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万历皇帝不好意思直视太子,抬起手略微指了指站在一边的太,对正在哭哭啼啼的郑贵妃说:“朕真的救不了你,有什么事去跟太子说吧。”
郑贵妃停止了哭声,抬头看着万历皇帝,她明白了万历皇帝的意思。又哀求的瞅了瞅旁边的朱常洛,两人斗了这么久,早已是形同路人,这猛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朱常洛心里明白,万历皇帝离不开郑贵妃,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是要他网开一面,出面放过郑贵妃。这个台阶不能不给啊,皇帝的招谁敢不接,何况还是自己的亲爹!
朱常洛上前拜道:“父皇,此案很简单,都是那个刺客张差一人所为,只要把他法办了,案子就结了。”
万历皇帝一听,阴沉的脸立马笑开了,一脸的忧愁顿时烟消云散,一拍大腿,笑道:“太子说的对,这都是那个贼人所为!”
万历皇帝没想到太子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的冤家,高兴的不得了,这样一来郑贵妃保住了。太子真是一点就透。
郑贵妃听到太子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也舒心的笑了,她明白,太子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此劫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日,大明王朝迎来了一个伟大的时刻!万历皇帝召集群臣,带着朱常洛和朱由校聚集乾清宫上朝。这是二十五年来第一次上朝,朝中许多大臣还都是第一次见到皇帝的尊容,有的激动的两腿打颤,站都站不稳。俺滴娘啊!终于见到天子了!万历皇帝二十五年不上朝,朝臣换了一拨又一拨,多少朝臣干了一辈子没见过天颜!除了首辅和几个内阁重臣能进宫面圣,其他连皇城脚下都没几个站过!能见到皇帝那是多么荣耀的事啊!
万历皇帝挽着朱常洛的手对群臣说:“宫外传言朕与太子不合,有人还造谣是非,说朕要废长立幼,这纯属无稽之谈,朕与太子父子情深,父慈子孝,阖家欢乐。今日召集众臣来此,就是向列位澄清此事!前几日发生的一起袭击太子的大案,纯属张差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着即凌迟处死!”
众位大臣一片哗然,这么大的案子皇帝竟然如此发落,何况案子已经审清楚了,幕后元凶也查出来了,这天下人谁不知道啊,皇帝怎能如此袒护元凶。有几个大臣按耐不住,要上前阻止万历皇帝的决断。
第二十二章出宫()
大臣们的表情万历皇帝都看在眼里,不等他们开口,皇帝抢先一步说:“另外,朕借此与列位臣工面授之际,册封长孙朱由校为皇长孙!”
大臣们还有不少要上言请求严查呢,听到万历皇帝册封皇长孙,这一下子可把大臣们乐坏了。
长孙和皇长孙虽然是一字之差,可意义是天壤之别,皇长孙就是未来的皇太子!大明的储君!
大臣们几十年来和皇帝争来争去,不就是争的国本吗?这个案子说到底不也是为了国本吗?
如今皇帝连皇长孙都册立了,那还计较什么啊!大臣也顾不得查不查幕后真凶了,这比查真凶都重要的多了!
群臣激情高涨,跪下高呼皇上万岁,太子千岁,皇长孙千岁!
我成皇长孙了!是帝国合法继承人了!
没想到这来的这么突然,万历皇帝也是无可奈何了,不册立皇长孙怎么能平息众怒,这所有的事万历皇帝看的清清楚楚的。
至此,轰动朝野,震动天下,留下后世重重谜团的“梃击案”划上了圆满的句号。
万历皇帝保住了郑贵妃,太子朱常洛地位巩固了,而朱由校,是最大的受益者,成了皇长孙!他站在万历皇帝侧身,注目御台之下山呼朝拜的群臣,一种君临天下之感油然而生,萌发登极天下,手握乾坤的想法用上心头,听到群臣的山呼,心发畅快淋漓,这种感觉令人陶醉!
大明帝国的命运从此开始了崭新的时刻!
不稍几日,万历皇帝密令处死在狱中的庞保刘成二人。
回到慈庆宫,一切都变了样,从此慈庆宫成了宫中的焦点,原本不受待见的慈庆宫是一应俱缺,要什么没什么,给的也是人家不用或淘汰下来的,不是老就是嫩,没几个机灵的,如今这些都已成为了过去。
家具换了,用品换了,吃的上档次了,喝的茶也不再是陈的了。
太子的地位巩固了,郑贵妃再也无法动摇太子的地位了。
只要朱常洛好好活着,皇位就是他的!
压抑三十多年的朱常洛终于挺直了腰板,再也不是那个文文弱弱的太子了,天子的威严现在就要开始培养!
