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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状态,这两人恩怨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宁昊见李元霸这激不得的火爆脾气,顿时有了主意。不冷不热劝慰道,
“你现在这状态确实不行,还是别跟他打了。去了也是送死啊。”
李元霸一把拉住他的手道,“恩公,我们一起进去,你把力量还给我。我一定打死这个傻逼。”
“好,我们进去,出这口恶气。”
宁昊朝虎青橙招招手示意她跟在自己身后,又附身对周华文耳语了几句,瞪着有些担忧的他道,
“你们在看台上帮我掠阵,虎青橙出来之后,一切听她的。”
周华文摇着头道,“昊爷不可,这可不是开玩笑。”
“听我的,我没那么短命的。”宁昊拍了拍他的肩膀,朝比试场地大门走去。
“恩公,能不能先帮我提一个锤子。”李元霸在身后尴尬道。
宁昊回头有些无语看着李元霸,忍不住想让他还是别拿兵器了,反正进去马上就会魂飞魄散,别给比试场地制造垃圾。
两人一人提着个大铁锤走进比试场地,虎青橙悄悄跟在他们身后。
宁昊有李元霸半身神力,提一个大铁锤依然有些吃力。这对擂鼓瓮金锤重量绝对不止八百斤,至少千斤以上。
力量分成两半之后,整体实力下降就不是一半了。就像整块的宝玉,和碎成两半的宝玉,价值根本就是天渊之别。如果能得到李元霸另外一半力量,那实力将会呈几何倍数增长。
想到这里,宁昊不由有些期待
暗里调动冥气,阎王驱尸令上帝七颗宝蓝符篆猛然亮起,一段往生符文在四周缓缓流转。
自从这颗符篆亮起之后,阎王驱尸令已经有了让鬼魂魂飞魄散的功能。宁昊当时就是有了这个依仗,才敢硬冲地府。
当时实力不知道为何降低的钟馗,被他当头一剑,砍散了魂魄。
钟馗实力再降低也是候补阎王,冥气修为和李元霸、项羽这些鬼差比起来完全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所以这场比试,他有百分百把握,把这两个狂妄不可一世的家伙全部拿下。
“恩公,我们先进小树林。你把力量给我。”
李元霸恨恨看了眼在远处独自站立,根本不把其他鬼差放在眼里的项羽一眼,朝一处密集的小树林指。
宁昊嘿嘿一笑,暗想这家伙果然是个傻逼。
进了树林,李元霸放下铁锤,身影渐渐变虚,急不可耐道,“恩公,我来了。”
宁昊把阎王驱尸令冥气压在体内,摊手摆出个请便的姿势,猛烈点头。
李元霸虚影一闪,整个身形进入宁昊体内。
宁昊只觉身体一凉,立刻冥气运行全身,往生符咒在体内四处流转。
神识里只听到个惊恐的声音低沉呼号,似乎在受烈火煎熬之苦。宁昊意识把李元霸魂魄吸到玉色莲花处,一丝一丝抽出他剩余的一半神力。
李元霸的魂魄惊恐万状,但生不出半丝反抗之力,任由宁昊吸收他的力量。
渐渐宁昊觉得体内血气充盈,似乎要被撑爆了一般。但那中正平和之气又起,那狂暴的血气被压制住,一点一点融合进他的四肢百骸。
宁昊身体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他只觉自己拥有的力量似乎天都能捅破。而李元霸的魂魄发出最后一声地沉的哀嚎,终于烟消云散。
小树林树梢上的冥鸟突然声声尖叫,扑翅飞起,远远逃开。
“哼”
宁昊发出声重重的鼻息,双眼缓缓睁开。眼眸中凶光四射,杀气如刀锋般凌冽。
尽收冥气后,宁昊感觉胸中暴虐之气简直难以自抑,看倒什么东西都想撕成碎片。
想不到李元霸的全部力量是如此让人心绪不宁,宁昊现在有点理解当年的李元霸为何杀戮那么重了。也理解他赌博为什么会十赌八输,少了一半力量之后他应该冷静了不少,才能赢到那么多钱。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李元霸已经永远消失。别说阳世,阴间也永远除名了。
宁昊再次闭上眼睛,用体内中正平和的化外灵气调和四肢百骸里的狂怒血气。翻滚血气渐渐平和,宁昊心境也一片清凉空灵。
“宁昊,好些了吗?比试要开始了,我们出去吧。”
睁开眼虎青橙已经出现在面前,关切看着他道。
宁昊点了点头,伸手提了提李元霸的两只铁锤。果然融合全力之后,两只铁锤拿在手里趁手无比,他忍不住随手一挥。
两棵小树应声而飞,砸在另外几棵树上噼啪碎裂。
“这对大铁锤果然厉害。”
宁昊赞叹一句,想了想把铁锤轻轻放下,跟着虎青橙出了树林。
两人冒头之后,看台上众人窃窃私语,似乎在抱怨他们躲在树林里搞什么飞机。
那个主持比试的地府高官伸着指头,像点狗一样点进入的人头,数来数去还是少一个。和中央高台的神祗耳语几句后,高声大喊,
“还有谁躲在树林里,既然参加比试就不要躲躲藏藏,快给我滚出来。”
进入场地的鬼差一共只有十几个,都是些不要命的狂徒,但名气不大,也没谁记得住。但李元霸进入场地是大家看见的。他是热门人选,大家怎么会忽视。
站在场地中间,如鹤立鸡群的项羽大喊道,
“张司命,李元霸那小子应该是怕死,躲在树林里不敢出来。你宣布开始吧,这里没一个能出去,待会我把他找出来撕成两半。”
宁昊早料到有这种情况,才没拿那对铁锤。中间和李元霸两人进了树林,自己拿着他的铁锤出来,偏偏李元霸没了影子,别人难免乱猜。
看台上张司命又和坐在正中间的赵文和耳语了几句,大声道,
“规则大家都知道了,我就不再多说。优胜劣汰,生死由命。最后一个站着的,为下一届黄金司命。比试开始!”
