用的。”
周华文猛一拍脑袋,脸色铁青盯着宁昊道,
“昊爷,如果我没猜错。这个海对面的某个地方,一定也有一个这样巨大的砂井管,正在源源不断接收龙尾的旺风水。”
宁昊看他脸上汗都下来了,知道这个情况可能比较严重,皱眉道,
“你是说这些人用这个巨大的砂井管,把华夏的龙脉风水发射到海的的另一边去,然后被那边的龙脉接收?”
周华文点头道,
“这个砂井管就像是个发射器,另一边的砂井管就是接收器。昊爷,原来这些家伙不是想断我们华夏的旺盛龙脉,而是要偷走我们的龙脉风水。”
林雪初瞪着大眼睛道,“周华文,刚才你从海里下去,就是从这里上岸的?”
“嗯,我潜下去那个地方是个断崖,那里摆了无数个我手里这样的玩意。”
周华文说到这里有些肉疼道,
“昊爷,既然龙脉没有被破坏,这次我们只需要拿那些物资巩固一下境内的龙脊就可以了。准备做风水局的红翡可以省下一小半。”
宁昊见他一副就像死了老爹的心疼模样,不由有些恼怒,斜眼看他道,
“能省下一些红翡给老子是好事啊。你在心疼了什么劲?生怕我好了还是咋得?”
周华文摆头走向砂井管洞壁,用手在上面细细摩挲,就像在摸美女的皮肤,接着无比心痛道,
“这些人有想法啊,也舍得花钱。我是舍不得破坏如此巧夺天工的风水局啊。毁了它们,简直是造孽。”
林雪初和单颋来到这里,就被这浩大又美轮美奂的工程给震撼了,想想要毁掉这里心里也是有些遗憾。
宁昊这个时候心里只在盘算这次能省下多少红翡,哪管会管这个巨大砂井管的死活。见三人唏嘘哀叹的模样,不由有些好笑,
“再漂亮,再神奇也是害人的玩意。是不是炸了这个洞就能保住龙脉风水了?那还等什么,早弄垮早收工。”
第386章 :女人的心肠()
“我舍不得啊这是我见过最恢弘,最鬼斧神工的风水局。”
周华文突然趴在亮晶晶的洞壁上,老泪纵横,
“这就是风水堪舆界的瑰宝,所有风水师都应该膜拜的殿堂级艺术品。我作为一个风水师,居然要亲手毁了它,实在是下不了手啊。”
宁昊正准备说话,林雪初也在一边道,“这个洞真是太美了,毁掉确实有点可惜。”
单颋也有些动摇,伸手摸上亮晶晶的洞壁,眼光迷离看向洞尽头,喃喃道,“真是美如仙境啊。”
“收起你们悲春伤秋的艺术细菌吧,这个洞炸定了。你们抓紧时间多看两眼,明晚我就让王鹏学带一个爆破队伍过来,炸个稀烂。”
宁昊冷愣说完这话,转身拾阶而上。
这个时候可能天已经亮了,只能等晚上再让王鹏学过来,炸毁这个洞穴。
周华文三人心里再怎么可惜,也知道这个洞必然只有炸了最好。又留恋了一会也回到了地面。
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宁昊在大屋周围巡视了一圈,四面一片荒野,没有发现半个人影。
再看看通往这片房子的公路,两边杂草丛生,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开车到过这里了。
转悠了一圈见没什么危险,宁昊鬼鬼祟祟转到绑那女人的房间。
昨晚情况比较紧急,宁昊没时间来管这个女俘虏。不过他也不愿意这样直接放林雪初她们看到。毕竟昨晚那妞衣服被撕烂做成了绳索,身上只穿了条***。这个样子周华文当然是很欢迎的,但林雪初看到就有些不妙了。
看林雪初她们没从那大屋出来,宁昊麻溜钻进那间屋子,关上门。
进屋终于看清那女人的样子,宁昊顿时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女人大概二十岁左右的样子,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脂粉。
整个毫无瑕疵的雪白身体上只穿了条白色的***,看得出来经常做运动的原因,白皙完美的皮肤附加上野性的肌肉线条。
可能因为经常锻炼的原因,臀部和胸部的饱满程度有一种爆炸般的动感。
一双柳眉斜飞如剑,樱桃般大小的嘴巴,嘴角却紧呡成向下微弯的弧度。加上动感十足的长腿,被布条勒住顶端,快要爆炸的前胸。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头野性十足的小豹子。
但这个时候这只小豹子,已经被绑成了个人体圆圈,重要部位凸出十分惹火。看得宁昊心里一股邪火腾腾往上冒。
再仔细看去,这妞眼睛紧闭,嘴角挂着丝干涸的血沫子,脸色苍白,一动不动,看上去似乎已经被冻死了。
“我擦,昨晚那么冷,这妞又没穿衣服”
宁昊放下心里邪恶的念头,走过去探了探鼻息,几乎完全没有了。
眉头皱起,宁昊立刻掏出了手机,翻开地府淘宝店页面。查看之后还好没有阴德扣费,松了一大口气。
“难道这女人不是因为自己死的?莫非还没死?”