朱常洛红光满面,喜不自胜,朱由校从来没见过太子这么精神过。只见太子对他们喜道:“多亏了众位卿家鼎力相助,大事已成,日后必重赏各位。魏朝是本宫主管,日后便是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安日后为司礼监秉笔太监,在本宫登基前王安侍随皇长孙!”
两人高兴万分,激动的热泪盈眶,跪下高呼:“谢太子殿下!奴才誓死效忠殿下!”
朱由校听到太子对他们的许诺,眉头轻轻一挑,似有不悦,他深知这两个位置的重要性,司礼监掌印太监和秉笔太监是明朝太监行业的最高职业了,一个掌管御玺,一个起草圣旨,在此位置上的太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对于仍在基层默默的挣扎的小太监门来说,能熬到这个位置除了运气加能力外,还得祖坟上冒青烟。像武宗朝的大太监刘瑾,身兼司礼监掌印太监和秉笔太监两职,与皇帝无二,自己随便想写什么写什么,然后拿着御玺盖上去,假的也是真的了,所以当时人称“刘皇帝”。
朱常洛又对孙承宗说:“先生日后入阁辅助本宫,不过现要好好教导皇长孙!”
孙承宗激动万分,伏地谢恩道:“臣谢太子殿下!谢皇长孙殿下!”真是选边站对了,一下子蹿了上去了,奋斗了几十年也不过翰林院编修啊!如果站错了队,后果可想而知,就像庞保刘成那样死了都不明不白的。
如今功成名就,大家都欣喜万分,这很明显已经形成了一股小势力圈了。
大家都在高兴头上,这时王安又拜道:“还有一人立了功,请殿下恩赐!”
“哦,何人?”朱常洛问道。
王安拱手说道:“全靠此人在外接应,悉心照顾,若无此人,我等不能分身完成此事”。
“哦,”朱常洛想着,有功封赏,日后皆为肱骨之臣,于是招手宣道:“那就叫他进来吧!”
“遵旨!”王安出去把人引了进来,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跟在王安身后,弯腰躬身,不敢直立。
王安指着这人说,“就是此人!”
小厮见到太子,忙跪下参拜:“奴才叩见太子殿下!皇长孙殿下!奴才能为殿下效劳,奴才虽死无恨!”
“好,好个忠心的奴才!”朱常洛笑道。
朱由校也惊鸿一瞥,好一个机灵的人,出口说话便是讨人喜欢。
朱常洛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魏忠贤!”
什么!朱由校耳边象是炸雷似的,他就是魏忠贤!
朱由校还沉寂在欢喜之中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人,个子不高,身体精瘦,趴在地上却不时的用眼睛余角四处张望,此人不简单,如此精滑,怪不得能成为改变大明命运的一代奸宦!
朱由校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我不能让历史重演,决不能!
太子指着朱由校对魏忠贤说道:“皇长孙年纪还小,需要人照顾,本宫看你机灵,就呆在皇长孙身边好生伺候!”
魏忠贤高兴地叩头道:“奴才谢太子殿下!奴才叩见皇长孙殿下!奴才服侍长孙殿下一定如同伺候父母一样,请太子殿下放心!”他心里明白,陪伴皇长孙,那他就是皇长孙的大伴了,将来位极人臣不再话下。
“嗯,好机灵的奴才!下去吧!”朱常洛挥挥手说道。
魏忠贤!朱由校满脑子在想他!虽然现在还是个小奴才,没有形成气候,但他的恶名深深的印在了朱由校的脑海里,一个能毁掉整个大明王朝的太监,换了谁也会心惊胆寒,如果让明朝人知道后十几年的历史,朱由校相信人人都会拿刀现在就把他剁成肉泥,可总不能告诉他们魏忠贤的影响要比刘瑾更大吧?说了谁信?
“校儿,你在想什么?”朱常洛看到朱由校呆呆的愣神。
朱由校被朱常洛的问话打断了沉思,回过了神来,对朱常洛说:“没什么,我想出宫一趟。”
“出宫?出宫干什么?”朱常洛疑惑的问。
第二十三章观刑()
朱由校望着太子,回道:“我想看看张差行刑,心里总是感到对不住他,想去送送他。”
朱常洛脸色一沉,坚决的说道:“这怎么行!这事完全不能!”
朱由校哀求道:“父王,我只是远远的去看,我心里有分寸。”
太子大手一挥,“你小小年纪怎么出宫?让你皇爷爷知道了,会责罚的!”