话音一落,那十几个鬼差仿佛商量过一样,手拿各种兵器朝场中项羽围了过去。
宁昊拉着虎青橙的手,微微发愣。
本来一开始就打算躲开这些鬼差,藏进树林。等他们自相残杀,只对付冲进树林的项羽。
在他看来,也应该只有项羽能胜出。没想这些鬼差居然同仇敌忾,不约而同打算先搞死最强的项羽。
项羽面对十几个鬼差豪无惧色,虎吼一声,手中黝黑缨枪直指一个鬼差挑了过去。
没想那鬼差根本是个疯子。扔下手里的兵器直接抓住刺在胸口的缨枪。悍不畏死整个人死死拖住枪尖,任由项羽乱甩乱挑。
其他鬼差一拥而上,乱刀乱剑劈砍下去,项羽顿时身上挂彩,血流不止,手里的缨枪也不得不放弃。
一个回合下来他就丢了兵器,被围在人群中左冲右突,身上的血越流越多,犹如一只垂死挣扎的困兽。
我擦,以为他多能耐,还是好汉架不住人多啊
宁昊默默松开虎青橙的手沉声道,
“我本来打算在项羽第一时间魂飞魄散的时候,让你吸收他的神力,那样你这个黄金司命才名副其实。看来计划要变一下了。”
这场面虎青橙看得也是莫名其妙。
这种比试只能出去一个。以前都是乱打乱杀,现在居然成了一群人打一个。
“我清楚你的意思,现在计划要怎么改变。”虎青橙心里现在是半点没了主意。
“我低估了你们十八层这些阴差的无耻程度。这些阴差应该早就串通好了,可能是拥戴其中一个做司命。杀死项羽之后就轮到我们了。”
宁昊几步冲进树林,提着李元霸那对大锤出来,对虎青橙沉声道,
“你实力太弱,躲在一边先不要动手,我去救项羽。”
这时场中项羽已经被砍成了个血人,双手死死掐着个鬼差的脖子,用力扯断朝对面鬼差砸去。在地上一通乱滚后重新拾起了黝黑缨枪,拦腰横扫过去。
几个鬼差被他这竭尽全力的一枪砸飞几个,但又迅速爬起,朝他合围过来。
“啊哪有这样整的!”
“妈蛋,有黑幕。项羽单挑他们两三个没问题,哪有群殴一个的?”
“我抗议,这不是比试,这是谋杀。”
看台上一片惊呼,看来观众也没想到群试的场面,演变成了这种情况。纷纷开始表达不满情绪。
眼看项羽已经是强弩之末,用不了一会就回死在乱刀之下。这悲情的场面让观众更加群情激奋,有几个官员甚至已经在向鬼帝赵文和进言。
就在这个时候,项羽听到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宁昊手提擂鼓瓮金锤,霸气四溢站到他身边,缓缓道,
“项羽兄弟不要怕,我来帮你。”
第265章 :地府第一猛将()
项羽大腿手臂中了十七八刀,浑身是血,转头看了宁昊一眼,眼神中依然没有半分恐惧。
又回头看向那些逼上来的鬼差,冷冷道,“我们合力杀了眼前这些蠢货,司命之位我们两个再争。”
“你倒挺直接的。”宁昊笑了笑道,“你猜对了,我不是帮你。是怕待会你死了,他们一起来对付我。”
“我一定要活下去,我一定要当上黄金司命。”
项羽呕出一口血,面目坚毅,仿佛身上那些刀伤都不是自己的一样。强撑着黑枪一点一点站起来,地上已经流了一大滩血。
“喝!”