大着胆子,宁昊松开女人连着手脚处的布条束缚绳结,放平后一掌拍上左胸。
这一掌力道不大,却是带着一丝透体的化外灵气。纯粹是为了复苏女人的心脏功能。
随着这一掌拍下,女人咳嗽一声,嘴里喷出一坨血块,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是中国人?”
宁昊本来还在想如何跟这日本女人交流,没想就听到这女人嘴里熬出句纯正的普通话,顿时回问道,
“你是日本人?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女人低头看了看身体,脸色立刻变了,狠狠瞪着宁昊道,
“你对我干了什么?快把我松开。”
其实她这句话等于白说,宁昊既没对她干过什么,而且绳子打开绳结后全部都散开了。她之所以觉得被绑着是因为手脚动僵了而已。
说完这句话之后,女人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很快活动手脚就准备站起来。
宁昊见她要站起来,立刻扑了上去,双手死死嵌着她的手臂,直接把她压在身下。
“你现在被俘虏了,不要乱动,乱动捏死你。”
从昨晚遇到这个女人,宁昊就知道她身手不是一般的好。但昨晚被打晕,又冻了一整夜,现在比一个普通女人也不如。
现在被宁昊这么骑着,女人又气又羞又急,但却半点也不敢大声叫喊,让宁昊觉得非常奇怪。
再回想昨晚发生在这里的血案,宁昊狠狠瞪着女人道,
“老老实实说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女人狠狠回瞪宁昊,一声不吭。等身体慢慢恢复了了一些力气,又是一番猛烈挣扎。不过她身手虽然好,但力气比起宁昊来,简直就是个渣。
手脚和身体乱动之下,布条滑落,越来越多的部位露了出来。身体的摩擦和接触搞得宁昊浑身发热。忍不住一把摁在女人前胸,恶狠狠道,
“说不说,不说掐死你”
感觉到身上男子某部位已经非常愤怒,女人羞急地把脸侧倒一边,“你这个禽兽,有本事把我杀了。”
杀了她宁昊做不出来,但再这样下去,宁昊真怕自己忍不住会真的变成禽兽。
审问俘虏宁昊确实不是行家里手,对着这么一个几乎赤裸的女人,除了干瘪瘪发问,他真下不了狠手。
再次带着批判的眼光浏览了一遍女人的身体,宁昊很干脆地把女人翻了身,强势用绳索把她反绑成个粽子,随手丢下。
看到宁昊要走,女人低声道,“能不能给我件衣服,这样我会冻死的。”
脱下外套,披在女人身上,宁昊冷冷道,“你不给我说,待会让她来审你,那个女人可是个女魔头,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
女人侧脸完全不理,看起来骨头很硬的样子。
回到有密室的大屋,周华文三人正在休息,宁昊盯着单颋道,
“我在那边屋子里抓了个俘虏,你帮我去审问一下。那是个女俘虏,我不好下手。”
单颋瘪嘴道,“我和雪女皇一起去,有她的王之威慑,什么话也问出来了。这样既不用动酷刑,也不会担心她说假话。”
宁昊点头,单颋和林雪初去了那边审问。
周华文皱眉道,“单颋跟雪初嫂子在一起呆久了,性子也变了。居然说出不动酷刑这种极具人性化的话来。她以前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宁昊坐下道,“也许别人就快升仙了,所以要积德积福吧。再说女人那么凶干什么,她要是一直是之前那种行事方式,就是升仙也找不到男朋友。”
两人正在为单颋由恶转善感到欣慰,就听到关女人那大屋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嚎。
接着那女俘虏哭号般的讨饶声传进两人耳朵,
“不要割我鼻子,我说,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