朱由校走到太子身边,摇着太子的手臂,撒娇道:“我乔装打扮成小太监,让王安带我出去,父王放心,要不让孙师傅也跟着去,可保儿臣无忧。”
“这个”太子面带难色的犹豫了起来。
“父王,你就让我出宫吧,呆在宫里我都快闷出病来了,身为皇长孙,顺便体察民情,了解民间风情,也有益于儿臣成长,便于日后治国啊!”朱由校开始忽悠了。
太子听这么一说,心想自己三十几年没出过宫,不知道外面什么样,此子如此聪明伶俐,不能让他像我一样,既然如此,就让他出去一趟吧。太子点了点头,语重心长的说:“好吧!这事就由王安安排,出宫后,一切听王安的,出了差池,回来我可要重重的罚你!”
听到太子松口,朱由校高兴的蹦了起来:“谢父王!您放心,儿臣心里有数!”
到了张差行刑的一天。张差在大牢里还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走到了尽头,还以为快放他回去了,想着自己很快住在大宅子里,娶几房媳妇,过着无忧自在的生活,身上的疼痛也都消失了,在那自个乐了起来。
一个牢头端来饭食冲着张差喊道:“开饭了,快点吃吧,吃完了好上路!”
“唉,来啦!”张差爬了起来,看到牢头端着好菜上来,高兴的不禁脱口,“呀!这么多好吃的呀!”
“这是你最后一顿饭了,快点吃吧!”牢头不耐烦的说。
“是吗?”张差笑呵呵地,“要放俺走啊,那俺得好好吃,好回家!”
牢头怪笑起来,“是,让你回家!”
张差心里美滋滋的,这回牢头这么好,竟然没贪污我的饭啊,放在平时都会扣我一个窝窝头,现在没扣反而加了这么多好饭菜,看样子这里的牢头也不坏嘛!张差顾不了那么多了,抓起饭食好好吃了起来。
吃完饭,张差满意的擦了擦嘴,对着牢头喊道,“俺吃好了,放俺走吧!”
听到张差的喊话,进来了两个狱卒,两人看到张差在那里冲着他们笑,两个差役也会笑诡异的笑了一下,将手中的枷锁往张差身上一套,拉着张差往外走。
张差被枷锁套住,大惊,喊道:“哎你们干什么啊?不是放俺走吗?”
一个差役笑着说:“放你走!这不是带着你走吗!”
张差再傻也知道这不对劲,一边跟着走一边惊讶的问,“这是干什么啊,你们要带我去哪?”
“走吧你!哪这么多废话!”差役不耐烦的嚷了一句。
来到大牢门口,张差看到一辆囚车在那等着他。
张差有点紧张了,两个差役推着张差上囚车。张差不上囚车,拉着牢门口的门框不撒手。
“赶快上车,别让老子动粗!”一个差役吼道。
“俺不上!你们要带俺去哪?”张差哭喊着。
“少跟他废话!”另一个差役一鞭子抽下去,张差痛的“啊”的叫了一声,又接连抽了几鞭子,张差痛的松开了手,两个狱卒趁机架着张差上了囚车。
从刑部大牢一直到菜市口的路上,张差明白了,这不是要放他出去,是要他的命!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为了贪点财,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一路上,张差不断的大骂:“多官参与,为何独我受死!”
街道两旁早已围满了民众,他们都出来看看这个惊动全国、闹得沸沸扬扬的人长得啥样,最近都传他的事迹神乎乎的。
张差悔恨的的哭喊着,“俺被他们骗了!他们是骗子!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他们骗了俺,为什么就俺一个受死!”
到了刑场,人已围的水泄不通,这里曾经处决过许多犯人,但今天,围观的人绝对打破了以往的任何记录。
在远处的一个茶楼里,有一个人通过窗户远远看去,张差正在那里嘶声力竭的叫喊,而民众的叫骂声已掩盖了张差的声音,根本没人听见他在喊什么。
这个人正是朱由校。
朱由校在茶楼里默默的看着正准备受刑的张差,心中作痛。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不得不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不惜毁掉一个人的生命!宫廷争斗让多少人不明不白的死去,张差只是其中的一个。原本应该拥有一个快乐童年的朱由校,不得不过早的卷入宫廷斗争,这一切源于他是长孙!一个斗争的焦点人物,如果不能生存,焦点就会变成暗点,永远的消失!