他爆喝一声,硬挺着把乌枪横执,枪尖向天,冷森森看着对面的敌人,半点没有退缩到宁昊身后的打算。
这情形看得宁昊心里也是一阵悲凉——
铁骨铮铮的好汉啊!
当年垓下兵败,这家伙的老婆虞姬拔剑自刎,战至最后已经没了一兵一卒,依然不肯过乌江逃生。
身死之后被韩信手下的兵将分尸领功,下场凄凉无比。
这条好汉宁昊一直是很敬佩的,他还记得那首后世为他写的诗。除了眼前此人,又有谁配得上?
生当为人杰,
死亦为鬼雄。
至今思项羽,
不肯过江东。
这样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死前是人杰,现在也是鬼雄。只要不出意外,再过一会就会被自己的冥气弄到魂飞魄散,连鬼都做不成。
想到此处,宁昊不由莫名其妙有些烦躁。自己到底是灭鬼英雄还是杀鬼屠夫?
“大伙一起上,弄死这三个竞争者,黄金司命之位就是我们的啦。”
还没魂飞魄散的十来个鬼差中,突然爆出一声大喊,各种刀枪棍棒乱劈过来。甚至还有两个分出去对付他们身后的虎青橙。
宁昊急切间回身,把冥气灌注进大铁锤。接着两锤飞手而出,两个奔向虎青橙的鬼差后背被铁锤撞中,立刻口喷鲜血,倒在了地上。
项羽长枪乱挥,挡了一挡,宁昊已经拾回铁锤,又一锤砸飞个阴差。那阴差被蕴满冥气的铁锤砸中,飞在半空中留下一抹污血后,整个烟消云散,连灰烬都没留下一点。
“啊哪里来的少年英雄,如此牛逼?”
“这才是绝世猛将啊。”
“弄死那些不要脸的,大兄弟,锤子真硬啊,当了司命我把女儿嫁给你。”
“”
看台上顿时呼声四起,各种乱叫口哨不停,现场气氛瞬间炙热化。
惊骇中剩下的鬼差连连后退,心里暗道这特么哪里冒出来的怪物,一锤子一个,自己这几个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项羽手里端着黑枪,有些落寞地盯着宁昊手中铁锤道,“你手里拿着李元霸的武器,到底是他什么人?”
宁昊轻叹一声道,
“你不是想试试巅峰时期的李元霸吗?我目前身上拥有他的全部力量,等杀了这些鬼差之后我们好好比试一下。不过现在我已经肯定。你虽然也是个猛将,但比起李元霸来说还是差远了。”
项羽额头微微渗出几颗冷汗,顿时心灰意冷。
李元霸进入树林之后一直没有现身。从目前的战力来看,宁昊应该是已经吸收了李元霸的全部力量。而那个被他称为半残废的李元霸,已经魂飞魄散了。
自己被这些鬼差砍的浑身是血,而他打这些鬼差简直是摧枯拉朽,鬼差没有一合之敌。
项羽正在发愣,宁昊就看到退出老远的几个鬼差,每人手里突然多了个弓弩。
弓弩上的弩箭明显是精钢打造,寒光闪闪的箭尖晃眼欲瞎。看起来,射在身上来个对穿对过,应该没一点问题。
这些不要脸的
宁昊心里顿时慌了。自己虽然力大无穷,但并没有穿防弹衣。就算只有一根弩箭射中,只怕也会要了老命。
“青橙,项羽,你们塞住耳朵。”
宁昊突然想起传说中,李元霸曾经两只擂鼓瓮金锤一撞,震死了五千精兵猛将。现在加上冥气对鬼差的伤害加成,应该效果更好。虽然没把握,他也只能试一试了。
情况危急之下宁昊喊出这声后不再迟疑,两铁锤蕴满冥气。虎吼一声,双臂展开最大,猛然朝中间合拢。
两只重达千斤的擂鼓瓮金锤瞬间撞在一起,迸射出大片火星。
宁昊只觉耳朵失聪,两臂发麻,虎口都要被震裂。
“嘭”
一声震天巨响凭空响起,声浪以宁昊为中心,四方蔓延。一路上草木摇落,泥土激飞。
对面十来个鬼差胸口如被巨石撞击,手中弩箭撒手飞出,眼耳口鼻溢出大股鲜血。
声波冲击之下,来不及捂住耳朵的鬼差顿时被震碎五脏六腑而死,加上冥气对鬼魂的天敌克制,倒地之后身体扭曲,片刻之后眼消云散。
然而这声波的攻击并没有因为他们的死而止步,已经蔓延到后方的看台。
最前方的阴兵鬼差也一样口喷污血,如同木桩一排一排倒地后烟消云散。围观群众发出见鬼般的尖叫,离得远的逃得快的只是耳膜碎裂,变成了聋子,稍微近一点的,就永远消失了。
大看台要比平地高出许多,那些阴差高官修为不弱,只是震地气血翻涌。中间那神祗也只是眼神凌厉了一小下,便兴奋地哈哈大笑起来。
整个司命府,因为冥气太过强大,冥界畜生全部被震死,看台四周的围观群众震死了一大半。
木叶纷飞之中,司命府清静顿时清静了不少。
看台中那神祗缓缓站起,拍着手大笑道,
“好,精彩绝伦。不愧为新一届的黄金司命。你就是我地府十八层的第一猛将。”
宁昊心头一凉,思绪纷乱。头上飞起无数弹幕——
卧槽,怎么自己成黄金司命了?