对不起!张差!如果有来世,希望你能生在富贵之家!朱由校心中默默的念到。
“王安,”朱由校沉沉的喊着王安的名字,王安听到皇长孙叫他,上前靠近了几步,朱由校小声的说:“凌迟太痛苦了,你去办,让他痛快点,别再受这个罪。”
王安有点为难,苦涩道:“殿下,这个奴才不好办啊。”
朱由校看着正在受凌迟之刑而痛苦叫喊的张差,两眼噙着泪,白了王安一眼,道:“今晚你去牢里让他痛快点,不要活受罪了,死后要好好的安葬。”
王安还想拒绝,看到皇长孙白了他一眼,不敢再吭声了,只得应承。
朱由校心里清楚,现在已是今非昔比,自梃击案后朱常洛的太子之位巩固,只要他活的够长就能登基,大小官员无不清楚这点,原本无人待见的太子如今是人人巴结的对象,太子手底下的奴才们更是鸡犬升天,在太子和他面前他们点头哈腰恭恭敬敬,唯唯诺诺,在别人面前可是腰杆比谁都直,说话比谁都大,这点事还能难倒王安。
朱由校看到远处每割一刀都痛苦嗷嚎的的张差,邢台下的人群的怒骂,如此凄惨的情景,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已经坐不下去了,看到受刑的张差,朱由校的心如同刀割一般。
“走吧,王安!”朱由校两眼模糊,无意识地喊了站在身边的王安,慢慢下了楼。
朱由校无精打采,没有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这是他第一次出宫,完全没有观光看景的心情,对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无动于衷,一个繁华的古都市没有任何吸引他的地方,只是两眼呆呆的看着前方,机械的向前走着。王安紧紧的跟在朱由校身后,害怕他会出现什么意外。他知道皇长孙此刻心情低落,是在为张差的事心情沮丧。
“公子,咱们回去吧?”这一路上,王安不时的提醒皇长孙,每次皇长孙都是瞪他一眼,根本不理会。
“这是什么地方?”朱由校站在一幢宏伟的酒楼前指着问王安。
第二十四章酒楼风波()
“这是天外来仙,是京城最大的酒楼。”王安回答道。
朱由校来了兴致,闷声点头,“哦,那咱们进去坐坐。”
王安恭敬地先走了进去安排,朱由校紧随其后。
“客官,您要点什么?”一个年轻的店伙计笑盈盈地迎上来,冲着王安恭敬道,“一看您就是大富大贵之人,我们这里有湘菜、鲁菜、川菜、粤菜”
王安听到店伙计这么啰嗦,不耐烦地一挥手,“好了,给我们找个清静的房间,上好菜,不要打扰我们的清静!”
朱由校走进雅静的包间,静坐哀思,不一会儿,店伙计端着菜上来摆了满满一桌,王安站在朱由校旁边夹菜,而朱由校面对美味佳肴却没有一点口味,没有动一下筷子。
“你也坐下吧!”朱由校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
王安惴惴的站在皇长孙身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拜道:“奴才不敢!”
“出了宫就不必这么拘礼,这里没大没小,你坐吧!”朱由校椅子往前拉了一下,示意王安坐下。
“这奴才怎敢与殿下平起平座,奴才”
朱由校摆了摆手打断了他,“好了,王安,没有你的功劳我这个长孙还不知道去哪呢,你就坐吧!”
王安不再拒绝,在朱由校身边坐下,但双手抚在大腿上,头低低地不敢抬起。
“王安,看到张差被处以凌迟,我们真是对不起他,原本一个好好的人,和我们毫不相干的人,却成了我们斗争的牺牲品,这是作孽呀!”朱由校哽咽道。
“殿下!”王安起身跪道,“殿下不必伤感,殿下何等身份,天纵英姿,未来我大明皇帝,九五之尊,张差能为殿下效忠,这是他的荣耀。历来宫廷争斗无不是兄弟相残,父子反目,臣下死伤更是不计其数,如今只损失一个张差便能定殿下之位,已是最小的代价了,殿下不必为此伤感。”
朱由校听到王安的话,宽慰许多,刚才见到张差行刑的惨状的愧疚之心,稍略平静。
“王安,你去拿点酒来。”
王安一惊,劝道:“殿下,您不能饮酒呀!”
“废什么话!谁听谁的!叫你拿去就去拿!”朱由校心情本就不愉快,王安今天的诸多劝阻,让他不免有些恼怒。
王安无奈的出去了,心里还嘀咕着,刚才还说没大没小,现在就摆起主子的架子了。
不一会儿,王安端着一壶酒上来了。
王安小心翼翼的给朱由校斟满一杯酒,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啊!顷刻间,一股浓正醇香顺口而下,润过喉咙甘饴爽口,一股股清香久久回荡在口舌之间。这就是古代的酒啊,真是醇正酒香,不愧是正宗纯粮食酿造,比起大学时喝的二锅头真是天上地下之分,奶奶的,敢情我们那个时代喝的都是酒精兑水啊。
“快,倒上!”