卧槽,表现太高调了计划完全打乱。
卧槽,呆会发现我没有官籍怎么办,还是个流放犯
西方鬼帝赵文和金口一开,那个负责司仪的阴差司命,也不管项羽和虎青橙死没死了。站起来高声道,
“新一届的黄金司命已经选出,请新司命上台受封,接受鬼帝赐官印。”
宁昊转头一看,项羽这家伙虽然捂住耳朵逃过了一劫,但已经昏死了过去。虎青橙情况也好不了多少,躺在地上一抽一抽的,官服都被声波吹走了一半,居然露出了内里紫色裙装里的小内内。
台上司仪见他抱着昏迷的虎青橙在原地扭捏不动,接着大喊,“请新司命大人上台受封。”
众目睽睽之下,宁昊避无可避。只得抱着虎青橙走到台上,眼见周华文和徐小楠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无奈向他们打眼色略作安慰。
抱着虎青橙站在鬼帝面前,宁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出声说话。
鬼帝赵文和心情相当好,也不在意,大声道,
“我的新黄金司命英勇地府无双,让我看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以后帮我管好黄金开采出售,本帝大大有赏。”
转眼看向那司仪,伸手道,“拿司命官印来。”
官印在手,赵文和伸出食指,食指上顿时出现微微亮光,变得坚硬如金刚。微笑看着宁昊道,“司命,你以前在何处官衙供职,姓甚名谁啊?我现场把你名字加上去。”
台上各路高官交头接耳,纷纷嘀咕,怎么从来没听说过系统里有这么样一个人。
宁昊听到后面纷纷议论,心里咯噔乱跳,喃喃道,
“我以前在大德煤矿挖煤。”
“大德煤矿?挖煤!”
鬼帝赵文和眉头微皱继续道,
“原来是李元霸手下的阴差,难怪会用他的兵器。不过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那家伙厉害多了。你以前在煤矿什么职位,明天让张司命发个通告,让他们知道我鬼帝选材只看实力,不问出生。”
宁昊暗道这家伙还挺爱搞个人崇拜的
心一横强挤出满脸正气道,
“地府十八层在文和鬼帝的英明领导之下,个个争勇向上,为十八层的繁荣强盛不敢有一日懈怠。就算是是流放犯,也有一颗报效鬼帝的赤子之心。十八层在文和鬼帝的英明领导之下,必然走向更加强盛的时代。从一个辉煌走向另一个辉煌。文和鬼帝选贤不论出生的伟大德操,必将万古流芳。”
“哈哈哈,说的好。我赵文和眼里只有人才,不论出生。说吧,你叫什么名字,是几品鬼差。核实之后我就好刻印了。”
鬼帝赵文和很是受用地看着宁昊,只等他报出名字。
宁昊轻轻放下犹在昏迷中的虎青橙,挺着胸脯大声道,
“小人宁昊,是十七层放逐到大德煤矿挖煤的流放犯。”
第266章 :减刑不成被驱逐()
西方鬼帝赵文和眼睛瞪地鸡蛋大,嘴巴张开能塞进去半个擂鼓瓮金锤。
“乱球整!”
赵文和拍案而起,指着旁边的张司命道,“谁给他的鬼差服,谁让他混进去的?你们一天到晚除了喝酒打牌泡女鬼还能干什么?连个司命比试都办不好,要你们何用!”
张司命额头上汗如雨下,挥手道,“来人,把这个流放犯绑了,押进死牢。”
宁昊眼睛定定看着赵文和,表情无比悲壮。
几个鬼差战战兢兢走过来,居然没人敢上去绑宁昊。
“一群饭桶”赵文和冷哼一声道,“如果我不出手。你们也知道不是他对手是吧,连绑他都不敢。试问你们这些司命,哪一个敢和他单打独斗?”
赵文和气得不停摇头,
“我赵文和的政见一直是以恶渡鬼,没有武力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